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燈管嗡嗡作響,我將三線日報攤平在桌面,左手按著系統良率表,右手食指沿著報廢數字的欄位一格一格往下劃。同一批貨號,日報上寫的報廢數是七,系統裡調出來的是十三——差了六片,六片足以蓋住一次完整的品質事故。 我往後翻了兩週,異常全集中在方姐那條線,日期對得上,班次對得上,連批號的間隔都對得上。 這不是筆誤。我往椅背靠去,指節抵著眉心,冷氣出風口低鳴著,像一條繃緊的弦。 方姐跟了我七年,她不會不知道這種落差遲早會被系統咬出來——還是說,她以為我不會去翻系統? 門被敲了兩下,我還沒出聲,方姐已經推門進來,淺灰工裝外套的拉鍊拉到胸口,識別證垂在胸前,隨著她走動輕輕晃蕩。她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一眼我手邊那疊日報,神色沒什麼變化,只說:「趕單難免有落差,系統有時候也卡,你知道的。」 我把日報推過去,指節敲在數字上,「七跟十三,同一批貨,兩週內三筆。」我抬頭看她,「方姐,這不是卡出來的誤差。」她站在辦公桌對面,沒伸手接那份報表,目光掃過那欄數字,又落回我臉上,沉默了幾秒,才說:「你吃了沒?」 我愣了一下。「什麼?」 「問你吃了沒。」她語氣平平,「你最近都待到很晚,辦公室燈亮到十一二點,我經過好幾次了。」她頓了一下,「你要是還沒吃,樓下便利店還有關東煮,熱的。」 我盯著她,她沒迴避我的目光。七年了,她在我手下待了七年,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什麼時候該裝傻——但這回,她選了第三條路,拿一碗關東煮來擋一份品質事故的報告。」我往椅背靠去,手指離開那疊報表,「明天中午前,書面報告放我桌上,解釋清楚這三筆落差。」她沒點頭,也沒搖頭,繞過辦公桌,走到我椅子後方,手搭上我的肩。掌心隔著襯衫按在我肩頭,力道不輕不重,像在量什麼尺寸。「你最近太緊了,」她說,「肩膀都是硬的。」我沒動,冷氣出風口低鳴著,識別證的掛繩在她彎腰時垂下來,掃過我手臂外側。 --- 她五指收攏,隔著內褲握住我那一根,掌心的熱度透過來,像一塊溫熱的布貼上來。那力道不輕不重,拇指沿著莖身來回蹭,蹭到頂端的時候微微壓一下,又滑回去——像是在量長度,又像是在等我習慣她的觸碰。我硬得發疼,內褲前端被她揉得有點濕,分不清是我的還是她的汗。 她沒接我那句「記下了」的話,低頭湊近,鼻息噴在我小腹上,隔著內褲親了一下——不是吻,是那種用嘴唇壓一下又放開的碰法。然後她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我的雞巴彈出來,打在空氣裡,微微晃了一下。她握著根部,湊上去用舌頭從底舔到頂,舔過冠狀溝的時候停了一下,舌尖壓著那條縫,舔得我腰眼發麻。 「廠裡的事,」她舔了一下,抬起眼來看我,嘴角還牽著一條亮晶晶的涎線,「你不用操心,數字我會弄平。」 她張嘴含進去,溫熱的口腔包住頂端,舌頭壓在繫帶那塊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掃——她吞吐的節奏跟她揉肩一樣老練,不急,不快,但每一口都吃得紮實,像是知道哪個角度會讓我受不了。我仰頭靠上椅背,喉結滾了一下,手不知道該放哪,最後按在她後腦勺上,沒使力,只是搭著。 她像是收到訊號,含得更深,鼻尖頂到我恥骨,喉嚨收縮了一下,吞到底——那股緊緻的壓迫感讓我腰腹繃緊,腳跟抵著地板,腳趾在鞋裡蜷起來。 她開始動,頭一上一下,嘴唇裹著莖身,舌頭沿著側面那條血管舔——她每次退到頂端就用舌尖掃一下馬眼,再整根吞進去,節奏穩得像在車間調整產線速度,不快,但每一寸都吃滿。 我按在她後腦勺的手收緊了,指節陷進她髮根裡,呼吸粗重,喉嚨裡壓著的聲音漏出來——一聲低哼,像被什麼東西撞到肺裡。 她口腔裡的溫度比我想像的高,濕熱的包覆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她吞吐時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冷氣低鳴的聲音、日光燈的嗡嗡聲,全被那黏膩的聲響蓋過去。她偶爾停下來,用舌頭沿著莖身舔一圈,再重新含進去,像是在換氣,又像是在故意吊我——那幾秒的空檔裡我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硬得發疼的雞巴在她唇邊跳了一下,她低低笑了一下,又張嘴含進去,含得比剛才更深。 「方姐……」我啞著嗓子叫她,聲音斷在半路,因為她這時候用喉嚨深吞了一下,整根沒入,鼻尖壓在我小腹上,停了三秒——那三秒裡我什麼都沒想,腦子裡只剩她喉嚨收縮的觸感,和從脊椎底竄上來的麻意。 她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嘴角牽著銀絲,抬眼問我:「舒服嗎?」 我沒答話,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順著我的力道起身,膝蓋跪在磁磚上壓出兩道紅印,她沒在意,低頭看了一眼我硬挺的雞巴,又抬眼看我——那眼神不是詢問,是確認。我半扶半拉把她帶到梳化床邊,她坐下去的時候彈簧墊發出一聲悶響,我站在她面前,她伸手解我襯衫釦子,一顆一顆,動作不快,指尖偶爾碰到我胸口的皮膚,涼涼的。 她把我襯衫褪下來,丟到一旁,然後拉我坐下,讓我趴在梳化床上——她手掌按上我肩背,拇指沿著肩胛骨邊緣推,力道比剛才隔著襯衫更直接,掌心的熱度貼著皮膚,沿著脊椎兩側的筋絡一路按到腰窩,按得我肌肉一層層鬆開,像被熱水泡過似的。她指尖沿著腰側滑下去,掠過我臀縫邊緣,又若無其事地滑回腰眼,來回幾次,每次都多停一點——先是蹭過會陰,再是沿著囊袋邊緣畫圈,最後指尖壓在會陰那塊,輕輕按了一下,我腰腹一緊,雞巴在床單上蹭了一下,前端滲出一點水。 她像是沒注意到,繼續按我腰背,手掌沿著脊椎推上去,推到後頸,壓了壓,又沿著肩膀滑到手臂——她指尖數度掠過我下體,每一次都像是不小心,但每一次都恰好讓我更硬一點。 她脫了上衣,胸罩解開丟到一旁,然後整個人貼上我背脊——兩團軟肉壓在肩胛骨上,乳頭硬挺,隔著她皮膚的溫度傳過來,她開始動,胸口貼著我背脊漫遊,從肩膀滑到腰窩,再滑到臀縫,像是用整個人幫我按摩,乳房滑過皮膚的觸感比手更軟、更沉,帶著她體重的壓迫感,讓我呼吸越來越重。 她滑到我腰側的時候,舌尖沿著脊椎溝往下舔,一路舔到尾椎,那塊皮膚特別敏感,我整條背脊竄過一陣麻意,腰塌下去,雞巴抵著床單磨了一下——她沒停,舌頭沿著臀縫往下,舔過會陰,壓在後穴那圈皺褶上,畫了一圈,我腿根一緊,膝蓋撐著床面往前挪了半寸,她按住我髖骨,把我拉回來,舌頭又壓上去,舔得更深。 「方姐——」我聲音悶在枕頭裡,啞得不像我自己。 她沒答話,舌頭沿著會陰舔回囊袋,含住一側,輕輕吸了一下,我腰眼一麻,雞巴在床單上蹭出一小灘水漬。她鬆口,沿著莖身側面舔上去,舔到頂端的時候用舌尖掃了一下馬眼,然後整根含進去——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翻我身翻過來的,我一抬眼就看見她跪在我兩腿之間,嘴裡含著我那一根,頭一上一下地吞吐,乳頭垂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她一手握著根部,一手揉著自己陰蒂,隔著內褲揉,布料濕了一小片。 她吞吐的速度比剛才更快,舌頭沿著莖身側面的血管壓著舔,喉嚨深吞的時候收縮一下,夾得我頭皮發麻——我腰腹繃緊,手指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呼吸粗重得像是剛跑完一段長路,她抬眼來看我,嘴角還牽著銀絲,眼神裡帶著一種老練的從容,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快到了,我不急。 她吐出我雞巴,握著根部,兩團乳房湊上來夾住——她捧著自己奶子,從兩側夾住我莖身,乳肉貼著柱身,軟得不像話,她開始動,胸口上下套弄,乳溝夾著我那一根來回摩擦,乳頭偶爾蹭過頂端,刺激得我腰眼發酸,前端滲出的水把她乳溝塗得亮晶晶的,她低頭看了一眼,沒嫌棄,反倒用拇指把那些水抹開,抹到整個莖身上,然後夾得更緊,加快速度——乳交的觸感跟口腔完全不同,軟、滑、帶著體溫,她每一次往下套的時候,龜頭從她乳溝上方探出來,她舌尖就湊上去舔一下馬眼,舔得我腿根發抖,腳跟抵著床單蹬了一下,腰腹繃緊,呼吸粗重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胸口。 她一手握著莖身根部,一手捧著自己乳房,夾著我來回套弄,速度越來越快,乳肉摩擦的觸感帶著黏膩的水聲,她喘息也跟著重起來,額角滲出一層薄汗,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我小腹上,涼涼的——她抬眼來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確認,像是在問:要不要出來了? 我腰腹繃緊,手指攥住床單,喉嚨裡壓著的聲音漏出來——一聲低哼,悶在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撞到肺裡。她手上的速度沒停,乳溝夾著我莖身來回套,拇指在頂端蹭了一下,又一下——我撐不住了,腰眼一麻,精液射出來,濺在她乳溝裡、脖子上、鎖骨上,她沒躲,低頭看了一眼,用手把那些白濁抹開,抹到自己乳肉上,然後鬆開手,抬眼來看我,嘴角牽著一條銀絲,語氣平得像在報產量:「舒服了?」 --- 方姐再次跪下,她跪下去的時候,膝蓋碰到地毯,悶悶一聲。我低頭看她,老花眼鏡擱在茶几上,沒戴,短捲髮有些亂,額角貼著汗濕的幾縷。她沒說話,一手撐著我膝蓋,另一手握住我雞巴,低頭含進去。 她嘴裡溫熱,舌頭從莖身底下墊上來,順著血管的紋路舔,舔到頂端又整個含住,往喉嚨深處吞。她的節奏穩而慢,不急著取悅誰,像做慣了的事,吸一口,鬆一點,再吸一口,鼻息噴在我小腹上,熱的。我往後靠進沙發背,看她後腦勺在我腿間起伏,短捲髮跟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 她吸得深時,我腰會不由自主往上頂一下,她便停住,等我坐回去,才又開始。來回幾次,我伸手按住她後腦,沒用力,只是擱著。她抬頭看我一眼,眼神從鏡片底下看人那習慣還在,沒了鏡片,那眼神直接得很,然後她又低下去,含得更深,整個臉埋進我腿間,鼻尖壓在我恥骨上。我沒忍住,腰往上頂,她沒退,喉嚨裡發出悶哼,吸得更緊。我按著她後腦,動了兩下,就射在她嘴裡。 她沒動,等我射完,才慢慢鬆開,抬頭看我,嘴角牽著一條銀絲,混著濁白。她嚥了一下,喉嚨動了動,說:「舒服了?」 我還在喘,沒答話。她也不等我答,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站起來,把工裝褲連著內褲一起褪下去,內褲濕了一片,貼在她大腿上,她蹬掉褲子,跨坐到我身上來。我往後仰,她扶著我雞巴,對準自己穴口,腰一沉,整根沒進去。 她裡面熱,濕得很,像是剛才跪著舔的時候已經出了水。她沒讓我動,自己先擺起來,腰胯畫著圈,一下深一下淺,手撐在我胸口,指尖陷進襯衫敞開的縫裡,掐著我胸肌。我掐住她腰側,她腰上的肉軟,掐進去像陷進棉花裡。她動了一陣,速度慢慢快起來,肉與肉拍擊的聲音在辦公室裡悶悶地響。她低頭看我,喘著氣問:「你明天……中午前……要報告?」 我嗯一聲,她沒再說什麼,腰沈下去,更用力地坐。她動得急時,奶子跟著晃,我伸手握住一邊,拇指蹭過奶頭,她身體一縮,穴裡跟著絞緊,我差點被她夾出來。我拍了一下她屁股,說:「慢點。」 她沒理我,反倒坐得更深,整根吃進去,停了一拍,才又慢慢提起來,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猛地坐下去。這一下頂到最深處,她嘴裡漏出一聲「啊」,短促,像被撞出來的,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又抿住嘴,繼續擺腰。我看她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我胸口,涼的。 她的節奏從慢轉快,不是一下子衝上去,是慢慢加快,像水燒開了之後冒泡,愈冒愈密。她騎在我身上,腰肢前後擺動,奶子跟著晃出弧線,晃得我眼花。我兩手都掐住她腰側,她皮膚上有一層薄汗,滑膩膩的,掐不太住,只能順著她的節奏託著她。她越動越快,呼吸也越來越重,從鼻子裡哼出來的氣聲,斷斷續續的,夾著肉體相撞的悶響。 我感覺自己又硬到極點,她裡頭一陣陣地縮,像嘴一樣吸著我,每一下抽出來都帶出一股熱水,順著她大腿根流到我小腹上,黏的。 她俯下身來,兩手撐在我耳邊,頭髮散下來,掃在我臉側,癢的。她貼著我耳朵喘氣,聲音啞啞的:「你……你別動……讓我……讓我來……」她話沒說完,腰又沉下去,這次沒再提起來,只是磨,壓著我恥骨轉著圈磨,磨得我頭皮發麻,我掐著她腰側的手收緊,她悶哼一聲,卻沒停,反而磨得更用力,像要把自己整個揉進我身體裡。我受不了,兩手滑到她屁股上,掰開她臀瓣,往上頂了一下,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沒壓住,在辦公室裡迴了一下才散。她伏在我身上,喘了一陣,才啞著嗓子說:「你……你怎麼……」話沒說完,又讓我頂了一下,後面的話全碎了,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裡頭愈縮愈緊,我感覺自己快到了,掐著她屁股的手發了力,她像是感覺到了,腰猛地一沉,整根沒入,不動了。我以為她要停,結果她裡頭開始絞,一陣一陣地縮,像在榨我,我撐不住,腰往上頂,她沒躲,反倒迎上來,兩個人撞在一起,我射在她裡面,熱的,她身體一僵,跟著也絞緊,伏在我身上,一動不動。 過了一陣,她才慢慢鬆開,身體軟下來,趴在我胸口,喘著氣,頭髮散在我肩上,濕的。我手還擱在她腰側,掌心全是汗。她胸口貼著我,心跳咚咚的,隔著皮肉傳過來。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氣聲,和冷氣機嗡嗡的底噪。 她趴了一會兒,撐著我胸口坐起來一點,低頭看了看自己乳溝,剛才射的時候濺上去的,已經乾了,留下一片白漬。她伸手抹了一下,沒抹乾淨,也就不管了,翻身下來,坐在我旁邊,兩腿併攏,手擱在膝蓋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沒說話,彎腰去撿地上的內褲,抖了抖,套回去,再把工裝褲拉上來,拉鏈一拉,釦子扣好。她站起身,理了理頭髮,把散下來的短髮攏到耳後,然後彎腰去拿茶几上的老花眼鏡,戴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乾掉的白漬,伸手拍了拍,拍不掉,也就放棄了。 她走到辦公桌邊,把電腦螢幕按亮,藍光照在她臉上,她點開一個資料夾,頭也沒回,說:「數字我會弄平。」 --- 方姐把工裝外套的拉鍊拉上,又伸手把識別證擺正,指腹在照片上按了一下。「三線的事我私下處理,數字不會出廠門。」她語氣平淡,像在報今天的產能數字。「小燕的學費,我記著這份人情。」 我靠在桌邊,端起那杯涼透的水喝了一口。小燕。那個暑假來打暑期工的女孩,個子不高,笑起來有兩個酒窩,方姐把她帶進廠的時候說「給孩子攢點零花錢」。現在那份零花錢的利息,躺在我和方姐之間,像一張不用兌現的支票。我擺擺手:「這次算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方姐走路一向沒什麼聲響,像貓。我聽著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消失,才轉過身去鎖門,鎖舌咔嗒一聲卡進槽裡。 我沒有立刻開燈,就著窗外的路燈光線走到書櫃前,蹲下來,膝蓋壓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最下層堆著幾本過期的《半導體月刊》,書脊上的字已經褪色,邊角捲起,旁邊是一個沒拆封的滑鼠墊,塑膠膜上積了一層薄灰。我把雜物撥開,露出那個煙盒大小的黑色盒子,紅燈一閃一閃的,像一隻沒眨過的眼睛。 我拔下記憶卡,插進讀卡器,電腦螢幕亮起檔案總管的視窗。新資料夾裡已經躺著七個檔,今天這個補上日期,命名格式跟前面一樣,看不出任何異常。我點開縮圖,畫面停在沙發上——方姐跨坐在我身上,工裝外套敞開,識別證歪到一邊,她的頭仰著,後頸的肉擠出一道褶。那時候她的腰正往下沉,我的手指扣在她髖骨上,她嘴裡說「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