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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16 章

朗讀練習

作者:in X · 本章 12,067 字 · 全作 170,850 字

榕樹下的影子在身後拖了很長,雨柔鬆開我的手,笑著朝我揮了揮。「去吧,我在外面等妳。」 我點點頭,獨自走向學生會辦公室。午後的走廊很安靜,只有我的腳步聲在磁磚上迴盪。門虛掩著,透出一線光,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昊宇坐在辦公桌後,襯衫領口敞開一顆扣子,袖口捲到小臂,手裡翻著幾張稿紙。他抬頭看我,嘴角微微勾起,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來了?過來,幫我朗讀一份廣播稿。」 我走到桌邊,他順手把一張紙遞到我面前,紙上印著整齊的鉛字,是校慶活動的宣傳稿。我伸手接過,指尖碰到他的指節,他沒有立刻鬆手,停了一瞬才放開。 「坐這裡。」他拍了拍桌沿,「站著唸太拘束了。」 我抿了抿唇,依言側身坐在桌沿,雙腿併攏,低頭看著稿件。紙張在我手裡微微發抖,我清了清喉嚨,開始唸:「本校一年一度的校慶園遊會,將於……」 昊宇靠回椅背,雙手交疊擱在腹部,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在聽,又像是在看別的什麼。我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楚,每個字都像被放大了,連紙頁翻動的沙沙聲都清晰可聞。 唸到第三段時,我卡了一下,某個字突然讀岔了,他輕輕笑了一下,沒有糾正我,只是說:「繼續。」 我耳根發熱,垂下眼,重新從那句開始唸。他的視線一直沒移開,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重量,壓在我低垂的睫毛上,壓在我握著稿紙的手指關節上。 稿紙邊緣被我捏出細細的摺痕,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唸完最後一句:「……歡迎全校師生踴躍參與。」 辦公室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機低沉的嗡鳴聲。我抬起頭,昊宇正看著我,唇角那抹笑意比剛才深了一些。 「唸得不錯。」他伸手,輕輕抽走我指尖的稿紙,紙張離開的瞬間,我的手指無意識地微微蜷了一下。 他把稿紙擱回桌面,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過來一點。」 我停了半拍,從桌沿滑下,站到他椅子旁邊。他仰頭看我,眼神裡有種審視的滿意,像在確認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擺放妥當。 「以後每週三和週五下午,都來幫我唸稿。」他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妳的聲音適合廣播,坐著唸也比站著輕鬆。」 我垂下眼,手指緊張地捲著稿件邊緣,紙張被我揉出細細的皺痕,喉嚨裡擠出一聲「嗯」。 --- 昊宇仰頭看我,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審閱的意味。他沒說話,只是朝我手裡的稿紙抬了抬下巴。 「剛才那段,尾音吞了。」他語氣平穩,像在點評一份普通的作業,「再唸一次,從『校園廣播週報』開始。」 我低頭,目光落在稿紙上,那行字被我的手指捏得有點發皺。我深吸一口氣,張嘴正要唸——他卻突然伸手,指尖勾住我外套的拉鏈頭。 「脫了。」他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說「坐吧」,「外套勒著胸口,氣沉不下去。這樣發聲才通透。」 我僵了一下。外套裡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內搭,領口本來就已經鬆垮,脫掉外套的話—— 「我……」我開口,聲音有點乾,「會冷。」 昊宇沒接話,只是靜靜看著我,那眼神不帶催促,卻比任何催促都讓人難以拒絕。 辦公室的空調嗡嗡低響,冷風像是專門往我背上吹。 我咬了一下嘴唇,手指摸到拉鏈頭,慢慢往下拉。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外套從肩膀上滑落,堆在肘彎,我把它扯下來,抱在手裡,一時不知道該放哪。 昊宇的目光掃過我露出來的肩頸,沒多做停留,只是伸手,從我懷裡抽出那件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 「過來。」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站這邊。」 我挪了兩步,站到他正前方。沒有外套之後,內搭那層薄薄的布料幾乎貼著皮膚,我感覺自己像被剝了一層殼,連呼吸都不太敢用力。 昊宇往椅背靠了靠,視線落在我腰腹的位置,語氣仍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妳剛才唸稿,氣都從喉嚨出來的,所以聲音飄著。用腹部,這裡——」他伸手,指節在我肚臍下方輕輕點了一下,「撐住,聲音才沉得下去。」 那一點隔著布料,力道很輕,我卻覺得那塊皮膚像是被燙了一下,整個人差點往後縮。但我忍住了,站在原地,手心冒汗,低聲應了句:「……好。」 「試試。」他下巴朝稿紙一揚,「第一段。」 我重新把稿紙舉起來,紙緣在我手裡微微發抖。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把氣往肚子裡壓,然後開口: 「校園廣播週報,第……第十七期,本週重點——」 聲音還是從喉嚨裡冒出來的,又緊又細,尾音還帶著顫。 我停住,有點窘迫地抬眼看他。 昊宇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嗯了一聲,語氣平淡:「氣不夠。再唸一次,吸深一點。」 我又吸了一口氣,這次刻意把肩膀放鬆,讓氣往下走: 「校園廣播週報,第十七期,本週重點——」 「『本週』兩個字,音壓住了,後面又浮起來。」他打斷我,「妳太緊張了。肩膀再鬆,腰挺直,氣從肚子出來,不是從胸口擠。」 我閉了一下眼,把稿紙往下放了一點,重新調整呼吸。空調的風吹在我裸露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我努力忽略那種涼意,把注意力集中在腹部。 第三次開口時,聲音終於穩了一點: 「校園廣播週報,第十七期,本週重點活動——『仲夏校園祭』,將於下週六……」我頓了一下,氣有點接不上,但這次沒斷,順著往下唸,「……於活動中心前廣場舉行,歡迎全體師生踴躍參與……」 我唸完這一句,才敢喘氣,抬眼看他。 昊宇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終於滿意了一點:「好一點了。聲音還是緊,但至少氣沉下去了。」 我鬆了半口氣,手心全是汗,稿紙邊緣被我捏出一圈濕痕。 他沒說可以停,我也不敢放下稿紙,就那樣舉著,等他下一步指示。 昊宇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帶著點閒適的打量:「唸完吧,我在聽。」 我重新吸了一口氣,這次沒那麼慌了,氣從腹部撐住,聲音穩穩地送出去: 「……本週社團動態,學生會公告——」我唸到這,視線掃過下一行字,聲音頓了一下,那行字寫的是「學生會辦公室搬遷公告,原辦公地點……」後面的字我有點看不太清,因為我的視線不知不覺飄到稿紙邊緣,又飄到他擱在桌面上的那隻手上,指節修長,輕輕敲著桌面,一下,兩下,節奏很慢,像是在等我。 我趕緊把視線拉回稿紙上,繼續唸:「……原辦公地點,將於六月起調整至行政大樓三樓,相關業務……」 唸著唸著,我的聲音慢慢穩下來,腹部那股撐住的力氣讓我覺得自己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支點,連呼吸都順了不少。我沒有抬眼,但我能感覺到他一直看著我,那目光不重,卻一直沒移開,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終於歸位了一樣。 「……以上,為本週校園廣播週報全部內容,感謝收聽。」 --- 稿紙在我手裡微微發抖,最後一個字的餘音還留在空氣裡。 我抬眼看他,昊宇沒說話,目光卻一直落在我身上,像是還在等我繼續。我嚥了一下口水,正要開口問是不是結束了,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皮鞋在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一聲。 「妳的姿勢不對。」 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剛才唸到第三段的時候,腰塌了,聲音就飄了。」 我下意識挺了挺背,他卻已經繞到我身後,兩隻手從我腰側伸過來,一手按住我的小腹,低聲說:「往後靠。」 辦公桌的邊緣頂在我臀後,他這句話讓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往後退了一步,背靠上桌沿。他手掌在我小腹上按了按,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腰挺直,別靠著。」 我只好把背從桌沿撐起來,整個人站直,重心有點不穩,下意識伸手往後撐住桌面。他另一隻手從我腰側往上滑,隔著T恤的布料,指腹沿著我身體的曲線慢慢往上走,像是丈量什麼一樣,不急不緩。 我呼吸亂了一拍,手撐著桌沿攥緊。 「繼續唸,從第四段開始。」他的聲音就在我耳後,不遠不近,吐息拂過我頸側的碎髮。 我低頭去看稿紙,字卻有點浮,我眨了眨眼,勉強找到第四段第一行,開口唸:「本週……校園……」 他那隻往上走的手停在我肋骨下緣,拇指隔著布料輕輕蹭了一下,像是不經意。我聲音卡了一下,又硬著頭皮繼續:「校園……廣播……將於……」 「腰。」他提醒,聲音帶著笑意。 我這才發現自己腰又軟了,連忙挺直,他按在我小腹的手沒動,卻像個定點一樣提醒著我別再塌下去。我繼續唸,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句子斷成好幾截:「……下週……三……下午……」 他的手從我肋骨下緣繼續往上,指腹沿著胸罩下緣的輪廓滑過去,隔著T恤的布料,那條邊緣的弧度被他的手指一寸一寸描過,像是確認什麼一樣,不趕,也不停。我唸稿的聲音整個走了調,尾音往上飄,又硬生生壓回來:「……邀請……各系……代表……」 「專心。」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像是在提醒一個走神的小孩,可他的手沒有停下來,沿著胸罩下緣繞到側邊,拇指按在側邊的肋骨上,輕輕畫了一個小圈。我呼吸整個亂了,稿紙上的字一個也看不進去,只能憑著直覺往下唸:「……出席……會議……地點……」 他的手指從側邊往上移,隔著T恤碰上胸罩的肩帶,沿著肩帶的線條往肩頭的方向滑過去,慢條斯理,像是在研究那條帶子是怎麼固定住的。我肩膀下意識縮了一下,他按在我小腹的手微微加了點力,低聲說:「別動。」 我僵住,不敢再縮,他那隻手順著肩帶滑到我肩頭,又從肩頭沿著手臂外側往下滑,一直滑到手肘,才停下來。「手臂放鬆,」他語氣平淡,「妳緊張到肩膀都聳起來了,聲音怎麼會穩?」 我這才發現自己確實聳著肩,整個人繃得像根弦,我試著放鬆,但他的手還在我手臂上,指尖輕輕捏了一下,像是確認我放鬆了沒有。我深呼吸了一下,重新開口唸:「……屆時……請……準時……」 他的手掌從我手臂滑回腰側,兩隻手同時扣在我腰上,像是調整位置一樣,把我整個人微微往後帶了帶,讓我更貼近桌沿,然後他身體靠過來,胸膛貼上我後背,溫熱的觸感隔著襯衫傳過來,我整個人僵了一下。 「唸。」他聲音就在我耳邊,低低的,帶著氣音,我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沿著背脊傳過來。 我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與會……人員……」 他扣在我腰上的手開始動了,一隻手沿著腰側往上滑,另一隻手仍按在我小腹上,像是維持著我的姿勢,不讓我往後靠,也不讓我往前躲。我整個人被他夾在辦公桌和他之間,退無可退,只能撐著桌沿,任由他那隻手一路往上,隔著T恤碰上胸罩下緣,指尖探進那條邊緣的縫隙,輕輕勾了一下——像是確認什麼一樣,又退出來,沿著下緣的弧度往中間滑過去。 我唸稿的聲音整個碎掉了,最後一個字卡在喉嚨裡,只剩下半截氣音:「……參……加……」 他沒催我,那隻手停在我胸口下方,掌心隔著布料貼著那團柔軟的下緣,像是託著,又像是按著,不動了。我心跳得飛快,能感覺到自己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常大得多,每一下呼吸都頂著他的掌心,他卻只是靜靜地貼著,像是在等什麼。 「繼續。」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像是早就知道我會繼續唸下去,也知道我會唸完。 我吸了一口氣,聲音斷斷續續地重新接上:「……校園……廣播……感謝……您的……」 他掌心忽然覆上我左胸,隔著T恤和胸罩薄薄的布料,那團柔軟整個被他握在掌心裡,溫度隔著布料滲過來,我口中唸出半句廣播詞:「……收聽……」,尾音破碎,散在空氣裡。 --- 他掌心覆在我左胸上,隔著衣料的溫度燙得我唸稿的尾音直接碎在喉嚨裡。我手裡還捏著那張第十七期的廣播稿,紙張被我攥得皺巴巴的,上頭的字一個也讀不進去。 他沒有催我繼續唸,也沒有把手移開,只是用拇指隔著布料慢慢畫著圈,壓迫感順著乳尖往下竄,我腰桿一軟,背往後靠上他胸膛。 /> 「唸不下去了?」他低聲問,聲音貼著我耳廓,熱氣撲在頸側。 /> 我咬著下唇沒答話,視線釘在稿紙上,可那些字全糊成一片,一個都認不出來。他另一隻手從我小腹往上滑,沿著腰側摸到背後,指尖勾住胸罩背扣,輕輕一挑,啪地一聲,鋼圈鬆開,整件胸罩跟著滑落,垂在我臂彎裡晃了晃。 我下意識想伸手去擋胸前,他卻先一步握住我兩邊手腕,往後一帶,我整個人被他拉得往後仰,後腰抵上桌沿,重心不穩,上半身順勢往後倒——桌面冰涼的觸感貼上我光裸的背,我驚喘一聲,稿紙從手裡飛出去,飄落在地上。 他壓下來,兩手撐在我腰側的桌面上,低頭吻上我頸側,嘴唇沿著頸動脈一路往下,濕熱的觸感讓我肩頸一陣發麻,我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手掌碰到他敞開的襯衫下滾燙的皮膚,力氣先洩了一半,變成虛虛搭在他胸前,沒推開,也沒收回去。 他吻到我胸口,嘴唇含住我左邊乳尖,舌頭裹著輕輕一吸,我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吞回去,可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乳尖在他嘴裡硬起來,他含著用牙齒輕磨了一下,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攥住他襯衫領口,布料被我扯得變了形 他鬆開嘴,抬起眼看我,那雙眼睛在辦公室日光燈下黑得發亮,嘴角噙著笑,語氣像在誇獎:「唸稿唸得這麼好,該給點獎勵。」</p>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獎勵是什麼,他已經直起身,一手解開自己褲頭,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我視線掃過去又飛快移開,臉頰燒得發燙,可是眼角餘光還是看見他掏出那根硬挺的陽具,龜頭微微脹紅,青筋浮在莖身上,尺寸比我想像中還要可觀,我喉嚨發緊,心跳撞得胸口發疼 他一手按在我膝蓋上,順著腿側往上摸,掌心粗糙的觸感擦過皮膚,我雙腿夾緊,他卻先一步將我兩腿分開,手指探到我腿間,隔著內褲按上那道縫——濕的,布料已經被滲出來的淫水浸透,他指尖隔著濕布壓著穴口輕輕揉了一下,我腰一軟,嘴裡漏出氣音,他低低笑了一聲:「已經這麼濕了,唸稿唸得這麼興奮?」</p> 我別過臉不看他,牙齒咬著下唇,耳根熱得像是要燒起來,可是腿間那股空虛感被他手指按得越來越明顯,內褲被他撥到一旁,他手指直接貼上穴口,濕滑的觸感讓我整個人一縮,他卻沒再深入,只是指腹沾著流出來的淫水在穴口外打轉,慢條斯理地,像是在等什麼 「想要嗎?」他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笑,「說一聲就給你。」 我咬著唇沒出聲,可是身體比嘴誠實——腰不自覺往下沉,腿間往他手指的方向湊,他卻在這時候抽回手,我腿間一空,空虛感猛地竄上來,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抬眼看他,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臉更燙了,別過頭去,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要。」 「要大聲一點,」他手扶著自己那根硬挺的陽具,抵上我腿間,龜頭頂開濕漉漉的穴口,微微往裡壓了一點,又停住,「說『昊宇,我想要你操我』。」</p> 我羞恥得全身發燙,可是穴口被龜頭撐開的那一點點飽脹感讓我腦子發暈,腿間那股空虛感漲得發疼,我閉了閉眼,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昊宇……我想要你……操我。」</p> 最後那個字還沒落地,他腰一沉,雞巴整根頂了進來——穴口被猛地撐開,肉壁被粗大的陽具狠狠碾過,飽脹感混著刺痛竄上脊椎,我「啊」地叫出聲,上半身往後仰,背弓成一道弧線,手指下意識往桌面抓去——指尖摳住桌沿邊緣,指甲掐進木頭表面,指節用力到泛白,嘴裡漏出細細的嗚咽聲,眼淚被逼得從眼角滲出來,視線一片模糊 他停在裡頭沒動,等我適應,雞巴插得又深又滿,龜頭頂在我花心深處,脹得我小腹發酸,我喘著氣,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晃動,他低頭看了一眼,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像是含著砂:「這麼緊,夾得我真舒服。」</p> 我還沒緩過氣來,他已經開始動了,先是慢慢往後退,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又緩慢頂回來,整根重新插到底,研磨著花心轉了半圈,我腰一軟,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來不及咬住,他已經加快速度,雞巴開始抽送起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狠狠撞上花心,肉壁被他磨得發燙,淫水被帶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在桌面滴出濕痕,我指甲掐在桌沿上,指尖幾乎要摳進木頭縫裡,嘴裡的嗚咽聲被他頂得斷斷續續:「嗯……啊……太深……哈……」</p> 「深?剛才可是妳自己說想要的。」他語氣帶著笑,腰卻沒停,反而頂得更猛,雞巴快速抽插著,肉體拍擊聲在辦公室裡迴盪,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我被他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咬著唇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被他撞得在桌面上微微往上滑,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他視線下硬挺著,他伸手捏住一邊乳尖搓了搓,我整個人一縮,穴肉跟著絞緊,他悶哼一聲:「……這麼會夾,是想把我夾射?」</p> 我搖著頭想說不是,可是話還沒出口,他已經換了角度,雞巴斜著頂進來,龜頭碾過某一點——我腰猛地弓起來,一聲尖叫從嗓子裡衝出來,眼淚跟著飆出來,穴肉痙攣似地絞緊,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開始對著那個角度猛頂,每一下都撞在同一點上,我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腿間被狠狠操開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碎:「啊……哈……那裡……不要……嗯啊——」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帶著淫水重新撞進穴口,我手指掐在桌沿上,指甲陷進木頭縫裡,腳跟蹬著桌面,腰拱得離了桌面,嘴裡漏出細細的嗚咽,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意識被一波波快感沖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被他填滿的飽脹感和頂弄的節奏——他低下頭,嘴唇貼上我耳廓,聲音低啞:「還沒射,妳先別暈。」 --- 他沒給我喘息的機會。那根深埋在我體內的雞巴,在我還在顫抖的餘韻裡,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抽動。 「來,」他的聲音貼著我耳廓,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跟著我的節奏,把稿子唸出來。」 我腦子裡一片漿糊,什麼稿子——啊——他猛地一頂,我的思緒被撞得粉碎,只剩一聲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 他像是得到了回應,又是一個深深的頂入,龜頭狠狠碾過我最敏感的那一點,我的腰瞬間軟了,整個人癱在桌面上,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地撞進來。 「唸不出來嗎?」他語帶笑意,動作卻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剛才不是唸得很好?」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他偏偏在這種時候頂得又重又急,我好不容易擠出的字句全被撞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學……學生會……啊……本……本學期……」 「嗯,繼續。」他的手掌按在我後腰,把我塌下去的腰重新托起來,雞巴在裡面轉了半圈,我驚喘出聲,剩下半句話全變了調,「……將……將舉辦……嗯啊……校……校園……」 「校園什麼?」他明知故問,又是一個深頂,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滑,臉頰擦過冰涼的桌面,眼淚又湧了上來。 「……校園……廣……廣播……啊……不要……」我終於撐不住,手肘一軟,上半身整個趴回桌面,奶子被壓在冰涼的木頭桌上,隨著他每一下撞擊擠壓變形。 他沒有因為我的討饒而放緩,反而掐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拖了拖,雞巴退到穴口,再猛地整根沒入——「啊!」我尖叫出聲,手胡亂在桌面上抓撓,指甲刮過木頭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記住這個節奏。」他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某種愉悅的篤定,「往後這就是妳練習朗讀的方式。」 我已經沒辦法思考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他每一下都頂在我最受不了的那一點上,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我所有理智都淹沒了,我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隨著他的動作搖晃。 「聽懂了嗎?」他又問,同時放慢了速度,改成緩慢而深重的研磨,龜頭在我體內最深處轉著圈磨,我爽得腳跟都離了桌面,小腿痙攣般地繃緊,又顫抖著鬆開。 「聽……聽懂了……」我哭著說,聲音又啞又軟,「聽懂了……」 「聽懂什麼?」他卻不肯放過我,雞巴退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緩緩地磨著那圈嫩肉,磨得我渾身發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辦公桌的邊緣都弄濕了一小片。 「往後……往後……」我喘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重複他的話,卻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往後……這就是……我……練習朗讀……的方式……」 「乖。」他滿意地低笑,然後——猛地整根撞了進來。 我瞬間弓起背,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在他身下彈了一下,又重重落回桌面,他沒有給我緩衝的時間,立刻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整個人釘在我身體裡。 我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隨著他每一下撞擊被頂得支離破碎,眼淚糊了滿臉,口水也來不及嚥,沿著嘴角往下淌,把桌面弄濕了一小片。 「叫出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讓我聽聽妳的聲音。」 我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任由那些破碎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漏出來——「啊……嗯……哈……不……不要……」他像是被我的聲音取悅了,動作又加快了幾分,雞巴在我體內進出得飛快,帶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拍擊聲在空蕩的辦公室裡迴響著,混著我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他同樣粗重的呼吸聲。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拋進了一場沒有盡頭的風暴裡,快感一層疊著一層,從被填滿的地方不斷向四肢百骸擴散,指尖發麻,腳趾蜷縮,連頭髮絲都在顫抖。 「我……我不行了……」我哭著說,聲音已經完全啞了,「昊宇……我真的……不行了……」 「妳可以。」他卻只是這麼說,同時伸手繞到我身前,手指捏住我早已挺立的奶頭,輕輕一擰——我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他悶哼出聲,「……這麼緊……妳也要到了?」 我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只能感覺到他每一下撞擊都像是撞在我靈魂深處,把我所有的知覺都撞成了碎片,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他的雞巴在我體內膨脹、跳動,我感覺自己也要到了,那根弦繃到了極限,隨時都要斷掉—— 「一起。」他低聲說,聲音貼著我後頸傳來,帶著滾燙的熱氣,「跟我一起。」 我弓起背,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在他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中,體內一陣劇烈的痙攣,緊緊絞著他,伏在桌上喘不出聲——他悶哼一聲,雞巴在我體內猛地跳動了幾下,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灌滿了我。 --- 他抽離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空虛感從身體深處漫上來,混著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但我已經沒力氣去管那些了。昊宇的掌心貼上我後背時,我整個人還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呼吸還沒緩過來。「起來,」他說,聲音恢復成平常那種溫和的從容,「坐好。」 他沒等我反應,兩隻手從我腋下穿過來,直接把我從桌上撈起來。我像個沒骨頭的玩偶一樣被他拎起來,然後被放到旁邊那張辦公椅上。皮椅的涼意貼上我光裸的皮膚,我下意識縮了一下,但身體痠軟得連縮都縮不利索。他蹲下來,把我掛在腳踝的內褲拉上來、把裙子放下來,然後伸手把襯衫從後面拉到我肩上。他的動作不算溫柔,但很仔細,釦子從下往上一顆一顆扣回去,像是幫小孩穿衣服一樣耐心。我低頭看著他的手在我胸前移動,指腹偶爾蹭過布料下的皮膚,但沒有多做停留。 「好了。」他站起來,退了一步打量我,然後伸手把我衣領拉正,「嗯,這樣順眼多了。」 我坐在椅子上,裙子皺巴巴的,頭髮也亂得不像話,整個人像是被颱風掃過一樣。我大概看起來一點都不「順眼」,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滿意,像是完成了一件什麼大事。 「今天表現得很好。」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稿子唸得很順,節奏也對。」 我喉嚨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剛才被他逼著一遍又一遍重複朗讀練習的記憶還熱騰騰地貼在腦子裡,那些句子早就碎成一片,只剩下他低沉的嗓音和頂弄的節奏交錯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我垂下眼,盯著自己膝蓋上皺成一團的裙擺。 「這週的審稿就到這裡,」他繼續說,「下週同樣時間,再過來。」 我點頭。點頭的動作牽動了身體深處的痠脹感,我微微皺了下眉,但還是把這個頭點完了。然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太累了,累到腦子跟身體脫節——我的臉往他掌心靠過去,像貓蹭主人的手一樣,把臉頰貼上他的手掌。他的手掌溫熱乾燥,帶著一點剛才撐在桌面上的觸感,指腹微微收攏,像是猶豫了一下,然後他沒有推開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我的臉在他掌心裡停了一小段時間。大概只有兩三秒吧,然後他收回手,我臉頰一空,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支撐一樣,微微晃了一下,但還是坐穩了。他轉身走到桌邊,從桌上拿起那疊稿紙,遞到我面前。 「拿回去,」他說,「複習一下朗讀的節奏,下週要唸新的篇章。」 我伸手接過來,紙張邊角有些捲,上面還有幾處被他用紅筆圈過的記號——那是我剛才唸得結巴的地方。我低頭看著那些紅圈,視線有點模糊,大概是剛才眼淚還沒乾透的關係。我沒抬頭,只是把稿紙握在手裡,紙張被我的手指捏出細微的摺痕。 「……好。」我的聲音啞啞的,像是被磨過一樣,跟他剛才逼我反覆唸稿時漏出來的那些破碎音節一點都不像。他沒再說什麼。我聽見他走回桌後的腳步聲,然後是椅子拉開的聲音,接著是紙張翻動的沙沙聲——他已經坐回他的位置,像是剛才那一切只是日常行程裡一個小小的插曲,結束了就翻頁了。 我坐在椅子上,稿紙握在手裡,指尖摸著那些紅圈圈,身體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他的氣味。窗外透進來的光已經偏黃了,應該是傍晚了。我看著自己膝蓋上那片被揉皺的裙擺,腦子裡浮現雨柔的臉——她說「我在下面接你」的時候,語氣那麼篤定,像是早就知道我會走到這一步。 我不知道我現在這樣算不算「沉下去」,我只知道我的腿還在發軟,手心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稿紙的邊角被我捏得捲起來又撫平,像是這樣重複的動作能讓我的思緒稍微定住一點。我深呼吸了幾次,把稿紙對摺好,塞進書包側邊的口袋裡,然後撐著椅子的扶手站起來。膝蓋還是軟的,但我站住了,裙子垂下來蓋住腿上的痕跡,衣領被他拉正過的地方整整齊齊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伸手撥了撥頭髮,把那些亂翹的髮絲往耳後攏了攏,然後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的時候,我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他坐在桌後低頭翻著文件,側臉被黃昏的光勾出一道輪廓,像是已經完全回到他的世界裡去了。我轉回頭,壓下門把,推開門。 走廊的光比辦公室裡亮一些,我瞇了一下眼睛,適應光線的過程中,視線模糊了一瞬,然後我看見走廊對面的牆邊靠著一個人影——運動服,袖子挽到手肘,雙手插在口袋裡,姿態隨意得像在那裡站了很久很久,又像是剛好路過停下來等一個人。雨柔看見我出來,她沒有問我怎麼這麼久,沒有問我為什麼頭髮亂了、眼眶紅了、走路姿勢有點不對勁,她只是對我溫柔地笑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抽出一隻手,朝我伸過來。 「走吧,」她說,語氣輕快篤定,「泳衣我帶了,我們去游泳。」 --- 雨柔的手勾住我的手臂時,我整個人還有些恍惚。她的體溫隔著運動服的布料傳過來,溫溫的,像是要把我從辦公室裡帶出來的那股冷意一點一點暖回去。 走廊外的小徑兩旁種著一排欒樹,傍晚的風吹過來,樹葉沙沙地響。我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跟著她走了好幾步,腳步機械地踩在水泥地上,膝蓋還有點發軟。 「走吧走吧,」雨柔的聲音輕快得像在哼歌,「趁天還沒黑,去校門口那家超商買瓶水再回去。」 她沒問辦公室裡發生什麼事。她什麼都沒問。 我低著頭,看著我們兩人的影子被夕陽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她的短髮在風裡微微飄著,粉色的運動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淨的小臂,勾著我的那隻手穩穩的,像是怕我會突然摔倒似的。 「……雨柔。」 「嗯?」 「妳怎麼會來等我?」 她側過頭看我,圓圓的大眼彎起來,笑得像沒事人一樣。「我順路繞過來啊,」她說,語氣理所當然的,「剛才不是說了嗎,要去游泳——結果在辦公室門口等了一會兒,想說妳應該快出來了,就站著等了一下。」 她說得輕描淡寫,我卻注意到她運動服的領口有一點汗漬,像是走了好一段路才到的。走廊外的小徑離學生會辦公室有一段距離,中間還隔著一棟教學樓,怎麼說都不算「順路」.她大概是提早下課,繞了一大圈過來的。 我沒戳破,喉嚨裡堵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酸澀,低低地「嗯」了一聲。 雨柔勾著我往前走,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走了一小段路後,她停下來,從運動褲口袋裡掏出一瓶寶特瓶——溫的,還冒著一點熱氣——遞到我面前。 「喏,給妳。」 我愣住了。「妳……還帶了水?」 「對啊,」她眨眨眼,「運動完要補充水分嘛——啊,雖然妳還沒運動,不過剛才在辦公室裡唸了那麼久的稿,喉嚨應該乾了吧?」 她語氣裡沒有一絲試探,像是真的只是在關心我有沒有口渴。我接過寶特瓶,瓶身溫熱的觸感貼上掌心,那股暖意從指尖一路竄上來,讓我眼眶突然有點發熱>我旋開瓶蓋,喝了一口——溫水,不燙也不涼,剛剛好的溫度,像是她算準了時間裝的,才能在我需要的時候還是溫的。 「……謝謝。」 「謝什麼呀,」雨柔笑了,重新勾住我的手臂,帶著我往前走,「走吧,再不走天要黑了。」 我沉默地握著寶特瓶,又喝了一口,溫水滑過喉嚨,把那股堵著的酸澀沖淡了一些。我們沿著走廊外的小徑走著,兩旁的路燈還沒亮,暮色從欒樹的枝葉間漏下來,把她的側臉染成暖暖的橘色。她哼著一首很輕的歌,旋律模糊的,我聽不清歌詞,只覺得那聲音軟軟的,像在哄人睡覺一樣。 走著走著,她勾著我的那隻手往下滑了一點,指尖碰到我的手背,頓了一下,然後整個握住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涼涼的——大概是在辦公室裡待太久,冷氣吹的——她的掌心卻乾乾爽爽的,溫熱地包住我的指尖,像是要把那點涼意一點一點捂熱一樣。 「妳手好涼哦,」雨柔說,語氣平平的,像是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妳有點喘耶,回去洗個澡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抽回手,她卻握得更緊了一些,不讓我縮回去。我看著她圓圓的側臉,她沒有看我,只是繼續往前走,短髮在風裡輕輕晃著,語氣還是那樣輕快:「洗個熱水澡,換件乾淨的衣服,會舒服很多——啊,不過今天不能遊了,太晚了,改天吧。」 她說得自然極了,像是我們只是兩個普通的閨蜜,在傍晚的校園裡散步,聊著今天晚餐要吃什麼、明天上課要帶什麼書一樣普通的話題。 她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提,卻什麼都替我打算好了。 我低下頭,看著她握著我的那隻手,手指短短的,指甲修得圓圓整整的,粉色的運動服袖口蹭著我的手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香味飄過來,混在傍晚的風裡,輕輕的,像是要把我從辦公室裡帶出來的那些混亂思緒都蓋過去一樣。 「……嗯,」我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有點啞,「好。」 雨柔聽到了,側過頭來看我一眼,嘴角彎起來,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然後又轉回去,繼續哼著那首輕快的歌,勾著我的手沒有鬆開。 她的掌心溫溫的,穩穩地包著我的手指,那股暖意從指尖一路滲進去,把我胸口那團緊繃的、脹脹的、說不上來是什麼的情緒,悄悄鬆開了一點。 像是有一塊冰,被溫水一點一點融化了,化成一灘軟軟的水,靜靜地流走了。 我們並肩走出校門時,暮色已經完全沉下來了,路燈在頭頂亮起一盞又一盞橘黃的光,把我們兩人的影子拉得更長。雨柔的手還握著我的,溫溫的,穩穩的,像是怕我走丟一樣。 我低著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指,喉嚨裡那股酸澀又湧上來,卻不像剛才那樣堵得難受,反而帶著一股暖暖的、脹脹的溫度,讓我忍不住開口。 「……雨柔。」 「嗯?」 「謝謝。」 她側過頭來看我,圓圓的大眼在路燈下亮晶晶的,嘴角彎起來,笑得像是春天第一朵花開一樣。 「謝什麼呀,」她說,語氣軟軟的,「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她勾著我的手緊了緊,然後繼續往前走,腳步輕快得像在跳舞,短髮在風裡揚起來,側臉被路燈染成暖暖的橘色,嘴角還掛著那個笑,像是藏著什麼小小的、甜甜的秘密一樣。 我握緊她的手指,跟著她一起走進暮色裡,胸口那股暖意靜靜地漲著,像是有一顆小小的種子,在溫熱的土壤裡,悄悄發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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