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傑租屋處的臥室燈光昏黃,一盞廉價的床頭燈從角落透出橘濛濛的光。小雪躺在床沿,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耳邊是阿傑粗重的喘息。他壓在她身上,酒氣混著菸味撲面而來,花襯衫早不知扔到哪去了,只穿一條四角褲,膝蓋頂開她的腿,粗糙的手掌隔著居家短T搓揉她的胸部。 她閉上眼,試著讓自己進入狀況。但阿傑的手一碰上來,她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另一雙手指——修長、帶繭,沿著腰側的刺青線條慢慢遊走,像在描一幅畫。子豪刺青時指尖的溫度、他俯身時呼吸掃過她耳後的觸感,還有他低沉的聲音說「別動」。 她打了個冷顫,猛地睜開眼。 阿傑的嘴唇貼在她頸側,胡茬扎得她發癢。她偏過頭,視線落在牆上的時鐘——十點四十七分。她開始算,如果他動作快一點,大概再二十分鐘就能結束。她還得洗澡,把身上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味道洗乾淨。 阿傑悶哼一聲,身體往下壓,手忙腳亂地扯自己的內褲。小雪配合地張開腿,等著他進來。但幾秒過去,他沒動。又幾秒,他低聲罵了一句「幹」。 「怎麼了?」她問,語氣平淡。 阿傑撐起身,臉色難看:「軟了。」 小雪沒說話。她早就感覺到了——他貼在她腿間的那根東西軟趴趴的,像一條死魚。阿傑又罵了幾句,翻過身背對她,扯過被子蓋住自己:「操他媽的,今天喝太多了。」 臥室安靜下來,只剩阿傑粗重的呼吸聲。小雪躺在原地,盯著他的後背,那條龍形刺青在昏黃燈光下隨著呼吸起伏。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沒關係啦,明天再說。」 阿傑沒回頭,悶悶地「嗯」一聲。 小雪收回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那道裂縫還是老樣子,從角落一路延伸到燈座旁邊,像是隨時會塌下來。她忽然覺得這裡的一切都陌生得可怕——這張床、這盞燈、這個背對她的男人,全都像是別人的生活。 她想起子豪工作室裡那股消毒水和刺青墨水的氣味,想起他低頭專注描線時的神情,想起他手指按住她腰側時微微收緊的力道。她胸口湧上一陣說不清的煩躁,翻身坐起來。 「我去上個廁所。」 阿傑沒應聲,大概已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小雪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出臥室,穿過客廳,推開浴室門。燈泡閃了兩下才亮,慘白的光照在髒汙的洗手檯上。 她關上門,背倚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腿間還殘留著阿傑剛才蹭過的觸感,但那種感覺空空的,什麼也沒有。她把臉埋進膝蓋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聞到身上那股混雜著酒氣和菸味的味道——不是她想要的。 --- 浴室門鎖咔嗒一聲扣上,小雪蹲下身把水龍頭擰到最大,嘩啦的水聲瞬間填滿整個空間。她背靠著冰涼的磁磚牆,坐在馬桶蓋上,盯著洗手檯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臉。燈泡閃爍的間隙裡,她看見自己眼眶下面淡淡的青黑色,嘴唇乾裂,短髮亂糟糟地翹著。她聞得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和菸味,混雜著阿傑剛才蹭在她身上的汗味,這些味道疊在一起,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阿傑剛才那句「軟了」還迴盪在耳邊,帶著酒氣的懊惱和惱怒。他趴在她身上時那副又急又躁的模樣,手指在她腿間亂摸一通,卻始終硬不起來,最後翻身滾到一旁,背對著她,連句道歉都沒有。她閉上眼,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另一幅畫面——子豪俯身壓在她上方時,那根粗大的東西一寸一寸頂進她身體裡的飽脹感。每一記抽送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椅子上,她的腰被掐得發酸,腿間被他撞得又麻又燙。 她無意識地咬住下唇,右手順著小腹往下滑,指尖碰到內褲邊緣時猶豫了一下,還是探了進去。穴口已經濕了,那層薄薄的淫水沾在手指上,滑膩膩的。她閉著眼,手指沿著那道濕縫上下滑動,找到那顆最敏感的小豆子,輕輕揉起來。水聲嘩啦嘩啦地響,掩蓋了她壓抑的喘息。 她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牆,手指越揉越快。腦海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子豪掐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從後面狠狠頂進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他粗糙的手掌從後面伸過來握住,揉得她發疼。她記得他俯身貼在她背上時,胸膛熱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T恤傳過來,他喘著氣咬她後頸,低聲說「夾緊一點」。 「啊……」她咬著唇,卻還是洩出一絲呻吟。 她加了一根手指,試著往裡面探。穴口濕得徹底,兩根手指很順利地滑進去,裡面的肉壁又熱又軟,緊緊吸附著她的指節。她模擬著子豪的節奏,進進出出,指腹在裡面摸索著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用力按下去。腰猛地一彈,一股酸麻從下腹竄上來,竄得她整條脊椎都在發抖。 她加快速度,手指在體內抽插得越來越急,淫水順著指縫往外流,沾濕了掌心,沿著手腕滴到馬桶蓋上。她腦子裡全是子豪那雙帶繭的手、他低沉的嗓音、他俯身時呼吸掃過她耳後的溫度。他總是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過來」,好像她是一隻隨時會被丟掉的貓,但她還是每次都會去。她恨自己這樣,卻又忍不住想他。 「嗯……哈……」她咬著自己的手背,肩膀止不住地發抖。 那團快感在體內越積越滿,她夾緊雙腿,手指死死抵在裡面那點上,一陣猛烈的痙攣從穴口擴散開來,她整個人弓起身,腳跟蹬著地面,小腿繃得發直。高潮來得又快又急,她張著嘴無聲地喘,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把她的手掌和馬桶蓋弄得一片濕黏。她維持那個姿勢坐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把手指抽出來。透明的淫液拉出一條細絲,在慘白的燈光下閃著光。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忽然覺得一陣空虛——不是滿足,是那種做完之後什麼都沒留下的空洞。她騙自己說那是子豪在幹她,但事實上她只是坐在阿傑租屋處的浴室裡,一個人用手指解決。子豪不在這裡,他大概正靠在他工作室的牆邊抽菸,眼神冷淡地看著門口,等著她下一次上門。她甚至不知道他會不會想她,會不會在她不在的時候碰別的女人。 她把手伸到水龍頭底下沖乾淨,又捧了把水潑在臉上。鏡子裡那張臉濕淋淋的,眼眶發紅,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她覺得自己很可笑——阿傑碰她她沒感覺,自己一個人卻能靠著幻想高潮。她像個傻子,連身體都在騙自己。她扯了張衛生紙把腿間擦乾淨,把內褲拉上來,整理好衣服。手機就擱在洗手檯邊上,她伸手拿過來,解鎖,點開叫車App。輸入子豪工作室的地址——她還沒想好要怎麼跟他開口,但她總得去。 螢幕上跳出叫車成功的畫面,圓圈轉了兩下,顯示「司機將在5分鐘後到達」。小雪把手機塞進口袋,對著鏡子把短髮撥了撥,拉平棒球外套的衣角,拿起放在洗手檯上的包包,推開浴室的門。 --- 計程車停在工作室門口,引擎還沒熄,裡頭燈就亮著。小雪推開門,門上的鈴鐺叮噹響了一下,看見子豪坐在工作椅上,手裡夾著一根快燒完的菸,像是等她等了一陣子。煙灰積了長長一截,沒掉,煙霧裊裊升到半空,在昏黃燈光下散成一片淡藍。 「我來付尾款。」她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硬。門在身後關上,鎖舌喀噠一聲,像某種宣告。 子豪沒動,視線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裙擺,嘴角微微揚起:「尾款?」他把菸送到嘴邊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慢慢吐出來,語氣拖得長長的,「我記得你上次說,下禮拜才來。」 小雪咬了下嘴唇,走上前,站到他面前。工作室裡還飄著刺青藥水的味道,混著菸味,她聞得有點暈。她拉起oversize衣服的下擺,沒有穿褲子露出裡面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布料貼在皮膚上,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面腫脹的縫隙。她沒穿絲襪,腿間那股濕意甚至沿著大腿根往下流了一點,在膝蓋內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這算什麼?」子豪把菸按熄在菸灰缸裡,語氣慢悠悠的,目光卻釘在她腿間沒移開,「你覺得這樣就能抵?」 「你上次不是說一次兩萬。」小雪直直看著他,心跳快得發慌,卻硬撐著沒移開視線,「我來還債。」 子豪站起來,比她高了一個頭,低頭看了她幾秒。他沒說話,先伸手碰了她耳垂,指腹上的繭擦過銀環,涼涼的,小雪縮了一下。然後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工作椅上一按。小雪踉蹌坐下,背貼上冰涼的椅面,金屬的寒意隔著薄薄的衣料竄上脊椎,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內褲已經被扯下來,濕淋淋的布料掛在腳踝上,涼意竄上腿間。 「都濕成這樣了。」子豪的聲音帶著笑意,他蹲下來,手指沿著她穴口輕輕劃了一下,沾了滿手的淫水,在她面前攤開手指,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細絲,「你是自己想來,還是來還債?」 小雪別開臉,耳根發燙:「還債。」 「嘴硬。」子豪低聲說,站起來解開褲頭,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頂在她濕透的穴口上。他沒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蹭著縫隙,從下往上滑過那條腫脹的肉縫,蹭得小雪腰窩發癢,下意識往前挺了一下,像是在追他的東西。龜頭頂開兩片濕滑的陰唇,又滑出去,反覆幾次,小雪腿間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臀縫淌到椅面上。 「想要?」子豪問,龜頭又頂進去一點,只含住前端。 小雪咬著唇不吭聲,但腿已經張得更開,膝蓋微微顫抖。子豪沒再逗她,握著雞巴對準穴口,一個挺身頂了進去——濕滑的穴肉毫無阻力地吞進去,整根沒入,龜頭直直撞上花心。小雪悶哼一聲,手指猛地攥住椅面邊緣,指節泛白,連指甲都掐進金屬縫裡。 「操,裡面這麼熱。」子豪低喘著,退出半截,又慢慢頂回去,動作不急,像是在品她。龜頭刮過穴壁上每一道皺褶,一寸一寸地碾過去,小雪覺得那根東西像要把她從裡面撐開,「你說你來還債,身體倒是挺誠實。」 「嗯……啊……」小雪張著嘴喘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穴肉被撐開的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整個腰際,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子豪的雞巴在她身體裡慢慢磨,磨得她肚子裡又酸又脹,腿間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 子豪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按在她胸口,隔著衣料揉她的奶子,力道不輕不重,揉得她乳頭硬起來,頂在布料上。他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裡響得格外清楚。牆上的刺青圖稿被震得微微晃動,工作臺上的工具整齊排列,針機的線圈反射著燈光。 「啊……太快……嗯……」小雪仰起頭,連身裙的領口滑到肩頭,露出半邊奶子。子豪低頭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用牙齒輕磨,同時腰上不停,一下比一下重地撞進去。她胸口的皮膚被吸出紅痕,乳頭在他嘴裡硬得像小石子。 「你男朋友知道你在這裡被我幹嗎?」子豪鬆開她的乳頭,聲音帶著喘,雞巴頂在穴裡最深處磨了一下,「他大概以為你在家乖乖等他吧。」 小雪身體一僵,但穴肉卻收得更緊,夾得子豪悶哼一聲,掐著她腰的手加重了力道。「你這樣夾我,是怕我停下來?」 「你閉嘴……」小雪紅著臉,伸手想推他,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椅背上。他換了角度,雞巴從下往上頂,頂得她腰整個弓起來,嘴裡的話變成破碎的呻吟。椅腳在地板上刮出尖銳的聲響,小雪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又被扣著腰拉回來。 「啊……嗯……那裡……不要……」 「哪裡不要?」子豪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撞進去,「這裡?」 「嗯啊——」小雪聲音拔高,穴口被撐到極限,淫水順著臀縫流到椅面上,濕了一大片。她覺得自己快被頂穿了,子豪的雞巴又硬又燙,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點上,快感堆疊得她腦子發白。她聽見自己喘得越來越急,喉嚨裡發出嗚咽聲,卻控制不住。 「說,你是來還債的,還是來被我幹的?」子豪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呼吸噴在頸側,燙得她打了個哆嗦。他的嘴唇擦過她耳廓,舌頭舔了一下銀環,涼的。 「還……還債……」小雪咬著下唇,眼眶泛紅,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子豪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穴裡猛進猛出,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穴口往外淌。小雪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穴肉一陣陣地痙攣,夾得子豪後腰發麻。他低頭看她,她眼眶濕潤,嘴唇被咬得紅腫,淺金色的短髮散亂地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像被操軟了。 「要去了?」子豪感覺到她穴裡收縮得越來越急,低頭咬住她耳垂,「去給我看。」 小雪嗚咽一聲,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猛地絞緊,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子豪的龜頭上。他低罵一聲,沒忍住,雞巴抵著花心射了進去,精液混著淫水,燙得小雪又抖了一下,癱在椅子上,雙腿微微抽搐,還沒合攏,穴口一開一闔,混著濁白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沿著臀縫滴到椅面上。小雪失神地仰著頭,眼睛失焦,張著嘴喘氣,腿間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流得到處都是,連裙擺都沾濕了。 --- 高潮的餘韻像退潮一樣慢慢散去,小雪癱在椅背上,腿間還夾著他的東西,濕熱的液體沿著臀縫一點一點往下淌,浸進椅面。她張著嘴喘氣,淺金色的短髮黏在額頭,眼眶還是紅的,像是剛從一場溺水中被撈起來。胸口還在起伏,奶頭因為剛才的激烈收縮還硬著,頂著薄薄的衣料,她低頭看了一眼,又別開視線,耳根泛紅。 子豪退出來的時候,雞巴從穴口滑出,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使不上力,膝蓋微微打顫。他低頭看了一眼,混濁的液體正從她張開的穴口慢慢往外流,順著會陰滴到椅面上,積成一小灘。他沒說話,只是拉上褲子拉鍊,走到工作臺邊抽了張紙巾遞過去。紙巾在燈下薄薄一片,他遞過來的時候,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縮了一下,像被燙到。 小雪接過紙巾,手還在抖。她低著頭把紙巾夾在腿間,胡亂擦了幾下,紙巾立刻濕透,她不敢看,捏成一團丟到旁邊的垃圾桶裡。她想站起來,腿一軟又坐回去,椅面濕了一大片,涼涼的貼在她屁股上,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她吸了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撐著椅面重新站起來,膝蓋還是軟的,站穩之前晃了一下。 「站得起來嗎?」子豪靠在牆邊,點了根菸,煙霧慢慢吐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她今天天氣怎麼樣。他沒看她,視線落在窗外,煙灰彈在旁邊的菸灰缸裡,動作熟練。 小雪咬著唇,撐著椅面站起來。連身裙的下擺濕了一塊,貼在大腿上,她伸手拉了一下,發現裙子的肩帶滑到手臂上,半邊奶子還露在外面,乳暈上還留著他剛才吸吮的紅痕。她慌忙扯回肩帶,手指笨拙地整理衣領,把裙子拉直,又抹了抹臉,把黏在額頭上的頭髮撥開。她低頭看見自己內褲還掛在腳踝上,蹲下來扯掉,捏在手裡,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塞進外套口袋裡。口袋裡還有一張皺巴巴的鈔票,她摸到了一下,沒拿出來。 「我……」她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清了清喉嚨才繼續,「這是最後一次了。」 子豪沒接話,只是叼著菸看她,煙霧裊裊升到半空。她站在他面前,裙子皺巴巴的,頭髮亂成一團,嘴唇腫著,腿間還在發抖,卻硬撐著站直了身子,像一隻炸毛的貓。她等他說點什麼,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抽菸,煙頭明滅的光映在他眼睛裡。 他走過來,伸手替她把肩帶拉正,手指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她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低頭看她,語氣聽不出情緒:「找時間來把玫瑰完成。」他的手指在她肩帶上停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最後只是收回手,退開半步。 小雪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別開視線,低低地「嗯」了一聲。她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像是想回頭,最終還是沒回頭。她拉開門,門上的鈴鐺叮噹響了一下,夜風灌進來,吹得她裙子貼在腿上,涼颼颼的。她打了個哆嗦,外套口袋裡的內褲還濕著,貼在她指間,涼意從指尖一路竄上來。 她跨出門檻,站在巷子裡,風吹在臉上,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留下——沒留一句話,沒要求收據,連這次抵了多少錢都沒問。她明明說這是最後一次,卻連個結束的憑據都沒拿,像是根本沒打算真的結束。她捏著口袋裡那條濕掉的內褲,指尖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她想起剛才他的手指替她拉肩帶的觸感,溫熱的,跟她口袋裡的涼意完全不一樣。 巷口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工作室的燈還亮著,從窗戶透出來,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她站在原地看了兩秒,然後轉過身,快步走進夜色裡。風把她的短髮吹亂,她沒有伸手撥,只是加快了腳步,像是要把什麼甩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