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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共 16 章

體操服的專屬課程

作者:in X · 本章 12,060 字 · 全作 170,850 字

我背對著昊宇,頸間的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提醒——提醒我現在是什麼身份、穿著什麼東西。 「轉過來。」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攥緊了貓娘裝的裙擺,慢慢轉過身。他站在玄關的鞋櫃旁,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視線從我的臉慢慢往下移,像在打量一件剛拆封的禮物。 「不錯。」他嘴角微微勾起,語氣像是評價一件滿意的作品,「不過,還有另一套。」 我愣住,看著他從玄關櫃上拿起一個紙袋,遞到我面前。袋子是素白的,沒有任何標識,我接過來,打開袋口,裡面是一套白色的體操服——短袖、緊身,布料薄得能透光,旁邊還躺著一條同色系的貼身短褲。我盯著那套衣服,心跳漏了一拍。 「換上。」他說,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口——或者說,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拒絕的資格。手指捏著紙袋邊緣,我低著頭,猶豫了幾秒,還是抬手去解貓娘裝胸前的鈕扣。指尖發顫,第一顆釦子解了好幾次才順利解開,露出裡面一片白皙的肌膚——貓娘裝底下,我什麼都沒穿,除了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我咬著下唇,加快動作,把貓娘裝的鈕扣一顆顆解開,布料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邊,露出裡面赤裸的上半身——不對,我裡面什麼都沒穿,體操服還沒換上呢。 我意識到自己正半裸站在玄關,臉頰瞬間燒起來,下意識抬手擋在胸前,卻被昊宇的目光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手放下。」他說,語氣很輕,卻像命令。我僵了兩秒,手指慢慢鬆開,垂回身側,整個人暴露在他視線下——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線、白皙的肌膚,在玄關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他的視線從我的鎖骨一路往下,停留在胸口,又移到腰側,最後落在內褲邊緣,那條布料已經濕得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底下的形狀。 「身材不錯。」他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我的臉燙得幾乎要冒煙,視線死死盯著地面,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在哪——玄關的地磚是淺灰色的大理石,紋路細密,我盯著其中一條紋路,像是想從裡面找到一個可以鑽進去的地縫。「穿上吧。」他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別著涼了。」 我如獲大赦,連忙抓起紙袋裡的體操服,抖開,低頭往身上套——白色的短袖布料貼上肌膚的瞬間,一陣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布料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在身體上,連乳頭的形狀都隱約透得出來,我低頭看了一眼,又趕快移開視線,伸手去拿那條同色的短褲,彎腰套上,布料同樣貼身,包著臀部與腿根,涼涼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我站在玄關,全身只著那套白色體操服,布料又薄又貼,連身上的曲線都遮不住,雙手不知道該放哪——垂在身側覺得彆扭,擋在胸前又太明顯,最後只能僵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起,指尖掐著掌心,視線死死釘在地面上。鈴鐺還掛在項圈上,垂在鎖骨之間,隨著我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某種提醒——提醒我這身打扮有多麼羞恥,提醒我站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抬頭。」 我頓了一下,慢慢抬起臉。他站在我面前,離我很近,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木質調的,帶著一點清涼的氣息,和他這個人一樣,溫和卻具有壓迫感。他伸手,指尖輕輕托起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卻讓我不得不仰起臉,直視他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映著我的臉,和身上那套白色體操服,和項圈上那顆銀色的小鈴鐺。他微微勾了勾嘴角,像是滿意於我此刻的模樣,指尖沿著我的下巴輕輕滑過,落在頸側的鈴鐺上,輕輕撥了一下,鈴鐺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很好看。」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佔有的意味,「這套,比剛才那套更適合妳。」 我站在玄關的暖黃燈光下,全身只裹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白色體操服,布料貼著肌膚,連身上每一道曲線都無所遁形。他託著我下巴的手沒有收回,指尖微微用力,讓我的臉維持在仰起的角度,我只能直直望進他的眼睛,心跳在安靜的房間裡擂得又重又急。 他的拇指沿著我的下唇輕輕滑過,帶著一點繭的粗糙觸感,在我唇上停了一瞬,又沿著唇角往下,劃過頸側,落在項圈上——指尖勾住鈴鐺的圓環,輕輕往上一提,項圈便微微勒住我的喉嚨,讓我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口水。 鈴鐺在他指尖間晃了晃,發出細碎的一陣脆響,像是某種催促,也像是某種宣告。 他低頭,湊近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主人讓妳穿什麼,妳就穿什麼——很好。」 --- 我跪在床中央,白色體操服貼著皮膚,布料薄得幾乎感覺不到存在。昊宇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眼睛像在打量一件新到手的玩物。 他伸手勾了勾手指:「轉一圈。」 我咬著下唇,撐著床墊慢慢站起來,膝蓋還在發軟。赤腳踩在柔軟的白色床單上,我遲疑地轉了一圈,體操服的裙襬微微揚起,露出底下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 昊宇的目光精準地鎖在那個位置,嘴角勾起來。 「校花。」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意,「妳知道妳現在看起來像什麼嗎?」 我沒說話,垂著眼盯著他胸口的第二顆鈕扣。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捏住我下巴,迫使我抬頭:「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我臉頰發燙,喉嚨緊得說不出話,可是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熱流,順著脊椎往下竄,讓我的膝蓋又軟了一分。 他鬆開手,退後半步:「跪下,雙手撐床,屁股翹起來。」 我聽話地跪下去,雙膝陷進床墊,手掌撐在身前,腰往下塌,臀部往後翹。體操服短得可憐的下襬根本遮不住什麼,我能感覺涼意貼著臀肉,內褲濕透的痕跡一定清清楚楚地露在他眼前。 他繞到我側面,視線沿著我的背脊往下滑,最後停在腰窩的位置:「不錯,腰再塌一點。」 我照做,把腰壓得更低,胸口貼近床面,體操服的前襟鬆垮地垂著,裡頭兩團軟肉幾乎要從領口滑出來。 他低笑了聲:「以前在走廊上甩人耳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跪在男人床上搖屁股?」 我耳根燒得發燙,閉了閉眼:「沒有。」 「抬頭看著我說。」 我撐起身體,轉過臉,視線撞上他那雙帶著玩味的眼睛:「沒有,主人。」 他滿意地點頭:「轉過來,面對我,躺下去,雙腿張開。」 我翻過身仰躺,體操服背後全是汗,黏著床單涼涼的。我照他說的張開腿,那條濕透的內褲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底,布料貼著形狀,幾乎透明。 他伸手,指尖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布料剝離皮膚時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淫水拉出細長的絲線,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把內褲丟到一旁,指尖沿著我膝蓋往上滑,滑過大腿外側,停在髖骨上,輕輕打了個圈:「妳濕成這樣,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就在想了吧?」 我喘息著,胸口起伏,體操服薄薄的布料下乳尖硬得發疼:「……沒有。」 「沒有?」他指尖往下,沿著腰側滑到小腹,在我肚臍下方畫圈:「那這是什麼?」 他指尖碰到我穴口的時候,我整個人縮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出一小片深色。 他笑了,聲音低低的:「妳看看,床單都被妳弄濕了。以前欺負人的時候,會想到自己身體這麼騷嗎?」 我別開臉,盯著床頭櫃上那盞暖黃的夜燈,光暈模糊成一片:「……不會。」 他拍了拍我大腿外側:「翻過去,趴著,屁股翹起來。」 我又翻回趴跪的姿勢,這次不用他提醒,自己就把腰塌下去,臀部往後送,體操服的下襬堆在腰際,露出整個光裸的臀部和他剛才拉下的內褲留下的濕痕。 他站在我身後,沒有急著碰我,只是看著:「自己搖。」 我愣了一秒,隨即咬住下唇,試探性地把腰往後送,臀部輕輕搖了搖,穴口在空氣中微微收縮,又擠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不,是沿著大腿外側流下去,滴在床單上。 「就這樣?」他語氣帶著嫌棄,「沒吃飯?」 我閉了閉眼,把腰沉得更低,臀肉繃緊,開始前後搖晃,幅度比剛才大得多,體操服的布料摩擦著床單發出細碎聲響,胸前兩團軟肉跟著晃動,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蹭著床單,又癢又麻,讓我的腰越搖越軟,淫水一波一波往外湧,大腿外側全濕了。 「誰教妳搖得這麼騷的?」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我喘著氣,額頭抵著床單,聲音斷斷續續:「……主人……教我的……」 「嗯,」他伸手,手掌貼上我腰窩,掌心滾燙,「記住了就好。」 他手掌沿著我脊椎往上滑,滑到後頸,輕輕捏了捏,鈴鐺跟著晃了晃,發出細碎的輕響:「過來。」 我撐著發軟的手臂往後退了退,他往床沿挪了挪,伸手拉過我,讓我跨坐在他身上。 體操服的下襬掀到腰際,我的膝蓋分跪在他腰側,濕透的穴口貼著他西裝褲的布料,布料已經被淫水浸出一片深色,涼涼地貼著皮膚,而他褲襠底下的硬挺隔著布料頂著我,燙得我腰一軟。 --- 我伸手扣住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掌心被它的溫度燙得發麻。我咬了咬嘴唇,把腰沉下去,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兩個人都同時吸了一口氣。 「嘶——」 我感覺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穴口被撐到極限,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往裡擠,每一寸都帶著讓人腿軟的飽脹感。我低頭看著自己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體操服的領口鬆垮垮掛在臂彎,胸前兩團奶子隨著動作晃蕩,白花花的,晃得我眼睛發酸。 他躺在我身下,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正在觀賞什麼有趣的表演。 他手掌掐住我的腰,指腹陷進腰側的軟肉裡,力道不大,卻穩穩把我釘在原地,「動啊。」 我撐著他的胸膛,膝蓋發著抖,試著抬起屁股又坐下去——那根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我忍不住「啊」地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黏,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怎麼,」他聲音帶著笑,「以前不是挺威風的嗎?把人按在牆上甩耳光的那個沐晴,去哪了?」 我臉頰燒得發燙,那句「沐晴」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輕蔑的調侃,像是提醒我現在這個騎在他身上的女人,曾經是怎麼橫行霸道的惡霸。我咬著下唇不吭聲,只是加快搖動的節奏,屁股起落間,肉棒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去,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手掌沿著我的腰往上滑,一把攥住我晃動的奶子,指縫夾住奶頭揉搓,「啞了?」 「沒……沒有……」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我……」 「妳什麼?」他捏著奶頭往上提,我吃痛地「嘶」了聲,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夾緊,穴口絞著他的肉棒,他悶哼了聲,手掌用力拍了下我的屁股,「夾這麼緊,想讓我射?」 我被他那一巴掌拍得整個人往前撲,手掌撐在他胸口,指甲陷進他襯衫的布料裡,抓皺了一小片。我喘著氣,耳根燙得快燒起來,那句「想」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可是身體比嘴巴誠實,穴裡一陣痙攣,又湧出一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他低低罵了句什麼,掐著我腰的手猛地收緊,把我往下按的同時腰往上頂——那一下頂得又深又重,我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又落下來被他接住,奶子跟著劇烈晃動,乳尖擦過他敞開的襯衫布料,硬得發疼。 「說啊,」他聲音啞了點,腰又往上頂了一下,「想要什麼?」 「要……」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全,斷斷續續的,「要主人……幹我……」 「誰幹妳?」 「主人……昊宇主人……」我眼淚都飆出來了,穴裡那根東西頂著花心磨,酸脹感順著小腹往上竄,竄得我腰都軟了,「主人幹我……好舒服……啊……」 他聽了我的話,喉結動了動,卻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掐著我的腰把我往上抬了抬,又重重按下去——那一下整根沒入,頂得我眼前發白,我尖叫了聲,雙手撐不住往後倒,整個人仰在他腿上,他順勢撐起身子,把我壓在身下,雞巴在穴裡轉了半圈,我「啊」地一聲,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臀部,「不要……太深了……」 「不是妳自己說要的嗎?」他低聲笑著,一手撐在我耳側,一手掐著我的胯,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棒抽出時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隨著插入被頂回去,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我屁股縫往下淌,床單濕了一大片。我被他幹得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穴裡那根東西進進出出的感覺,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竄,竄得我腳趾都蜷起來,小腿繃得發直,嘴裡只剩下嗚咽和斷續的呻吟,「嗯、啊……哈……主人……慢、慢一點……」 「慢?」他低頭咬住我耳垂,牙齒輕輕磨了磨,聲音含含糊糊的,「妳裡面咬得這麼緊,叫我怎麼慢?」 他說著腰上又加了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時,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又被他的手按回去,「啊啊啊——不行、那裡、那裡……」 「哪裡?」 「花心……頂到花心了……啊……」我語無倫次地喊著,雙手胡亂攥住他敞開的襯衫領口,把那片布料扯得變了形,「主人……會壞掉的……真的會……」 他低低笑了起來,呼吸噴在我耳廓上,又熱又癢,「壞掉?妳不是最喜歡壞掉的嗎?當年把人踩在腳底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這天?」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來,我身體僵了僵,可是穴裡卻不受控制地絞緊了,夾得他悶哼了聲,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了然的笑意,「怎麼,說妳是母狗,還興奮了?」 「我才……」我別開臉,聲音又啞又虛,「我才不是……」 「不是?」他停下抽送,肉棒整根埋在我穴裡,不動了,「那妳夾這麼緊幹什麼?」 我被那一下停頓弄得不上不下的,穴裡又酸又癢,淫水沿著縫隙往外淌,癢得我忍不住自己扭了扭腰,想要蹭著他動——他卻按住我的胯,不讓我動,「說話。」 「我……」我咬著嘴唇,眼眶都紅了,「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誰的母狗?」 「昊宇主人的母狗……」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恥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是小穴卻跟著一陣痙攣,又湧出一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幹我、幹死我……」 他低低「操」了聲,腰上猛地用力,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屁股啪啪作響,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上竄,又被他按回來,奶子劇烈晃動著,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啊、啊、啊……主人、好棒、幹死我了……」 「叫大聲點,」他喘息著,額角的汗滴落在我胸口,「讓隔壁房都聽聽,沐大校花是怎麼當母狗的——」 我被他那句「沐大校花」刺激得渾身發抖,穴裡絞得更緊,快感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小腹酸得發麻,「啊、啊、啊……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他沒說話,只是掐著我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著花心磨——我眼前一陣發白,身體猛地繃緊,穴裡劇烈痙攣著,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我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大口喘著氣,腿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穴裡一下一下地絞著,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 他躺在那裡,胸膛劇烈起伏著,手掌卻還是穩穩按著我的後腰,沒有抽出來。 --- 昊宇的手掌從我的後腰滑下去,一把抓住我的臀瓣,五指收攏,將那團軟肉揉得變了形。我趴在他胸膛上,剛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神,被他這一揉,腰又軟了下去。 「起來。」 他語氣平淡,命令卻不容拒絕。我撐著床單爬起來,膝蓋往兩邊分開,塌下腰,把屁股往他面前送過去。他扶著我的腰胯,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那根硬燙的肉棒就頂了上來,龜頭在穴口外蹭了兩下,沾著濕淋淋的淫水,一滑就捅了進來。 「啊——!」 我仰起脖子,叫聲脫口而出。他插得很深,一下子就把我填滿了,那種飽脹感從裡面漲開來,讓我脊椎發麻。我跪趴在床上,兩手撐著床單,他跪在我身後,一隻手掐著我的腰,另一隻手從側面繞過來,又覆上我的臀瓣,揉捏著,指頭陷進軟肉裡。 他開始動,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去,又整根推回來,龜頭刮過裡面每一寸皺褶,我咬著下唇,感覺他的雞巴在我體內一寸一寸地碾過。 他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頂到一個讓我腿軟的位置,然後停一停,再往外抽。 「嗯……哈……」 我撐著床單的胳膊開始發抖,膝蓋往前滑。他掐著我的腰把我往回拽,同時胯下一挺,又頂了進來,我「啊」的一聲叫出來,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 他另一隻手從臀瓣上移開,手指沿著股溝往下摸,指尖碰到我後面那個緊閉的穴口時,我整個人僵了一下。 他沒停,指腹在那裡按了按,打著圈,然後沾著我前面流下來的淫水,往裡頭擠。 「別……那裡……」 我扭著腰想躲,他卻掐著我的腰把我釘在原地,那根手指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異物感從後面竄上來,讓我前面猛地絞緊了一下 「嗯啊……昊宇……不要……」 「不要什麼?」他聲音帶著笑氣,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妳裡面咬得這麼緊,叫我不動?」 他說著,手指在後面緩慢地抽送起來,前面那根肉棒也沒停,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兩種不同的飽脹感疊在一起,我腦子裡像是被攪成一團漿糊,只剩下他頂弄的節奏在支配我 「啊……啊……你、你慢點……」 我話都說不完整,聲音被他頂得斷斷續續,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他抽送的速度卻沒有半分減緩,手指在後面也越動越快,兩處一起幹著我,我整個人像被釘在他雞巴上一樣,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嗚……不行……要壞了……」 我哭腔都出來了,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送,想要他頂得更深。他像是察覺了我的動作,低低地笑了一聲,「嘴上說不要,屁股倒是挺誠實。」 我臉頰發燙,卻反駁不了什麼,因為身體確實背叛了我——後面那根手指抽出去的時候,我甚至覺得空虛,忍不住夾緊了臀肉,想要留住它 他沒讓我等太久,手指又擠了進來,這回是兩根,撐得我有點脹,但前面被雞巴插著的飽脹感讓我連痛覺都變成了快感,我仰著頭,叫聲一聲比一聲大,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浸得濕了一片 「啊……啊……昊宇……我、我又要……」 我話沒說完,他手指在後面猛地一彎,按在某個讓我腰眼發麻的位置上,同時前面狠狠一頂,龜頭撞上花心,我眼前一花,整個人繃緊了,小穴痙攣著絞緊他的肉棒,高潮又湧上來,這次比剛才更兇,我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顫抖 他沒等我緩過來,又開始動,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他每動一下,我就抖一下,淫水被他抽送帶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嗚……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我哭著求饒,他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掐著我的腰的手收緊了,把我往後按,同時手指從我後面抽出去,兩手一起掐著我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一衝一衝的,奶子在胸前晃蕩著,奶頭磨著床單,麻癢的感覺從乳尖竄到小腹 「啊……啊……啊……」 我叫得嗓子都啞了,聲音被他頂得支離破碎,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知道是爽的還是難受的,我只知道他的雞巴在我裡面又硬又燙,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把我整個人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他狠狠頂了十幾下,然後猛地停住,肉棒還埋在我裡面,跳了兩下,然後我感覺一股熱流澆在花心上,他低低地喘了一口氣,手鬆開我的腰,拍了拍我的臀瓣,「轉過來。」 我腿軟得幾乎爬不動,撐著床單翻過身,仰躺在床上,張開嘴,他抽出肉棒,濕淋淋地湊到我嘴邊,我還沒回過神,就著他遞過來的角度,張嘴含了進去。腥鹹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他摸著我的頭髮,低低地笑了。 --- 昊宇的手從我髮間滑到後腦,輕輕一按,把我的臉壓向他的胯下。那根肉棒就頂在我唇邊,龜頭蹭過我的嘴角,帶著方才殘留的黏膩氣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直往我鼻腔裡鑽。 「張嘴。」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我仰起臉,張開嘴,舌尖剛碰到他的龜頭,他就扶著肉棒根部,往我嘴裡送了進來。我本能地想往後退,後腦卻被他按住,退無可退,只能任由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填滿我的口腔。 「含深一點。」他低聲說,拇指摩挲著我耳後的皮膚,「用喉嚨。」 我猶豫了一下,他沒給我猶豫的時間,腰胯往前一頂,肉棒直接捅進喉嚨深處。喉嚨猛地收縮,嗆意湧上來,眼淚瞬間飆出眼眶,我嗚嗚地發出聲音,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想推開,他卻按得更緊,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頂住喉口。 「吞。」他命令道。 我努力放鬆喉嚨,吞了一下,喉嚨的肌肉蠕動著夾住他的龜頭,他低低地喘了一口氣,手指插進我髮間,輕輕扯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他聲音裡帶著讚許,「學得真快。」 他開始緩慢抽送,肉棒在我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我眼眶泛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扶著我的頭,節奏逐漸加快,龜頭摩擦著我的舌根,喉嚨被撐得發酸,我卻發現自己竟然在配合他的節奏,微微仰頭,讓他的肉棒插得更順。 「說句話。」他突然停住,肉棒還含在我嘴裡,「說妳是主人的母狗。」 我抬眼看他,他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淺笑,眼神卻帶著赤裸裸的佔有。我含著他的肉棒,含糊地開口:「我是……主人的母狗……」 聲音從嘴裡擠出來,帶著嗚咽和口水聲,他聽完低笑一聲,又往我喉嚨裡頂了一下。 「再說一次,大聲點。」 他抽出肉棒,讓我喘了一口氣,又立刻插回來,這次更深,龜頭頂著我的喉口,我幾乎喘不過氣,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卻還是張著嘴,努力吞入。 「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啞著嗓子說,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口水吞嚥的聲音,「主人的母狗……喜歡主人的肉棒……」 他滿意地低哼一聲,手指穿過我的髮絲,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乖,這才是我的好母狗。」 他扶著肉棒,重新對準我的嘴,這次沒有讓我含入,而是用龜頭蹭過我的嘴唇,把殘留的黏液塗在我唇上,然後又插了進來。我張嘴迎接,舌頭主動纏上去,繞著龜頭舔了一圈,他呼吸明顯加重,腰胯的動作也變得用力,肉棒在我嘴裡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 「唔……嗯……」我含著他的肉棒,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滑過乳尖,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暗沉,扶著我後腦的手收緊,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我嘴裡脹大,龜頭頂著我的喉口,像是要把什麼東西頂進來。我感覺到他腰胯的節奏亂了,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低吼一聲,肉棒深深插進我喉嚨裡,龜頭跳動著,一股滾燙的液體直接射進我喉嚨深處。 「吞下去。」他啞著嗓子說,肉棒還插在我嘴裡,沒抽出來。 我仰著頭,喉嚨蠕動著,把那股溫熱的液體一點一點吞下去,他的肉棒在我嘴裡緩緩抽出,帶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從我嘴角牽到他的龜頭。 他低頭看著我,手指擦過我嘴角的殘液,送到我唇邊:「舔乾淨。」 我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繞過指尖,把那點精液舔進嘴裡,吞了下去。他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乖母狗,學得真好。」 我跪在床上,仰頭看著他,嘴裡還殘留著他的氣味,喉嚨裡那股溫熱的感覺還沒散去。他彎下腰,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聲說:「休息一下,等會還有事。」 --- 我跪在床上,嘴角還殘留著那股腥澀的餘味。昊宇的手從我額頭上移開,順著我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一抬,讓我仰頭看他。 「躺下。」他的聲音低而平,沒有商量餘地。 我順從地往後倒,背脊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長髮散在枕頭上。他跟著壓上來,膝蓋頂開我的雙腿,整個人覆在我身上,體溫隔著肌膚貼過來,燙得我打了個哆嗦。 他的肉棒硬邦邦地抵在我小穴外頭,龜頭蹭過濕淋淋的穴口,沾著剛才殘留的淫水,滑膩地磨了兩下。我忍不住喘了一口氣,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抬。 他沒急著進來,反倒一手撐在我耳側,低頭看著我眼睛:「剛才舒服嗎?」 「舒……舒服……」我聲音發抖,視線被他鎖住,動彈不得。 「哪裡舒服?」他問著,手指卻已經探到我身後,指腹按上我後穴的皺褶處,輕輕打著圈。 我身體瞬間繃緊——那地方還沒被碰過幾次,異樣的酥麻從尾椎竄上來,讓我又慌又癢:「那、那裡……不要……」 「不要?」他低低笑一聲,手指卻沒停,反而沾了點穴口流出來的淫水,抹在我後穴上,慢慢揉著:「妳的騷水都把床單弄濕了,還說不要?」 我張了張嘴,反駁的話還沒出口,他腰一沉——肉棒就這麼頂了進來。 「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瞬間淹沒意識,他的雞巴又粗又長,一進來就直接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一陣痠麻:「嗯啊……好、好深……」 「後面也放進來,好不好?」他伏在我耳邊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手指卻已經擠進我後穴裡,一根指節慢慢推進去了。 「啊、啊……不行……那裡太緊了……」我搖著頭,後穴被異物侵入的脹痛感讓我眼眶發酸,可是前面又被他的肉棒塞得滿滿的,兩種感覺交疊在一起,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放鬆。」他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聲音低低地壓下來:「妳又不是沒被操過後面,放鬆點,讓我進去。」 我嗚咽一聲,身體卻在他的話裡慢慢軟下來——後穴的肌肉鬆開的瞬間,他又推進一根指頭,兩根手指在裡面緩緩擴張著,撐開的酸脹感混著前面被頂弄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嗯啊……好奇怪……感覺好奇怪……」 「哪裡奇怪?」他問著,手指在裡頭彎了彎,找到某個點按下去——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尖叫聲從喉嚨裡衝出來:「啊——!不、不行!那裡……」 「找到了。」他滿意地笑了笑,手指開始對著那個點一下一下地按壓,同時前面的肉棒也慢慢抽動起來,淺淺地插兩下再整根沒入,龜頭刮過穴壁每一寸皺褶:「前面後面一起操,舒服嗎?」 「舒、舒服……啊啊……太、太滿了……」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雙腿在他腰側亂蹬,腳跟踢在床單上蹭出皺褶:「昊宇……昊宇……好奇怪……身體要壞掉了……」 「不會壞。」他說著,抽出手指——下一秒,雞巴從我體內退出來,帶出一灘淫水,然後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抵上我後穴:「我要進去了。」 「等、等一下——」我慌張地伸手推他胸口,可是他的手已經按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翻成側躺,一條腿被他抬起來架在臂彎裡—— 然後他腰一沉,肉棒就這麼從後面頂進了我後穴。 「啊——!!」我尖叫出聲,後穴被撐開的感覺比前面更強烈,又脹又酸,穴口被撐到極限,連腸壁的皺褶都被他的粗大給熨平了一樣:太、太大了……會壞掉……真的會壞掉……」 「不會壞,」他低聲說著,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捅回來,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晃:「妳裡面又熱又緊,夾得我好舒服。」 「嗯啊……嗯啊……」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連貫,前面的小穴卻因為後穴被撐滿而空虛地一張一合,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把大腿根都沾濕了:「前面……前面好空……想要……」 「想要什麼?」他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我後穴深處磨著,就是不碰前面:「說清楚。」 「想要……想要雞巴插前面……」我羞恥得滿臉通紅,卻還是斷斷續續地把話說出了口:「小穴好癢……想要主人的肉棒插進來……」 他低低笑出聲,把我翻回仰躺的姿勢,肉棒從後穴裡抽出來——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到空虛,可他下一秒就把雞巴對準前面濕淋淋的穴口,一舉頂了進去。 「啊、啊!進來了……!」我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穴口被重新填滿的充實感讓我舒服得腳尖都繃直了:「好滿……小穴被塞滿了……」 「這樣夠不夠?」他壓低身體,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刮過穴壁狠狠撞上花心:「嗯?還要嗎?」 「要、要……還要……」我已經徹底放棄思考,只知道順著本能搖著屁股迎上去,奶子在他胸前被壓得變形,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蹭著他的胸膛:「再快一點……求你了……再快一點……」 他沒再說話,只是悶聲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樁一樣狠狠搗進我身體裡,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我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我壓抑不住的淫叫和床墊被壓得吱呀作響的聲音,整個房間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 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下,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快感從交合處一波一波湧上來,從脊椎竄到腦頂,視線都模糊了:「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吧。」他低聲說,同時手指又探到我身後,一根手指擠進後穴裡,和前面的肉棒一起動著:「一起高潮。」 --- 高潮退去後,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四肢癱軟地陷在床墊裡。昊宇的體重還壓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正慢慢平緩下來,那根埋在我體內的東西也正一點一點軟去,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穴口往外淌,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痕跡。 他撐起身子,肉棒從我體內滑出來時,我忍不住縮了一下,那裡又酸又脹,像是被撐開太久合不攏。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了勾,沒說什麼,翻身躺到我身側,一手把我撈進他懷裡。 我側過臉,臉頰貼在他胸口,皮膚上還帶著薄汗,黏膩地貼在一起,他心跳的聲音就在我耳邊,沉穩有力,和他這個人一樣,不慌不忙。 他另一手繞過來,手指在我後腦勺慢慢地順著頭髮,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做完事的貓。 「明天繼續。」他說,聲音帶著點事後的懶散,「這是妳專屬的調教課程,每天都要來。」 我窩在他懷裡沒動,過了一會兒才輕輕點頭,「嗯。」 「點頭不夠。」他手指在我後腦勺停住,「說出來。」 我抿了抿嘴,喉嚨動了動,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我知道了,主人。」 「乖。」他語氣裡的滿意幾乎是實體,我感覺到他環著我的手臂收緊了些,把我往他懷裡又帶了帶,「今天表現不錯,後面撐住了,沒哭鬧。」 我沒接話,視線落在他鎖骨下方的皮膚上,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我剛才受不住時指甲劃的——不對,我沒有用指甲,是我攥著他手臂時蹭出來的,隱約記得那時候我手指使勁掐進他臂膀的肉裡,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明天幾點?」我問。 「下課過來就行,」他閉著眼,語氣已經帶著點睏意,「晚飯前。」 「好。」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嗡聲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我枕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從剛才的急促慢慢回落,恢復成平常那種不疾不徐的節奏,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像剛才那一場只是日常裡再普通不過的一個環節 我伸手摸了摸頸上的銀鈴項圈,鈴鐺在我指尖下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那聲音又輕又脆,在我耳裡卻格外清晰。從戴上那一刻起,它就一直貼著我的皮膚,帶著一點涼意,現在已經被我的體溫焐得溫熱,像是長在我脖子上一樣。 「這個……」我開口,又停住。 「嗯?」他沒睜眼,只哼了聲。 「我要一直戴著嗎?」我問,指尖還勾著鈴鐺邊緣。 他眼皮掀開一條縫,看了我一眼,「妳想摘?」 我沒立刻答,手指停在鈴鐺上,那圈金屬貼著我的頸動脈,我吞了口口水,喉結滾動時能碰到它,「我……沒有。」 他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又把眼睛閉上,「那就戴著。」 我沒再說話,手指從鈴鐺上放下來,手心貼回他胸口,那裡的皮膚溫熱乾燥,我的心跳和他的一起,隔著兩層皮肉,疊在同一個頻率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呼吸變得綿長均勻,像是睡過去了。我輕輕動了動,從他懷裡撐起半個身子,低頭看他——他閉著眼,眉目間難得沒了那股掌控一切的銳氣,薄唇微微鬆開,呼吸平穩,像是真的睡著了 我看著他,過了一會,目光又落回自己身上——全身赤裸,只有一件薄薄的體操服上衣還掛在身上,下擺捲到腰際,露出大片肌膚,腿間一片狼藉,黏膩的體液從穴口一路淌到大腿,沾在床單上,乾了之後留下一道半透明的痕跡 我伸手把上衣往下拉了拉,蓋住肚子,又看了一眼他沉睡的側臉,猶豫了一下,還是湊過去,嘴唇輕輕貼上他胸口,那裡的皮膚帶著一點鹹味,和我的嘴唇碰上時,他沒動,呼吸還是平的 「謝謝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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