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空調嗡嗡地響,冷氣吹在我裸露的肩頸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我跪在地板上,體操服的衣角還掀在腰際,剛剛那場調教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 昊宇坐在辦公椅裡,白襯衫敞開著,露出精實的胸膛,他低頭看了我一會,目光裡帶著那種我已經熟悉的、審視獵物時才會有的專注。 他沒說話,只是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絨布小袋,擱在桌上,然後又從另一個夾層裡拿出一條細長的、毛茸茸的東西。 我認出那是什麼——一條狗尾巴,蓬鬆的、帶著彎曲弧度的黑色尾巴,根部連著一個圓潤的底座。 「今天的課程,」他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宣布一件日常事務,「讓妳戴上這些,然後拍一段影像。」 他從絨布袋裡倒出一枚銀色的項圈,細細的鏈子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鏈子中央綴著一顆小鈴鐺,跟我脖子上原本那條銀鈴項圈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更精緻,鈴鐺的邊緣鏤著細密的花紋。 > 我盯著那條狗尾巴,喉嚨發緊。 尾巴根部那個底座——我知道那是什麼意思,昨天在社辦裡,他已經讓我見識過那東西的用途,只是那時候是塑料的,現在換成了絨毛的,看起來更像真的了。 「過來。」他說。 我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有些發麻,走到辦公桌前,在他面前站定,視線低垂著,盯著他襯衫的第二顆鈕扣。 他伸手,指腹擦過我的頸側,把原本那條銀鈴項圈的扣子解開,鏈子滑落,鈴鐺輕輕響了一下,落在他掌心,他隨手擱在桌上,然後拿起新的那條,繞過我的脖子,冰涼的金屬貼上肌膚,我縮了一下,他沒停,指節靈巧地扣上鎖釦,鈴鐺在我鎖骨下方晃了晃,發出清脆的一聲。 「很好看。」他評價,語氣平淡,拇指在我頸側按了一下,然後退開,「轉過去,趴到桌上。」 我遲疑了一瞬,他沒催促,只是坐回椅裡,看著我,那目光不帶怒意也不帶不耐煩,只是等著,篤定得讓我心裡發虛。 我咬了下嘴唇,轉身,雙手撐上辦公桌的邊緣,彎下腰,把臀部對著他。 體操服的短褲繃在臀上,我感覺到他伸手,指節勾住短褲的邊緣,把它往下拉,布料摩擦過大腿的皮膚,涼意爬上裸露的肌膚,我下意識夾緊腿,他沒理會,只是把短褲褪到膝彎,然後把那條狗尾巴的底座抵上來。 冰涼的、圓潤的觸感貼上穴口,我吸了一口氣,手指攥緊桌緣,他沒有急著推入,只是用底座輕輕蹭了兩下,等我身體不自覺地鬆開一點,才穩穩地推進。 異物感撐開內壁,絨毛的尾端隨我的動作輕輕晃動,鈴鐺在我頸間隨著呼吸細細地響著,空調的冷氣吹在裸露的臀上,我撐在桌面上,胸口起伏著,等著他下一步指令。 他繞到我身前,靠坐在辦公桌邊緣,低頭看著我,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支手機,「抬頭。」他說,我抬起臉,鏡頭對著我,螢幕裡映出我泛紅的臉頰,頸間的銀鈴在光下閃爍,身後的狗尾巴垂在臀後,隨著我細微的顫抖輕輕擺動。 「說——我是主人的母狗。」他語氣平緩,像在指導一個學生朗讀課文,只是鏡頭穩穩地對著我的臉,等著我開口。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聲音發出來時帶著一點啞,「我是主人的母狗。」 「尾巴搖一搖。」他說。 我咬了咬嘴唇,聽話地晃了晃臀,身後的絨毛尾巴跟著擺動了幾下,鈴鐺在我頸間細碎地響著,他鏡頭往下移,對著我身後那條尾巴,停了一會,然後移回我臉上,「再來一次,說完整一點。」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尾巴,主人的鈴鐺。」鈴鐺在我頸間細碎地響著,他鏡頭往下移,對著我身後那條尾巴,停了一會,然後移回我臉上,「很好。」他關掉錄影,把手機擱在桌上,低頭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溫度,「今天這樣就好。」 我撐在桌緣,膝蓋微微發抖,體操服的短褲還褪在膝彎,狗尾巴的底座還埋在體內,鈴鐺在我頸間隨著呼吸細細地響著,他伸手,把我額前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指腹擦過我發燙的頰側,「明天同一時間,過來。」 我低頭,視線落在他襯衫的下擺,「……是,主人。」 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可以把短褲穿回去,我直起身,把短褲拉上來,布料蹭過狗尾巴的底座,我忍不住縮了一下,他看著我,嘴角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弧度,沒說話。 我低頭跪回地板,銀鈴項圈與狗尾巴已就位,昊宇持手機對準我,鏡頭裡映出我低垂的眉眼,頸間的鈴鐺在光下一閃一閃,身後絨毛尾巴垂在地板上,安靜地等著他按下錄影鍵。 --- 他扳住我的肩膀,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人像被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站起來。」我順著他的力道起身,膝蓋還有些發軟,幾乎是靠他半扶半推著,才穩住身體。他沒讓我停,手掌貼在我後背,往前推了一下,方向是那面全身鏡。我這才注意到,辦公室角落那面鏡子——平日用來整理儀容的,現在卻像個審判臺。鏡面乾淨得發亮,映出辦公室裡暖黃的燈光,也映出我此刻的模樣。 白色體操服貼在身上,布料薄得能看見底下肌膚的輪廓,胸前那兩團豐滿的弧度被布料裹得清清楚楚,連乳尖的形狀都隱約透出來。頸間那圈銀鈴項圈,細緻的鏈子貼著皮膚,冰冰涼涼的觸感,中間那顆小鈴鐺隨著呼吸微微晃動。而身後,一條黑色的狗尾巴從腰後垂下來,毛茸茸的,帶著點彎曲的弧度,像某種馴服的象徵。 他站在我身後,一隻手按在我肩上,另一隻手舉起手機,鏡頭對準鏡中的我。 「看著鏡子。」他的聲音從我耳後傳來,低沉而平穩,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下意識抬眼,視線撞上鏡中自己的眼睛——那雙水潤的大眼裡滿是羞恥和慌亂,眼眶泛著淺淺的紅,像是隨時要哭出來,卻又硬撐著沒讓眼淚落下。 「這是誰?」他的問題簡短,卻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我最後一層薄薄的尊嚴。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聲音卡在喉間,怎麼也吐不出來。他按在我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緊,像在催促,又像在提醒——提醒我,我現在是什麼身份,提醒我,我剛才說過什麼話。「這是誰?」他又問了一遍,語氣沒變,卻多了點耐心的味道,像是篤定我一定會回答。我盯著鏡中那個戴著項圈、垂著尾巴的自己,視線從那張精緻的鵝蛋臉,滑到頸間那圈銀鈴,再落到身後那條黑色的狗尾巴上。「……是主人的母狗。」我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辦公室裡的冷氣聲蓋過,可是每個字卻又清清楚楚地從我嘴裡吐出來,像某種既定的咒語。他滿意地笑了,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在鏡中映得清楚,帶著掌控者的從容與愉悅。「很好。」他簡短地誇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淡淡的讚許,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手機的鏡頭穩穩對著鏡中的我,紅色的錄影燈亮著,像一隻沉默的眼睛,將這一幕完整地記錄下來。「再說一次,看著鏡子說。」他往後退了半步,讓鏡中的畫面更完整——我站在前面,他站在我身後,手機鏡頭從側面拍過來,將我們兩人都收進畫面裡。我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間,銀鈴發出細碎的輕響。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張曾經驕傲囂張的臉,如今只剩順從與屈服。「我是……主人的母狗。」這句話從我嘴裡吐出來的瞬間,鏡中的我眼眶又紅了一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沒有落下。他往前一步,胸膛貼上我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隔著襯衫傳過來,讓我打了個顫。他沒有碰我的身體,只是將手機舉高了一點,讓鏡頭能同時捕捉到我泛紅的眼眶和頸間那圈銀鈴項圈。「再說一次,聲音大一點,看著自己的眼睛說。」他的聲音貼著我耳廓響起,比剛才多了點溫度,卻也多了點不容拒絕的意味。我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視線直直對上鏡中那雙水潤的眼睛。「我是主人的母狗。」這次,我的聲音穩了一些,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是把這句話刻進自己骨子裡。他終於滿意了,手機鏡頭往下移了一點,掃過我頸間的銀鈴,又掃過我腰後垂下的狗尾巴,最後定格在鏡中我們兩人的身影上——他站在我身後,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搭在我肩上,而我站在他身前,項圈銀鈴、狗尾巴,每一樣都清清楚楚地昭示著我現在的身份。「記住這個畫面。」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滿足的篤定,「下次你忘了自己是誰,我就讓你看這支影片。」 --- 鏡中的畫面讓我幾乎認不出自己——白色體操服貼在身上,頸間那圈銀鈴隨著每一次呼吸發出細碎的聲響,身後垂著的狗尾巴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昊宇的手機鏡頭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從頸間掃到腰際,最後定格在鏡中我們交疊的身影上。他站在我身後,胸膛貼著我的後背,那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讓我膝蓋一陣發軟。 「說得很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讓我心跳加速的滿意,「不過光說還不夠。」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他搭在我肩上的手就收了回去。少了那點支撐,我整個人晃了一下,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不太穩了。 「跪下。」 兩個字。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彎下膝蓋,跪在鏡前冰涼的地板上。體操服的下擺因為這個動作往上捲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邊緣,我沒敢伸手去拉。 昊宇在我面前蹲下來,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帶著一種讓我說不清是溫柔還是居高臨下的審視。他沒說話,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後視線往下,落在我微微顫抖的嘴唇上,又移到褲襠的方向。 「剛才說的話,光說不夠。」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暗示,「妳知道該做什麼。」 我的臉轟地燒起來。鏡子裡映出我跪在他面前的樣子——一個身穿體操服、戴著項圈和狗尾巴的女生,正仰著頭,眼眶泛紅地看著面前的男人。那個畫面讓我喉嚨發緊,可是身體卻比頭腦誠實得多,我幾乎是本能地湊過去,顫著聲音開口: 「謝、謝謝主人……」 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往前挪了一點,膝蓋在地板上蹭出細微的聲響,然後俯下身,主動湊近他的褲襠。 嘴唇碰上去的時候,我聽到自己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隔著布料,我能感覺到他已經硬了,那形狀在我唇間微微跳動著,帶著滾燙的溫度。我閉上眼睛,笨拙地蹭了蹭,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只知道這是他要我做的。 「抬頭。」 我聽話地抬起眼,正好對上昊宇低垂的目光。他眼底有種讓我發顫的笑意,然後他伸出手,扣住我的後腦。 下一秒,他把我往上提,嘴唇壓了上來。 這個吻跟剛才隔著布料蹭完全不一樣——他咬住我的下唇,舌頭直接撬開我的嘴,長驅直入地捲住我的舌頭。我整個人被他扣著後腦往他懷裡帶,膝蓋在地板上蹭得生疼,可是嘴裡全是他的味道,帶著一點剛才在錄影時喝過的黑咖啡的苦澀。 我發出細碎的呻吟聲,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只能攀住他的大腿。他吻得很深,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一樣,舌頭在我嘴裡翻攪著,勾出長長的銀絲,然後又吞回去。 「唔……」 我的眼眶發酸,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別的什麼。他的手從我後腦滑到頸側,拇指按著我跳動的血管,那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 等他終於放開我的時候,我的嘴唇腫了,泛著水光,嘴角還牽著沒斷的銀絲。我喘著氣,仰頭看他,眼眶裡蓄著一層水霧,視線模糊地映出他微微瞇起的眼睛。 「學得很快。」他低聲說,拇指抹過我的嘴角,把那點濕意蹭開,「連道謝都知道該用哪裡謝了。」 我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可是身體卻在發抖——不是害怕,是那種被他徹底掌控之後,某種讓我羞恥卻無法否認的興奮。我跪在他面前,仰著頭,嘴唇還殘留著他的溫度,胸口起伏著,銀鈴隨著呼吸發出細碎的聲響。 昊宇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勾,然後把手機舉起來,鏡頭對著我——對著我跪在他面前、嘴唇微腫、眼神迷離的這副樣子。 「拍下來了。」他低聲說,拇指抹過我的嘴角,語氣裡帶著讓我發顫的笑意,「下次忘了自己是誰的時候,就再看看這段。」 我跪在原地,喘著氣,聽著他手機裡隱約傳出我剛才那句沙啞的「謝謝主人」,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裡迴盪了一圈又一圈。鏡子裡的我還跪在那裡,項圈上的銀鈴微微晃動,狗尾巴垂在身後——而我連移開視線的力氣都沒有了。 --- 「謝謝主人,晴兒會乖乖聽話。」 手機喇叭裡傳出我自己的聲音,軟得像被泡過蜜一樣。我跪在鏡前,看著螢幕裡那個戴著項圈、垂著尾巴的自己,喉嚨乾得說不出話。畫面裡的女孩仰著臉,嘴唇紅腫,眼裡水光閃爍,像一隻剛被餵飽的寵物對著主人搖尾巴。 我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可是心跳得好快。小腹深處那股熱意沿著脊椎往上爬,我的手指揪著裙角,指節泛白,卻連移開視線的力氣都沒有。項圈上的銀鈴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提醒我——你已經是主人的狗了。 昊宇把存好影片的手機收進口袋,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嘲弄,只有一種篤定的滿足,像獵人確認獵物已經落網。 「過來。」 他語氣平淡,往旁邊那塊深灰色的軟墊走去。我的膝蓋比腦子先動了,手撐著地面,一步一步爬過去。狗尾巴垂在腰後,隨著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尾巴根部的異物感讓我的臉又燒起來,卻還是乖乖爬到他腳邊。 軟墊踩上去微微凹陷,還帶著一點灰塵的氣味。昊宇坐下來,背靠著牆,長腿曲起,拍了拍面前的位置。 「趴好。」 我乖乖趴下去,手肘撐著軟墊,屁股微微抬高。體操服的裙子早就被扯得凌亂,掀到腰際,裡面的尾巴根部還塞著,一動就牽動內壁的軟肉。我試著搖了搖屁股,尾巴跟著晃起來,像隻等著討食的小狗。 「主人……」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黏得像化開的糖,帶著連自己都陌生的撒嬌語氣,「求主人爸爸耖我。」 昊宇沒有動,只是看著我,眼神裡那點笑意像在看一場好戲。 「求主人爸爸耖我,把騷穴耖腫。」我重複了一遍,聲音更低,屁股又往後蹭了蹭,尾巴晃得更起勁,「晴兒的騷穴好癢……想要主人的大雞巴……」 他這才伸手,手掌覆上我的臀肉,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那溫熱的觸感讓我腰一軟,幾乎要趴下去。 「學得很快。」 那三個字鑽進耳朵裡,我連耳根都紅透了。他壓下來,整個人從背後覆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脊,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度。我聽見皮帶鬆開的聲響,接著一根滾燙的硬物抵在穴口,頂著那圈軟肉磨了兩下。淫水立刻黏糊糊地沾了上來,濕得一塌糊塗。 「求主人耖進來……」我急著往後頂,卻被他按住了腰,「求主人把晴兒耖腫……」 他沒讓我等太久。挺腰,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插了進來。那根東西又熱又硬,撐著我裡面的軟肉一路往深處推。我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 「啊……主人……」 尾巴根部被頂得往內壁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抓住軟墊的邊緣,指節泛白。他沒有停,繼續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胯骨貼上我圓翹的臀肉,才停下來。 「騷穴夾這麼緊,嗯?」 他低聲笑,手掌從我腰側滑到胸前,隔著體操服揉捏那團飽滿的乳房。我被他捏得腿軟,穴口一陣收縮,夾得自己也發抖。 「因為是主人的……」我斷斷續續地喘,尾巴隨著身體的顫動一晃一晃,「晴兒的騷穴……只給主人耖……」 他開始動了。先是慢慢地抽出來,再一點一點頂回去。那根雞巴磨著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頂到最深處時,我整個人往前撲,手肘撐不住,臉貼上冰涼的軟墊。 「啊……好深……」 「深?」他往裡又頂了一下,頂到一個讓我眼前發白的角度,「這樣呢?」 我嗚咽著點頭,眼淚都快被頂出來。他沒理會我的反應,自顧自地加快節奏,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尾巴跟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銀鈴叮叮響個不停,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呻吟。 「主人……好舒服……晴兒要被主人耖死了……」 他掐著我的腰,把我往後拉了一下,換了角度重新頂進來。這一頂正好撞在花心上,我尖叫出聲,整個身子繃緊,穴口猛地絞住他的雞巴。 「夾這麼緊,是想讓主人快點射嗎?」 「不是……晴兒沒有……」我搖著頭,話都說不完整,「晴兒想……想讓主人多耖一會兒……」 他低笑一聲,沒說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響。我趴在他身下,被他頂得連話都斷成碎片,只剩下夾著哭腔的呻吟。 尾巴在我身後甩動,那根塞在體內的根部跟著他的節奏一起磨著內壁,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我整個人暈乎乎的,只知道張開腿,把屁股往後送,迎著他的雞巴。 「主人……晴兒要去了……」 他沒有放慢,反而頂得更深,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我撐在地上的手指蜷曲起來,腳趾也跟著蜷縮,整個身體繃成一張弓。 他猛地一記深頂,我腰一塌,手指用力刮過軟墊表面,腳趾蜷縮得發疼,穴口痙攣般絞緊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 我趴在軟墊上,腰被昊宇的雙手牢牢掐住,他整個人壓在我背上,雞巴還深埋在我體內,一下一下地磨著剛才高潮留下的餘韻。我的臉貼在軟墊上,呼吸又急又亂,全身都在發抖。 穴口還在一陣陣地收縮,咬著他的雞巴不放,每一次他往外退一點點,我就覺得裡面空了一塊,可他頂回來的時候,那種飽脹感又重新填滿我,讓我連喘氣都帶著顫音。 「還沒完。」 昊宇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來,帶著笑意。他抽出去半截,又重重頂回來,我悶哼一聲,手指在軟墊上抓了抓,指尖陷進軟墊的布料裡,卻什麼也抓不住。 他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又頂了兩下,才慢慢從我身體裡退出去。那根雞巴抽出來的時候,穴口還張著,合不攏似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軟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手機呢——在我褲子口袋,拿出來。」 我愣了一下,腦子裡還糊著剛才高潮的殘影,整個人趴在那裡,腰還塌著,屁股翹著,像隻被操軟了的母狗。他已經從我身上撐起來,雞巴抽出去,空蕩蕩的穴口一陣收縮,像是在挽留什麼似的。我趴在那裡喘了幾秒,才爬過去,從他扔在角落的褲子口袋裡摸出手機。手機殼還是溫的,帶著他體溫的熱度,我握在手裡,指尖還在發抖 「過來。」 他坐在軟墊上,背靠著辦公桌桌腳,兩腿敞開,那根雞巴就直挺挺地豎在中間,頂端還沾著我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在柱身上,一跳一跳地搏動著。他朝我勾了勾手指,嘴角帶著笑,眼神卻沉沉的,像在看著什麼已經到手裡的獵物 我跪著挪過去,膝蓋在軟墊上蹭出細碎的聲響,把手機遞給他。他接過去,打開相機,鏡頭對準我,螢幕裡的光打在我臉上,照出我一臉潮紅、頭髮散亂的狼狽樣 「比耶。」 「……什麼?」 「比個耶,對著鏡頭。」他語氣輕鬆,像是在教一個笨學生擺姿勢,「手指比起來,笑一個。」 我跪在他面前,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體操服還掀在腰際,奶子從領口半露出來,乳尖被剛才的摩擦弄得又紅又腫,挺在空氣裡,項圈和狗尾巴都還掛在身上,銀鈴隨著我發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響聲。鏡頭裡的我頭髮散亂,臉頰泛紅,嘴邊還掛著剛才被撞出來的唾液,嘴角有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我慢慢舉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比出一個「耶」——手指在顫,指尖對不齊,像個緊張的小孩在拍照。 「很好。」他笑了,鏡頭微微晃動,「看著鏡頭,笑。」 我努力扯出一個笑容,嘴角還在發抖,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下瞟,看著他腿間那根直挺挺的雞巴,頂端又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慢慢往下淌。他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著鏡頭的方向,慢慢套弄了兩下,龜頭脹得發亮,然後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他那邊帶 「張嘴。」 我張開嘴,他握著雞巴,頂端在我唇上蹭了蹭,把那一滴前液蹭在我嘴角,然後抵開我的嘴唇,慢慢送了進來,龜頭頂著我的舌頭,柱身撐滿我的口腔,我含住,舌頭貼著柱身,他的拇指在我臉頰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 「吸。」 我用力吸了一口,兩頰凹陷進去,他的呼吸粗了一點,雞巴在我嘴裡脹大了一圈,頂端抵住我的喉嚨口,我嗚咽一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手上 「好了,轉過去。」 他抽出來,雞巴上牽著一條亮晶晶的涎水,從我嘴角一直連到他龜頭頂端,拉出一條銀絲,然後斷掉,落在我的奶子上。他拍了拍軟墊,示意我趴下去,我轉過身,雙手撐在軟墊上,把屁股翹起來,腰塌下去,狗尾巴垂在腰後,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尾巴尖的絨毛掃過臀縫,癢癢的 他跪到我身後,一手扶著雞巴,頂端抵住我濕淋淋的穴口,慢慢推進來了,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往裡擠,我能感覺到自己被他撐開的每一絲細節,穴口的肉被撐到極限,又熱又脹 「啊……」 我仰起頭,身體被一寸一寸撐開,那種飽脹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肚子裡,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脹開來,填滿每一道褶皺,他沒有停,一口氣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花心,然後停了下來,我整個人僵在那裡,連氣都不敢喘 「手機拿好。」 他把手機塞到我手裡,鏡頭對著我的臉,螢幕的光照在我臉上,我顫抖著舉起來,畫面上是我自己的臉——被慾望泡得發紅的眼睛,瞳孔微微渙散,微張的嘴,嘴角還掛著剛才含過他的痕跡,口水乾掉的痕跡在皮膚上發亮 「比耶。」 我舉起右手,比出一個「耶」——手指還在抖,指尖對不齊,像個緊張的小孩在拍照 「笑。」 他開始動了,龜頭頂到最裡面,撞著花心,我整個人往前一晃,手機鏡頭跟著抖,畫面裡我的臉晃了一下,他抽出去,又重重頂回來,一次比一次用力,肉體拍擊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響,啪啪啪的,又脆又響,混著我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啊……啊……」 我舉著手機,鏡頭裡的我表情已經失控了,嘴巴張開,眼睛翻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順著下巴滴到奶子上,亮晶晶的一條,他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龜頭狠狠撞上花心,酥麻的感覺從脊椎一路竄到腦門,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主人的母狗最喜歡被操……」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頂出來的,不是我想說的,是身體自己說的,可是昊宇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他的手扣住我的腰,指頭陷進腰側的肉裡,抽送的節奏猛地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釘在他身上,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裡面的淫水,濺在軟墊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再說一次。」 他喘著氣,聲音從我背後落下來,帶著一種滿意的笑意,龜頭頂著花心狠狠磨了一下,我整個人軟下去,只剩手臂還撐著軟墊,手機鏡頭幾乎要貼到我的臉 「啊……主人的母狗最喜歡被操……」 我舉著手機,鏡頭裡的我眼眶泛紅,淚水混著汗從頰邊滑下來,嘴角卻掛著笑——那張臉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眼神是散的,瞳孔放大了,嘴裡還在重複著那句話,像是被操壞了的玩偶,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濕亮,狗尾巴隨著撞擊劇烈搖擺,絨毛掃過他的小腹,一下一下的 「很好,看著鏡頭,笑。」 我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嘴角咧開,眼睛彎起來,比著耶的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畫面裡的我一臉潮紅,淚痕還沒乾,笑容卻大得像是真的在開心,他的雞巴在我體內脹到極限,龜頭抵著花心一跳一跳地搏動,一陣一陣的熱度從穴心深處湧上來,像是要把我從裡面燙穿 「主人的母狗……最喜歡被操……」 --- 「我是性奴校花……」我喘著氣,手機鏡頭對著自己泛紅的臉,每個字都被他頂得支離破碎,「巨乳就是生來……啊……生來給爸爸揉的……」 「大聲點,聽不見。」 他掐住我的腰往後一帶,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我整個人往前撲,手機差點脫手,軟墊的絨毛蹭過奶頭,又麻又癢,我撐著手臂重新舉起手機,鏡頭裡的我滿臉淚痕,嘴角還掛著剛才那個僵掉的笑。 「我是性奴校花……巨乳就是生來給爸爸揉的……」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聲音又啞又黏,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他聽完笑了一聲,溫熱的鼻息噴在我後頸上,然後抽送的節奏忽然慢下來,慢到我以為他要停了,龜頭退到穴口,只留一點點在裡面,空虛感瞬間湧上來,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後蹭,想把他吞回去。 「想要?」 「想……」 「想什麼?」 「想主人的雞巴……」 他猛地頂進來,又快又重,像要把我整個人都撞散,手機畫面裡我的臉劇烈晃動,嘴裡的話碎成一串不成調的呻吟,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辦公室裡迴響,淫水被他的抽送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軟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狗尾巴隨著每一下撞擊用力搖擺,絨毛拍在他小腹上,濕漉漉的。 「啊……啊……主人……好深……」 他一手扣住我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揉我的奶子,指頭夾住奶頭往外扯,又痛又爽,我整個人軟下去,手臂再也撐不住,手機掉在軟墊上,鏡頭歪斜地對著天花板,畫面裡只剩下我的下巴和晃動的胸口。 「誰讓妳放下的?撿起來。」 他停下來,雞巴還插在我體內,龜頭抵著花心不動,那股酸脹感憋得我幾乎要哭出來,我顫著手去撈手機,指尖在軟墊上摸了兩下才抓住,重新舉起來,鏡頭裡的我眼眶通紅,鼻尖也是紅的,淚水糊了滿臉,嘴角卻掛著笑。 「繼續說。」 他開始動了,這次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著花心,酥麻感從脊椎一路炸開,我連話都說不成句,只能斷斷續續地往外擠:「我是……性奴……校花……啊……巨乳……就是……生來給爸爸……揉的……」 「乖。」 他喘著氣,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亮,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上,每一次撞擊都把我推向更深的失控,花心被頂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漲潮一樣湧上來,一層疊著一層,我連手機都握不穩了,畫面裡的自己表情完全失控,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一起。」 他低吼一聲,龜頭抵著花心狠狠磨了一下,我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小穴猛地絞住他的雞巴,高潮像浪頭一樣打過來,眼前一片白光,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軟墊上,他同時頂到最深處,雞巴脹大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花心,我軟軟地癱在軟墊上,只剩身體還在餘韻裡微微抽搐。 他壓在我身上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退出去,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流到軟墊上,我的尾巴沾滿了液體,濕答答地貼在腿間,他翻身坐起來,撈起一旁的手機,鏡頭對著我,紅燈一閃一閃的。 我癱在軟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尾巴濕透,絨毛黏成一綹一綹的,他舉著手機,鏡頭對著我沒說話,畫面裡的我滿臉淚痕,嘴角還掛著笑,像個被玩壞的娃娃,錄影的紅點還在閃。 --- 他關掉手機,紅燈熄滅的那一刻,辦公室陷入一種濕黏的安靜。我趴在軟墊上,臉頰貼著皮面,鼻尖還能聞到自己剛才留下的氣味,腿間一片黏膩,涼意沿著大腿往下爬。 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我裸露的肩頭,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揉捏過的紅痕,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熱度。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還沒完全平復下來,一下一下撞著胸腔,連帶著肋骨都在發麻。 腰眼處酸得厲害,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過又合上,酸脹感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蔓延,讓我的腳趾在鞋裡蜷了又蜷,卻連挪動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起來。」 昊宇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不重,卻沒有商量餘地。他彎下腰,一隻手從我腋下穿過,把我從軟墊上撈起來。我的膝蓋還在發抖,站直的那一瞬間,腰痠得幾乎撐不住自己,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額頭幾乎撞上他的胸口才穩住身形。他沒讓我倒回去,一隻手掌抵在我後腰,穩穩託著我往前走。掌心隔著薄薄的體操服貼在我腰上,溫熱的觸感順著皮膚滲進來,讓我本來還在打顫的膝蓋稍微穩了一些。辦公室裡那面全身鏡立在角落,鏡框是深色木質的,鏡面乾淨得不像學校的舊傢俱,連角落的灰塵都被擦得乾乾淨淨,像是專門為了讓我看清楚自己有多狼狽而準備的。我被他帶到鏡前站定,兩人的身影一起映進玻璃裡。 鏡子裡的女人幾乎讓我認不出來。項圈還繫在脖子上,銀色鈴鐺垂在鎖骨下方,隨著我還沒平復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身後的貓尾巴從腰際垂下來,末端微微翹起,剛才那場性事裡它被壓得歪了,現在軟軟地搭在腿側,毛絨絨的尾巴尖蹭著大腿外側的皮膚,癢癢的。體操服皺得不成樣子,衣領歪到一邊,胸口那片布料被汗水和別的液體浸得半透明,貼著皮膚,透出底下泛紅的肌理,兩團柔軟的形狀在濕透的布料下隱隱約約,連乳尖的輪廓都看得分明,在冷氣裡微微挺著。腿間更不用說,白色布料上暈開一片狼藉,濕痕從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淌,在鏡子裡看得清清楚楚,那些黏稠的痕跡順著腿彎的弧度往下滑,在膝蓋後方積成一道乾涸的水痕。我下意識想夾緊雙腿,腰卻被他的手按住,掌心貼著我的腰側,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僵在那裡動彈不得。 「站好。」 他的聲音從我耳後傳來,不高,卻讓我整個人僵住。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喉嚨發緊,想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鏡中那個狼狽的女人,眼眶發熱,卻一滴眼淚都掉不出來。他抬起手,指尖勾住項圈上的鈴鐺,輕輕一撥,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蕩開,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某種宣告。 「以後這就是妳的課程。」 他說得很慢,像是把每個字都釘進我耳朵裡。鏡子裡,他站在我身後,下巴擱在我肩窩上方,視線穿過鏡面直直鎖著我,那雙眼睛裡沒有笑意,只有一種沉沉的、篤定的掌控感,像是看著一件已經歸屬於他的東西。 「每天下課後,到這裡來,站在這面鏡子前面。我讓妳看什麼,妳就看什麼。」 他的手指從鈴鐺上移開,沿著項圈邊緣滑到我頸側,指腹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按在我跳動的脈搏上,感受著那一下一下急促的跳動,像是在確認什麼。 「看清楚沒有?」 我抬眼,鏡子裡的女人正看著我。項圈,尾巴,凌亂的體操服,腿間流淌的痕跡,還有那雙濕潤得不像話的眼睛,眼底泛著一層水光,像是剛被狠狠疼愛過又沒哭出來的樣子。那雙眼睛裡的女人,跟幾個月前在走廊上甩人耳光的那個沐晴,已經完全是兩個人了——那個沐晴眼睛裡有火,會瞪人,會咬牙,會甩頭就走;現在鏡子裡這個,眼眶泛紅,嘴唇微腫,眼神濕漉漉的,像一隻被馴養得服服帖帖的貓,等著主人發號施令。 「看清楚了嗎?」他又問了一遍,語氣裡多了一絲耐心的等待,像是知道我會猶豫,會遲疑,所以特意留了時間讓我看夠自己這副樣子。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自己都沒料到的沙啞。 「……我是主人的。」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感覺體內的某一塊東西又鬆動了一些,像是某條線斷了,又像是某個結被打得更緊,一種奇異的安定感從胸口蔓延開來,順著血管流進四肢百骸,讓我本來還在微微發抖的身體突然穩了下來。鏡子裡,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卻沒有開口誇我,只是收回按在我腰上的手,退開半步,讓鏡子裡的我獨自站在那兒,面對自己。 「很好。」 他轉身走向辦公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把水嚥下去,然後放下杯子,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站在原地,腿間還是濕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卻沒有想逃的衝動,像是那根項圈已經不只是掛在脖子上,而是長進了皮膚裡,長進了骨頭裡,讓我連「逃」這個念頭都覺得陌生。鏡子裡的女人低著頭,看著自己腳尖,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銀色的光一閃一閃的,像某種無聲的提醒。 我聽見他放下杯子的聲音,然後是他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走回來,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穩的節奏聲,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跳的間隙裡,讓我剛剛平復的呼吸又跟著緊了起來。他站到我身側,沒有碰我,只是看著鏡子裡的我,像是審視一件完成的作品,目光從我頭頂的項圈一路往下掃,掠過半透的衣料、凌亂的裙擺、腿間那片狼藉,最後回到我臉上,對上我的視線。我從鏡子裡看著他的側臉,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映著我的影子,小小的,被框在他的視線裡,像是這個世界只剩下他和我。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也許是身體裡殘留的餘韻還在發燙,也許是剛才那句「我是主人的」已經把某道閘門打開了,也許是鏡子裡那個女人看起來太陌生,陌生到讓我想要抓住眼前這個唯一熟悉的人。我側過身,踮起腳尖,主動把臉湊向他——嘴唇碰到他頸側的皮膚,溫熱的,帶著淡淡的汗味,還有他常用的那款沐浴乳的氣味,混在一起,讓我心跳又漏了一拍。我沒有親很久,只是輕輕貼了一下,像貓蹭過主人的手背,然後退了回去,低著頭,不敢看鏡子裡自己的表情。 他頓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透過貼近的距離傳到我耳朵裡,帶著一股滿足的磁性。 「學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