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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章 / 共 15

鎖鏈的誓約

作者:左手六指 · 本章 9,080 · 全作 109,618

夜色把工作室的窗玻璃浸成深藍,工作臺上那盞燈是整個空間唯一的光源,投出一圈暖黃,照亮了消毒盤裡整齊排列的工具。子豪剛把最後一支針放回盤裡,門口的電鈴就響了——短促一聲,像按的人沒多餘力氣客氣。他放下鑷子走過去,拉開門,小雪站在門外,淺金短髮被夜風吹得亂糟糟,幾縷貼在額角,嘴唇抿得發白,胸口還在起伏,像是一路跑來的。她左手攥著那條項圈,皮繩在指間纏了好幾圈,勒出一圈紅痕,指節泛白。 「我要加一個鎖鏈。」她開口,聲音啞啞的,沒等他讓開就跨進門裡,「就在玫瑰旁邊。」 子豪把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他看著她走到刺青床前,把那條項圈放在床邊的小几上。動作很輕,但放完之後她的手沒有馬上收回來,指尖按在皮繩上,微微抖了一下,像是那條皮繩還帶著她體溫一樣 「鎖鏈?」他走過去,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語氣聽起來像在確認一個普通的圖樣設計,「畫在玫瑰下面,還是繞著它?」 「繞著它。」小雪轉過身來,仰頭看他,眼睛亮得有點過頭,「一圈,把它鎖住。」 子豪沒接話,目光從她臉上落到她腰側——那朵玫瑰已經結痂,線條俐落,紅得發豔,像剛從皮膚裡長出來一樣。他伸手,指腹沿著花瓣的邊緣輕輕蹭了一下,指腹能感覺到她肌膚上微微凸起的痂皮,小雪腰側的肌肉立刻繃緊,但她沒有退開,反而把那一側的腰微微往他手心裡送了送 「你知道鎖鏈紋上去就洗不掉。」他說,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在說一個事實,不是在嚇她,「玫瑰是玫瑰,鏈子是鏈子,你確定要讓它一輩子纏著它?」 「我確定。」小雪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不是一時衝動。我來之前想了一路,我想好了。」 子豪看著她,沒急著動手,又問:「為什麼是鎖鏈?」 小雪的下巴微微抬起來,像在跟自己較勁。「因為我離不開你。」她說,直直看著他的眼睛,「與其讓我自己三心二意,不如直接鎖住。你畫上去,我就沒辦法反悔了。」 她語氣裡有種破釜沉舟的倔強,像她當初第一次走進這間工作室時一樣,但又不完全一樣——那時候她是被逼的,現在她是自己走來的。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但眼神沒有閃躲,就那樣定定地看著他,像是要把這句話釘進他心裡 子豪沉默了片刻,時間拉得有點長,長到她以為他要拒絕了,他才伸手,把她手裡那條項圈抽出來,皮繩從她指間滑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那條項圈在他掌心裡躺了一下,然後被他放回小几上,位置擺得正正的 「躺上去。」他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側躺,腰對著燈。」 小雪脫了外套,裡面那件輕薄上衣下擺捲起來,露出一截腰線,皮膚上還有剛才坐機車吹了一路風的涼意,泛起細小的疙瘩像她脫衣服的動作有點急,衣角卡在肋骨上,她扯了一下才拉上去,露出整片腰側——那朵玫瑰在燈光下顏色更深,像要滲進皮膚裡 她爬上刺青床,側躺下來,臉朝外,把腰側對著工作臺的燈光,頭髮散在枕面上,幾縷淺金色貼在耳側,她沒去撥開,手臂彎起來墊在臉下,肩膀微微縮著,像一隻準備挨針的貓 子豪拉好圍裙,在床邊坐下來,先拿酒精棉替她消毒腰側的皮膚。棉球冰涼,貼上去的時候小雪縮了一下,腰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她沒出聲,但喉嚨裡滾過一聲極輕的吸氣,像是把痛咽回去了 他放下棉球,拿起刺青針,針尖在燈下閃著一點銀光,他低頭看她:「會痛。」 「我知道。」小雪把臉埋進彎著的手臂裡,聲音悶悶的,「你刺吧。」 子豪沒有立刻下針。他俯身靠近,左手輕輕按在她腰側,固定住皮膚,拇指壓在玫瑰花瓣的邊緣,指腹能感覺到她肌膚下微微的顫動——不是冷,是那種繃緊的、等著什麼落下的顫她腰側的皮膚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熱,像是剛才那一路夜風的涼意被他掌心捂暖了 針尖靠近,在離玫瑰外緣大約一指寬的地方停住,然後他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貼著她皮膚落下: 「鎖鏈一旦鎖上,鑰匙在我這裡。」 小雪沒抬頭,但她的腰在他掌心裡微微塌下去,像是整個人鬆了一口氣,肩膀也跟著往下沉了半寸。「我知道。」她說,聲音啞啞的,「就是給你的。」 子豪沒再說話,針尖落下。 --- 針尖落下時,小雪腰側的皮膚輕輕繃緊。子豪沒有抬頭,專注地沿著鉛筆草稿的弧線推進,鎖鏈的第一環在他的手下成形——兩個相扣的橢圓,貼著她腰窩的曲度往下延展。 「會有點疼,」他說,聲音低而穩,「鎖鏈比玫瑰需要更深的針。」小雪沒回話,但她的呼吸淺了一拍。他左手撐開她腰側的皮膚,右手握機,針尖均勻地振動著,沿著鎖鏈的輪廓推進。他喜歡她這樣安靜地躺著,像一件他正在完成的作品,帶著溫度,帶著心跳。 門就是在這時候被推開的。門板撞上牆壁,發出沉悶的一聲響。雨婷站在門口,紅色洋裝的裙襬還在晃動,妝化得比平時濃,眼線勾得又長又尖,像兩道刀痕。她的目光掃過工作室,落在刺青床上,小雪側躺著,上衣卷到腰際,腰側的皮膚泛著刺青後的紅腫。子豪的針停了一瞬,但沒有抬頭。 「你們倒是過得挺滋潤。」雨婷的語氣像淬了冰,「我還在想,什麼客人能讓你留到這麼晚——原來是這個小女孩。」 小雪的身體僵了一下,腰側的肌肉繃緊,鎖鏈的線條跟著微微歪了一點。子豪伸手按住她腰側,拇指輕輕壓在針口旁邊的皮膚上,穩住她的身體,語氣沒什麼起伏:「雨婷,出去。」 雨婷沒動,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視線釘在小雪身上:「她身上的玫瑰是你刺的吧?我認得你的手法——你給每個女人刺的玫瑰,都是從同一個位置起針,繞著腰側打轉。」她笑了笑,聲音帶著刺,「你以為你是特別的?你只是他最近的一塊畫布。」 小雪沒出聲,但子豪感覺到她腰側的皮膚微微發顫。他抬起頭,看了雨婷一眼,目光平靜,語氣卻沉了兩分:「我說,出去。」 雨婷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再說什麼,但子豪的眼神沒有退讓的意思。她站了兩秒,終於冷笑一聲,轉身往外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聲比一聲重,門在她身後被帶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工作室安靜下來,只剩下刺青機低沉的嗡嗡聲。子豪低頭,繼續推針,沿著剛才微微歪掉的線條重新校正。小雪沒有動,但他聽得見她的呼吸——比剛才淺,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 他沒有急著說話,針尖沿著鎖鏈的下一環推進,等她呼吸慢慢穩下來,才開口:「你剛才沒有哭。」 小雪的聲音悶悶的,從枕頭裡傳出來:「沒有。」 「那就好。」他的語氣平淡,針尖穩穩地推過一個弧線,「我以為你會怕。」 「怕什麼?」 「怕她說的那些話。」子豪頓了一下,「怕你覺得我只是在玩你。」 小雪沒回話,但她腰側的肌肉鬆了一點,像是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子豪繼續推針,鎖鏈的圖樣沿著她腰側向下延伸,繞過玫瑰的下緣,將那朵盛開的花半包圍住。他邊刺邊開口,語氣像在說一件平常的事:「刺完之後,你去跟他說清楚。」 小雪的身體又緊了一下,但這次沒有歪,只是安靜地躺著。 「你跟他說,你們結束了。」子豪沒有停針,聲音低而清楚,「然後你回來,從此以後,你是我的人。」 針尖推進鎖鏈的末端,收出一個乾淨的圓弧。他沒有追問,沒有催促,只是繼續手上的工作,等她的答案。 小雪沉默了很久,久到子豪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然後他聽見她悶在枕頭裡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卻很輕:「好。」 子豪沒有抬頭,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放下刺青機,拿起棉布,沾了一點凡士林,輕輕擦過剛完成的鎖鏈——線條乾淨,環環相扣,盤繞著那朵玫瑰,像是無形的項圈,從她腰側一路纏到她的皮膚裡。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腰側新刺青的邊緣,輕輕吻了一下,帶著一點刺青後皮膚殘留的熱度。小雪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的皮膚在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鎖鏈的輪廓沿著腰側的曲線蜿蜒而下,每一環都帶著微微腫起的紅,像是剛烙上去的印記。子豪的拇指沿著鎖鏈的走向緩緩滑過,指腹感受著她皮膚上細密的凹凸,新刺的紋路還帶著針尖留下的餘溫,微微發燙。他沒有移開手,就那樣按在她腰上,像是確認這條鎖鏈已經牢牢嵌進她的身體裡。 小雪側躺著,臉埋在臂彎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汗意滲進皮膚,鎖鏈刺青的那一圈熱度還沒退,像有人用燒紅的鐵絲在她腰上畫了一道圈,把她圈在一個跑不掉的範圍裡。她沒有回頭,但聲音軟了一點:「……會腫嗎?」 「會腫兩三天,」子豪說,拿起棉布又擦了一遍邊緣,「這幾天別碰水,別穿太緊的褲子,睡覺側躺,壓到會疼。」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帶了一點幾乎聽不出來的笑意,「疼了就來找我,我幫你擦藥。」 小雪沒說話,但她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像是把自己更沉地交給了那張刺青床。子豪把棉布放下,視線沿著鎖鏈的每一環看過去——線條沒有斷,沒有歪,收尾收得乾淨,最後一環繞進玫瑰的花莖下方,像是那朵花被牢牢鎖在鏈子裡。他伸手,用指腹輕輕壓了一下鎖鏈的接點,確認顏料吃進皮膚裡,沒有浮在表面 「好了。」他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你可以起來了。」 小雪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上衣滑下來蓋住腰側,布料擦過新刺青時,她輕輕嘶了一口氣,但沒有喊疼。她低頭看了一眼腰側,鎖鏈從衣擺邊緣露出一小截,黑色的線條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像是隨時會從衣服底下爬出來一樣。 子豪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衣擺遮住的那一小截鎖鏈上,沉默了兩秒,才開口:「你知道這條鏈子是什麼意思嗎?」 小雪抬頭看他,眼睛裡還帶著一點刺青時忍痛的水光,卻沒有閃躲:「知道。」 「說來聽聽。」 「……我是你的。」她的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跑不掉了。」 子豪看著她,沒有笑,也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她衣擺往下拉了一點,蓋住那截鎖鏈,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在替她確認——這條鏈子從今天起,長在她身上,也長在他手裡。他俯下身,嘴唇再次落在她腰側新刺青的位置,隔著薄薄的衣料,溫熱的呼吸滲進布料,落在她剛印上鎖鏈的那一圈皮膚上 小雪的手輕輕攥住他的衣角,沒有推開。 --- 刺青機的嗡鳴聲剛停,子豪放下機器,指尖還帶著鎖鏈圖樣邊緣的餘溫。他低頭,嘴唇貼上新完成的刺青——小雪腰側那條細細的鎖鏈,沿著皮膚的弧度蜿蜒。小雪腰側的皮膚還在發燙,被他的唇一碰,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但沒推開。 子豪沒有抬頭,嘴唇沿著鎖鏈的紋路往下滑,手指同時探向她裙子的側邊開口。裙腰的鬆緊帶被他勾住,往下一拉,她的裙子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彎。小雪倒抽一口氣,雙手撐在身後的床面上,上半身往後仰,頭髮散在刺青床的皮革面上。 「剛刺完,你……」她的聲音有點啞,話沒說完,因為他的嘴唇已經離開腰側,沿著她的小腹往上走,隔著敞開的上衣衣料,含住她一邊的奶頭。 小雪的上衣早在剛才刺青時就敞開了,裡頭沒穿胸罩——她來的時候就沒穿,方便他隨時動手。子豪的舌頭隔著薄薄的棉布畫圈,濕熱的觸感透過布料滲進皮膚,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嗯……」 子豪的手沒停,從她裙側探進去,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往上滑,指尖沿著她胯骨的邊緣打轉,不往中間去。小雪的下意識夾緊雙腿,但他早一步用膝蓋頂開她的膝蓋,讓她的腿分得更開。她咬住下唇,別過臉,耳根燒紅。 「剛刺完就想要了?」子豪低聲說,嘴唇離開她的奶頭,往上吻到她的頸側,又移到她耳後,「你這裡反應特別大,你知道嗎?」 小雪沒回答,但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子豪的手指終於往中間探去,指尖沿著她已經微濕的縫隙滑過,輕輕撥開兩片濕潤的唇瓣,找到那粒已經挺起來的蒂珠,用指腹揉了一下。 「啊……」小雪的聲音沒壓住,脫口而出,隨即咬住自己的拳頭,把剩下的呻吟吞回去 子豪沒催她,手指在她穴口周圍慢慢打轉,偶爾往裡探進一個指節,又退出來,來回幾次,她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把刺青床的皮革面沾濕了一小片 「你夾這麼緊,我手指都動不了。」子豪低頭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笑意,「放鬆。」 小雪瞪了他一眼,眼眶有點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你……你故意的。」 「對。」子豪說完,兩根手指同時插了進去,直直頂到底 「嗯啊——!」小雪弓起腰,腳跟蹬著床面,整個人往後縮,但他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釘在原地,手指在裡面慢慢彎曲,按壓她內壁的前壁 「不要……啊……那裡……」小雪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又軟又啞,雙手抓著他按在她小腹上的那隻手腕,想推開,卻又沒使力氣 子豪的手指在裡面加快速度,拇指同時揉著她的蒂珠,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嘴裡的呻吟也越來越密,從壓抑的「嗯、嗯」變成斷續的「啊、啊、好……」——那個「舒服」的尾音被她自己吞掉了 「好什麼?」子豪問,手指沒停 小雪別過臉,不肯說。他於是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抽送的時候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子豪……」小雪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哭腔,「你……你別弄了……我……」 「你什麼?」 「我……要……」她的話沒說完,子豪卻停了手,三根手指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牽成細絲,斷在她腿間 小雪茫然地睜開眼,還沒從剛才的節奏裡緩過來,眼神濕潤,帶著不解 子豪沒解釋,他把自己半褪的背心從頭上扯掉,露出胸膛和左臂滿版的刺青,然後抬高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拖了一下,讓她臀部懸在床沿外 他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鏈,掏出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不進去,只在那裡慢慢磨蹭,沾滿她的淫水 小雪感覺得到那根東西的溫度,燙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上,催促的意味明顯 「說,想要什麼。」子豪低聲說,俯身湊近她,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嘴唇,但不吻下去 小雪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瞪了他好一會兒,終於開口,聲音又小又啞:「……想要你……插進來……」 「誰插進來?」 「你……你的……」她別過臉,聲音悶在喉嚨裡,「雞巴……插進來……」 子豪沒再逼她,他低頭吻住她,同時腰一挺,龜頭頂開她濕軟的穴口,整根雞巴一舉插到最深處 小雪悶哼一聲,被他吻住的嘴裡洩出半聲尖叫,又被他吞掉。她的雙手猛地攥住他肩膀,指尖掐進他皮膚裡,但沒推開他,反而把身體往他懷裡送,小穴緊緊咬著他的陽具,又熱又濕 子豪也悶哼一聲,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他停在她體內沒動,等她適應,嘴唇離開她的嘴,改吻她的頸側,低聲說:「……夾這麼緊,是要把我絞死?」 --- 子豪沒等她回過神,手掌扣住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小雪趴在床沿,臉頰貼著冰涼的皮革,臀部被他提起來,膝蓋陷進床墊裡。他一手握住她頸上的項圈,往後一扯,她的上半身被迫仰起,脊椎彎出一道弧線。 「趴好。」他聲音低,帶著命令的氣味。雞巴重新頂上她的穴口,龜頭抵著那兩片濕淋淋的軟肉,往裡一沉——小雪嗚咽出聲,手指攥緊床單,整個背脊繃成一條線。他沒等她適應,腰一挺,整根沒入。小雪被頂得往前一衝,奶子撞上床面,壓扁又彈回,她張嘴喘氣,口水沾在皮革上拉出一條亮絲。「太深了……主人……」她聲音斷成兩截,尾音被他的抽送頂碎。子豪握著項圈的帶子,每一下都往自己的方向拉,逼她的背弓得更開,穴口咬得更緊:「叫大聲點,讓我聽清楚誰在幹你。」雞巴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上她的大腿,發出清脆的肉響。小雪被他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喊:「主人……啊……主人……」子豪低頭看她背脊上那朵未完成的玫瑰,線條在她皮膚上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像活過來一樣。他伸手用拇指按著花瓣邊緣的刺青,指腹壓過她薄薄的皮膚,小雪整個人一顫,穴裡猛地絞緊,夾得他倒抽一口氣 「夾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子豪俯身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後,呼出的氣燙得她縮了縮脖子。他沒等她回答,腰下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拉著項圈扯回來:「別跑,讓我好好幹完這一輪。」 小雪的眼淚被撞得沿著顴骨滑進鬢角,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主人」的呼喊混在一起:「主人……啊……好深……要壞了……」子豪聽見她哭喊,反而更興奮,掐著她腰側的手指收緊,把她往自己的雞巴上按,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像要把自己釘進她身體裡:「壞不了,你裡頭咬得這麼緊,捨不得壞。」小雪被頂得意識發散,眼前一片白茫茫,穴裡的水被他搗出黏膩的聲響,沿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她哭著喊出聲:「主人……主人……我要去了……」子豪感覺到她穴壁開始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雞巴不放,他握著項圈的手一緊,腰下用力,最後幾下猛幹,狠狠頂進最深處,同時在她體內釋放出來。小雪被那股滾燙的精液一澆,整個人痙攣起來,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哭喊聲被頂成一聲長長的嗚咽,穴裡一陣劇烈收縮,夾得他悶哼出聲。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氣,才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穴口滑出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往下淌。小雪癱軟在床沿,雙腿掛落在地,裙褲還褪在膝彎,穴口合不攏,一張一闔地吐著他留下的白濁,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背脊還在細細地起伏,像一條擱淺的魚。 子豪把她撈起來,攬進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胸膛,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順勢就癱進他臂彎裡。他伸手撫過她腰側那朵新刺的玫瑰,指腹沿著花瓣的輪廓輕輕摩挲,刺青的邊緣還有些泛紅,微微腫著,像剛綻開的花,還帶著刺青槍走過的熱辣感。小雪縮在他懷裡,項圈還繫在頸上,鎖鏈刺青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像一條細細的鏈子,從頸側蜿蜒進背脊,沒入腰際的玫瑰花瓣裡,彷彿她天生就該戴著這條鏈子,被他拴在手心裡。兩人汗濕的身體貼在一起,皮膚與皮膚之間黏著一層薄薄的熱氣,分不清是誰的體溫,她後背貼著他前胸,心跳隔著肋骨互相撞擊,慢慢趨向同一個節奏。小雪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像隻終於安靜下來的貓,指尖還勾著他衣角,沒鬆開。 --- 小雪推開工作室的門,午後的風迎面撲來,帶著街角柏油路面的熱氣和隱約的機油味。她拉緊身上寬大的棒球外套,裙子下的腿還有些發軟,剛才的餘韻像潮水一樣在她體內慢慢退去,留下某種空蕩的、卻又明確的知覺。膝蓋還在隱隱打顫,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肌肉的酸脹,像是剛跑完一段長路。腰側那朵新刺的玫瑰隔著保鮮膜和衣料,貼著皮膚微微發燙,像一枚剛烙下的印記,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項圈貼在頸側,被項鏈遮住,但她感覺得到它的重量,皮質的圈帶貼著皮膚,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酥麻壓進肺裡,然後朝對街走去,步伐盡量穩當,但每一步踩下去,穴口那股被撐開過的飽脹感就隱隱湧上來,混著腿間濕黏的觸感,讓她不得不放慢速度,走得像是在數著自己的呼吸。 阿傑靠在機車旁,牛仔外套敞著,手裡夾著一根菸,煙灰積了長長一段,風一吹就散了。他看到她走過來,把菸往地上一扔,用靴底碾滅,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打完了?電話也不接,我以為妳被那刺青師傅給吞了。」 小雪在他面前站定,距離不到一步,鞋尖幾乎碰上他的靴子她看著他,突然發現自己沒什麼好怕的了——他還是那副樣子,花襯衫領口敞著,手臂上的龍形刺青在陽光下發亮,眼神兇狠,但對她來說已經變成一個很遙遠的畫面,像是隔著一層髒玻璃在看舊照片。 「阿傑,」她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穩,喉嚨裡乾乾的,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我們分手吧。」 阿傑的表情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愣了一秒,然後笑出來,但那笑聲乾得像是砂紙刮過:「妳說什麼?」 「分手。」小雪又說了一次,這次更清楚,風把她淺金色的短髮吹到臉頰邊,她伸手撥開,「我說我們分手吧。」 阿傑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她的手腕,小雪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背脊撞上身後騎樓的柱子,痛感從肩胛骨竄上來。「妳他媽在開什麼玩笑?」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混幫派的人慣有的威脅感,像刀子一樣刮過她耳膜,「為了那個刺青的?妳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小雪沒說話,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像午後柏油路上蒸騰的熱氣,黏稠又沉重她看著阿傑的眼睛,沒有移開,也沒有反駁,她什麼都沒說,但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比任何話都清楚,像是她已經把話說盡了,剩下的只能用沉默來填補。 阿傑的臉色從錯愕變成鐵青,他猛地把手裡的菸盒往地上一摔,香菸散了一地,幾根滾到她腳邊。「我就知道,」他的聲音又低又沉,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妳這陣子天天往外跑,說是去刺青,我看妳是去給人家幹了吧?那傢伙有什麼好?一個刺青的,他媽的連個店面都租不起,妳圖他什麼?」 小雪沒回嘴,也沒解釋她只是站在那裡,風吹起她外套下擺,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那朵玫瑰刺青還裹著保鮮膜,貼著她腰際的曲線,隱隱發熱她感覺得到那道目光從工作室的窗戶裡穿過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按在她腰上,穩穩地、篤定地,等著她自己走回去。 阿傑的目光在她頸上停了一下,又移開,像是被什麼燙到了「妳真他媽賤,」他罵道,聲音卻沒有剛才那麼兇了,反而帶著某種受傷的怒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狗,「我養妳養了多久?妳說走就走,連個理由都不給?」 「理由你剛剛已經說了。」小雪說,語氣平靜得連她自己都意外,像是那些話早在心裡排練過千百遍,終於找到出口她伸手攏了攏外套,指尖碰到頸側的項鏈,金屬的涼意貼著皮膚,底下那圈皮質的項圈還在隱隱發熱,提醒她另一個人的存在。 她轉身,沒有再看阿傑一眼,像是要把這整段過去留在身後,連同那些年所有的爭吵和擁抱一起丟進風裡。 她邁開步子,沿著街邊往回家的方向走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加快腳步,一步一步走得很穩,好像這條路她已經在心裡走了很多遍,每一步踩下去,腿間那股濕黏的餘韻就湧上來一次,混著腰側玫瑰刺青的灼熱,像某種節奏,穩穩地推著她往前走,走離舊的歸屬,走向新的。 午後的風吹著她的裙擺,外套下擺晃動,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那朵玫瑰刺青還裹著保鮮膜,貼著她腰際的曲線,隱隱發熱她走著走著,突然覺得那圈鎖鏈圖案像一條真正的鏈子,從腰側一路纏到心口,灼熱卻堅定,像是有人在她身體裡打了個結,把她和那個男人綁在一起,怎麼也鬆不開她沒有回頭,但腰間那股熱度越來越清晰,每一步都像是在向那條鎖鏈確認歸屬,確認她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而是他的。她沒有回頭看阿傑,也沒有回頭看那間工作室的大門,但她知道,有一道目光正從那扇窗子裡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離舊的歸屬,走向新的,像一隻貓走進另一個人的地盤,心甘情願地放下自己的氣味。 阿傑站在原地,腳邊散著幾根菸,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她拐過街角消失他張了張嘴,想罵什麼,最後什麼也沒罵出來,只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根菸,叼在嘴裡,打火機按了兩下才點著,深吸一口,煙霧在午後的陽光裡散開,像他剛剛沒說出口的那些話,全都化成煙,被風帶走了。 他腳邊的菸盒空著,裡頭還有一根沒抽過的菸,躺在那裡,像某種他再也用不上的東西。 工作室的窗內,子豪赤裸著上身,手裡端著一杯水,站在玻璃後面,目光穿過街道,落在小雪消失的那個轉角他沒有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像在確認什麼事情已經辦妥了,像在確認他種下的那顆種子已經發了芽,正在往他想要的方向生長然後他放下杯子,轉身走回工具臺,手指撫過檯面上那枚銀色的鑰匙,輕輕收進圍裙口袋裡,指尖在金屬上停了片刻,像是給某個約定蓋上最後一個章,然後他低下頭,繼續收拾工具,嘴角終於彎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左手六指
左手六指

另有《暴雨夜喝醉的小秘書》《醉後誤上》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