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將明未明之際,山洞裡的寒意最重。 雪靜是被沈墨的囈語聲驚醒的。 她翻身坐起,火堆已經燒得只剩下暗紅餘燼。柳如煙蹲在沈墨身旁,臉色凝重,手背貼在他額頭上,眉頭緊鎖。 「他燒起來了。」柳如煙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掩不住焦灼,「傷口也開始化膿。」 雪靜快步跪到另一側,伸手探向沈墨的額頭——滾燙得像烙鐵。她掀開他肩頭的布條,原本止住血的傷口周圍泛著暗紅色的腫脹,邊緣滲出淡黃色的膿液,散發出一股腥甜味。 「什麼時候開始的?」 「剛才。」柳如煙的手指按在沈墨腕脈上,「脈象浮大而數,是熱毒入血的徵兆。他體溫還在降——你看他的手。」 雪靜低頭,看見沈墨的手指已經泛出青白色,指尖冰涼。他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牙關緊咬,發出細碎的咯咯聲,額頭滲出冷汗,混著高燒的熱氣。 「這樣下去不行。」柳如煙的聲音裡頭一次帶了慌,「山洞裡沒有藥,沒有乾淨的水,連布條都不夠換。他撐不過今晚。」 雪靜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沈墨慘白的臉上。他昏迷中的眉頭緊皺,嘴唇乾裂,呼吸急促而淺,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她伸手解開自己中衣的領口,動作沒有猶豫。 「脫衣服。」 柳如煙愣了一瞬,隨即明白她的意思。 失溫的人需要體溫——這是最簡單也最直接的辦法。兩個人的體溫總比一個人強。 雪靜褪去中衣,露出裡面薄薄的褻衣。山洞裡的寒氣貼上赤裸的肌膚,讓她打了個寒顫,但她沒有停頓,直接側躺到沈墨左側,將他冰冷的身體攬進懷中。他的後背貼上她胸口的瞬間,那股寒意穿透褻衣,凍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柳如煙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也開始解自己的衣帶。勁裝的外衣滑落,露出裡面大紅色的褻衣。她脫得比雪靜更徹底——直接將褻衣也褪到腰際,裸露的肌膚在火光餘燼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她側躺到沈墨右側,將他另一邊身體攬進懷中。 三個人就這樣貼在一起,中間隔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雪靜能感覺到柳如煙的體溫從沈墨身上傳過來——隔著他的身體,那溫度若有若無,卻又真實存在。柳如煙的呼吸很輕,但每一次呼氣都拂過沈墨後頸的碎髮,帶起細微的搔癢。 沈墨的顫抖沒有立刻停止,但頻率開始減緩。他的臉埋在雪靜肩窩裡,冰涼的鼻尖貼在她鎖骨上方,呼出的熱氣燙得她皮膚發麻。雪靜一隻手環過他的腰,掌心貼在他後背,另一隻手按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的節奏——還是很快,但沒有剛才那麼亂了。 柳如煙的手也環了過來,從沈墨腰側穿過,無意間擦過雪靜的手指。 兩個人的手同時頓住。 柳如煙沒有縮回去。她的手指在雪靜手背上停了一瞬,然後緩緩調整位置,落在沈墨腰側,指尖正好貼在雪靜的無名指邊緣。那距離近得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指尖的溫度,卻又沒有真正碰觸。 雪靜的呼吸滯了一拍。 她垂下眼簾,視線落在沈墨緊閉的雙眼上,強迫自己不去想那隻手。但柳如煙的體溫隔著他的身體傳過來,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在狹窄的空間裡形成一種奇異的親密感。 「他的腿也涼了。」柳如煙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雪靜低頭,看見沈墨的褲管被血水浸濕,腳踝露在外面,皮膚泛著青白色。她猶豫了一瞬,將自己的腿貼上去,小腿外側壓在他冰涼的小腿上,試圖用體溫幫他回暖。 柳如煙也做了同樣的事。 兩條腿從兩側夾住沈墨的下半身,隔著他濕透的褲管,在狹窄的空間裡幾乎交疊。雪靜能感覺到柳如煙膝蓋的骨頭抵在自己大腿外側,那觸感柔軟而堅硬,帶著另一個人的體溫。 山洞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火堆殘燼偶爾發出的噼啪聲,以及沈墨逐漸平穩的呼吸。 雪靜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但柳如煙的體溫無處不在——從沈墨身上傳過來的熱度,從腿側傳過來的觸感,從空氣中飄過來的氣息。她們之間隔著一個男人,卻又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紙,隨時可以被戳破。 「你以前也這樣抱過人嗎?」柳如煙的聲音突然響起,很低,像在說夢話。 雪靜睜開眼,沒有回答。 柳如煙沒有追問,只是將臉頰貼在沈墨後腦勺上,目光越過他的頭頂,落在雪靜臉上。火光餘燼在她眼底跳動,映出複雜的情緒——有疲憊,有不甘,還有一絲雪靜讀不懂的東西。 「我抱過。」柳如煙說,聲音啞了,「十二歲那年,我爹喝醉了倒在雪地裡,我把他拖進屋,就這樣抱著他睡了一整夜。第二天他醒來,什麼都不記得了。」 雪靜沉默片刻,輕聲問:「為什麼跟我說這個?」 「不知道。」柳如煙的目光沒有移開,「可能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不是隻會拔劍的人。」 沈墨的呼吸又平穩了一些,身體的顫抖幾乎停止了。雪靜感覺到他的體溫在回升,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變得均勻。她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有因此放鬆——柳如煙的視線還落在她臉上,像一根細細的線,纏在她身上,不緊,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的手還是涼的。」柳如煙說著,手指順著沈墨的腰側滑下去,握住他垂在身側的手掌,「你那邊也握著。」 雪靜低頭,看見柳如煙的手握住沈墨的右手,指尖自然地搭在他的虎口上。她猶豫了一瞬,伸手握住沈墨的左掌,掌心貼掌心,十指交握。 兩個人的手隔著沈墨的身體,各自握著他的一隻手,像在無聲地較勁,又像在無聲地妥協。 沈墨的眉頭漸漸鬆開,嘴唇也不再乾裂得那麼厲害。他的呼吸變得綿長,胸口起伏的節奏趨於平穩,額頭的冷汗也開始消退。 雪靜看著他的臉,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鬆動了——不是放鬆,而是另一種緊繃,從柳如煙的體溫和視線裡滲進來的緊繃。 她抬眼,正好對上柳如煙的目光。 兩個人就這樣隔著沈墨的頭頂對視。火光餘燼在她們之間跳動,將彼此的臉映得半明半暗。柳如煙的眼睛裡沒有恨意,沒有嫉妒,只有一種疲憊的、柔軟的東西,像雪地裡融化的第一道裂縫。 「他會沒事的。」柳如煙說,像是在說服自己。 「嗯。」雪靜應了一聲。 沈墨的呼吸趨於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恢復正常,體溫也不再那麼燙手。雪靜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一點一點鬆弛下來,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被放開。 她抬眼,再次看向柳如煙。 柳如煙也正看著她。兩個人的目光在昏暗的洞穴中相遇,沉默流淌其間,像暗河裡看不見的暗湧——危險,卻又帶著某種無法言說的引力。 --- 洞裡的寂靜像一層薄冰,任何輕微的聲響都能將它敲碎。 雪靜握著沈墨的手,感受他掌心漸漸回溫。他的手指在她掌中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下意識的動作——不是醒來,只是身體在睡夢中尋找熱源。她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 身側傳來輕微的衣物摩擦聲。柳如煙調整了姿勢,身體往前挪了挪,手臂從沈墨腰側繞過,指尖落在雪靜的後背上。 雪靜的身體瞬間繃緊。 柳如煙的手指隔著單衣,輕輕按在她脊椎兩側的肌肉上。那力道很輕,輕得像在試探——指尖沿著脊溝緩緩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畫了個小小的圓。 「你這裡都是僵的。」柳如煙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氣息拂過雪靜的後頸,「多久沒睡過好覺了?」 雪靜沒有回答。她想說「放開」,但那三個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柳如煙的指尖帶著一種她熟悉的溫度——那是多年練武後留下的薄繭,粗糙卻又溫柔,像小時候她受傷時柳如煙替她上藥的觸感。 沈墨的呼吸忽然亂了一拍。 他的頭微微動了動,臉頰蹭過雪靜的鬢角。雪靜低頭,看見他的睫毛顫了顫——不是醒來,是夢囈般的反應。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氣落在她頸側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慄。 然後,他的唇貼上了她的脖子。 不是吻,只是一個無意識的觸碰——像在睡夢中尋找溫暖,嘴唇輕輕擦過她頸側的動脈。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卻讓雪靜的呼吸猛地一滯,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她沒有動,也沒有推開他。 沈墨的嘴唇在她頸側停留了片刻,又輕輕蹭了蹭,像在確認什麼。他的鼻尖抵在她耳後,呼吸變得比剛才更沉,更燙。雪靜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開始加快,血液湧上臉頰,耳根燒得發燙。 「他夢到你了。」柳如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你猜他在夢裡做什麼?」 雪靜沒有回答,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沈墨的嘴唇又動了動,這次不再是無意識的蹭碰——他的唇輕輕含住她頸側的一小塊皮膚,舌尖極輕地舔過,像在品嘗什麼。 雪靜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攥緊了他的手掌。 「嗯……」沈墨在睡夢中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卻沒有離開她的脖子。他的呼吸變得更深,更熱,舌尖沿著她的頸側緩緩滑動,從耳後一路舔到鎖骨上方,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雪靜的呼吸開始發抖。 她想推開他,但手不聽使喚。她的身體像被點了火,從被他吻過的地方開始發燙,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內側。她的指尖掐進他的掌心,卻沒有把他推開。 「你的心跳好快。」柳如煙的聲音又響起,這次更近了——她的胸口貼上了雪靜的後背,柔軟的觸感隔著單衣傳來,「你喜歡他這樣親你,對不對?」 雪靜咬住下唇,沒有回答。 柳如煙的手從她腰側滑向前,指尖落在她肚兜的繫帶上。那條細帶在腰側打了個結,柳如煙的手指勾住一端,輕輕一拉——結鬆開了。 「別——」雪靜的聲音啞了,伸手去抓她的手。 但柳如煙沒有停。她的手指順著鬆開的繫帶滑進去,掌心貼上雪靜裸露的後背。那觸感讓雪靜的身體猛地繃緊——柳如煙的手比她想像中更燙,掌心的薄繭擦過她的脊溝,像一道電流從尾椎竄上後腦。 「你的皮膚好滑。」柳如煙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跟我想的一樣。」 雪靜的呼吸徹底亂了。她想後退,但身後是柳如煙的身體;她想前傾,但面前是沈墨的懷抱。她被困在中間,進退不得。 沈墨又動了。他的唇從她頸側滑到鎖骨,舌尖沿著鎖骨的線條細細描繪,像在畫一幅看不見的畫。他的手也開始動——不是醒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手指鬆開她的手掌,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摸,指尖落在她肩頭,隔著肚兜的細帶輕輕摩挲。 「沈墨……」雪靜的聲音發抖,不知道是在叫他醒來,還是在叫他繼續。 沈墨沒有回應,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胸口貼上她的乳房——隔著一層薄薄的肚兜,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輪廓和溫度。 與此同時,柳如煙的手從她後背滑到前胸。指尖繞過她的腰側,落在肚兜的邊緣,輕輕往上一掀—— 雪靜倒抽一口涼氣。 肚兜被掀起的瞬間,冷空氣貼上她裸露的乳房,乳頭瞬間硬挺。柳如煙的手指沒有停,從下方托住她的乳房,掌心包裹住整個乳丘,輕輕一握。 「嗯——」雪靜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 柳如煙的手指開始揉捏,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試探她的反應。拇指擦過乳頭,輕輕一撥——雪靜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肢往上一挺,乳頭送進柳如煙的指縫之間。 「舒服嗎?」柳如煙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氣息又熱又濕,「你這裡好軟……比我想像中還軟。」 雪靜說不出話來。她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的反應完全脫離控制。柳如煙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撥弄、輕掐,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像是早就知道她的身體會怎麼反應。 沈墨的唇又覆了上來。這次不是頸側,而是她的嘴角。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帶著一種睡夢中的遲疑和試探——先是輕輕碰了碰,然後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沿著唇線舔過。 雪靜的呼吸徹底斷了。 她張開嘴,他的舌頭立刻滑了進去。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是飢渴的、帶著睡夢中本能衝動的吻。他的舌頭纏住她的,用力吸吮,像在夢裡確認她還在。 雪靜的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掐進他肩頭的肌肉裡。她想推開他,但身體不聽使喚——她的舌頭不由自主地回應他,與他的纏在一起,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寂靜的洞穴中格外清晰。 柳如煙的手指在她胸前加快了節奏。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一擰——雪靜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腰部往上弓起,乳頭在柳如煙指間硬得像顆小石子。 「你這邊的反應好大。」柳如煙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笑意,「我一碰你就硬了。」 雪靜的臉燒得通紅。她想說「沒有」,但沈墨的舌頭還在她嘴裡,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柳如煙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落在她小腹上,隔著褲子輕輕按壓。那力道很輕,卻讓雪靜的身體繃得更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抽動,像是某個地方在渴望被填滿。 沈墨的吻從她嘴上滑開,沿著下巴一路吻到頸側,又回到鎖骨。他的嘴唇含住她鎖骨上方的皮膚,用力吸吮——一個清晰的吻痕浮現出來。 「嗯……」雪靜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顫抖和壓抑。 柳如煙的手從她小腹滑到腰側,指尖勾住褲子的腰帶,輕輕往外拉——沒有解開,只是拉開一道縫,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指尖觸到她小腹下方柔軟的毛髮。 雪靜的身體猛地一僵。 「柳姑娘——」她的聲音啞了,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但柳如煙沒有停。她的指尖沿著毛髮的邊緣緩緩滑動,像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那觸感輕得像羽毛,卻讓雪靜的身體開始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穴口開始分泌濕潤的液體,內褲的布料漸漸被浸濕。 「你濕了。」柳如煙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帶著一種驚訝和滿足,「這麼快就濕了……你有多久沒被人碰過了?」 雪靜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她的眼眶開始發熱,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某種她不敢承認的渴望。 沈墨的唇又覆了上來。這次他吻得更深,舌頭在她嘴裡翻攪,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指尖插入他發間,用力扯緊——不知道是在推開他,還是在把他拉得更近。 柳如煙的手指從她褲腰裡抽出來,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滑,落在她後頸上。她的手指插入雪靜的髮髻,輕輕一扯——髮髻散了,烏黑的長髮披落下來,落在肩上、背上、沈墨的手上。 「轉過來。」柳如煙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 雪靜的身體僵住了。她知道柳如煙要什麼——她在洞口守夜時就看懂了柳如煙眼睛裡的那種光。 她沒有動。 柳如煙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下巴,輕輕將她的臉轉向自己。雪靜的視線對上她的——那雙眼睛裡有火,有渴望,有壓抑了太久的東西,像一層薄冰下的暗流,隨時會裂開。 「我想親你。」柳如煙說,聲音在發抖,「從你十二歲那年我就想親你。」 雪靜的呼吸停了。 柳如煙的唇貼了上來。 那是一個極輕的吻——像試探,像確認,像怕驚動什麼。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種雪靜從未體驗過的溫柔。不同於沈墨的侵略和飢渴,柳如煙的吻像水,像風,像雪地裡的第一縷陽光。 雪靜沒有推開她。 柳如煙的舌頭輕輕舔過她的唇線,像在請求進入。雪靜的嘴唇微微張開——不是因為想要,而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柳如煙的舌頭滑了進去。 那是一個溫柔的、帶著試探的吻。她的舌頭在雪靜嘴裡輕輕掃過,嘗遍每一個角落,像在熟悉一個她等了太久的人。雪靜的手還抓著沈墨的頭髮,但她的身體開始向後靠——靠進柳如煙的懷裡,靠進那個從十二歲就開始等她的人懷裡。 沈墨的唇落在她頸側,輕輕吻著她跳動的脈搏。他的手從她肩上滑到胸前,隔著肚兜握住她另一邊乳房,指尖輕輕揉捏。 三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呼吸交織,體溫交融。 雪靜閉上眼睛。 她轉頭,加深了與柳如煙的吻——同時,她的手仍然握著沈墨的手指,沒有放開。 --- 柳如煙的唇離開雪靜的嘴時,牽出一條細亮的銀絲,在火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雪靜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劇烈起伏,就看見柳如煙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沈墨半挺的陽具上。那根東西在火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龜頭已經完全露出,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輪到我了。」柳如煙低聲說,彎下腰,張嘴含住。 雪靜看著這一幕,心跳漏了一拍。柳如煙的嘴唇包裹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緩緩舔了一圈,動作慢得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然後她慢慢往下吞,嘴唇順著柱身滑下去,喉嚨發出濕潤的吞嚥聲。沈墨的呼吸猛地一沉,腰腹繃緊,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外袍,指節泛白。柳如煙的頭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吞得更深,紅唇緊緊裹住陽具,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她的舌頭在口腔裡翻攪,舌尖掃過龜頭下方的敏感帶,又順著柱身的血管紋路細細舔舐。 雪靜俯下身,嘴唇貼上沈墨的嘴。他的唇上還沾著柳如煙的唾液,混合著她自己嘴裡的味道——鹹腥的、濕潤的、帶著體溫的氣息。她張嘴,舌頭探進去,在他口腔裡攪動。沈墨的舌頭立刻纏上來,與她的糾纏在一起,舌尖互相追逐、繞圈、舔舐上顎。他們的嘴分開時牽出一道銀絲,斷在空氣中。雪靜低頭,看見柳如煙的嘴正含著沈墨的龜頭,舌尖在馬眼上輕輕掃過,像在挑逗那敏感的開口。 雪靜又吻上沈墨,這次吻得更深。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指尖嵌入他發間,將他的頭往後拉,讓他的喉嚨完全暴露出來。她的嘴唇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滑,落在喉結上,舌尖輕輕舔過那塊突出的骨頭。沈墨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發出壓抑的呻吟。柳如煙的節奏加快,頭上下起伏得更快,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喉嚨發出咕嚕聲,鼻尖抵在沈墨的恥骨上。她的手指握住陽具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掌心摩擦著柱身。 雪靜感覺到沈墨的身體開始繃緊,他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肉裡,指甲幾乎陷進去,呼吸變得急促粗重。他的腹部肌肉開始痙攣,大腿繃緊,腳趾蜷曲。 「要射了——」沈墨啞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柳如煙沒有停,反而吞得更深。她的嘴唇緊緊包裹住整根陽具,喉嚨收縮——沈墨的身體猛地弓起,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柳如煙的喉嚨裡。柳如煙的喉嚨蠕動著,將所有液體都吞了下去,但她沒有立刻鬆口,而是繼續含著,舌頭輕輕舔舐龜頭,直到沈墨的身體不再顫抖。她緩緩抬起頭,嘴角流下一絲白濁的液體,舌尖舔了舔嘴唇,將那絲液體捲進嘴裡。 雪靜看著這一幕,小穴一陣收縮,淫水又湧出一股,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濕透了身下的外袍。 「過來。」柳如煙啞聲說,伸手拉住雪靜的手腕,將她拉到沈墨身上。她的手指扣得很緊,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雪靜跨坐在沈墨腰間,膝蓋撐在地面的外袍上,布料已經被體液浸濕了一片。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沈墨的腹部上。她低頭,伸手握住沈墨的陽具——剛射過,但已經又半硬了,握在手裡溫熱而堅挺。她將龜頭抵在自己穴口,緩緩往下坐。 「嗯……」她咬住下唇,感受著龜頭撐開穴口的脹滿感。穴口的嫩肉被緩緩撐開,一寸一寸地吞入那根溫熱的硬物。她能感覺到每一條血管的脈動,龜頭滑過穴肉時的摩擦感。 沈墨半夢半醒的手扶住她的腰。他的掌心很燙,貼在她腰側的皮膚上,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髖骨。雪靜深吸一口氣,腰往下沉——整根陽具沒入體內,直抵花心。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在洞中迴盪。 「好深……」她顫聲說,身體微微發抖。 柳如煙從身後貼上來,雙手繞過她的腰,掌心覆上她的乳房。她的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指尖在乳尖上畫著圈,時而捏住往外拉,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雪靜的身體一陣顫抖,穴肉猛地收縮,夾得沈墨倒抽一口涼氣。 雪靜開始上下起伏。她雙手撐在沈墨胸口,腰肢前後擺動,讓陽具在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沈墨的腹部往下流,在火光中閃著濕亮的光澤。柳如煙的嘴唇貼上她的後背,從肩胛骨一路往下親,舌尖沿著脊椎的凹溝細細舔舐,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啊……嗯……」雪靜的呻吟斷斷續續,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臀部拍打在沈墨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水聲,在洞中迴盪。 柳如煙的手從她胸前滑到腰側,指尖按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肚兜,她能感覺到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的痕跡,隔著皮膚鼓起的輪廓。柳如煙的唇貼上她後頸,舌尖舔過她耳後敏感的皮膚,然後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吸吮。 「舒服嗎?」柳如煙低聲問,氣息噴在她耳廓上,熱得發燙。 「舒……舒服……」雪靜的聲音在發抖,身體開始發軟。 沈墨的腰開始用力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輕微的撞擊聲。雪靜的身體開始發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傾。柳如煙從身後扶住她的腰,幫她維持節奏,手指扣在她腰側,引導她的動作。 「要到了——」雪靜顫聲說,穴肉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 沈墨的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上連頂十幾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雪靜的身體繃緊,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尖叫——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全身,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澆在沈墨的龜頭上。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往前倒在沈墨胸口,渾身顫抖,大口大口地喘氣。 柳如煙從身後環抱住她,嘴唇貼在她肩上,輕輕吻著。三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心跳交織,喘息聲在洞中迴盪。汗水順著皮膚滑落,滴在身下的外袍上。 柴火發出最後一聲輕響,餘燼泛著暗紅色的微光,映在三具交纏的身體上。 雪靜伏在沈墨胸口,臉頰貼著他汗濕的皮膚,聽著他漸漸平穩的心跳。柳如煙從後環抱兩人,手臂繞過雪靜的腰,掌心貼在她小腹上,下巴擱在她肩頭。三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呼吸同步,體溫交融。雪靜能感覺到沈墨的陽具還在她體內,半軟地滑出,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洞外寒風呼嘯,吹動洞口殘留的枯枝,發出沙沙的聲響。洞裡只有柴火餘燼的微光,映在洞壁上搖曳的影子,和三個人的呼吸聲——漸漸平穩,漸漸均勻,漸漸融入夜色。 --- 柴火餘燼泛著暗紅色的微光,映在洞壁上,像一層薄薄的血色。雪靜伏在沈墨胸口,臉頰貼著他汗濕的皮膚,聽著他心跳漸漸平穩。他的手臂還環在她腰上,掌心貼在她後背,溫熱而潮濕。柳如煙從身後環抱著她,手臂繞過她的腰,手指鬆鬆地搭在她小腹上,下巴擱在她肩頭。 三個人誰都沒說話。 洞裡的空氣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潮濕而黏膩。雪靜能感覺到體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涼涼的,沾濕了身下的外袍。她的腿還在發軟,膝蓋隱隱發酸,腰也酸得厲害。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慢慢退去,留下一種空虛而滿足的疲憊。 沈墨的呼吸平穩而均勻,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雪靜聽著他的心跳,感受他胸腔裡的節奏,手指無意識地在他鎖骨上輕輕摩挲。他的皮膚還帶著汗,滑膩而溫熱。 柳如煙動了動,下巴從她肩頭抬起來,嘴唇貼在她耳後,輕聲問:「現在我們算什麼?」 雪靜的身體僵了一下。 柳如煙的聲音很輕,語氣裡沒有責備,也沒有諷刺,只有一種淡淡的茫然。她的手指在雪靜小腹上輕輕畫了個圓,指尖的薄繭擦過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 雪靜沒有回答。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三個人,兩具身體之間夾著一個男人——她剛剛被師姐從身後抱著,被沈墨從前面頂到高潮,穴裡還流著他的精液。這算什麼?她不知道。 柳如煙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答案,輕輕歎了口氣。她的手從雪靜小腹上移開,撐在身側的石地上,慢慢坐起來。單衣從肩上滑落,她伸手拉好,繫緊腰間的繫帶。 「我去弄點水。」她說著,站起身,走到洞口拿起水囊,背對著兩人。 雪靜撐起身體,從沈墨胸口抬起頭。她的中衣半敞,肚兜的繫帶早已鬆開,布料鬆垮垮地掛在肩上。她伸手把繫帶重新繫好,拉了拉衣襟,遮住胸口。動作間,體液又從體內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褲襠的布料。她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 沈墨仍閉著眼,呼吸平穩,臉色比剛才好了些,隱約有了血色。他的手臂還搭在她腰側,手指微微蜷縮,像是在睡夢中仍下意識地抓著她。 雪靜低頭看著他,視線落在他緊閉的雙眼上。他的睫毛很長,在火光中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而緩慢。睡著的時候,他看起來不像殺手,不像暗夜裡徒手殺人的那個沈墨——只像一個疲憊的男人,在她懷裡沉沉入睡。 洞口傳來輕微的水聲。柳如煙蹲在洞口,將水囊浸入洞外積雪的融水坑中,等了一會兒才提起來。她站起身,轉回來,走到火堆旁坐下,將水囊放在地上。 「喝點水。」她說,語氣平靜,目光沒有看雪靜,而是落在火堆的餘燼上。 雪靜慢慢坐起來,從沈墨懷裡抽身。他的手臂在她離開時動了動,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醒來。她伸手將他的外袍拉好,蓋住他裸露的肩膀,然後挪到火堆旁,拿起水囊,拔開塞子喝了幾口。 水很冰,冰得她喉嚨發緊,但也讓她混沌的腦袋清醒了一些。 她把水囊遞給柳如煙。柳如煙接過去,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裡,低頭看著水囊表面的水珠。 洞裡又安靜下來。 柴火發出最後一聲輕響,餘燼暗了暗,又亮起來。洞外的天色開始泛白,從洞口望出去,可以看到灰濛濛的天空,夾雜著幾縷淡金色的光。黎明快到了。 雪靜靠著石壁,雙腿併攏,膝蓋抵在一起。體液還在往外流,濕濕的,黏在皮膚上不太舒服,但她沒有力氣去處理。她轉頭看向柳如煙,想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柳如煙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視線,抬起頭,目光與她對上。她的眼睛裡沒有淚水,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疲憊的平靜。 「你先睡一會兒吧。」柳如煙說,「天亮了我叫你。」 雪靜想搖頭,但身體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她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她閉上眼,往後靠了靠,石壁冰涼粗糙,隔著單衣貼在後背上,讓她微微打了個寒顫。 柳如煙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將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 「睡吧。」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熟悉的溫柔——那是多年來她對雪靜說話時才會有的語氣。 雪靜睜開眼,抬頭看她。柳如煙的臉上沒有表情,眼角那顆淚痣在昏暗的光線中格外醒目。她沒有等雪靜回應,轉身走回洞口,背靠石壁坐下,將水囊放在身邊,目光望向洞外漸漸亮起來的天空。 雪靜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一陣混亂。她想叫她,想跟她說對不起,想跟她解釋——但解釋什麼?解釋自己為什麼在師姐面前跟別的男人做愛?解釋自己為什麼沒有推開她?解釋自己為什麼不知道「現在我們算什麼」? 她什麼都說不出口。 疲憊像一張沉重的毯子,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她往旁邊挪了挪,靠回沈墨身邊,側躺下來,將臉頰貼在他肩頭。他的體溫透過外袍傳來,溫暖而踏實。她閉上眼,聽著他的心跳,感受他的呼吸。 柳如煙坐在洞口,背對著兩人,沒有回頭。 洞外的天色越來越亮,淡金色的光芒從洞口斜斜地照進來,落在石地上,映出一小片明亮的光斑。洞裡的空氣漸漸涼下來,混著泥土和柴火的氣味。 雪靜閉著眼,意識開始模糊。她能聽到柳如煙的呼吸聲,平穩而均勻,偶爾會停頓一下,像是在壓抑什麼。她也能聽到沈墨的心跳,一下一下,緩慢而有力。 三個人,三種心跳,在同一片空間裡交錯。 柳如煙靠在洞口,閉上了眼,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顫動。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放鬆了一些,靠著石壁。 雪靜睜開眼,低頭看向沈墨。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血色,嘴唇微微抿著,眉頭舒展,睡得很沉。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他的額頭——皮膚溫熱,帶著微微的汗意。 她的手停在那裡,沒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