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鋪著厚實的酒紅色地毯,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兩側的壁燈散著暖黃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細長,又在前方昊宇的腳跟後縮成一團模糊的暗色。 我盯著那團影子,亦步亦趨地跟著,高跟鞋的細跟陷進絨毛裡,每一步都要費點力氣才拔得出來。手提包掛在我右肩,包帶斜過胸口,裡頭除了手機、補妝用的粉餅和一枝筆之外,還塞著一樣我不太敢去想的東西——那枚貓鈴鐺。昨晚他從我頸間解下來之後,隨手丟進包裡,說「明天帶著」。我當時沒敢問為什麼,此刻它正隨著我走路的節奏在包裡輕輕滾動,每晃一下,就發出一聲細得幾乎聽不見的鈴響,像一隻蜷在暗處的小獸,提醒我身上還留著另一層身份。 昊宇的步伐不快不慢,白襯衫的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露出線條流暢的前臂。他沒回頭,聲音卻穩穩地飄過來:「會議室在三樓右轉第二間,妳的座位在長桌左側第三張椅子,桌上會有名牌——『沐主管』。」 「我知道。」我應得很快,聲音卻比預想中乾澀,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昨晚他把會議資料攤在床上,一頁一頁陪我過,廠商背景、預算數字、對方的談判底線,還有幾個他預先幫我擬好的提問——他說這些問題問出來,對方就會知道我不是好糊弄的。我當時睏得眼皮打架,他卻不讓我睡,一遍一遍讓我複述,直到我連第三個問題的措辭都能一字不差地背出來。 他微微側過頭,視線掃過我身上的深藍色套裝,嘴角勾了一下:「記得妳的職位是什麼?」 「市場拓展部代理主管。」我背出這個頭銜,像背一條背了整夜的臺詞,「今天要對接的是新廠商的代表,對方會先簡報,我負責提問和把關預算。」 「還有呢?」 「……語氣要硬,眼神要冷,不能讓他們看出我是第一次坐上那個位置。」 「為什麼要硬?」 我愣了一下,他沒回頭,聲音卻帶著一種不容打斷的篤定:「因為妳一旦軟下來,對方就會踩著妳的軟處往上爬。第一次見面,氣勢比內容重要——妳就算說錯數字,只要語氣夠硬,他們也會以為是自己記錯了。」 我默默把這句話吞進去,想起他昨晚說這些時的表情——他坐在床沿,手裡轉著一枝筆,像在教一個學生怎麼演一場戲。我當時覺得他太誇張,不過是場學生會對外洽談的會議,哪需要這麼多算計。現在走在這條鋪著厚地毯的走廊上,兩側的壁燈一盞一盞掠過,我才發現自己手心已經沁了一層薄汗。 昊宇終於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對我。走廊的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的表情藏進半明半暗之間,只剩下那雙眼睛亮得迫人:「要是演不好呢?」 我心跳漏了一拍,想起昨晚他壓在我耳邊說話時那溫熱的吐息,和那句「晚上有懲罰」的語氣——明明是威脅,卻帶著某種令人腿軟的寵溺。他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正沿著我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下滑,語氣輕得像在哄人,內容卻一點都不輕。 「我會演好。」我聽見自己說,聲音比預期穩。 他看了我兩秒,然後伸手,指尖拂過我西裝領口——那裡別著一枚學生會臨時製作的訪客名牌,上面印著「沐晴・市場拓展部代理主管」幾個字。他的指腹擦過壓克力名牌的表面,又順手幫我把領子翻正,動作自然得像替我整理制服。 「這套衣服很適合妳。」他低聲說,「比昨天那套貓娘裝更像妳該有的樣子。」 我喉嚨發緊,不確定他這句話是稱讚還是別的什麼。但他的手已經收回去了,重新插進西裝褲口袋,轉身繼續往前走。 我連忙跟上去,窄裙的開衩限制了我的步伐,只能小步快走,鞋跟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手提包裡的鈴鐺又晃了一下,細細的鈴音被地毯吸收了大半,卻還是鑽進我耳朵裡——昨晚他解下那條頸圈的時候,指尖在我鎖骨上停了一瞬,說:「明天帶著,開會的時候想想它。」 我當時不懂他什麼意思,現在走在走廊上,卻隱約明白了。那枚鈴鐺是我的另一層皮膚,是貓娘裝褪下之後還留著的記號——就算我穿上這套深藍色套裝、踩著高跟鞋、把背脊挺得筆直,它還在包裡晃著,提醒我卸不掉的東西。 走廊的盡頭有一扇深色木門,門上嵌著霧面玻璃,隱約可見裡頭有人影晃動——會議室到了。 昊宇在門前停下,側過身,手搭上門把,卻沒有立刻推開:「記住,妳是我的『沐主管』,不是沐晴——至少在這個房間裡不是。」 他側過頭,聲音壓低了半度,像怕裡頭的人聽見:「要是演不好,晚上有懲罰。」 我深吸一口氣,挺直背脊,把肩膀往後壓,讓自己看起來高一點、硬一點。西裝外套的墊肩撐起我的輪廓,窄裙的腰線收得俐落,高跟鞋讓我比平時高出將近十公分——我感覺自己像穿了一層盔甲,雖然盔甲底下,那枚被塞進手提包深處的貓鈴鐺正隨著我心跳的節奏輕輕晃動,發出幾乎聽不見的細響。 「我是沐主管。」我重複了一遍,聲音穩下來,像在跟自己確認。 昊宇看著我,眼底掠過一抹滿意的光,像在欣賞一件打磨好的作品。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推開門,門軸發出低沉的聲響,裡頭的光線湧出來,照亮我腳前的地毯。 我挺直背脊,邁步走進去,高跟鞋踩上會議室的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和走廊地毯上的悶響截然不同。長桌兩側坐著幾張陌生面孔,有人抬頭看我,有人低頭翻資料——我的目光掃過去,記住昊宇昨晚交代的:「進門先掃一圈,讓所有人知道妳來了。」 我照做了。視線從左到右,不急不慢,然後走到長桌左側第三張椅子前,名牌果然立在那裡——「沐主管」。我拉開椅子坐下,把包放在腳邊,鈴鐺在裡頭靜靜躺著,不再晃動。 身後,門在我踏進之後闔上,將走廊的暖光隔絕在外,也將那個在走廊上腳步不穩、喉嚨發乾的沐晴,關在了門外。 --- 會議室裡空調嗡嗡低鳴,長桌兩側的人影各自翻動著文件。我挺直背脊坐在末端,手指按在會議資料的邊角,目光掃過對面那個戴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他正用一種略帶審視的眼神看著我。 「沐主管,這份預算案,你們部門的數據是不是有點……」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過於樂觀了?」 我低頭看了眼表格,嘴角微微抿緊。數字我看過三遍了,昨晚在酒店房間裡,昊宇把整份資料丟到我面前時只說了一句:「明天,妳是沐主管。」我沒得選。 「王經理,這個季度的活動贊助款比去年多了百分之十七,」我翻到第二頁,指尖劃過那排數字,「如果按照去年的執行率來算,這不是樂觀,是保守估計。」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對面幾個高層交換了眼神,那個王經理推了推眼鏡,沒再說話。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但臉上撐著一片平靜,像戴了一張面具。 面具底下,我的腳踝微微發抖——因為桌子底下,有什麼東西正輕輕碰著我的高跟鞋尖。 我咬住下唇,沒有低頭去看。我知道那是昊宇的皮鞋,他坐在長桌的另一端,正低頭翻著自己的那份資料,神情專注得像個與會的高材生。只有我知道,他擱在桌面下的那隻腳,正不緊不慢地,用鞋尖沿著我的腳踝線條蹭了一下又一下。 「沐主管,」他的聲音忽然響起,溫潤得像泡過茶,「關於贊助商的合作方案,妳的看法?」 我抬起頭,迎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他嘴角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像個彬彬有禮的同事。可那眼神裡藏著什麼,只有我看得懂。 「我的看法是,」我吸了一口氣,聲音平穩,「與其分散投資三個小贊助商,不如集中資源鎖定最大的那一家,用更優惠的條件換取獨家冠名權。」 「嗯,」他低下頭,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沐主管的判斷,我贊同。」 「沐主管」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咬字清晰,語氣恭敬得無可挑剔。可桌下,他的鞋尖沿著我的小腿側滑了下去,輕輕蹭過黑絲襪包裹的膝窩——我猛地夾緊雙腿,文件邊角被我捏出一個淺淺的摺痕。 我聽到自己呼吸頓了半拍,然後強迫自己呼出來,繼續盯著桌上的資料。 幾秒鐘後,我翻頁,紙張嘩啦作響,掩蓋了那一瞬間的慌亂。 坐在我左側的陳經理忽然開口:「沐主管,妳臉色有點紅,是不是空調太悶了?」 「沒有,」我扯了一下嘴角,「只是有點熱。」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因為桌下那隻腳又動了,這次沿著我的小腿肚往上,輕輕點了一下膝蓋內側,像在讚許我的謊言。我咬牙,把視線釘在文件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讀進去,告訴自己那是贊助案的金額數字,不是他鞋尖的溫度。 會議繼續進行。我報告了三個方案,每一次開口前,我都會在桌下先感覺一下那隻腳的位置——他像是故意,總在我講到最關鍵的數字時,鞋尖才沿著我的腳踝轉一圈,或是在我停頓換氣時,輕輕踩住我的鞋尖,像在按住一隻想逃的鳥。 我撐住了,每一次都撐住了,聲音平穩,數據精準,連王經理都忍不住點頭了兩次。 「……以上,就是我們部門的提案。」我闔上資料夾,視線掃過全場,「如果有任何細節需要補充,我隨時可以說明。」 會議室裡沉默了片刻,然後坐在主位的那個禿頭男人——剛才一直沒開口——慢慢點了下頭:「沐主管,做得不錯。」 我鬆了一口氣,卻不敢鬆得太明顯,只是微微垂下眼睫,「謝謝陳總。」 餘光裡,昊宇的唇角動了一下,像在笑,又像只是換了個表情。他擱下筆,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語氣溫和:「那這個案子就照沐主管的方向走,細節我們會後再對。」 會議進入中場休息。椅子被推開的聲音此起彼落,幾個人起身走動,有人端著杯子往茶水間方向去。 我慢慢站起來,腿有點軟,但西裝裙遮住了我膝蓋的顫抖。我伸手扶了一下桌沿,穩住自己,才邁步往茶水間走。 經過昊宇身邊時,他沒有抬頭,只是低聲說了一句:「水有點燙,小心。」 我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茶水間在會議室右側,一個小小的隔間,裡面有飲水機和幾組杯具。我推開半掩的門,走進去,伸手撐住流理臺邊緣,閉了一下眼——心跳還是很快,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我睜開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OL套裝整齊,西裝扣扣得好好的,黑絲襪沒有勾破,妝容也沒有花——看起來就像個稱職的「沐主管」,專業、冷靜、無懈可擊。只有我自己知道,剛才那兩個小時裡,桌下那隻腳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把我的底線踩得鬆動。 我打開水龍頭,讓涼水沖過指尖,水聲嘩嘩地填滿了這個小小的空間。身後沒有腳步聲,但我知道,今天這場會議,只是另一個開始。 --- 水龍頭關上的那一刻,整個茶水間安靜得只剩排氣管低低的嗡鳴。我撐住流理臺邊緣,閉著眼,讓冰涼的水珠沿著指尖往下滴。 鏡子裡映出的人影——白襯衫、窄裙、西裝外套,頭髮整整齊齊盤在腦後——看起來確實像個能主持會議的「沐主管」。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剛剛那四十分鐘裡,我的腿在桌下抖了多少次。 昊宇的皮鞋就擱在我椅腳旁,偶爾蹭過我小腿肚,偶爾用鞋尖輕輕碰我腳跟——每一次碰觸都讓我後背發麻,卻還得撐著笑臉對陳總點頭說「這部分我們做了三個方案比對」。 「演得很像。」 聲音從門口傳來,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回過頭,昊宇反手把門帶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他靠在門板上,嘴角帶著那抹似笑非笑,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裙擺,又慢慢爬回來。 「開會前還緊張得手心冒汗,上了臺倒是有模有樣——剛剛那份提案,連陳總都點頭三次。」 「我……」我下意識往後退,背脊貼上冰涼的磁磚牆,「我只是照著你給的稿子念……」 「念?」他走過來,皮鞋踩在磁磚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念稿的人可不會在停頓的時候,偷偷把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透氣。」 我臉頰轟地燒起來。他走到我面前,單手撐在我耳側的流理臺邊緣,整個人湊近——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香混著襯衫漿洗過的氣味把我整個人籠住。 「可惜啊,」他低頭,嘴唇幾乎貼上我耳廓,溫熱的吐息掃過我頸側,「裝得再嚴厲,剛剛會議桌下——妳的腿可是軟的。」 「昊宇……」我聲音發顫,手抵上他胸口,「別在這裡……會議還沒結束……」 「沐主管剛剛不是挺威風?」他另一隻手落在我腰側,指尖沿著窄裙的腰頭慢慢滑,隔著布料描過我髖骨的弧度,「對著十幾個高層講數據、講損益——現在怎麼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我咬住下唇,腿根不自覺夾緊——裙襬底下那枚他早上親手放進來的跳蛋早就沒電了,可他這句話一出來,我竟覺得它好像又震了一下。 「我……」我別開臉,盯著流理臺角落一灘乾掉的水漬,「會議……會議還沒結束……」 「我知道。」他的手從腰側滑到臀側,隔著窄裙的布料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所以我才說妳演得很好——」他湊得更近,鼻尖蹭過我耳垂,「可惜,妳騙得了那些老頭子,騙不了我。」 我呼吸一滯。他手指沿著裙襬的縫線慢慢往後摸,在臀線最豐滿的地方停住,用指腹輕輕畫著圓——隔著一層西裝料和一層絲襪,那觸感又麻又癢,讓我後腰一陣發軟。 「剛剛在會上,」他聲音低得像在說秘密,「我一直在想——這身衣服底下,妳是不是還穿著我早上挑的那套內衣?」 「……嗯。」我幾乎是從鼻腔裡擠出這個音。 「乖。」他手掌整個覆上我臀側,收緊,把裙子的布料往中間擠,「那現在——」 他停下來,低頭看我。那雙眼睛在茶水間偏黃的燈光下顯得又深又亮,裡頭有種我已經慢慢學會辨認的東西——那不是溫柔,是玩味;像貓看著爪子底下半死不活的老鼠,不急著咬死,先玩夠了再說。 「現在,」他聲音放輕,「叫一聲來聽聽。」 我咬著唇,視線死死釘在他襯衫第二顆鈕扣上——會議室外頭隱約傳來走動的腳步聲、交談聲,隔著一道薄薄的門板,隨時可能有人敲門。 要是在這裡被發現—— 「主……主人……」我氣音幾乎是從齒縫裡漏出來的。 「嗯?」他偏頭,像沒聽清,「大聲點。」 「主人……」我聲音發抖,眼眶發燙,「求你……別在這裡……」 「求我什麼?」他手指勾住我西裝外套的下襬,慢慢往上掀,「求我別在這裡碰妳——還是求我別在這裡讓妳叫出來?」 我整張臉脹紅,連耳根都發燙,他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震在我額前,溫熱的氣流拂過我髮頂。 「沐主管,」他拇指隔著襯衫蹭過我腰側,「妳知道妳這樣——比剛剛在會議臺上漂亮多了。」 我呼吸亂了拍,他低頭,嘴唇貼上我頸側,溫熱的唇瓣沿著我頸動脈的跳動慢慢往下滑——我仰起頭,後腦勺抵上磁磚牆,喉嚨裡壓著一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 他解開我西裝外套第一顆鈕扣,指尖蹭過鎖骨下方那片皮膚,我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雙腿發軟,只能靠身後流理臺撐住重量。他繼續解第二顆、第三顆——外套前襟鬆開,露出底下白襯衫領口那片被體溫烘得微暖的肌膚 他嘴唇停在我頸側凹陷處,輕輕吮了一下,我終於沒忍住,從唇縫漏出一聲又短又軟的「嗯」——他低笑,手掌順著敞開的外套滑進去,隔著襯衫按住我腰側,把我往他懷裡帶。我整個人貼上他胸口,能隔著衣料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沉穩的、篤定的,像他從來不懷疑我會跑掉。 他嘴唇沿著我頸側往上蹭,咬住我耳垂,低聲說了一句話——那句話混著溫熱的吐息鑽進我耳朵裡,讓我整個人從脊椎一路麻到指尖。我閉上眼,手指攥住他襯衫下襬,指節發白——門外走廊上隱約傳來高跟鞋踩過的聲響,和茶水間裡這一片沒人看見的、安靜的淪陷,隔著一道鎖上的門,像兩個世界。 --- 窄裙的拉鏈被扯開時,我聽見布料繃緊又鬆脫的聲響。昊宇的手指勾住裙腰往下拽,黑色布料順著我的腿滑落,堆在腳踝處,涼意從膝蓋往上竄。我下意識夾緊雙腿,他卻先一步扣住我的膝蓋,將我往流理臺邊緣拖。 我上半身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雙手撐在冰冷的檯面上,白襯衫的衣襬因為動作往上捲,露出一截腰。昊宇的掌心貼上我的後腰,沿著脊椎往下按,將我壓得更低,腰線塌出一個弧度。 「沐主管……」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低的,帶著笑,「會議還沒結束呢,妳這姿勢倒是挺配合的。」 我咬住下唇,努力讓聲音穩住:「昊……昊宇,我……」 「嗯?」他掐住我的腰,拇指陷進腰側的軟肉裡,「叫什麼?」 我閉了閉眼,從齒縫裡擠出:「主人……」 「乖。」他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臀側,指尖勾住黑絲襪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捲。絲襪脫過膝蓋時,他的指腹擦過我的小腿肚,癢得我縮了一下,他卻不讓我躲,將絲襪從腳踝扯下來,隨手扔在一旁。 他解開自己的褲頭,我聽見皮帶滑過褲耳的聲響,還有拉鏈被拉開的細碎聲音。我撐在流理臺上,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心跳擂得又快又重,門外隱約有人走過,腳步聲在走廊上拖出長長的迴音,然後又安靜下來。 下一刻,他的雞巴抵上我的穴口,龜頭頂開微微閉合的縫隙,緩慢地往裡推。 我猛地攥緊手指,指甲掐進掌心,卻不敢發出聲音。 他一點一點地擠進來,穴口的嫩肉被撐開,熱燙的飽脹感沿著小腹往上竄,我忍不住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等我適應,然後才開始緩慢地抽送,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口,又退出來,再頂進去。 我撐在檯面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往前晃,襯衫的鈕扣在胸前輕輕碰撞流理臺的邊緣,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一手扣住我的腰,另一手從後繞到身前,隔著襯衫揉我的奶子,指腹碾過乳尖時,我忍不住咬住下唇,卻還是漏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沐主管……」他低聲笑,聲音貼著我的後頸傳來,「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能撐的?」 我喘著氣,斷斷續續地開口:「我……我沒有……」 「沒有?」他猛地加快速度,雞巴整根沒入又抽出,頂得我往前一撲,雙手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貼上流理臺的檯面,「那沐主管怎麼在肉棒威力下就沉淪了?」 「啊……」我脫口而出一聲呻吟,又急忙咬住手指,卻擋不住下一聲,「嗯……哈……」 「叫出來,」他掐著我的腰,將我往後拖了拖,重新頂進去,「這裡鎖著門呢,沒人聽得見——」 他沒等我回應,又是一記深頂,龜頭撞上花心,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腰軟得撐不住,只能趴在檯面上任他擺佈。他的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沾濕了堆在腳踝的裙襬。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壓不住,呻吟一聲比一聲長,混著他低沉的喘息,在狹窄的茶水間裡迴盪。 「主人……主人……」我迷迷糊糊地喊,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別說了……求你……」 「求我什麼?」他故意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又慢慢磨進去,磨得我渾身發癢,「求我別說,還是求我快點?」 我搖著頭,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只知道體內空得發慌,他每一次緩慢的磨蹭都讓我更難受。我想開口,卻只能擠出破碎的呻吟:「快……快點……」 「嗯?」他停下來,整根埋在我體內不動,「沐主管剛才不是還挺矜持的嗎?現在倒是誠實了?」 我急得眼眶發熱,自己動起腰來,往他的雞巴上蹭,卻被他掐住腰固定住,動彈不得。 「叫什麼?」他低聲問,拇指按在我的腰眼上。 我喘著氣,斷斷續續地開口:「主人……主人快點……」 「還有呢?」 「沐……沐主管……」我脫口而出,隨即反應過來,羞恥感湧上臉頰,「啊……不要……」 「為什麼不要?」他卻笑了,重新動起來,一下比一下重,「妳就是沐主管,也是我的寵物——喊主人,也喊主管,喊給我聽。」 他每頂一下就逼我喊一聲,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喊:「主……啊……沐……沐主管……嗯……主人……」兩種稱呼在嘴裡攪成一團,羞恥與快感一起湧上來,我幾乎要被淹沒。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體內猛力抽送,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茶水間裡格外清晰。我趴在流理臺上,奶子貼著冰涼的檯面,隨著他的動作來回磨蹭,乳尖硬得發疼,身體卻熱得像要燒起來。 「啊……主人……我不行了……」我哭著喊出來,聲音又啞又軟,「要去了……要……」 「去,」他低聲說,又重重頂了一下,「喊著我的名字去——」 「昊宇……啊……!」 --- 我手撐在流理臺上,感覺他從我體內退出去的時候,一股溫熱的液體跟著淌下來,沿著大腿滑出一道濕痕。我咬住下唇,不敢回頭看他。 身後的腳步聲往旁邊移了一步,接著是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嘩嘩的水聲響了一陣,才聽見他低沉的嗓音:「轉過來。」 我慢慢直起身,窄裙還堆在腳踝上,絲襪早就破了好幾個洞,大腿上全是剛才折騰出來的紅痕。我伸手想把裙子拉上來,手指卻抖得怎麼也扣不住側邊的暗釦。 他走過來,伸手替我拉住裙腰,往上一提——布料貼回皮膚的瞬間,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他低著頭,指腹沿著裙緣劃了一圈,像是在檢查有沒有穿正,然後「咔」的一聲把暗釦扣上,拉鍊一口氣拉到頂。 我屏著氣,感覺他的手指隔著絲襪的破洞,在我大腿外側停了半秒——那裡的皮膚還濕著,涼涼的,帶著剛才殘留下來的黏膩。 他沒有多碰,只是用指背輕輕蹭了一下,隨即收回手。 「會議還要繼續,沐主管可要撐住。」 他語氣裡帶著笑意,像是隨口調侃,可我聽得出來那句話底下的意思——他剛才在我體內射了多少,我比誰都清楚,那攤東西正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流,我卻連去擦乾淨的機會都沒有。 我紅著臉點頭,低低「嗯」了一聲,伸手去撈流理臺上的西裝外套,抖開,套上,把前面的鈕扣一顆一顆重新扣好,扣到最上面那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怎麼也對不準扣眼。 他站在旁邊,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只是靠著牆,雙手抱胸,靜靜地看我扣那顆鈕扣。我深吸一口氣,把扣子塞進洞裡,拉平衣襬,又伸手把頭髮往後攏了攏,把散下來的幾縷髮絲別到耳後。 領口的襯衫皺巴巴的,剛才被他扯開的時候大概扯掉了一顆鈕扣,我低頭看了看,只能把外套領子往上攏了攏,勉強遮住那片敞開的肌膚。 / 他又開口了:「絲襪破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右腿膝蓋上方破了一個大洞,裂口從膝蓋一直延伸到腿根,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邊緣的尼龍絲捲成一團,掛在那裡像一截脫落的蛇皮。 我伸手扯了一下,裂口反而更大了,乾脆整片剝落下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從旁邊的流理臺上撈起一個塑膠袋,遞過來:「脫了。」 我接過袋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彎腰把兩腿的絲襪都褪了下來,捲成一團塞進袋子裡。赤著的兩條腿貼著空氣,涼颼颼的,裙擺的布料蹭著膝蓋,感覺比剛才更赤裸了,像是少了什麼保護層一樣,讓人心裡發慌。 我把袋子綁好,放在流理臺角落,又低頭檢查了一遍裙子——正面沒什麼異樣,只是腰側的布料有點皺,我用手掌壓了壓,勉強撫平了。 再抬眼的時候,他已經走到茶水間門口,一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我:「好了?」 我點頭,又深吸了一口氣,把肩膀往後挺了挺,將表情重新整回那副在會議室裡端了整個上午的從容樣子——嘴角微微抿著,眼神放平,下巴微收,像戴回一張面具,把底下那個腿間還淌著他東西的狼狽女人整個蓋住 他看著我,嘴角彎了一下,像是在笑我這副假模假式的樣子,但沒多說什麼,轉開門把,把門拉開一道縫。 走廊的光從門縫透進來,伴著遠處隱約的交談聲,是會議中場休息快結束的動靜。 我垂著眼,跟著他走出茶水間,赤著的腿踩在走廊地磚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每一步都覺得裙擺底下空蕩蕩的,像什麼都沒穿一樣 他走在前面,步伐從容,沒回頭看我,也沒放慢速度等我,像是篤定我一定會跟上來似的——我確實跟上來了,兩條腿雖然還在微微發軟,但步子踩得穩穩的,一步也沒有落下 會議室的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頭已經有幾位高層陸續走回座位,低聲交談著,見他進來,點頭招呼:「陳總。」 他微笑著回應,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順手把桌上的文件翻開,姿態自然得像剛才那四十分鐘只是去喝了杯水一樣 我跟在後面進門,盡量讓自己的腳步聲聽起來平穩,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將外套的下擺理了理,遮住裙子上可能殘留的皺痕,然後把手放上桌面,指尖輕輕搭在文件邊緣,擺出那副專注聽講的姿態 桌下,我的手悄悄移下去,隔著裙子的布料,輕輕按在小腹上——那裡面還滿滿的,脹脹的,像被什麼東西撐著,連坐直都覺得有點吃力 我咬著下唇,把目光釘在會議桌對面主管的簡報上,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維持在「認真」與「專業」 --- 下半場的鈴聲響起,會議室裡重新坐滿了人。我將雙手平放在桌面,指尖壓著文件邊緣,讓自己看起來專注而專業。投影幕上換了一頁新的數據,我瞇著眼讀了幾行,卻發現那些數字在眼前浮動,怎麼也對不進腦子裡。腿間那股濕黏的異物感始終存在,像有個小小的提醒,每隔幾秒就撞一下我的知覺,逼我分心。我悄悄把膝蓋併得更緊,裙擺下的雙腿互相貼著,那股殘留的液體似乎因為擠壓而滲出一點,沿著肌膚往下滑,我整個人僵了一下,指尖在紙上掐出淺淺的摺痕。 坐在斜對面的昊宇,視線掃過來,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嘴角牽了一下,又轉回簡報上去。那個表情只有我看得見——像在說「我知道妳忍著」。 「沐主管,妳對這季的社團補助分配方案有什麼看法?」 坐在長桌另一端的高層忽然點名,所有人的目光一齊轉向我。我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先一步撐起微笑——這幾個月被鍛鍊出來的應變能力在這時候發揮了作用。我低頭掃了一眼桌上的資料,腦中快速拼湊重點,開口時聲音平穩: 「我認為補助比例可以再調整,現行方案對小型社團的基礎營運費明顯不足,如果能把行政管銷的佔比壓低百分之五,轉移到設備補助上,對整體參與率應該有更直接的拉抬效果。」 我邊說邊伸手比著文件上的圖表,語氣不疾不徐,像這套提案已經在腦中演練過無數次。對面的高層幾個人交換了眼神,其中一個微微點頭。 「嗯,這個觀點不錯,數據也有說服力。」 「謝謝。」我微笑頷首,目光自然垂下,重新落迴文件上。桌下的手卻忍不住隔著裙布按了一下小腹——那個位置又湧出一陣溫熱的濕意,像某種遲來的提醒,告訴我身體裡還殘留著方才的痕跡,那股溫熱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滑開,濕黏的觸感在裙擺下擴散,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分泌的液體正一點一點浸透那層薄薄的黑絲,讓布料貼在皮膚上,又悶又黏。我咬住下唇內側,逼自己把那口氣嚥下去,重新把注意力釘在簡報上。 會議繼續進行,討論聲在長桌兩側此起彼落,投影幕換了一頁又一頁。我時而低頭記錄,時而抬頭回應,每個動作都控制得恰到好處,像一臺上好發條的機器——只有我自己知道,每當我挪動身體,那股濕意就會沿著肌膚滑開一點,像一條溫熱的線,牽著我的神經,讓我怎麼也無法真正放鬆。時間在討論聲中緩慢流過,我數著投影幕上的頁數,告訴自己再撐一下就好。又過了十幾分鐘,會議終於進入尾聲,高層開始整理手中的文件,低聲交談著收尾事項。 我正準備跟著收拾桌面,坐在斜對面的昊宇卻先一步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地穿過長桌: 「關於下季度的校際交流專案,我想推薦沐主管負責。」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向他,他沒有直視我,而是對著高層的方向,語氣裡帶著一貫的從容:「她剛才對預算分配的分析很到位,對社團運作的掌握也夠熟,這個案子交給她,應該能順利推。」 高層幾個人聞言,目光又落回我身上,其中一人點頭:「沐晴確實不錯,年輕有幹勁,交給她也合適。」 「那就這樣定了。」另一人附和,視線轉向我,「沐主管,下週的籌備會議就由妳來主持,有問題嗎?」 我站起身,微微欠身:「沒問題,我會盡力。」 聲音平穩,笑容得體,像這份工作本來就該是我的。高層們滿意點頭,陸續起身離席,椅子被推開的聲音此起彼落,會議室裡的人一個接一個往外走,討論聲逐漸散去,只剩下收拾文件的窸窣聲響。我站在原地,維持著微笑目送他們離開,直到最後一個背影消失在門外,才讓肩膀微微鬆下來,那口撐了整場會議的氣一洩,膝蓋忽然有些發軟,我伸手撐住桌緣,穩住自己的重心。 我低頭開始收拾桌前的文件,把散落的紙頁疊齊,指尖卻微微發抖——方才撐住的那口氣一洩,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了上來,黑絲襪的觸感已經濕透,貼在肌膚上黏膩得讓人發慌,那股涼意從腿根往上竄,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我正彎腰把文件收進資料夾,身後忽然響起腳步聲——不疾不徐,皮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一步一步靠近,在空蕩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我沒有回頭,但身體已經先一步繃緊,手指停在資料夾的扣環上,動彈不得。 那個腳步聲在我身旁停下來,低沉的嗓音從頭頂落下: 「沐主管表現很好。」 我抬起頭,對上那雙帶著笑意的深邃眼睛,他站得很近,近到我聞得到他襯衫上淡淡的洗衣精氣味,聲音壓低,只有我們兩人聽得見: 「現在該回房間當寵物了。」 我顫了一下,指尖在資料夾邊緣捏緊,又慢慢鬆開——然後低下頭,輕輕點了一下。 --- 昊宇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我落後他半步,低著頭,視線裡只有他西裝褲管和我的鞋尖交錯著前進。 高跟鞋的細跟一下下陷進厚地毯裡,每走一步都要費點力氣拔出來,走得我膝蓋發酸。走廊的冷氣開得很強,我露在套裝外的頸窩和手臂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但更難忽略的是腿間那股濕黏——會議全程我都坐著不敢動,就怕站起身時裙子上會留下什麼痕跡。 昊宇在走廊盡頭停下來,掏出房卡,感應鎖發出「嗶」的一聲,綠燈亮起。他沒有急著推門,而是側過身,一手扶著門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進去吧。」 他的語氣平平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吞了口唾沫,上前兩步,門把冰涼,我輕輕轉動,推開門。 房間裡的燈亮著,暖黃的光從門縫流出來,我踏進去,一眼就看見那張大床——鋪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棉被上,擺著一套貓娘裝。黑色的蕾絲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疊得方方正正,旁邊擱著一條同色系的項圈,細細的皮繩上綴著一顆銀色小鈴鐺,在床頭燈的光線下靜靜躺著。 我站在床尾,盯著那兩樣東西,呼吸淺了半拍。 身後的門鎖咔噠一聲扣上,我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他走近的腳步聲——這次沒有地毯吞掉聲音,他踩在玄關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靠近。 「沐主管下班了。」 他的聲音從我身後很近的地方傳來,低低的,帶著點笑意,像在品嘗這幾個字的味道。 「現在開始,是我的人。」 我沒有回頭,也沒出聲響。我垂下眼,視線落在自己西裝外套的鈕扣上——第一顆,銀色的,圓圓的,反射著床頭燈的光。我抬手,指尖捏住那顆鈕扣,輕輕從釦眼裡推出來。 一顆,兩顆,三顆——外套的襟口鬆開,露出裡面白色絲質襯衫,領口有些微的皺褶,是今天會議裡他把我壓在流理臺上時弄的。我沒有停,繼續解著襯衫的鈕扣,指腹擦過布料時,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力道,一下一下頂在胸腔裡。 襯衫的衣襬從窄裙的腰頭裡被我拉出來,布料滑過腰側的皮膚,帶起一陣細細的涼意。我把襯衫往後褪,肩膀一縮,袖子滑落手臂,整件襯衫落在地上,堆在腳邊,像一團白色的雲。 我背對著他,上半身只剩一件淺膚色的內衣,肩帶微微勒進肩膀的肉裡。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重量,貼在我裸露的後背和手臂上,沒有碰觸,卻比碰觸更讓我發燙。 我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掛扣,扣環彈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然後肩帶順著手臂滑下去,我微微彎腰,讓內衣從胸前脫落,落在腳邊那堆襯衫上,輕飄飄的,沒有一點聲音。 我站直身體,沒有用手遮擋胸前——反正也遮不住什麼,那對過於豐滿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著,乳尖在空調的涼風裡悄悄挺立起來。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暖黃燈光下白得有些刺眼,皮膚上泛起細細的疙瘩,分不清是冷還是別的什麼。 「轉過來。」 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命令意味。 我沒有立刻動,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一樣響著,雙腳卻像生了根似的釘在地板上——過了幾秒,我才慢吞吞地轉過身,面對他。 他站在玄關和房間的交界處,背靠著門板,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從我的臉慢慢往下滑,滑過頸子,滑過胸口,滑過腰線,最後落在我還穿著窄裙的下半身——然後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對什麼感到滿意似的。 「裙子自己脫。」 他說,語氣還是那樣,不重,卻讓人沒辦法不照做。 我伸手到側邊,拉開裙子的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然後布料鬆開,我讓裙子順著大腿滑落下去,堆在腳踝處,我抬腳跨出來,站穩,身上只剩一條單薄的內褲——布料早就濕透了,貼在腿間,涼涼的,帶著一種羞恥的重量。 他看著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偏了偏頭,視線落向床上那套貓娘裝。 「去換上。」 三個字,沒有多餘的解釋。我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張大床,床頭的貓鈴鐺在燈光下靜靜躺著,銀亮的皮繩看起來柔軟,卻讓我喉嚨發緊。我伸手拿起那套黑色蕾絲布料,布料薄得幾乎沒有重量,指腹擦過上面的鏤空花紋,帶著一種細細的粗糙質感。我背對著他,彎腰,將衣物一件件穿上——先套上那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蕾絲上衣,然後是那條短得可憐的裙子,布料貼著皮膚,涼涼的,帶著一種陌生的觸感。 最後,我拿起那條項圈,皮繩在掌心裡軟軟地垂著,鈴鐺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我低頭,將項圈繞上自己的頸子,扣環在後頸「咔」地一聲扣緊,皮繩貼著喉嚨,帶著一種微微的壓迫感。 鈴鐺垂在鎖骨下方,隨著我呼吸的起伏輕輕晃動,一聲一聲,清脆,細碎,像某種無聲的宣告——我已經是主人的了。 我沒有回頭,但我知道他正看著我——看著他的寵物,站在床尾,等著他的吩咐。 外套滑落在地,我背對昊宇,低聲說:「我是主人的。」 床頭燈的光線裡,頸間的貓鈴鐺微微晃動,一聲一聲,安靜地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