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床單上,像一條金色的線。我睜開眼睛,第一個念頭就是那套貓娘裝——昨晚昊宇離開前說的話還在耳邊打轉:「今晚我回來驗收,穿不夠久就加罰。」我坐起身,貓娘裝整整齊齊疊在枕邊,貓鈴鐺擱在最上面,銀色的金屬在光線裡一閃一閃。我伸手碰了碰鈴鐺,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然後還是把它拿起來,抖開那套布料少得可憐的衣服。 說實話,昨晚把它抱在懷裡的時候,心裡還有一股說不清的暖意——那是昊宇給我的東西,是主人的東西。可是現在陽光底下看清楚它的全貌,羞恥感又從脖子根爬上來。黑色的蕾絲布料就是兩片薄薄的布,胸前的地方開了個心形的洞,裙擺短得大概只能剛好蓋住屁股,後面還開了個圓洞,是給貓尾巴穿過去的那種設計。我盯著那個洞,指尖輕輕撫過邊緣,心跳有點快。我怎麼會答應穿這種東西在校園裡走一圈?可是——如果不穿,昊宇會生氣。想到他皺眉的樣子,我胸口就一陣發緊,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勒住了。比起羞恥,我更怕他失望,怕他說「妳讓主人失望了」那樣的話。我咬著下唇,把貓娘裝攤在床上,開始往身上套。 蕾絲貼上肌膚的觸感很輕,涼涼的,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皮膚上游走。胸口那個心形的洞剛好卡在乳溝中間,把兩團軟肉往中間擠,勒出一條深深的縫;裙擺短得我一彎腰就會露出整個屁股,後面那個洞的位置正好讓尾巴穿過去。我拿起那條毛茸茸的貓尾巴,尾端連著一顆圓圓的跳蛋,我紅著臉把那顆圓球塞進自己身體裡,再把尾巴的底座卡在洞口,讓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身後——這一連串動作做完,我額頭已經滲了一層薄汗,呼吸也亂了。那顆圓球剛進去的時候涼涼的,過了一會就慢慢被體溫焐熱了,現在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裡面裹著一個東西,又脹又滿,連走路都得夾著腿,生怕它滑出來。 我站到穿衣鏡前,鏡子裡映出一個貓耳少女:頭上戴著貓耳髮箍,頸間繫著鈴鐺,黑色蕾絲勉強包住重點部位,胸前心形開口露出飽滿的乳溝,裙擺下是一雙光裸的長腿——沒有絲襪,沒有鞋子,就是赤裸的腳踩在地板上。貓尾巴從身後垂下來,毛茸茸的尾尖微微晃動,像真的貓一樣。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發燙,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喵……」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又輕又啞,像含著什麼東西似的,我自己聽得耳根都紅了——可是,心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微微發癢,像貓尾巴掃過一樣。我試著走了兩步,學著貓的樣子,先把腳尖點地,再慢慢放下腳跟,讓腰肢跟著晃動;裙擺隨著步子輕輕飄動,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喵……」又叫一聲,這次聲音稍微大了點,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黏膩的味道。我看著鏡子裡那個貓耳少女——她看起來又羞恥又乖巧,像真的在等主人回來。胸口那個心形的洞讓乳溝一覽無遺,我伸手想往上拉了拉,可是布料就那麼多,拉也拉不上去,反而讓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半邊肩頭。我慌忙拉回來,鈴鐺跟著叮噹響了兩聲,在安靜的寢室裡特別清晰。 我坐在床沿,貓尾巴壓在屁股底下,毛絨絨的觸感貼著大腿,那種癢癢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扭了扭腰。跳蛋還塞在裡面,雖然沒開,光是存在感就讓我覺得身體裡有個地方一直熱熱的,無法忽視。我低頭摸了摸尾巴,毛很軟,順著摸下去,尾尖在手指間晃動。「我是主人的……」我低聲唸著,像唸咒語一樣,又像是給自己壯膽。「我是主人的貓……」聲音在安靜的寢室裡迴盪,鈴鐺輕輕晃動,晨光落在肩頭,暖暖的。我閉上眼睛,想像昊宇的手撫過我的頭髮,想像他低聲說「乖貓」——胸口就湧上一陣酸軟的暖意,讓我整個人都有點發飄。我甚至忍不住輕輕晃了晃屁股,讓尾巴跟著晃了晃,鏡子裡那個貓耳少女看起來又乖又騷,連我自己看了都臉紅。 手機響了,我嚇了一跳,睜開眼,螢幕亮著,是昊宇的訊息∶只有一行字:「到中庭,走一圈。」 我盯著那行字,心跳一下一下地撞著胸口——指尖微微發抖,卻還是站了起來,貓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鈴鐺叮噹作響。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了門把,推開房門。 --- 鈴鐺聲在我推開門的那一刻清脆地響起來,像是替我向整個世界宣告:我來了。 走廊裡沒什麼人,但我的腳步聲踩在磁磚上,每一步都覺得格外響亮。貓掌鞋底軟軟的,踩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反而讓我更在意身上那件貓娘裝的觸感——短裙的布料隨著步伐輕輕掃過大腿,胸口的領口開得有點低,涼風鑽進來,讓我不自覺縮了縮肩膀。 鈴鐺掛在項圈上,每走一步就叮噹一聲,像在倒數。 我低著頭快步穿過走廊,推開通往中庭的玻璃門——晨光猛地撲面而來,伴隨著一陣嘈雜的人聲。 廣場上比我想像中熱鬧得多。 三三兩兩的學生聚集在噴水池周圍,有人坐在花臺邊吃早餐,有人低頭滑手機,有人並肩走過穿堂。我的腳剛踏出門口,離我最近的幾個女生就停了下來——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樣,齊刷刷地釘在我身上。 「……那是什麼?」 「貓娘?學校什麼時候有這種活動?」 「等等,那不是沐晴嗎?那個校花?」 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蔓延開來,像水波一樣一圈圈擴散。我咬著下唇,逼自己往前走,目光釘在地上那塊磁磚的裂縫上,不敢抬頭。背上的貓尾巴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尾巴根部那顆跳蛋還靜靜地待在裡面,沒有震動,但光是它的存在就讓我的體內一陣發熱。 「沐晴!真的是沐晴!」 「哇靠,她穿這樣走出來?」 「拍照拍照——」 手機鏡頭的閃光燈啪地亮了一下,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燒了起來,腳步卻沒有停,一步一步沿著中庭的步道往前走。步道兩旁種著一排樟樹,樹影在地上搖晃,落在我裸露的肩膀上,癢癢的。 「她是在走秀嗎?」 「貓娘裝欸,也太敢了吧!」 「身材好就是任性……」 我聽著那些話,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但奇怪的是——除了羞恥,還有一股熱流從腹部往上竄,讓我的四肢微微發軟。我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逼自己穩住腳步。 「晴晴!」 熟悉的聲音從人群邊緣傳來。我下意識抬頭,看見雨柔站在樟樹下,粉色運動外套在陽光下格外顯眼,圓圓的眼睛裡滿是擔憂,卻又帶著溫柔的支持。她對我微微點了點頭,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我讀懂了,她在說:「加油。」 我們的眼神短暫交會,我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輕輕捏了一下,眼眶微微發酸,我對她擠出一個笑容,然後重新低下頭,繼續往前走。 步道繞著噴水池轉了半圈,我走到一半時,圍觀的人已經更多了,有人甚至從教室窗口探出頭來張望。「喵——」不知道哪個男生學貓叫,引得周圍一陣鬨笑。我耳朵發燙,腳步卻沒有亂,一步一步走得很穩——這是主人要我做的,我要證明自己有用。 走到步道盡頭時,我停下來,假裝低頭整理貓掌手套,其實是讓自己喘口氣。鈴鐺在頸間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像在低語著什麼。我的目光越過人群,再次找到雨柔——她還站在那棵樹下,雙手交握在胸前,像在替我祈禱一樣。我垂下眼,繼續邁開腳步,繞過噴水池,往步道的另一側走去。 「看,她走第二圈了。」 「好有氣勢,真的像貓一樣……」 「她該不會是以後都要這樣穿吧?」 我聽著那些聲音,身體裡那團熱意越燒越旺,褲底開始有了一絲濕潤的觸感,貼著肌膚,黏黏的,讓我忍不住夾緊了雙腿,但腳步還是沒有停,一步一步,走完主人要我走的那一圈。 當我終於繞回起點時,陽光已經完全照亮了中庭,我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像一隻真正的貓,馴服地踩在主人的地盤上。我停下來,微微喘著氣,胸口起伏著,貓鈴鐺跟著輕輕晃動,發出最後一聲清脆的聲響。 我低著頭,指尖捏著裙角,心裡輕輕地、默默地想著—— 這是為主人做的。 褲底那片濕潤,黏著皮膚,溫熱而真實。 --- 鈴鐺在我頸間輕輕晃動,最後一聲脆響還沒完全散去。中庭邊緣的人群開始鬆散,幾個男生還在往我這邊張望,低聲議論著什麼。我沒敢抬頭,快步往樟樹的方向走——雨柔還站在那裡,雙手交握在胸前,目光穿過人縫落在我身上。 腳下剛踩上小徑的石板路,身後突然一陣腳步聲貼上來,接著一隻手從背後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整個人被拽得往後踉蹌。 「喲,這不是我們校花嗎?」 那聲音又低又黏,像什麼東西在潮濕的角落裡慢慢爬過來。我回頭,阿凱那張陰沉的臉近在眼前,黑衣黑褲,整個人像一塊貼在陰影裡的汙漬。 「幹嘛?走這麼快,怕人看見?」 他嘴角彎起來,但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我下意識往後縮,但他抓著我手腕的力道沒有鬆,反倒把我往小徑深處拖了兩步,直到樟樹的枝葉把中庭那邊的視線擋掉大半才停下來。 「阿凱……你放開我——」 「放?」他嗤笑一聲,空著的那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著,「妳先看看這個再說。」 螢幕上的畫面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是我。在暗巷裡,被壓在牆上,衣服被扯到肩頭以下,胸口的布料皺成一團——那張臉因為驚恐和疼痛扭曲著,眼神茫然地望向鏡頭。我認得那個角度,那部手機,那個該死的夜晚。 「拍得挺清楚的,對吧?」阿凱把手機轉回去,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還有影片呢——要不要我放出來給妳聽聽聲音?」 「不要!」我脫口而出,聲音尖得自己都嚇一跳,手腕在他掌心裡劇烈地扭了一下,「阿凱,求你——」 「求我?」他低頭看了看我貓娘裝領口露出來的肌膚,視線沿著貓鈴鐺的鍊子慢慢往上爬,「妳穿這身走一圈,不是挺會求人的嗎?怎麼,對著我就不會了?」 我嘴唇發抖,喉嚨裡擠不出完整的句子:「那、那個不一樣——那是主人——」 「主人?」他眼睛瞇起來,「所以妳是承認了?妳是那傢伙的——什麼?寵物?玩具?」 我沒答話,但我的沉默已經給了他答案。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像刀片劃過皮膚——又薄又利,帶著一點滿足的殘忍。 「那妳覺得,」他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壓低到我幾乎要貼著他才能聽清,「妳主人要是看到這些照片,會怎麼想?」 我整個人像被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會覺得妳髒,」阿凱慢悠悠地說,拇指在螢幕上劃著,一張又一張我的裸照滑過去,「還是覺得妳賤?被那種人碰過的東西——他還會要嗎?」 「不會的……昊宇他——」我話說到一半,自己先卡住了。昊宇會怎麼想? 他會生氣——不是因為我被欺負,而是因為我「被碰了」.他那句話還在耳邊:「管教不嚴」「妳太軟弱」——他已經認定這是我的錯。如果他知道阿凱拍了這些照片——如果這些照片真的流出去——他會怎麼處罰我? 我手腕上的力氣不知不覺鬆了,膝蓋一陣發軟,整個人往後靠在樟樹粗糙的樹幹上,鈴鐺因為顫抖發出細碎的聲響。阿凱看著我這個樣子,滿意地哼了一聲,把手機收進口袋。 「這樣吧,」他語氣忽然變得輕鬆,像在談一筆再平常不過的交易,「我有個條件。妳要是答應了,這些照片我就當沒拍過——一張都不會傳出去。」 我抬起頭看他,喉嚨乾得說不出話。 他往小徑更深處偏了偏頭,那邊有一扇半掩的木門,門板上漆色剝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紋——那是廢棄社辦的後門,已經好久沒人用了。 「進去談,」他說,「這裡人多,不方便。」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向那扇門,門縫裡透出暗沉沉的光,還有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舊木頭的氣味飄過來。後門半開著,門軸上掛著鏽蝕的鐵鍊,鐵鍊沒鎖,只是虛虛地繞了一圈垂在那裡——像是專門等著有人推開它似的。 「我不進去……」我聲音發虛,往後縮了縮,後背貼著樟樹粗糙的樹皮,「阿凱,有什麼話在這裡說就好——」 「在這裡說?」他笑了一下,回頭往中庭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妳看看那邊——剛才妳那一圈走完,多少人拿手機對著妳拍?妳覺得他們是在拍妳的貓娘裝,還是拍妳裙子底下那條濕透的內褲?」 我臉上一陣火燒,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褲底的濕意早在太陽底下捂成了黏膩的熱度,貓尾根部那塊布料貼著皮膚,又濕又沉——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股不該有的熱意還在往外滲,像是整個身體都在背叛我。 「我、我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濕?」他往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妳剛才走那圈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妳每走一步,那個鈴鐺就響一聲,妳的腿就夾緊一點。妳以為妳藏得住?」 我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他什麼都看見了——他一直在旁邊看著我,看著我穿著那身貓娘裝,在太陽底下走得滿臉通紅,褲子濕成一片,還得對著圍觀的人擠出笑——他全都看見了。 「所以,」他語氣忽然放軟,像是哄小孩似的,「別在這兒磨蹭了。進去談,談完了我就把手機收起來,照片一張不留,影片也刪乾淨——妳回去繼續當妳的乖寵物,什麼事都沒有。」 我低頭看著地上裂開的石板縫,縫裡長著幾根枯黃的草葉,在風裡微微地抖著。我知道我不該進去——進去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我心裡隱隱約約有數。但他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機,螢幕上那張照片又亮了一下——我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凌亂的頭髮,被扯開的領口——那畫面像一根針,紮在我心口上,讓我連呼吸都發疼。 「……你真的會刪掉?」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我自己。 「當然,」他答得乾脆,「我阿凱說話算話。」 我沒有再說話。雙腳像是灌了鉛,一步一步跟著他往那扇半掩的木門走去。他走在前面,推開門的時候門軸發出一聲尖銳的吱呀聲,像某種動物被踩住尾巴的哀叫。裡面很暗,窗戶被報紙糊得嚴嚴實實,只有幾縷光線從破洞處漏進來,照出漂浮在空氣中的灰塵。 阿凱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抹笑在暗處顯得更深,像是終於咬住獵物的獸類。 「進來吧,」他說,「把門帶上。」 --- 門在他身後關上的那一聲悶響,像鐵栓落進鎖孔。 室內的光線一下子暗下來,只有高處那扇積灰的氣窗漏進一束昏黃,照出空氣裡漂浮的塵粒。那股黴味混著舊木頭的味道鑽進鼻子,我的胃輕輕抽了一下。 阿凱慢悠悠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嘴角那抹笑讓我後背發涼。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什麼小動物,開口聲音卻帶著濕黏的笑意。 「妳跪下來。」 我僵在原地。他沒催,只是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在指尖轉了一圈,螢幕上那張照片一閃而過——我自己的臉,白花花的胸口,還有那雙驚恐的眼睛。我膝蓋一軟,跪了下去,舊地板的灰塵氣味撲上來。 他繞到我身後,腳步聲在我耳邊一左一右地響,然後他蹲下來,手從後面伸過來,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過去,讓我看到那支立在桌角的手機——紅點亮著,錄影中。 「對著鏡頭說,妳是來求我原諒的。」 我喉嚨發緊,聲音像從別人的身體裡擠出來:「……我是來求阿凱原諒的。」 他笑了,那笑聲短促,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他的手從我下巴滑到我肩上,把貓娘裝的肩帶往下一扯,布料滑過皮膚,涼意從肩膀一路竄到胸口。我沒有動,也沒有擋。他把我往那張舊課桌前推了推,讓我跪直,然後他的褲子拉鍊在我耳邊被拉開——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細細碎碎。 「張嘴。」 我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視線落在氣窗那束光裡打轉的灰塵上,張開嘴,含進去。 他按著我的後腦,沒讓我動,自己慢慢往裡頂,頂得很淺,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故意磨蹭。那東西在我嘴裡脹大,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頂著我的舌根,我反射性地想乾嘔,喉嚨收縮了一下,他倒抽一口氣,手在我後腦上收緊。 「對,就是這樣……妳這張嘴,以前罵人的時候可沒這麼乖。」 他開始動了,動作不快,一下一下往裡頂,頂到喉口又退出去,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唇邊再重新頂進來。我的下巴被撐得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舊課桌的邊緣,積成一小灘濕痕。他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種滿意的光,像終於把什麼踩在腳底下。 他抽出去,拍了拍我的臉:「轉過去,趴著。」 我遲疑了一瞬,他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那張照片再次閃過。我撐著課桌站起來,轉過身,彎腰趴下去,舊木桌的邊緣硌著我的肋骨,貓娘裝的裙子被撩起來,堆在腰上,那條貓尾巴歪到一邊,他扯了一下,我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尾巴根部連著的跳蛋還在我體內,被他一扯,震動的位置偏了一下,我咬住嘴唇。 他沒脫我的內褲,直接把它往旁邊一撥,那根發燙的雞巴抵上來,沒有任何預兆地頂了進來——不是前面,是後面,乾澀的、沒有任何潤滑的,硬生生撐開的撕裂感從尾椎一路劈到腦門,我整個人猛地繃直,雙手在桌沿上攥緊,指甲摳進舊木頭裡,指節發白。 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動作粗魯,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頂進來都像要把我從中間劈開。我咬著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嘗到一股鐵鏽味。那支手機立在桌角,紅點一直亮著,錄影中,一秒都沒停過。 他一手按著我的腰,另一手抓住我垂在身側的頭髮,往後一扯,我的脖子被迫仰起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顴骨滴進桌面上的灰塵裡。 他喘著氣,聲音帶著笑:「哭什麼?當年妳甩我耳光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沒說話,也說不出話,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全被頂成破碎的嗚咽。他頂到最深處時停了一下,整根埋在我身體裡,我感覺得到他在我體內跳動,那溫度燙得像要把我從裡面燒穿。我閉著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畫面反覆浮現——那間學生會辦公室,那張皮椅,那個人坐在那裡,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腕錶扣得整整齊齊,目光落在我身上,說:妳是主人的人。 我死死抓著那個畫面,像溺水的人抓著一根稻草,身體裡的痛被那畫面隔開了一層,變得不那麼清晰了。 他終於抽出去,那一瞬間我整個人癱軟下去,膝蓋磕在舊地板上,身體還在發抖,下面又麻又痛,像是被撕裂開又勉強拼回去的什麼東西,貓尾巴歪歪斜斜地垂在腿間,上面沾著些黏膩的痕跡 他拉上拉鍊,彎腰撿起手機,在螢幕上按了一下,那紅點滅了。他繞到我面前,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拍一條聽話的狗。 「以後再找妳。」 他站起來,腳步聲往門口去,門開了又關,光線暗了一下又重新穩定下來。我一個人跪在那裡,舊地板的灰塵氣味、木頭的黴味、還有一點鐵鏽的腥味,混在一起,在我鼻子裡轉。我慢慢癱坐下去,膝蓋縮到胸前,身體還在顫抖,一下,一下,停不下來。 --- 手機在掌心裡震了兩下,我幾乎是顫抖著把它從地上抓起來。螢幕的光刺進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按了兩次才撥通昊宇的號碼。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頭傳來他平穩的呼吸聲,還有鍵盤敲擊的細碎聲響。我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沐晴?」他的語氣沒有起伏,像在確認一份文件上的名字。「昊宇……」我終於擠出聲音,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手機螢幕上,「阿凱……他……」 話斷在這裡,膝蓋蜷得更緊,貓尾巴歪斜地壓在身下,冰涼的觸感貼著大腿。那頭沉默了片刻,鍵盤聲停了。「他怎麼了?」 「他把我拖到社辦……」我咬著下唇,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拍了照片,還……還錄了影……他說以後還要找我……」 廢棄社辦的黴味嗆進鼻腔,我縮在牆角,破掉的貓娘裝肩帶滑到手臂中段,鈴鐺垂在胸口晃來晃去。下體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地面冰涼的觸感從臀部一路蔓延上來。「照片?」昊宇的語氣終於有了變化,低沉了兩分,「他拍了什麼?」 「就是……我……」我講不下去,眼淚又湧出來,只能把手機貼緊耳朵,聽著那頭沉穩的呼吸聲。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掛了電話,才聽到他開口:「他動手了?」 「嗯。」我幾乎是氣音,「他說……說以後還要找我……」 「妳現在人在哪?」 「廢棄社辦……」 「他走了?」 「走了。」 電話那頭又靜了片刻,然後昊宇的聲音壓低了半度,帶著一種不疾不徐的節奏:「沐晴,聽好。明天下午,我要妳穿OL套裝,到酒店等我。」 我愣住,眼淚還掛在臉頰上:「……什麼?」 「酒店房間我會訂好,妳穿套裝,絲襪,高跟鞋。」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公事,「到了之後等我,我會過去。」 「昊宇……」我聲音發顫,「阿凱他……」 「阿凱的事,我來處理。」他打斷我,「但妳得先答應我這件事。」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像吞了砂紙。牆角的灰塵在昏暗的光線裡漂浮,空氣裡還殘留著阿凱留下的菸味,混著汗水和黴味,悶得人想吐。「妳不願意?」昊宇的語氣聽不出情緒,「那阿凱的事……就只能靠妳自己了。」 「不——」我急急開口,聲音尖得自己都嚇了一跳,「我願意……我願意。」 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我聽見一聲極輕的嗤笑,近乎氣聲:「乖。」 「主人……」我喊出這個稱呼時,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你會保護我,對不對?」 「妳是我的。」他的語氣淡淡的,卻像釘子一樣釘進我的骨頭裡,「誰碰妳,誰就得付出代價。」 我緊握手機,指節發白,眼淚無聲地滑落:「我會去的……明天,我一定會去。」 「嗯。」他的聲音恢復了平穩,「明天見。」 電話掛斷了,嘟嘟聲響了兩下,隨即歸於寂靜。我緩緩放下手機,背靠著冰涼的牆壁,貓鈴鐺在胸前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灰塵在昏暗的光線裡飄動,廢棄社辦的黴味包裹著我,像一層看不見的膜。我把膝蓋抱得更緊,下巴抵在膝頭上,低聲呢喃:「主人會解決的……主人會解決的……」 眼淚終於停了,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貓娘裝的布料皺巴巴地貼在皮膚上,肩帶滑落的地方露出大片肌膚,涼意一陣一陣往上爬。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破破爛爛的貓娘裝,歪斜的貓尾巴,垂在胸口的鈴鐺——這副樣子,像一隻被丟棄在角落的玩偶,等著主人來撿。 我把臉埋進膝蓋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灰塵的嗆味嗆得喉嚨發癢,但我沒有咳出來,只是把自己縮得更小,像這樣就能從這個世界消失一樣。 手機還握在掌心裡,螢幕已經暗了,但我能感覺到他殘留在話筒裡的溫度,像一條看不見的線,從手機那端一路牽到我胸口,勒得緊緊的,穩穩的,讓我覺得自己還沒被徹底丟掉。 「主人會解決的。」我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穩了一點,「他說了會處理,就會處理。」 我靠在牆壁上,閉上眼睛,等待著他來接我。黑暗裡,鈴鐺的細響一聲一聲,像心跳。 --- 寢室的燈亮著,我縮在床角,膝蓋抱到胸前,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我的身體先於意識彈了起來。 昊宇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頭的涼氣,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走過來坐到床沿,床墊因他的重量微微凹陷。 我跪在床上看著他,喉嚨裡堵著一堆話,眼淚先掉了下來,視線模糊成一片,只看得見他襯衫上那幾道皺褶的紋路 他伸手,掌心貼上我的後腦,順著頭髮往下撫,動作很慢,像在順一隻受驚的貓的毛,指腹從髮頂一路滑到髮尾,帶起一陣輕微的癢意。「嚇到了?」他問,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我點頭,眼淚掉得更兇,整個人往前撲進他懷裡,臉埋進他胸口,兩手死死抓著他襯衫兩側的布料,指節攥到發白,指甲陷進掌心也不覺得疼,只知道他身上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是今晚唯一讓我覺得安穩的東西 他沒推開我,手掌從我後腦滑到後背,隔著寬鬆的T恤一下一下拍著,力道不重不輕,像哄小孩,掌心每一次落下來都帶著穩定的節奏,拍得我亂糟糟的心跳慢慢跟著他的頻率走。我的臉貼著他胸膛,能聽到他心跳聲,沉穩的,一下一下,跟我亂糟糟的呼吸完全不一樣,他的心跳像是在告訴我:這裡沒事了,你在這裡了。 「阿凱的事,」他開口,聲音從胸腔傳過來,悶悶的,帶著共鳴的震動,「我會處理。」 我沒抬頭,只是把臉埋得更深,眼淚蹭濕了他襯衫一片,他沒嫌棄,手繼續拍著我的背,節奏沒變,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今晚所有的不安都拍散。過了好一陣子,我的呼吸才慢慢勻下來,抓著他襯衫的手也鬆了一點,指尖微微發麻,像是剛才攥得太緊,血液都擠到指節去了 他低頭看我,手指勾起我下巴,讓我抬起臉,他目光掃過我哭得亂七八糟的臉,眼睫上還掛著水珠,鼻尖紅紅的,他拇指蹭過我眼角殘留的淚,動作很輕,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皮膚有一點粗礪的觸感,蹭得我眼眶又癢又熱 「明天的事,」他問,「記得?」 我點頭,聲音還帶著鼻音,啞啞的:「OL套裝……去酒店等你。」 他嗯了一聲,拇指從我眼角滑到臉頰,停在那裡,沒有收回,掌心的溫度貼著我的臉頰,像一個無聲的承諾 「怕嗎?」他問,目光直直落進我眼睛裡,像是要把答案從我眼底挖出來 我想了一下,搖搖頭,又點頭,最後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怕還是不怕,只知道他問了,我就想靠他更近一點,好像只要貼著他,怕不怕都不重要了 我仰起臉,湊上去親他嘴唇,動作有點急,嘴唇貼上去的時候還帶著眼淚的鹹味,他頓了一下,隨即回應我,手掌從我臉頰滑到後頸,輕輕握住,把我往他那邊帶,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順著他的方向傾過去 他的吻不急,嘴唇溫熱,一點一點吮著我的下唇,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舌尖偶爾掃過唇縫,帶著一點濕潤的觸感,我整個人被他帶著往前傾,膝蓋在床墊上挪了兩步,整個人幾乎跨坐到他腿上,大腿兩側貼著他腰側的布料,能感覺到他褲子布料下肌肉的緊實 他往後靠上牆,背脊抵著床頭板,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我整個人趴在他身上,T恤下擺捲上去一截,腰側的皮膚貼上他褲子的布料,有一點涼,他手掌從我後頸滑到我腰側,掌心溫熱,貼著那一小塊裸露的皮膚,沒再動,像是要把那塊皮膚捂熱似的,我腰側的肌肉在他掌心裡慢慢鬆下來 我撐著他胸口抬起頭看他,他眼神沉沉的,嘴角卻沒有平時那種掌控一切的笑,只是看著我,手指在我腰側畫著圈,動作很輕,像在等我決定下一步,等我主動往他那邊靠 我低下頭,又親他,這次比剛才久,嘴唇貼著他下唇慢慢磨,他張嘴含住我下唇,舌尖輕輕掃過,我整個人軟下來,貼著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比剛才快了一點,但身體還是穩穩的,手掌撐著我腰側,沒讓我滑下去,像是就算我軟成一灘水,他也能穩穩接住我 他另一隻手摸到我頸間,指尖碰到貓鈴鐺,輕輕撥了一下,鈴鐺發出細細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尷室裡格外清楚,像是一個只有我們兩個聽得懂的暗號 「明天,」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酒店房間我訂好了,下午兩點,妳穿OL套裝過來。」 我點頭,臉頰貼著他胸口,聽著他心跳聲,悶悶地應了聲好,聲音黏在他衣料上,散成模糊的一團 他手指又撥了一下鈴鐺,鈴聲細碎地響了一下,他接著說:「到房間之後,妳知道要做什麼」 我心跳漏了一拍,臉頰發燙,點頭,低聲說:「知道……等主人吩咐。」 他嗯了聲,手掌從我腰側往上滑,隔著T恤貼上我後背,指腹沿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上摸,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我趴在他身上,呼吸被他摸得有點亂,但他沒有進一步動作,手停在我肩胛骨之間,輕輕按著,像是在說:夠了,今天到這裡就好 「今天的事,」他開口,聲音沉沉的,「不許再想。」 我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眼眶又有點發熱,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聲說:「好。」 ---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沿。 我醒來時,昊宇已經站在衣櫃前,手裡拎著一套深藍色OL套裝——合身的西裝外套、及膝窄裙,旁邊還擱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他把它們掛在椅背上,轉頭看我。 「醒了?洗漱完穿上,今天有場高管會議。」 我撐著酸軟的腰坐起來,視線落在那套衣服上。布料看起來質感很好,剪裁俐落,像是專門為我準備的。我沒多問,赤腳踩過地板走進浴室,簡單洗了臉、刷了牙,然後回來換上那套OL裝。 窄裙的腰線收得恰到好處,將我的曲線勾勒得明顯,外套墊肩讓肩膀看起來挺直。我站在穿衣鏡前,低頭整理領口,又彎腰調整裙擺的長度——裙襬剛好落在膝蓋上方一掌寬,坐下時大概會再往上縮一些。 我伸手把垂落的長髮攏到耳後,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陌生又熟悉。 黑絲襪包住小腿的觸感涼涼的,貼著皮膚。 我彎下腰穿上高跟鞋,喀噠一聲踩穩,腳踝微微發酸——昨天穿了一整天貓娘裝的腿還沒完全恢復。 昊宇靠在門框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從頭到腳掃了我一遍,嘴角微微勾起。 「不錯。」他點頭,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篤定,「今天會議的規矩記住了?進門先敲三下,等裡面回應再進去。坐下的時候裙子要壓好,別走光。跟任何人說話,先稱呼『主人』。」 我點頭,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裙側的布料,但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抗拒——只有一種被安排好的安定感。「記住了,主人。」 他走近一步,伸手替我撥正了領口翻折的角度,指尖順帶掠過我頸側,涼涼的觸感讓我微微一顫,但他隨即收回手,退開半步。「很好。包拿上,走吧。」 我彎腰拾起床頭的包包——貓鈴鐺掛在拉鍊上,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然後跟著他走向門口。 走出寢室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穿衣鏡裡那個穿OL套裝的女人——陌生的、精緻的,全然服從的身影——然後轉過頭,伸手帶上門,跟上昊宇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