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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14 章

豆漿涼了

作者:Denny · 本章 6,850 字 · 全作 85,862 字

午後的車間像一隻巨大的鐵肺,嗡嗡地吸吐著空氣。機臺的震動從腳底一路竄上小腿,混著防靜電地板被鞋套摩擦的沙沙聲,整個空間悶得人昏沉。我沿著三線的走道緩步走,目光從一排低垂的腦袋上掃過去。女工們沒人抬頭,手上活計不停,像一群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臂。 走到二線尾段時,我看見曉梅。她坐在靠牆的工位上,淺藍廠服袖口挽到手腕,露出一截白淨的小臂,防靜電帽壓得低低的,只看得見半張側臉。她正低頭鎖一塊PCB板,動作不算快,但很穩,指尖捏著螺絲起子,擰兩下,停一下,再擰兩下。陽光從她頭頂那扇窄窗斜斜打下來,把她帽簷下那截後頸照得發亮,細細的絨毛鍍了一層金邊。我停下腳步,她沒察覺,仍低著頭,專注得像是整個車間只剩她手裡那塊板子。 我看了她一會,心裡那股悶氣散了些,換成一種說不清的癢——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慢慢拱動,撓不著,也壓不下去。 我清了清喉嚨。「曉梅。」我叫她名字,聲音不大,剛好蓋過機臺的嗡鳴。 她肩膀明顯一縮,螺絲起子在手裡頓住,抬起頭來的時候,帽簷下的眼睛眨了好幾下,才認出是我。「主、主管。」她聲音細得幾乎被機器聲吞掉,手指下意識把螺絲起子攥緊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工位上攤開的報表,隨手翻了翻。「昨晚那批數據,你核完了?」 「核、核完了。」她點頭,目光落在報表上,又很快移開,「我、我放在您桌上了。」 「我知道。」我把報表捲起來,在手裡拍了拍,「有幾欄數字我看不太明白,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重新對一下。」 她沒馬上應聲,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低低「嗯」了一句,放下螺絲起子,站起來,拍了拍廠服下擺沾的灰,跟著我往外走。 我走在前頭,步子不快,感覺得到她跟在後面的距離——不近不遠,剛好隔了兩步,像怕靠太近會踩到我腳跟似的。我沒回頭,目光掃過旁邊幾條產線,女工們都低著頭,沒人往這邊看,只有機臺的燈一閃一閃的,規律得讓人發睏。 「主管!」一個聲音從側邊插過來,帶著點熱絡的甜味。 我腳步頓住,偏頭一看,麗麗端著一杯豆漿站在三線的走道口,米白針織衫裹著圓潤的肩,馬尾紮得高高的,笑容燦爛,眼睛卻在我和曉梅之間快速掃了一個來回。「您巡視呢?我剛好去茶水間倒水,順手給您帶了杯。」 她走過來,把紙杯遞到我面前,豆漿的熱氣從杯口冒出來,混著淡淡的甜味。「早上那杯您喝得挺快,我想著您下午應該還想來一杯。」 我伸手接過紙杯,指尖碰到杯壁,溫熱的觸感從指腹傳上來。「謝了。」我說,聲音平淡,沒多接話。 她沒馬上走,目光落在我身後的曉梅身上,笑意微微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喲,曉梅也在啊。今天二線不趕工嗎?」 「趕、趕的。」曉梅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主管說、說要核對數據。」 「這樣啊。」麗麗笑了一下,嘴角彎著,眼睛卻沒什麼笑意,「那你們忙,我不耽誤了。」她往後退了半步,手裡的空紙杯捏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主管,豆漿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我點點頭,沒多說,轉身繼續往外走。曉梅跟在我身後,腳步聲被機臺的轟鳴吞掉大半,我手裡那杯豆漿的熱氣往上冒,燙著我的虎口,卻沒讓我覺得熱。我沿著走道往外走,經過三線時,眼角瞥見麗麗還站在原地,正跟旁邊一個女工說話,目光卻黏在我這邊,嘴角的笑意像貼上去的,沒散,也沒真正到達眼底 我沒停,繼續往前走,手裡那份報表捲成筒狀,指節捏得有點發白。豆漿的溫度隔著紙杯傳過來,溫熱的,像她剛才那句話裡藏著的什麼——我不需要猜,也不需要接,手裡的東西夠多了,不差這一杯。 曉梅的呼吸聲在我背後輕輕的,均勻的,像怕喘大了會打擾誰似的,我放慢半步,讓她跟得近些,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防靜電帽的塑膠氣味,不算好聞,卻莫名讓我喉嚨發緊。 走到車間門口,我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抬頭,目光跟我對上,又很快低下去,睫毛輕輕顫了兩下,像兩片被風吹動的蝶翼。我把報表換到左手,右手推開車間那扇厚重的防靜電門,門軸發出低沉的吱呀聲,午後的光線從門縫裡湧進來,把她半張臉照得透亮。「進來吧。」我說。她低低應了聲「嗯」,跟在我身後跨出門檻,門在我們身後緩緩闔上,把車間的嗡鳴隔成一片模糊的底噪。 我手裡那份報表捲成筒狀,指節捏得有點發白,紙張邊緣微微捲起,像她剛才低下頭時那截後頸的弧度——我沒回頭,但知道她跟在後頭,隔著半步的距離,走得不快不慢,呼吸聲輕輕的,均勻的,像怕喘大了會打擾誰似的,我放慢半步,讓她跟得近些,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防靜電帽的塑膠氣味,不算好聞,卻莫名讓我喉嚨發緊。 ---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讓曉梅先進。她走進去,腳步輕得像怕踩響地板,站在桌前,兩手交握在身前,頭低著。我關上門,隔音門板把產線的嗡嗡聲壓成遙遠的底噪。百葉窗半掩,午後的陽光被割成一條一條,斜斜落在她淺藍廠服的肩頭上,她整個人籠在那片光裡,卻縮著身子,像要把自己藏進影子裡。 我在辦公桌後坐下,身體往椅背靠,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滑過——淺藍廠服洗得有些發白,領口扣得整整齊齊,馬尾紮得緊,露出白淨的頸子,皮膚薄得能看見細細的血管。 她站在那兒,呼吸很淺,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整個人像釘在地板上。 我沒急著開口,多看了她兩秒,她像是察覺到我的目光,頭又低下去一些,露出後頸那一小截白淨的皮膚。 「曉梅,來廠裡兩年了吧?」我開口,語氣放得平常,像在聊家常。 她點頭,目光低垂,盯著自己鞋尖:「嗯。」 「兩年了。」我往椅背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來回摩挲,「兩年算老員工了,產線上的事都熟了吧?」 「還、還行。」她聲音小小的,帶著湖南口音那種軟軟的尾音。 「熟就好。」我頓了一下,手指停了下來,語氣放得更緩,「產線上的事,熟的人跟不熟的人,待遇差很多,你知道吧?」 她沒接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馬尾跟著晃了晃,像風裡的小草。 「上個月三線那個小劉,調去二線當組長了,你知道吧?」我看著她,「她來廠裡一年半,比你還短半年。」 曉梅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沒抬頭,聲音更小了:「知道……」 「廠裡升遷這種事,」我往後靠了靠,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看人。」我看著她頭頂那個髮旋,頓了一下,「看你懂不懂事,聽不聽話。」 她肩膀明顯僵了一下,下唇被咬住,過了一陣才鬆開,還是沒抬頭。我盯著她看了幾秒,視線從她髮頂滑到頸側那條細細的絨毛,再滑到她領口那顆扣得死緊的鈕扣上——我心裡清楚她聽得懂我在說什麼,她只是還在裝傻。 「我這人好說話,」我語氣放鬆了些,「底下的人,只要乖乖的,該給的我不會少給。」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隻受驚的兔子,但沒有退開。我伸手,手指碰到她領口那顆鈕扣,她一抖,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我沒追,手停在半空,看著她:「你怕我?」 她搖頭,搖得很快,馬尾甩到臉側:「沒、沒有……」 「沒有就好。」我笑了一下,手往前伸,落在她肩上,隔著薄薄的廠服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肩膀在抖,「曉梅,你今年多大了?」 「二、二十二……」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二十二,」我重複了一遍,手掌在她肩上停著,沒動,「年輕,又長得好看,在產線待久了,可惜了。」 她沒說話,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淺藍廠服領口那塊布料跟著微微撐開又縮回去。 我手掌從她肩上往下滑,順著她手臂外側滑到腰側,她整個人僵住了,像被釘在原地,但沒有躲開——我心裡有數了:她要是真不願意,剛才那一下早該跑出去了,沒跑,就是還在猶豫。 「我跟你說個事,」我聲音壓低了些,湊近她耳邊,聞到她頭髮上那股淡淡的洗髮精味,「上個月二線調走一個組長,位置空著,我一直沒補。」 她呼吸頓了一下,肩膀抖得更厲害了,我手掌在她腰側停著,感覺得到她廠服底下那層薄薄的汗意。 「這個位置,」我語氣放緩,一字一字說清楚,「我想給個懂事的人。」 她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眶紅紅的,嘴唇抿得發白,又很快低下去,像被什麼燙到一樣。 我沒催她,手掌在她腰側慢慢摩挲,隔著布料感覺她腰線的弧度——她腰很細,廠服寬鬆看不出來,摸在手裡才曉得,一把就能掐住。 「我……我……」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啞的,像喉嚨裡卡了什麼,「我真的……可以嗎……」 「看你。」我語氣淡淡的,手掌從她腰側往後滑,落在她臀上,隔著廠服的布料,她臀肉軟軟的,帶著點彈性,我沒使力,就擱在那兒,像在等她決定。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電到,但還是沒躲開,只是兩手在身前絞得更緊了,指節泛白。 「你別怕,」我聲音放輕了些,手掌在她臀上輕輕按了一下,「廠裡的事,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沒人敢多嘴。」 她沒接話,眼淚開始往下掉,一顆一顆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淺藍廠服前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但她還是沒動,也沒躲,就站在那兒,任我手掌擱在她臀上。 我手指動了動,隔著布料在她臀肉上慢慢揉,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廠服料子薄,她裡面穿的內褲輪廓隱約摸得出來,邊緣有一圈蕾絲花邊,跟我想的不太一樣,我以為她會穿那種樸素的棉內褲——這姑娘,表面看著老實,底下倒是藏著東西。 「想不想升?」我問,語氣放平,帶著點篤定,手指在她臀上沒停,慢慢揉著,從臀肉外側往中間滑,隔著布料蹭過她股溝那道縫,她整個人猛地一縮,夾緊了腿,但還是沒躲開 她眼淚掉得更兇了,肩膀抖得厲害,聲音帶著哭腔,輕得像蚊子哼:「我……我要是答應了……你真的會讓我升嗎……」 我手掌在她臀上又揉了一下,感受著她臀肉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語氣篤定:「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只要你聽話,該你的,跑不掉。」 她低著頭,眼淚還在掉,肩膀抖得厲害,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就這麼哭著跑出去。 然後,她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我鬆開手,退開半步,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和鼻尖,心裡那根弦慢慢繃緊——她點頭了,這事就算成了一半。我繞過辦公桌,走到門邊,反手鎖上門把。咔噠一聲,鎖舌歸位,辦公室裡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和窗外隱約的產線嗡鳴。她低著頭,整個人縮成一團,像隻受驚的鳥,站在那片被百葉窗割碎的光影裡,沒有動。 --- 她點頭之後,我沒再說話,走上前,一把扣住她後腦勺,低頭堵住她的嘴。 她嚇了一跳,身子往後縮,被我另一隻手摟住腰,動彈不得。我嘴唇壓著她的,舌頭直接頂開她牙關,在她嘴裡翻攪。她嘴裡有股淡淡的綠茶味,帶著點苦澀,舌頭僵著不知道動,我含住她下唇吸了一下,她呼吸一下子亂了,鼻息噴在我臉頰上,熱熱的,帶著點潮氣。 我放開她嘴的時候,她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我親得紅腫,微微張著,像是想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沒等她開口,兩手抓住她廠服的衣領,往兩邊一扯——釦子繃開,彈到地上,滾了兩圈,沒入桌腳陰影裡。 她裡面穿了件白色的小背心,肩帶細細的,被廠服扯動時歪到一邊,露出一截肩膀。我隔著背心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一收,滿滿一把,軟得不像話,指尖陷進去,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她奶頭,那粒小東西很快硬起來,頂著布料,在我掌心蹭來蹭去 她咬著下唇,別過臉去,睫毛抖得厲害,手垂在身側,攥著自己衣角,指節泛白,卻沒推我 我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找到背心的釦子,單手解開,背心鬆開,她兩團奶子彈出來,白花花的,被冷氣激得乳尖立刻挺立,微微顫著。我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乳尖,又吸又舔,手裡揉著另一邊,時輕時重,像在揉麵團,又像在玩什麼有趣的東西。她身子明顯軟了一下,膝蓋彎了彎,又硬生生撐住,喉嚨裡擠出一聲極輕的「嗯」,像是被自己嚇到,立刻咬住嘴唇,把那聲音吞回去 我嘴裡含著她乳尖,往上扯了一下,鬆開,那粒小東西彈回去,濕亮亮的,沾著我的口水,在日光燈下發著光。她終於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口氣,聲音帶著點哭腔:「主、主管……別……」 「別什麼?」我問,手沒停,指尖夾著她奶頭輕輕搓了一下 她抖了一下,沒說話,眼眶紅紅的,盯著桌面某個點,像是要把那裡看出個洞來 我鬆開她奶子,兩手掐住她腰,把她整個人轉過去,按著她後背往下一壓——她上半身伏上桌面,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兩團奶子被壓得扁扁的,擠在身體和桌面之間。她廠服還掛在手臂上,背心歪到一邊,露出大片後背,皮膚白得發亮,脊溝順著腰線往下延伸,隱沒在褲腰裡 我扯住她廠褲腰頭往下拉,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兩瓣白花花的屁股。她皮膚白,辦公室日光燈照著,像塊嫩豆腐,微微發抖著,屁股縫裡已經隱隱有點水光,亮晶晶的,在燈下泛著光。我解開自己西裝褲,掏出雞巴,已經硬得發燙,龜頭在她穴口外蹭了兩下,沾了點水光,她身體僵了一下,又強迫自己放鬆 我扶著雞巴對準,腰一挺,整根頂了進去。她「嗯」的一聲悶在喉嚨裡,兩手猛地攥住桌沿,指節發白——我低頭看見她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背脊繃成一條直線,腰窩處凹下去兩個淺淺的坑,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裡面又熱又緊,像被人用手心包著攥住,我停了一瞬,等她適應 她趴著不動,只有肩膀輕輕起伏,呼吸又碎又急,喉嚨裡壓著細細的嗚咽聲,像小動物被踩住尾巴似的 我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含在穴口,然後再整根頂進去,一下一下,不急不緩,像在磨什麼東西。她被我頂得身子往前聳一下,又縮回來,屁股撞著我胯骨,發出悶悶的肉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只有鼻息越來越重,從鼻腔裡洩出一點點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憋不住又不敢放開 「曉梅,」我叫她名字,聲音低低的,「你裡面好緊,夾得我舒服。」 她沒應,耳朵根卻紅透了,連著脖子一片粉,像被熱水燙過似的 我加快了一點速度,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黏的水聲,她穴口那圈肉被我翻進翻出的,紅豔豔的,像朵剛開的花。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啊」,短促的,像被自己嚇到,又立刻咬住手背,把剩下的聲音堵回去 我伸手把她手從嘴邊拉開,扣在她腰後,十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掐著她往自己身上按——她屁股撞上來,雞巴頂得更深,她整個人猛地一抖,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小穴一下子絞緊,夾得我頭皮發麻。我低喘一聲,不再忍,按著她腰猛幹起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再狠狠頂進去,囊袋拍在她會陰上,啪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她終於受不住,聲音碎成一片:「啊……啊……主、主管……太、太深了……」話沒說完,又一聲拔高的呻吟,像被頂斷的線,斷在半空中 「深?」我喘著氣,俯身貼上她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你不是想要升組長嗎?這點深都受不了?」 她沒回話,只是搖頭,眼淚滴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但屁股卻沒躲,反而往後蹭了一下,像是在迎合我的動作——她自己可能都沒發現 我低笑一聲,啃著她耳垂,含糊地說:「你看,身體比嘴老實多了。」 她耳朵更紅了,像是要滴出血來,喉嚨裡壓著一聲長長的嗚咽,悶悶的,像哭又像喘 我撐起身,兩手掐住她胯骨,把速度提到最快,雞巴像打樁一樣狠狠往她小穴裡捅,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她花心,她整個人被我撞得往前撲,奶子壓在桌面上,隨著動作來回磨蹭,乳尖硬邦邦的,在冰涼的桌面上蹭得發紅。她終於徹底放棄壓抑,聲音斷斷續續從嘴裡溢出來:「啊、啊、啊——」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黏膩 「要去了嗎?」我問,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她點頭,又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不、不知道、啊——」話沒說完,她小穴猛地絞緊,一陣一陣地縮,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似的,夾得我腰眼一酸,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十幾下,整根埋進最深處,射在她身體裡。她被我燙得一哆嗦,整個人癱在桌上,只有屁股還在輕輕抽搐,小穴含著我的雞巴,一收一縮地吸著,像捨不得我拔出來似的 我撐在她背上喘了一陣,額頭的汗滴在她後頸上,順著脊溝往下滑,她趴著不動,臉埋在臂彎裡,肩膀輕輕起伏,呼吸又碎又急,像剛跑完一場長跑 窗外產線的燈光仍亮著,白慘慘的日光燈透過百葉窗縫隙漏進來,照在她汗濕的背上,亮晶晶的一片。 --- 她拉好廠服下襬,把馬尾重新綁緊,指尖梳過幾縷散落的髮絲,動作慢,像在給自己時間站穩。我靠回椅背,褲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裡格外刺耳。 「那……那我先回去了。」她聲音低低的,沒抬頭看我。 我嗯了聲,目光落在她後頸——那塊皮膚還泛著薄紅,像才被人用力按過。她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手在口袋裡摸索,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報表紙,擱在桌角。 「這個……數據我重新核過了。」她說,「您要是還不放心,明天我再來。」 我沒應聲,她也不再等,推門出去,門帶上的聲音很輕。 辦公室一下子空下來。日光燈嗡嗡響著,空氣裡還殘著一股味——汗、潤滑油、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氣混在一塊,說不上難聞,但讓我喉嚨發緊。 我低頭看了看桌面,那張報表紙折得四四方方,邊角被她捏得發軟——她緊張成這樣,還是把事辦完了。 我伸手把它撈過來,展開,數字寫得工工整整,沒一個塗改,像她的人一樣,規矩、聽話、不給人添麻煩。 我從抽屜摸出筆,在報表角落寫下「林曉梅」三個字,筆尖頓了頓,又補了一行小字:升組長候選——觀察。 寫完自己都覺得荒唐,一個才被我壓在桌上操過的小姑娘,轉眼就要在名單上排隊等升遷了。可這廠裡不就是這樣,誰低頭誰出頭,我見過比她更狠的。 桌上那杯麗麗送的豆漿早涼透了,塑膠杯壁凝了層水珠。我端起來,湊到嘴邊又放下——甜膩膩的味道,現在喝不對勁。窗外產線燈火亮成一片,夜班的人已經上工了。
D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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