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時段的車間最吵,機臺低鳴沒停過,人聲混著腳步聲在走道裡來回竄。我手裡捏著那張報表,紙邊被我翻得快起毛,目光越過表格數字,落在曉梅身上。 她站在三線工位旁,馬尾紮得緊,低著頭在整理交接紀錄,廠服領口露出一小截白淨的後頸——我記得那塊皮膚的觸感,辦公室那張椅子上,她整個人繃得像根弦,卻還是順著我。現在她連抬眼都不敢,像是怕在眾人面前露了什麼破綻。 麗麗的笑聲從我左側冒出來:「阿傑主管,今天這麼早來巡線啊?」 我偏過頭,她靠在工位旁的立柱上,米白針織衫裹著胸線,手裡轉著一支筆,眼睛彎彎地看我。這女人從來不浪費時間,上一秒還在跟旁邊女工說笑,下一秒就能把注意力全甩到我身上來。 「交接嘛,看看有沒有問題。」我抖了抖手上的報表,語氣隨意,「昨天三線那批板子的良率,我還在核。」 麗麗湊過來,低頭瞥了一眼報表,鼻息輕輕哼了聲:「喲,這不是曉梅的字嗎?她核的?」 「嗯。」我把報表往腋下一夾,沒打算多說。 她直起身,笑意沒變,目光卻往曉梅那邊掃了一圈,又轉回來:「她做事是細心啦,就是慢了點。」頓了頓,又補一句,「不過你親自盯她,她肯定做得更認真。」 這話裡有刺,我聽得出來。我沒接話,只嗯了聲,邁步往走道另一頭走。 麗麗沒跟上來,但她的視線黏在我背上,像在秤什麼——這女人腦子轉得快,曉梅那點事,她怕是早就看在眼裡了。 我走過三線末端,眼角餘光掃見曉梅正把交接單放進文件夾,動作很快,像是急著把手上的事做完好走。她始終沒抬頭看我,倒是她旁邊一個女工跟她說了句什麼,她勉強扯了下嘴角,笑得很淺,隨即又斂下去。 我心裡動了一下,說不上是滿足還是別的什麼——她怕我,但也順著我,這就夠了。我把報表摺好塞進口袋,準備回辦公室。 麗麗的聲音從後面追過來:「主管,明天早上我給你帶豆漿唄,今天這杯涼了,你沒喝著。」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站在燈管底下,栗色捲髮披在肩上,笑臉盈盈的,眼底卻亮得不像在說豆漿的事。我點點頭:「行啊。」 她嘴角往上彎了彎,沒再多說,轉過身去繼續整理她的工位。 我走了幾步,快到走道盡頭時回頭——她果然還站在那兒,隔著半條車間看著我,手裡捏著筆,笑意掛在臉上,眼底那點算計卻沒藏住。我推開辦公室的門,燈管的白光從頭頂澆下來,身後車間的低鳴被門板隔成悶響。我知道,明天那杯豆漿,不會只是豆漿。 ---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把最後一口涼掉的炒麵扒進嘴裡。宿舍裡難得有點人氣味,桌上攤著外帶的兩盒菜、一瓶二鍋頭、兩只酒杯——本來是打算自己喝兩杯就睡的,看來今晚有伴了。 我拉開門,麗麗站在走廊燈底下,手裡拎著一袋塑膠袋,裡頭冒著熱氣,油香直往鼻子裡鑽。她換了件低領的碎花上衣,頭髮披著,臉上有點薄汗,像是走得急。 「阿傑主管,吃宵夜沒?」她舉起袋子晃了晃,「我買了烤串和炒粉,還有點鹵味。」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我側身讓開門。 她笑了一下,沒答話,徑直走進來,把袋子擱在桌上,看了一眼我吃了一半的炒麵,又看了看那瓶二鍋頭:「一個人喝啊?」 「下班沒事,隨便喝兩口。」我關上門,走回桌邊。 她已經自個兒拉開椅子坐下了,拆開袋子,把烤串一根根擺在報紙上,動作利落,像在自己家似的。 「麗麗,你跑這一趟,不只是送宵夜吧?」我坐回原位,替她倒了一杯酒。 她接過酒杯,先抿了一口,瞇了瞇眼:「辣,這酒夠勁。」她放下杯子,拈起一根烤韭菜咬了一口,嚼著嚼著才開口,「阿傑主管,我白天說的那事,你考慮得怎麼樣?」 「哪件事?」 「小主管缺啊。」她抬眼看著我,「你別跟我裝糊塗。我麗麗在廠裡五年了,哪條線出過什麼事、誰手腳不乾淨、誰跟誰不對付,我心裡跟明鏡似的——你要的是能幫你盯住產線的人,我要的是往上挪一步,咱倆各取所需。」 我端起酒杯,就著烤串的辣勁喝了一口,沒接話。她也不急,自個兒又吃了一口炒粉,像是專程來吃飯的。過了一陣子,她才又開口,語氣放輕了些: 「再說,我手上還有更完整的東西。」 「什麼東西?」 她放下筷子,往椅背靠了靠,眼睛盯著我:「三線那個小陳,他兼差的事我只說了一半——他其實是偷了廠裡的報廢料出去賣的,一個月少說多撈兩三千。還有二線的老周,他跟倉庫的老劉有帳目往來,每個月對不上號的數字,你猜都進了誰口袋?」 我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這些事我隱約有風聲,但沒有實據——麗麗這女人,確實有她的門道。 「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自有我的路子。」她笑了笑,又補了一句,「阿傑主管,我要是坐上那個位置,這些情報就是你的——我人也是你的。」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常,像在談論天氣,但眼睛裡那點意思,我沒看錯。 我沒立刻接話,又替她添了杯酒,她沒拒絕,端起來跟我碰了一下,仰頭喝了半杯。 她放下酒杯,像是隨口聊起似的:「對了,我今天白天看見曉梅從你辦公室出來——她最近好像挺常往你那邊跑的?」 我眼皮跳了一下,面上沒動:「她來交報表。」 「哦——交報表。」她拖長了尾音,語氣裡帶著笑,「她交報表交得臉都紅了,我當你們辦公室裡有什麼好事呢。」 「麗麗,你話裡有話。」我放下酒杯,直視著她。 她也直直看著我,嘴角掛著笑,但眼神裡那點試探藏得不算好:「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聲——廠裡人多嘴雜,你跟她走得近,別人看在眼裡,不見得都像我這麼好說話。」 她說完,又端起酒杯,把剩下那半杯也喝了,然後擱下杯子,起身繞過桌角,走到我椅子邊上她靠過來,一隻手搭上我椅背,低頭看著我,聲音壓低了: 「阿傑主管,我這個人你也知道——我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爭取。你給我那個位置,我保證廠裡大小事,第一時間到你桌上。」 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烤串的油煙氣,不難聞,倒有種熱騰騰的騷勁。她靠得近,低領的碎花上衣領口鬆鬆垮垮,我能看見她胸口那片白花花的皮膚,和她故意壓低身子時露出的那道溝。 「你這是跟我談條件?」 「我這是跟你交心。」她伸手拿起我面前的酒杯,就著我喝過的那個杯沿,抿了一口,眼睛一直沒離開我,「我麗麗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人,你想要什麼,我心裡有數——我給得起,你也給得起我,這不是挺公平的?」 我沒說話,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滑,滑過她脖頸,滑進她領口那片陰影裡。她察覺到了,沒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嘴角那點笑紋更深了。 「麗麗,你這份宵夜,吃得我挺飽。」我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你說的那些事,我會好好想想。」 「你慢慢想。」她說,手從椅背滑下來,落在我肩上,輕輕捏了一下,「我不急——反正我人都來了,你有的是時間想。」 她話說得半明半暗,擱下酒杯,又往我這邊靠了靠,溫熱的氣息幾乎貼上我耳根。我等她開口開條件——她卻不說了,就那麼靠著,像是把剩下的話都留給我去猜。 --- 麗麗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推,整個人直接坐上我身側,手已經按在我領口上。她指尖勾著那顆鈕扣,來回撥弄,嘴裡還帶著剛才說話的熱氣:「阿傑主管,你襯衫都皺了,我幫你鬆鬆。」 她沒等我答話,就一顆一顆解開釦子,動作熟練得很。解到第三顆,她低頭湊過來,嘴唇貼在我胸口,輕輕吸了一口,舌尖濕熱地舔過皮膚,留下一道涼意。我往後靠進沙發裡,她順勢跪到我腿間,把兩邊衣襟往後一撩,我整個胸膛就敞在她面前。 她圓臉仰起來看我,眼睛彎著,手已經摸到我褲腰上:「你今晚累了吧?躺著就好,讓我來。」 我還沒出聲,她已經拉開拉鍊,低頭湊了過去。溫熱的口腔裹上來那一刻,我腰裡一陣發緊,她頭髮散在我小腹上,癢酥酥的,她嘴裡含著,舌頭從根部往上一路舔到頂端,又整根吞進去,吞吐間帶著水聲,咕啾咕啾的,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她技術確實好,知道什麼時候用力吸,什麼時候鬆開用舌尖點著頂端那圈皺皮,點得我大腿肌肉一陣陣繃緊。我伸手按住她後腦勺,她順勢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的收縮裹著我,我忍不住哼出聲來,她像是得了鼓勵,節奏加快,手也跟著握住根部上下套弄。 「夠了。」我拍了拍她肩膀,「上來。」 她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眼神帶著笑,沒說話,站起來把針織衫從頭上扯掉,奶子從胸罩裡彈出來,白花花的兩團,晃了晃。她解開牛仔褲扣,連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抬腳踢開,然後跨坐上我大腿,一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慢慢沉下去。 她小穴裡頭又熱又濕,一層層裹著我往裡吸,她仰起頭,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開始自己動起來,腰肢一前一後地擺,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壓得很實,頂到最深處時她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嗯——」,尾音發顫。 我抓著她腰側,她皮膚滑膩,手心有點打滑,她按住我手背,十指交扣,然後加快了速度,奶子跟著晃動,乳尖擦過我胸膛,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阿傑主管……你舒服嗎?」她伏低身子,在我耳邊問,聲音帶著喘,熱氣噴在我耳廓上。 我沒答話,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被頂得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她咬住下唇,眼裡水汪汪的,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裡沒有責怪,全是媚意 她重新直起身,兩手撐在我胸口,開始用力起伏,每一次都抬到幾乎脫出,再一口氣坐到底,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地響,她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著:「嗯……啊……好深……你頂到花心了……」她的聲音又黏又軟,帶著哭腔,卻一點沒慢下來 我受夠了這種被動。我一把扣住她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陷進沙發裡,我抽出雞巴,又對準穴口,一口氣捅到最深處——她「啊」地一聲尖叫,雙手猛地攥住我手臂,指節泛白,腿夾緊我腰,整個人繃成一張弓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刮著她濕熱的內壁,她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太深了……慢點……求你……」她嘴上說慢點,腰卻往上迎,小穴裡頭咬得死緊,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低頭咬住她乳尖,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叫聲拔高,腿在我腰上夾得更緊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下「啊、啊、啊」的短促氣音,額角全是汗,髮絲黏在臉側,眼眶泛紅,眼淚都被我頂出來了,順著鬢角滑下去,她卻摟著我脖子不放,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再快一點……阿傑……再快一點……」 我掐著她腰側,最後幾下又猛又急,她小穴裡頭一陣陣絞緊,熱流湧出來,澆在我龜頭上,我腰眼一麻,低吼一聲,深深頂進去,在她體內釋放出來,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她被我燙得渾身一哆嗦,癱在沙發裡,腿還掛在我腰上,一動不動 我撐著她身側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她小穴裡頭的熱液順著流出來,她哼唧一聲,夾緊腿,拿手背擦了下額角的汗,啞著嗓子說:「我去沖一下。」 我沒攔她,她赤腳踩著地板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了一陣,她裹著浴巾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圓臉被熱氣蒸得泛紅,眼睛還是彎著笑,走到床邊,鑽進被子裡,拍了拍身邊空位:「你不睡?明天還要早會。」 我看了她一眼,把燈關了,躺過去,她靠過來,把臉貼在我胸口,沒一會兒呼吸就勻了。我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關了的燈,過了很久才閉上眼。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豆漿的香味弄醒的。麗麗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沿,手裡端著一杯冒熱氣的豆漿,遞過來:「喝吧,趁熱。」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她看著我,笑了一下,那笑意裡帶著點什麼,我說不上來,但覺得她這杯豆漿,比昨晚那杯,要燙嘴得多。 她沒再多說,站起來整理了下衣領,走出門去,門板輕輕帶上,留下一室豆漿的甜味。 我靠在床頭,仰頭把剩下的豆漿一口喝完,杯子擱在床頭櫃上,目光落在昨晚她躺過的那片床單上,皺成一團,還帶著溫熱的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