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亮了，曉梅的訊息一條接一條跳進來。 我靠在床頭，瞇著眼看完。方姐和若琪約好明天午休，趁我離開宿舍的空檔，進來刪手機裡的影片。細節寫得清楚，連我平時把手機放哪個抽屜都標註了。 我嘴角動了動，沒笑出聲。方姐啊方姐，你膽子倒是大了。 我起身，拉開書桌第二個抽屜。舊手機在裡面躺著，螢幕裂了一角，電池還有一半。我把手機擺在抽屜正中間，讓它半露在光線下，再把抽屜推回去，留一條縫。釣魚得讓餌看起來夠真。 床頭櫃第二層，錫箔紙板還剩兩顆。我拆了一顆配水吞下，藥片滑過喉嚨，苦味殘在舌根。今晚不一定用得上，但備著，總比臨時找不到好。 我繞到書架前，蹲下來，視線對準暗格角落。針孔攝影機的紅點亮著，穩穩的，沒閃。我伸手調了一下角度，讓鏡頭正對著書桌和床之間那條走道——不管她們從哪個方向進來，都會被拍進去。 窗簾拉嚴之前，我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燈熄了大半，只剩下盡頭那盞還亮著，光暈昏黃，像一隻沒閉上的眼睛。我拉上簾布，宿舍裡的光線又暗了一層，只剩床頭燈照出一小圈暖黃。 我退到門後，背貼著牆，站在陰影裡。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臉上，曉梅那串訊息還在，我往下滑，看到最後一句：「她們說明天午休動手。」 午休。工廠最吵的時候，機器聲蓋過一切。這個時間，還真會挑。 方姐，你以為把若琪拉進來，就能把影片刪乾淨？我這裡的備份，比你以為的多得多。你連我手機有幾支都不知道，就敢帶著人家女兒往火坑裡跳。 我按熄螢幕，宿舍裡徹底安靜下來。藥效開始往上湧，後頸微微發熱，我鬆了鬆領口，視線落在抽屜那條縫上——備用手機躺在裡面，像一塊等著上鉤的餌。 門後陰影裡，我站著沒動。冷光熄了，只剩床頭燈的昏黃，沿著地板爬到我腳邊。 --- 鑰匙轉動的聲音悶在鎖孔裡，像老鼠啃木頭。我站在門後，背貼著牆壁，從門縫的陰影裡看她側身擠進來——藍色工裝外套，拉鍊拉得齊整，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裡漏進來，剛好照亮她手裡那支手機的螢幕。 她直奔書桌，沒開燈，腳步壓得很輕，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狠勁。第一層抽屜拉開，她蹲下去翻，指尖掃過文件堆，呼吸聲粗重，連帶著外套肩線都在微微起伏。 我沒動。看她翻完第一層，又拉開第二層，手指在暗處摸索，終於碰到那支備用手機——冰涼的螢幕在她指尖亮起來，解鎖畫面跳出來，她的拇指已經按上去。 我從門後跨出去。三步，地毯吃掉了腳步聲。她還沒來得及按下刪除鍵，我已經從後面扣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整個人壓向桌面。手機從她手裡脫出去，摔在地毯上，悶悶一聲，滾進桌腳陰影裡。 「啊——」她的驚呼剛出口，我已經用掌根堵住她的嘴，把她釘在桌沿。她膝蓋撞上抽屜邊緣，整個人抖了一下，想回頭，被我按得更緊。 「方姐。」我從她背後湊近，聲音壓得很低，「午休時摸進主管宿舍，你膽子不小。」 她嗚咽著搖頭，身體繃得像根弦。我鬆開她的嘴，她喘著氣脫口：「阿傑，你聽我說……是為了小燕，我只是想刪掉……」 「刪掉什麼？」我慢條斯理地繞到她身前，伸手把門反鎖。金屬鎖舌彈進鎖孔，喀噠一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看著我的動作，瞳孔縮了一下，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 「你想刪掉那段影片。」我替她說，「今晚這場戲，你以為我不知道？」 她沒說話，嘴唇抖了兩下，眼神裡有驚慌，也有一絲豁出去的固執。 我拉開最上層的抽屜，從檔案夾底下抽出一把白色束帶。她看見那東西，身體往後縮了一步，背撞上書桌邊緣，沒地方退了。 「阿傑，你聽我說——」 我沒聽她說。束帶繞過她手腕，一拉，喀喀兩聲扣死，她兩隻手被反綁在背後。她倒抽一口氣，想喊，我抓起桌上的毛巾，在她張嘴的瞬間塞進去，把她剩下那句「小燕會恨我」全都堵回喉嚨裡。 她嗚嗚地悶叫，眼眶一下子紅了，眼淚順著顴骨滑下來，滴在藍色工裝外套的領口上。 我拿起她剛才摔落的手機，解鎖，點開訊息頁面，想了想，打出一行字：「媽在宿舍等你，有事。」 送出。螢幕上跳出一條已送達的提示。我看了她一眼，她盯著那行字，眼睛瞪得圓圓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我伸手抽出她嘴裡的毛巾。她大口喘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傳給誰？」 「小燕。」我把手機螢幕轉向她，那條訊息已經顯示已讀。「她還以為是她媽有事找她。」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雙腿一軟，跪坐在地毯上。我蹲下去，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方姐，你以為若琪跟你道歉、跟你合作，是她自己的主意？洗手間那場戲，從頭到尾都是我安排的。」 她猛地抬頭，眼裡的驚慌瞬間燒成恨意，像一團火從她身上炸開，燒向那個名字。她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若琪……」 「她是我派去試探你的餌。」我直起身，看著她跪在地毯上的身影，「你以為她在幫你？她連自己都保不住。」 她沒再說話，整個人在發抖，恨意和屈辱在她臉上交替，最後全沉進一種近乎死寂的沉默裡。我拉起她反綁的雙手，把她拖到床邊。她沒反抗，腳步踉蹌地跟著我的力道走，藍色工裝外套在拉扯中滑下肩膀，露出裡面淺灰色的背心。 我把她按在床沿，壓成跪趴的姿勢。她額頭抵上床單，雙手反綁在背後，脊椎線條在背心底下拱成一條繃緊的弧。我從後面扯開她工裝外套的拉鍊，布料順著肩線滑落，露出被汗浸濕的背心。我一把掀到肩胛骨上方，她整個後背露出來，皮膚上有一層薄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沒回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解開褲頭，扶著陽具，頂在她腿間。她悶哼一聲，我往前一送，整根插了進去。她身體往床單裡塌了一下，背後的束帶繃緊，勒進手腕的皮膚裡，泛起一圈紅痕。 她裡面又熱又濕，但鬆弛——生過孩子的身體，跟年輕女孩完全是兩回事。 「方姐，」我按著她反綁的手腕，腰上開始動，「你知道小燕的穴多緊嗎？」 她身體僵了一下。 「又窄又緊，進去的時候要慢慢頂，不然會弄疼她。」我說著，動作慢下來，抽到穴口再整根頂進去，「不像你，鬆鬆垮垮的，怎麼插都行。」 她額頭抵著床單，嗚咽聲悶在枕頭裡，肩膀劇烈地抖。 「還有皮膚。」我俯身貼上她的後背，一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掐住她一邊乳房，「小燕的皮膚，白得發亮，摸上去像緞子——你摸摸自己，都鬆了。」 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燙到。我掐著她奶頭的手加了力道，她悶哼一聲，腰卻不由自主地塌下去，屁股往我胯間貼了貼。 「不過有一樣她比不上你。」我貼著她耳邊，動作加快，「她奶子小，一把就握滿了。你這個——」我捏了捏掌心裡那團軟肉，「夠大，捏著舒服。」 她嗚咽著搖頭，身體卻在我身下晃，每一次衝撞都讓她的奶子往前甩，束帶在她背後繃得咯吱響。我抓住她反綁的手腕往後拉，她上半身被迫仰起來，背弓成一張弦，我從下面往上頂，頂到她整個人往前聳，額頭撞上床頭板，悶悶一聲。 「叫出來。」我貼著她耳根說，「小燕現在應該快到樓下了。」 她咬著嘴唇，整張臉漲紅，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我掐著她的腰，動作又快又重，壯陽藥的藥效讓我的節奏又長又狠，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再拔出來，插得她整個人都趴在床單上，只剩下被動承受的份。 「小燕——」我貼著她耳邊，唸出那個名字。 她整個人僵住，然後猛地抖起來，膝蓋撐不住，整個人癱在床沿，被我掐著腰拎起來，繼續頂。 「小燕。」 我一遍一遍唸，唸到她哭聲從悶哼變成破碎的嗚咽，唸到她整個人在我身下痙攣般地抖。她反綁的手攥成拳頭，指節發白，床單被她額頭的汗和眼淚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床單被擰出深深的皺褶，方姐的哭聲整段悶進枕頭裡。 --- 敲門聲三下，帶著遲疑。 我正把方姐的手往床頭綁，聽見這聲音，手裡動作停了半拍。方姐猛地抬起頭，眼裡還掛著淚，嘴巴被我用床單塞住，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我鬆開她，扯過床邊的襯衫套上，釦子只扣了兩顆，走到門前從貓眼往外看。 小燕站在門口，長髮披散，眼眶泛紅，手裡握著手機。 我拉開門，她還沒開口，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進房裡。門鎖咔嗒一聲落下，她踉蹌著撞進我懷裡，抬頭的瞬間，目光越過我的肩膀，看見了床上那一幕。 方姐跪趴在床沿，雙手被反綁，背心掀到肩胛，下半身赤裸，額頭抵著床單。 「媽——」小燕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只擠出一個氣音。 方姐猛地抬頭，滿臉淚痕，看見女兒的瞬間，整張臉都扭曲了。「小燕！你走——你別看——」 我扳著小燕的下巴，強迫她把視線釘在方姐身上。「看清楚，你媽為了你，跪在這裡。」 小燕渾身發抖，眼淚一顆顆砸在我手背上，濕熱的，帶著她體溫的燙。她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喉嚨裡只有壓抑的嗚咽。 我把她抵在門板上，解開她襯衫的釦子。她穿的是那件淺色連衣裙，我撩起裙擺，扯下她的內褲，手指探進她腿間，已經濕了——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恐懼。她的身體在發抖，穴口卻有濕意，那是身體對侵犯最本能的反應。 「跪下。」我按著她的肩膀。 小燕的膝蓋彎了下去，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我解開褲子，雞巴已經硬得發燙，頂在她嘴邊。她閉著眼，嘴唇顫抖著張開，含了進去。 我雙手捉住她的頭髮，開始搖動她的頭，讓她在我的節奏裡吞吐。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方姐在床邊哭喊著：「不要——不要這樣——我來——我用自己換她——你放過她——」 我沒有理會。我低頭看著小燕跪在我腿間，長髮被我抓在手裡，白嫩的臉頰因為吞吐而凹陷，眼淚混著唾液糊了滿臉。她的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牙齒偶爾刮到，我掐著她的下巴調整角度，讓她含得更深。 「用喉嚨吞。」我命令道。 她嗚咽著，努力放鬆喉嚨，讓我頂到最深處。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讓我倒吸一口氣，我抓著她的頭髮又抽送了十幾下，才拔出來。 「趴到書桌邊去。」 小燕踉蹌著站起來，走到書桌邊，雙手撐著桌沿，彎下腰。我撩起她的裙擺，露出白嫩的屁股，雞巴頂在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推。她咬著嘴唇，身體繃緊，發出細碎的嗚咽。我掐著她的腰，一口氣頂到底。 「啊——」她仰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緊緻濕熱，絞著我的雞巴，像一張小嘴在吸吮。我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她被迫仰起頭，露出頸側的線條。我低頭咬住她的後頸，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方姐在床邊哭喊著，聲音已經沙啞：「你放過她——我求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沒有理會。我把小燕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書桌上，壓著她的腿往兩邊分開，從正面頂進去。她哭喊著，我用手掌捂住她的嘴，她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鬢角。我低頭看著她——清秀的臉上滿是淚痕，嘴唇被我捂得發紅，身體在我身下顫抖。 「你媽在看著。」我湊到她耳邊說。 小燕的身體猛地一僵，淚水湧得更兇。方姐別過頭，我喝令道：「看著。」 方姐顫抖著轉回來，目光對上女兒被侵犯的畫面，整張臉都扭曲了。我看著她痛苦的表情，雞巴又硬了幾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藥效在我體內燃燒，我拔出雞巴，把小燕抱起來——她的腿纏在我腰上，身體輕得幾乎沒有重量。我託著她的屁股，調整角度，從下往上頂進去。她嗚咽著摟住我的脖子，身體隨著我的抽送上下起伏。 方姐跪在床邊，看著女兒在我懷裡被頂得顫抖，淚水止不住地流。 我走到方姐面前，託著小燕的屁股，在她母親面前抽送。小燕的呻吟聲已經斷斷續續，像是哭又像是喘。我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雞巴在小燕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穴裡。 小燕的身體痙攣著，癱軟在我懷裡。 我拔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滴在地板上。我看向方姐，解開她一隻手的束帶。 「舔乾淨。」 方姐跪在那裡，看著女兒腿間流出的白濁，顫抖著爬過去，伸出舌頭，貼上小燕的穴口。小燕嗚咽一聲，夾緊雙腿，被方姐按住膝蓋分開。方姐的舌頭在她穴口舔舐，把精液和淫水捲進嘴裡——上面沾著她女兒的味道。 我把母女同時拉上床。方姐趴在我腿間，含住我的雞巴，用嘴清理殘留的精液；小燕跪伏在我另一側，長髮散亂，眼神失焦。 「並排趴著。」我拍了拍床。 母女倆並排趴下。方姐的背比小燕寬厚，皮膚上還帶著汗漬；小燕的腰線纖細，屁股翹起，穴口還是濕的。 我從方姐身後進去，她低低地哼一聲，額頭抵著枕頭，沒有反抗。她的穴鬆軟濕熱，像一個成熟的容器，溫柔地包裹著我。我抽送幾十下，拔出來，換到小燕身後，頂進她還未合攏的穴口。她嗚咽一聲，身體往前一縮，又被我扣著腰拉回來。 一具身體換到另一具身體。方姐的鬆軟、小燕的緊緻，兩種溫度交替包裹著我，像一場沒有盡頭的輪換。藥效遲遲不退，我一次又一次把她們翻過來又壓回去——方姐趴著，小燕仰躺；小燕跪伏，方姐側躺。每一次換姿勢，我都從這具身體頂到那具身體，直到兩人的哭聲都變成零碎的喘息。 小燕的腿已經抖到撐不住，方姐的腰也塌了下去。我最後一次從方姐體內拔出來，精液從她穴口流出，混著淫水沾濕床單。 窗外天色泛白，床上兩具疲軟的身體蜷在一塊，我仍靠著床頭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