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聲嘩嘩響著，我站在客廳，聽著那道隔著門傳來的悶響，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我走到電話旁，正想彎腰把那雙拖鞋擺正，手機就響了。 螢幕上跳出來的名字讓我整個人僵住——林詩怡。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好幾秒，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得格外刺耳。第一通沒接，它停了，過了幾秒又響起來，像是篤定我會接。 我深吸一口氣，接起來，聲音盡量平靜：「喂？」 「曉青……」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哭過，「是我。」 我沒說話，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收緊。 「我知道你不想接我電話，但我必須打這通。」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我……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我靠在牆邊，聽著她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軟弱。 「那天的事，是我鬼迷心竅。」她說，聲音斷斷續續的，「我看著你這些年一路往上走，心裡那點嫉妒一直壓著，那天看到你們……我就想抓住點什麼，讓自己好過一點。我知道這不是理由，但我真的……」 她停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掛了電話。 「影片我已經刪了。」她說，「真的刪了，不是騙你。我也不會再拿這件事來說什麼，以後不會了。」 我聽著，喉嚨裡有些發緊。我以為我會恨她，但此刻聽著她這樣低聲下氣的道歉，心裡那點怨氣卻一點一點散了，只剩下說不清的疲憊。 「詩怡。」我開口，聲音比我想像中平靜，「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那天的事……本來就不該讓你看見。」 她沉默了一下，像是鬆了一口氣：「那你……原諒我了嗎？」 我閉了一下眼。浴室的水聲還在響，隔著一道牆，像某種安心的背景音。 「嗯。」我說，「刪了就沒事了。我們還是朋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吐氣，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呼出來：「謝謝你，曉青。真的謝謝你。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我保證。」 「好。」我應了一句，又補了一句，「早點休息。」 「你也是。」 掛了電話，我站在原地，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暗下去，客廳又恢復了安靜。 我慢慢蹲下來，整個人癱坐在沙發邊緣，背靠著扶手，仰頭看著天花板那盞吊燈。燈光白晃晃的，照得我眼眶有點酸。我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把這幾天壓在胸口的那塊石頭整個吐出來，肩膀一下子鬆了。 她說刪了。她說不會再提了。 我信她。剛才那通電話裡她的聲音，不像是在騙人。 浴室的水聲停了。我側過頭，望向走廊盡頭那扇門，門縫裡透出一點暖黃的光，隱約能看見他走動的影子。他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的，大概正拿著毛巾擦。 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這個傻孩子，瞞著我一個人跑去找林姐，也不知道跟人家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才換來這一句「刪了」。他回來的時候我坐在黑暗裡，看著他蹲在我面前，衣領上沾著陌生的香水味，我什麼都沒問，也不敢問。我怕問了，他會說出什麼讓我更心疼的話來。 但此刻，那些都不重要了。 我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腳有點麻，踩在地板上緩了一下才穩住。我往臥室走去，經過走廊時，浴室門縫裡透出的光落在我腳邊，我停了半拍，沒有敲門，繼續往前走。 臥室裡沒有開燈，窗外的路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出衣櫃模糊的輪廓。我打開衣櫃門，裡面的衣服整齊地掛著，我伸手往最裡面那層摸去，指尖碰到一團柔軟的布料。 我把它抽出來。 那雙黑色絲襪，厚薄適中，是公司制服的標準配備。穿了一整天，又悶在鞋子裡，布料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氣味——我的汗味，混著一點香水殘存的甜膩，說不上好聞，卻讓我心跳微微加快。 我捏著絲襪，走到梳妝臺前，對著那面圓鏡。 鏡子裡的女人眼眶還有些紅，頭髮散著，睡衣領口鬆鬆垮垮的，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我看著她，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嫵媚的笑。 今晚，該好好獎勵那個傻孩子了。 我捏著絲襪的指尖微微使力，布料在掌心裡揉成一團，又鬆開，那點殘留的氣味便又散出來。鏡子裡的女人眼睛亮起來，像是終於從那層灰濛濛的霧裡醒過來，連帶著嘴角那抹笑也多了點別的什麼。 我低頭看了手上的絲襪一眼，想起他每次蹲在我腳邊，替我脫下這雙絲襪時，指尖總會在我小腿肚上多停留一會，像是捨不得放開。他嘴上不說，那點小心思卻全落在動作裡，我怎麼會看不出來。 我把它放在床頭，又從衣櫃裡挑了件寬鬆的棉質背心，換下身上那件皺巴巴的睡衣。背心很短，下擺剛好遮住半截腰，我彎腰的時候，後腰會露出一小段肌膚，他每次都喜歡從那裡伸手進來，沿著腰線往上摸。 我站直身體，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手指順著髮尾撥到肩後，露出頸側那條線。他低頭吻我的時候，總會先含住那一小塊皮膚，像是什麼儀式一樣，從頸側一路往下，慢慢磨到肩窩。 浴室門響了。 我聽見他的腳步聲從走廊那頭過來，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我站在原地沒動，背對著房門，手搭在梳妝臺邊緣，從鏡子裡看著門口的動靜。 門框裡先出現的是一截濕漉漉的頭髮，然後是他探進來的半張臉，頭髮上還滴著水，沿著額角滑下來，掛在下巴尖上。 「姐？」他喊了我一聲，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軟糯，「你怎麼不開燈？」 我沒回頭，從鏡子裡看著他，嘴角那抹笑沒收：「過來。」 他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站在門口沒動。我轉過身，靠著梳妝臺，手裡捏著那雙絲襪，讓它在他視線裡晃了一下。 「過來。」我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我有東西要給你。」 --- 他站在門口，目光從我手裡的絲襪移到我臉上，又移回絲襪，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我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那點笑意更深了，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走過來，腳步比剛才慢，像是怕驚動什麼。走到我面前時，他身上還帶著水氣，沐浴乳的香味混著他自身的體溫撲過來，我下意識吸了一口，那味道讓我心頭微微一顫。 「躺到床上去。」我說，聲音輕得像在哄他，「別動。」 他看了我一眼，眼底那團火燒得比剛才更旺，卻什麼也沒問，乖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去，仰面朝天，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他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躺下時那條浴巾鬆鬆垮垮地搭在胯間，遮不住底下已經微微抬起的輪廓。 我沒急著過去。我站在梳妝臺邊，背對著他，手指捏著絲襪的腰口，慢慢往上捲，捲到腳踝處，然後彎腰，把腳伸進去，一點一點往上拉。絲襪的布料貼著皮膚滑上來，帶著那點殘留的氣味，涼涼的，又很快被體溫捂熱。我能感覺到他目光落在我背上，從後腰一路滑到小腿，燒得我後頸微微發燙。 我拉好絲襪，直起身，轉過頭看他。 他已經撐起半個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腿，浴巾底下那團輪廓明顯脹大了不少，頂起一個弧度。我走過去，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喘息，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躺好。」我跪在床沿，伸手按在他胸口，輕輕往下壓，「別動，今晚換我來。」 他順從地躺回去，雙手攥住身下的床單，指節微微泛白。我跨坐在他雙腿間，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隔著絲襪的腳掌輕輕貼上他浴巾底下那團滾燙的硬物。他整個人一僵，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我沒急著動，腳掌就那樣壓著，感受那團東西在我腳心下跳動，隔著一層浴巾和一層絲襪，熱度還是清晰地傳過來。我抿了抿嘴，腳掌緩緩往下壓，沿著那條硬挺的輪廓來回蹭了兩下，他腰胯跟著微微抬起，像是想往我腳心裡頂。 「別動。」我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軟了些，「不是說了嗎，今晚聽我的。」 他咬著下唇，把腰重新壓回床上，胸口起伏得很厲害。我這才伸手，指尖勾住浴巾的邊緣，慢慢往下拉。浴巾鬆開，他那根東西彈出來，已經硬了大半，龜頭紅潤潤的，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我低頭看了一眼，心跳加快，卻沒移開目光。我換了換姿勢，跪坐得更穩些，然後抬起右腳，腳掌隔著黑絲貼上他那根硬挺的陰莖。絲襪的布料很薄，他那裡的溫度幾乎沒有阻隔地傳過來，燙得我腳心一縮。 他悶哼一聲，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我輕輕踩下去，腳掌貼著莖身，從根部慢慢往上推，推到龜頭處停住，腳趾微微收攏，夾住那圈稜溝，輕輕揉了一下。他整個人一顫，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姐……」 「別叫姐，叫媽媽。」我腳趾又夾了一下，看著他眼角泛紅的樣子，「今晚媽媽好好獎勵你，獎勵你保護媽媽。」 他沒說話，只是用力點頭，眼眶有點濕。我腳掌往下壓了壓，感受那根東西在我腳心下脹大、跳動，絲襪的布料被頂端的液體浸濕了一小塊，貼著我的腳心，黏黏的，帶著一點腥甜的味道。 我換了隻腳，雙腳併攏，把那根硬挺的陰莖夾在中間，腳掌貼著兩側，慢慢上下搓動。絲襪的觸感滑過莖身，他喘得越來越重，腰胯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雙手從床單上鬆開，又攥緊，反反覆覆。 我低頭看著自己腳掌間那根脹得發紫的肉棒，龜頭頂端又滲出一股清液，順著莖身滑下來，沾在絲襪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我腳趾張開，夾住龜頭，輕輕擰了一下，他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 「啊……媽媽……」 我腳掌又往下壓，貼著莖身慢慢磨，感受它在絲襪下脹到極限，硬邦邦地頂著我的腳心，一跳一跳的，像是隨時會爆發。我沒停，腳趾夾著龜頭來回套弄，看著他仰著頭，脖頸繃出一條線，喉結上下滾動，雙手把床單攥出一團皺褶。 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腰胯跟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媽媽。我腳心貼著他那根滾燙的硬物，感受它在絲襪下脹得飽滿，頂端濕黏的液體把絲襪浸透，貼著我的皮膚，帶著一股腥甜的氣味。 我低頭專注地看著他，雙腳夾著那根勃起的陰莖，腳掌上下套弄，感受它在絲襪下跳動、脹大，硬邦邦地頂著我的腳心。他喘息聲越來越重，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頂，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送進我腳掌裡。 「媽媽……媽媽……」他聲音啞了，帶著哭腔。 我沒停，腳趾夾著龜頭又擰了一下，看著他眼角滲出淚光，嘴角那抹笑沒收，輕聲說：「乖，媽媽在。」 --- 我調整姿勢，整個人側過身來，面對著他。雙腳併攏，腳掌貼著那根硬挺的肉棒，從根部往上包覆，整個腳心裹住莖身，開始緩慢地上下滑動。絲襪的觸感滑過他脹得發燙的皮膚，他整個人一顫，腰胯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 「嗯……媽媽……」他聲音啞得不像話，眼眶泛紅。 我沒應聲，腳趾收攏，夾住莖身中段，輕輕揉搓。那根東西在我腳掌間脹得飽滿，頂端滲出的清液把絲襪浸濕，黏黏的，帶著一股腥甜。我換了角度，腳跟壓上龜頭，那圈稜溝被我的腳掌碾過，他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媽媽……太舒服了……」 我腳跟又壓了一下，看著他仰著頭，脖頸繃出一條線，雙手把枕頭攥出一團皺褶。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頂，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送進我腳掌裡。我沒停，腳趾夾著龜頭來回套弄，感受它在絲襪下跳動、脹大，硬邦邦地頂著我的腳心。 「乖，別急。」我輕聲說，腳掌又往下壓了壓，感受那根滾燙的硬物在我腳心下顫動。 我自己也濕了。從剛才開始，那股癢就一直在下腹纏著，纏得我喘不過氣。我空出一隻手，探進自己內褲裡，指尖觸到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陰蒂被指腹按住，我輕輕揉了一下，一股酥麻從下腹竄上來，腿根微微發軟。 他聽見我的聲音，像是受到鼓勵，腰胯頂得更用力了。那根肉棒在我腳掌間脹到極限，頂端又滲出一股清液，順著莖身滑下來，沾在絲襪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媽媽……讓我碰碰你……」他伸手想摸我，指尖剛碰到我的腰側，我用腳尖輕輕推開他的手。 「別動，今天換媽媽來。」我聲音帶著一點喘，指尖在內褲裡揉著陰蒂，看著他眼角泛紅的樣子，「你躺好，讓媽媽好好疼你。」 他咽了一下口水，手縮回去，重新攥緊枕頭。我腳掌加快速度，包覆著那根硬挺的陰莖上下套弄，腳趾夾住莖身揉搓，偶爾用腳跟按壓龜頭敏感處。他喘得越來越重，腰胯跟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媽媽。 「媽媽……媽媽……我快……」 「快了？」我腳掌又壓了一下，看著他整個人弓起來，「射給媽媽，媽媽接著。」 他沒再說話，只是用力點頭，眼眶濕得發亮。我加快腳部速度，腳趾夾著龜頭來回套弄，感受它在絲襪下脹到極限，一跳一跳的，像是隨時會爆發。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頂，雙手把枕頭攥得死緊。 「啊……媽媽……媽媽……」 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挺起，濃稠的精液噴濺在絲襪腳上，一股一股，熱燙的液體順著黑色絲線往下淌。我沒停，腳掌繼續包覆著那根陰莖，來回摩擦，感受它在射精後的顫動，一下一下，像是還在回味。 他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角還掛著淚，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媽媽。我腳掌又磨了一下，他整個人一顫，腰胯微微挺起，像是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 「乖，媽媽在。」我輕聲說，腳掌緩緩停下，感受那根東西在我腳心下慢慢軟下去。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黑色的絲襪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濃稠的液體從黑色絲線間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黏黏的，帶著一股腥甜的氣味。 我慢慢抬起那隻沾滿精液的絲襪腳，在燈光下看著白色液體從黑色絲線間滲出。腳趾微微張開，那層薄薄的絲襪被撐出細密的紋路，精液順著腳背的弧度往下滑，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我轉動腳踝，讓燈光照到不同的角度，那白色的痕跡在黑色絲線上格外明顯，像是畫上去的，又像是滲進去的，一層一層疊著，帶著溫度。 --- 我盯著他那雙貪婪的眼睛，他正死死看著我腳上那層濕亮的白濁。我笑了笑，把腳慢慢抬起來，湊到他面前。 「想吃嗎？」 他沒說話，眼眶紅紅的，張開嘴，含住我的腳趾。 溫熱的口腔裹住黑色絲襪上那層黏膩的精液，舌頭順著絲線的紋路舔過去，一點一點，把白色的痕跡捲進嘴裡。他含得很仔細，像在吃什麼珍貴的東西，舌頭繞著腳趾縫鑽，將殘留的腥甜全部舔乾淨。 「嗯……」我輕哼一聲，腳趾在他嘴裡微微蜷起，那溫熱的觸感從腳底一路竄上來，酥酥麻麻的，連帶著小腿都繃緊了。他像是感受到我的反應，含得更深了些，嘴唇貼著絲襪的紋路，從腳趾一路吮到腳背，把那層薄薄的黑色布料都吸進嘴裡，濕熱的舌頭隔著絲襪來回磨蹭。 我另一隻腳踩在他胯間，那根剛射過的陽具軟趴趴地躺著，但被我的腳心一壓，竟然又微微跳了一下，慢慢有了抬頭的跡象。我腳掌貼著它，能感受到那層皮膚底下血管在跳動，一下一下，帶著生命力。 「這麼快又想要了？」我笑著問，腳心輕輕碾了碾那根半軟的陽具，感受它在我的腳掌下慢慢脹大、變硬。 他含著我的腳趾，含糊不清地說：「媽媽的腳太會弄了……我忍不住……」 他吐出我的腳趾時，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涎線，連著絲襪上殘留的水光。我看著他滿臉通紅、眼眶濕潤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我把沾著精液的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指腹上那層白濁在燈光下泛著光，然後放進自己嘴裡，舌尖捲過指腹，那股腥甜的氣味在口腔裡散開，帶著一點鹹，一點黏，還有一絲屬於他的溫度。 「嗯……好好吃。」 他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點著了。 他猛地翻身，一把將我壓在身下，動作又快又猛，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陷進床墊裡，他的身體覆上來，滾燙的肌膚貼著我的，那根剛被我踩硬的陽具硬邦邦地頂在我小腹上，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 「媽媽……」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低頭隔著絲襪親我的腿，嘴唇沿著小腿一路往上，吻過膝窩，吻過大腿，那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黑色絲線傳過來，帶著一點癢，一點麻。他的鼻息噴在肌膚上，熱得發燙，嘴唇每落下一處，那塊皮膚就跟著燒起來。 「佳新……」 他沒理我，嘴唇越吻越上，呼吸越來越重，熱氣噴在我大腿上，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那股滾燙。他咬住我的內褲邊緣，牙齒扯著那層黑色蕾絲往下拉，濕熱的舌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沿著我大腿內側那條敏感的線一路舔上去，力道帶著一股飢渴的急切。 我微微抬起腰，讓他把內褲扯下來。黑色蕾絲滑過膝蓋，掛在腳踝上，他連脫內褲都等不及，扯到一半就埋下頭去。 他扯下內褲的瞬間，整個人埋進我雙腿之間，溫熱的舌尖探入我濕熱的小穴，一下一下，舔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剛才在我腳上嘗到的味道全部還回來。 --- 他的舌尖探進來的瞬間，我的腰就軟了。那條舌頭又熱又滑，在我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裡攪動，帶著一股兇猛的勁頭，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一樣。我仰頭喘了一口氣，手指本能地抓進他的頭髮裡，黑短髮絲從指縫間露出來，又硬又扎手。 他舔得又深又急，鼻尖頂在我的陰蒂上，每一下都撞得我又麻又癢。我張開嘴想叫他慢一點，話還沒出口，就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軟又黏。 「嗯……佳新……啊……」 他沒停，舌頭從穴裡抽出來，沿著縫隙往上舔，濕漉漉地掃過陰蒂。那塊小肉早就腫得發燙，被他舌尖一碰，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腰弓起來，雙腿夾緊他的頭。他悶哼一聲，非但沒躲，反而兩隻手掐住我的腰，把我往他嘴裡按得更緊。 他的嘴唇整個蓋上來，含住陰蒂，用力一吸。 「啊——！」我尖叫出聲，手指在他髮間攥緊，指甲刮過他的頭皮。他像是受到鼓勵，吸得更用力，舌頭在上面又舔又壓，時而輕輕咬一下，時而重重碾過。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塊腫脹的肉在他嘴裡被反覆折磨的觸感，一波一波的酥麻從下腹竄到四肢，連指尖都在發麻。 「不要……太舒服了……佳新……媽媽受不了……」我斷斷續續地哭喊著，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他嘴裡送，想要更多。 他聽見我的話，舌頭又滑下去，重新探進穴裡，這次插得更深，模仿著抽插的動作，一進一出，攪得淫水咕啾咕啾地響。他的手指同時撥弄著陰蒂，兩根指頭夾住那粒腫脹的肉珠，快速地搓揉。 我眼前一陣發白，雙腿抖得幾乎夾不住他的頭。他掐著我的腰，把我固定住，舌頭在穴裡攪得更猛，手指搓得又快又急，兩邊夾擊，我的喘息徹底碎了，變成一聲一聲短促的氣音，連不成句。 「啊、啊、啊……佳新……不行了……我要……」 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從下腹升起來，像浪一樣越堆越高，眼看就要衝破堤防。可是就在那瞬間，我感覺到的不是快感，而是一陣陌生的、強烈的尿意，從膀胱深處猛地湧上來，又脹又急，壓都壓不住。 我慌了，猛地伸手去推他的頭：「不行！佳新！媽媽想尿……你快讓開！」 他沒有讓開。 他反而抱緊我的腰，把我往他嘴裡按得更深，舌頭在穴裡狠狠地攪了一圈，手指撥弄陰蒂的速度更快了。 「不要！真的不行！放開我！」我哭喊著，雙腿夾緊又張開，腰拼命扭動想逃開，但他的力氣比我大得多，掐著我的腰紋絲不動，舌頭像是釘在我身體裡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那股尿意越來越強烈，脹得我整個小腹都在發酸，我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眼眶裡湧出淚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拜託……快讓開……媽媽真的……要……」 他像是聽懂了，卻故意跟我作對一樣，含住陰蒂用力一吸，手指同時狠狠碾過那粒腫脹的肉珠。 我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 那陣尿意徹底失控，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嘩啦啦地灑在他臉上、嘴裡。我整個人弓成一座拱橋，雙腿劇烈顫抖，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嘴裡發出破碎的哭叫聲，連自己都聽不懂在喊什麼。 他沒有閃開。 他就那樣仰著頭，張開嘴接住那股溫熱的液體，喉結上下滾動，一口一口地吞下去。我癱軟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垂在他肩膀兩側，還在不停抽搐，小穴一張一合，殘餘的液體順著臀縫流進床單裡，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鬆開我的腰，慢慢直起身來，嘴唇上還掛著水光，濕漉漉地泛著亮。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像是嘗到了什麼甜的東西一樣，然後抬起頭來，對我笑了。 我躺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雙腿還在微微顫抖。他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那股屬於我自己的味道從他嘴裡傳過來，又腥又鹹。他含住我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啞著聲音說：「媽媽的味道，真好喝。」 我閉上眼，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任由他把我摟進懷裡，聽著他胸膛裡急促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和我自己的撞在一起。 --- 我把臉埋在他胸口，那塊肌肉又熱又硬，貼著我的臉頰，心跳聲從裡面傳過來，沉穩有力。可是剛才的事還在腦子裡打轉，那股溫熱的液體噴出來的畫面，怎麼都甩不掉。 「佳新……」我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媽媽剛才……尿在你嘴裡了……好髒……」 我說著，手摀住自己的臉，指尖冰涼，貼在發燙的臉頰上。「你怎麼吞得下去……那東西……髒死了……」 他沒有馬上說話。我感覺到他動了一下，然後一隻手輕輕拉開我摀臉的手，力道很輕，卻很堅定。我把臉別過去，不敢看他，他卻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耳邊，癢癢的。 「媽媽的什麼都不髒。」 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篤定，像是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我愛喝，以後還想喝。」 我的眼眶一下子熱了。那句話像是什麼鈍鈍的東西，撞在胸口最軟的地方，酸酸漲漲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我慢慢轉過頭，看著他。月光從窗外透進來，照在他臉上，把他的眉眼鍍上一層淡淡的銀白色。他的眼睛很亮，裡頭映著我的影子，沒有半點嫌棄或勉強，就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我。 「傻孩子……」我伸出手，指尖貼上他的臉頰，沿著顴骨慢慢往下滑，觸感溫熱，帶著一點剛運動完的潮氣。「媽媽都這樣了……你還……」 他沒讓我說完，手臂一收，把我整個人攬進懷裡。我的臉貼上他的胸口，皮膚貼著皮膚，那股熱度從他身體裡傳過來，沿著接觸的地方一寸一寸漫開。他低頭，嘴唇印在我的額頭上，輕輕的，像怕弄碎什麼似的。 我閉上眼，整個人窩進他懷裡。他的手臂環在我背後，手掌貼著我的脊椎，溫熱寬厚。我赤裸的腿和他交纏在一起，肌膚貼著肌膚，他的體溫比我高一點，像一床會呼吸的被子，把我整個人裹住。 他側過身，把我帶進一個更舒服的角度，讓我的頭枕在他的臂彎裡。那條手臂墊在我脖子下面，肌肉微微鼓起，枕著意外地紮實。他另一隻手沿著我的腰線慢慢滑下去，停在我臀側，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一小片皮膚，力道若有若無，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我還在這裡。 「佳新。」我低低叫了他一聲，聲音悶在他胸口。 「嗯？」他應道，下巴抵在我頭頂，說話時胸腔微微震動。 「媽媽剛才……是不是很丟臉？」我問，話一出口就後悔了，臉又燒起來。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我感覺到他笑了，胸膛輕輕震動。「不丟臉。」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溫柔的笑意，「媽媽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你少哄我。」我嘟囔了一句，伸手在他腰側輕輕掐了一下，他肌肉緊繃了一下，低低笑出聲來。 「沒哄你。」他收緊手臂，把我摟得更近，嘴唇貼著我的髮頂，聲音悶悶地傳過來，「真的。」 我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他的味道混著剛才的汗味和那股腥鹹的氣味，雜在一起，說不上好聞，卻讓我覺得安心。他的手在我背上輕輕撫摸，動作緩慢，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過了一會兒，他動了動，把蓋在腰間的薄被拉上來，蓋住我們兩個人的身體。被角掖在我肩膀下面，帶著他身上的餘溫。夜裡的空氣其實有點涼，剛才出了一身汗，現在靜下來，皮膚上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被子蓋上來的那一刻，溫暖從四面八方湧過來，舒服得讓我嘆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我，月光下他的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笑意。「冷嗎？」 「有一點。」我說，往他懷裡縮了縮，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腳趾碰到他小腿冰涼的皮膚，他縮了一下，又馬上貼回來，把我整個人都圈進他身體的範圍裡。 「這樣呢？」他問，聲音裡帶著笑。 「好一點。」我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聲穩穩地傳過來，咚、咚、咚，一下一下，像是某種古老的節奏，把我的呼吸也帶得慢了下來。 窗外月光靜靜地灑進來，落在床單上，照出我們交纏的身影。我的腿和他的腿疊在一起，皮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我動了動手指，和他的手指扣在一起，掌心貼著掌心，溫度互相傳遞。他的手比我的大了一圈，骨節分明，指腹帶著薄繭，摩挲在我手背上時有種粗礪的觸感，卻格外真實。 腦子裡那些亂糟糟的事——林姐的訊息、丈夫的冷淡、公司裡那些明裡暗裡的打量——像是被什麼東西推遠了，隔著一層霧，模模糊糊的，碰不到我。此刻我只感覺得到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環在我腰上的手臂。 「媽媽。」他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猶豫。 「嗯？」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那句話說得很輕，卻像什麼東西落在水裡，一圈一圈盪開。我沒有回答，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腰，指尖貼著他後背的肌肉，感受他皮膚下微微起伏的呼吸。他的背脊在我手掌下面微微動了一下，肌肉緊了又鬆，然後他把我摟得更緊了一點，像是怕我跑掉似的。 「你說話要算話。」我悶悶地說，聲音被他的胸口吞掉一半。 「算話。」他說，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 月光照在我們交握的手上。他的手指扣著我的，指節分明，掌心溫熱。我看著那兩隻手，一隻大，一隻小，交疊在一起，像是什麼約定。 我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在他懷裡，安安靜靜地，睡意一點一點漫上來。他的呼吸也慢了下來，胸口均勻起伏，像搖籃一樣，把我輕輕晃進夢裡。 --- 我睡著了，在他懷裡。 夢裡有什麼模糊的影子晃過去，像是白天的片段被揉碎了又拼起來，我抓不住，也懶得去抓。身體沉沉的，像泡在溫水裡，從皮膚到骨頭都是鬆的。他胸口那塊肌肉墊在我臉頰下面，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穩穩的，像某種不會翻的船。 我大概動了一下，因為我感覺到他環在我背上的手臂收緊了些，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我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鼻尖碰到他皮膚，溫熱的，帶著一點乾掉的汗味。嘴裡不知道嘟囔了句什麼，我自己都沒聽清，只感覺他低頭，嘴唇碰了碰我的額頭，輕得像落了一片葉子。 然後我又沉下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臥室裡灰濛濛的，像是被一層薄紗罩著。我沒有馬上睜眼，先感覺了一下——他還在。手臂還環在我腰上，掌心貼著我的側腹，熱度隔著皮膚傳過來。我的腿和他的腿纏在一起，動一下就能碰到他小腿上微微扎人的汗毛。 我睜開眼，視線落在他的下巴上。他沒睡，眼睛半闔著，目光低垂，落在我臉上，不知道看了多久。月光淡了，天邊開始泛出一點灰白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他側臉上勾出一道淺淺的輪廓。 「你怎麼沒睡？」我啞著嗓子問，聲音還是乾的。 他沒答話，只是伸手把我散在枕頭上的頭髮撥到耳後，手指順著髮絲滑下來，動作很慢，像是怕吵醒什麼。他的指腹擦過我的耳廓，癢癢的，我縮了一下脖子，他嘴角動了動，像是笑了一下。 「看你睡。」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 「有什麼好看的。」我嘟囔，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聲音悶在他胸口，「一晚上了，不累啊。」 他沒接話，手指還在我頭髮裡，一下一下順著，像在摸什麼毛絨絨的東西。我閉著眼，聽他心跳，比剛才慢了一些，穩穩的，一下一下，像鐘擺。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這個安靜的早晨：「剛才你睡著的時候，說夢話了。」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他：「說了什麼？」 他沒馬上回答，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在斟酌什麼。過了好一會，他才說：「聽不太清。就幾個字，含含糊糊的。」 「你少騙我。」我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他肌肉緊了一下，低低笑出聲來。 「真沒騙你。」他抓住我的手，包在他掌心裡，拇指在我手背上摩挲，「就聽到你叫了我的名字。」 我沒說話。那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泡過，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溫柔。我垂下眼，看著我們交握的手，他的手指扣著我的，指節分明，掌心的溫度穩穩地傳過來。 窗外那線光又亮了一點，灰白裡透出一絲淡金。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落在床單上，照出我們交疊的影子。他動了動，把我往懷裡攬了攬，下巴抵在我頭頂，呼吸噴在我髮頂上，熱熱的。 我感覺到他沒有馬上閉眼。他的手指停在我髮間，動作慢下來，像是心思飄到了別的地方。我閉著眼，卻能感覺到他胸腔裡的心跳變得不那麼規律，快了一拍，又壓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過了一陣，他輕輕動了一下，低頭，嘴唇貼在我額頭上，停了一瞬。那個吻很輕，卻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重量，像是他在用這個動作確認什麼。然後他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含在喉嚨裡：「媽媽，以後我來保護你。」 那句話幾乎是氣音，從他唇縫裡漏出來，落在我的髮頂上，輕得像是怕被誰聽見。我沒有睜眼，卻感覺到他收緊了手臂，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貼得更緊，像是要把這句話揉進骨頭裡。 他沒再說話，呼吸卻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終於做了什麼決定。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胸膛貼著我的臉頰，心跳穩穩地傳過來，一下，一下，像是某種承諾。 窗外那線光又亮了一些，淡金色的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照出指節之間細密的陰影。他的手指鬆了鬆，又扣緊，像是在夢裡也捨不得放開。我感覺到他閉上眼的那一刻，睫毛輕輕掃過我的髮頂，癢癢的，帶著一點溫熱的濕氣。 他的呼吸慢下來，胸口均勻起伏，帶著我的呼吸也跟著慢下來，交織成同一節奏。我閉著眼，在他懷裡，安安靜靜地，感覺晨光一點一點漫進來，暖融融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溫柔地包裹住。 他擁著我，我們靠在一起，呼吸纏在一起，像這個清晨一樣，安靜而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