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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共 14 章

酒後迷帳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3,741 字 · 全作 147,674 字

修養小苑的正廳裡,大娘命人擺了一桌酒菜,說是給熾少接風洗塵。燭火映著滿桌熱氣,大嫂被安排坐在大娘身側,熾少坐在下首,四嫂與二嫂分列兩旁。 酒過三巡,二嫂起身,舉杯朝大娘一敬:「大娘,軍中還有幾樁調度要核,媳婦先告退。」她傷勢未癒,面色仍有些蒼白,但語氣穩當,不露半點虛弱。 大娘點頭:「去吧,別累著。」 二嫂的目光掠過熾少,極快地一頓,便轉身出了正廳。熾少捏著酒杯,指腹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沒說話。 四嫂剛要夾菜,大娘便開口:「四娘,馬廄那幾匹新到的戰馬,你去看看腳力。明日要用。」 四嫂應了聲,擱下筷子,朝熾少掃了一眼,便起身離席。廳裡便只剩大娘、大嫂與熾少三人。 大娘執起酒壺,替大嫂斟滿一杯:「這些日子你操持軍務,瘦了不少。今晚難得清閒,多飲兩杯。」 大嫂雙手接過:「大娘說笑了,都是分內之事。」她仰頭飲盡,大娘又滿上。 一杯接一杯,大嫂的話漸少,頰上浮起酡紅,眼神也開始渙散。她扶著桌沿想站起,身子卻晃了晃,又坐了回去。 「這酒……後勁倒大。」大嫂低聲道,聲音已有些含混。 大娘擱下酒壺,朝門邊的青姊使了個眼色。青姊會意,悄然轉入內室,不一會兒,一股極淡的甜香便從簾後滲出來,混在酒氣裡,幾乎辨不出異樣。她做完這些,便垂手退到門外,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大娘起身,繞到大嫂身側,攙住她手臂:「醉了就歇著吧。我扶你。」 大嫂靠在她肩上,眼皮沉沉地闔上,含糊地應了聲:「……有勞大娘。」 熾少坐在原處,指節攥緊了酒杯,又鬆開。他看著大娘攙著大嫂往內院走去,步伐穩當,沒有半分遲疑。那縷甜香仍隱隱浮在空氣裡,纏著燭火,久久不散。 大娘攙著大嫂跨入四嫂房中,門扉在身後掩上。 --- 門扉在身後闔上,那聲沉悶的響動像是把整個世界關在了外頭。大娘將大嫂半扶半拖到床邊,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帳幔上晃動。房中那股甜香比正廳濃了幾分,像是有人刻意在枕被間燻過,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她吸了一口,只覺那香氣鑽進鼻腔,順著喉嚨一路往下,像是化成了實質的暖流,淌過胸口,在小腹深處盤桓不去,帶起一陣說不清的燥意。 她皺了皺眉,這香氣來得蹊蹺,像是有人算準了今夜。但酒意上湧,腦子轉得遲鈍,這念頭也只是閃過,便被那股燥熱淹沒了。 大嫂整個人癱軟在她臂彎裡,身子沉得像一袋濕沙,眼睫顫了顫,沒能睜開。大娘將她放倒在床褥上,伸手去解她腰間的繫帶。指節碰到那條結實的武人腰帶時,她自己也不禁頓了頓——這媳婦向來剛硬,在軍中披甲執銳,號令兵馬,何曾這般任人擺佈過。指尖摸到腰帶上那些磨損的痕跡,是常年佩刀留下的,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 外袍褪下,露出裡頭素白的中衣,布料因汗水微濕,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底下豐腴的曲線。大娘將衣襟往兩旁撥開,大嫂的胸膛便敞在燭光下,肌膚泛著酒氣蒸騰的薄紅,像是被熱水燙過的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飽脹挺立,乳尖在涼意中悄悄挺起,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潤澤的光。大娘的目光停了一瞬,指尖觸到那層薄薄的布料,正要往下扯,門外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不穩,踉踉蹌蹌,踩在地上東倒西歪,夾著含糊的醉語:「……四嫂?四嫂你在裡頭麼?」 大娘手上的動作一僵。是熾少。 她來不及多想,門閂便被撞得「哐」一聲巨響。那小子喝多了酒,力氣卻一點沒減,門板在框裡震了兩下,閂栓幾乎要脫開。大娘低聲罵了句什麼,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倉促間扯過床尾的棉被,將自己連頭帶臉,連同身下的大嫂整個罩住。大嫂的乳房貼在她臉上,軟熱的觸感悶得她眼前發黑,呼吸間全是那具成熟軀體散發的氣味——酒氣、汗味,還有一絲淡淡的皂角香。 她剛蜷起身子,上半身忽然一緊——大嫂不知何時醒了幾分,雙臂從正面抱住,雙腳環過她的腰牢牢箍住,將她整個人按趴在床沿。那力道大得驚人,不愧是能開三石弓的將門之女,即便醉著,一身怪力也不是她能掙脫的。 「別走……」大嫂含糊地呢喃,下巴頂在她頭頂上,蹭了蹭,像隻依人的大貓,「別丟下我……」 大娘被她箍得動彈不得,正要掙脫,房門「砰」地一聲被撞開了,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熾少跨進門來,滿身酒氣,腳步虛浮,腳下踩著不穩的步子,像是隨時會栽倒。他瞇著眼,昏暗中只看得見床沿趴著個人,背對著門口,上半身緊緊包在高高鼓起的棉被裡,臀股翹起——那身形,分明是四嫂。他腦子裡糊成一團,酒意混著那股甜香,燒得他眼前發花。 「四嫂,你怎麼……」他打了個酒嗝,話沒說完,醉意混著那縷甜香直衝腦門,一股燥熱從丹田竄上來,燒得他喉嚨發乾,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 他上前兩步,雙手抓住那人的腰胯,將裙褲連著褻褲一把扯到膝彎。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房裡格外刺耳,像是撕開了什麼不可挽回的東西。他解開自己的褲腰,滾燙的陽具彈出來,抵在那片渾圓的臀肉上,沒有半分猶豫,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唔——!」 大娘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撞在床褥上,悶哼全被棉被吞沒。她死死咬住嘴裡的布角,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被單,指節泛白。大嫂的雙腿還環在她腰間,醉夢中像是被這動靜驚醒了些,收緊了手臂,將她箍得更牢,她的臉被塞在大嫂的乳球中,感到一陣窒息。那對豐滿的乳房擠壓著她的臉,軟熱的觸感堵住口鼻,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身後那根粗硬的東西在她體內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子往前晃。大娘咬著布角,眼眶發酸,卻連一聲都不敢出。她這一生指揮千軍萬馬,什麼陣仗沒見過,刀光劍影裡來去,從未退縮過半步,卻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副姿態,被自己的麼兒按在媳婦的床上,從背後這樣狠狠地幹著。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著酒醉的猛勁,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撞得她腰眼發麻。 熾少醉得厲害,動作又重又急,雙手掐住她的腰胯,將她往自己懷裡帶。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蕩開,發出「啪、啪」的肉響,混在粗重的喘息裡。那聲音在寂靜的房裡格外清晰,伴著黏膩的水聲,聽得她耳根發燙。 「四嫂……你今天怎麼不吭聲……」他含糊地說著,酒氣噴在她後頸,帶著溫熱的吐息,「平常不是挺能罵的麼……」 大娘把臉埋得更深,指甲掐進掌心,痛意混著體內那陣陣酥麻的衝擊,幾乎要把她逼瘋。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體內進出的形狀,滾燙、粗硬,頂得她花心發酸,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被褥。那感覺陌生又熟悉,像是喚醒了身體深處某段塵封的記憶,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大嫂在她身後動了動,像是被這陣顛動搖醒了幾分,含糊地「嗯」了聲,手臂卻沒鬆開,反而將臉貼在她後背上,蹭得更緊。那溫熱的吐息噴在她脊背上,帶著酒氣,讓大娘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熾少低喘著,扶住她的腰胯,猛地加快了衝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搗入,撞得她整個人趴在床沿,險些撐不住。他的手掌掐在她腰間,力道大得像是要在她肌膚上留下指印,每一下都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裡。 大娘眼角沁出淚來,順著顴骨滑進被褥裡,在布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死死咬住布角,牙關發酸,連一聲呻吟也不敢洩出,只覺得體內那根東西越來越燙,越來越脹,將她撐得滿滿當當,幾乎要撐裂開來。 --- 那一下下頂弄裡,熾少的手掌落在她臀肉上,「啪」地一聲,帶點戲耍的勁道。大娘身子一僵,那聲脆響在寂靜的房裡格外清楚,她連呼吸都屏住了,整張臉埋在枕褥之間,只覺得耳根燒得滾燙。枕褥間殘留著大嫂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混著自己汗濕的氣味,鑽進鼻腔裡,她幾乎要被這股曖昧的氣息逼瘋。 「四嫂,你今個怎地不吭聲?」熾少醉意朦朧地笑了笑,手掌在她腰胯上摩挲,帶著酒後的溫熱,「平常我練槍偷懶,你不罵上我半個時辰不罷休。這會兒怎麼跟個悶葫蘆似的?」 他的指腹沿著她腰側的曲線緩慢遊走,那處的肌膚因常年徵戰而緊實,卻在他掌下微微發顫。大娘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她這一生指揮千軍萬馬,什麼陣仗沒見過,刀光劍影裡來去,從未退縮過半步,如今卻被自己麼兒按在媳婦床上,從背後這樣幹著,連吭一聲都不敢。她只能把臉埋得更深,指尖攥緊了身下的被單,指節泛白。身下那根粗硬的東西仍埋在她體內,脹得她滿滿當當,連動一動都覺得羞恥。 熾少見她不出聲,反倒被撩起興致,扶住她的腰胯,又重重頂了進去。那一下又深又沉,頂得大娘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撞在床褥上,悶哼全被吞進棉被裡。身前大嫂的雙臂仍牢牢箍著她,醉夢中像是被這陣顛動搖醒了些,收緊了手臂,將她箍得更牢。大嫂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衫貼上來,那對豐滿的乳房擠在她臉側,軟熱的觸感堵住口鼻,大娘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從縫隙間汲取稀薄的空氣。 「四嫂,你今個怎地這般緊?」熾少喘著粗氣,那縷甜香混著酒氣鑽進鼻腔,燒得他腦子發脹,動作一下比一下重,「是不是……想我想得緊了?」 大娘被他頂得身子往前晃,眼前發花,那根粗硬的東西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擦過花心,帶起一陣酥麻。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反應——那處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被褥,連大嫂環在她腰間的腿根都染上一片黏膩。她羞憤欲死,卻又無力抗拒,只能死死咬住布角,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身下被褥已經被她攥出一片皺褶,指尖深深陷進布紋裡,像是要將什麼東西牢牢抓住。 「不說話?」熾少笑了一聲,帶著酒後的輕佻,「那我可要快些了。」 他說著,果真加快了衝撞。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搗入,撞得她臀肉蕩開,發出「啪、啪」的肉響,混在黏膩的水聲裡。大娘被他頂得連氣都喘不勻,身子在床沿上顛動,大嫂的雙腿還環在她腰間,將她箍得動彈不得,她只能承受著身後那一下比一下重的衝撞。那根肉棒進出時帶出的淫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在床褥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她眼角瞥見那痕跡,羞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那催情香混著酒氣湧上,熾少只當是四嫂羞澀,反倒被撩得興起,雙手掐住她的腰胯,將她往自己懷裡帶。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發酸,腰眼發麻,她眼角沁出淚來,順著顴骨滑進被褥裡,暈開一小片深色。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恍惚間像是看見了亡夫的臉,卻又立刻被身後那陣猛烈的衝撞打散,只剩下滿腦子的空白與酥麻。 「四嫂……」熾少喘著氣,聲音裡帶著醉意與笑意,「你今個怎麼這般緊、這般不吭聲?莫不是……羞了?」 大娘哪裡答得上話,只能把臉埋進枕中,牙關咬得發酸。她感覺得到體內那根肉棒越發滾燙,脹得她滿滿當當,那陣酥麻從花心一路蔓延開來,竄過四肢百骸,她幾乎要撐不住這副身子的反應。身前大嫂的體溫貼著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擠在她臉側,軟熱的觸感堵住口鼻,她幾乎喘不過氣來。身後熾少的衝撞又重又急,將她夾在中間,像夾心餅乾似的,動彈不得。那催情香的暖意在小腹深處盤桓不去,混著酒氣,燒得她身體發燙,連思緒都糊成一團。 她這一生從未這般無助過——被自己媳婦死死抱住,被自己麼兒從背後狠狠幹著,連一聲都不敢出。那陣酥麻卻不聽話地在她體內堆疊,她感覺得到自己花心在收縮,一下一下地絞緊那根肉棒,像是身體比意志誠實得多。她甚至能聽見自己體內傳出的黏膩水聲,每一下抽送都帶出濕漉漉的聲響,在寂靜的房裡格外清晰,羞得她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熾少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涼氣,動作頓了頓,隨即笑出聲來:「四嫂,你這是要夾死我?」 他說著,手掌順著她腰側滑下去,握住她渾圓的臀肉揉捏了一把,那觸感又軟又彈,帶著汗濕的溫熱。大娘被他這一捏,身子猛地一顫,那陣酥麻幾乎要衝破她最後的防線。她羞得滿臉通紅,眼眶發酸,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她只能把臉埋得更深,任由身後那根粗硬的東西在她體內進出,頂得她身子一陣陣發軟。那陣酥麻堆疊得越來越滿,幾乎要溢出來,她死死咬住布角,牙關發酸,卻仍有一絲幾不可聞的悶哼從唇縫間洩出—— 「唔……」 那聲音極輕極短,像是被硬生生掐斷的絃音,卻在寂靜的房裡格外清晰。熾少聽得真切,醉眼裡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動作愈發放肆起來。他掐住她腰胯的力道加重了些,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釘在身前大嫂的懷裡。 「四嫂果然醒了。」 --- 那觸感來得太猛,大娘只覺得自己像被一團熱浪整個吞沒,腦子裡那點殘存的清明被催情香的煙氣泡得軟爛,連掙扎的念頭都使不上來。她整個人被熾少從背後攬著,側臥的姿勢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龜頭頂在花心上又碾又磨,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翻過來。她張著嘴想喘氣,卻被身前大嫂的乳肉堵住半邊,呼出來的氣又熱又濕,打在皮膚上激起一層細細的疙瘩。 「唔……嗯……」 她悶聲嗚咽著,雙手無力地攥住大嫂的手臂,指節泛白,卻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抓緊。大嫂的體溫貼著她的臉頰,軟熱的乳肉擠在她鼻尖,混著汗味與酒氣,燻得她眼眶發酸。身後熾少的喘息滾燙地落在她頸側,濕熱的唇舌順著她的耳後一路舔下去,咬住她後頸的軟肉又吸又啃,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紅印。大娘被那陣又癢又麻的觸感激得身子一顫,穴肉猛地收縮,絞得熾少倒吸一口氣。 「四嫂……你這穴……怎麼越操越緊……」 熾少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醉意的含糊。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胸前晃蕩的奶子揉捏起來,拇指與食指夾住乳尖又搓又捻,把那粒硬挺的乳尖玩得又脹又痛。大娘被他前後夾擊,身子抖得厲害,那陣酥麻從乳尖與花心同時竄起,在體內交纏成一團火,燒得她連骨頭都發軟。她只覺得自己像被泡在溫水裡,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身後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頂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往前傾,又被他撈回來。 「啊……啊……」 她終於忍不住洩出聲音,破碎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又軟又黏。身前大嫂的雙臂箍得更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懷裡,豐滿的乳肉貼著她的臉頰擠壓變形,幾乎要將她悶得喘不過氣。大娘被夾在兩人之間,身前是溫熱的女體,身後是少年滾燙的胸膛,那種被徹底包圍的滋味讓她連最後一點抗拒都消散了。她只覺得自己像化在水裡,隨著熾少的衝勢一波一波地蕩開,腰脊一次又一次弓起,又軟軟地塌下去。 「四嫂……你裡面好燙……夾得我好舒服……」 熾少喘著氣說,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與急躁。他掐住她腰胯的力道加重,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次次碾過花心,撞得她身子猛地一顫,連腳趾都跟著蜷縮起來。大娘被那陣猛烈的衝勢頂得幾乎要散架,嗚咽著搖頭,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能任由那陣酥麻在體內堆疊得越來越滿,像是漲到極限的潮水,隨時都要潰堤。 「啊……不行……要去了……」 她終於繃不住,嗚咽著洩出聲來,聲音又細又碎,帶著哭腔,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獸。花心一陣痙攣,穴肉猛地絞緊,夾得熾少悶哼一聲,動作頓了頓,隨即又狠狠頂了進去。他低吼一聲,掐住她腰胯狠頂數下,陽具在她體內脹到極致,青筋跳動,隨即一陣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澆在她花心深處,燙得她身子猛地弓起,意識一黑,跟著墜入昏沉。 熾少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精液還在她體內緩緩流淌,混著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身下的被褥洇濕一片。他醉意上湧,眼皮沉得撐不開,只覺得身下這具身軀又軟又暖,像是化開的春水,讓他連手指都不想動。他嘟囔了句什麼,聲音含糊不清,隨即頭一歪,沉沉睡了過去。 大娘也在那陣滾燙灌注中達到頂點,意識徹底墜入黑暗。她只記得最後一刻,身前是溫熱的女體,身後是少年結實的胸膛,她夾在兩人之間,像是被包裹在一團溫暖的潮水裡,再也使不上一絲力氣。大嫂的呼吸均勻地落在她耳畔,帶著酒氣的熱度,像是某種溫柔的撫慰。 三具赤裸身軀交疊在狹窄床榻上,催情香在爐中燃盡,餘下一縷青煙裊裊散去,滿室寂靜只餘三人錯落的呼吸。窗外夜色沉沉,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落在交纏的肢體上,映出溫潤的光澤。不知過了多久,爐中的香灰徹底冷透,那縷若有似無的香氣也散盡,只留下滿室曖昧的餘溫,與錯落的呼吸聲交織成一片。 --- 天濛濛亮,一線晨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落在她眼皮上。大娘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眼,視線裡先是一片模糊的肉色,隨即猛地清醒過來。 她全身赤裸,被夾在兩具溫熱身軀之間。身前是大嫂的後背,光滑溫熱,肩胛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窩處還殘留著幾道淡紅的指痕——那是昨夜留下的印記。身後是熾少結實的胸膛,一條手臂橫過她腰際,掌心貼在她小腹上,睡得正沉。少年的呼吸均勻而綿長,熱氣噴在她後頸上,帶著一股年輕男子特有的體溫與氣息。 大娘腦子「嗡」的一聲,昨夜的畫面碎片般湧上來——酒席、催情香、四嫂離開、她的計劃、謀略……然後是那些不堪回首的纏綿。她記得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這一步的,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唯獨沒算到醒來時會是這副光景——被自己的兒子和長媳夾在中間,身上連一塊遮羞的布都沒有。 她想動,卻發現熾少另一隻手死死攥著什麼。她低頭一看,臉瞬間燒紅——那是她昨夜褪下的褻褲,被少年無意識地攥在掌心裡,攥得皺成一團,像是生怕它飛了似的。大娘咬了咬唇,伸手去抽,卻抽不動。那隻手攥得太緊,連指節都泛著白。 她小心翼翼地想抽身,剛挪了半寸,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由遠而近,停在門口。 大娘心臟驟停,慌亂中顧不得多想,翻身滾下床榻,鑽進床底陰影裡。床底積著薄灰,嗆得她想咳,卻死死摀住嘴,連呼吸都放輕了。灰塵的黴味鑽進鼻腔,她瞪著眼前一尺見方的暗影,心跳如擂鼓。她甚至能聽見自己血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的聲音。 門外腳步聲停了一瞬,又遠去。大娘鬆了一口氣,卻不敢動彈,就那麼蜷在床底,視線穿過床沿的縫隙,正好能看見床榻上兩具交纏的身影。 床榻上,熾少被那陣動靜驚醒,迷迷糊糊睜開眼。晨光裡,他看見自己懷裡蜷著一具赤裸的女體,烏髮散在枕上,肩背線條流暢,腰臀曲線豐腴。他眨了眨眼,腦子裡還殘留著昨夜酒意與慾望交織的混沌,一時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 「大嫂?」 他聲音沙啞,帶著剛醒的茫然。大嫂身子一僵,緩緩轉過頭來,兩人四目相對——她全身赤裸,他下身赤裸,被褥凌亂,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歡愛後的氣味,那種混著酒氣、汗味與體液的濃烈氣味,在晨光裡格外鮮明。 大嫂腦中轟然作響,昨夜殘片斷續閃過:酒意上頭讓她昨晚的記憶有些錯亂。 羞憤幾乎將她淹沒。她猛地坐起身,扯過被角擋在胸前,臉漲得通紅,嘴唇顫了顫,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想罵他、想打他,可目光落在少年赤裸的胸膛上——年輕結實,線條分明,帶著戰場上磨礪出來的韌勁,晨光落在上面,鍍了一層暖色。再往上,是那雙眼睛,剛醒時帶著幾分無辜,又隱隱透著熾熱,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大嫂……」熾少啞聲開口,「昨夜……」 「別說了!」大嫂厲聲打斷,聲音卻發顫,沒多少威嚴。她攥緊被角,指尖泛白,胸口劇烈起伏,連帶著被角下的乳肉也跟著輕輕顫動。她別開眼,卻又忍不住瞄回來,視線掃過他結實的腹肌,掃過他胯間那根半硬的陽具——她昨夜被它撐開、填滿,那種飽脹感現在還殘留在身體裡。 熾少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她。那目光裡沒有愧疚,沒有閃躲,反而帶著一種坦然的熾熱,像是昨夜的一切他記得的有些混亂,但他做愛過的感覺是不會錯的。他坐起身,被褥從他身上滑落,露出完整的軀幹——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胸腹間還有幾道淺淺的舊疤,是練武留下的痕跡。 大嫂被他看得心慌,想別開視線,卻動不了。她腦中亂成一團——她是蕭家長媳,是蕭家媳婦中最年長的一個,是該端著架子教訓晚輩的人。可昨夜她卻被這個晚輩壓在身下,她喝的太醉沒什麼印象,但有一種被衝撞的感覺。那種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翻攪了一遍,連骨頭縫裡都殘留著酥麻。 羞恥感幾乎將她擊潰。可恥的是,身體深處那股酥麻的餘韻還沒散盡,她的小腹一陣發緊,連乳尖都悄悄硬了。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還殘留著昨夜歡好後的濕潤,黏膩地貼在肌膚上,提醒著她昨夜發生的一切有多真實。 「你……你這個……」她咬牙,眼眶泛紅,「我是你大嫂!」 熾少伸手,指尖碰了碰她攥著被角的手背。那觸碰極輕,卻讓大嫂整條手臂都麻了。她像是被燙到似的縮了縮手,卻沒有真正躲開。少年溫熱的指腹順著她手背的紋路輕輕劃過,帶著一種近乎安撫的意味。 「大嫂,」他聲音低低的,「昨夜你叫的不是這個。」 大嫂臉「騰」地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她張了張嘴,想罵他不知廉恥,話到嘴邊卻成了破碎的喘息——熾少的手已經覆上她胸前,隔著被角揉了一把。被角下那團軟肉被他的掌心壓住,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乳尖在他掌心裡硬挺起來。 「你放肆!」她驚呼,想後退,卻被少年一把攬住腰,整個人跌進他懷裡。被角滑落,兩具赤裸身軀貼在一起,肌膚相觸的瞬間,大嫂渾身一顫,那股酥麻從腰眼直竄上天靈蓋。她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乳尖蹭過他肌膚時,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大嫂,」熾少低頭,鼻尖蹭著她耳廓,呼出的熱氣燙得她打了個哆嗦,「昨夜你可不是這樣推我的。你纏著我,說……」 「不許說!」大嫂猛地摀住他的嘴,卻連自己都覺得這動作毫無說服力——她的手心貼著少年溫熱的唇,而他的手掌正沿著她腰線往下滑,一路滑到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她臀肉豐腴,被他捏得變了形,那隻手像是帶著火,所到之處肌膚都燒起來。 大嫂倒抽一口涼氣,想推開他,指尖卻使不上力。他身上的熱度隔著肌膚傳過來,燙得她骨頭都軟了。她心底那根繃了許久的弦,終於「啪」地一聲斷了。 「既然如此……」她啞聲說,聲音又低又顫,像是說給自己聽,「反正都這樣了……」 她猛地伸手,勾住熾少的後頸,將他拉下來,狠狠吻住他的唇。這吻帶著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勁,她咬住他的下唇,舌尖闖進去,嘗到他嘴裡殘留的酒氣與清晨的口涎。她的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腰肢已經不由自主地貼上去,小腹蹭著他硬挺的陽具,蹭得自己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 熾少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一手扣住她後腦,加深這個吻。大嫂的唇瓣柔軟溫熱,帶著酒氣殘留的苦味,他卻覺得甘甜得不行。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膝蓋頂開她雙腿,陽具早已硬得發燙,抵在她濕熱的穴口。龜頭蹭過那敏感的肉縫,大嫂整個人繃緊了一瞬,隨即又軟了下去。 大嫂被那滾燙的觸感激得渾身一顫,嗚咽一聲,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抬腰迎了上來。她心底那個端了多年的「大嫂」架子徹底碎裂,只剩下被慾望淹沒的赤裸女體。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都洇濕了一小片。 「進來……」她啞聲說,眼眶泛紅,「別讓我說第二遍。」 熾少低笑一聲,腰身一沉,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捅了進去。大嫂悶哼一聲,仰起頸子,穴肉絞得死緊,夾得熾少倒抽一口涼氣。那裡面又熱又濕,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每一寸皺褶都在吸吮著他的陽具。 「大嫂,你裡面好熱……」他喘著氣說,開始緩緩抽送,「夾得我好舒服……」 大嫂咬牙不吭聲,卻被他頂得腰脊發軟,終於繃不住,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呻吟又短又急,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熾少被她這聲叫得腰眼發麻,抽送的節奏又快了幾分,雞巴進出間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晨光裡格外清晰。 床帳內傳來大嫂壓抑的呻吟與熾少粗重的喘息,床底的大娘摀住嘴,眼睫顫抖。 --- 熾少正頂得大嫂連連顫抖,她豐腴的身子在他身下起伏,奶子隨著撞擊蕩出一波波白浪,口中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他額角沁著薄汗,腰眼發麻卻捨不得停,大嫂的穴肉絞得又緊又熱,把他夾得神智都有些渙散。就在他低頭去含她耳垂的當口,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床底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臀尖,還有一雙腿在暗處不安地扭動,膝蓋蹭著地面,腳踝交疊又鬆開,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 他愣了一下,抽送的動作頓了半拍,隨即笑了——這家裡還有誰會躲床底?想是四嫂回來了,又像上次那樣躲著偷看。那女人嘴上說得嚴厲,骨子裡卻總愛窺探這些事,上回在屏風後頭看得眼睛都直了,這回竟直接鑽到床底下來。 酒意混著玩心一起湧上來,他抽送的動作沒停,大嫂被他頂得悶哼一聲,指尖掐進他肩頭。他卻分出一手,悄悄探下床沿,猛地抓住那團露在外頭的臀肉。 掌心裡的觸感出乎意料——豐腴柔滑,肉感十足,比大嫂的臀肉還要軟上三分,五指陷進去便被彈軟的肉裹住。床底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氣,那身子整個僵住了,像隻受驚的貓兒,連呼吸都屏住了。 熾少捏了捏,指尖掐進軟肉裡揉搓,那團臀肉在他掌下變形又回彈,手感好得讓他捨不得放手。他揉了幾下,指頭順著股縫往下探,觸到一片黏膩濕滑——這人早就動情了,穴口濕得徹底,連裡褲都浸透了。他低笑一聲,用拇指按住那處微微凹陷的穴口,輕輕摩挲,指腹沾著滑膩的淫水打轉。 床底的人終於繃不住,洩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嚶嚀,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大嫂在他身下猛地睜開眼,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誰?」 熾少沒答話,他已經認出那聲音了。那聲嚶嚀裡帶著熟悉的韻味,不是四嫂那種清亮的嗓子,而是更沉、更柔,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慵懶尾音。他腦中閃過昨晚的事——那碗藥膳湯的古怪味道,秋棠閃躲的眼神,大娘在飯桌上若有似無的試探——原來如此。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心裡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意。 他抽回手,翻身下床,動作乾脆利落。床底的人似乎察覺到他的意圖,慌亂地想往裡縮,卻被他一把抓住那截腳踝往外拖。 床底的人被拽出來,烏髮散亂,滿臉通紅,身上只裹著一件鬆垮的裡衣,衣帶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正是大娘。 大嫂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僵住了,原本半撐起身子的動作凝固在那裡,眼睛瞪得渾圓。 大娘狼狽地趴在地上,裡衣的襟口敞開,兩團豐滿的奶子幾乎要從衣料裡跳出來,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死死咬著下唇,眼眶都紅了。她的呼吸又急又亂,胸口起伏著,那兩團雪白跟著顫動,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 熾少蹲下身,看著她:「娘,你躲床底做什麼?」 他語氣裡帶著玩味,目光卻直直盯著她,看得大娘渾身發毛。她別開臉,聲音乾澀:「我……我來找東西……」 「找東西找到床底下,還濕成這樣?」他掰開她的腿,指尖勾了勾裡褲邊緣,那處布料早已濕透,貼在肌膚上幾乎透明,「娘,你底下都濕透了。」 大娘渾身一顫,想並攏腿,卻被他壓住膝蓋。她顫聲說:「熾兒……你放開我……我是你娘……」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身子卻軟得使不上力,膝蓋在他掌下微微打顫。熾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股報復的快意更盛,卻又混著一股說不清的灼熱。他回頭看了大嫂一眼。大嫂愣愣地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紅暈未褪,眼神卻複雜極了——有震驚,有猶豫,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暗流。片刻後,她竟別開眼,拉了拉被角,默許了。 熾少轉回頭,將大娘從地上撈起來,按到榻上。大娘被他壓在身下,裡衣的繫帶早散了,豐腴的身子半裸著,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喘息起伏,奶頭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伸手想推他,卻被他扣住手腕壓在頭頂,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力氣。 「熾兒……不行……真的不行……」她聲音發抖,腿卻沒有併攏。 熾少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用牙齒輕磨,舌尖抵著乳尖打轉。大娘嗚咽一聲,腰肢猛地弓起來,推拒的手沒了力氣,反而扣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肩頭的肌肉裡。他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五指掐進軟肉裡揉捏,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一手探下去,指頭插進她濕透的穴裡。 大娘悶哼一聲,穴肉絞得死緊,夾得他手指發疼。他屈起指節在裡頭攪動,拇指按住穴口上方那顆腫脹的肉珠,輕輕碾壓。大娘的身子猛地一彈,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娘,你裡面好緊……」他喘著氣說,手指在濕滑的穴裡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比大嫂的還緊。」 大娘羞得滿臉通紅,別過頭去,卻忍不住從喉嚨裡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子比她的嘴誠實得多,腰肢跟著他手指的抽送輕輕擺動,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指頭。 大嫂在一旁看著,不知何時已經坐起來,手搭在熾少背上,順著他的脊線往下摸,指尖劃過他繃緊的肌肉。大娘瞥見大嫂的眼神,羞恥感湧上來,穴裡卻絞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絞斷似的。 熾少抽出手指,指間拉出一縷銀絲,他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穴口,一挺腰捅了進去。 大娘「啊」地一聲叫出來,又死死咬住唇,把聲音吞回去。她體內又熱又緊,濕滑的軟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他卻不放過她,抽送的動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頂得她腰脊發軟,眼角泛出淚花。 「叫出來,娘。」他低聲說,湊到她耳邊,舌尖舔過她耳廓,「這裡沒外人。」 大娘搖著頭,眼眶裡蓄著淚,卻在他一個深頂下深頂下繃不住,洩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那聲音一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即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穴裡卻絞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絞死在裡頭。 大嫂不知何時湊過來,雙手從後面環住熾少的腰,指尖順著他小腹往下摸,揉著他囊袋。她手勁不輕不重,恰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打轉。熾少被她揉得倒抽一口涼氣,抽送的節奏又快了幾分,撞得大娘的身子一次次往上頂,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波紋。 大娘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嚶嚀,豐腴的身子隨著他的衝撞搖晃,汗珠順著鎖骨滑落,在燭火下泛著晶亮的光。她覺得自己像在作夢——怎麼會這樣?她明明躲得很好,怎麼就被拖出來了? 可她身體裡的熱卻騙不了人。那藥性殘留在血脈裡,被熾少的陽具一寸寸點燃,燒得她理智全無。她終於放棄了抵抗,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穴肉絞著他的雞巴,一下一下地吸。 「熾兒……快些……」她啞聲說,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媚得滴出水來,「娘要去了……」 熾少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猛頂了幾十下,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大娘被他頂得渾身痙攣,穴裡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股縫淌下來,把褥子洇濕一大片。她仰著頸子,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身子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熾少被她絞得腰眼發麻,也跟著洩在她裡面,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穴裡,燙得她又顫了一下,穴肉痙攣著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 大嫂從後面貼上來,吻著他的後頸,手還在他腰腹間遊移,指尖沾著他剛才洩在她身上的黏膩。熾少喘著氣,回頭吻住她,唇齒交纏間嚐到彼此汗水的鹹味。他退出大娘的身體,翻身仰躺在榻上,一手攬過大嫂,一手搭在大娘汗濕的腰側。 大娘側過身,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餘韻裡緩過來。熾少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落在她肩頭,輕輕按了按。她沒有推開,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喘著氣。 三具赤裸的身軀凌亂交疊於被褥間,帳內只剩粗喘與餘韻,晨光將滿室情潮照得無處遁形。 --- 晨光從窗紙透進來,像一把鈍刀,慢慢剖開房內的昏暗。昨夜燭火早已熄盡,只剩一縷殘煙在空氣中浮沉。光線落在凌亂的被褥上,汗漬與體液殘留的痕跡無處遁形,深淺不一的濕痕在錦緞上畫出晦暗的地圖。枕畔散落著幾縷斷髮,不知是誰的,還有一枚被扯落的銀簪,靜靜躺在榻腳。 熾少仰躺在榻上,胸膛起伏著,呼吸尚未完全平復。他一手還搭在大娘汗濕的腰側,指腹下能感受到她肌膚的餘溫——那溫度正一點一點褪去,像是某種正在消逝的證據。他盯著房梁,腦中還殘留著方才的片段:大娘被他按在榻上時,那聲壓抑的驚喘;大嫂別過臉去,卻沒有推開他的手。這些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記憶裡,揮之不去。 大娘側著身,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她裸露的後背在晨光下線條分明,幾道紅痕斜斜劃過肩胛,是他情動時留下的。半晌,她撐著榻沿坐起來,動作遲緩得像負了千斤重擔,拉過被角掩住胸口。她聲音啞得不像話:「你……你這是……」 話沒說完便斷了。她自知理虧——藥是她讓秋棠下的,局是她設的,她本意是讓熾兒與媳婦們圓房,誰料自己一腳踩進坑裡,被這小子按在榻上辦了。惱怒與羞恥在胸口絞成一團,她攥著被角,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卻說不出半句責罵的話。她活了四十多年,帶兵打仗、料理家務,什麼風浪沒見過,偏偏栽在自己設的局裡,還是在兒子面前。 大嫂也坐起來,中衣半敞,露出胸前一片紅痕,肩頭還有一處淺淺的齒印。她低頭攏著衣襟,指尖微微發抖,繫帶打了兩次都沒繫上,半晌才低聲道:「這算什麼……」 聲音裡帶著茫然,還有隱隱的自棄。她連自己的身子都沒守住,還談什麼將門媳婦的體面。她想起亡夫蕭勇臨行前對她說「等我回來」,那句話還響在耳邊,她卻已經躺在小叔的榻上。她咬了咬唇,唇色蒼白,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卻硬是沒讓淚掉下來。 房裡陷入長長的沉默,只有三人的呼吸聲交錯著,粗淺不勻,像是誰都還沒從方才的荒唐中回過神來。窗外隱約傳來鳥鳴,一聲一聲,像是催促,又像是嘲弄。空氣中混著汗味與體液的腥氣,還有淡淡的麝香——那是大娘慣用的薰香,此刻卻成了某種罪證。 熾少躺了片刻,翻身坐起,脊背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從榻尾撿起自己的衣袍,背對著兩人繫腰帶。他動作不快,像是在想什麼。指尖穿過腰帶扣時頓了一下,他聽見身後傳來大娘壓抑的呼吸聲,還有大嫂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他繫好腰帶,轉過身,目光在兩位身上各停了一瞬——大娘披衣半坐,髮髻散亂,幾縷白髮貼在汗濕的頸側;大嫂低頭攏著衣襟,指節泛白。他開口時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事已至此,我蕭熾不會當作沒發生過。」 大娘抬起眼看他,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話。她看著自己這個最小的兒子,十八歲的少年,眉眼間還帶著稚氣,可方才壓在她身上的力道、那雙掐住她腰肢的手,卻已經是個男人了。她忽然覺得眼眶發酸,別過頭去。 熾少又說:「娘,大嫂,你們放心。蕭家的擔子,我扛得起。」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響起幾聲叩門,不輕不重,卻像擂鼓一樣砸進房裡。青姊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夫人,邊關二夫人遣人送來緊急書信,說是敵軍似有異動,還有夫人的密令。」 大娘身子一僵,方才的荒唐彷彿被一盆冷水兜頭澆醒。她與大嫂對視一眼,兩人眼底的羞赧褪去,換上凝重。大嫂繫帶的手終於穩住了,她拉緊衣襟,坐直了身子,眼神恢復了軍中將領的銳利。 「遞進來。」大娘整了整衣襟,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像是方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門縫塞進一封火漆封口的書信,封口處壓著蕭家的印記。大娘接過,指尖在火漆上頓了一下,才拆開。她掃了兩行,眉頭便擰緊了,眉心的皺紋像是刀刻的一般。她將信紙遞給熾少:「你二嫂的字跡。說敵軍在谷口外集結,恐有異動,還提到……」她頓了頓,「你娘另有密令,要我即刻處置。」 熾少接過信紙,紙面還帶著一路奔波的塵土氣,墨跡有些暈開,但字跡確實是二嫂的——筆鋒剛勁,收尾處卻有些顫抖,像是寫得匆忙。他目光落在墨跡上,指尖微微收緊,紙張在他指間發出細微的聲響。二嫂的字向來豪邁,這封信卻寫得潦草,可見情況緊急。 晨光從窗紙斜斜照進來,落在他捏著信紙的手上,將紙面照得透亮。他看著信上「谷口」「異動」「密令」幾個字,腦中卻浮現二嫂在邊關的模樣——她總是一身玄甲,馬尾高束,笑起來聲音爽朗,可此刻她在哪裡?是否安好? 他回頭看了一眼榻上兩位嫂嫂——大娘披衣半坐,髮髻散亂,眼神卻已恢復清明;大嫂低頭攏著衣襟,神色複雜,眼底還殘留著方才的餘波。方才的荒唐彷彿還在眼前,卻已被戰鼓聲擊碎,像是隔著一層霧,看得見,摸不著。 他啞聲道:「軍情要緊——這件事,我們晚點再理清楚。」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酒會後的惡戲:同事妻子的雙穴之夜》《暗夜校園》等 10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