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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20

血引

作者:左手六指 · 本章 6,336 · 全作 140,715

入夜後,雪靜依約來到後園。月光被雲層遮去大半,園中樹影幢幢,只有幾盞石燈籠散著昏黃光暈。 沈墨已經站在那兒,換了一身玄色勁裝,腰間繫著短刀,手裡提著一盞油燈。他看見她走來,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向園角一株老槐樹下。 雪靜跟在他身後,目光掃過四周——後園安靜得反常,連蟲鳴都聽不見。她的手按在刀柄上,指尖微涼。 沈墨在老槐樹前蹲下,伸手撥開樹根處堆積的落葉與泥土,露出一塊青石板。他將油燈擱在一旁,手指沿著石板邊緣摸索,找到一處極細的縫隙,用力一掀——石板應聲而起,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階梯向下延伸,深不見底。 「跟我來。」沈墨提起油燈,率先踩上階梯。 雪靜深吸一口氣,跟在他身後踏進洞口。階梯狹窄,只容一人通過,兩側是粗糙的土壁,空氣中帶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油燈的光芒在黑暗中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錯在牆壁上。 她緊盯著他的背影,保持三步距離。沈墨步伐穩健,沒有回頭,只低聲說:「這條密道通往後山一處廢棄礦洞,線索就在裡面。」 雪靜沒有應聲,目光掃過兩側土壁——牆上有新鑿的痕跡,泥土還帶著濕氣。她心頭一緊,正要開口—— 一陣凌厲的破風聲從黑暗中襲來! 雪靜本能地向左側一閃,一道寒光擦過她耳畔,削斷幾根髮絲,釘在她身後的土壁上。她猛地拔出短刀,轉身——黑暗中接連撲出數條人影,刀光在油燈搖曳的光芒中閃爍。 「小心!」沈墨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緊接著他猛地轉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往旁邊的石壁上一推—— 雪靜的後背重重撞在粗糙的石壁上,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與此同時,一道刀光從她剛才站的位置掠過,削過沈墨的袖口,劃破布料,露出裡面白皙的手臂。 沈墨沒有後退。他空手迎向那道刀光,身形一側,避開刀鋒,反手扣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擰——骨節錯位的脆響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對方慘叫一聲,刀脫手落地。 但更多的黑影從階梯下方撲上來,刀光交織成網,朝兩人罩下。 雪靜撞在石壁上,沈墨空手迎敵,刀光已至面前。 --- 刀光劈下前一刻,沈墨腳下猛地一錯——那不是後退,而是整個人像被風吹動的落葉,向左側滑出半步,刀鋒擦著他耳際削過,削斷幾根鬢髮。 雪靜背靠石壁,眼睜睜看著那道刀光從他身側掠過,心臟幾乎停跳。 沈墨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他順著側身的慣性,右手閃電般探出,扣住對方握刀的手腕,五指收緊——骨節錯位的脆響在狹窄的階梯間迴盪,伴隨著殺手壓抑的悶哼。刀脫手,沈墨左手接住,反手一刺,刀尖沒入對方肋下。 殺手的身體僵住,喉間發出咕嚕一聲,軟軟癱倒。 但更多的黑影已經撲上來。階梯下方接連湧出三道人影,刀光在油燈搖曳的光芒中交織成網,朝沈墨罩下。 雪靜咬緊牙關,握緊短刀想上前——但她根本插不進去。 沈墨的動作太快了。 他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在刀光縫隙中穿梭,每一步都踩在匪夷所思的角度。一名殺手橫刀掃向他腰腹,他整個人向後一仰,刀鋒擦過他胸前的布料,劃破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精壯的胸膛。他順勢抬手,肘擊狠狠撞在對方下巴上——喀的一聲,那人仰面倒下。 另一人從側面偷襲,刀尖直刺他後心。沈墨像是後腦長了眼睛,頭也不回,身體向左一擰,避開刀鋒,右手往後一撈,準確扣住對方手腕,順勢一帶——那人踉蹌前撲,沈墨轉身,膝蓋狠狠頂進他腹部。 殺手彎腰乾嘔,沈墨鬆手,反手一刀,乾脆利落。 雪靜靠在牆上,心跳擂鼓般撞擊胸腔。她看著沈墨在狹窄的空間裡輾轉騰挪,每一招都精準、狠辣、毫不猶豫——那不是鏢師的身手,那是殺手的本能。 最後一名殺手見勢不妙,轉身想逃。 沈墨沒有追。他只是手腕一抖,短刀脫手飛出,準確釘進那人後頸。 殺手撲倒在地,抽搐兩下,不動了。 階梯間陷入死寂。 油燈倒在地上,火焰跳動,將沈墨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他站在原地,胸膛起伏,身上那件玄色勁裝已經被刀鋒劃開好幾道口子,肩頭滲出暗紅色的血跡。 他緩緩直起身,轉頭看向雪靜。 雪靜背靠石壁,短刀還握在手裡,刀尖朝下——從頭到尾,她連一刀都沒來得及出。她看著他,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沈墨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有點無奈。 然後他身體晃了一下,伸手按住肩頭傷口,血從指縫間滲出來。 雪靜猛地回神,衝上前扶住他的手臂:「你受傷了!」 沈墨低頭看她,油燈的光芒在他眼底跳動。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是確認她沒事。 雪靜扶著他,感覺到他手臂的肌肉繃緊,體溫透過破損的布料傳到她掌心。她抬頭,對上他的目光——兩人的視線在昏暗的燈光中撞在一起。 心跳聲在寂靜的階梯間格外清晰。 --- 雪靜盯著他,胸口起伏,心跳聲在寂靜的階梯間震耳欲聾。她不知道那是憤怒還是什麼——她只知道自己全身都在發燙,從指尖到腳底,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 她猛地踮起腳,咬住他的下唇。 不是吻,是咬。牙齒嵌入柔軟的唇肉,嘗到淡淡的鐵鏽味。沈墨悶哼一聲,身體僵住,但沒有推開她。雪靜雙手扯住他腰間的布帶,用力一拽——帶子鬆開,他腰側的布料散開,露出精瘦的腰腹和那道暗紅色的龍紋刺青。 沈墨低頭看她,眼底跳動著危險的光:「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雪靜沒有回答。她再次貼上去,這次是真正的吻——嘴唇壓住他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狠勁。沈墨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扣在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他翻身將她壓在石階上。 冰冷的石面貼著她的後背,透過薄薄的中衣傳來寒意,但沈墨的身體壓上來時,那股熱度瞬間蓋過所有。他跪在她腿間,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探入她褲腰的縫隙。 雪靜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手指隔著褻褲按在她腿心,力道不輕不重,像是試探,又像是挑逗。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將他的手夾在腿間。 沈墨低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耳邊:「這麼急?」 「閉嘴。」雪靜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沒有閉嘴。他的手指隔著布料緩緩揉弄,從按壓變成畫圈,指尖精準地壓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上。雪靜的腰猛地弓起,頭向後仰,後腦勺磕在石階邊緣,但她感覺不到痛——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他手指觸碰的那一點上。 「你濕了。」沈墨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 雪靜的臉燒起來,但她沒有否認。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開,而是按得更緊:「你到底要不要——」 「要什麼?」 「沈墨!」她氣急敗壞,聲音裡帶著怒意和渴求。 他終於不再逗她。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一扯——布料滑過她的臀尖,褪到膝彎。冰冷的空氣貼上赤裸的皮膚,她打了個寒顫,但下一秒,他的手指直接探了進去。 沒有任何預兆。 一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插進去,直沒入底。雪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吞回去。 沈墨的手指在裡面停了一瞬,等她適應,然後開始緩緩抽送。他的拇指同時按在穴口上方那顆小小的凸起上,揉壓畫圈。雪靜的腿開始發抖,膝蓋不受控制地夾緊又鬆開,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沾濕了她的臀縫和底下的石階。 「舒服嗎?」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打磨過。 雪靜沒有回答。她仰著頭,盯著頭頂昏暗的夜空,月光被雲層遮住,只剩下模糊的光暈。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每一次他的手指頂進來,她的腰就會跟著向上挺。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並攏,插得更深,轉動著撐開內壁。雪靜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縮,將他的手指絞得緊緊的。她聽到自己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像是哭,又像是求饒。 沈墨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鎖骨——不對,是頸側,沿著脖子的線條一路向下,吻過她起伏的胸口,隔著中衣咬住她胸前那顆挺立的凸起。 雪靜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的牙齒隔著布料磨蹭乳尖,濕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下面被手指撐開、攪弄,上面被咬住吸吮,前後夾擊,沒有一處是冷靜的。 她伸手抓住他的頭髮,用力扯緊,不知道是想把他拉開還是按得更緊。 沈墨鬆開她的乳尖,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看著她。他的嘴唇泛著水光,眼底帶著明顯的慾望和壓抑的剋制。他緩緩抽出埋在她體內的手指——淫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光澤。 雪靜的腿間空虛得發疼。 她正要開口罵人,沈墨已經俯下身,埋首於她胸前,張嘴含住另一邊乳尖,隔著衣料用力吸吮。雪靜仰頸喘息,手指抓緊他背上的傷口——他悶哼一聲,但沒有停下來。 --- 沈墨的唇還貼在她胸前,手指卻已經握住自己腿間那根硬挺的陽具,頂端抵住她濕滑的穴口。 雪靜感覺到那東西的熱度——燙得她小腹一陣收縮。他沒有立刻進去,只是頂在那兒,龜頭在穴口緩慢地磨蹭,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 「你——」她的聲音抖得厲害,「要進就進,別磨。」 沈墨低低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乳尖上:「這可是你說的。」 他腰一沉,雞巴順著濕滑的縫隙頂了進去。 那一瞬間雪靜覺得自己像被劈開了一樣——他的陽具又硬又熱,撐開她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楔入。她仰起頭,脖子繃出緊繃的線條,手指死死抓住他肩頭的肌肉。沈墨沒有停,繼續往深處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體內。 雪靜的身體像是被填滿了。小穴緊緊絞著他的陽具,內壁的皺褶被撐平,每一寸都被燙得發麻。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快感太強烈,像一記悶棍砸在後腦勺,把她所有理智都打散了。 沈墨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你夾得太緊了……放鬆。」 雪靜想罵他,但話到嘴邊變成一聲破碎的喘息。她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勾住他臀後的肌肉,把他往自己身體更深處壓。 沈墨悶哼一聲,開始抽送。 他先是慢慢地退出去,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猛地挺腰撞回來——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肉響。雪靜的身體被撞得往上滑,石階粗糙的表面刮過她的背脊,但她感覺不到痛,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把底下的石階沾得濕漉漉的。雪靜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喉嚨裡洩出來,破碎而沙啞。 「舒服嗎?」沈墨的聲音啞得厲害,他的呼吸急促,額頭的汗滴落在她鎖骨上,「說出來。」 雪靜咬住下唇,不肯開口。 他突然停了下來——雞巴還插在她體內,但不再動了。雪靜覺得自己快瘋了,穴裡空虛得發癢,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絞著他的陽具。 「說。」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不說我就不動。」 「……你他媽——」雪靜伸手抓住他的頭髮,用力往下扯,「舒服!行了吧!快動!」 沈墨笑了,眼底帶著危險的光。他猛地挺腰,雞巴狠狠地撞進她身體最深處——頂到花心,頂得雪靜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尖叫聲被他自己吞回喉嚨。 他開始猛幹。 不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抽送,而是又快又深的撞擊,每一記都頂到底,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雪靜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魚,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劇烈晃動,奶子上下彈跳,淫水被搗成白沫,沾在兩人的大腿根上。 「太深了……太——」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 「就是要深。」沈墨俯下身,張嘴含住她晃動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時腰下的動作沒有停,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要把她操穿的力道。 雪靜覺得自己快要到了。 那種感覺從腳底開始往上爬——小腿繃緊,膝蓋發抖,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她的穴開始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他的雞巴,淫水像是決堤一樣往外湧。 「別——等等——」她伸手推他的胸口,但手上根本沒力氣。 沈墨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角度讓他插得更深——雞巴幾乎頂到子宮口,雪靜覺得自己被他貫穿了,從裡到外都被撐開、填滿、撞碎。 「啊——啊啊——」她的叫聲變得尖銳,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高潮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從穴心開始往外擴散,蔓延到全身。她的腿開始痙攣,手指胡亂抓著他的手臂,淫水噴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 沈墨沒有停,繼續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的身體跟著顫抖。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雞巴在她收縮的穴裡進出,摩擦的快感疊加在她高潮的餘韻上。 「嗯——」他悶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挺,精液噴射出來,燙在她的花心上。 雪靜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被那股熱流燙得幾乎昏過去。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兩個人的身體都汗濕黏滑,血腥味和體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在夜風中慢慢散開。 雪靜的手指緩緩抬起,撫上他的後頸。指尖順著他頸後的肌肉線條輕輕滑過,觸到那些細小的汗珠和傷口滲出的血。 沈墨沒有動,只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他們就這樣沉默地相擁著。 --- 雪靜的手指還停在沈墨後頸,身體的餘韻像潮水一樣慢慢退去。汗濕的肌膚在夜風中發涼,腿間的黏膩感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動了動腿,石階粗糙的表面刮過大腿內側,有些刺痛。 沈墨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的情慾還沒完全退去,但已經多了些清醒。他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動作輕柔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能站起來嗎?」他的聲音還帶著喘。 雪靜沒回答,撐著地面坐起身。腰痠得厲害,腿也在發抖,但她咬著牙站了起來。破裂的外袍從肩上滑落,她伸手抓住,胡亂裹住身體,繫帶已經斷了,只能用手攥著衣襟。 沈墨也站了起來,撿起落在地上的腰帶,勉強繫好。他背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暗紅色的龍紋刺青被血跡糊了一半。他沒管,只是彎腰撿起掉落的短劍,插回靴筒。 雪靜轉過身,背對著他,深吸一口氣。她想說點什麼——解釋、否認、或者乾脆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但喉嚨像被堵住一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身後的腳步聲靠近,沈墨的手掌按在她肩上,力道很輕。 「雪靜。」 她沒有回頭。 「這件事——」他的聲音頓了頓,「等天亮再說。」 雪靜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地洞方向傳來——不輕不重,節奏平穩,像是一個人踩著月光慢慢走過來。 雪靜猛地睜開眼,身體瞬間繃緊。她轉頭看向聲音來處,手已經按上腰間的劍柄。 月光下,一道湖藍色的身影從陰影中踏出。 柳姑娘站在三步外,長劍已經出鞘,劍尖直指沈墨。她的目光掃過兩人——雪靜衣襟鬆散,外袍破裂,勉強裹住身體;沈墨腰帶剛繫好,背上傷口還在滲血。空氣中那股腥甜混合著體液的氣味還沒散盡。 柳姑娘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但握劍的手指關節泛白。 「柳姑娘——」雪靜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閉嘴。」柳姑娘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讓人發毛。她的劍尖沒有移動,直直地指著沈墨,「我問他。」 沈墨沒有動,目光與她對視,語氣平靜:「柳姑娘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我問你。」柳姑娘一字一頓,「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沈墨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了看雪靜,又抬頭看向柳姑娘,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僱主與鏢師。」 「僱主與鏢師?」柳姑娘笑了,笑意沒到眼底,「僱主與鏢師會在地洞裡脫衣服?」 雪靜的臉一陣發燙,但她沒有退縮。她往前跨了一步,擋在沈墨面前,抬頭直視柳姑娘的目光:「柳姑娘,這件事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柳姑娘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像是被刺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瞬間的受傷,但很快被怒意蓋過,「雪靜,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你知不知道他——」 「我知道。」雪靜打斷她的話,「他是沈家二公子,我是他的鏢師。我護送到目的地,任務就結束。其他的——」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其他的,是我自己的事。」 柳姑娘盯著她,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沉默在月光下拉得很長,長到雪靜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然後柳姑娘收了劍。 她沒有把劍插回鞘裡,只是垂下手腕,劍尖指向地面。她看著雪靜,眼神裡有怒意、有失望,還有一絲雪靜看不懂的東西。 「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柳姑娘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對自己說,「到時候,別說我沒提醒你。」 她轉身,湖藍色的衣擺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腳步沒有停頓,徑直往夜色中走去。 雪靜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那抹湖藍色完全融入黑暗。 她垂下握劍的手,劍尖抵在地上,撐住自己發軟的身體。 身後,沈墨走上前,手掌從她背後伸過來,握住她握劍的手腕。他的體溫透過掌心傳來,力道不重,卻很穩定。 雪靜沒有掙開。 月光靜靜地照在兩人身上,地洞口的風吹過來,帶著泥土和血的氣味。遠處的蟲鳴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打斷了節奏。 雪靜的手垂在身側,劍尖抵著地面,沒有抬起來。 沈墨從背後握住她的手腕,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