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客廳,在淺色大理石地板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光毯。雪媽媽坐在主位沙發上,膝上擱著那隻青瓷茶杯,深色絲質家居服的袖口露出一截白皙手腕,端著杯蓋輕撥浮葉,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這次股東會,幾個老股東聯合起來,想動文化基金會的預算。」 幽蓮姐坐在側邊單人沙發上,手裡的書冊擱在膝頭,聞言微微抬眼,聲音溫溫潤潤:「他們說了好幾年要縮編,每年都雷聲大雨點小。」 「這次不一樣,」雪媽媽低頭啜了口茶,「他們找了外部會計師事務所,要重新審計基金會過去五年的帳目。」 「審就審吧,」雪兒姐挨著母親坐下,淺粉居家洋裝的裙擺散在沙發扶手上,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得像一隻曬太陽的貓,「基金會帳目乾淨得很,幽蓮做事一向細,怕什麼?」 「我不是怕,」雪媽媽擱下茶杯,「是嫌煩。」 蔓蔓盤腿坐在地毯上,倚著茶几剝橘子,鵝黃連身裙的裙擺鋪了一地。她剝得認真,橘絡一絲一絲挑得乾淨,聽到這裡抬頭插嘴:「那他們會不會不讓姊姊辦展了?」 「不會,」幽蓮姐淺淺一笑,「頂多多開幾次會,多寫幾份報告。」 「那就好!」蔓蔓咧嘴笑,低頭繼續剝她的橘子。 小夜坐在雙人沙發靠窗側,手裡捧著熱茶,茶水溫度透過杯壁滲進掌心,暖得有些發燙。他聽著母親們和姊姊們你一言我一語,話題從股東會繞到基金會預算,又繞到蔓蔓學校的園遊會,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意——像這樣所有人齊齊整整坐在客廳裡,閒話家常的畫面,在他記憶裡其實不多。 只是那暖意底下,總有一根細細的刺。 昨夜包廂裡幽蓮姐溫熱的呼吸、她貼著他耳邊的低語、她指尖扣進他掌心的力道——那些畫面此刻全被午後的陽光曬得格外清晰,清晰到他不敢往幽蓮姐的方向多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視線落在窗外那棵老樟樹的葉影上,卻仍能感覺得到幽蓮姐的目光像一隻蝴蝶,輕輕落在他側臉,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飛走。 他眼角餘光捕捉到她低頭翻書頁的動作,指尖在紙頁上停了半拍——那是他們之間才懂的暗號,像昨夜她在他耳邊說「你這樣……姐姐會捨不得放你走的」時,那聲音裡微微的顫抖。 小夜喉結動了動,把茶喝得更大口了些。 「哥——!」 蔓蔓忽然跳起來,整個人撲過來,鵝黃裙擺帶起一陣風,他還沒反應過來,半瓣剝得乾乾淨淨的橘子已經塞進他嘴裡,甜涼的汁水在舌尖迸開。 「你吃!」蔓蔓撐著他膝蓋站穩,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甜不甜?」 小夜嚼了兩下,點頭:「甜。」 蔓蔓滿意地笑了,又蹦回茶几邊,繼續剝她手裡剩下那半顆橘子。 雪媽媽的目光淡淡掃過來,在蔓蔓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小夜臉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低頭續了杯茶。 客廳裡一時只剩下茶杯碰撞的細響和蔓蔓剝橘子的窸窣聲。陽光從落地窗一寸一寸地挪,將地毯上那塊光斑從米白移到淺金。 「差不多該用飯了。」雪媽媽擱下茶杯,站起身,深色絲質家居服的裙擺垂落,線條流暢得像一匹綢緞,「廚房備了湯,先過去吧。」 眾人紛紛起身,幽蓮姐將書冊闔上擱在茶几,順手理了理米白針織開衫的衣襟,跟在小夜身後;雪兒姐落在最後,經過小夜身側時,一股淺淺的梔子花香水味飄過——然後他後腰被一根指尖輕輕劃過,力道極輕,像羽毛拂過水面。 「晚上來我房裡,有東西給你看。」 那聲音壓得極低,貼著他耳廓擦過去,帶著笑意,尾音微微上揚,像一根細線在他心上輕輕一扯。小夜心口猛地一跳,腳步頓了半拍,正要回頭,雪兒姐已經若無其事地走到前面去了,淺粉裙擺一搖一擺,在餐廳門口追上幽蓮姐,聲音恢復了平常的明快:「幽蓮,你上次說的那個當代藝術展,策展人聯繫上了嗎?」 「聯繫上了,對方檔期排到明年春天——」 兩個人的對話聲漸遠,小夜站在原地,後腰那根指尖劃過的地方微微發燙,像被烙了一個看不見的印子。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跟上。 餐廳裡長桌上已經擺滿菜餚,熱氣裊裊升騰,骨瓷碗碟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小夜剛在桌邊坐下,蔓蔓就擠到他右手邊的椅子坐下來,整個人幾乎貼著他手臂,伸手就去夠桌中央那盤糖醋排骨:「哥,你幫我挾那個!」 「你自己夠得著,」雪媽媽在對面坐下,目光掃過來,「坐好。」 蔓蔓吐了吐舌頭,縮回手,乖乖坐正,卻還是往小夜那邊擠了擠,肩膀貼著他上臂,像一隻黏人的小貓。 小夜低下頭,拿起湯碗,舀了一碗湯,低頭喝了一口——湯是玉米排骨湯,清甜溫熱,滑過喉嚨,壓下心口那陣莫名的躁動。 他眼角餘光瞥見雪媽媽正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蔓蔓碗裡,語氣淡淡的:「多吃點菜。」 蔓蔓「嗯」了一聲,低頭扒飯。 對面雪兒姐隔著湯碗朝他眨了眨眼,唇角彎起一個只有他看得懂的弧度,隨即若無其事地低頭挾菜,跟幽蓮姐繼續聊起藝術展的事。小夜低下頭,把臉埋進湯碗裡,一口一口喝著,不敢再看任何人。 --- 走廊盡頭那扇門縫裡漏出一線暖光,小夜站在門前,手舉起來又放下。裡頭傳來吹風機嗡嗡的聲響,夾著雪兒姐偶爾哼兩句歌的調子——她心情似乎很好。他想起晚餐時她隔著湯碗朝他眨眼的那一下,還有那句貼著耳廓的邀請,「晚上來我房裡,有東西給你看」,語氣輕得像在哄一隻貓過來。他喉嚨有點乾,手心也微微滲了汗,在褲管上蹭了蹭,又覺得自己這動作蠢得可以。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壁燈暈開一圈暖黃的光,照著他腳下那塊地毯的紋路,他數了三遍,還是沒能讓心跳慢下來。 他敲了門。「進來呀。」 門鎖咔噠一聲開了,雪兒姐探出半張臉,頭髮半乾地披在肩頭,髮尾還滴著水珠,順著鎖骨滑進浴袍領口,浴袍領口鬆鬆敞著,露出裡頭杏色蕾絲的邊——那層薄紗貼著她的胸線,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像裹著一團軟綿綿的雲。她看見是他,眼睛彎成月牙,什麼也沒說,直接伸手拽住他手腕將他拉進門,反手鎖上門鎖,動作一氣呵成。門鎖咔噠那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小夜心頭跟著跳了一下。 房間裡還殘留著沐浴後的熱氣,空氣裡浮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體溫味道,甜而不膩,像夏夜裡晾在陽臺上的乾淨衣物。床頭櫃上擱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旁邊散著幾本翻開的雜誌,牆角音響放著低低的爵士樂,薩克斯風慵懶地拖著長音,一切都佈置得鬆弛又愜意,像她這個人一樣——表面上漫不經心,骨子裡每一處都精心安排過。 「怎麼,站在外頭當門神啊?」 她笑嘻嘻地把他往床沿一推,小夜踉蹌坐下,床墊軟軟地陷下去,整個人跟著往下沉了半寸。她順勢跨坐上他大腿,雙臂勾住他頸項,整個人靠過來,浴袍的腰帶鬆脫,衣襟敞開大半,裡頭那件杏色蕾絲睡裙幾乎全露出來——薄透的布料貼著她豐滿的胸,兩點淺淺的顏色隱約透出,下擺只堪堪遮到腿根,其餘一片白晃晃的肌膚,從他這個角度低頭,幾乎能看見那層薄紗底下所有起伏的輪廓。她大腿內側貼著他褲管,肌膚又暖又滑,帶著剛洗完澡那股微燙的溫度,隔著布料一點一點滲進他皮膚裡。 小夜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視線不知道往哪擱,只能盯著她肩頭那根細細的睡裙肩帶,杏色的,像一線隨時會斷的弦。「雪兒姐……」 「嗯?」 她湊近他耳邊,鼻尖蹭過他耳廓,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濕,帶著牙膏的薄荷味,「你還沒回答我呢——晚上來我房裡,有東西給你看,你來了,是不是代表你也想看?」 小夜喉結動了動,聲音乾得像砂紙磨過,「你……要給我看什麼?」 雪兒姐低低笑起來,笑聲悶在他頸窩裡,帶著微微的震顫,那震顫沿著他頸側的皮膚一路往下爬,像螞蟻在骨頭縫裡鑽。「你猜?」 她往後退開一點,牽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掌心裡的觸感又軟又溫,帶著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撞在他手心,像有人在裡頭輕輕叩門。那團柔軟的份量沉甸甸地壓在他掌根,蕾絲的紋路在他指腹底下凹凸分明,他幾乎能描出底下那圈弧線的形狀。 「弟弟,今晚陪姐姐玩,讓你摸個夠。」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輕快,像在說今晚吃什麼,但她耳根泛著一層薄紅,眼神閃了閃,沒敢直視他——她平時再怎麼調皮,這種話說出口還是會害臊的,只是她向來藏得好,只露那麼一瞬就收起來了。小夜掌心貼著那團柔軟,指尖微微發僵,腦子裡嗡嗡作響,幾乎無法思考,只能感覺到手底下那顆心跳得又快又急,根本不像她語氣那麼從容。雪兒姐卻像察覺了他的僵硬,故意往前湊了湊,讓自己更貼進他掌心裡,那團軟肉在他指間被擠壓變形,低聲問:「不喜歡嗎?」 「不是……我……」小夜話都說不齊了,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連舌頭都捋不直。 雪兒姐盯著他慌亂的樣子,眼底那點笑意更深了——她忍不住想,媽媽和幽蓮姐大概從來沒這樣逗過他吧,他這麼乖,一逗就慌,實在太有趣了,讓她更想看他能慌到什麼程度。她牽著他的手,沿著她鎖骨往下滑,指尖勾住睡裙的細肩帶,輕輕一撥——肩帶滑落,露出半邊乳房,白嫩嫩的,頂端那點淺粉在燈光下微微挺立著,像初春枝頭剛冒出來的芽。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那片白膩的肌膚上勾出一道柔和的陰影,乳尖那點顏色淺得幾乎透光,像水彩暈開的淡粉。她牽著他的手覆上去,讓他的掌心整個包住她一邊的胸,低聲問:「這裡,你喜歡嗎?」 小夜只覺得掌心裡那團軟肉溫熱飽滿,肌膚滑得像上好的絲緞,指尖微微收攏,觸到那點挺立的乳尖——雪兒姐輕輕顫了一下,鼻息重了些,但她沒躲開,反而往前挺了挺胸,將自己更送進他掌心裡。乳尖在他指腹間慢慢硬起來,像一粒小小的珠子,滾燙地抵著他掌心。 「你摸摸看嘛,」她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哄小孩似的軟,「姐姐平時保養得很用心呢,你摸摸看,是不是很滑?」 小夜喉嚨發緊,手掌順著她胸線慢慢滑動,指尖摩挲過那片細嫩的肌膚,觸感溫熱細膩,像上好的暖玉。他掌心包住那團飽滿,輕輕揉弄,指腹來回蹭過乳尖,那點淺粉在他指下硬挺挺地立著,雪兒姐低低嗯了一聲,閉了閉眼,又睜開,牽著他另一隻手,引著他拉下她另一邊的肩帶——杏色蕾絲順著她的肩頭滑落,整件睡裙鬆鬆垮垮地堆在她腰際,上半身徹底裸了,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呼吸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兩團凝結的月光,沉甸甸地在他眼前晃。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胸口,又抬眼看他,唇角彎著,眼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向來習慣用玩笑和挑逗主導局面,可真到了這一步,心跳還是快得像要蹦出來似的,只是她不願意讓他看出來,便故意用那種輕飄飄的語氣說:「怎麼,看傻了?」 小夜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視線卻離不開她胸口那片白晃晃的肌膚,燈光在她鎖骨凹陷處投下一小片陰影,順著胸線往下,那兩團飽滿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在他注視下微微顫動,像兩朵風裡的花。他聽見自己吞口水的聲音,喉結上下滾了滾,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湊不出來。 雪兒姐牽著他的手,從她胸口慢慢往下滑——滑過她肋骨,滑過她腰側,那裡的肌膚細嫩得像一碰就要化開——最後停在她腿間,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底褲,他指腹觸到一片濕滑溫熱,布料已經被浸得透透的,貼著她的肌膚,幾乎能描出那道縫的形狀。那層薄布又濕又黏地貼在他指下,底下的嫩肉隔著布料微微跳動著,像含著一顆活生生的心臟,溫熱的濕意滲過蕾絲的孔洞,沾上他指腹,黏黏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混在梔子花香裡,像某種更原始的、屬於夜晚的味道 她低喘了一口氣,牽著他手指按著那片濕滑處,輕輕壓了壓,聲音啞啞的,像含著一口水在喉嚨裡:「弟弟,摸這裡。」 小夜只覺得血氣直衝腦門,指尖觸到那濕滑的觸感,又熱又軟,像含著一汪溫泉,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幾乎能感覺到底下嫩肉的紋理。他順從地隔著布料揉弄起來,指腹壓著那條縫來回滑動,布料在他指下皺成一團,濕得更透,貼著她的肌膚幾乎變成半透明,隱約露出底下粉嫩的色澤。雪兒姐的呼吸立刻亂了,腰肢輕輕扭動,順著他手指的節奏微微擺動,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嗯……啊……」那聲音又輕又黏,像糖絲拉長了又斷,斷了又拉,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音響裡薩克斯風低沉的嗚咽,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她牽著他的手,將底褲撥到一邊,讓他的指腹直接觸到那瓣濕滑的嫩肉——溫熱黏膩,滑得幾乎含不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團軟玉,在他指下微微顫動著。他試探著揉弄那顆腫脹的蒂珠,指腹輕輕壓著那粒小小的突起畫圈,雪兒姐猛地一顫,腰肢高高弓起,呻吟陡然拔高,「啊——!」 她咬住下唇,把後半截聲音吞回去,但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手指上湊,雙腿微微分開,將自己更敞開在他面前,那瓣嫩肉在他指間微微張合著,像一張飢渴的嘴,滲出更多溫熱的液體,順著他指縫淌下來。她牽著他手指,緩緩往那濕熱的穴口推進——小夜指節抵著那圈緊緻的嫩肉,一點一點探進去,裡頭又濕又熱,軟肉緊緊吸附著他,像有生命似地蠕動著含吮他指尖,他幾乎能感覺到底下一圈一圈的皺褶在他指節上滑過,又濕又燙,像含著一口滾燙的蜜 他試探著抽動起來,雪兒姐扭動腰肢迎合他的動作,穴口咕啾咕啾地滲出更多騷水,順著他指根淌下來,將她腿間那片肌膚浸得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像清晨沾滿露珠的花瓣。她腿根那片嫩肉在他掌根底下繃緊又鬆弛,鬆弛又繃緊,像一波一波的潮汐,順著他手指的節奏起伏 「弟弟……再快一點……啊……好舒服……」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喘,雙手撐在他肩上,指節微微收緊,指甲掐進他衣料裡,隔著布料在他肩頭留下淺淺的月牙印。她仰著頭,頸項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嚨裡發出又細又黏的呻吟,一聲一聲像貓叫,又像在撒嬌,那聲音在他耳邊繞著,鑽進他骨頭縫裡,讓他手指不由得加快速度,往更深處探去 小夜加快了指腹抽送的速度,另一手扶著她腰側,拇指摩挲著她髖骨那塊突出的骨頭,那塊骨頭在他掌下微微打顫,像一隻受驚的鳥。雪兒姐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穴口絞得越來越緊,騷水順著他指根淌下來,將她腿根那片肌膚浸得亮晶晶的,連他手腕都沾上那層黏膩的光澤,在燈光下亮著一線水痕 「啊……啊……弟弟……要去了……姐姐要去了……」她聲音陡然拔高,雙手猛地攥住他衣領,整個人繃緊,腰高高弓起,穴口一陣劇烈收縮,絞得他手指幾乎抽不出來——那圈嫩肉像一張小嘴似地急促吸吮著他指尖,一波一波的痙攣從深處湧出來,將他指節絞得發疼——然後她整個人癱軟下來,重重跌進他懷裡,全身泛著一層薄薄的緋紅,胸口劇烈起伏,閉著眼喘息不止,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沾濕了鬢邊幾縷碎髮,貼在她泛紅的頰側,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小夜的手仍停在她腿間,指節還埋在她體內,沾滿濕意,溫熱的液體順著他掌根滴落,在她腿間暈開一小片水漬,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曖昧的光。雪兒姐軟軟地靠在他肩上,呼吸又急又淺,像剛跑完一場長跑,胸腔裡的起伏隔著那層薄薄的肌膚撞在他胸口,又熱又沉。半晌,她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你這手……是跟誰學的……」 --- 小夜喘著氣,褲襠脹痛未消,方才雪兒姐跨坐在他身上那陣顛簸的餘韻還在四肢百骸亂竄。他下意識伸手探向她腰間,指尖剛碰到睡裙的布料,雪兒姐卻笑嘻嘻地一把抓住他的手,翻身坐起,動作俐落地拉起睡裙遮住胸口,搖了搖食指。 「弟弟,今晚到這裡就好。」 小夜愣住,手僵在半空,脫口問:「為什麼?」 雪兒姐眨眨眼,湊近他耳邊,溫熱的吐息拂過他耳廓:「我的第一次是要留給將來老公的——除非你想當我老公。」 她說罷自己咯咯笑起來,在他臉頰親了一口:「開玩笑的啦。不過弟弟要是真想要,得先讓姐姐滿意才行。」她伸手隔著褲子輕彈了一下他硬挺之處,笑得更歡。 小夜倒抽一口氣,那一下彈得他腿根發緊,卻見雪兒姐已經裹緊睡裙,跳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梳妝臺前。她拿起一罐乳液,轉身拋給他,小夜慌忙接住,掌心觸到冰涼的塑膠罐。 「回去自己處理,別憋壞了。」她倚在梳妝臺邊,雙手抱胸,笑得眉眼彎彎,「晚安啦弟弟,明天見。」 小夜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她卻已經走過來,輕輕將他推到門口,拉開房門。「去吧去吧,姐姐要睡了。」她倚在門框上,對他揮揮手,語氣帶著睏意,眼底卻還亮著狡黠的光。 門在他面前闔上,留下一道細細的縫,隨即徹底合攏。 小夜站在走廊裡,手中乳液罐冰涼貼著掌心,走廊的燈光昏黃,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自己房間,經過幽蓮姐房門時腳步略滯——門縫裡透出一線溫暖的光,安靜得聽不見任何聲響。他想起昨夜她的溫柔,那雙撫過他臉頰的手、那低低的笑聲、那沉靜而全然交付的眼神,對比今晚雪兒的張狂與戲謔,兩種溫度在他胸口交纏,說不清哪一種更令人心慌。 他加快腳步,推開自己房門,反手關上,將走廊的寂靜隔在門外。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小夜燈亮著,暈開一圈暖黃的光。他坐在床沿,手掌摩挲著乳液罐,塑膠殼的接縫處硌著指腹,他低頭看了一眼,罐身上印著一行小小的英文字母,是某個他沒聽過的牌子。 他將乳液罐放在床頭櫃上,又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才又擱下。他往後仰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的吊燈,燈罩邊緣積了一層薄薄的灰。他閉上眼,雪兒姐那句「得先讓姐姐滿意才行」在腦中迴盪,帶著她身上那股甜橙與紅酒的氣味,然後畫面一轉,又變成幽蓮姐昨夜伏在他肩頭時,髮絲蹭過他鎖骨位置時那陣輕癢——不對,是蹭過他頸側,她總把長髮攏到耳後,露出那一截白皙的頸項,低頭時髮尾會掃過他肩窩。 他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吐了一口氣。 正當他思緒紛亂之際,房門被輕敲了兩下—— 「小夜,睡了嗎?」 是幽蓮姐的聲音,隔著門板,柔柔的,像一杯溫水從門縫裡滲進來。 小夜心一跳,翻身坐起,喉嚨突然有些發乾。他起身走過去開門,門外的幽蓮姐披著一件米白色的睡袍,長髮鬆鬆地攏在肩後,手上端著一杯熱牛奶,白瓷杯沿裊裊地冒著熱氣。 她目光掃過他手中——他這才發現自己還握著那罐乳液,冰涼的塑膠殼貼著掌心,像某種無言的證據。幽蓮姐的視線在那罐乳液上停了一瞬,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什麼,隨即移開,將牛奶杯往前遞了遞:「看你晚餐吃得少,給你送杯牛奶。」 小夜接過牛奶,溫熱的觸感從掌心漫開,與另一隻手的冰涼形成鮮明的對比:「謝謝幽蓮姐。」 幽蓮姐沒有立刻離開,她站在門口,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息,然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伸手輕輕推了一下他胸口,將他往房裡推了一步,自己跟著跨進來,反手將房門鎖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小夜心口猛地一跳,握著牛奶杯的手微微收緊:「幽蓮姐……?」 「去沙發上坐著。」她的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柔韌——像她這個人,溫柔裡藏著堅定。 小夜依言走到窗邊那張單人沙發坐下,牛奶杯擱在茶几上,乳液罐還握在左手裡,不知該放哪兒。幽蓮姐跟著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他讀不太懂的複雜情緒——有猶豫,有溫柔,還有一絲他從未在她眼底見過的、近乎頑固的什麼。 她在他面前蹲下來,伸手輕輕按住他的膝蓋,掌心隔著居家褲的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她抬眼看他,沒有說話,然後低頭,手指勾住他褲腰的鬆緊帶,頓了一下,像是給自己最後一秒的猶豫,隨即堅定地往下拉—— 褲子褪到膝彎,小夜倒抽一口氣,冰涼的空氣拂上他脹痛的陽具,他下意識想伸手遮,幽蓮姐卻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背,輕輕拉開。 她的目光落在他勃起的莖身上,那脹得發紫的陽具直挺挺地翹著,頂端滲著一點半透明的液體。她微微一愣,隨即給了他一個魅惑的白眼——那眼神裡帶著嗔怪,卻又藏著笑意,像在說「你這個壞弟弟」.她猶豫了一下,紅著臉,伸手解開自己睡袍的腰帶,動作緩慢而鄭重,像在拆一件珍藏多年的禮物。睡袍的衣襟鬆開,滑下肩頭,露出裡面沒有穿任何內衣的上身——尖挺的奶子隨著她脫衣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飽滿的弧度在白皙的肌膚上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 她拉起小夜的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讓他的掌心覆上那團柔軟的弧度。小夜指尖一顫,掌心裡的觸感溫熱而綿軟,乳尖在他掌心的紋路間微微挺立,他幾乎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頻率,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過來,比平時快了一些。 幽蓮姐沒有說話,只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千言萬語,卻一句也沒有說出口。她鬆開他的手,低頭,將他的陽具含入口中—— 溫熱的口腔包覆上來的那一瞬,小夜腰背一弓,手中的乳液罐哐噹一聲掉在地板上,滾了兩圈,停在茶几腳邊。他沒顧上去撿,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沙發扶手,指節用力到泛白。幽蓮姐的舌頭貼著他的莖身,從根部慢慢往上舔,動作生澀卻認真,像在確認每一道紋路的形狀。她含住頂端,輕輕吸吮,舌尖抵著那條細縫打轉,小夜喘息陡然加重,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幽蓮姐……」 她沒有應聲,只是加快了吞吐的節奏,一手扶著他的莖身根部,另一手按在他大腿上,指尖微微陷進肌肉裡。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每一次吞吐都將他的陽具含得更深一些,直到頂端抵到她喉嚨深處,她才微微退開,換成淺淺地含著,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小夜的喘息越來越碎,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她沒躲,順勢將他含得更深,鼻息拂在他小腹上,溫熱而潮濕。 過了一陣子,她嘴巴累了,才慢慢退開,唇角牽著一縷銀絲,她伸手抹了一下,臉頰泛著薄紅,呼吸也有些亂了。她沒有說話,目光落在地上那罐乳液上,彎腰撿起來,擰開蓋子,擠了一些在掌心,雙手搓了搓,讓乳液微微發熱,然後重新握住他的陽具—— 冰涼的乳液碰到溫熱的肌膚,小夜打了個激靈,卻在她掌心的揉弄下迅速適應了那陣涼意。幽蓮姐的動作不快,卻很篤定,一手握著莖身上下套弄,拇指擦過頂端那一瞬,小夜腰背弓起,悶哼出聲:「幽蓮姐……我、我快……」 她沒應聲,只是手上的節奏更快了些,另一手輕輕按在他小腹上,像是安撫,又像是催促。小夜的喘息越來越重,那股脹意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他低啞地喊了聲「幽蓮姐——」她沒停,拇指擦過頂端那一瞬——他腰背弓起,悶哼著射了出來,白濁濁的精液濺在她胸口,落在她白皙的奶子上,順著飽滿的弧度往下淌。 幽蓮姐停下動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濺開的痕跡,沉默了片刻,伸手從茶几上抽了兩張面紙,先將自己胸口擦拭乾淨,又替他把莖身上殘留的黏液抹去,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器物。她將用過的面紙團好丟進垃圾桶,拉好睡袍,繫好腰帶,在他面前站定。 她低頭在他額上落了一個吻,唇瓣溫涼,停了一息才離開:「早點休息。」 聲音柔柔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但她耳根泛著一層薄紅,洩漏了她並不如表面這般平靜。 小夜心頭一暖,喉嚨發緊,低聲應了句:「姐也是。」 幽蓮姐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月色落在水面上,輕輕蕩開,又靜靜收攏。她轉身走向門口,拉開房門,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溫度,隨即輕輕帶上門,腳步聲在走廊裡漸遠,終至聽不見。 小夜獨自坐在沙發上,許久沒有動。茶几上那杯熱牛奶已經溫了大半,他伸手端起來,低頭喝了一口,奶味溫潤,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意一路蔓延到胃裡。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杯子,白瓷杯沿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又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那罐乳液——他剛才忘了撿回來,是幽蓮姐替他放回床頭櫃的,罐身上的標籤朝外,擺得整整齊齊。 他關上房門,手中已經冷掉的牛奶與乳液罐的冰涼交錯——他一手握著杯子,另一手不知何時將那罐乳液也拿了過來,兩樣東西貼著掌心,一個微涼,一個冰涼,卻都帶著她來過的痕跡。他低頭又喝了一口,牛奶已經徹底冷了,奶味卻更濃了,他喉結滾了滾,嚥下去,心底浮現幽蓮姐溫柔的笑臉,那雙替他擦拭時專注而輕柔的眼神,那聲「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