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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20 章

月下交心

作者:夜月 · 本章 16,502 字 · 全作 240,362 字

深夜的走廊寂靜無聲,只有小夜自己的腳步聲在厚地毯上悶悶地響。廊燈調得很暗,每隔幾步才有一盞,將長長的走廊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片段,他的影子在腳下拉長又縮短,像某種無聲的催促。他走到書房門前,手抬起來又放下,心裡那幅畫面揮之不去——雪媽媽坐在燈下,耳根到頸側泛著紅,指尖微微顫著——那是他從沒見過的樣子,像冰山裂了一條縫,裡頭透出光來。那畫面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在他腦海裡盤旋,吃飯時、洗澡時、躺在床上時,怎麼也甩不掉。 他握了握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又鬆開,再握緊,終於叩了兩下門。指節敲在實木門板上,聲音沉悶而短促,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了一下就消失了。 「進來。」 聲音還是那樣,平淡,從容,聽不出一絲波瀾。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傳過來,清晰卻不帶溫度。他推開門,門軸轉動時發出極輕的「咿」聲,檯燈的光暈像一團暖黃的霧,籠著書桌後的雪媽媽。她換了深灰色家居長裙,長髮披散在肩上,沒有像白天那樣盤成髻,幾縷碎髮貼在頰邊,襯得那張向來凌厲的臉柔和了幾分。手裡握著一支鋼筆,正翻著一份文件,紙頁在她指間微微晃動,抬眼看他時,目光頓了一頓,像是沒預料到他真的會來,又像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 「還沒睡?」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響起,不高不低,卻帶著一股夜晚特有的黏稠感。小夜站在門口,睡袍的帶子在腰間鬆鬆繫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底下鎖骨的線條,他沒有往前走,聲音卻比預想中穩,穩得連自己都有點意外:「我來謝謝妳。」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又移開,落在她身後書架上那一排排整齊的書脊上,聲音低了些,「昨晚……謝謝妳教我那些。」 雪媽媽放下鋼筆,鋼筆落在桌面,發出細微的「叩」一聲,她靜靜看了他片刻,目光裡有甚麼東西在流轉,卻被她壓得很深很深,然後輕輕點頭:「進來坐吧,門關上。」 他依言關上門,門鎖「喀」一聲扣上,將走廊的寂靜隔在門外,書房裡便只剩下座鐘的滴答聲和兩人的呼吸聲。他走過去,在她對面的椅子坐下,椅墊是深褐色的牛皮,坐下去時微微陷落,帶著一股陳舊的皮革氣味。書房裡很靜,只有老式座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秒針一格一格跳動,像是某種倒數,空氣裡那股檀木混著舊紙張的味道,讓他莫名安心了些許,卻又隱隱約約夾著一股她身上的香氣,清淡,若有若無,像晨霧裡的花香她在書桌後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他身上,又移開,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裡,像在思索甚麼。忽然站起身,繞過書桌,裙襬在她腳邊輕輕晃動,走到他面前,低聲道:「坐過來些。」 小夜愣了一下,依言挪到椅子邊緣,膝蓋幾乎碰到她裙襬,兩人之間只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檀香混著體溫的氣味,比剛才更清晰了幾分。雪媽媽沒有坐下,而是站在他面前,低頭看他,目光裡有甚麼東西在翻湧,卻被她壓得很深很深,像深潭底下的暗流,表面平靜,底下卻洶湧她伸手,牽起他的手,她的指尖微涼,觸到他掌心的瞬間,卻像點了火,將他的手掌攤開,引到檯燈的光暈下,燈光將兩人的手照得通明,掌紋清晰可見:「昨晚教你的,是按壓的手法,今天要學的,是肌膚的觸感。」她說得很平,像在唸一份策劃案,每個字都精準到位,沒有多餘的語氣,但牽著他的那幾根指尖,卻微微發著熱,像藏著甚麼沒說出口的話,「身體的反應,光靠手是不夠的——你得知道,皮膚貼著皮膚的時候,心跳會怎麼變,呼吸會怎麼走。」 她鬆開他的手,指尖離開他掌心時,那點溫度立刻被空氣吞沒,她抬手解開自己家居長裙的肩帶,動作很慢,卻沒有遲疑,布料順著她鎖骨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內衣,內衣邊緣綴著一圈極細的蕾絲,貼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像雪地上的一道暗紋,然後是腰,是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膚,腰線收得很窄,曲線流暢,像瓷器燒出來的弧度小夜喉嚨發緊,他想別開目光,卻發現自己做不到,只能看著那布料一寸一寸滑落,露出越來越多他從未見過的肌膚。還沒來得及說話,雪媽媽已經伸手,輕輕拉開他睡袍的腰帶,腰帶鬆開時發出極輕的「沙」一聲,睡袍順著肩線滑落,堆在他的肘彎,露出他赤裸的胸膛和腰腹,書房裡的空氣微涼,貼上他皮膚的瞬間,他輕輕打了個寒顫她牽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腰側,他的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她輕微地顫了一下,像風拂過水面,但沒有退開,反而將他的手壓得更實,她能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膚在他掌下微微收緊,又鬆開,像某種無聲的適應:「這裡,腰側,是身體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你摸到的時候,要記得——」她的呼吸亂了一拍,聲音卻還是平的,像一條繃緊的線,「——要慢。」 小夜的指尖貼著她腰側的肌膚,溫熱,細膩,像上好的緞子,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意,像是她皮膚表面滲出的細汗,他幾乎不敢用力,只敢輕輕貼著,卻能感覺到她皮膚底下,心跳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過來,一下,又一下,和他自己的心跳疊在一起,像兩面鼓在寂靜的夜裡互相應和雪媽媽沒有催他,只是靜靜站著,任他的手貼在她腰側,房間裡只剩下座鐘的滴答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過了很久,久到他幾乎以為時間靜止了,她才低低開口:「再往上一些。」 他依言將手往上移,掌心滑過她肋骨邊緣,指腹觸到那一根根細細的骨頭,隔著薄薄的肌膚,像摸到琴鍵,滑過那一層薄薄的肌膚,觸到她胸衣下緣的邊緣,蕾絲的花紋在他指下微微粗糙,他停住了,指尖微微蜷縮,不敢再動,像觸到某條無形的界線雪媽媽低頭看他,目光裡有甚麼柔軟的東西一閃而過,像燈火在水面上跳了一下,她伸手,自己將胸衣的扣子解開,金屬扣「啪」一聲彈開,布料鬆脫,那一對豐滿的乳房便在他眼前彈出,白得刺眼,像兩團月光凝成的實體,乳尖是淡粉的顏色,微微挺立,像初春枝頭的花苞她牽起他的手,覆在自己胸上,他的掌心貼上那團柔軟的瞬間,她閉了一下眼,睫毛微微顫著,像蝶翼在風中抖動,聲音啞了一度:「這裡……也是。」 小夜覺得自己的手心快要燒起來了,那團柔軟的觸感,溫熱,沉甸甸的,像捧著一團會跳動的雲,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混著檀香的氣味,他幾乎要縮手,雪媽媽卻按住他的手背,不讓他退開,她的指尖扣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卻很堅定:「不要怕,這也是在學習。」她說,「你得知道,身體的記憶,比腦子更牢。」她的聲音低低的,像在哄他,又像在說服自己。 他深呼吸了一下,胸膛起伏著,那股檀香混著她體溫的氣味湧進鼻腔,讓他有點暈眩,手掌輕輕攏了攏,那團柔軟在他掌心裡微微變形,指縫間溢出滿滿的觸感,像一團溫熱的麵團,卻比麵團更細膩,更有彈性,雪媽媽的呼吸跟著頓了一拍,胸口在他掌下微微起伏,但她沒有後退,只是靜靜站著,任他摸著,目光低垂,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過了一陣,她忽然伸手,牽著他,往地毯上帶:「跪下來。」 小夜順著她的力道跪下去,膝蓋陷進厚實的地毯裡,地毯的絨毛蹭著他裸露的膝蓋,柔軟而溫暖,雪媽媽站在他面前,低頭看他,檯燈的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陰影裡的五官顯得深邃而模糊,然後緩緩蹲下身,與他平視,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像在確認甚麼,然後牽起他的手,引導他環住她的腰,她的腰在他臂彎裡顯得格外纖細,皮膚溫熱而光滑,像一塊暖玉,然後自己往後挪了挪,將他的臉按向自己胸前:「用你的臉,去感覺。」 他的臉貼上她胸口的肌膚,溫熱,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混著體溫的氣味,像某種安神的香,他的鼻尖蹭過她胸骨的凹陷,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透過肌膚,一下一下撞在他的顴骨上,像鼓點,沉穩而有力,她的心跳比他預想的要快,快得多,幾乎像是小跑之後的頻率雪媽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跪著,任他貼著,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胸口,一下一下,像某種無聲的試探,過了好一陣,她伸手,輕輕托起自己的乳房,那團柔軟在她掌心裡微微晃動,將乳尖湊到他唇邊,乳尖在他唇上輕輕擦過,留下一道濕潤的觸感,聲音低低的,像在哄一個孩子:「含住它。」 小夜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有甚麼東西在那一瞬間炸開,卻又像是被甚麼牽著,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含住那粒挺立的乳尖他的舌尖觸到那粒小小的突起時,雪媽媽的腰輕輕弓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似的,整個人微微彈了一下,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伸手,輕輕按住他的後腦,壓向他,指尖插進他髮間,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對……就是這樣……吸它。」 他依言吸吮了一下,嘴唇收緊,舌頭捲住那粒乳尖,那粒乳尖在他口中微微脹大,變硬,像一顆小小的石子,雪媽媽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著,那團柔軟在他面前微微晃動,壓在他後腦的手微微收緊,指尖掐進他髮根,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是仰起頭,頸側的線條繃得緊緊的,像在忍耐甚麼,喉嚨深處有極輕的聲響在滾動,卻被她硬生生壓住小夜含著她的乳尖,舌尖輕輕舔過那粒小小的突起,感覺它在自己口中變硬,像一顆熟透的莓果,她身上那股檀香混著體液的氣味在他鼻腔裡瀰漫,濃鬱而潮濕,雪媽媽的腰輕輕擺了一下,像風吹過柳枝,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輕的喘息,像是壓抑了很久,終於漏了一絲出來,那聲音又輕又短,卻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她低頭看他,目光裡有水光閃動,像燈光映在湖面上,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夠了……來,轉過去。」 她輕輕推開他,他的唇離開她乳尖時,牽出一道極細的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便斷了,她轉過身,跪伏在地毯上,雙手撐著地面,將腰塌下去,臀部微微抬高,家居長裙的布料繃在她臀線上,勾勒出豐滿的弧度,回頭看他,目光裡有複雜的情緒翻湧,像深潭底下有暗流在攪動:「接下來……用這裡,磨我。」 小夜跪在她身後,睡袍早已滑落,堆在腰間,露出他赤裸的下身,他的下體硬得發疼,脹得發紫,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清亮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微光,貼上她臀部的那一刻,她輕輕顫了一下,像觸電般,卻沒有躲開,反而將腰壓得更低,臀部微微抬高,像在迎合他伸手扶住她的髖骨,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肌膚,將自己貼進她臀縫之間,隔著她家居長裙薄薄的布料,來回磨蹭了一下,那布料已經被她體溫燙得溫熱,觸感柔軟而滑膩雪媽媽的呼吸立刻亂了,像一匹被風吹亂的絲綢,她將頭低下去,額角抵在地毯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壓抑的顫抖:「對……就是這樣……磨我……不要進去。」 他依言動作,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磨蹭著她臀縫間的凹陷,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正一點一點滲過來,將布料燙得發熱,她臀縫間的觸感柔軟而豐腴,每一次磨蹭都像是在那團柔軟的凹陷裡擠壓,碾磨,他的龜頭隔著布料擦過她臀縫間那道溫熱的縫隙,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像電流從脊椎一路竄上腦門雪媽媽的喘息聲壓得低低的,卻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像斷線的珠子,一粒一粒落在寂靜的書房裡,她的腰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著,像在迎合,又像在忍耐,臀部微微扭動,調整著角度,讓他的每一次磨蹭都精準地擦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聲音斷斷續續的:「慢一點……對……記住這個節奏……不要急……」 小夜覺得自己快要炸開了,那團火在她臀縫間越燒越旺,每一次磨蹭都像是在臨界點邊緣試探,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又退下去,他不得不放慢速度,深深呼吸,才能勉強壓住那股衝動,他的指尖陷在她腰側的肌膚裡,幾乎要掐出印子來,額角的汗一滴一滴滑落,沿著他的眉骨,滴在她背上,將她的家居長裙暈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雪媽媽感覺到他慢下來,回頭看他一眼,目光裡有讚許,也有別的甚麼,像一團火在眼底燃燒,聲音啞啞的:「做得很好……就是這樣……來回……磨……記住……你身體的反應……和她身體的反應……是連在一起的……」 他依言繼續,一下一下,緩慢而沉重,每一次磨蹭都像是要把自己嵌進她身體裡,卻又硬生生停住,退開,再貼上去,像某種殘酷的酷刑,快感在每一次貼合時累積,又在每一次退開時稍稍消退,卻永遠退不到底,像漲潮的海水,一波比一波高雪媽媽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腰肢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的臀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像果凍般顫動,她伸手,反過來按住他扶在她髖骨上的手,手指收緊,指尖幾乎掐進他手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印,聲音顫抖著:「再快一點……對……就是這樣……啊……」 小夜加快了速度,那團火燒得他幾乎失去理智,每一次磨蹭都帶著瀕臨崩潰的戰慄,像站在懸崖邊緣,隨時都會墜落,他不得不一次次在臨界點緊急剎車,退開,深呼吸,再貼上去,反覆幾次之後,他全身都在發抖,肌肉繃得死緊,像一根拉滿的弦,額角的汗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悄無聲息,消失在厚實的絨毛裡,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拉風箱一樣,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雪媽媽感覺到他顫抖的極限,她側過頭,頰邊的碎髮貼在汗濕的額角上,聲音低而輕,帶著一股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記住……就是現在……這個感覺……你記住了嗎……」 他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嗯」,那聲音又啞又低,像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伏在她背上,額角抵著她肩胛骨間的凹陷,大口大口喘息著,呼出的熱氣將她家居長裙的布料燙出一小片潮意,她的背脊在他懷裡微微起伏,像風掠過湖面,他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肌膚,一下一下撞在他胸口,和他自己的心跳慢慢疊在一起,像兩面鼓終於敲在同一個節拍上,半晌,她側過頭,頰邊的碎髮蹭過他的鬢角,帶著一股濕潤的觸感,聲音低而輕,帶著一點沙啞:「記住了嗎。」 --- 次日清晨的陽光透過書房的百葉窗,斜斜地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帶,灰塵在光線裡緩緩浮動。小夜出門實習的腳步聲遠去後,整個宅子安靜下來,連庭院裡鳥雀的啁啾都顯得失真。方雪玉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份集團的季度報告,目光卻久久沒有移動。筆尖懸在紙上,墨水凝成一滴,終於墜下,在紙面暈開一朵小小的藍花,像某種她說不出口的心事在無聲地擴散。 她放下筆,往椅背靠去,指尖輕輕摩挲著白玉蓮花墜的邊緣——那是她嫁進這個家時,老夫人親手為她戴上的。白玉溫潤,觸手生涼,就像她這些年維持的姿態:端莊、冷靜、滴水不漏,連她自己都幾乎要相信,她就是那塊玉,沒有溫度,不會動搖。 可是,她心裡清楚,那層殼已經裂了。昨晚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小夜的喘息、他伏在她背上時心臟的撞擊、他掌心貼在她腰側的熱度,甚至他呼吸時拂過她頸側的氣流,都像烙印一樣刻在神經末梢,一閉眼就鮮活地湧上來,像是此刻仍在她身後,呼出的熱氣還殘留在她耳廓。她猛地睜開眼,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經涼了,澀澀的茶味在舌尖擴散,她皺了皺眉,放下杯子,指腹在杯沿上無意識地來回摩挲。 綠帽癖。她從第一天嫁進這個家,就知道浩然有這個癮頭。他從不開口要求,但她看得出來——他喜歡看她與別人之間有曖昧的張力,喜歡想像她被別的男人渴望的畫面,喜歡在酒後用那種若有所思的目光,隔著餐桌看她與別的男人交談,眼底有她讀不懂的光。但他從不曾真的將她推向別人的床,一次也沒有。她一直裝作不知道,以冷靜與距離保護自己,也保護這段婚姻——她以為只要她不動心,就沒有什麼能傷得了她。 可是,如果是小夜呢?如果那個「別人」不是別人,而是他的親生兒子? 她的指尖微微發顫,將茶杯放回碟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她想起浩然偶爾在酒後,目光會在她身上停留很久,然後別開,低聲說:「雪玉,你這輩子跟著我,委屈了。」她總是搖頭,說不委屈,但心裡清楚,他說的委屈不只是物質上的。她知道,他心裡有一塊地方,是她永遠碰不到的——那塊地方藏著他從未說出口的慾望,藏著他連自己都不敢正視的幻想,而她,或許可以讓那塊地方得到滿足,用一種不傷害任何人的方式,一種既忠於他、又成全自己的方式——如果小夜願意,如果她能夠跨出這一步。 小夜是她的繼子,也是浩然唯一的兒子。她教導他,親近他,讓他在她身上學會控制與釋放——這對浩然來說,或許會是一場無聲的盛宴,一場他連做夢都不敢要求的獻禮,而對她自己來說……她咬著下唇,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上的文件角,紙張被她揉出一條淺淺的摺痕,指甲沿著摺痕來回刮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不知道浩然會怎麼反應,是興奮,還是憤怒?又或者,他會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維持他一貫的溫文,把這件事沉進心底,永遠不提——她不知道哪一種更可怕,但無論哪一種,她都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因為她身體裡那團火,從昨晚開始就沒有滅過。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庭院裡的花工正在修剪灌木,陽光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綠葉的碎屑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點,空氣裡飄著剛修剪過的草木腥氣,混著泥土的潮味,透過紗窗隱約傳來。她忽然覺得口乾,伸手解開領口的第一顆釦子,指尖碰到鎖骨下方的肌膚,那裡還殘留著昨晚被小夜呼吸燙過的錯覺——她的心臟猛跳了一下,又壓下去,像一隻被驚動的鳥,撲稜稜地拍著翅膀,又強行按回籠子裡。她拉上窗簾,遮住那片太過明亮的日光,書房裡暗下來,只剩下檯燈那一圈昏黃的光暈,將她的影子長長地拖在地毯上。 她轉身上樓。樓梯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響,像是整個宅子都在屏息等待什麼。浴室裡水汽蒸騰,鏡面蒙上一層白霧,她脫下家居裙,任它滑落在地磚上,赤腳踩在瓷磚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卻壓不住體內的燥熱。她站在蓮蓬頭下,讓熱水從頭頂淋下,沿著肩頸、豐滿的胸線、纖細的腰肢流下去,在地磚上匯成細流,蜿蜒著流向下水孔,發出細碎的咕嚕聲。她擠了沐浴乳,慢條斯理地抹過全身,手掌滑過肌膚時,昨晚的觸感又浮上來——小夜的手指,小夜的嘴唇,小夜貼在她身後時,那根硬燙的東西隔著布料頂著她的臀縫的壓迫感,她甚至記得他急促的呼吸噴在她肩胛上的溫度,記得他壓抑的喘息聲裡帶著的少年人的顫抖。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水流聲掩蓋了她喉間溢出的輕哼,她仰起頭,讓熱水直直沖刷過頸部,水珠沿著鎖骨滾落,滑進乳溝,她低頭看著水珠消失在自己身體的曲線裡,下腹一陣收緊,空虛感從腿間蔓延上來,像一隻手在裡面輕輕搔刮,撓得她發癢,發燙,發疼。 她關掉水,濕著身子走進臥房,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格外明顯,不一會兒就蒸發得只剩淺淺的水痕。她從衣櫃深處取出一個絲絨盒子,絨面沾了一層薄薄的灰,她用拇指抹去,打開盒蓋,裡頭躺著一根淡紫色的矽膠假陽具,是她結婚初期瞞著浩然買的,多年來偶爾在獨處時使用,從未讓任何人知道,連她自己都很少正視它——彷彿只要不承認它的存在,她就能繼續維持那個冷靜自持的形象。她握著它,矽膠的觸感溫潤而柔韌,帶著一種人工的、卻又奇異地貼合肌膚的溫度,她將它湊到唇邊,閉上眼,舌尖輕輕舔過頂端的溝槽,想像著那是小夜的——這個念頭讓她下腹一陣收緊,雙腿之間的縫隙泛起濕意,大腿內側的肌膚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那股濕意便沿著縫隙往下淌,滑過會陰,滴落在地板上,涼涼的,卻燒得她臉頰發燙 她坐到床沿,雙腿打開,將假陽具抵在穴口,緩緩往裡推。她已經夠濕了,矽膠順著滑進去,一寸一寸撐開她的內壁,飽脹感從體內深處漫上來,她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嘆息,聲音在空蕩的臥房裡迴盪,又迅速被厚重的窗簾吸收,只剩下她自己聽得見的喘息聲。她將它抽出來,再推進去,節奏從慢到快,空著的左手揉捏著自己的奶子,指尖掐著奶頭,將它搓得挺立起來,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她捏著它輕輕拉扯,酥麻感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與穴裡的飽脹感交疊在一起,逼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聲響。她想像著小夜跪在她腿間,用嘴唇含住這根假陽具,像她教導他時那樣虔誠地吞吐,舌頭沿著柱身舔舐,溫熱的口腔包住頂端,吸吮的力道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切——然後再換成她騎在他身上,扶著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坐進自己身體裡,感受他年輕結實的腰在她身下挺動,感受他喘息著喊她「雪媽媽」卻又停不下動作的糾結——這個畫面讓她的腰猛地拱起,假陽具在體內加速抽送,騷水順著根部淌下來,把床單濡濕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在淺色的床單上格外明顯,她卻顧不上了,滿腦子都是那個畫面裡小夜的眼睛,那雙清澈的、帶著憂鬱的、卻在她面前燃著慾火的少年人的眼睛。她咬著枕頭,悶聲呻吟,膝蓋撐著床墊,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臀部高高翹起,迎著那根假陽具的每一次頂入,終於在最後幾下猛烈的頂弄中繃緊、顫抖、然後癱軟下來,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漫過全身,假陽具還含在體內,濕淋淋地滑出一半,黏著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的大腿根不住地痙攣,小腿繃直又鬆開,腳背弓起又平放,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只剩下喘息 她趴著喘息了一陣,才慢慢將它抽出,動作輕緩得像在拔除一根紮進身體裡的刺,抽出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她紅了臉,用床單擦了擦,將它收回盒子裡,指尖還在微微發抖,盒蓋合上時發出「咔」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臥房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儀式的落幕,又像某種序幕的揭開。浴室裡鏡子映出她泛紅的臉頰與濕潤的眼角,她看著自己,忽然覺得陌生——那個冷靜自持的方雪玉,剛才竟為了一個十八歲的男孩,在浴室裡自慰到高潮,而那個男孩,她名義上的繼子,今晚就會走進她的書房,走進她設下的局裡。她閉上眼,又睜開,鏡子裡的女人眼神裡有她從未見過的光,像是冰面底下湧動的暗流,又像是深潭裡被攪動的沉沙,她幾乎認不出那是自己 她打開衣櫃,取出一件深紫色的絲綢內衣——細肩帶,低胸,裙擺只到大腿根部,是她多年前買了卻從沒穿過的款式,吊牌還掛在肩帶上,她伸手扯掉,塑膠吊牌落在地毯上,發出極輕的一聲響,像是某種決斷的信號。她換上它,絲綢貼著肌膚,涼滑的觸感讓她的乳頭立刻挺立起來,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絲綢的質地太輕薄,幾乎遮掩不住什麼,反而將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豐滿的胸線在低胸的領口下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腰肢被絲綢貼合地裹著,臀線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她伸手撫過自己的腰側,指尖順著絲綢的紋理滑下,觸感涼滑而細膩,像是第二層肌膚,又像是某種無形的邀請。她對著穿衣鏡審視自己——絲綢裹著她保養得宜的身軀,豐滿的胸線、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卻已經沉靜下來,像是水面下暗湧的深流,表面平靜,底下卻洶湧得她自己都心驚 她披上一件睡袍,繫帶鬆鬆地綁著,走出臥房,穿過走廊,推開書房的門——百葉窗已經拉下,燈亮著,地毯鋪得平整,空氣裡有一股檀木與舊紙張的氣味,是她熟悉的安全感,卻又因為即將發生的事而染上了一層陌生的緊張。她走到書桌前坐下,又站起來,走過去將地毯上靠窗的兩個抱枕擺正,退後一步看了看,又蹲下去將其中一個的角度微調了一下,指尖撫過絨毛的觸感,讓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幾分,她覺得自己像一個第一次佈置新房的新嫁娘,笨拙而忐忑,卻又帶著隱隱的期待。她站起身,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書,翻開,又合上,放回去,卻不知道自己剛才看了什麼——那些字像是水面的浮萍,從眼前漂過,一個也沒留下來,她的心思全在門外,在走廊盡頭那間小夜的房間裡,在今晚那扇門被推開的那一刻 她坐回書桌前,檯燈的光暈罩著她,深紫色的絲綢在光影下泛著隱約的暗光,絲綢的褶皺在她腰側堆疊出細碎的陰影,像某種無聲的語言,她低頭看著自己交握在桌上的手——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掌心,微微發疼,她卻沒有鬆開,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壓住胸腔裡那顆幾乎要跳出來的心臟,才能讓自己看起來還是那個冷靜自持的方雪玉,還是那個集團的副總裁,還是那個無懈可擊的繼母。今晚,小夜會來。她等著他,等著那個她一手教導出來的少年,走進這扇門,走進她設下的這個局——既是為了浩然,也是為了她自己,為了那團在她身體裡燒了一整天的火,為了那個她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念頭,為了那個在她腦海裡反覆上演的畫面:他跪在她腿間,她騎在他身上,他的喘息、他的溫度、他的年輕的、滾燙的、屬於她的身體——她的心臟在胸腔裡撞得又急又亂,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一步跨出去便收不回來,可是她身體深處那團被假陽具撩起的火,卻還在隱隱燃燒,燒得她坐立難安,燒得她明知該停,卻捨不得停,燒得她連自己都陌生,卻又前所未有地鮮活。她將臉埋進掌心,指尖冰涼,掌心滾燙,矛盾與糾結像兩股潮水在她體內交戰,誰也沒有佔上風——而她只能坐在這裡,等著那扇門被敲響,等著那個少年走進來,等著命運在她面前攤開它不可預知的底牌。她等著,心跳聲在寂靜的書房裡像鼓點一樣,愈來愈響,愈來愈急,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 書房的門在十一點整被敲響。三下,不輕不重,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拘謹。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像是連空氣都跟著震了震。方雪玉坐在書桌後,指尖在文件邊緣停了半拍,筆尖懸在紙面上方,遲遲沒有落下。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進來。」 門推開,小夜站在門口,換了一身簡單的深色T恤和棉褲,頭髮還帶著剛洗過的濕氣,幾縷碎髮貼在額角。水珠沿著髮梢滑落,在T恤肩頭暈開一小團深色。他目光有些閃爍,卻還是穩穩地走進書房,帶上門。咔噠一聲,鎖舌歸位,將書房的空間隔成一個只屬於兩人的天地。鎖舌歸位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書房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地毯中央,將四周的書架與文件櫃都推入朦朧的陰影裡。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與木頭傢俱的氣味,混著一股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她身上常年帶著的味道,此刻卻比平時更清晰地鑽進他鼻腔。 「過來。」方雪玉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地毯中央,那裡鋪著一張柔軟的米白色長絨地毯,是她下午特意從儲藏室翻出來的。地毯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踩上去的觸感厚實而溫暖,像是某種無言的邀請。小夜走到她面前,垂著眼,聲音有些啞:「雪媽媽……我來了。」 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抬手,指尖輕輕拂過他鬢角那縷濕髮,將它別到耳後。指腹擦過耳廓時,她感覺到他微微顫了一下,連帶著睫毛也跟著抖了抖。她的指尖帶著涼意,觸到他溫熱的皮膚時,兩人同時輕輕一頓。 「知道今晚要學什麼嗎?」她低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種溫柔的引導。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像是怕驚破什麼似的。小夜搖頭,喉結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咚咚咚地撞擊著胸腔,幾乎要蓋過她的呼吸聲。方雪玉輕輕嘆了口氣,伸手解開自己睡袍的腰帶——絲質睡袍順著肩線滑落,露出底下那件深紫色的絲綢內衣,布料薄而貼身,勾勒出豐滿的曲線。絲綢的質地在燈光下流轉著暗沉的光澤,像是流淌的液體,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比平時更加鮮明。她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鎖骨以下一片白皙,頸側有一縷碎髮滑落,貼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小夜的目光猛地一縮,呼吸明顯重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 「過來。」她牽起他的手,引他在地毯上坐下,自己則跪坐在他面前,與他面對面。地毯的絨毛蹭著他的膝蓋,柔軟得像是雲朵,卻讓他的神經繃得更緊。她拉過他的手掌,貼在自己胸口,隔著那層薄綢,心臟的跳動幾乎要撞進他掌心——咚、咚、咚,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比平時快了不少,像是也在緊張,也在期待。 「記住這個節奏,」她輕聲說,「這是我為你加快的。」 小夜的指尖不自覺地蜷了蜷,掌心下的柔軟與溫熱讓他的臉頰發燙。他能感受到那層薄綢底下乳房的形狀,圓潤而飽滿,帶著她的體溫,帶著她的心跳,帶著一種他從未如此貼近過的真實。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雪媽媽……我……」 「別說話,」她湊近,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用身體記住就好。」 她吻了他——先是輕輕的,唇瓣相貼,帶著試探與確認的意味。她的唇瓣微涼,貼上他溫熱的唇時,像是冰與火的交會,讓他整個人僵了半秒。小夜僵了半秒,隨即閉上眼,笨拙地回應她。她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氣,從鼻尖滲進他的感官,滲進他的血液,滲進他每一個細胞。她微微張開嘴,舌尖探出,輕輕舔過他的下唇,然後更深地探入他的口腔,纏住他的舌,緩慢而耐心地引導他回應。她的舌尖帶著濕潤的溫度,掃過他上顎時,他整個人一陣酥麻,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小夜的手從她胸口滑到她腰側,隔著絲綢摟住那截纖細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掌心貼上那截腰線時,他發現她的腰比他以為的還要細,隔著薄綢能摸到微微的肌肉緊繃,隨著呼吸一鬆一緊。她的舌頭在他口中攪動,帶著一種與平時端莊截然不同的侵略性,他聽見自己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某種求饒,又像是某種回應。 她吻了很久,久到他幾乎忘了呼吸,才緩緩退開,唇瓣牽出一道銀絲,在燈光下閃了閃,斷在她下唇邊。那道銀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像是某種無形的連結,斷裂時他聽見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像是某種線斷了的聲音。她的唇瓣被吻得微微泛紅,比平時更柔軟,帶著水光,像是剛綻放的花瓣。 「脫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內衣,示意他動手。語氣平淡,像是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但他聽出她聲音尾端有一絲極輕的顫抖,像是琴弦被撥動後的餘音。 小夜的手指有些抖,指尖勾住那條細細的肩帶,往下一拉——深紫色的絲綢順著她光裸的肩頭滑落,豐滿的乳房彈跳而出,在昏黃燈光下白得晃眼。絲綢滑落的觸感像是水流過皮膚,帶著一陣涼意,她的乳尖在接觸空氣的瞬間微微收縮,挺立起來。奶頭是淺淺的粉色,已經微微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頂端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像是泌出了什麼。小夜的目光牢牢釘在那裡,喉結滾了滾,呼吸粗重起來,胸腔裡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抽走了,又像是被什麼填滿了。她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跪坐著,任他看,任他呼吸紊亂,直到他終於伸出手,顫抖地覆上她的乳房——掌心貼住那團柔軟,指腹陷入豐腴的觸感裡,溫熱而沉甸甸的,帶著她的體溫,帶著她心跳的節奏,帶著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飽滿與真實。他的指尖陷入乳肉裡,柔軟的觸感從指縫間溢出,像是捧著一團溫熱的棉花,卻比棉花更有彈性,更有生命力。 他忍不住揉了一把,她的呼吸跟著亂了一拍,奶頭在他掌心硬挺起來,頂著他的皮膚,像是兩顆小小的、溫熱的石子,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它們的硬度。她低低地「嗯」了一聲,往他懷裡靠了靠,將自己的重量交給他一些,同時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指尖靈巧地拉開繩結,將他的棉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他的陽具早已硬得發燙,彈跳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頂端滲出一滴清液,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那根東西在她眼前脹大、跳動,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帶著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所有的壓抑與渴望。 她低頭看了一眼,唇邊浮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然後俯下身,張嘴含住——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硬挺,舌尖貼著柱身從根部往上舔,到頂端時輕輕一吮,小夜的腰猛地一彈,雙手抓住她散落的髮絲,聲音破碎:「雪媽媽……別……我會……」她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吞吐間發出濕潤的水聲,她的舌頭在柱身上纏繞、打轉,時而含住頂端用力吸吮,時而退出來用唇瓣摩擦冠狀溝,一隻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隻手揉著他的囊袋,指尖輕撖——小夜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節奏擺動,「哈……啊……雪媽媽……太快了……我……」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拋進一片溫熱的海洋,口腔的包覆、舌頭的纏繞、手指的套弄,每一處觸感都像是浪頭,將他越推越高,推向某個失控的邊緣。她吐出他的陽具,龜頭牽出一道透明的涎液,在燈光下閃著光,斷在她下唇邊,她抬眼看他,眼裡帶著水光,嘴角微微上揚:「換我。」 她站起身,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書桌邊緣——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深紫色的內褲早已被淫水浸透,貼在股縫間,勾勒出濕潤的輪廓。內褲的布料濕得幾乎透明,貼在皮膚上,將底下那條縫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連帶著那顆腫脹的蒂珠的輪廓都隱約可見。小夜跪在她身後,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那片布料脫離她的身體,露出底下濕漉漉的花縫,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沿著大腿根部的線條滑落,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團深色。那片深色在米白色的絨毛上格外顯眼,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證明她身體的反應遠比她的聲音誠實。他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穴口,那股濃鬱的、帶著她體溫的氣味撲面而來,混著茉莉與汗水的味道,帶著一種原始的、屬於她的氣味,讓他頭腦發脹,像是被什麼擊中了後腦勺,眼前短暫地發白。他張嘴,舌尖貼上那條濕滑的縫,從下往上舔了一道,她整個人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啊」,聲音又軟又啞,像是被什麼撞碎了又勉強拼起來。他像是受到鼓勵,舌頭更深入地撥開兩片軟肉,找到那顆腫脹的蒂珠,舌尖輕輕碾壓、打轉,她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搖晃起來,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沿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毯上洇開更深的痕跡。她的手指在書桌邊緣攥緊,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小夜……嗯……夠了……別舔了……啊……」他沒有停,反而將兩根手指併攏,順著濕滑的穴口緩緩推入——內壁溫熱而緊窒,吸附著他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樣,一層一層地絞上來,裹著他,吸著他,他幾乎能感受到內壁的紋理與皺褶,每一道都像是在挽留他。她整個人僵住了半秒,隨即腰身軟下去,發出長長的呻吟:「啊……嗯……手指……好深……」他抽動著手指,指腹壓著內壁上方那塊微微粗糙的區域,她猛地夾緊他的手,大腿顫抖,淫水沿著他的指縫滴落:「別……那裡……小夜……不要了……要去了……」她的聲音又急又碎,像是被什麼碾碎了又拼起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脆弱。他加快手指的抽送,同時舌尖再次含住那顆蒂珠用力一吮——她整個人弓起身,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內壁痙攣般絞緊他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打濕了他的手掌。那股液體帶著她的體溫,沿著他的指縫流淌,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大片深色,像是某種放肆的宣告。她癱軟在書桌邊,大口喘氣,臀肉還在微微顫抖,淫水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抽出手指,上面裹著一層黏稠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帶著她的氣味,帶著她的溫度,帶著她方才高潮的餘韻。她緩了緩,轉過身來,跪坐在地毯上,仰頭看他,眼裡帶著未褪的濕意與情慾,聲音沙啞:「還沒完。」 她伸手握住他硬得發燙的陽具,將他引導著跪在自己面前,然後側過身,將自己豐滿的雙乳從兩側夾住他的柱身,柔軟的乳肉包裹住硬挺的觸感讓小夜倒吸一口涼氣。她的乳肉溫熱而柔軟,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貼上他硬挺的陽具時,那種軟與硬的對比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她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夾緊,上下套弄起來——龜頭從乳溝間探出頭來,頂端滲出的清液沾濕她的乳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某種潤滑的儀式。她低頭,在龜頭頂端輕輕舔了一口,然後重新含進乳溝間,加快套弄的速度,「喜歡嗎?」她抬眼看他,眼裡帶著罕見的媚意,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真的在享受這個過程,而不只是教導。小夜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喘息粗重:「喜歡……雪媽媽……啊……太舒服了……」她的乳肉柔軟而溫熱,夾著他的陽具上下摩擦,奶頭在他柱身兩側碾過,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像是細小的電流沿著皮膚竄開,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頂,她順勢張嘴含住探出頭的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同時手上的乳交沒有停——小夜猛地繃緊身體,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她嘴裡,濺在她乳肉上,她沒有躲,反而含著他,輕輕吮吸,直到他顫抖著軟下去,才吐出來,嘴角牽出一道白濁的絲線,與乳肉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那道白濁沿著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乳肉上,與原本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某種放肆的印記。她喘息著,伸手抹了一把乳肉上的精液,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抬眼看他,聲音低低的:「接下來的事,你要忍住。如果達到我的要求,我會給你獎勵。」 小夜跪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沙啞:「什麼獎勵……」 她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握住他剛軟下去的陽具——掌心溫暖,指尖輕輕揉捏,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迅速重新硬挺起來,脹大,發燙,像是從未軟過一樣,在她掌心裡跳動著,帶著他的心跳,帶著他的渴望。她牽著他,引導他起身,然後自己跪趴在地毯上,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將濕漉漉的穴口對著他,低聲說:「這次……要直接教你完整的事。」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些,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柔軟與脆弱,像是將什麼重要的東西交到他手裡。 小夜跪到她身後,陽具頂端抵著她的穴口——那裡濕滑而溫熱,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退開。他能感受到她穴口的溫度,比體溫更高一些,濕潤而柔軟,像是某種邀請,又像是某種考驗。他壓下滿腔的敬畏與愛意,在她默許下,腰身緩緩前傾——龜頭撐開緊窒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沒入溫熱的內壁,她的身體緊得幾乎讓他寸步難行,濕熱的軟肉從四面八方吸附過來,絞著他,吸著他,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去。他額頭滲出薄汗,咬牙忍住一口氣,緩慢而深入地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嘆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音:「嗯……啊……」那聲音像是積壓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又像是某種終於達成的心願,複雜得讓他心口發緊。他停住,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的內壁痙攣般絞緊他,像是無數隻溫熱的手在撫摸他、挽留他、擁抱他,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雪媽媽……我……可以動嗎?」她沒有回頭,只是將腰更深地塌下去,將臀部往他懷裡送了送,聲音破碎:「動吧……慢一點……」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像是被什麼融化了,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妥協與信任。 他記住之前學的節奏,緩慢地退出,再緩慢地推入,一寸一寸地碾過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像是要將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刻進記憶裡。她的呻吟跟著他的節奏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嗯……啊……就是那裡……好深……」她的內壁溫熱而濕滑,吸附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節奏的伴奏。她的臀肉跟著他的撞擊微微顫動,泛起一層淺淺的紅,像是被他的節奏點燃的火焰。他加重力道,抽送的幅度加大,她的呻吟跟著破碎起來:「啊……小夜……慢點……太深了……啊……」她的聲音又急又碎,像是被他的節奏撞碎了,卻又忍不住繼續發出聲音,像是某種無法控制的回應。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雙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揉捏著,指腹碾過挺立的奶頭,她整個人一顫,內壁猛地絞緊他,他忍不住低喘一聲:「雪媽媽……你好緊……」她側過頭,喘息著,聲音帶著哭腔:「別說話……快動……」她的眼角泛著水光,像是被什麼情緒漲滿了,卻又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他依言加快抽送,龜頭次次碾過她內壁最深處那塊軟肉,她的身體痙攣般顫抖,淫水沿著他的陽具滴落,在地毯上洇開大片水漬:「啊……啊……要去了……小夜……媽媽要去了……」她的聲音高亢而破碎,像是被什麼撕裂了又重新拼起來,帶著一種瀕臨極限的顫抖。他抽送得又急又深,她的叫聲破碎而高亢,內壁劇烈絞緊——他感覺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然後猛地痙攣,溫熱的液體澆在他龜頭上,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地毯上劇烈喘息。她的背脊起伏著,汗珠沿著脊椎的線條滑落,在燈光下閃著光,像是某種儀式結束後的餘韻。他停下來,伏在她背上,兩人滿身是汗,交纏在一起,喘息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共同的節奏。她能感受到他胸腔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膚,與她的心跳互相撞擊,像是某種無聲的對話。 她緩了緩,轉過身來,仰躺在地毯上,朝他伸出手,眼裡帶著濕潤的水光,聲音沙啞:「過來……趴著……最後一次……」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柔軟與脆弱,像是將自己完全交到他手裡,信任他,依賴他,像是他不再是那個需要被教導的少年,而是能與她並肩的人。他俯下身,覆上她的身體,她張開雙腿,夾住他的腰,他重新挺入——這次他面對她,能看清她臉上的每一寸表情變化:她眉心微蹙,嘴唇微張,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嗯……啊……就這樣……慢一點……對……」她的目光與他交纏,眼裡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柔軟與脆弱,像是將所有的偽裝與防備都卸下了,只剩下最真實的她。他依言放慢速度,深深地推進,再緩緩退出,她的目光與他交纏,眼裡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柔軟與脆弱,他的手與她十指交扣,壓在她頭頂兩側的地毯上,抽送的節奏穩定而深入,她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一點一點加快,呻吟聲也越來越密:「啊……小夜……再快點……再深點……啊……」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像是被什麼融化了,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放縱與信任,像是將自己完全交到他手裡。 他加快速度,龜頭次次碾過她的花心,她的身體跟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往上頂,乳肉晃動出白花花的波浪,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某種放肆的舞蹈。她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哭腔:「要去了……小夜……媽媽要去了……啊……」她的聲音又高又碎,像是被什麼撕裂了又重新拼起來,帶著一種瀕臨極限的顫抖與渴望。他感覺她的內壁劇烈絞緊他,痙攣著,吸附著,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去,他低吼一聲,在她體內最深處射精——溫熱的精液澆灌她的花心,她整個人猛地弓起,尖叫聲被他的唇堵住——他吻住她,舌頭纏住她的舌,兩人在同時到達的頂點裡顫抖著,溶化在一起。她的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挽留他,像是捨不得他離開,他埋在她體內,久久沒有退出,兩人交纏著,喘息著,汗濕的身體貼在一起,心跳隔著胸腔互相撞擊,像是某種共同的節奏,某種無聲的誓言。 許久,她才輕輕動了動,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他翻身躺到她身邊,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道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股縫流下,滴在地毯上,在米白色的絨毛上洇開一小團深色,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證明方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她側過身,面對著他,沉默良久,然後主動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他的掌心,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破什麼,聲音低低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從今以後……這是最後的秘密。你要記住,只能對她。」她頓了頓,補充道,「只能對我。」 小夜點頭,聲音同樣沙啞:「我記住了。」
夜月

另有《姊姊的屁股(同人續)》《嘗試另類按摩(續)》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