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已經徹底沉下來，走廊盡頭的窗戶映著一團暗紫色的天光。我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每踩一階，裙底那顆跳蛋就換一個角度碾過敏感的地方，震得我小腿發軟。剛才在騎樓被雨柔抱在懷裡潮吹的餘韻還沒完全退乾淨，身體裡頭又熱又脹，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往外頂。 體育課的哨聲從操場方向隱約飄過來，夾著同學們的笑鬧聲。我咬著下唇快步穿過走廊，運動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整條走廊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和心跳聲在迴盪。裙擺隨著步伐晃動，每一次擺動都帶起一陣涼風，拂過濕透的內褲，反而讓那顆跳蛋的震動感更加清晰。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熱得發燙，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事還是因為這顆該死的東西還在體內作怪。 教室門就在前面，我幾乎是用跑的衝過去，手剛碰到門把——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昊宇靠在門框上，深藍色襯衫的領口敞著，露出頸下一小片麥色的皮膚。他嘴角掛著笑，眼神卻像在打量什麼獵物似的，從我汗濕的額頭一路掃到我按在小腹上的手。他整個人擋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像是早就知道我會在這個時間出現。 「回來拿東西？」他語氣輕飄飄的，像是隨口一問，眼神卻一點都不隨意。 我顧不上跟他周旋，一步跨進教室，反手把門帶上，壓低的聲音帶著顫抖：「昊宇……幫我拿出來……我受不了了……」 他沒動，只是看著我。教室裡沒開燈，走廊的光從氣窗斜斜照進來，在他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線。我感覺那顆跳蛋又在裡面震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電流通過，膝蓋一軟，急忙伸手扶住旁邊的課桌邊緣。指尖扣住桌沿，指節泛白。 「求你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連自己都陌生的哀求語氣，「真的受不了……從咖啡廳到現在一直……一直沒停過……」 他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朝我走了兩步，停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個頭還多，低頭看我時，陰影整個罩下來，把我整個人籠在他的影子裡。我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混著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精的香氣，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包住。 「轉過去。」他說，聲音不冷不熱。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轉過身，雙手撐著課桌，背對著他。白色連身裙的裙擺還沾著剛才在騎樓地上的灰，內褲早就濕透了，黏在皮膚上，涼涼的。我聽見他走近的腳步聲，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他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撩起裙擺，指尖勾住濕透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扯——跳蛋跟著內褲一起被拉出來，帶出一條長長的水絲，落在教室地板上，濺開一小灘。那顆粉色的跳蛋還在震動，躺在地上嗡嗡作響，像隻垂死的蟲子，在灰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整個人像是被抽掉骨頭一樣，雙腿一軟，往前趴在課桌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身體裡那股脹痛終於慢慢消退，可是空虛感卻隨即湧上來，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捨不得那顆東西離開。內褲被他扯到膝蓋處，濕涼的空氣直接貼上裸露的肌膚，我打了個哆嗦。 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笑。昊宇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這麼濕？」 我臉頰發燙，把臉埋進手臂裡，不敢回頭。他沒再多問，只聽見他彎腰撿起那顆跳蛋，關掉開關，世界終於安靜下來。那一瞬間的寂靜讓我眼眶發酸，像是繃了太久的弦終於鬆開。 我撐著課桌站直身子，腿還在發抖，裙擺垂下來遮住大腿。那條濕透的內褲還掛在膝蓋上，我手忙腳亂地把它拉上來，布料貼在皮膚上又濕又冷，但我顧不上這些了。我低著頭，聲音悶悶的：「謝謝……」 他沒應聲。我聽見他走到我面前，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我抬起頭，他已經站得離我極近，近到我聞得到他襯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菸草味。他低頭看我，嘴角那抹笑還在，卻比剛才多了點什麼，像是獵人看著終於落進陷阱裡的獵物。 他伸手，撫上我的臉頰。他的手掌很大，帶著乾燥的溫度，從顴骨滑到耳際，拇指在我耳垂上輕輕蹭了一下。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卻不敢躲開。然後他低下頭，湊近我耳邊，熱氣噴在我頸側，低低的聲音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 「叫主人。」 --- 昊宇的唇幾乎貼上我耳廓，溫熱的吐息讓我頸側的汗毛全豎起來。 「叫主人。」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叫了，我就幫妳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我僵在原地，雙腿之間那顆跳蛋還在悶聲震動著，一波一波的酥麻從穴心往外擴散，順著脊椎爬上來，讓我膝蓋發軟。我咬住下唇，那個稱呼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退開半步，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嘴角噙著那抹我已經很熟悉的笑。「不急，妳可以慢慢想。」他語氣輕描淡寫，目光卻釘在我臉上，「不過那個東西……好像不會等妳。」 像是呼應他的話，跳蛋猛地又竄了一下，我整個人一顫，雙腿夾緊，卻只讓那顆該死的東西碾過更敏感的地方，一聲呻吟險些從嘴裡漏出來，被我硬生生吞回去。 我抬眼看他，他還是那副從容的樣子，手插在口袋裡，像在等一個遲早會到來的答案。 「昊宇……」我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挑了挑眉。 我深吸一口氣，跳蛋的震動又逼出一聲氣音，我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那兩個字：「……主人。」 他笑了，那笑意從眼底漫開來，像是終於收到獵物繳械的訊號。「乖。」 他蹲下身，與我平視，一手探進我裙底。指尖沿著我大腿外側往上滑，我下意識繃緊了身體，卻又因為跳蛋的折磨而微微顫抖著。他的手指繞過跳蛋的電線，精準地摸到開關，輕輕一撥——那折磨了我一整天的震動終於停了。 我整個人癱軟下來，差點直接趴在課桌上，大口喘著氣，額角全是汗。體內深處還殘留著一陣陣餘悸般的收縮，酸麻感像退潮一樣慢慢散去，但穴口仍濕得一塌糊塗，連裙底那片布料都黏在皮膚上。 我鬆了一口氣，正要撐著桌沿站起來—— 他的手指卻沒有退出去。 指尖沿著濕滑的縫隙往下滑，毫無預警地擠了進去。 我猛地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住，那根手指在我體內不急不緩地彎了一下，按壓著剛才跳蛋碾過的地方，一陣酸脹感從深處竄上來，我腳趾蜷縮，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弓。 「別急，」他語氣帶笑，手指又往裡推了一寸，「我幫妳拿出來了，總得檢查一下有沒有弄傷。」 我張嘴想說些什麼，他卻動了——那根手指在濕熱的內壁裡慢慢轉了一圈，然後退了出來，又插回去，來回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在空蕩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我撐著課桌邊緣，指節捏得泛白，咬著唇不肯出聲，可他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碾過那塊敏感的地方，我的膝蓋開始打顫，連腰都繃不住，塌下去又弓起來，像條擱淺的魚 「嗯……」一聲悶哼終於從鼻腔裡漏出來，我連忙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可他像是聽到了，手指反而加快了些，抽插間帶出噗嗤噗嗤的聲響，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教室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整個人趴在課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額前的髮絲被汗黏在皮膚上，視野裡只有課本模糊的輪廓和他袖口微捲的手臂線條。他另一隻手按在我後腰上，壓著我不讓我逃開，那根手指在體內進進出出，時而彎起指節按壓內壁，時而退到穴口又猛地插回去，每一次都讓我腰眼發麻，連撐著桌面的手臂都在發抖 「嗚……」我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擠出一聲哭腔似的呻吟，他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又擠進第二根手指，撐得我穴口發脹，我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抵在課本上，喘得像是剛跑完操場 他俯下身，溫熱的胸膛貼上我後背，聲音貼著我耳廓傳來：「這樣就受不了了？」 我搖著頭，卻連搖頭的力氣都快沒了，他的手指在我體內慢慢地磨著，磨得我意識都要化開，連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濕著臉頰都不知道。他低低地笑，手指又往深處按了一下，我整個人一彈，腰塌下去，趴在課桌上喘著，再也撐不起來 他的手指仍在裡面，不疾不徐地抽送著，黏膩的水聲一下一下地響在暮色裡的教室中，我咬著唇，卻擋不住從喉嚨深處不斷漏出的破碎呻吟。 --- 我趴在課桌上，裙擺堆在腰際，屁股翹得高高的，整個人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他的手指還在我體內進出，指腹刮過內壁，攪出黏膩的水聲，在空蕩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我咬著下唇，腿根止不住地發抖——不對，是整個人都在抖，從腰到膝蓋沒有一處是穩的的。 他的指節彎曲，頂到某一點，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嗚咽。 「昊宇……」我偏過頭看他，眼眶泛紅，「我……我想要……」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手指還埋在我身體裡，動也不動，像在等我把話說清楚。 「想要什麼？」 我吞了吞口水，臉頰燒得發燙，那句話在舌尖滾了又滾，怎麼都說不出口。他慢慢彎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嘴唇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像在哄人：「說啊。想要什麼？」 「想要……你的……肉棒……」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細得快要聽不見。 他低低地笑了，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再說一次。要說完整——『主人的肉棒』.」 我的臉更燙了，那種羞恥感從脊椎一路燒到頭頂，偏偏身體卻誠實得要命，空虛的地方一陣陣發癢，像有螞蟻在爬。我咬著唇，聲音帶著顫：「想要……主人的肉棒……」 「乖。」 他抽出手指，濕淋淋的指尖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隨即我感覺到他整個人貼上來，褲子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楚。下一秒，一根滾燙的硬物抵在我穴口，龜頭蹭過濕滑的縫隙，我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他扶著自己的陽具，頂端在我穴口磨了兩下，就是不進來，我急得腰往後送，他卻往後退了一點。 「別急。」他的聲音帶著笑，「妳的小穴咬得這麼緊，我怕一進去就被妳絞出來。」 「我才沒有……」我話還沒說完，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一口氣捅到底，我「啊」的一聲驚叫出來，雙手撐住課桌邊緣，指尖泛白。 他停在那裡，沒有動，我感覺得到他的陰莖在我體內脈動，撐得滿滿的，連縫隙都沒有。我回頭看他，他額角滲著薄汗，眉頭微蹙，像是在忍耐什麼。 「太緊了。」他啞著嗓子說，一手按在我後腰上，「放鬆點。外面走廊隨時會有人經過，妳想被聽見？」 我這才意識到剛才那聲叫得有多響，連忙咬住手背，悶哼著點頭。他這才緩慢地退了半截，又慢慢地頂回來，動作又慢又深，每一寸都磨過內壁，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晃了一下，奶子跟著晃出弧度。 「嗯……」我咬著手背悶哼，聲音還是從指縫裡漏出來，又黏又軟。 他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撐在課桌上，整個人把我罩在身下，抽送的節奏不緊不慢，像故意在折磨我。我能感覺到他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混著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在教室裡迴盪。 「舒服嗎？」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後頸，聲音低啞，「剛才不是還說想要的嗎？怎麼現在都不說話了？」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他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深處，頂得我腿軟。「說啊。」他壞心眼地又退了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我急得腰往後湊，他卻按住我的屁股不讓我動，「不說就不給了。」 「舒服……」我啞著嗓子說，「主人的肉棒……好舒服……」 「這不是會說嗎？」 他這才重新挺入，這次比剛才用力了些，課桌被頂得往前挪了一寸，桌腳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我嚇得整個人一縮，小穴跟著絞緊，他悶哼一聲，停頓下來，手掌按住我的屁股，指尖掐進軟肉裡。「別夾那麼緊。」他喘著氣說，聲音帶著壓抑，「妳是想讓我現在就射出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結結巴巴地說，回頭看他，眼眶泛紅，「剛才那個聲音……會被聽到的……」 他低聲笑了，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嘴唇蹭著我的耳垂：「怕什麼？門鎖著呢。倒是妳——」他說著，緩緩地動起來，這次比剛才更深，頂得我整個人趴在課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妳叫小聲點就行。」 我嗯嗯啊啊地應著，聲音全悶在喉嚨裡，他每頂一下，我就往前滑一點，奶子蹭著桌面，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像是察覺到了，一手從我腰側伸到前面，握住我一邊奶子，揉捏著，指尖撥弄著硬挺的奶頭，我整個人軟得不像話，只剩他的肉棒還撐著我。 「主人的肉棒……嗯……好深……」我迷迷糊糊地喊著，聲音黏糊糊的，連自己聽了都臉紅。 他沒應聲，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的聲音越來越密，水聲也越來越響，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從裡到外都被他填滿了，那種飽脹感讓我頭皮發麻，腰不自覺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像是把自己整個人都遞到他手裡。 他重重地頂了一下，我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住窗臺，視線掃過玻璃上隱約映出的兩個人影——他站在我身後，襯衫敞開，褲子褪到膝蓋，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還握著我的奶子，而我趴在他身前，裙擺堆在腰間，雙腿張開，整個人被他釘在課桌上。那畫面讓我臉頰發燙，偏偏小穴卻絞得更緊，像是被自己看到的畫面刺激到了一樣。 他低低地喘著，聲音帶著笑：「怎麼了？看到自己發騷的樣子，興奮了？」 我別過頭不看他，耳朵燒得通紅，他卻不放過我，捏著我奶頭的手指加了點力，我「啊」 --- 門鎖轉動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悶悶的，帶著金屬的寒意。 我整個人還泡在高潮的餘韻裡，雙腿痙攣般地夾緊，卻只讓體內那陣痙攣更劇烈地擴散開來——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灑在冰涼的磁磚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雙手撐著課桌邊緣，膝蓋抖得幾乎跪不住。 / 門被推開。 斜陽從走廊那頭鋪進來，拉出一道長長的人影。 / 是雨柔。 她站在門邊，運動服的領口有汗漬，袖子挽到手肘，頭髮有些亂，像是跑著來的。 她看著我，圓圓的眼睛睜大了一下，隨即柔和下來，沒有驚訝，沒有嫌棄，就只是蹲下來，蹲在我面前，伸手輕輕撫上我的背。 / 「沒事的，我都在。」 她的聲音低低的，像是怕驚碎什麼似的，掌心貼著我後背的脊椎，一下一下，慢慢地順著。 我顫抖著吸了一口氣，眼淚毫無預警地掉下來，砸在她運動服的袖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雨柔……」我開口，嗓子啞得不像話，後面的話全哽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 她沒有追問，只是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握住我撐在課桌上那隻冰涼的手，輕輕地捏了捏：「我在呢，我在呢。」 我低頭看著她蹲在我面前的樣子——嬌小的、短髮的、圓圓眼睛裡映著斜陽的光——她明知道我剛剛做了什麼，明知道這個教室裡還站著另一個男人，她卻什麼都沒問，只是蹲在這裡，像是真的只是來接我回家似的那樣蹲著，說她在。 / 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我背脊一僵，才想起來昊宇還在——他就站在門口，一隻手搭在門把上，褲子已經拉上、襯衫扣到倒數第二顆，神態自若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嘴角噙著那抹慣常的、愉悅而冷靜的笑，看著我和雨柔，像是在看一場他早已知曉結局的戲。 / 「妳來了啊。」他開口，聲音帶著閒適的慵懶，像是隨口打招呼。 / 雨柔沒有站起來，只是微微側過頭，視線從我身上移到昊宇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柔軟的順從：「嗯，我來了。」 / 我愣住，眼淚還掛在臉頰上，腦子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鈍鈍地響著——雨柔說「我來了」的口氣，那不像是在對我說，那像是在對昊宇說——她早就知道我在這裡，她知道他會在這裡，她甚至知道我們剛剛在做什麼。 / 「她嚇到了。」雨柔轉回頭看我，掌心還是貼著我的背，語氣卻多了一層安撫的溫柔，「沒事的，我會陪著妳。」 /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堵著太多東西，不知道該先問哪一句——妳怎麼會來？妳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妳剛剛說「我來了」是什麼意思？——可是看著她蹲在我面前的樣子，看著她圓圓眼睛裡那點溫柔的、堅定的光，我什麼都問不出來，只能任由她握著我的手，把我從課桌邊慢慢攙起來。 / 我的腿還在抖，膝蓋幾乎撐不住體重，裙子濕了一片，黏在大腿肌膚上，涼涼的，帶著一股羞恥的黏膩感。雨柔沒有多看那個濕痕，只是攬著我的腰，讓我靠在她身上，短髮蹭著我的下巴，帶著一點洗髮精的香氣。 「好了好了，站穩了。」她拍了拍我的背，「沒事的。」 / 我靠著她，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到昊宇還站在門邊，雙手插在褲袋裡，襯衫領口微敞，露出頸下一小片精壯的肌膚——他看著我們，嘴角那抹笑更深了一些，像是很滿意眼前這幅畫面：一個剛被他幹到潮吹的女孩，正被另一個女孩攬在懷裡安撫。 / 「雨柔。」他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命令的意味，「妳帶她去洗把臉。」 / 「好。」雨柔應得很快，沒有猶豫，沒有遲疑，像是早就等著這個指令似的那樣應了聲，然後低頭看我，聲音又軟下來：「走吧，我扶妳去洗手間。」 / 我被她攙著，腳步虛浮地往門邊移動，經過昊宇身邊時，他忽然伸手，指尖在我腰側輕輕劃了一下，像是某種提醒，又像是某種確認，低聲說了一句：「明天，記得回來。」 / 我脊背一僵，腳步頓了一下，雨柔察覺到了，攬著我腰的手緊了緊，沒有停步，把我往門外帶，一邊走一邊輕聲說：「別怕，我在呢。」 / 洗手間裡的水龍頭嘩嘩響著，她幫我接了一把涼水，輕輕拍在我臉頰上，涼意讓我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些，我撐著洗手檯邊緣，看著鏡子裡自己通紅的臉、凌亂的頭髮、濕透的裙擺，突然覺得鏡子裡那個人陌生得像是另一個人。 / 「雨柔。」我啞著嗓子開口，看著鏡子裡站在我身後的她，「妳……妳跟他……」 / 她沒有迴避我的目光，圓圓的眼睛在鏡子裡和我對上，聲音還是那樣輕輕的、柔柔的：「我也是他的人——我早就跟妳說過了，不是嗎？」 / 我沉默下來，水龍頭還在嘩嘩響著，涼水沿著我的指尖滴落，在洗手檯上濺開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她確實說過，她說她早已是昊宇的人，她邀請我一起沉下去，我當時沒有回答，現在也沒有回答，可是她沒有逼我，只是抽出兩張紙巾遞給我，等我擦乾臉，然後牽著我的手，把我帶出洗手間。 / 走廊裡的光線已經偏橘了，傍晚的風從敞開的窗戶灌進來，帶著操場上青草的味道，涼涼的，吹在我還發燙的臉頰上，有種不真實的舒服感 / 她牽著我往回走——不是往校門的方向，是往那間教室的方向——我腳步頓了一下，她察覺了，沒有回頭，只是握著我的手緊了緊，聲音還是那樣輕：「昊宇說，讓我帶妳回去，他還有話要跟妳說。」 / 我跟著她走回那間教室門口，門虛掩著，斜陽從門縫裡漏出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 / 雨柔推開門，牽著我走進去——昊宇還站在門邊，靠在牆上，雙手抱胸，像是等了一陣子了，看見我們進來，嘴角那抹笑又浮起來，視線從我臉上掃過，又落在雨柔臉上，帶著一種評估的、玩味的意味 / 「洗好了？」他問，聲音閒閒的。 雨柔應了聲，然後——我感覺到她牽著我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她沒有放開我，而是牽著我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昊宇面前，抬起頭，圓圓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聲音還是那樣輕輕柔柔的，卻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篤定的、柔順的語氣，開口說： / 「主人，我也想要一起。」 --- 雨柔的話音剛落，空氣像是凝住了。我僵在她身邊，腦子裡嗡嗡作響，那句「主人，我也想要一起」還在耳邊迴盪。 昊宇靠在課桌邊，襯衫半敞，露出結實的胸膛線條，他看著雨柔的眼神帶著玩味，嘴角那抹笑慢慢加深。 「過來。」他拍了拍身前的桌面。 「既然想一起，那就過來跪好。」 雨柔沒有猶豫，鬆開我的腰，輕巧地走過去，在昊宇面前跪下來，仰著頭看他，圓圓的眼睛裡滿是柔順的期待。我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鉛，裙子濕黏地貼著大腿，身體裡那顆跳蛋似乎又震了一下，讓我險些軟倒。 「沐晴。」昊宇的目光掃過來，聲音不重，卻讓我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妳也過來。」 我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過去，在他另一側跪下來。課桌椅併排處的空間不大，我和雨柔一左一右跪在他腿邊，中間隔著他敞開的褲襠——那根東西已經半硬，撐著布料鼓起一個弧度。 昊宇伸手揉了揉雨柔的頭髮，又轉過來捏了捏我的後頸，像在確認兩隻貓都乖乖就位了。「今天教妳們一件事，」他低聲說，「怎麼一起讓主人舒服。」 雨柔輕輕應了聲「好」，主動湊過去，小手顫抖著拉下他的褲子拉鍊，把那根半硬的東西釋放出來。我看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在雨柔手心裡迅速脹大，心跳擂得耳膜發疼。雨柔低頭，張嘴含住頂端，舌頭笨拙地舔弄著，發出細碎的水聲。 昊宇的呼吸沉了一分，手掌按在雨柔後腦，不輕不重地往下壓了壓：「含深一點。」 雨柔嗚咽一聲，努力張大嘴往裡吞，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裸露的胸衣上。我跪在旁邊，不知道該看哪裡，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 昊宇的目光轉向我，那雙深邃的眼睛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沐晴，輪到妳了。」 我顫抖著湊過去，雨柔剛好吐出來，肉棒上沾滿她的口水，濕淋淋地對著我。我閉了閉眼，張嘴含進去，一股腥鹹的氣味衝進鼻腔，頂端頂著我的舌根，讓我反射性地想乾嘔。 「對，就是這樣，」雨柔的聲音軟軟地飄過來，「用手握著下面，舌頭舔上面……對……妳學得好快……」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過來，輕輕握住我的手腕，帶著我的手圈住肉棒根部，上下套弄起來。我含著那根東西，聽著她溫柔的指導，眼淚不知道是因為不適還是什麼湧了上來，卻還是順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吞吐著。 昊宇低低地笑了聲，手掌從雨柔後腦移開，轉而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摩挲著我的嘴角：「做得不錯。」 他的聲音讓我身體一陣發麻，連帶著嘴裡也忘了羞恥，只記得要取悅他。雨柔的手還覆在我手背上，帶著我一起動，兩人的手指在他根部交纏著，溫熱的觸感讓我恍惚間覺得——我們好像真的在一起做同一件事。 「換邊。」昊宇拍了拍我的臉，我吐出來，雨柔立刻湊過去接上，動作比剛才熟練了些，吞吐間發出嘖嘖的水聲。我跪在一旁喘氣，嘴角還牽著銀絲，臉頰燒得發燙。 昊宇輪流享受著兩人的嘴唇，時而按著雨柔的頭往深處壓，時而捏著我的下巴讓我重新含進去，來回交替，沒有停歇。教室裡只剩下吞吐的水聲和我們粗重的喘息，傍晚的斜陽從窗外斜斜照進來，把併排的課桌椅拉出長長的影子。 「主人……」雨柔在一次吐出的間隙抬頭看他，嘴唇紅腫濕亮，「這樣……舒服嗎？」 昊宇低頭看她，眼神帶著滿意的溫度：「舒服，妳們都學得很好。」 他說著，伸手把我也攬過去，讓我臉頰貼著他大腿內側，拇指摩挲著我耳後：「沐晴，妳呢？喜歡這樣嗎？」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卻在他注視下點了點頭：「喜歡……」 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可是我確實說了。昊宇笑了，那笑裡帶著掌控的篤定，讓我身體深處某個地方又熱又脹，跳蛋的震動似乎也跟著強烈起來，讓我忍不住夾緊了腿。 「那就繼續。」他說著，重新把肉棒送到雨柔嘴邊，雨柔溫順地張嘴接住，他卻轉過來看我：「沐晴，妳過來親我。」 我撐著發軟的腿站起來，湊過去，他一手扣住我後腦，嘴唇覆上來，舌頭長驅直入，帶著另一個人的味道——雨柔的口水混著他的氣味，讓我腦子一陣暈眩。他吻得很深，舌尖掃過我上顎，讓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攀著他肩膀撐住身體。 他放開我時，我喘息著，嘴角還牽著銀絲，雨柔正好吐出來，仰頭看我，眼神帶著溫柔的笑意：「沐晴，妳做得好好……」 她說著，伸手牽住我的手，手指扣進我指縫間，溫熱而堅定。我下意識握緊了她的手，像是抓住一塊浮木。 昊宇低低地笑了聲，重新把肉棒送到我們面前：「一起。」 --- 我們三人跪在那裡，我嘴裡還殘留著昊宇的味道，雨柔的手緊緊握著我的，指尖微微顫抖。 昊宇低頭看了我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扣住我的後頸，把我往課桌方向按。「趴好。」 我順著他的力道趴上冰涼的桌面，臉頰貼著粗糙的木紋，臀部被他輕輕抬高。我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擺弄的娃娃，身體完全由他掌控。 雨柔被拉到課桌另一側，面對著我坐下。 她雙腿張開，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底下已經濕透的內褲，她的臉頰泛紅，眼神卻直直看著我。 「舔她。」昊宇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低沉又理所當然。 我愣了一瞬，隨即感覺腰間一緊——他從後面壓了上來，龜頭抵住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沒有給我更多猶豫的時間，猛地頂了進來。 「啊——！」我整個人被這一記深頂撞得往前一撲，雙手撐不住，臉幾乎撞上雨柔的小腹。穴裡被塞得滿滿當當，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讓我瞬間失去思考能力。 「乖，張嘴。」雨柔的聲音軟軟的，帶著輕輕的喘息，她伸手扶住我的臉，把我往她腿間按。 我幾乎是本能地張開嘴，舌尖碰上她濕潤的花瓣，鹹腥的氣味撲鼻而來。我笨拙地舔弄著，舌頭在她穴口亂掃，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她舒服，只知道身後昊宇正一下一下地頂著我，每一下都撞在我花心最深處，讓我全身發軟、舌頭發麻。 「嗯……對……就是那裡……」雨柔的腿輕輕夾住我的頭，聲音又軟又黏，「沐晴……妳好會舔……」 我被她夾得有點喘不過氣，但身後昊宇的節奏越來越快，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嘖嘖的水聲，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課桌邊緣又滑落在地。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填滿、被撞擊、被撐開的感覺，舌頭機械地在她穴口舔弄著，偶爾碰到那顆腫脹的肉粒，她就會抖一下、夾緊我的頭，發出細碎的呻吟 「妳看妳把她操得多乖。」昊宇的聲音帶著笑意，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讓我整個人一縮，穴裡跟著絞緊，他低低地喘了一口氣，「夾這麼緊……喜歡被這樣幹？」 我沒辦法回答，嘴裡含著雨柔的嫩肉，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大腿上。他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我的奶子垂在胸前跟著晃動，乳尖摩擦著課桌邊緣，又痛又麻，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乳頭竄到小腹，讓我穴裡一陣陣發癢 「啊……昊宇哥……好深……」雨柔仰起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更用力地按向她腿間，「沐晴……再快一點……」 我努力加快舌頭的速度，在她穴口又舔又吸，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腿根開始微微顫抖，夾著我頭的力道也越來越緊。身後昊宇的抽送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撲，臉頰貼著她的小腹摩擦，鼻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著淫水的氣味 「妳們兩個……還真配合。」昊宇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他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拉，又猛地頂進去，龜頭狠狠撞上我的花心，我眼前一陣發白，舌頭僵在她穴口，連動都動不了 「嗚……不行……要去了……」我含糊地呻吟，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裡一陣陣痙攣，夾著他的肉棒絞緊又鬆開，淫水像失禁一樣往下淌，把課桌邊緣弄得濕滑一片 「還沒讓妳去。」昊宇突然停了下來，肉棒深深埋在我體內，一動不動，我被他吊在快感邊緣，穴裡又癢又空，忍不住自己扭動腰肢去蹭他，他卻按住我的屁股，不讓我動 「求我。」他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 我幾乎要哭出來，穴裡空虛得發疼，整個人像被火燒一樣難受，只能啞著嗓子開口：「求……求主人……」 「乖。」他滿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又開始動起來，這次比剛才更快、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在課桌上，我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撲一撲的，臉埋進雨柔腿間，舌頭胡亂地舔著她腫脹的肉粒，她尖叫一聲，腿猛地夾緊我的頭，身體一陣劇烈顫抖——她高潮了 她的小穴在我嘴裡一陣陣收縮，淫水湧進我嘴裡，鹹腥的味道讓我腦子更加混沌，我幾乎是本能地吞嚥著，舌頭仍在她穴口舔弄，直到她終於鬆開我的頭，整個人軟軟地癱在課桌上，喘息著 「換妳了。」昊宇把我翻了過來，讓我仰躺在課桌上，雙腿被他架在肩上，然後他重新頂了進來——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龜頭像要頂穿我的肚子一樣，我尖叫出聲，雙手胡亂地抓住課桌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 他一下一下地猛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被他操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眼淚從眼角滑落，不知道是爽的還是被操到受不了，只知道小腹深處那一團熱意越積越滿，快要撐不住了 「主人……我要去了……求您……」我哭著求饒，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裡一陣陣絞緊 「去吧。」他低聲說，同時一個深頂，龜頭狠狠撞上我的花心—— 我整個人像被閃電劈中一樣，瞬間繃緊，穴裡劇烈痙攣，眼前一片白光，什麼都看不見，只感覺到他同時在我體內猛烈抽動幾下，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射在我花心深處——他射了 我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連手指都動不了，這時雨柔撐起身子，湊到我耳邊，她的呼吸還帶著急促的喘息，聲音又軟又輕： 「妳也是主人的了。」 --- 昊宇把襯衫下擺塞回褲腰，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像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只是一次普通的課間休息。他回頭掃了我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片刻，又移到雨柔臉上，聲音平淡得像在交代明天的課程表： 「明天下午，同樣時間，我再過來。」 雨柔乖順地點頭，像一隻溫馴的貓。我癱坐在課椅上，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著雨柔的肩膀，感覺她的體溫透過運動服布料傳過來，暖暖的，像是某種無聲的保證。 昊宇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門口。他在門框邊停了一下，側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補了一句： 「雨柔，好好照顧她。」 「我會的。」雨柔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篤定。門關上，腳步聲在走廊裡漸遠。教室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和牆上時鐘的滴答聲響。我維持著靠著雨柔的姿勢，動也不想動，膝蓋上的紅痕隱隱發疼，連身裙的布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內衣的肩帶滑到手肘，卡在那裡不上不下。我甚至沒有力氣去把它拉回原位。 雨柔沒有急著幫我整理，只是靜靜地坐著，讓我靠著。過了一會兒，她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 「要不要去喝點熱的？」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下頭。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站起來，伸手幫我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又將我裙擺的皺褶撫平了幾下，動作細緻得像在照顧一件易碎的東西。我低頭看著她的手指在我身上忙碌，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接住了。她蹲下來，幫我把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問： 「那家巷口的飲料店，你記得嗎？蜂蜜紅茶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