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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共 14 章

洗手檯邊的水痕

作者:Denny · 本章 6,570 字 · 全作 85,862 字

日光燈管閃了一下,又穩住。方姐站在洗手檯前,背對著鏡子,水龍頭沒關緊,細細的水聲在深夜裡格外清楚。 廁格的門鎖咔噠一聲轉開,若琪走出來,看見她,腳步頓了一下。 方姐伸手把水龍頭擰緊。水聲斷掉的那一瞬間,她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聽得見。 「那天……是阿傑拿小燕的影片逼我按的。」 若琪沒動,站在廁格門口,手還搭在門框上。 「手機他當場就收走了。」方姐盯著瓷盆裡未散的水痕,喉嚨乾澀,「我沒有第二個選擇。」 她抬起手,想碰若琪的手臂。若琪側身避開,動作不大,卻乾脆得很。她走到洗手檯前,指節抵著瓷盆邊緣,指尖泛白。 方姐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瞬,又收了回去。 「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她說,聲音裡有一絲沙啞,「但我不是自願的。小燕她才剛上大學,阿傑手裡有那種東西,我……」 她說不下去。瓷盆裡的水痕正一圈圈變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若琪沒有回答。她打開水龍頭,冷水嘩嘩地衝下來,她把手伸進去,讓水流過指縫。鏡子裡映出兩個人的身影,一個低著頭,一個直直站著。 方姐從鏡子裡看若琪,若琪也在看鏡子裡的方姐。 日光燈又閃了一下,嗡嗡的電流聲在兩人之間拉出一條看不見的線。 方姐張了張嘴,想再說些什麼,喉嚨裡卻像塞了團棉花。她想起那晚手機鏡頭對著床鋪的畫面,想起若琪的眼睛——那雙眼睛現在正從鏡子裡看著她,平靜得嚇人。 水龍頭被關上。若琪抽了兩張紙巾,慢慢擦乾手指,一下,兩下,仔細得像在擦一件瓷器。 方姐站在那裡,沒走,也沒再說話。她發現自己說不出「對不起」三個字——那三個字太輕了,輕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若琪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她始終沒有開口,一個字都沒有。 鏡子裡,方姐的倒影微微晃了一下,日光燈管又閃了閃。若琪盯著那張倒影,眼神平靜,嘴唇抿成一條線,一個字都沒回。 --- 日光燈管嗡嗡響著,洗手間裡只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方姐站在鏡子前,背對著若琪,兩隻手交握在身前,指節捏得發白。她剛才那句「我不是自願的」還懸在空氣裡,沒人接話。 若琪靠著洗手檯,指節抵著瓷盆邊緣,沉默了很久。久到方姐以為她不會再開口了,她才說話,聲音平得像在講別人的事。 「那晚,」若琪說,「我趁他開會,潛進他辦公室。」 方姐的肩膀動了一下,沒有回頭。 「書櫃第三層,左邊那格,」若琪的聲音沒有起伏,「暗格在底板下面,我撬開了。裡面有一個鐵盒,貼著日期標籤。八月十七。」她頓了一下,「我請假頭暈的那天。」 方姐的手指攥緊了工裝的袖口。她記得八月十七,記得那天阿傑提早離開產線,說要去接待客戶。她當時沒多想。 「我拍了照。」若琪說,「記憶卡的標籤,還有藥片。兩板,銀色包裝,上面沒有字,只有壓印的編號。」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手機拍不清楚編號,我湊得很近才對上焦。」 方姐終於轉過身來,看見若琪站在洗手檯前,背挺得筆直,臉上的表情像是戴了一層面具。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若琪沒等她開口就繼續說下去。 「他開完會回來。方姐,你跟他一起進來的。」 方姐的呼吸停了半拍。她記得那一幕——阿傑推開辦公室的門,腳步頓了一下,她站在他身後,從他肩頭望進去,看見若琪蹲在書櫃前面,手裡還握著手機。那幾秒鐘像是被拉長了,誰都沒有動。 「他抓住我的手腕。」若琪說,「力氣很大,我的手機被他抽走,螢幕還亮著,相簿開著——他翻了一下,笑出聲。」 方姐記得那個笑聲。不高,從鼻腔裡哼出來的,像是看見什麼有趣的東西。阿傑翻完相簿,把手機往桌面上一扔,金屬殼敲在桌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彎腰把那張記憶卡從手機裡抽出來,走回書櫃,把暗格重新鎖好。 「他說……」若琪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裂縫,但很快又平復下來,「他說『膽子不小』。」 方姐閉上眼睛。她記得阿傑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某種欣賞,像是發現獵物比想像中更有趣。 「然後他走回來,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若琪說,「我以為他要打我,他沒有。他把我按在辦公桌上,臉朝下。」 日光燈管閃了一下。方姐看見若琪的手微微發抖,指節抵著瓷盆邊緣,用力到泛白。 「方姐,他把你的手機塞進我手裡。」若琪抬起頭,直直看著她,「他按下錄影鍵,鏡頭對著我,紅點亮起來。」 方姐別開視線。她記得那支手機——她自己的手機,螢幕上沾著指紋,錄影介面的紅點在暗處特別刺眼。阿傑把手機遞過來的時候,她伸手接了,像是接一塊燒紅的鐵。 「他說……」若琪的聲音低下去,「他說『讓方姐學著拍,以後用得上』。」 方姐沒有說話。她記得那句話,記得自己站在辦公室角落,舉著手機,鏡頭對著辦公桌上若琪的背影,手指在抖,畫面晃得厲害。她記得若琪的針織外套被推到手肘,記得她咬著嘴唇,記得她側過臉來,視線越過鏡頭,直直看著她,眼裡帶著血絲。 「我當時以為你會放下手機。」若琪說,「我看著你,你沒有。」 方姐的手攥著工裝下擺,攥出一團皺褶。她想說對不起,話到了喉嚨口,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她想起小燕,想起阿傑手機裡那支影片,想起那些她寧可從來沒看過的畫面。她沒有放下手機。 「他把我翻過來,」若琪說,聲音更低了,「我身上還有剛才摔在地上沾的灰,他把我按在桌上,解我的釦子。」 洗手間裡安靜下來,只有日光燈的嗡嗡聲。方姐站在原地,看著若琪,這個比自己小了快二十歲的女孩,站在洗手檯前,語氣平直地講著那晚的事,像是在覆述一份報表。 若琪低下頭,看著自己撐在瓷盆邊緣的手指,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他把我按住,……」 她停在那裡,沒有繼續說下去。洗手間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水龍頭的水滴終於落完,安靜得像是整個工廠都睡著了。 --- 若琪那句「他把我按住」還沒說完,洗手間的日光燈就暗了下去。 方姐看見的不是燈管壞掉,是那一晚的畫面從記憶裡浮了上來,像一層油膜從水底翻起,蓋過眼前的一切。她站在阿傑辦公室的門邊,手裡舉著手機,鏡頭紅點亮著,畫面裡是那張深色辦公桌,桌面上攤開的報表紙被壓住一角,壓住那疊紙的是一雙女人的手,指節細白,指甲塗著淡粉色,那雙手撐在桌沿,因為身後撞擊的力道而微微發抖。 阿傑的左手掐在若琪後頸,把她整個人壓低。若琪的上身趴在桌面上,禮服拉鍊已經被扯開,從後背一路裂到腰際,露出底下殘破的內衣肩帶,那條肩帶歪斜地掛在手臂上,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一下一下晃。她的臉側貼著冰涼的桌面,眼睛半閉,睫毛顫著,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出聲。 「錄到了沒有?」阿傑的頭沒回,聲音從他壓低的姿勢裡傳出來,帶著喘。 方姐的手機穩穩端著,鏡頭對準桌面那兩個人。「錄著呢。」 阿傑沒再說話,他空出的那隻手扯住若琪裙腰的邊緣,往下一拽,內褲連著絲襪一起褪到膝彎。若琪的腿併了一下,又被他的膝蓋頂開。他褲腰早就鬆了,拉鍊一拉,那根東西彈出來時帶著熱氣,頂在她臀縫間蹭了兩下,就直接往穴口裡頂進去。 沒有前戲,穴口還是乾的,雞巴頂進去的時候阻力很重。若琪的背脊猛地繃直,十指張開又收緊,指節抵著桌面那疊報表,紙張被她撐得往兩邊滑開,第一張滑出桌沿,飄落在地毯上。她咬著嘴唇,悶哼聲從鼻腔裡漏出來,斷成半截。 阿傑一手掐著她後頸,一手扶住她的腰,雞巴整根沒入之後停了兩秒,然後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退出來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再重重頂回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上半身在桌面上往前滑,又被掐著後頸拽回來。辦公桌的桌腳一下一下磕著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看著鏡頭。」阿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商量,「方姐在拍呢。」 若琪沒有看他,也沒有看鏡頭。她把臉偏開,額角抵著桌面,眼睛閉著,睫毛根部泛著濕意。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氣聲被壓得很低,像是不想讓任何人聽見。 阿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扯掉那條歪斜的肩帶,內衣前扣被他從後面解開,兩團奶子從布料裡彈出來,壓在冰涼的桌面上,隨著身後的撞擊被擠壓變形。他手掌覆上去,五指收攏,揉捏著,指尖掐住奶頭往外扯了一下。若琪的腰塌下去,小穴裡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他喘著氣,掐在她後頸的手鬆開,改為扣住她的肩膀,把她上半身往後拉,雞巴在穴裡換了個角度,頂著她體內某一處軟肉碾過去。若琪的腿顫了一下,膝蓋彎曲又撐直,腳尖點著地面,整個人被他拉成一個向後弓的姿勢。 「啊……」她終於出了聲,聲音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斷在一個撞擊裡。 阿傑加快了速度,抽送變得又深又重,肉體拍擊聲在辦公室裡迴響,混著黏膩的水聲——穴口在他反覆抽插下終於泌出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沾濕了她的裙腰。他一手扣著她的肩,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指腹碾著奶頭,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頂得她身體往前晃,撐在桌面上的手已經沒有力氣,指節鬆開又攥緊,把那疊報表揉出皺痕。 方姐站在門邊,手機穩穩端著。鏡頭裡,若琪的禮服半掛在腰間,內衣敞開,奶子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上下晃動,她的臉側對著鏡頭,眼眶泛紅,卻始終沒有哭出來。方姐看見她攥著報表紙的手,指節泛白,指甲掐進紙面,把那些印著數字的表格掐出四道月牙形的摺痕。 阿傑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他掐住若琪的腰,最後幾下頂得又狠又深,雞巴整根埋進去,抵著花心射了。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退開,陽具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若琪的腿一軟,整個人順著桌沿往下滑,膝蓋跪到地毯上,然後是臀部,最後整個人癱坐在地毯上,禮服半掛在腰間,內衣敞開,奶子上印著紅痕,腿間一片狼藉。她低著頭,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半張臉,肩膀微微起伏著,沒有哭出聲。 方姐的手機鏡頭還亮著紅點,畫面裡,若琪坐在地毯上,像一具被掏空的殼。 --- 阿傑的手從她後頸滑下去,五指收緊,像拎一隻貓那樣把她從地毯上提起來。若琪的膝蓋還沒離地,就被他按著後腦勺往下壓,臉頌撞在他褲襠前那片濕熱的皮膚上。 「張嘴。」 她跪在辦公桌邊,地毯的絨毛扎著她光裸的膝蓋。他另一隻手已經握住那根半硬的陽具,在她嘴唇上拍了兩下,龜頭蹭過她鼻尖,留下黏膩的水光。若琪沒動,他就用拇指掐住她下頷,力道不大,卻精準地讓她的牙關鬆開。 雞巴頂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腥鹹的氣味,直直捅到喉嚨深處。她反射性地乾嘔,眼眶瞬間泛紅,但阿傑沒有給她退開的餘地,一手扣住她後腦,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她的舌頭被壓在莖身下動彈不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含深一點。」 她聽話地往前湊,鼻尖抵住他小腹那片捲曲的毛髮。阿傑低頭看了她一眼,呼吸粗重起來,手擱在她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按著,雞巴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頂得她喉嚨發脹,連嗚咽都擠不出完整的聲音。 「方姐,拍清楚點。」他忽然偏過頭,朝洗手檯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這個角度好。」 若琪眼角餘光瞥見方姐手機的鏡頭對著她——藍色工裝外套的袖口微微顫抖,但畫面始終沒有移開。她閉上眼,舌頭僵硬地裹著那根陽具,任由他加快速度,龜頭在她喉嚨裡磨出陣陣酸楚,她咬緊牙關,卻不小心讓牙緣蹭過莖身,阿傑悶哼一聲,猛地退出半截,龜頭扯著她的下唇彈出來,牽出一條銀亮的唾絲。 「牙齒收好。」他語氣不耐煩,捏住她下巴晃了晃,「再咬一次,你就用後面補。」 若琪沒說話,只是張開嘴,重新含進去,這次她學乖了,嘴唇抿緊,包住牙齒,舌頭平貼著莖身下方,任由他按著她的頭自己動。他抽送了十幾下,速度越來越快,她嘴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濃稠的黏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不對,那條線滑過頸側,沒入她殘破的內衣肩帶裡。 「吞下去。」他說,抽出來的時候龜頭抵著她嘴唇,「一滴都不準漏。」 若琪仰著頭,喉嚨滾動了一下,把嘴裡那股腥鹹的液體咽乾淨。她張開嘴給他看,舌面上乾淨得只剩一層薄薄的水光。 阿傑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乖。」 然後他一把將她翻過去,按在辦公桌邊緣。她的腰彎成一道弧線,殘破的內衣被扯到腰際,奶子壓在冰涼的木桌面上,奶頭蹭著沒收乾淨的報表紙張,沙沙作響。他一手按住她後腰,另一手扶著雞巴,沒做任何停頓,直接從背後頂了進去。 「啊——」若琪的指尖猛地摳住桌沿,指節泛白。小穴裡還濕著,但剛才那次留下的腫脹還沒消,雞巴撐開穴口的時候帶著一股鈍痛,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阿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龜頭刮過穴壁時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他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肉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他一手扯住她散落的長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她被迫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氣音。 「叫出來。」他喘著氣說,腰上的動作沒停,「方姐在拍呢,讓她聽聽你叫起來是什麼樣。」 若琪咬住下唇,牙齒陷進軟肉裡,直到嘴裡嚐到一股鐵鏽味。她沒有出聲,只是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額頭抵著桌面,任由他從背後一下一下地頂進來,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的腰不自覺地塌下去,膝蓋開始發軟。 阿傑似乎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淌下來,打濕了他褲襠邊緣的布料,他低笑一聲,換了角度,往上頂了一下。 「嗯……」若琪的指甲摳進桌面的木紋裡,一聲悶哼從齒縫間漏出來,隨即又咬緊。 「這樣就對了。」他加快了速度,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碾過腫脹的奶頭,另一手仍扯著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著頭,露出脆弱的頸線。他的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若琪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軟倒,卻被他扯著頭髮拉回來。 「跪好。」他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笑意,「還沒完。」 他不再說話,專注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時帶起一陣痙攣般的收縮,若琪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終於忍不住,一聲破碎的呻吟從嘴裡漏出來——「啊……別……」 「別什麼?」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雞巴仍在她體內緩慢地磨著,「別停?」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別過去,避開他湊近的呼吸。阿傑也不在意,掐著她的腰又開始猛幹,動作比剛才更重,更深,辦公桌被撞得往前挪了半寸,桌面上的文件嘩啦散了一地。 若琪的意識在快感與痛楚之間拉扯,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雞巴脹得發燙,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她閉上眼,等著他結束。 終於,阿傑低吼一聲,雞巴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幾秒,才慢慢退出來,龜頭帶出一縷濁白的黏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淌在她大腿上。 「舔乾淨。」他把雞巴湊到她嘴邊,龜頭上沾著濕亮的痕跡。 若琪抬起頭,眼神平靜,張嘴含住,舌尖順著莖身舔過,把每一處都舔得乾淨。她抬起頭的時候,嘴角牽著一線血絲——是她剛才咬破下唇留下的——眼睛裡卻沒有一絲剛才那個人的影子,那眼神冷得像一潭死水,靜靜地看著他。 方姐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了一下,鏡頭裡那張臉讓她別開眼。 --- 水龍頭關上的那一刻,洗手間安靜得只剩日光燈管的電流聲。若琪把紙巾對摺,慢慢擦過每一根手指,指腹壓過指節,像是在擦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鏡子裡她的眼眶還泛著紅,但眼神已經沉到底了。 「方姐。」她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阿傑的手機,放在他宿舍裡。」 方姐扶著瓷盆邊緣的手指一緊。她沒回頭,盯著水槽裡一圈沒沖乾淨的肥皂沫,喉嚨動了動,沒接話。 「他每天回宿舍洗澡,手機就丟在床頭櫃上。」若琪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轉過身來,語氣平得像在唸一份排班表,「趁他不在的時候進去,刪掉那段影片。」 「他宿舍……」方姐終於開口,聲音乾澀,「他會鎖門。」 「午休他會去餐廳吃飯,門不鎖,他從來不鎖。」若琪往前一步,盯著方姐的側臉,「你知道的。」 方姐的呼吸頓了一下。她確實知道。阿傑的宿舍她去過不止一次,那扇門從來只是帶上,卡榫壞了半年,鎖舌彈不進去,他懶得叫人修。她閉了閉眼,那些畫面在腦子裡閃了一下——他靠著床頭抽菸,手機隨手丟在枕邊,螢幕朝上,沒有密碼鎖。 「明天午休。」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像是別人說出來的。 若琪沒再說話。她拉好針織外套的領口,把馬尾重新紮緊,對著鏡子看了最後一眼,轉身推門走了出去。門板輕輕闔上,洗手間裡又只剩下燈管的嗡嗡聲。 方姐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把工裝外套的拉鍊拉到頂,跟著往外走。走廊的燈昏黃,若琪的背影已經拐下樓梯,消失在暗處。她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經過第三間廁格時—— 「咔。」 門鎖彈開,聲音輕得像一根針掉在地上。 曉梅從廁格裡走出來,廠服拉鍊拉到頂,臂上的小組長臂章在燈下泛著暗光。她靠著洗手檯,低頭看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停了兩秒,把剛才聽到的每個字都敲進去——宿舍、床頭櫃、午休、刪影片——然後按下傳送。 螢幕跳出一行小字:已送出。
D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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