詩羽的呼吸變得更緩，嘴角的笑意沒散。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手指放鬆地蜷著，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 清晨的光線穿過窗簾縫，落在床單上那條細長的白線已經移到枕頭邊。詩羽睜開眼，視線裡是新人的下巴線條，他的呼吸平穩，手臂還墊在她頸下。 她沒動，就那樣看了他幾秒。 然後她輕輕抽出手臂，翻身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客廳——行李箱東倒西歪地靠著牆，書本從紙箱裡冒出來，衣物堆在沙發上還沒分類。她昨天搬進來時只顧著把東西塞進門，連分類的力氣都沒有。 身後傳來腳步聲。 「這麼早？」新人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詩羽回頭。他站在臥室門口，T恤皺巴巴的，頭髮亂翹，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睡不著。」她說，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本書，封面朝上——《戀愛節拍器》第四集。她自己的書。 新人走過來，腳步還有些飄，在她旁邊蹲下，伸手接過那本書。「你帶了整套？」 「編輯部寄來的樣書。」詩羽說，語氣平淡，手指撥開另一本堆疊的書，「堆在辦公室佔位置。」 新人沒回話，把書放進旁邊的空紙箱裡，動作很輕。 他們就這樣蹲在客廳中央，開始把散落的東西分類。詩羽拿起一件針織衫，抖開，摺好，放進左邊的紙箱。新人從行李箱裡撈出幾條牛仔褲，褲腳還捲著，他一條條拉直、對折。 空氣裡只有布料摩擦的聲音和偶爾的紙箱碰撞。 詩羽的手停在一件白色襯衫上——不是她的，尺寸明顯大了一號，領口內側繡著小小的乾洗店標籤。她抬頭看新人。 新人也看見了，動作頓了一下。「啊，那件——上次穿去出版社開會，回來忘記拿出來。」 詩羽沒說話，把襯衫拿起來，湊到鼻尖聞了一下——洗衣精的味道，混著一點淡淡的汗味。她把襯衫摺好，放進新人的那堆衣服裡。 新人看著她的動作，喉結動了一下。 詩羽抬起頭，棕色的瞳孔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清澈。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視線從他的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回來。 然後她伸手，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指尖碰到他的耳後。 新人沒動。 詩羽傾身向前，嘴唇碰上他的。很輕，像試探，像確認。她的唇瓣柔軟，帶著早晨特有的微涼。新人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他的手從衣服堆裡抽出來，環上她的腰。 詩羽的身體往他身上靠，膝蓋從蹲姿變成跪姿，整個人重心移到他身上。新人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沙發扶手，失去平衡，兩個人一起倒進沙發裡。 詩羽壓在他身上，手掌撐在他胸口，低頭看著他。她的頭髮垂下來，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黑色的簾幕。 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些。 --- 詩羽的手掌貼在他胸口，指尖輕輕劃過皮膚，從鎖骨下方一路滑到腹肌。新人的呼吸隨著她的動作變得不穩，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她低頭，嘴唇貼上他胸口正中央，吻了一下，然後張嘴，用牙齒輕咬那一小塊皮膚。 新人悶哼一聲，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托住她的後腦。詩羽的吻順著胸口往下移，嘴唇經過每一塊肌肉的輪廓，舌頭偶爾探出來，在皮膚上留下濕涼的痕跡。她的手也沒停，指尖沿著他的肋骨往下，停在褲頭邊緣。 「躺好。」她說，聲音低低的。 新人順著她的力道往後躺，後腦勺陷進枕頭裡。詩羽撐起身體，跨坐在他大腿上，低頭看著他。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她肩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她的奶子在光線裡輪廓分明，乳頭微微挺起。 新人的視線停在她身上，喉結上下滾動。他伸手，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外側，拇指輕輕摩挲那裡的皮膚。 詩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往前挪，膝蓋撐在床上，身體彎下來，乳房幾乎貼上他的胸口。她的嘴唇湊到他耳邊，呼吸噴在他耳廓上。「你硬了。」 新人的手從她大腿滑到腰側，收緊，把她往下壓。詩羽感覺到小腹下方抵著他的勃起，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溫度傳過來。 她沒急著動作。嘴唇從他耳邊移開，順著頸側往下親，經過喉嚨，停在鎖骨下方的凹陷處。她張嘴含住那塊皮膚，吸吮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新人的手指插入她的頭髮裡，輕輕收緊。 詩羽的吻繼續往下，經過胸口，在乳頭旁邊停了一下，舌尖掃過那一小塊敏感的皮膚，然後繞過去，繼續往下。她的嘴唇沿著腹肌的中線，一格一格往下親，速度很慢，像是在數他的心跳。 新人的腹部隨著她的吻收緊，肌肉線條變得明顯。 詩羽的手掌貼在他腹肌上，指尖感受到底下的緊繃。她抬起頭看他，棕色的瞳孔裡帶著一絲笑意，然後低頭，嘴唇貼上他肚臍下方幾公分的位置，親了一下。 新人的呼吸明顯加快，手指在她頭髮裡收緊又放開。 詩羽沒抬頭，嘴唇貼著他的皮膚，低聲說了一句：「你這裡很敏感。」 她沒等他回答，又低頭，嘴唇沿著那條線繼續往下，停在褲頭邊緣。她的呼吸噴在那塊皮膚上，溫熱的，帶著節奏。 --- 詩羽的嘴唇離開他的皮膚，撐起身體，棕色的眼睛裡帶著笑意。她翻身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襯衫下襬在大腿根晃動。 「餓了。」她說，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新人躺在床上，胸口起伏還沒完全平復。他看著她走向門口的身影，晨光在她肩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 「我做早餐。」他撐起身體，從床尾抓起內褲套上。 廚房不大，流理臺上擺著昨天買的食材。新人從冰箱拿出雞蛋和奶油，詩羽靠在流理臺另一側，手裡捧著馬克杯，咖啡的熱氣在她臉前升騰。 「昨晚睡得好嗎？」新人敲開蛋殼，蛋液滑進平底鍋，發出滋的一聲。 「還行。」詩羽喝了一口咖啡，視線落在他背上——他彎腰調整火候時，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移動。「你翻身三次，兩點那次還踢到我的腳。」 新人回頭看她，表情有點尷尬。「吵到你了？」 「沒。」詩羽放下杯子，手指在杯緣轉了一圈。「習慣了。之前一個人睡的時候，半夜會醒來好幾次，盯著天花板發呆。」 新人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沒轉頭，鏟子翻動鍋裡的蛋，聲音平穩。「現在呢？」 詩羽沒馬上回答。她看著他煎蛋的樣子——專注，手勢俐落，圍裙的帶子在腰後打了個結，內褲邊緣露出一截。她想起昨晚他在沙發上抱著她的力氣，手指抓緊他衣服的感覺。 「現在好像能睡到天亮了。」她說，語氣很輕。 新人把煎好的蛋鏟進盤子，關掉爐火。他轉頭看她，嘴角帶著笑。「那表示我還不錯。」 「少得意。」詩羽翻白眼，但嘴角也彎了一下。 她放下杯子，繞過流理臺走到他身後。手臂環上他的腰，下巴靠在他肩膀上，臉頰貼上他後頸的皮膚。他的體溫傳過來，還帶著煎蛋的奶油味。 「在想新書的開頭。」她說，聲音悶在他肩頭。 「什麼樣的開頭？」 「還沒想好。」詩羽的鼻尖蹭了蹭他的後頸。「不過靈感大概來自今天早上。」 新人笑出聲，胸膛的震動傳到她貼著他背的身體上。「那得寫實一點。」 「你管我。」詩羽收緊手臂，嘴唇貼上他肩胛骨中間的皮膚，親了一下。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流理臺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鍋裡的餘溫還冒著白煙，咖啡的香氣混著奶油味，在廚房裡慢慢擴散。 ---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流理臺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鍋裡的餘溫還冒著白煙，咖啡的香氣混著奶油味，在廚房裡慢慢擴散。 詩羽放開環在他腰上的手，繞回自己那盤煎蛋前，用叉子戳破蛋黃，金黃色的液體在盤子上擴散開來。她咬了一口，奶油和蛋的香氣在嘴裡散開。 「你煎蛋技術還行。」她說，語氣裡帶著難得的肯定。 新人端著自己的盤子坐到餐桌對面，嘴角還掛著笑。「早餐做得好，晚上才有福利。」 「少貧嘴。」詩羽瞪他一眼，但眼角彎著。 兩人安靜地吃完早餐。詩羽把盤子放進水槽，轉頭看向客廳的方向——午後的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長長的光帶。她轉身，走到新人面前，伸手解開他圍裙的帶子。 「去臥室。」她說，聲音很輕，但語氣不容拒絕。 臥室地板被午後的陽光斜照出一片暖黃色的光帶，灰塵在光線裡緩慢飄動。詩羽走進房間，背對著窗戶，陽光在她肩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她彎腰，從床尾拿起一個枕頭，扔在地板上，然後跪坐下來，抬頭看著站在門口的新人。 「過來。」她說，聲音低低的。 新人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詩羽伸手，解開他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到腳踝。他的陽具已經半勃，在她的視線下完全挺起。詩羽沒說話，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新人的呼吸變粗，手指插進她的短髮裡。 過了一會兒，詩羽鬆開口，站起來，把他推倒在地板的枕頭上。她跨坐在他髖部，一手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掌控的笑意。 「想要嗎？」她問，聲音帶著喘。 「想。」新人的聲音啞了。 詩羽沒再說話。她沉下腰，讓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地吞進去。她感受到他的陽具撐開自己內壁的每一道皺褶，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她停了一下，讓自己適應這股充實感，然後開始上下起伏。 一開始節奏很慢，她的腰畫著圓弧，讓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轉動。新人躺在地板上，雙手扶著她的腰側，手指隨著她的節奏收緊又放鬆。陽光斜照在她身上，汗水在肌膚上泛著光澤。 「舒服嗎？」詩羽問，聲音帶著喘。 「嗯…你裡面好濕…」新人說，手掌滑到她臀部，揉捏著那團軟肉。 詩羽加快了速度，臀部抬起的幅度變大，落下時發出啪的聲響。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前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新人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抓住她晃動的奶子，拇指磨著奶頭。 「啊…再快一點…」詩羽的腰開始發抖，聲音斷斷續續。 新人撐起身體，一手環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讓她跨坐在他腿上。他往上頂，陽具插得更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花心。詩羽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太深了…」她說，但腰卻更用力地往下坐。 「你不是要我快一點嗎？」新人的呼吸噴在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他收緊手臂，開始從下往上頂，節奏又快又狠。詩羽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顛簸，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 「啊…啊…要去了…」詩羽的聲音破碎了，腰弓起來，整個人繃緊，然後猛地鬆開，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新人沒停，繼續往上頂，速度更快。詩羽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她感受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大，跳動，然後一股熱流噴進深處。新人悶哼一聲，頭往後仰，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按在懷裡。 詩羽癱軟趴在新人胸前，細汗淋漓。 --- 詩羽癱軟趴在新人胸前，細汗淋漓。她趴了一會兒，感受心臟在胸腔裡慢慢平復，然後撐起身體，跨下還滴著他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去窗邊。」她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新人跟著她站起來。詩羽拉起他的手，赤腳踩過地板，走到客廳落地窗前。夕陽正斜照進來，整片玻璃被染成橘紅色，光線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她轉過身，雙手撐在窗框上，身體前傾，臀部微微翹起。 新人站在她身後，手掌扶住她的腰側。他的雞巴還半硬著，沾著兩人的體液，抵在她臀縫間滑了幾下。 「慢一點。」詩羽說，聲音比剛才輕。 新人沒回話，但動作放慢了。他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的穴口，頂開那層還濕著的皺褶。詩羽倒抽一口氣——剛高潮過的身體太敏感，他的進入像一把刀慢慢剖開她。她咬住下唇，手指抓緊窗框。 「太緊了。」新人說，聲音壓得很低。 「你…慢點進…」詩羽的聲音斷了。 新人停住，等她身體適應。過了幾秒，詩羽的腰往後頂了一下，自己又吞進去半截。新人順勢往前推，整根雞巴沒入她體內。詩羽悶哼一聲，額頭抵在玻璃上，呼吸噴出一小片霧氣。 新人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幾乎是磨著進出，龜頭刮過她內壁的每一寸。詩羽的喘息隨著他的節奏起伏，乳頭在玻璃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濕痕。 「嗯…啊…」詩羽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 新人加快速度，腰往前頂的力道變大，每次插入都撞到她身體深處。詩羽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往前滑，卻被新人一手扣住腰拉回來。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小腹，壓住那一塊微微隆起的皮膚，感受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 「你裡面好燙。」新人說，呼吸噴在她後頸。 「廢話…你一直插…」詩羽的聲音帶著喘，還有點惱。 新人笑了一下，沒回嘴。他改變角度，往上頂，龜頭撞到一塊軟肉。詩羽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 「那裡…」她說，聲音顫了。 「這裡？」新人又頂了一下，力道更準。 「啊——對…不要停…」 新人沒停。他加快節奏，每一下都頂在同一個點上，手掌從她小腹移到胸前，抓住她晃動的奶子，拇指磨著奶頭。詩羽的身體開始發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要去了…」詩羽的聲音斷成碎片。 「一起。」新人說，腰頂得更快。 詩羽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繃緊，小穴收縮，夾住他的雞巴。新人沒停，繼續往裡頂，龜頭在她體內跳動，然後一股熱流噴進最深處。詩羽的身體癱軟，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倒。新人及時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夜幕降臨，窗外路燈一盞一盞亮起。兩人相擁躺在地毯上，汗水和體液交織在一起，呼吸慢慢平復。 --- 午後的陽光穿過咖啡廳落地窗，在木桌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長方形。詩羽坐在靠窗的卡座裡，翹著腿，手肘撐在桌面，指尖捏著手機邊緣轉了一圈又一圈。 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排行榜——《戀愛節拍器》系列新作蟬聯三週冠軍，累計銷量突破八十萬冊。這是她和新人的心血結晶，從同居到懷孕，從初稿到定稿，每一頁都有他的筆跡和她的修改。 詩羽抬起頭，視線越過手機頂端，落在對面的人身上。 新人坐在她對面，黑色短髮比半年前長了一點，鬢角有些亂。他穿著一件淺灰色亞麻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皮膚。他正低頭看手機，眉頭微蹙，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大概是在回覆編輯部的訊息。 詩羽沒出聲。她把手機放下，端起桌上的熱拿鐵喝了一口，視線從他的眉毛滑到鼻樑，又落到他握著手機的手指上。 「看什麼？」新人突然抬頭，目光對上她的。 詩羽沒閃避，反而彎起嘴角。「看你。」 新人愣了一下，耳朵尖開始泛紅。他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桌上，往後靠進椅背，手臂交疊在胸前。「看夠了？」 「還沒。」詩羽說，語氣輕巧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放下咖啡杯，手伸進放在旁邊座位上的帆布包裡，摸到一個絨布小盒。她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表情沒變。她握住那個小盒，抽出手，放在桌面上。 新人的視線落在那個小盒上，眼睛眨了一下。 詩羽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她把小盒推過桌面，停在他面前，然後開口，聲音比預期穩：「霞詩子向佐藤幸一先生求婚。」 新人盯著那個絨布小盒，沒有馬上打開。他的視線從盒子移到詩羽臉上，又移回盒子。 「你——」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我認真。」詩羽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她慣有的那種不容反駁的篤定。「書賣了八十萬冊，是你的功勞也是我的。我想不出還有誰能跟我一起寫下一本。」 她頓了一下，視線落在他臉上，棕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柔軟。 「所以，你願意嗎？」 新人沒說話。他伸手拿起那個小盒，打開。裡面躺著一枚銀色戒指，設計簡單，內側刻著一行小字：「幸與詩」。 他看著那行字，沉默了三秒。然後他抬起頭，目光對上詩羽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我願意。」 詩羽的胸口猛地鬆開，像是憋了半年的氣終於吐出來。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眶開始發熱。淚水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桌面上，在陽光下閃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