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走廊盡頭的燈壞了一盞,剩下半截光暈勉強照著地面。若琪站在阿傑辦公室門前,手心沁出一層薄汗,鑰匙圈上的金屬邊緣硌著指腹——這把接待室的鑰匙,她偷偷多配了一把,上週趁他不在時試過,鎖芯咬合的聲音乾淨利落,沒有一絲遲疑。 她深吸一口氣,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咔噠。門開了。 辦公室裡只亮著桌前那盞日光燈,嗡嗡地響,像某種低頻的催促。窗簾拉了一半,夜風從縫裡鑽進來,把桌上攤著的報表吹得微微掀動。她反手鎖上門,背貼著門板站了兩秒,讓心跳從喉嚨口慢慢沉回胸腔。 一個月了。從那杯紅酒之後,她每晚都在心裡畫這間辦公室的動線圖——書櫃在左牆,辦公桌靠窗,第二個抽屜放舊報表,書櫃底層有一道暗格。紹飛說往前看,可她閉上眼就是那杯酒的苦味,和醒來時裙襬的皺褶。 她蹲到書櫃前,手指沿著底層隔板摸索。木頭與灰塵的氣味鑽進鼻腔,指尖碰到一道細縫,輕輕一撬,暗格彈開。裡面躺著一個黑色記憶卡盒,塑膠外殼冰涼。她掏出手機,鏡頭對準盒底——貼著一張日期標籤,八月十七。她認得這個日期,那天她請了半天假,頭暈。 她把手機鏡頭轉向盒內,USB線整齊地盤在角落,線頭纏著一圈膠帶。她拍了兩張,把盒子放回原位,站起身走向辦公桌。 第二個抽屜拉開一條縫,裡面疊著幾份舊報表。她翻開夾層,半盒藥片滾出來——白色藥片,錫箔封裝,英文標示。她認得這藥名。那杯紅酒裡偏苦的滋味,原來不是單寧沉澱。 她把手機鏡頭對準藥片,快門聲在寂靜裡格外清脆。一張、兩張,翻過包裝拍背面,又對著錫箔上的批號補了一張。日光燈的嗡嗡聲像在替她把風,她蹲在桌前,手指微微發顫,卻不是害怕——是終於握住了什麼的踏實。 走廊傳來皮鞋聲,伴著低低的交談聲,越來越近。她屏住呼吸,迅速把手機塞進口袋,藥片放回夾層,抽屜推回原位。 手機螢幕亮著最後一張藥片特寫,快門聲剛落,門把已被從外面轉動。 --- 門把轉動的聲音還沒落定,門就被推開了。燈全亮著,走廊的感應燈在門縫外頭白晃晃地亮著,把門口兩道影子拉長。 若琪蹲在桌前,手還停在桌沿,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野貓,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她反應很快,立刻往側門竄,但阿傑的動作更快,在她經過身邊時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沒收,直接把人拽回來按在桌沿上。 「放開我!」若琪掙扎,肩膀撞在桌面邊緣,悶哼一聲,禮服外套被扯開半邊,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襯。她另一隻手撐著桌沿想撐起身體,被阿傑用膝蓋頂住大腿,整個人又壓回去。 「你翻我東西。」阿傑的語氣不是問句。他另一隻手從她口袋裡掏出那支手機,螢幕還亮著,停在相機介面,最後一張照片是抽屜裡那排藥片的特寫,再往前滑,是暗格裡記憶卡的角度照。 若琪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嘴裡卻硬撐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來送文件,門沒鎖……」 「門沒鎖,所以你蹲在我桌前拍照?」阿傑把手機翻過來,螢幕對著她,「這叫送文件?」 她別開臉,嘴唇抿成一條線。阿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汗意,緊張的那種。她的手腕被他扣著,脈搏在皮膚底下跳得又急又快。 方姐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看了一眼若琪,又看了一眼阿傑,低聲開口:「阿傑,她還是個孩子,教訓一頓就算了。」 阿傑沒接話。他拇指在螢幕上滑動,退出相機,點進相簿。阿傑的相簿裡大多是工作照,往下滑了幾頁,他停在一段影片上,點開。 畫面裡是小燕跪在地上,頭髮被阿傑抓著往後扯,眼眶紅著,嘴唇張開。畫面晃動,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小燕的呻吟聲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混著肉體拍擊的悶響,一下一下,節奏穩定。 方姐整個人僵在門口。她握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嘴唇抖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她的視線釘在螢幕上,一動不動,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走廊的感應燈在她身後熄滅,只剩下辦公室裡的日光燈照著她蒼白的臉。 阿傑把螢幕轉向方姐,語氣平得沒有一絲波瀾:「妳幫我錄,這段就永遠不會有人看到。」 方姐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乾澀:「……錄什麼?」 「錄她。」阿傑下巴朝若琪的方向抬了抬,「手機拿出來,對著她。」 若琪猛地抬頭,眼裡終於湧上真正的恐懼。她開始用力扭動身體,手腕被扣著,掙扎的力道讓桌面的文件滑了一地:「你敢!你瘋了——」 阿傑壓著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按在桌沿上。她的臉側貼著桌面,頭髮散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側。她能感覺到他壓在她腰上的力道很重,重到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的腰腹肌肉繃緊,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帶著顫抖,膝蓋頂著桌腳,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方姐!」若琪喊出聲,聲音帶著哭腔,「方姐你別聽他的!他迷姦我!他那天晚上給我下藥——」 方姐站在門口沒動。她的視線從螢幕上移開,落在若琪身上。若琪的側臉貼著桌面,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桌面,暈開一小片水漬。她的肩膀劇烈起伏著,白色內襯被汗浸透,貼在背上,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 方姐握著手機的手抬起來,鏡頭蓋滑開,發出細微的「咔」聲。冷白的螢幕亮起,對準桌上被按住的若琪。她的眼神空空的,像一潭死水,看不出在想什麼。手指按在錄影鍵上,遲了兩秒,才輕輕點下去。 阿傑鬆開扣住若琪手腕的手,改按在她後頸。他的拇指壓在她頸側的動脈上,壓得她呼吸一滯。他壓低身子,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語氣很輕,像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別喊了。她不會幫你的。」 若琪的掙扎慢慢停下來。她的肩膀不再劇烈起伏,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桌面,她沒再說話,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咬得唇色發白。 方姐的手機螢幕上,鏡頭微微晃了一下,然後穩住,對準若琪側臉那道淚痕。冷白的光照在她濕潤的皮膚上,淚痕閃著細碎的光。若琪的睫毛顫了一下,視線越過鏡頭,看向方姐,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方姐的手指停在錄影鍵上,指尖發冷。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很慢,慢到幾乎聽不見,只有手機螢幕上那顆紅點在靜靜地閃爍。 --- 手機鏡頭亮起錄影紅點的同一刻,我伸手扯住若琪的衣領,把她從桌沿翻正過來。她整個人被我掀翻在辦公桌上,背脊重重撞上桌面,散落的藥盒與記憶卡被她揮動的手臂掃到桌角,發出輕脆的碰撞聲。 「放開我——」她的聲音尖銳,卻帶著顫抖。 我沒理會她的話,一隻手壓住她的肩頭,另一隻手扯住她禮服的領口往下拉。布料發出撕裂般的聲響,露出她白皙的肩頭與大片胸脯。她今天穿的禮服是深藍色的貼身款,內襯是薄薄的蕾絲,被我連同外套一併扯下,露出底下那對被胸罩託著的奶子。 若琪開始劇烈掙扎,雙腿胡亂蹬著,膝蓋撞上桌沿,發出悶響。她伸手想推開我,指甲劃過我手臂——我皺了皺眉,抓住她的手腕反壓到她背後,她整個人被我壓在桌面上動彈不得。 「你他媽的放開我!」她嘶聲罵道,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桌面那張報表上,暈開一小片墨水。 我單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將鬆著的西裝褲往下扯了扯,露出早已硬挺的雞巴。她看見我的動作,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又開始死命扭動,臀部在桌面上磨蹭著試圖滑開。 「你上次不是暈著什麼都不知道嗎?」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按在桌面上,她的額頭撞上桌板,發出沉悶的聲響,「這次讓你好好感受一下。」 她嗚咽著,聲音被桌面悶住,肩膀劇烈起伏。 我另一手扯下她腿間殘存的布料,手指探進她的小穴口——沒有潤滑,乾澀而緊繃。我指腹在她穴口按了按,她身體猛地一縮,雙腿夾緊,卻被我壓在身下無法合攏。 「放鬆點。」我說。 她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在桌面上,肩膀抖得厲害。 我沒再等,挺腰將雞巴抵住她的穴口,她猛地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住。我壓著她的後頸,腰往前一送,雞巴頂開那緊繃的入口,一寸一寸擠了進去。 「啊——!」她尖叫出聲,手指在桌面上胡亂抓撓,指甲刮過木桌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的身體太乾了,乾得讓我每推進一分都感到阻力,她的穴口咬得極緊,像是不歡迎任何東西進入。我停了停,等她稍微鬆開一些,才繼續往裡頂。 「你裡面好緊。」我低聲說,「比上次你暈著的時候緊多了,上次你什麼反應都沒有,像條死魚,躺在那裡任我擺弄。」 她沒說話,只是壓抑的抽泣聲從桌面傳來。 「這次你倒是醒著,」我開始緩慢地抽送,龜頭在她穴口磨蹭著,她身體微微顫抖,「能好好享受我的肉棒了。」 她的穴口在我幾次抽送下終於泌出一些淫水,潤滑了通道。我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笑了笑:「看吧,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嘴上罵著,下面卻開始濕了。」 她猛地搖頭,頭髮散亂地貼在臉側,聲音帶著哭腔:「沒有……沒有……」 「沒有?」我故意放慢節奏,雞巴整根抽出,又緩緩頂入,龜頭在她花心處碾過,「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你裡面流出來的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她的身體一陣痙攣,像是被我的話擊中,嗚咽聲卡在喉嚨裡。 我伸手繞到她胸前,扯下那件蕾絲胸罩,握住她飽滿的奶子揉捏著。她的乳頭在我掌心裡硬了起來,她身體猛地一縮,卻因為後頸被我扣著而無法逃開。 「奶頭都硬了。」我捏了捏她的乳尖,她身體劇烈顫抖,「還說沒有?」 她終於哭出聲來,聲音破碎:「你……你混蛋……」 我沒再說話,抓住她的腰往後拉,將她從桌沿拖近,然後挺腰加速抽送。雞巴在她濕潤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被我撞得往前傾,額頭抵在桌面上,雙手無力地撐著桌緣。 「啊……嗯……」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帶著不甘與屈辱。 我扣住她的手腕,將她雙手反剪到背後,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加快抽送的節奏。她的臀部被我撞得啪啪作響,木桌隨著每一次挺動發出沉悶的撞響,桌面上的文件與筆筒微微震動。 「你上次暈著的時候,」我喘著氣說,雞巴在她體內抽插,「我幹了很久你都沒反應,我還在想你會不會就這樣一直睡下去。」 她沒應聲,只是壓抑的呻吟越來越破碎。 「現在這樣多好,」我挺腰猛頂一下,「你能感受我,我也能感受你。」 她的穴口被我頂得發紅,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下來,滴在桌面與她的大腿上。她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腰腹的肌肉緊繃,像是隨時會撐不住。 方姐的手機在近處亮著錄影紅點,我刻意放慢節奏,伸手將她被汗黏在臉側的頭髮撥開,扳正她的臉,讓她的臉對準鏡頭方向。 「看著鏡頭。」我說。 她別開臉,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嘴唇微微顫抖。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方姐在錄呢,讓她也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睫毛濕漉漉地貼在一起,像是放棄了抵抗。 我看著她絕望的側臉,體內那股掌控的慾望得到滿足。藥盒與記憶卡散在同一張桌面上,被我們身體的震動推著,一點一點滑向桌緣。 我再次加速抽送,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傾,奶子隨著節奏晃動,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哈……不要……」 「不要什麼?」我問,腰沒停。 「不要……太快……」她聲音破碎。 我笑了笑,沒有放慢,反而抽送得更深更猛,龜頭碾過她花心,她身體猛地弓起,小穴一陣痙攣,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下,滴在地板上。 「你到了。」我低聲說,看著她身體顫抖的模樣。 她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劇烈起伏,哭聲被悶住。 我沒有停下來,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她高潮過後的小穴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她的呻吟聲帶著哭腔,像是承受不住。 「夠了……求你……」她啞著嗓子說。 我沒有理會,扣住她的腰,繼續猛烈抽送,雞巴在她濕潤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聲響。她的身體在我身下顫抖,像是隨時會碎掉。 一次深挺後,我忽然停住,雞巴埋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著她穴壁的收縮。桌面上被震落的藥盒滾到椅腳邊,發出輕響。 --- 我最後一下挺進她身體最深處,腰眼一陣痠麻,整個人壓在她背上,精液一股股灌進去。她趴著的桌面被我撞得往前滑了半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埋在她體內停了幾秒,感受她穴肉一收一縮地絞著我,像還在挽留。 我慢慢退出來,陽具上掛著濁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她還趴著,肩胛骨一抽一抽地起伏,禮服裙擺掀到腰際,臀肉上全是剛才撞出來的紅印,有些地方已經泛出瘀青的痕跡。 「轉過來。」 她沒動。我伸手扣住她下巴,把她臉扳過來。她眼睛紅腫,淚痕乾了一半,嘴角還掛著剛才被壓在桌面上蹭出來的口水。我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往下壓,她牙關鬆了,沒抵抗。 「舔乾淨。」 她愣了一秒,眼神從麻木裡浮出一點東西——像是恨,又像是認命。但她還是俯下身,跪在我腿間,張嘴含住我那根濕淋淋的陽具。 她口腔裡又熱又軟,舌頭笨拙地捲上來,把殘留的淫水和精液一點一點舔掉。我閉上眼,後腦勺靠上椅背,感覺她舌尖順著冠狀溝滑過去,那點溫熱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麻——又硬了。 我睜開眼,低頭看她。她跪在地上,長髮散在肩上,領口被扯壞,露出半邊乳房,奶頭因為剛才的折騰還挺著。她嘴裡含著我,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我,那眼神讓我想起她第一天來報到時,在接待室裡跟我說「阿傑主管,客戶到了」的語氣——禮貌、疏離、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恭敬。 現在她跪在我腳邊,嘴裡含著我的陽具,眼神卻比那時候還要冷靜。 我抓住她頭髮,把她從我腿上拉開。她嘴角牽出一條銀絲,沒說話。 「站起來。」 她扶著桌沿站起來,腿還在抖。我伸手把她禮服剩下的部分扯下來——肩帶斷了,拉鍊開了,整件衣服像塊破布一樣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邊。她裡面只穿了一套白色內衣,內褲早就被我扯破了,只剩下胸罩還掛著。 我解開她胸罩的扣子,兩顆奶子彈出來,她的身子跟著抖了一下。 「趴回去。」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乖乖轉過身,重新趴回桌上。我從後面掀開她裙子殘餘的布料,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一口氣捅進去。 她悶哼一聲,手撐不住桌面,整個人往前撲,臉壓在剛才那盒藥丸旁邊。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抓著她腰就開始幹。她裡面還留著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又濕又滑,抽送起來噗嗤噗嗤地響。 這次我換了角度,往她花心頂。她剛才高潮過一次,身體還沒恢復,被我頂得連連發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像是想忍住卻忍不住。 「叫出來。」 她咬著嘴唇,搖頭。 我加重了力道,一下比一下深。她終於撐不住,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又黏又軟。我看著她趴在桌上的樣子——長髮散亂,背脊彎成一條弧線,奶子被壓在冰涼的桌面上擠成兩團,腰被我掐著,屁股高高翹起來,承受我一下一下的撞擊。 她裡面又熱又緊,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退乾淨,穴肉一層一層地裹著我。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帶出白濁的泡沫,那畫面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征服者。 我換了姿勢,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桌上。她沒反抗,眼睛看著天花板,像是已經放棄了所有抵抗。我拉起她雙腿架在肩上,腰一沉,整根沒入。 她皺起眉,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我看著她眼睛,她終於轉過頭來看我——那眼神裡沒了剛才的麻木,只剩下一種空洞的認命。 我開始加速,一下比一下重。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後滑,我抓住她腰把她拉回來,繼續幹。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碎,像是被撞碎的玻璃,一片一片掉在地上。 我低頭看著她,她也在看我。我笑了。 她沒躲開我的視線,就那麼看著我,眼睛裡像是要把我這個表情刻進去。我沒在意,繼續挺腰,直到她身體猛地繃緊,腿夾住我的腰,穴肉絞著我——她又高潮了。 我沒停,趁著她絞緊的那股勁,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深深挺進去,第二次射在她裡面。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細弱的嗚咽,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精液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桌面滴到地上。 我站直身子,拉上褲腰,繫好皮帶。整理襯衫的時候,我低頭看她——她還躺在桌面上,雙腿掛在桌沿,眼睛閉著,胸口起伏,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 我走到方姐面前。她還靠著門板坐在地上,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錄影紅點還亮著。我伸手點掉紅點,她抬頭看我,眼神裡什麼情緒都沒有。 「手機給我。」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機遞過來。我接過手機,點了幾下,把剛才錄的檔案藍牙傳到我自己的手機上。進度條跑完,我確認檔案存好了,才把手機收進自己口袋。 「這支我先收著。」我說,「等風頭過了再還你。」 方姐沒說話,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 我走回桌邊,把藥盒和記憶卡收進口袋。若琪的手機還躺在桌角,我拿起來,關掉螢幕,塞進西裝內袋。她躺在桌上,眼睛半開半閉,看著我收走她的東西,沒說話,也沒動。 「明天照常上班,」我說,「接待室九點有客戶。」 她沒回應。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若琪還躺在桌面上,方姐還坐在地上,兩人隔著一張辦公桌,誰也沒看誰。 我走出辦公室,順手關了燈。辦公室的燈熄了,走廊的感應燈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