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刺青工作室，灰塵在光柱裡浮動。牆上掛滿圖稿，從傳統日式到幾何線條，一張黑色治療椅靠牆，皮面磨得發亮。 子豪站在工具臺前，用棉布擦著刺青槍的握柄，聽見門口傳來一陣囂張的笑聲。 「就這？看起來不怎麼樣嘛。」 一個染淺金短髮的女孩大步走進來，oversize的棒球外套罩著短裙下的長腿，左耳那圈銀環晃得刺眼。她身後跟著個穿花襯衫的男人，剃兩側短髮，手臂的龍形刺青一路纏到肘彎。 「小雪，別鬧。」阿傑叼著煙，靠在門口，語氣不耐煩，「快點弄一弄，我還有事。」 小雪一屁股坐上治療椅，翹起腳，下巴揚得老高，像在挑釁誰。 子豪放下刺青槍，走過來，語氣平淡：「要刺什麼？」 「玫瑰。」阿傑搶著答，「在她腰上，別給我刺小了，要大朵的。」 子豪掃了一眼小雪腰側，目光停頓兩秒。他轉回工具臺，翻開圖冊，抽出一張手繪稿：「這朵，含苞的，適合你腰線。」 「多少？」阿傑問。 「六萬。」 阿傑的煙灰掉在地上，他皺眉：「六萬？搶錢啊。」 「含設計費，一次到位。」子豪語氣不變，「外面行情你打聽過。」 小雪也愣了下，但嘴硬：「六萬就六萬，誰怕誰。」 阿傑張了張嘴，沒再吭聲。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往外走：「行，我先去外頭抽根煙，你弄完叫我。」臨走補了一句，「別給我亂加東西。」 門帶上，工作室裡只剩兩個人。 小雪從外套口袋掏錢包，翻了翻，臉色變了。一張千元鈔、幾張百元，加起來不到五千。房租前天剛繳，她全忘了。 她攥著錢包，咬唇，半晌才開口：「師傅……那個錢，能不能寬限幾天？」 子豪抬起頭，看著她。 「我跟我男友說好了不能讓他出，他最近手頭也緊。」小雪聲音低下來，囂張的氣焰像被戳破的氣球，「我下個月一定補上，真的。」 子豪放下刺青槍，靠著工具臺，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價：「我這裡不賒帳。」 小雪急道：「我真的會還——」 「不過，」子豪打斷她，目光慢悠悠掃過她的臉，「有另一種付款方式。」 小雪愣住。 「用身體抵。」子豪說得平淡，像在報價，「一次抵兩萬，三次結清。你男友在外面等也沒關係，這是我們兩個的事。」 小雪僵在椅子上，耳邊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她低下頭，手指捏緊錢包邊緣，咬住了下唇。 子豪沒再說話，放下刺青槍，靜靜等她回話。 --- 子豪沒催她，只是靠著工具臺，像在等一杯水放涼。日光從窗簾縫裡斜進來，落在她金色的髮梢上，那圈銀環微微晃動。 「考慮好了？」他聲音不高不低，「不願意的話，出去還來得及。」 小雪捏著錢包的指節泛白。她想到阿傑臨走那句話——「別給我亂加東西」——他那麼想要這朵玫瑰，六萬塊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是她自己嘴硬攬下來。現在要是走出去，阿傑的臉往哪擱？ 她咬咬牙，抬起頭：「可以。但你不準告訴阿傑。」 「我們兩個的事，他不會知道。」子豪直起身，朝她走過來。 小雪下意識往椅背縮了縮，但沒站起來。子豪走到她面前，低頭俯視她片刻，伸手捏住她棒球外套的拉鍊頭，慢慢往下拉。金屬齒輪一格一格地分開，露出裡面的白色小可愛，薄薄一層棉料貼著她的胸脯。 小雪呼吸停了一拍，雙手抓住椅子邊緣。 外套被拉開到腰際，子豪沒脫掉它，只是讓它敞著，像拆開一件禮物的包裝紙。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白色小可愛的領口微微鬆垮，露出半截淺淺的溝線。 「別緊張。」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講解刺青步驟，「放鬆一點，不會痛。」 小雪喉嚨發緊，想說點什麼頂回去，話到嘴邊變成一聲短促的吸氣——子豪的左手扣住她兩隻手腕，輕輕一抬，壓到椅背上。她的身體被迫挺直，胸脯往前頂，布料貼得更緊。 「你——」 子豪沒等她說完，低頭吻上她耳後。溫熱的嘴唇貼在那片細嫩的皮膚上，舌尖輕輕一掃，小雪整個人僵住，肩膀縮起來。 「這裡很敏感。」子豪像是自言自語，嘴唇貼著她耳根移動，氣息噴在她頸側，「你男朋友沒碰過？」 小雪咬住下唇，別過臉。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手腕被他扣著，動彈不得。她想說「關你屁事」，但喉嚨像堵了什麼，發不出聲。 子豪的右手從她腰側滑進去，隔著小可愛的棉料，手掌覆上她的胸。掌心的繭隔著布料磨過乳尖，小雪猛地一顫，腰往後縮，卻被椅背擋住。 「別動。」子豪低聲說，手指收攏，隔著布料揉捏那團軟肉。他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你沒穿胸罩？」 小雪臉頰燒起來。她今天出門圖快，只套了件小可愛，想說反正外套寬鬆看不出來。現在那層薄棉被他的手指揉得發皺，乳尖在他掌心裡硬起來，頂著布料，藏都藏不住。 「穿不穿關你屁事。」她終於擠出一句，聲音卻發抖。 子豪沒理會，手指沿著她的胸緣畫圈，偶爾用指腹碾過頂端。小雪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胸口發脹，呼吸變淺，她想夾緊雙腿，但坐在治療椅上，膝蓋併攏也沒用，那股酥麻感還是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 「你身體比你嘴巴誠實多了。」子豪說，嘴唇從她耳後移到頸側，輕輕含住一片皮膚，吸了一下。 小雪倒抽一口氣，手腕在他掌心裡扭了扭，卻沒真的使力推開。她的腰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微微往前送，胸口往他手心裡靠。 子豪察覺到了，手上動作頓了頓，低頭看她。小雪別開視線，盯著牆上的圖稿，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看著我。」他說。 小雪沒動。 子豪用空出的那隻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她的眼眶有點紅，但眼神還是倔的，瞪著他，像隻被逼到角落的貓。 「你說了算。」子豪鬆開她的下巴，手指重新回到她胸上，這次直接從小可愛的領口探進去，掌心貼上她溫熱的皮膚，指腹夾住乳尖，輕輕一捻。 小雪「嗯」地一聲悶哼，腰猛地一弓，膝蓋撞上他的腰側。她的胸脯在他掌心裡脹大了一圈，乳尖硬得像顆小石子，被他揉得發燙。 「反應這麼大，」子豪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胸口，「你男朋友都沒好好摸過你？」 「閉嘴……」小雪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你摸就摸，別廢話。」 子豪低笑一聲，沒再說話。他的手指在她胸上揉了一陣，又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輕輕往外拉，小雪整個人往前彈了一下，胸口撞上他的手掌，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壓下去。 子豪的手從她胸脯上滑開，順著腰側往下滑，指腹劃過她腰線的皮膚。小雪打了個哆嗦，他的手指停在她短裙的皮筋上，指尖勾住那圈鬆緊帶，輕輕往外拉了一點，又彈回去，啪地一聲輕響。 小雪仰起頭，雙頰泛紅，眼眶裡濕漉漉的，嘴裡喘著氣。子豪的手從她胸脯滑到腰側，指尖勾起短裙，低頭看著她，像是在等什麼。 --- 子豪的指尖勾住短裙鬆緊帶，沒有急著扯下，只是用指腹沿著那圈布料來回劃。小雪喘著氣，胸口起伏，小可愛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截泛紅的肌膚。 「躺好。」子豪說。 小雪瞪了他一眼，但身體還是順著椅背慢慢往下滑，仰躺下來。治療椅的皮面冰涼，貼著她發燙的後背，她打了個寒顫，雙手抓住椅緣。 子豪沒再多話，手指勾住短裙往下一拉，布料滑過她的腰、臀、大腿，堆到膝蓋處。他沒全脫，只讓它掛在那裡，然後捏住她小可愛的下緣，往上捲到胸脯上方，露出兩團白嫩的軟肉。 小雪下意識想抬手擋，被子豪用一隻手按住手腕，壓在她小腹上。 「別擋。」 他語氣平淡，目光卻在她赤裸的上身停了幾秒。小雪別過臉，咬住下唇，胸口在他視線下微微發脹。 子豪的右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腹沿著髖骨劃過，最後停在她兩腿之間。小雪猛地夾緊雙腿，膝蓋併攏，把他手指夾在中間。 「放開。」子豪說，聲音不高不低 小雪鬆了點力道，但沒完全打開。子豪沒催她，只是用指腹隔著布料，在她腿間輕輕按了一下。小雪倒抽一口氣，膝蓋微微顫抖，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已經有點濕了。 「你已經濕了。」子豪說，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小雪沒阻止。內褲被褪到腳踝，掛在那裡晃蕩。她感覺自己下面空蕩蕩的，涼意貼上發燙的皮膚，羞恥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來。 子豪的手指重新回到她腿間，這次沒有任何阻隔，直接貼上那兩片軟肉。小雪「嗯」地一聲，腰往上抬了一下，又壓回去。 子豪沒有急著進去。他用指腹沿著縫隙慢慢滑動，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力道輕得像在試探。小雪呼吸變重，雙手抓緊椅緣，指節泛白。 「別緊張。」子豪說，手指分開那兩片軟肉，露出中間濕潤的開口，「放鬆一點。」 小雪咬著唇，沒吭聲。他的手指停在最頂端那顆小小的突起上，輕輕按了一下。小雪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弓起來，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又被她咬唇壓回去。 「你這裡很敏感。」子豪觀察著她的反應，指腹又按了一下，這次稍微加重力道，「他碰過你這裡嗎？」 小雪別過臉，牙齒咬著下唇，不說話。 子豪沒追問，手指繼續動作。他時而用指腹捻住那顆突起輕輕揉弄，時而滑下去，沿著縫隙來回劃。小雪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腰微微扭動，跟著他的手指搖擺，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那團軟肉在他面前晃動。 「嗯……」她終於忍不住漏出一聲低吟，又立刻咬住拳頭，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 子豪看了她一眼，手指滑到洞口，沾著那層濕潤的液體，慢慢探進去一根手指。小雪猛地夾緊，穴口緊縮，把他的手指夾住。 「放鬆。」子豪說，手指在裡面輕輕彎曲，按壓著內壁，「你太緊了。」 小雪喘著氣，眼眶泛紅，嘴裡含著拳頭，發出含混的嗚咽。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抽動，指腹抵著某個點按壓，小雪腰猛地一弓，一聲尖叫被拳頭悶住，整個人顫抖起來。 「找到了？」子豪低聲說，指腹又按了一下那個點。 小雪眼淚都出來了，搖頭，又點頭，身體在他手指下發抖。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穴口越來越濕，他的手指抽動時發出黏膩的水聲。 子豪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撐開，彎曲，按壓。小雪整個人弓起來，腳跟踩在椅面上，膝蓋分開，腰往上頂，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你男朋友沒讓你這麼舒服過？」子豪問，手指加快速度。 小雪搖頭，又點頭，自己也搞不清楚。她的意識被快感淹沒，只覺得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堆積，越來越脹，越來越熱。她想推開他，手卻只是虛虛地搭在他手腕上，沒使力。 「別……」她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別……」 子豪停下手，手指從她體內慢慢抽出來，帶出一絲晶亮的液體。小雪癱在椅背上，胸口起伏，眼眶濕潤，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 子豪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沒說話。他伸手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鍊，動作不緊不慢。小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見他褲襠鼓起的輪廓，心跳猛地加速，別開視線。 子豪從內褲裡掏出硬挺的陰莖，握在手上，往前站了一步，頂端抵在她濕漉漉的開口上。 小雪整個人僵住。她能感覺到他頂端的溫度，燙得嚇人，貼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蹭了一下。她倒抽一口氣，雙腿自動張開了一點。 子豪沒有立刻進去，只是抵著她，低頭看她。 小雪咬住拳頭，別過臉，眼眶泛紅，胸口起伏。她的身體在發抖，穴口被頂得微微張開，那層濕潤的液體沾在他頂端，亮晶晶的。 她等著他進去，但他沒有動。 --- 子豪沒再等。腰往前一送，雞巴頂開那層濕軟的開口，整根沒了進去。 小雪猛地仰頭，張嘴卻沒發出聲音，雙手死死抓住椅背，指節泛白。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從下身竄上來，她感覺自己被他填得滿滿的，連呼吸都頓了一下。他太粗了，比阿傑粗了不止一圈，那根硬熱的肉棒像要把她從裡面劈開，撐得她小腹都隱隱發脹。她低頭看了一眼，看見他小腹貼著她的恥骨，雞巴完全沒入，連根部都看不見。 子豪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腰往後撤，又狠狠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頂得她身體往上滑，治療椅的皮面發出摩擦聲。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雞巴抽出時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頂進去時整根淹沒，淫水被擠出穴口，順著會陰流到椅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啊……哈……」小雪終於喘出聲，聲音又啞又碎，「你……你怎麼……」 子豪沒停，腰身穩穩地挺動，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紮實。她的小穴又熱又緊，裹著他的雞巴，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在吸吮。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地纏上來，每次抽出都帶著阻力，吸得他頭皮發麻。 「怎麼什麼？」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粗重的喘息。 小雪咬著唇，眼眶泛紅，話語被頂得斷斷續續：「怎麼……比阿傑……大那麼多……」 子豪低笑一聲，沒接話，只是加快了速度。他低頭含住她露出的乳尖，舌尖壓著那顆挺立的突起，用力吸了一口。她的奶子在他嘴裡微微變形，乳暈被吸得泛紅，另一邊的乳尖沒人照顧，硬挺著在他眼前晃動，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輕輕搓揉。 「嗯啊！」小雪腰猛地弓起來，雙手從椅背改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掐進他肌肉裡，「別……別咬……」 子豪沒鬆口，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同時腰下用力，雞巴往更深處頂。小雪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一陣緊縮，把他夾得更緊。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又湧出一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燙得他悶哼一聲。 「你夾這麼緊幹嘛？」子豪鬆開她的乳尖，聲音帶著笑，龜頭在她體內碾了一圈，「不喜歡？」 小雪搖頭，又點頭，自己也搞不清楚。她的意識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只覺得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磨過那個讓她發瘋的點。她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又羞又爽，卻停不下來。那聲音黏黏膩膩的，帶著水聲，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啊……哈啊……那裡……別一直頂那裡……」 子豪沒聽她的，反而換了角度，把她的腿往肩上壓得更開，雞巴斜著往那個點狠狠碾過去。小雪眼前一花，腰塌下去又彈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抖。她的手指從他手臂滑開，改抓椅背，指節用力到發白，皮面被她摳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不要……啊……會受不了……」 「受不了？」子豪的呼吸也粗了，雞巴抽出大半，再猛地整根撞進去，龜頭撞在花心上，「你剛才不是說我大嗎？」 小雪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雙腿架在他肩上，膝蓋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腳掌抵著他後背，能感覺到他肌肉繃緊的線條。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從被他撐開的地方開始，一路軟到骨頭裡，連手指都使不上力。她只能躺在那裡，任他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扣著腰拉回來。 子豪的手指扣緊她的腰側，指腹壓著她腰上那塊還沒刺青的皮膚，力道重得像要留下印子。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裡格外清晰。她的穴口被他磨得發燙，淫水被搗成白沫，沾在他根部，又隨著抽送帶進她體內。 「啊……啊……不行了……」小雪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濕透，淚水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我……我要……」 「要什麼？」子豪問，速度卻慢下來，雞巴抵在最深處，輕輕磨著。他能感覺到她內壁在顫抖，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哀求他動。 小雪被他這一下磨得渾身發軟，穴口不住地收縮，像在哀求他動。她張了張嘴，羞恥的話說不出口，只能扭著腰，自己蹭他的雞巴。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膝蓋到大腿都在打顫，連腳趾都蜷起來，小腿肌肉繃得死緊。 「說。」子豪低聲說，雞巴又往裡頂了一點，龜頭壓著她的花心，「要什麼？」 「要你……」小雪終於擠出聲，眼淚滑下來，聲音又啞又軟，「要你動……別停……」 子豪沒再折磨她，腰身重新動起來，這次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小雪的聲音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雙手抓住他的背心，布料被她攥得皺成一團。她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紅腫挺立，上面還殘留著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啊……啊……好深……太深了……」 子豪低頭看她，淺金短髮散在椅面上，臉頰泛紅，眼眶濕潤，嘴唇微微張著，胸口那團軟肉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他見過很多女人在他身下失控，但小雪這種帶著倔強又不得不屈服的樣子，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他能感覺到她內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知道她快到了。 他換了角度，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頂。小雪整個人弓起來，雙腿夾緊他的肩頭，穴口一陣劇烈的痙攣。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從腳尖到指尖都在顫抖，內壁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雞巴，吸得他幾乎撐不住。 「啊——！」她仰頭，張嘴，卻沒發出聲音，身體繃成一張弓，內壁劇烈地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雞巴。她感覺自己像被從裡面點燃，快感從穴口炸開，沿著脊椎竄到頭頂，又從四肢百骸湧回來，把她整個人淹沒。她的意識空白了好幾秒，眼前一片模糊，只感覺到他硬挺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被她絞得動彈不得。 子豪停住，沒再動，等她平復。他低頭看著她，額頭上的汗滴下來，落在她泛紅的胸口。她能感覺到他雞巴在她體內跳動，硬得發燙，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想接下來的事。 小雪癱在椅背上，雙腿還在顫抖，內壁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他離開。她喘著氣，眼神渙散，過了很久才慢慢聚焦，對上他的目光。她的胸口還在起伏，汗珠順著脖子滑進鎖骨之間的凹陷，消失在胸口那片泛紅的肌膚上。 她別開視線，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你還沒……」 --- 子豪沒等她緩過氣，一手扣住她的腰，直接把她翻了過去。小雪還癱著，整個人像被抽了骨架，順著他的力道趴跪在椅面上，臉貼著冰涼的皮面，臀部被他掐著高高翹起。她回頭，眼神還渙散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淺金短髮凌亂地黏在額角，嘴角還殘著方才沒擦乾淨的涎水。子豪沒多話，跪在她身後，握著那根還硬著的雞巴，頂端抵上她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啊——！」小雪猛地仰頭，雙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臉重新貼回椅面。她的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剛高潮過的內壁又軟又熱，死死裹著他的雞巴，像捨不得放開。子豪低哼一聲，掐緊她的腰，開始抽送。她裡面熱得嚇人，濕滑的內壁層層疊疊地貼上來，像是活的一樣，一吸一吸地咬著他。 這次他沒急著快，先是慢慢地整根抽出，再緩緩頂回去，龜頭磨過她每一寸內壁。小雪趴著，淺金短髮散在椅面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腰卻自顧自地跟著他的節奏往後送，臀肉一下一下撞上他的胯骨，發出沉悶的拍擊聲。子豪低頭看她，腰線彎出一道漂亮的弧，汗水順著她的脊椎溝滑下去，消失在臀縫裡，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掌覆上那團晃動的奶子，揉捏起來，指腹夾住乳尖輕捻。小雪嗚咽一聲，身體敏感地縮了一下，穴口跟著絞緊。 「別……別捏……啊……」 子豪沒停，反而加重力道，另一手抬起，啪地一聲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被拍得蕩了一下，泛起一層淺淺的紅。小雪整個人彈了一下，一聲尖叫從喉嚨裡漏出來，內壁猛地收緊，絞得他倒抽一口氣。 「騷貨。」他低聲說，腰身加快，「夾這麼緊。」 「嗚……你才騷……啊！太深了……！」 他沒再跟她鬥嘴，換了節奏，九淺一深，淺的只在穴口磨蹭，龜頭來回刮著敏感的嫩肉，深的一下頂到花心，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小雪被這種折磨弄得受不了，腰扭來扭去，嘴裡開始亂叫。她的小穴被他磨得發燙，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椅面沾濕了一小片，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那股腥甜的氣味，悶在小小的空間裡。 「啊……啊……你別……別這樣……嗚……我要……」 「要什麼？」子豪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這次力道更重，留下一個泛紅的掌印，白嫩的臀肉微微發顫。他沒等她回答，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龜頭又碾過那個點。 「要你……要你用力……快點……啊……」 子豪低笑，掐緊她的腰，整根抽出又狠狠頂進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小雪的聲音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雙手在椅面上亂抓，指節泛白。她的頭越垂越低，眼神開始渙散，嘴角流出一絲口水，掛在椅面上。他每頂一下，她的奶子就往前甩一下，晃出一圈白花花的漣漪，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啪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裡格外刺耳。 「啊……啊……好舒服……子豪……子豪……」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尾音被頂得斷成碎片。子豪的雞巴又硬了幾分，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磨到最深處，龜頭頂著她的花心碾壓。她體內的水聲越來越響，黏膩的聲響混著肉體撞擊的拍擊聲，在診間裡迴盪。小雪的聲音開始破碎，身體繃緊，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吸進去。子豪沒停，反而頂得更猛，一手繞到她身前，揉捏那團晃動的奶子，指腹夾住乳尖往外拉了一下，另一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兩人的恥骨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 「啊——！」 小雪終於崩潰，全身劇顫，腰塌下去，整個人癱軟在椅面上。她的眼神翻白，嘴角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身體一抽一抽地顫抖，小穴劇烈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雞巴。子豪被她絞得撐不住，低吼一聲，腰用力一頂，龜頭抵著花心，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小雪的身體又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他緩緩抽出，白濁的液體順著她腿間流下，滴在椅面上。小雪趴著，雙腿攤平，眼神失焦，身體還在不時抽搐，淺金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她的大腿內側濕成一片，混著汗水和淫水，還有他剛射進去的東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子豪看著她癱軟的背脊，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 --- 子豪退後一步，從工具臺上抽了條乾淨毛巾，遞過去。小雪還趴著，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淺金短髮黏在汗濕的頰側，肩膀一抽一抽地起伏。她沒接，過了幾秒才慢慢撐起手臂，膝蓋從椅面上挪開，身子發軟，晃了一下才跪坐起來。 子豪沒催她，毛巾掛在手上，站在一旁等著。他的呼吸已經平復，圍裙繫得整齊，像剛才那場荒唐從沒發生過。 「自己擦。」他把毛巾遞到她面前，語氣平淡。 小雪抬頭瞪了他一眼，眼眶還是紅的，嘴唇腫著，嘴角殘著乾掉的涎水痕跡。她伸手接過毛巾，胡亂往腿間抹了幾下，動作又急又粗，像是想快點把那些黏膩的痕跡弄掉。毛巾碰到還發燙的皮膚，她縮了一下，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她低著頭，把毛巾折起來扔到一旁，然後彎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小可愛先套上，拉過肩帶，再扯下掛在腳踝的內褲，匆匆套好。短裙拉上來，拉鍊喀一聲扣上。最後是棒球外套，她抖開披上，拉鍊拉到胸口，頭髮從領子裡撥出來，亂糟糟地貼在額角。 她坐在椅緣，雙腿併攏，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沒看子豪。沉默在小小的空間裡凝住，只剩牆上時鐘的秒針在走。 「第一次。」子豪開口，聲音不高不低，「抵兩萬，剩下四次。」 小雪沒說話，肩膀繃緊。 「圖還沒開始。」他補了一句，語氣像在交代工作，「下次帶足錢，或者繼續用身體還。」 小雪猛地抬頭，瞪著他。子豪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平靜，沒有一絲愧疚或得意，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小雪張了張嘴，想罵什麼，卻又閉上。她知道自己沒有立場罵，這筆帳是她自己點頭應下的。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小雪！好了沒？都多久了！」阿傑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不耐煩，門板被拍得砰砰響。 小雪整個人僵住，像是從水裡被撈起來，臉色一瞬間白了。她看向子豪，眼神裡帶著慌亂和懇求，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子豪看了她一眼，放下毛巾，走向門口。他拉開門，阿傑叼著煙站在外頭，一隻手還舉著要拍門，見門開了，愣了一下。 「搞什麼，這麼久。」阿傑往裡頭探了一眼，視線掃過小雪，「刺好了？」 「還沒。」子豪語氣平淡，「今天先畫草稿，圖案要調整，下次再約時間。」 阿傑皺眉：「那今天白跑一趟？」 「草稿不要錢。」子豪說，「確認圖案後才開始刺。」 阿傑咂了咂嘴，沒再多問，朝裡頭喊：「小雪，走了。」 小雪站起來，腿還在發軟，走了兩步又穩住。她快步走到門口，經過子豪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沒看他。 「肚子餓了。」她攬住阿傑的手臂，聲音刻意揚起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陪我去吃東西。」 阿傑被她拉著往外走，煙灰掉在地上，嘴裡嘀咕：「餓了不會早說，磨蹭這麼久……」 小雪沒回頭，攬著阿傑的手臂，腳步走得急。就在她踏出門口的那一瞬，她偏過頭，視線越過阿傑的肩膀，往工作室裡掃了一眼。 子豪站在門邊，逆著午後的陽光，看著她。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極短，短到幾乎捕捉不住。小雪的下一個動作來得很快——她轉頭，把臉埋進阿傑的肩側，像是被陽光刺了眼睛，快步走遠。 門在身後關上。子豪站在門口，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截被阿傑踩熄的煙蒂，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