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百葉窗縫隙間篩進來,在榻榻米上拉出一條條長短不齊的亮紋。灰塵在光柱裡浮沉,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的皮革味和淡淡的汗味。子豪半夢半醒間翻過身,手肘碰到一團溫熱的軟肉,低頭一看,小雪正蜷在他臂彎裡,淺金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黏在臉頰邊,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輕又勻。 她睡得很沉,整張臉埋在他胸口,鼻尖抵著他鎖骨下方的位置,呼出來的熱氣一下一下噴在他皮膚上。他低頭看她,視線從她額前的碎髮掃到下巴,最後落在那截露在項圈上方的後頸。那條黑皮項圈繫了一夜,在她頸側壓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像一條細細的繩子勒過的痕跡。她睡覺時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攥著他的衣角,指尖蜷縮著,像怕他跑了似的。 他沒動,就著那點晨光看她。她脖子上的皮項圈還繫著,昨晚她十點多來的時候就戴著它,站在工作室門口,腳上踩著一雙髒兮兮的白鞋,身上那件oversize棒球外套裹得緊緊的,眼神卻亮得不像話。他剛擦完器材,正要收攤,她走進來,什麼也沒說,逕自脫了鞋,往臥榻區走,然後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問:你不來? 他記得自己當時愣了一下,手裡的抹布還掛在啞鈴架上,她站在榻榻米邊緣,背對著他,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背心,腰側那朵玫瑰刺青在昏黃燈光下露出一角。她回頭,沒催他,就那麼站著,等他做決定。他關了燈,躺到她身邊,她立刻鑽過來,把臉埋進他胸口,沒多久就睡著了。他本來還有點累,被她那樣一窩,反而什麼也不想做了,就那麼摟著她,聽著她呼吸慢慢變沉,自己也跟著睡了過去。 此刻她還在他懷裡,睡得毫無防備,後頸那一小片皮膚裸露在項圈上方,細細的絨毛在光裡泛著淡金色。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蹭過那片皮膚,觸感滑膩,帶著睡了一夜後微微的溫熱。她沒醒,只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哼,像貓在夢裡被撓了下巴。他嘴角動了動,手指又往下滑,蹭過項圈的邊緣,那條皮帶還殘留著她體溫的熱度。 就在這時,床邊傳來一陣震動。 是手機在木質床板上嗡嗡作響,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清晨裡格外刺耳。小雪的手指動了一下,眼皮顫了顫,沒醒。震動持續著,一聲接一聲,像催命似的。她皺起眉,迷迷糊糊地伸手往床邊摸,指尖碰到手機冰涼的殼,她下意識抓過來,瞇著眼看了一眼螢幕。 子豪看見她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瞪著螢幕,瞳孔縮了一下,呼吸停了半拍,然後猛地坐起來,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光裸的背脊。她背對著他,肩膀繃成一條緊繃的線,手指攥著手機,指節泛白,連帶那一小片肩胛骨都跟著聳起來,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螢幕上跳著兩個字——阿傑。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什麼都有,慌亂、猶豫、還有一點求救的意思。子豪沒說話,只是挑了挑眉,往後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一副看好戲的姿態。他沒打算幫她圓謊,也沒打算出聲嚇她,就那麼靠著,等她做決定。 小雪深吸一口氣,咬牙按下接聽,把手機貼到耳邊。 「喂?」 她的聲音有點啞,像是還沒完全醒。話筒那頭傳來阿傑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你在哪?」 「……朋友家。」小雪頓了一下,語氣努力裝出剛睡醒的含糊,「怎麼了?」 「沒,就問問。」阿傑打了個呵欠,「昨晚打牌輸了不少,本來想找你拿點錢,你不在。」 「我在朋友家睡一晚,下午回去。」小雪說,聲音盡量放平。 子豪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慢慢揚起來。她腰側那朵玫瑰刺青正好對著他,花瓣的線條在晨光裡清晰分明,墨色微微泛著藍,像剛從皮膚裡長出來。他伸出手,指腹從那朵玫瑰開始,沿著花瓣的邊緣輕輕劃過去。線條還是新的,微微凸起,像剛結痂的傷口。小雪整個人猛地一抖,話筒裡的聲音跟著顫了一下:「沒……沒什麼,剛醒,嗓子啞。」 子豪沒停,手指順著花莖往下,劃過她腰線,又沿著脊椎的凹溝慢慢往上爬。她的背脊僵得像一根鐵棍,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連腰側的肌肉都繃緊了。他看著那條凹溝在他指下微微起伏,像一條敏感的河床,每劃過一寸,她的肩膀就跳一下。 「我下午才回去。」小雪握緊手機,聲音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顫抖。 「對了——」阿傑的聲音從話筒裡漏出來。 她沒等他說完,子豪的唇貼上她後頸,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沒動,就那麼貼著,像在感受她皮膚下跳動的脈搏。小雪僵著背,一動不敢動,心跳聲大得像擂鼓,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那股急促的震動。她能聞到他身上剛睡醒的氣味,混著汗和淡淡的皂香,從她後頸撲過來,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她罩住。 過了一會,子豪低低笑了一下,聲音從她後頸傳過來,帶著震動:「你剛才說謊的時候,心跳好快。」 小雪沒回頭,手指攥緊了手機邊緣,指尖泛白。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擊,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後頸那塊皮膚還留著他嘴唇的溫度,像一枚燒紅的烙印,從皮膚一路燙到胸口。 她背對著他,握著手機,努力穩住聲音說話,子豪的唇貼上她後頸。 --- 阿傑還在電話那頭唸個不停:「妳說妳,昨晚到底去哪了?打牌那幾個說在巷口看到一個騎車的,頭髮顏色跟妳一模一樣,是不是妳?」 「不是啦,我昨天在朋友家看劇看到半夜,哪有騎車。」小雪壓著嗓子,語氣裝得又睏又懶,像真的剛被吵醒。 子豪的唇貼在她後頸沒動,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她皮膚上,像在等她把話講完。小雪僵著背,手指攥緊手機,等阿傑那頭安靜下來,才鬆了一口氣。可她氣還沒吐完,子豪的手就動了。 他沒碰她腰側的刺青,也沒沿著脊椎往上爬,而是直接撩開她腰間那圈薄被的邊緣,手掌貼上她的臀側。小雪猛地一緊,嘴裡的話斷了半拍:「……我下午、下午就回去。」 「幾點?」阿傑問。 「大概三、四點吧,我睡醒再搭車。」 子豪的手指從她臀側滑到雙腿之間,隔著內褲的布料,指腹輕輕壓上去。小雪咬住下唇,瞳孔猛地縮了一下,耳邊是阿傑的聲音:「回來帶點吃的,冰箱空了。」 「嗯……好啊,你想吃什麼?」 她說這句話時,子豪的手指正沿著那條縫隙來回劃,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精準地壓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小雪的呼吸亂了,她側頭把臉埋進床單,聲音悶悶的:「……隨便買個便當吧。」 「不要便當,上次那家鹹酥雞不錯。」阿傑說。 「好,那就鹹酥雞。」 子豪的手鑽進她內褲邊緣,指尖直接貼上濕熱的軟肉。小雪渾身一抖,手機差點從手裡滑出去,她慌忙握緊,聲音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知道了。」 「妳嗓子怎麼啞啞的?」阿傑問。 「剛睡醒啊,廢話。」小雪強撐著,語氣故意裝出不耐煩,「你還有事嗎?我想再瞇一下。」 「行吧,下午記得回來。」阿傑打了個呵欠,「對了,妳那個朋友,叫什麼來著?」 小雪愣住,子豪的指尖正壓在她腫脹的核上,輕輕畫著圈,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張了張嘴,一時編不出名字。子豪的動作沒停,手指往下滑,探進她濕熱的穴口,緩慢地推進一根指節。 「……小、小婷。」小雪的聲音發抖,她急忙補了一句,「你不認識啦,大學同學。」 「哦。」阿傑沒追問,「那妳睡吧,下午見。」 「……嗯。」小雪話都說不完整,手機還貼在耳邊,指頭卻已經在抖。小雪整個人趴在床沿,咬著手機殼邊緣,不敢出聲。 電話那頭阿傑還在講:「對了,妳上次說要買的那個什麼,保溫瓶,買了沒?」 「……還沒。」小雪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哦,那回來順便看一下啊,上次那個顏色好像不錯。」 「嗯。」 子豪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她,指腹壓著她腫脹的軟肉,緩慢地揉。小雪的腰塌下去,又拱起來,整個人像擱淺的魚,張著嘴,一點聲音都不敢漏出來。她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騰出右手死死攥住床單。 「還有啊,妳那個朋友小婷,是之前那個長頭髮的嗎?」阿傑還在聊,「我記得好像在妳畢業照看過。」 小雪腦子裡嗡的一聲。子豪的手指正壓在她那一點上,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偏偏卡在她快到的邊緣。她的眼眶泛紅,聲音抖得厲害:「……不是,她、她剪短了。」 「哦,這樣啊。」 子豪的拇指壓在她腫脹的核上,跟著手指抽送的節奏一起揉。小雪整個人繃緊,雙腿夾住他的手,肩膀劇烈顫抖,喉嚨裡壓著一聲嗚咽,死活不敢放出來。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滲出一點淚。 「妳那邊怎麼有怪聲?」阿傑問。 小雪倒吸一口氣,強撐著聲音:「……窗外有貓啦,好吵。」 「哦,那妳把窗戶關上啊。」 「嗯……好。」 子豪的手指加速了,壓在她那一點上用力揉了幾下。小雪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劇烈地顫抖。她回頭瞪子豪,眼眶泛紅,想罵他。 子豪沒否認,手指還在她身體裡,緩慢地抽送,指腹壓在她敏感的那一點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懸在邊緣。他低頭看她,嘴角帶著一點玩味的笑小聲地說:「剛才編名字的時候,你心跳快得我都聽到了。」 小雪咬著下唇,沒說話,腰卻往後拱了一下,像在迎合他的手指。子豪低低笑了一下,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她,緩慢地推進。小雪趴在床沿,額頭抵著床單,肩膀劇烈起伏,喉嚨裡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嗯……啊……」 子豪的手沒停,指腹貼著她濕透的軟肉,緩慢地揉著。她的腰越拱越高,雙腿微微打顫,整個人像繃緊的弦,隨時會斷。他看著她後頸那條項圈壓出的紅印,聲音低低的:「叫給妳男友聽啊。」 小雪沒回頭,臉埋在床單裡,聲音悶悶的:「……你閉嘴。」 「好,我閉嘴。」子豪嘴上應著,手指卻加快了速度,壓在她那一點上用力揉了幾下。小雪的腰猛地弓起來,雙腿夾緊他的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趴在床沿,肩膀一抽一抽的。 子豪放慢動作,手指從她身體裡抽出來,濕亮的液體沾滿指腹。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把手指貼回她腿間,緩慢地揉著她腫脹的核。小雪還在餘韻裡,身體敏感得不行,被他一碰又抖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別……別碰了……」 「你夠了沒……」小雪回頭瞪他,聲音卻軟得沒什麼說服力。 子豪沒回話,只是低頭親了一下她後頸那條項圈壓出的紅印。小雪縮了一下,沒躲開,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上阿傑的名字還掛在最上方。 就在這時,手機阿傑繼續說:「對了,妳回來前幫我買包煙。」 她鬆了一口氣,正要回覆,子豪的手指突然又壓在她腫脹的核上,用力揉了一下。小雪的手一抖,手機從手裡滑落,砸在床沿,彈了一下,掉進榻榻米裡。她顧不上去撿,整個人的注意力全被腿間那隻手抓走,腰拱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子豪沒停,手指又探進她身體裡,緩慢地抽送。小雪趴在床沿,額頭抵著床單,聲音斷斷續續的:「嗯……啊……」 小雪沒力氣回話,整個人趴在床沿,肩膀一抖一抖的。手機靜靜躺在榻榻米上,螢幕還亮著。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腿間那隻手還在緩慢地動作著,像在等她徹底軟下來,才肯放過她。 她死死咬住下唇,電話那端阿傑問:「妳那邊怎麼有怪聲?」 她強撐笑聲回應:「就說窗外有貓啦,好吵。」 --- 阿傑的聲音從手機裡擠出來,混著街邊的引擎聲:「那妳早點回來。」 小雪趴在枕上,手機被按在耳邊,子豪的雞巴正從後面一點一點頂進她身體裡。她咬緊下唇,眼眶發酸,手指死死攥著手機邊緣,指節發白。剛才那通電話已經撐了快三分鐘,子豪一邊用手指在她腿間攪弄,一邊聽她和阿傑閒扯,她每說一句話都得壓著喉嚨裡那股顫抖,生怕漏出一聲不對勁的喘息。 「嗯……好,我知道。」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話,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子豪的龜頭頂到最深處,抵著花心磨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一抖,手機差點脫手。 「妳那邊怎麼了?」阿傑問。 「沒、沒事……貓啦,剛才窗外有隻貓跳過去。」 她胡扯著,聲音卻在發抖。子豪在她身後低笑,拉著項圈往後一拽,她被迫仰起頭,頸子繃成一條線。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她眼前發白。她只能咬住下唇,把呻吟硬生生吞回去,喉嚨裡咕嚕一聲,像被嗆到。 「小雪?」 「在、在啊……你、你快去忙你的啦,我晚點自己回去。」 她掐著大腿,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子豪偏偏在這個時候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幾乎能想像自己穴口那副淫蕩的模樣——剛才被手指玩到高潮的餘韻還沒退,現在又被撐得滿滿的,裡面的嫩肉緊緊咬著他的肉棒,捨不得鬆開。 「那妳早點回來。」阿傑說。 「嗯……好……掰。」 她掛斷電話的瞬間,手機從手裡滑落,砸在枕邊。壓抑著的呻吟終於從喉嚨裡衝出來,又長又顫,帶著哭腔:「啊——!」 子豪沒停,反而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雞巴猛地頂進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棉被裡,哭叫聲被悶成嗚咽。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剛才那通電話的緊繃全化作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單濡濕一大片。 「撐挺久的嘛。」子豪俯身,貼著她的耳廓低語,聲音帶著笑意,「剛才那聲『掰』,叫得挺好聽的。」 小雪搖著頭,說不出話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滲進棉被裡。她的小穴被他的雞巴撐得發脹,每一寸皺褶都被磨開,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著一波,她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 「不、不行……太深了……」 「深?」子豪拉著項圈往後一拽,她被迫仰起頭,頸子繃成一條線,「是誰說只有主人可以弄壞她的?」 小雪身體一顫。她想起自己說過的話,想起自己主動戴上項圈時那種又怕又渴望的心情。她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小穴卻更濕了,裹著他的雞巴,一收一縮地絞緊。 「主人……」她哭著喊出聲,「主人……啊……!」 子豪低喘一聲,拉著項圈的手沒鬆,另一手掐住她腰側那朵玫瑰,抽送的節奏徹底失控。雞巴在她體內猛力衝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棉被裡,哭叫聲被悶成嗚咽。她的小穴被操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浪潮一樣湧上來,一波接著一波,她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 「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去吧。」子豪俯身,吻了吻她的後頸,聲音沙啞,「夾緊。」 小雪哭著點頭,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絞緊他的雞巴。高潮像潮水一樣淹沒她,她整個人癱軟在床單上,細細地痙攣著,連腳尖都繃直了。子豪沒停,掐著她的腰,在她體內又猛力衝撞了幾下,最後深深頂進去,抵著花心射了。 熱流灌進小穴裡,小雪又抖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細弱的呻吟。她癱軟在床單上,身體還在細細地痙攣,小穴一收一縮地含著他的雞巴,捨不得鬆開。 手機螢幕暗去,小雪癱軟在床單上細細痙攣,子豪仍在她體內緩緩抽送。午後的陽光又斜了一寸,照在她腰側那朵玫瑰上,刺青的紅色在光線裡微微發亮,像剛綻開的花。 她的呼吸還沒平復,胸膛起伏著,奶子壓在棉被上,隨著喘息一下一下蹭著布料。子豪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沒有退出去的意思,緩慢地、淺淺地抽動著,像是在回味剛才那一場失控。每一下輕蹭都讓小雪的小穴又縮一下,她嗚咽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這樣就軟了?」子豪的拇指沿著她腰側的玫瑰刺青畫了一圈,力道很輕,卻讓小雪又抖了一下,「剛才電話裡不是還挺會忍的?」 小雪搖頭,聲音又啞又軟:「別鬧了……讓我喘一下……」 子豪低笑,沒有繼續動,只是維持著那個淺淺的抽送節奏。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沿著頸側那條線慢慢吻過去,最後停在耳後,呼出的熱氣燙得小雪縮了縮脖子。 「喘吧。」他說,聲音低低的,「反正阿傑那邊,妳已經說『晚點自己回去』了。」 小雪閉著眼,聽著他這句話,心裡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滋味。她確實是頂著他的雞巴在講電話,一邊聽阿傑的聲音,一邊被子豪的手指玩到快要高潮。那種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燒得她渾身發燙,連骨頭都酥了。 「你……故意的。」她悶悶地指控,聲音卻沒什麼力氣。 「嗯。」子豪大方承認,雞巴又往裡頂了一下,「故意的。」 小雪嗚咽一聲,小穴又絞緊了。子豪沒再多說,只是繼續那個緩慢的、折磨人的節奏,把她從高潮的餘韻裡又一點一點拉了回來。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背上,細密的汗珠在光線裡發亮,像一層薄薄的水光。 ---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斜斜灑落,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切出一道道明暗。子豪仰躺在榻上,小雪趴在他胸膛,兩人的肌膚貼合處還帶著汗濕的黏膩。他沒有急著退出,陰莖仍埋在她體內,只是淺淺地抽動,像某種慵懶的餘韻。 小雪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像貓一樣拖得長長的,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動也不想動。她的小穴還敏感著,被他這樣慢吞吞地磨,裡面一陣一陣地縮,夾得子豪低低笑了。 「夾這麼緊,還想要?」 她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著他皮膚上的薄汗。指尖在他左臂的刺青線條上來回流連,從龍鱗一路摸到櫻花瓣,像是在讀一幅她還看不懂的地圖。 子豪由著她摸,手掌覆上她的後腰,沿著腰線往下滑,停在臀肉上揉了揉。那朵玫瑰刺青就在他指腹底下,線條剛癒合不久,還帶著微微的凸起觸感。他故意往那個位置按了按,小雪全身跟著一顫,穴裡又絞了他一下。 「嗯……」她悶哼出聲,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別……別按……」 「為什麼?」他語氣帶著玩味,下身又頂了一下,不深,只是讓龜頭磨過她穴口那片敏感,「刺在身上的東西,不就是給人摸的?」 小雪不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他摟得更緊。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嘴上沒有承認,裡面卻誠實地吸著他的雞巴,像捨不得放開。 「接個電話還那麼興奮。」子豪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剛才阿傑在電話裡說什麼了?」 小雪的身體在他提到那個名字的瞬間僵了一下,穴裡卻不受控地狠狠縮緊。子豪感覺到了,嘴角勾起,故意又補了一句:「怎麼,一聽到他的名字,裡面就咬得特別緊?」 「別、別提他……」小雪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哀求的意味,臉埋得更深,「現在……現在是主人的時間……」 她說出「主人」兩個字時,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他耳朵裡。子豪的呼吸沉了一分,手掌從她臀上移到後頸,指腹按著項圈的邊緣,那個皮質的圈還牢牢戴在她脖子上。 「是嗎。」他語氣平淡,動作卻不客氣,腰胯往上頂了一下,雞巴整個埋進去,龜頭撞在她穴心,「那剛才接電話的時候,怎麼叫得那麼爽?」 小雪被他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往上彈,又被他按回來。她張著嘴喘氣,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來,把榻上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小腿痙攣了一下,膝蓋在他腰側蹭著,想合攏又沒力氣。 「因為……」她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因為……怕被發現……」 「怕被發現還這麼興奮?」子豪的拇指在她項圈邊緣來回摩挲,動作輕柔,語氣卻帶著某種殘忍的溫柔,「小雪,你真的很騷。」 她沒有反駁。她只是把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眼眶有點紅,嘴唇微微顫著。她看著他,眼神裡有委屈,有倔強,還有一點她自己都說不清的依賴。 「是主人把我弄成這樣的。」她小聲說,聲音啞啞的,「以前……以前不是這樣的……」 子豪看著她,沒說話。他只是伸手,指腹抹過她眼角那點濕意,然後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按回自己胸前。 「那就別想以前了。」他的聲音從胸腔裡傳出來,震動貼著她的耳骨,「想現在就好。」 小雪閉上眼睛,乖乖地趴在他身上。他還在動,只是動得很慢,雞巴在她溫暖的穴裡一點一點地磨,磨得她全身發軟,意識都跟著模糊。她感覺自己像泡在溫水裡,從裡到外都是他的溫度。 「主人……」她迷迷糊糊地喊他。 「嗯?」 「……裡面還漲漲的。」她頓了一下,聲音帶著點困惑的黏膩,「你那個……還沒軟嗎?」 子豪被她這句話逗得笑了,胸腔震動著,連帶她趴著的地方都跟著起伏。他故意又頂了一下,龜頭碾過她穴心那塊軟肉,小雪「啊」地叫出聲,又急忙咬住嘴唇。 「你這樣夾著,它怎麼軟?」他語氣帶著笑,「是你捨不得放它出來吧。」 小雪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紅得透亮。她的小穴確實捨不得——裡面的肉壁還一層一層地吸著他,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融進自己身體裡。 室內安靜下來,只剩兩人混濁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把交纏的影子投在榻邊的地板上,分不清誰是誰的。子豪的指尖耙過她的髮絲,動作緩慢而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願意在他懷裡安靜下來的野貓。 小雪在他懷裡閉眼輕蹭,像貓一樣溫馴,子豪指尖耙過她髮絲,兩人沉浸於親密餘韻。 --- 敲門聲響起時,子豪正閉著眼,手指纏在小雪的髮絲裡。那聲音不重,三下,帶著某種禮貌的節奏,卻像冰水兜頭澆下。 小雪整個人彈起來,眼睛瞬間瞪圓——剛才還軟綿綿趴在他身上的身體瞬間繃緊,她慌亂地四處張望,一把扯過被單把自己裹成蠶蛹,整個人縮進他懷裡,聲音壓得極低:「誰?」 子豪沒答話,手掌在她後背按了一下,示意她別動。他撐起身,小雪從他身上滑下來,蜷在榻上,被單蒙到頭頂,只露出幾撮淺金色的亂髮。 他撈起長褲套上,赤著上身走向門口。門縫外透進來的光被一道人影擋住,他拉開門,雨婷站在那兒,貼身洋裝裹著曲線,妝容精緻,嘴角掛著笑。 「喲,」她目光越過他肩頭,往屋裡掃了一圈,語氣輕飄飄的,「午覺時間?還是……忙完了?」 子豪沒讓開,整個人擋在門框裡:「什麼事。」 雨婷沒理他,視線往他身後探,掃過亂成一團的臥榻——被單皺得不像話,枕頭歪到地上,他剛才套褲子時皮帶還拖在地上沒撿。她目光最後落在榻上那團隆起的人形上,停住了。 「你有神秘小客人啊。」她聲音帶笑,眼神卻銳利,「我看看是誰——是上次那個小太妹嗎?」 她說著,腳下已經往前邁了一步,高跟鞋踩在門檻上,作勢要往裡走。子豪側身一步,肩膀一沉,把她擋得嚴嚴實實。他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雨婷停住腳,仰頭看他,嘴角那點笑意沒散,但眼睛裡什麼東西沉了下去。僵持兩秒,她後退半步,手搭在門框上,語氣輕得像嘆氣:「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了她。」 「你來幹嘛。」子豪語氣不變。 「路過,順便看看。」她退開一步,視線最後掃了一眼那團被單,裡頭的人似乎又縮了縮,被單邊緣在微微發抖。她笑了笑,「行吧,不打擾你了。改天再聊。」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聲在走廊裡響了幾下,然後安靜下來。 子豪把門關上,落了鎖。他回頭,榻上那團被單還在抖。他走過去,在榻邊坐下,伸手掀開一角——小雪縮在裡面,臉埋進枕頭裡,露出來的半邊臉頰發白,眼睛濕漉漉的。 「她……她看到我了嗎?」她聲音發抖,悶在枕頭裡,含含糊糊的。 子豪沒回答。他伸手把她從枕頭裡撈出來,小雪順勢滾進他懷裡,被單鬆鬆垮垮裹著,露出肩頭和鎖骨下方一片泛紅的皮膚。她還在抖,手抓著他手臂,指節捏得發白。 他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眶紅紅的,嘴唇抿著,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但那副樣子,活像隻被嚇壞的貓。他沒說話,手掌覆上她後腦,把她按進自己胸口。她貼著他,心跳咚咚地撞在他肋骨上,過了幾秒才慢慢緩下來。 外頭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榻邊的地板上,灰塵在光裡浮動。他摸著她的頭髮,一下一下,順著那頭亂糟糟的淺金短髮。她在他懷裡安靜下來,呼吸慢慢平穩,手指還抓著他手臂,但力道鬆了。 他沒說「她走了」也沒說「沒看到」。他只是摸著她的頭髮,晨光靜靜照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