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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15

門外的真相

作者:左手六指 · 本章 9,315 · 全作 109,618

午後的光從百葉窗的縫隙篩進來,落在工作臺上,灰塵在光柱裡浮動。子豪坐在高腳椅上,低頭調色,鋼碗裡的黑墨混著幾滴稀釋液,他用針筆攪了攪,濃淡剛好。工作臺上擺著消毒酒精、棉球、拋棄式針頭,排成一列,整整齊齊。他沒抬頭,聽見門上的鈴鐺叮噹響了一下,腳步聲停在門口。 「進來。」他說,語氣平淡,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小雪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牛仔褲,頭髮紮成一個小馬尾,露出耳朵上那排銀環。她站在門檻上停了一秒,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跨進來,反手帶上門。鈴鐺又響了一下,安靜下來。 「你來了。」子豪放下鋼碗,轉過身看她,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沒有停留,像是確認她來了就夠了。他指了指刺青床:「躺下吧,上衣拉高。」 小雪嗯了一聲,走過去,坐在刺青床邊緣,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她猶豫了一下,才躺下去,把T恤下擺往上拉,露出腰側那朵玫瑰。一個月過去,割線已經結痂脫落,線條乾淨俐落,花瓣的輪廓清晰可見,但顏色還是淡的,像一幅沒上色的草稿。她側躺著,一手撐著頭,一手拉著衣擺,露出腰側那片肌膚,白皙的皮膚上那朵黑線玫瑰格外顯眼。 子豪站起來,拉過工作臺,戴上手套。他沒有多話,低頭檢查圖稿,又看了一眼她腰上的割線,點了點頭。他拆開一包新的拋棄式針頭,裝上針筆,沾了墨,在她腰側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下針的角度。 「會有點痛,忍著。」他說。 小雪還沒來得及應聲,針尖已經落在皮膚上。嗡嗡聲響起,細密的刺痛沿著花瓣的邊緣蔓延開來,像是被無數細針同時扎進皮膚深處。她咬住下唇,手指抓著床沿,指尖泛白。痛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從腰側擴散開來,她閉上眼睛,忍著,呼吸放輕。 子豪的手很穩。針筆沿著割線的輪廓慢慢移動,一針一針地填進顏色,動作專業而熟練。他的呼吸就在她耳後,溫熱的氣流拂過她頸側的碎髮,近得像是要貼上來,卻又始終隔著那麼一點距離。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著消毒水的氣味,刺鼻,卻莫名地熟悉。她等著他像往常一樣伸手碰她,等著他的手指滑過她的腰側、她的背脊,等著他開口說點什麼,但他什麼都沒做。針尖只是沿著花瓣的邊緣穩穩地移動,精準地落在每一條線上,沒有越過一寸。 她睜開眼,側頭看他。他低著頭,視線專注地落在她腰側的皮膚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他的手指隔著手套按在她腰側的皮膚上,力道適中,穩穩地固定住位置,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溫熱卻又隔著什麼。她看著他,喉嚨發緊,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 「別動。」他開口,語氣平淡,沒有一絲起伏。 她僵了一下,別開視線,盯著天花板。針尖移到了花瓣的尖端,刺得更深,她悶哼一聲,腰側的肌肉繃緊,痛感沿著神經竄上來,眼淚差點飆出來。她咬緊牙關,手指抓著床沿,指節泛白,忍著不發出聲音。她等著他停下來問她一句「還好嗎」,等著他像以前一樣用手指替她擦掉眼角的淚,但他沒有。針尖只是稍微停了一下,等她身體放鬆下來,又繼續移動,嗡嗡聲重新響起。 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手臂裡。消毒水的氣味混著墨水的味道,充斥在鼻腔裡,她吸了一口氣,胸口悶悶的。她想起之前他替她拉肩帶的觸感,溫熱的指尖碰到她肩膀的那一瞬間,她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以為這次來,他會像以前一樣,用那種危險的溫柔對她,但她錯了。他今天只是個刺青師傅,專業、冷淡、隔著一層手套的距離,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 針尖移到花瓣的底部,刺得更密,痛感加劇。她抽了一口氣,腰側的肌肉猛地繃緊,針尖頓了一下,子豪的手停了。 「忍著。」他說,語氣還是平淡的,沒有一句安慰。 她咬著唇,點了點頭,沒說話。針尖重新落下,繼續填色。她閉著眼,感覺他的呼吸就在她耳後,溫熱的,近得像是要貼上來,卻又始終隔著那麼一點距離。她不知道過了多久,痛感慢慢變得麻木,只剩下嗡嗡聲和針尖落在皮膚上的觸感,規律而單調。 「好了。」子豪的聲音突然響起,針筆停了下來。 她睜開眼,看見他放下針筆,摘下手套,丟進垃圾桶裡。她坐起身,低頭看腰側的玫瑰——顏色已經填滿,花瓣的深紅濃鬱飽滿,葉片的綠帶著深淺的層次,線條乾淨利落。她伸手碰了一下,皮膚還有點發紅發熱,微微刺痛,但顏色已經鮮豔得像要從皮膚上跳出來。 子豪站在工作臺邊,背對著她,收拾工具。他沒說話,像是沒什麼好說的。她坐在刺青床上,拉下T恤,蓋住腰側的玫瑰,手指停在衣擺上,沒有動。 兩人沉默不語。 --- 子豪把用過的針頭丟進利器回收桶,拉下工作圍裙掛在牆鉤上,背對著她洗了洗手。水聲嘩嘩響了一陣,他抽了張紙巾擦乾,走到櫃檯邊拿起手機,點了兩下,看起來像是在回訊息。 小雪坐在刺青床邊,拉著T恤下擺,指尖捏著布料,沒有動。她等著他開口,等著他走過來,等著他說點什麼——像之前每一次那樣,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叫她躺好,或者伸手把她拉過去。她甚至已經想好要怎麼拒絕,要怎麼說「這是最後一次」,然後半推半就地讓他碰她。 但她沒有。他只是滑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表情平淡得像在等一個普通的客人離開。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聲音沒出來。她吞了一口口水,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痛感讓她清醒了一點。她看著他低著頭的側臉,那條下顎線她看了快兩個月了,從第一次躺上這張刺青床開始,他湊近她腰側時,她總會偷偷看一眼。但現在他連看都不看她。 「恭喜完成了。」子豪開口,語氣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回去記得擦藥,前三天別碰水。」 小雪僵了一下。她本來以為他會說「下次再來」,或者「還有一半的債沒還」,但他只說了恭喜。她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整個人涼了半截。 「喔。」她應了聲,聲音乾澀,連自己都覺得難聽。 她站起來,拉好T恤,走到椅背邊拿起外套穿上。動作慢得像是希望他會忽然抬頭叫住她,但她穿好外套、拉好拉鍊,他都沒開口。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他一眼。 子豪還坐在櫃檯邊,低頭滑手機,連一個眼神都沒分過來。午後的光從百葉窗縫隙落在他的肩膀上,他看起來很自在,像是這個空間裡從來就只有他一個人。 小雪喉嚨發緊,一股委屈從胸口湧上來,酸澀地卡在嗓子裡。她想說點什麼,想問他為什麼這次不碰她了,想說「你是不是對別人也這樣」,但她拉不下這個臉。她從來就不是那種會低聲下氣求人的女生,尤其是在他面前。 她握緊門把,金屬的冰涼滲進掌心,咬了咬牙:「那我走了。」 「嗯。」子豪應了聲,連頭都沒抬。 她等了兩秒,像是還在等什麼,但什麼都沒等到。她推開門,鈴鐺叮噹響了一下,跨出門檻,反手帶上門。門板在她身後闔上,隔斷了裡頭的空氣和光。 她站在門外,午後的風迎面吹來,涼涼的,帶著街道上車流的氣味。她吸了一口氣,胸口悶得發疼,眼睛酸酸的,但她沒讓眼淚掉下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腰側,隔著外套,那朵玫瑰還隱隱發燙,像是剛被烙上去的印記。 她咬著唇,邁開步子,走進風裡。 --- 小雪推開便利店的玻璃門,冷氣撲面而來,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她走到冷藏櫃前,隨手抓了一瓶冰水,手指被凍得發麻,正好壓住掌心那幾道掐出來的印子。 櫃檯後的店員是個戴眼鏡的男生,看起來比她還小,掃了她一眼,問要不要吸管。她搖頭,丟了銅板在檯面上,轉身就走。 玻璃門在她身後闔上,午後的陽光又罩下來,曬得她後頸發燙。她走到門前的長椅邊坐下,擰開瓶蓋灌了一口,冰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涼意一路竄到胃裡,卻澆不熄胸口那團火。 她越想越不甘心。 兩個月了,從第一次躺上那張刺青床開始,子豪碰她的方式從來沒變過——先吻耳後,再往下,手指探進她褲腰時總會停一下,等她點頭。她以為這次也會一樣,她甚至已經想好要怎麼拒絕,怎麼說「這是最後一次」,然後讓他碰她。 結果他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下午三點四十七分。她盯著那幾個數字,腦子裡轉著一個念頭——三個小時後回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碰她。 這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幹嘛要回去?債都還完了,玫瑰也刺完了,她本來就不該再踏進那間工作室。可她就是不甘心,憑什麼他說碰就碰、說不碰就不碰,好像她只是他櫃子裡一件隨時可以拿出來用的工具。 她又灌了一口水,冰水順著喉嚨流下去,卻壓不住胸口那團火。她越想越不對勁,子豪那種人,從來不會放過到嘴的肉。他這次這麼冷淡,說不定是故意的,欲擒故縱,等她主動送上門。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心跳不知不覺快了幾拍,連耳根都跟著發熱。 她哼了一聲,把瓶蓋擰緊又擰開,重複了好幾次。她從來就不是那種會低聲下氣求人的女生,可偏偏碰上子豪,她好像總是拿他沒轍。她氣他,更氣自己——氣自己明明知道他在耍她,還忍不住想上鉤。 她坐在長椅上,冰水瓶貼著膝蓋,涼意隔著牛仔褲滲進來。她看了一眼手機,三點五十二分。還有三個多小時,夠她把這口氣咽下去,也夠她想清楚,回去之後要怎麼面對他。 她仰頭把最後一口水喝完,瓶身捏扁,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她站起身,拍了拍牛仔褲後面的灰塵,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朝工作室的方向走去。 ---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騎樓,小雪踩著碎步繞到工作室後門。她本來想從正面進去,可腳剛踏上階梯,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悶響——像是什麼東西撞上桌角,接著是女人的呻吟,又軟又黏,帶著明顯的愉悅。 她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聲音她認得。太認得了。 門沒關緊,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冷氣從縫裡竄出來,吹得她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轉身走掉,反而往前湊了一步,貼著門縫往裡看。 工作室裡燈沒開全,只有工作臺上那盞可調角度的小燈亮著,光線昏黃,把兩具交纏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子豪赤裸著上身,腰間皮帶還沒解,褲子卻已經褪到膝彎,整個人從背後壓著趴在桌上的女人。他一手按著她的腰窩,把她壓得低低的,另一手扶著她的臀,挺腰猛幹,每一下都撞得毫不留情。 女人的裙子被撩到腰間,堆成一團皺布,內衣帶子鬆脫,垂在手臂兩側,露出一截光滑的背脊。她整張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只看得見一頭酒紅色大波浪長髮隨著撞擊晃動,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小雪的心臟猛地收緊。 美玲。 她認出那頭髮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腦子裡轟的一聲,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她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連氣都吸不進去。 「叫大點聲。」 子豪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急不徐的從容,像是根本不怕被人聽見。他俯下身,嘴唇貼著美玲的後頸,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隔著鬆脫的內衣揉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美玲整個人顫了一下。 「嗯啊……子豪哥……你輕點……」 美玲的聲音又軟又膩,帶著笑,聽不出一點勉強。她扭著腰往後迎合,翹起屁股,讓子豪插得更深,嘴裡還不忘討饒:「太深了……這樣太深了……」 「深?」子豪低笑一聲,掐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拖,「你剛才不是說要快一點?」 「我……我哪有……」 「沒有?」他停了下來,雞巴整根埋在她體內不動,只輕輕磨著穴口那一圈,「那算了,你自己動。」 「不要!」美玲急了,扭過頭來看他,眼睛水汪汪的,睫毛膏有點暈開,「子豪哥,你快動嘛……人家要你……」 小雪站在門外,手指死死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都不覺得痛。她看著美玲那張熟悉的臉——那個總是笑她、損她、跟她一起罵男人的閨蜜,此刻正趴在子豪的工作臺上,張開腿讓他在背後操她。 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不是說她只是路過嗎? 小雪腦子裡亂成一團,各種念頭翻來攪去,卻沒有一個能拼出完整的答案。她只知道一件事——子豪碰她了。子豪碰了美玲,像碰她一樣,甚至更狠、更不留情。 子豪動了起來,重新抽送,這次比剛才更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美玲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手指抓著桌沿,指節泛白。 「啊……啊……子豪哥……好舒服……」 「哪裡舒服?」子豪的聲音帶著喘,卻還是穩穩的,像在逗她。 「裡面……小穴裡面……被你插得好舒服……」 「說清楚點,我聽不見。」 「我說……」美玲咬著下唇,聲音又媚又啞,「你的雞巴好大,插得我好爽……再快一點……求你了……」 小雪胃裡一陣翻攪,轉身想跑,腳卻釘在原地動不了。她瞪大眼睛,手摀住嘴,不敢發出聲音。 她的視線像被釘住一樣,怎麼也移不開。子豪的腰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肌肉隨著抽送的節奏收縮又繃緊,整個人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他掐著美玲腰窩的那隻手猛地收緊,指節陷進軟肉裡,把她的屁股往上抬了抬,換了一個角度,重新頂進去。 美玲的呻吟瞬間拔高了半個音階,帶著哭腔,又爽又難受:「啊……那裡……不要頂那裡……」 「不要?」子豪的語氣帶著笑,卻一點也沒慢下來,反而頂得更兇,「你這裡明明在咬我,騷水都流到我腿上了,還說不要?」 「嗚……子豪哥欺負人……」 「我欺負你?」他俯身壓下去,胸膛貼著美玲的背脊,嘴唇湊到她耳邊,「那你剛才在門口拉著我的手往你裙子裡塞,是誰欺負誰?」 美玲沒接話,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子豪沒放過她,一手繞到前面,撩開鬆脫的內衣,握住她飽滿的奶子,拇指在奶頭上打轉,揉得美玲整個人軟成一灘水,腰卻還是本能地往後擺。 「說啊。」他低聲催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半分。 「是……是我……」美玲的聲音悶在手臂裡,斷斷續續的,「是我先勾引你的……我忍不住……子豪哥太帥了……」 小雪站在門外,聽著這對話,覺得自己像被人狠狠摑了一巴掌。美玲說她路過,說她只是來看看子豪的刺青圖稿,說她跟子豪根本不熟。那些話她全信了,還笑著說「那你小心點,他這人很危險」。 結果危險的不是子豪。 是美玲自己。 子豪低喘一聲,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裡格外清晰,混著水聲,黏稠又淫靡。美玲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奶子貼在冰涼的桌面上,壓得變了形,她卻顧不上這些,只顧著扭腰迎合,嘴裡的呻吟越來越放浪。 「啊……子豪哥……我要去了……真的要去……」 「忍著。」子豪的聲音啞了,帶著壓抑的喘息,「等我一起。」 「忍不住了……嗚……真的忍不住了……」 美玲的手抓著桌沿,指節泛白,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一陣陣收縮,夾得子豪低低罵了聲操。他加快速度,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十幾下,最後一下整根沒入,悶哼一聲,精液一股股射進美玲體內。 美玲被他這一頂,整個人弓起來,發出長長的呻吟,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趴在桌上大口喘氣。子豪伏在她背上,喘息聲粗重,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順著腰線往下流。 小雪的手摀住嘴,指縫間漏出微弱的氣音。她覺得自己好像不該站在這裡,不該看到這一切,可她就是移不開腳,像被釘在原地,連轉身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她瞪大眼睛,手摀住嘴,不敢發出聲音。 --- 子豪扣住美玲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美玲仰躺在桌上,酒紅色長髮散開,胸脯隨著喘息起伏,內衣掛在臂彎裡,奶頭挺著,上面還沾著口水的光澤。他抬起她一條腿架上肩頭,另一條腿掛在桌沿,腰一沉,雞巴順著濕透的穴口整根頂了進去。 「啊——子豪你好猛……」美玲仰起脖子,手指抓著桌沿,胸脯劇烈晃動,「怎麼突然這麼用力……」 子豪低喘一聲,雙手掐著她腰側,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裡撞,目光卻沒落在她臉上,而是盯著她搖晃的奶子,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喜不喜歡?」 「喜歡……喜歡死了……」美玲的腳跟在他背上亂蹬,小穴夾得死緊,「子豪哥的雞巴好大……頂得我好舒服……」 子豪沒接話,抽送的節奏又快又沉,美玲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只剩單音節的浪叫。他俯身壓下去,胸膛貼著她軟熱的奶子,喘著氣問了一句:「你剛才在門口說你路過?」 「嗯……是路過……」美玲的眼神飄了一下,隨即又纏上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真的只是路過……順便看看你……」 「順便。」子豪重複了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點玩味,腰上的力道卻沒鬆,頂得美玲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拽回來。 「子豪哥……」美玲被他頂得聲音發顫,忽然開口,「我問你喔——」 「嗯?」 「我閨蜜小雪……是怎麼支付的?」美玲的語氣裝得很隨意,像是在聊閒天,「她那麼窮,哪來的錢找你刺青?」 子豪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著美玲,眼神裡那點溫度瞬間冷下來,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跟你有什麼關係。」 美玲的嘴唇動了動,還想再說什麼,子豪卻沒給她機會——他退出來,又重新整根沒入,力道比剛才重了整整一倍,頂得美玲整個人弓起來,話全被撞碎成尖叫。 「啊——啊——子豪哥——太深了——」 「還問嗎?」子豪的喘息粗重,額角的汗滴落在她胸口。 「不問了不問了……嗚……」美玲的眼角泛出淚花,小穴絞得死緊,「我錯了……子豪哥饒了我……」 子豪沒理她,掐著她的腰繼續衝撞,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裡迴盪,混著黏稠的水聲。美玲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整個人都被他幹得軟了,只剩下迎合的本能。 小雪站在門外,隔著那條門縫,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以為自己會哭。可眼眶乾澀,連一滴淚都擠不出來,只有胸口像被人挖空了一塊,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她一直以為,他們之間至少是有點什麼的。那些眼神,那些觸碰,那些他在她耳邊低語時的溫度,她以為那不是她一個人的錯覺。 可原來在他眼裡,她只是個付不起錢的客戶。 跟美玲沒什麼兩樣。 小雪的手從門框上滑落,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那扇沒關嚴的門。門板撞在牆上,砰的一聲。 子豪和美玲同時轉過頭。美玲還維持著腿掛在他肩上的姿勢,腿間一片狼藉,看到小雪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驚恐,嘴唇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子豪的動作停了下來,雞巴還埋在她體內,眼神掃過小雪,皺了皺眉。 小雪站在門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她指了指子豪,聲音發抖,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楚:「你怎麼跟我閨蜜搞上了?」 --- 小雪的手從門框上滑落,指節因為太用力而泛白。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到一半就斷了,像是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卡住,怎麼也吸不滿。她伸手推開那扇沒關嚴的門,門板撞在牆上,砰的一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裡格外刺耳。 子豪和美玲同時轉過頭。美玲還維持著腿掛在他肩上的姿勢,腿間一片狼藉,濕淋淋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看到小雪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驚恐,嘴唇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有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子豪的動作停了下來,雞巴還埋在她體內,飽脹的肉棒撐著穴口,混濁的白濁從縫隙裡滲出來,沿著美玲的臀縫往下滑。他眼神掃過小雪,皺了皺眉,沒有慌亂,沒有尷尬,反倒像是被打斷了工作一樣,帶著一點不耐煩。 小雪站在門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她看著子豪那張臉,看著他皺眉的表情,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個闖進別人房間的蠢貨,連生氣都顯得可笑。她指了指子豪,聲音發抖,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楚:「你怎麼跟我閨蜜搞上了?」 美玲終於找回聲音,慌亂地從桌上爬起來,腿軟得站不穩,扶著桌沿才勉強撐住身體。她伸手去拉裙子,布料皺成一團,怎麼也拉不平,聲音帶著哭腔:「小雪,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 「夠了。」子豪打斷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美玲的嘴立刻閉上,眼眶紅了,卻不敢再說一個字。 子豪沒理她,目光落在小雪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小雪穿著工作圍裙,底下是件洗得發白的T恤,領口有點鬆,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皮膚。她站在門口,眼眶泛紅,倔強地抿著嘴,像是等著他給一個解釋,或者一個道歉。 子豪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小雪,把門鎖上。」 小雪愣住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張著嘴,淚還掛在睫毛上,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鎖門。」子豪又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力,目光直直地釘在她身上,「然後過來。」 美玲回過頭,滿臉不敢置信:「子豪哥——你、你讓她……」 子豪低頭看她一眼,語氣冷淡:「你先別說話。」 美玲的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閉上了嘴。她看向小雪,眼神裡滿是慌亂和愧疚,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小雪站在門口,心臟擂鼓似的跳,耳膜裡全是自己的心跳聲。她看著子豪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看著美玲腿間還沒乾透的痕跡,看著桌上散亂的刺青工具和消毒水瓶子,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想轉身就跑,想衝上去把美玲拉起來,想尖叫,想罵人——可她的腳卻像生了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子豪的目光一直沒離開她。那雙眼睛深得看不見底,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他語氣溫和了些,帶著一種她從沒聽過的耐心:「小雪,過來。」 小雪不知道自己怎麼動的。她只覺得腳下的地板在晃,她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裡響起,一步,兩步,三步,走到桌邊。她伸手握住門把,那扇沒關嚴的門在她手裡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然後被她推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像一聲嘆息。 美玲的呼吸急促起來,扭頭看著小雪,聲音發顫:「小雪……你、你別聽他……」 子豪沒理美玲。他看著小雪走過來,在她靠近桌沿時,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往下壓了壓,示意她跪下去。 小雪的心臟猛地一縮。她抬頭看著子豪,淚水模糊了視線,可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她的膝蓋慢慢彎下去,跪在冰涼的地板上,瓷磚的寒意透過牛仔褲的布料滲進膝蓋,她仰著臉,看著子豪。 子豪退出來。雞巴從美玲體內滑出,帶出一灘混濁的白濁,順著美玲的穴口往下淌,滴在桌面上,拉出一條黏膩的銀絲。美玲打了個哆嗦,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坐在桌上,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一幕,滿臉茫然。 子豪沒管她。他轉過身,沾著精液和淫水的雞巴直挺挺地對著小雪,龜頭泛著水光,混著體液的腥羶味在空氣裡散開。他語氣平淡,沒有一絲起伏:「清理乾淨。」 小雪跪在地上,看著眼前那根濕漉漉的雞巴。上面混著美玲的體液和子豪的精液,黏稠的白濁掛在柱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味。她的胃裡一陣翻湧,喉嚨發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可她沒有躲,也沒有拒絕。 她伸出手,顫抖著握住那根雞巴。掌心觸到濕滑黏膩的表面,涼涼的,帶著體溫,血管在掌心下搏動。她低頭湊過去,張開嘴,含住龜頭。腥味在她嘴裡炸開,混著淫水的酸味和精液的鹹腥,嗆得她喉嚨發緊,眼角泛出淚花,可她沒有退開,反而吸吮得更用力。 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頂端,把那層混濁的液體捲進嘴裡。她嘗到美玲的體液,鹹鹹的,帶著一股陌生的味道,讓她的胃又翻了一下。可她強忍著,舌頭順著柱身來回舔弄,從龜頭一路舔到根部,把每一道褶皺都清理乾淨,像是要把所有的痕跡都吞進肚子裡。 子豪的呼吸重了起來。他能感受到她的舌頭在柱身上滑動,軟軟的,熱熱的,帶著一股笨拙卻賣力的勁頭。他的手掌按在她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小雪感受到他的反應,吸吮得更賣力。她張大嘴,把那根雞巴含得更深,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殘留在縫隙裡的白濁一點一點捲出來,吞下去。龜頭頂到喉嚨,她嗆了一下,眼角泛出淚花,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夾得子豪悶哼一聲。 她沒有退開。她含著他的雞巴,抬起眼看他,眼眶泛紅,淚水掛在睫毛上,嘴角牽著一條銀絲,混著沒吞乾淨的白濁。她吸得更用力,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吸乾淨,舌頭在馬眼上打轉,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 子豪的喘息粗重起來,手指在她髮間收緊,又鬆開,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他低頭看著她跪在自己腿間,淺金色短髮凌亂地散著,眼眶泛紅,嘴唇腫著,嘴角牽著銀線——他目光裡的慾望慢慢退去,只剩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他伸手,揉了揉她染成淺金色的短髮,動作比剛才溫柔得多,語氣終於軟了些:「好了。」 小雪吐出來,嘴唇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沒舔乾淨的白濁。她跪在地上,仰著臉看他,睫毛上掛著淚珠,眼眶濕漉漉的,卻倔強地沒有移開目光。 她乖巧地抬起頭,像是等著他給一個獎勵,或者一句她等了很久的話。
左手六指
左手六指

另有《暴雨夜喝醉的小秘書》《醉後誤上》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