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泳池水面,碎成一片晃眼的白光。我夾著腿坐在長椅上,體內那股黏膩感還是沒散乾淨,但被太陽一曬,身體倒是暖洋洋地鬆了下來。 雨柔挨著我坐,運動外套拉鏈拉到胸口,露出裡面那件淡粉色的運動背心。她歪頭看了我一陣,忽然站起來,伸手拉我。 「別坐著了,」她笑著,「比賽前要熱身,不然下水會抽筋的。」 我被她拉著站起身,腳趾踩在微燙的磁磚地上,還沒站穩,她就已經開始帶頭做伸展操——雙手舉高,踮腳,然後彎腰去碰腳尖,動作俐落得像隻小麻雀。 我學著她的動作,但一站直,胸前那兩團重量就晃得我發慌——泳裝的布料撐得薄薄的,每動一下都跟著甩,我下意識用手肘壓住胸口,動作就卡住了。 「哎呀,妳這樣怎麼熱身啦!」雨柔轉過身來,圓圓的眼睛笑彎了,伸手把我的手臂拉開,「放鬆嘛,這裡又沒有別人——」 她話沒說完,我就已經開始做了開合跳。 「一、二、三——」 跳起來的時候,胸口那兩團肉跟著上下彈,泳裝領口被撐得鬆鬆的,好像隨時會跳出來。我咬著牙想忍住,但每一下落地,乳尖就擦過泳裝內層的布料,又麻又癢,我忍不住縮起肩膀。 雨柔在旁邊看著,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 「妳那個表情好好笑——」她湊過來,趁我還在跳,伸手往我胸口輕輕拍了一下——掌心貼著泳裝的布料,軟軟地壓了一下那團肉——「彈性真好耶!好軟!」 我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縮,臉一下子燒起來:「雨柔!」 她笑得更開心了,又追著我拍了一下——這次是從側邊,手指陷進泳裝邊緣的縫裡,輕輕撓了一下。 「幹嘛害羞啦!都是女生,」她眨眨眼,「而且妳這個身材,不摸太可惜了啦!」 我被她追得往後退,腳跟撞上長椅的腳,整個人往後一坐,跌回椅子上。她順勢撲過來,整個人壓在我身上,兩隻手隔著泳裝揉著我的胸,笑聲又軟又甜:「哇——真的好軟——」 我被她壓得動不了,又氣又好笑,伸手去搔她腰側——她怕癢,果然整個人彈起來,笑著往旁邊躲。 「妳耍賴!」她喊,聲音笑得有點喘。 「誰叫妳先動手!」我趁機坐直,拉好外套,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但嘴角已經忍不住跟著翹起來。 她蹲在長椅邊,手撐著膝蓋,還在笑,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陽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頭髮邊緣一圈金色絨毛,看起來像隻曬太陽的貓。 我忽然覺得心口那塊沉甸甸的東西鬆了一點——這一整個早上,從辦公室到泳池,身體裡一直有種被撐開的、黏膩的、說不清是痛還是癢的感覺,但在這裡,被她這樣鬧著,那些感覺好像都退遠了。 「好啦好啦,不鬧妳了,」她站起來,伸手拉我,「繼續熱身,還有——」 她忽然頓住,視線越過我的肩膀,往泳池另一頭看去。 我順著她的目光轉頭——泳池對岸,幾個男生正靠在欄杆邊抽菸,其中一個矮壯的、皮膚黝黑的,是阿凱。他沒在看我們這邊——他低著頭,手裡夾著菸,好像正在跟旁邊的人說話。 但就在我轉頭的那一刻,他抬起眼,目光隔著整個泳池的水面,直直地釘在我身上。 那眼神不帶笑,也不帶怒,像在秤斤論兩。 我背脊一陣發涼,下意識往雨柔那邊靠了一步。 雨柔也看到了,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攬住我的腰,輕輕拍了拍。 「別理他,」她低聲說,「昊宇說過了,他不敢怎樣。」 我「嗯」了一聲,但胸口那兩團肉還是沉沉的,像壓著什麼東西似的,跳完開合跳之後的熱度還沒退,又冒了一層薄汗。 我低頭拉了拉泳裝的領口,想讓風灌進去一點,但布料貼著皮膚,又濕又黏,怎麼拉都拉不開。 雨柔見狀,伸手幫我把外套的拉鏈拉高了一點,蓋住胸口那片被撐得發亮的布料。 「好了好了,」她拍拍我的肩,「活動開了就好,我們去那邊坐一下,等比賽開始——」 她話沒說完,阿凱那夥人裡有人吹了聲口哨,聲音尖尖地劃過泳池上方的空氣。我僵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雨柔牽著我的手,往長椅那頭走,掌心乾乾暖暖的,扣著我的手指,扣得很緊。 我坐下來,她跟著坐下,肩膀挨著我的肩膀,體溫隔著運動外套傳過來,穩穩的,像一道牆。 我低頭看水面——陽光把水照得亮亮的,我的倒影碎在水波裡,看不清臉,只看得到一團粉藍色的影子,晃晃蕩蕩的,像隨時會被水沖散。 雨柔的手還握著我的,拇指輕輕蹭著我的手背。 「別怕,」她低聲說,「我在呢。」 我沒說話,但手指慢慢收緊,扣住她的。 她笑了一下,側過頭來,額頭靠著我的太陽穴,軟軟的,暖暖的。 陽光曬得人發睏,泳池裡的水聲、遠處的嬉鬧聲,都變得模模糊糊的,只剩下她靠著我的那一小塊溫度,清清楚楚的。 我們就這樣坐了一陣,直到廣播裡傳來比賽集合的通知,雨柔才鬆開我的手,站起來,回頭朝我伸手。 「走吧!」她笑,眼睛彎彎的,「比賽要開始了——」 我握住她的手,站起來,跟著她往泳池邊走。 經過的那一瞬間,我眼角餘光掃到對岸——阿凱已經不在欄杆邊了,他站在泳池邊的出發臺上,正彎腰調整泳鏡,背對著我們,看起來好像完全沒在注意這邊。 但就在我收回視線的那一刻,他側過頭,目光隔著泳鏡的鏡片,往我們這邊掃了一眼——嘴角微微揚起,像在算計著什麼。 我沒停下腳步,跟著雨柔走到池邊,和她並肩站著,陽光把我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 雨柔側過頭來看我,笑著舉起手掌——我抬手跟她擊了一下,「啪」 --- 泳池活動終於結束,人潮像退潮一樣往校門口散去。我拖著發軟的腿跟在雨柔身後,全身還殘留著氯水的味道,皮膚被曬得微微發紅。白色泳裝連身裙的裙擺濕漉漉地貼著大腿,每一步都覺得布料在跟我作對。 雨柔牽著我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頭,短髮在陽光下跳動著。「沐晴妳剛才遊得好快哦!最後那個轉身超帥的!」 「嗯……」我含糊應了聲,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影子。 小徑兩側種著一排榕樹,氣根垂下來擋住大半陽光,涼意從水泥地面滲上來。泳池邊的喧鬧聲越來越遠,取而代之的是蟬鳴和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 「累了吧?」雨柔回頭看我,圓圓的大眼彎成月牙,「再走一段就到停車場了,等一下我請妳喝手搖杯!」 我擠出一個笑,想回應她,可是疲憊像一層厚厚的棉被壓在眼皮上。早上被昊宇折騰,下午又撐完整場比賽,體內那顆跳蛋雖然已經取出,但那種被填滿過的酸脹感還殘留在小腹深處,每走一步都隱隱提醒我今天發生過什麼事。 運動外套半掛在手肘上,我連把它拉好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不覺間,我和雨柔之間的距離拉開了幾步。 「雨柔……」我開口想叫她走慢點,聲音卻被風吞掉了一半。 雨柔沒聽見,繼續往前走著,粉色運動服的背影在小徑轉角處晃了一下。 我加快腳步想跟上,腳下的步子卻踩得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不著力。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背後猛地伸過來,手掌又大又粗糙,帶著一股汗味,死死摀住了我的嘴! 「唔——!」 我整個人被往後一扯,身體失去重心,踉蹌著被拖進小徑旁的一條窄巷裡!那條巷子夾在兩棟老舊校舍之間,堆著幾箱廢棄的體育器材,地上散落著落葉和碎石子,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鼻而來。 我拼命掙扎,雙腳在地上亂踢,踢翻了什麼東西發出匡啷一聲響,但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另一條手臂從背後箍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牆上壓去——! 「砰!」我的背撞上粗糙的紅磚牆,後腦勺磕在牆面上,眼前一陣發黑!那隻摀著我嘴的手終於鬆開了,我大口喘著氣,驚恐地抬眼—— 一張臉湊到我面前,離我不到十公分。 是阿凱。 他嘴角掛著那抹今天在泳池邊讓我渾身發毛的笑,眼睛裡閃著某種陰冷的算計光。 他往後退了半步,目光從上到下掃過我——白色泳裝連身裙的領口因為剛才的拉扯歪到一邊,半邊肩膀露在外面,濕裙擺貼著大腿,我這副樣子狼狽得可笑,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校花,」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今天的比賽……很精彩啊。」 我胸口劇烈起伏著,背抵著粗糙的牆面,心跳聲在耳邊砰砰作響:「阿凱……你想幹嘛?」 他沒答話,目光落在我半露的肩膀上,停了一拍,然後伸手扯住我運動外套的袖口——我還沒反應過來,整件外套就被他一把扯落下來,甩到地上!外套落地的聲音很輕,像一團布料摔在落葉堆裡,揚起幾粒灰塵。 我下意識縮起肩膀,雙手抱在胸前——身上只剩那件薄薄的泳裝連身裙,布料濕涼地貼著皮膚,擋不住什麼,也遮不住什麼。 阿凱的目光從我的鎖骨一路滑到胸口,再滑到腰——視線像一條濕冷的蛇爬過皮膚,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妳以前……」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東西,「甩過我一巴掌,記得嗎?」 我僵住了。那張臉在記憶裡翻湧出來——兩年前的教室走廊,那時候我還是個男生,帶著一幫人橫行霸道,阿凱不過是路過時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當著好幾個人的面。那時候他低著頭什麼也沒說,默默走開,我連他長什麼樣都沒記住。 現在他站在我面前,離我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的洗衣粉味道,那雙眼睛比我記憶裡深了許多,也沉了許多。 我喉嚨發緊:「那……那是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他打斷我,語氣輕得像在笑,「現在該還了,對吧?」 他往前一步,把我堵在牆和他之間,寬闊的肩膀擋住巷口漏進來的光,陰影籠罩下來,我整個人縮在牆角,動彈不得。 背後的紅磚牆粗糙冰冷,隔著薄薄的泳裝布料硌著我的肩胛骨,胸前那兩團重量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我能感覺到自己呼吸又淺又快,幾乎喘不過氣來。 阿凱低頭看著我,目光像在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獵物,嘴角那抹笑慢慢擴大成一個猙獰的弧度——那張臉,那張曾被我甩過耳光的臉,此刻近在咫尺,眼裡滿是復仇的慾望。 --- 巷子裡的光線被兩側斑駁的紅磚牆擋得死死的,只有頭頂一條細縫漏下幾縷午後的刺白。空氣裡浮著灰塵和某種潮濕的黴味,混著阿凱身上那股汗臭,嗆得我胃裡一陣翻攪是他一手箍住我雙腕按在頭頂,磚牆粗礪的顆粒硌得我手腕生疼另一手扯住我泳裝的領口,布料繃緊勒住胸口,我幾乎喘不過氣是他湊近我耳邊,熱氣噴在我頸側,語氣像在數著什麼戰利品—— 「兩年前,體育館後面那間廁所,妳帶著三個人堵我,潑了我一桶冷水,還把我褲子扒了,讓路過的女生看光光是他聲音壓得低,卻一字一字咬得清楚我僵在他身下,那些記憶像被水泡脹的舊照片,模糊卻刺眼那時候我還是男的,還是那個領著一幫人橫著走的沐晴,看誰不順眼就整誰阿凱那時候瘦得跟竹竿似的,縮在廁所角落裡發抖,我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那時候妳笑得很大聲吧?」他空出一隻手,捏住我下巴,逼我抬起臉,「妳那些兄弟還錄了像,到處傳我躲了一個月不敢去上課。」 我嘴唇發乾,擠出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他笑出聲,聲音短促又尖,像碎玻璃,「現在輪到妳伺候我了。」 他鬆開我下巴,改抓住我泳裝的肩帶,猛地一扯——布料從我肩膀滑落一側,涼意瞬間爬上胸口,我本能地想抬手遮掩,卻被他按得更緊。 「別動。」他低頭,視線落在我胸前,喉結滾了滾,「把衣服脫了。」 我咬牙:「你瘋了——」 「不脫?」他瞇起眼,語氣輕飄飄的,「那我直接撕反正這破泳裝也不值幾個錢,撕了妳就光著身子走出去。」 他手指勾住肩帶,作勢要用力布料繃到極限,發出細微的「嘶」聲我整個人僵住,胸口劇烈起伏,濕冷的牆面貼著我後背,涼意順著脊椎往下竄恐懼像隻手掐住我喉嚨,我知道他幹得出來兩年前我能帶人堵他脫他褲子,現在他不過是以牙還牙——而我這副身體,連推開他都辦不到。 他見我不吭聲,嘴角咧開,語氣多了分得意:「這樣吧,我也不為難妳妳把衣服脫了,跳個舞給我看——跳得好,我就放妳走。」 我瞪著他,心跳聲幾乎蓋過他的話:「跳……跳舞?」 「脫衣舞。」他退開半步,目光在我身上游走,像在估量什麼,「妳不是校花嗎?身材這麼好,跳起來肯定好看。」 我胃裡一陣翻攪,怒氣衝上來,聲音卻發抖:「你有病——」 他臉一沉,一步跨回來,掐住我下巴,力道大得我眼眶一酸:「妳再說一遍?」 我張嘴想罵,他手指收緊,掐得我下巴骨頭都要碎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兩年前妳讓我在全校面前丟臉,今天讓妳脫件衣服跳個舞,便宜妳了。」他湊近我臉,鼻尖幾乎碰上我的,「還是說——妳想讓我直接把這泳裝撕了,然後拍幾張照片,傳到群裡讓大家看看?」 他空出的手摸向褲袋,掏出手機在我面前晃了晃螢幕亮著,鏡頭對著我,那個小小的黑圓點像隻眼睛,死死盯著我赤裸的肩頭我整個人發抖,眼淚糊了視線,胸口那兩團肉被泳裝半鬆的布料勒著,隨著我急促的呼吸起伏我想反抗,想推開他,可他的手勁大得嚇人,我這副身體連掙扎的力氣都被恐懼抽乾了。 「……」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你……你先把手機放下。」 他挑眉,手機沒收,反而往前遞了遞:「妳先脫脫一件,我拍一張——脫完我就收起來。」 我咬著下唇,唇肉幾乎要被自己咬破,血腥味在舌尖漫開他手裡的鏡頭對著我,那個小黑點一動不動,等著我動作巷子裡安靜得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他手機運轉的微弱電流聲。 「快點。」他催促,語氣不耐煩,「別磨蹭,我沒那麼多耐心。」 我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鹹澀的液體滲進嘴角我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裡撞擊的聲音,又重又急,像要從肋骨間蹦出來然後我睜開眼,顫抖著抬起手,指尖勾住另一邊還掛在肩上的泳裝肩帶。 他眼神亮起來,嘴角咧得更開,手機鏡頭對準我胸口。 我手指往下拉,泳裝布料順著肩帶滑落,露出一邊奶子的輪廓——白色泳裝的襯墊跟著翻出來,涼風直接撲上肌膚,奶頭瞬間縮緊成兩粒硬挺的小點他手機「咔嚓」一聲,閃光燈刺得我眼前發白。 「另一邊。」他說,聲音啞了一度,像喉嚨乾了。 我手指勾住另一邊肩帶,遲疑了一下,又聽見他催促:「快點。」 我閉了閉眼,把另一邊也拉下來——整件泳裝上衣從我胸前滑落,兩團飽滿的奶子彈出來,在午後的涼風裡微微顫動,白花花的肉色暴露在巷子裡的光線下我下意識想用手臂擋住,卻被他喝住:「手放下!」 我僵住,手臂停在半空,又慢慢垂下去他手機對著我胸口連拍了幾張,閃光燈一閃一閃,我幾乎能想像那些照片會出現在哪個群組裡,配上什麼樣的字眼。 「轉一圈。」他命令。 我沒動,他上前一步,一把扯住我泳裝裙擺:「不轉?那我直接把這件也撕了。」 我渾身發抖,眼淚又湧出來,卻還是慢慢轉過身,背對著他,把光裸的後背和腰線暴露在他鏡頭下我感覺他的視線和鏡頭一樣,黏在我皮膚上,又熱又黏,像某種爬蟲類的舌頭。 「好了……」我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可以放我走了吧?」 他沒應聲,我聽見他腳步聲繞到我面前,低頭看了看我胸前,又看了看手機螢幕,嘴角掛著滿意的笑「行,挺配合的。」他收起手機,退開一步,視線卻還黏在我裸露的上半身,「這次先這樣,下次再讓我碰見——」 他沒把話說完,只是笑了笑,轉身往巷口走去我靠在牆上,雙腿發軟,整個人滑坐到地上,泳裝上衣堆在腰間,胸口涼颼颼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 阿凱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我癱坐在地上,泳裝上衣還堆在腰間,雙乳裸露在午後的空氣裡,涼意順著皮膚爬上來。我該走了。我得離開這裡。我撐著牆想站起來,腿卻軟得像沒了骨頭,試了兩次才勉強撐起身子,正要把泳裝拉回肩上—— 腳步聲又響起來。 我僵住,抬頭。 阿凱折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他那支手機,螢幕亮著,嘴角勾著一抹笑:「差點忘了,剛才那幾張照片不夠精彩。」他晃了晃手機,「妳得補拍一段,不然我就把剛才那些發到學校論壇上。」 我喉嚨發緊:「……補拍什麼?」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胸口,舔了舔嘴唇:「跳一段啊。妳不是挺會扭的嗎?剛才在泳池邊不是扭得很開心?」 「我沒有——」 「少廢話。」他語氣一沉,舉起手機對著我,「跳。不然我現在就發。」 我站在巷子裡,兩側紅磚牆夾出一線天光,照在我赤裸的上半身。我咬著唇,屈辱像一桶髒水從頭澆到腳,身體卻動了——先是肩膀,然後腰,笨拙地扭起來。我不知道自己在跳什麼,只是僵硬地搖晃著身體,雙乳隨著動作甩動,沉甸甸地晃蕩,乳尖擦過空氣,敏感得讓我打了個哆嗦。 阿凱的手機鏡頭穩穩對著我,螢幕裡映出我赤裸的畫面,皮膚白得刺眼,奶子隨著扭腰的節奏上下彈動。 他看得眼睛發直,喉結動了一下,褲襠明顯鼓了起來。 我別開臉,不敢看鏡頭,只是機械地扭著腰,手臂胡亂擺動,像個壞掉的玩偶。 阿凱沒出聲,只有呼吸聲越來越重,我聽見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操,妳這對奶子還真會晃。」 我沒接話,繼續扭著,恥辱像火燒一樣燙著臉頰,卻不敢停下來。他舉著手機走近兩步,鏡頭幾乎貼到我胸前,我下意識往後縮,背抵上冰涼的磚牆,退無可退。 他一手把手機別回口袋,另一手直接伸過來,抓住我左邊的奶子,五指收攏,掐得我悶哼一聲:「唔——」 「夾緊點,」他聲音啞了,另一手扯開自己褲鍊,掏出那根硬挺的陽具,「用妳這對奶子夾緊,叫爸爸。」 我瞪著他手裡那根粗長的肉棒,龜頭泛著暗紅,青筋盤踞在莖身上,脹得發亮,一股腥臊味撲面而來:「……不要——」 「不叫?」他掐著我奶頭的手指一擰,我痛得叫出聲:「啊!」 「叫不叫?」 我眼眶發熱,屈辱和恐懼堵在胸口,擠出兩個字:「……爸爸。」 「大聲點。」 「……爸爸。」 他滿意地笑了,抓著我肩膀往下按:「跪下。」 我雙膝落地,巷子地面粗礪的碎石硌得膝蓋生疼,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挺著那根雞巴湊到我面前,龜頭抵在我乳溝之間,一手扶著莖身,一手抓著我兩邊奶子往中間擠——乳肉裹住那根硬燙的肉棒,我又羞又怕,身體卻被這姿勢釘在原地動彈不得:「你——」 「夾緊了,上下動。」他按著我奶子,開始挺腰,雞巴在我乳溝間抽送起來,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我下巴邊緣,馬眼滲出的黏液蹭在我皮膚上,又濕又滑,帶著濃重的腥味:「對,就這樣……操,妳這對奶子真他媽軟,夾得老子爽死了……」 我跪在碎石地上,膝蓋痛得發麻,雙手被他按著壓在自己胸上,被迫捧著奶子上下套弄他的陽具,乳肉摩擦著莖身,發出黏膩的聲響,龜頭一次又一次擦過我唇邊,我別開臉,他卻騰出一手扣住我後腦勺,硬把我臉扳回來:「看著,看著老子怎麼操妳這對奶子。」 我被迫直視那根紫紅的肉棒在自己乳溝間進進出出,乳頭被他拇指搓揉著,又麻又脹,恥辱感像潮水一樣淹沒理智,身體卻不爭氣地發熱,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他感覺到了,低笑一聲:「喲,奶頭都硬了,妳也挺爽的吧?」 我咬著唇不吭聲,他掐著我奶頭用力一擰,我痛得張開嘴,他趁勢把龜頭頂到我唇邊,濁白的黏液蹭在我嘴角:「張嘴,舔一下。」 我別開頭,他一把掐住我下巴,拇指壓開我嘴唇,龜頭抵在我唇縫間:「舔不舔?不舔我就把剛才那段影片發出去。」 我顫著舌頭,湊上去舔了一下頂端,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他倒抽一口氣,抓著我奶子的手收緊了:「操……再舔,多舔兩下。」 我閉上眼,舌尖繞著龜頭打轉,舔得又慢又澀,他喘著粗氣,挺腰把雞巴往我乳溝裡更深地頂進來,乳肉被撐開又合攏,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擦過我嘴唇,我被迫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莖身上,混著他馬眼滲出的黏液,潤滑了抽送的動作——「啪、啪、啪」—— 乳肉拍擊的聲音在窄巷裡迴響,他掐著我奶子的手指陷進軟肉裡,捏得我生疼,我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想往後退,他卻按著我後腦勺不讓動,雞巴在我乳溝間猛插了十幾下,突然低吼一聲,整根抽出,龜頭對著我臉—— 溫熱的濁液噴濺而出,第一股射在我額頭上,順著眉骨往下淌,第二股濺在我鼻樑和臉頰上,又稠又燙,我閉著眼,感覺精液掛在睫毛上,黏住眼皮,更多的液體沿著下巴滴落,落在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我滿臉狼藉的模樣,喉嚨裡滾出一聲滿意的輕笑:「操,這張臉配上這身奶子,真他媽帶勁。」 我跪在原地,眼睛閉著,滿臉精液,什麼也看不見,只聽見他拉上褲鍊的聲響,然後是一聲踹開雜物的悶響,腳步聲漸行漸遠,消失在巷口。我癱坐在地,臉頰與髮絲沾滿白色濁液,泳裝凌亂掛在腰間,午後的陽光從頭頂的縫隙漏下來,照在我滿身狼藉的身上,我動不了,也不想動。 --- 我跌跌撞撞地跑進酒店走廊,腳上的鞋在暗巷裡跑掉了一隻,現在踩在厚絨地毯上,一隻腳涼一隻腳熱。泳裝外胡亂裹著的外套沾滿灰塵,我伸手按住電梯按鈕,手指還在抖。 電梯門映出我的樣子——頭髮亂得像雜草,臉上的精液我胡亂抹過,乾了之後結成一片緊繃的膜,嘴唇腫著,眼角還帶著哭過的紅。 我低頭避開那畫面,盯著電梯地板上的紋路,數著樓層跳動的數字。 房門卡刷了好幾次才感應成功,電子鎖發出清脆的嗶聲,我推門進去時,一股冷氣撲面而來,空調開得很足,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冒出來。 昊宇坐在床沿,襯衫敞開著,手裡捏著一條毛巾在擦頭髮,聽見門響抬起眼來。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沒說話,視線從我亂糟糟的頭髮、裹著的外套、赤著的腳一一掠過,最後停在我臉上的某個位置。 他放下毛巾,站起身,朝我走過來。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門板,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他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清爽的氣味——和巷子裡那股潮濕的鐵鏽味完全不同。他微微低頭,鼻尖湊近我的頭髮,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我看見他眼底的光沉了下去,像水面結了一層薄冰。他伸手撥開我臉側的髮絲,動作很輕,指腹掠過我顴骨時,拈起一縷黏在鬢角的東西,在指尖捻了捻,那東西乾了之後呈半透明的白,像凝固的膠水 他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誰碰的。」他聲音很平,沒有一點起伏,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我的喉嚨發緊,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阿凱……巷子裡……他拿手機拍我……」 「拍妳什麼。」 「拍我……脫衣服……」我聲音越來越小,每個字都像從縫隙裡擠出來的,「他……他威脅我,說我以前甩他耳光,他要討回來……他……射在我臉上……」 我說完這句,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靠著門板往下滑,膝蓋幾乎要跪到地上。 昊宇沒動,低頭看著我,沉默了好一會兒,久到我以為他不會開口了。 然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從唇角慢慢漾開,帶著某種危險的弧度,像是獵人看見獵物自己撞進陷阱裡那種了然又滿意的笑。 他伸手,扣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來看他,拇指擦過我嘴角邊乾涸的痕跡,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 「是我管教不嚴。」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篤定,「讓妳一個人跑出去,給了那種雜碎可趁之機。」 他鬆開我的下巴,退後一步,目光從上到下重新掃過我一遍,像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物品,唇角那抹弧度沒消:「但妳也有錯。」 「妳太軟弱了。」他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被人堵在巷子裡,連喊都不會喊,就乖乖脫了。」 我咬著下唇,眼眶發酸,卻不敢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我確實連反抗都沒怎麼反抗,阿凱一兇我就怕了,怕他把照片傳出去,怕那些過去的事被翻出來,怕我好不容易適應的這個新身份又碎掉。 「不過,」昊宇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點什麼,「既然妳讓我丟了臉,總得補償我。」 他朝床邊走回去,在床沿坐下,雙腿微微分開,手肘撐在膝蓋上,十指交握,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用妳最擅長的本事,把主人勾引到失控。」 我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見我不動,微微挑眉:「怎麼,被那種貨色碰過,就不會伺候人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我某根神經上,我下意識搖頭,往前邁了一步,又一步,走到他面前,在他分開的雙腿間跪下來,膝蓋壓進厚絨地毯裡。 他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審視與期待,像在等我證明什麼。 我伸手,指尖碰到他褲腰的邊緣,又縮回來,抬頭看他一眼,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我,那目光讓我覺得自己像一個站在考場上的學生,而他是唯一的閱卷者。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伸出手,指尖勾住他褲腰的鬆緊帶,慢慢往下拉,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留退路,又像是在故意吊他胃口——昊宇的呼吸明顯粗了一拍,他沒有催促,但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泛起一層白。 我低下頭,張嘴含住他半勃的性器時,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壓抑的顫動,像是忍了很久終於等到的嘆息 我盡力吞吐著,舌頭順著莖身往上舔,又含住頂端吸吮,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褲襠上洇開一小片深色。他伸手按住我的後腦,手指插進我亂糟糟的髮間,沒有用力推,只是扣著,像在確認我逃不掉 「……學聰明了。」他啞著嗓子說,聲音比剛才沉了好幾度,「知道用舌頭了。」 我含糊地應了聲,加快嘴裡的吞吐,手指同時解開他褲腰的釦子,把褲子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多——他配合地微微抬腰,讓我順利把褲子褪到膝蓋處,然後重新含回去,這次含得更深,頂端抵到喉嚨口時我本能地乾嘔了一下,眼淚被逼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混著嘴角的口水,狼狽不堪 他低頭看我這副樣子,拇指擦過我眼角那滴淚,動作出乎意料地輕,語氣卻帶著某種殘忍的溫柔:「哭什麼,不是妳自己選的麼。」 我沒答話,只是更賣力地吞吐,像是要把剛才在巷子裡受的委屈全部化成動作,又像是要證明我不像他說的那樣軟弱——至少在他面前,我想當個聽話的、有用的、能讓他滿意的存在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按在我後腦的手終於用力,壓著我往下沉了一次,又沉一次,頂端磨過喉嚨內壁時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但沒有退開,撐著他的大腿根承受著,眼淚糊了滿臉 「夠了。」他忽然說,手從我髮間抽離,握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上提,「起來。」 我被他拉起來,膝蓋跪得發麻,嘴角還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他伸手用拇指替我擦掉,然後一把扯下我身上那件殘破的泳裝——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將我整個人摔上床墊,床墊彈簧發出沉悶的聲響,我陷進柔軟的被褥裡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覆身上來,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神裡燃著一簇暗火 「脫給我看。」他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意味,「讓主人看看妳有多會勾人。」 我顫抖著伸手,指尖勾住身上最後一塊布料的邊緣,在他注視下,緩慢褪去。 --- 我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單,全身只剩下頸間那枚貓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昊宇半躺在床頭,長褲早已褪去,襯衫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褲襠鼓脹得撐起一片陰影。他沒說話,只是用目光慢慢掃過我的身體,從奶子到腰,再到大腿,那眼神像在審視一件終於到手的獵物。 「爬過來。」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命令的語氣。 我膝蓋在床單上挪動,一步一步爬向他,豐滿的奶子因為這個姿勢往下垂,隨著動作輕輕晃蕩,乳尖擦過床單,留下一道濕痕。到他面前時,他伸手扣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臉。 「剛才那個廢物,有讓妳這麼爽嗎?」他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輕蔑。 我搖頭,聲音細如蚊蚋:「沒有……」 「沒有?」他嘴角勾起,「那就讓主人看看,妳多會吸.» 我俯下身,雙手捧住他脹大的雞巴,那東西滾燙,在我手裡跳動著,青筋盤繞。我低頭張口含入,龜頭頂到舌根,一股鹹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我開始吞吐套弄,口腔收緊,舌頭沿著柱身舔弄,他悶哼一聲,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往下壓了壓。 「深一點。」他命令道。 我吸了一口氣,努力放鬆喉嚨,將雞巴往更深處吞,頂到喉口時一陣反胃,眼淚被逼出來,沿著臉頰滑落。他低低笑了,手掌移到我的臀肉上,啪地拍了一下。 「學得很快。」 我聽到那聲讚賞,賣力地繼續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大腿上,發出黏膩的聲響。他按著我的頭,自己挺腰往我嘴裡頂,節奏越來越快,我嗚嗚地含著,舌頭被磨得發麻,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吞下去。」他低吼,腰身猛地一頂,雞巴在我嘴裡脹大,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濃稠地灌滿我的口腔。 我嗚咽著,喉嚨蠕動,一口一口吞下,腥味順著食道滑下去,胃裡一陣灼熱。 他抽出雞巴,上面還沾著我的口水,在我唇邊拍了拍,像是獎賞。 「乖。」 還沒等我喘過氣,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把我雙腿掰開,雞巴頂在穴口,龜頭抵著那處濕軟,慢慢磨蹭,卻不進去。 我被他磨得腰發軟,忍不住扭動屁股,想往他那邊湊,他卻往後退開一點,就是不讓我吃進去。 「想要?」他低聲問。 我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想要……」 「想要什麼?」他故意問,雞巴又往前頂了一下,頂開穴口一點,又退出去。 「想要主人……」我哭著說,「想要主人幹我……」 他滿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雞巴一口氣插到底,頂到花心最深處。我尖叫一聲,身體繃緊,雙腿夾緊他的腰,穴裡被撐得滿滿的,又脹又酸,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股縫流到床單上。 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開始猛烈抽送,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混著我斷斷續續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 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眼前發白,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顫抖。 「啊……啊……主人……太深了……」我哭喊著,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他卻不停,反而加重力道,雞巴在穴裡攪動,龜頭磨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擊般痙攣,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只能癱軟在床單上任由他幹。 「哭什麼,」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廓,呼吸滾燙,「剛才那個廢物有把妳幹成這樣嗎?」 我搖頭,哭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咽著任由他一下一下頂弄,快感從穴裡蔓延到全身,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淹沒我的理智。 「以後,」他低聲說,雞巴在穴裡猛地一頂,「只有主人能讓妳射。」 我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穴裡一陣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雞巴上,高潮的餘韻讓我的腳趾蜷縮,小腿一陣陣抽動,全身顫抖得像是篩糠。 他沒停,繼續在我體內抽送,直到最後一下狠狠頂進最深處,雞巴脹大,滾燙的精液再次射入我的體內,我感覺那股熱流灌滿了我的子宮,身體又是一陣哆嗦。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一會,才慢慢抽出雞巴,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濕了一片床單。 他翻身躺到我身邊,伸手把我攬進懷裡,手指插進我的髮間,慢慢梳理著,語氣轉為溫柔:「明天,穿貓娘裝在校園走一圈,當作妳贖罪完成的獎勵。」 --- 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像一條金色的線,劃過我裸露的肩頭。我眨了眨眼,視線從那片光裡慢慢聚焦——床頭櫃上,一套折好的貓娘裝靜靜躺著,黑色蕾絲邊在晨光裡泛著細碎的光,貓耳髮箍擱在最上面,絨毛軟軟地貼著布面。 我撐起身子,腰痠得讓我倒抽一口氣,膝蓋蹭著床單往床頭挪了挪。 昊宇已經穿戴整齊,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長褲筆挺,正低頭扣著腕錶。他沒回頭,聲音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今晚我回來驗收。」 我僵在床沿,指尖捏著被單邊緣,沒敢出聲。 他終於轉過身來,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頸間——貓鈴鐺還掛在那裡,銀色的小鈴鐺在晨光裡微微晃動。他嘴角動了一下,像是笑,卻沒什麼溫度。 「如果妳穿不夠久,明天加罰。」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往門口走,皮鞋踩在地板上,聲音一下一下,篤定得像某種倒數計時。房門開了又闔,咔噠一聲,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卻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往後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愣。過了好一會兒,我才重新坐起來,伸手去夠那套貓娘裝。 指尖碰到布料的時候,我頓了一下——是絨面的,摸起來軟軟的,帶著一股新衣服特有的氣味。我把它拿起來,展開,黑色蕾絲滾邊沿著領口一路往下,腰間還綴著一條短短的絨尾巴。 我盯著那條尾巴,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回昨天暗巷裡——阿凱的手機鏡頭對著我,閃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他低低的笑聲像蟲子一樣鑽進耳朵裡……我閉上眼,使勁搖了搖頭,把那畫面甩開。可另一個畫面又浮了上來——昨晚,昊宇壓在我身上,低沉的嗓音貼著我耳廓,他說「妳是我的」,那時候我身體裡又脹又酸,卻在他聲音裡莫名其妙地安靜下來。 我低頭,把貓娘裝攬進懷裡,臉頰貼上絨布,布料涼涼的,帶著晨光的溫度。鈴鐺在我頸間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一下,又一下。 我蜷起身體,膝蓋縮到胸前,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貓娘裝被我抱得緊緊的,像是抱住什麼唯一的東西。 指尖無意識地搓著鈴鐺,銀色的小圓球在指腹間滾來滾去,溫熱的觸感從指尖一路滲進去。 我閉著眼,呼吸慢慢穩下來,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像水底冒上來的泡泡,一個接一個: 至少主人的懲罰,是專屬於我的。 我睜開眼,視線落在窗外那片被陽光染亮的天光上,手指仍搓著鈴鐺,一下,又一下。過了一陣,我低頭,把貓娘裝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絨布的味道混著晨光乾淨的氣味,安安靜靜的。我把它貼在胸口,抱了一會兒,才慢慢鬆開手,把它攤平在膝蓋上,仔細地折好,折得整整齊齊的,連貓耳髮箍都端端正正擱在最上面。 我坐在床沿,窗光灑在我赤裸的肩頭上,一片金燦燦的暖意。我低頭看著懷裡的貓娘裝,指尖輕輕撫過絨布表面,聲音低低的,像是說給自己聽: 「我是主人的。」 鈴鐺在我指間輕輕晃動,銀光一閃一閃,像某種無聲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