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看著小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空調的冷風吹在我裸露的胳膊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窗外的暮色又沉了幾分，停機坪上的燈光一盞接一盞亮起來，橙黃色的光暈在漸暗的天色裡格外醒目。 我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佳新的訊息還掛在那裡，位置分享的藍色圖釘在機場周邊地圖上閃爍。我沒有回覆，鎖了屏幕，把手機扣在膝蓋上。腦子裡卻浮現出剛才在後艙裡看見的畫面——小雅跪在佳新腿間，那顆淺灰色的絲襪團被她揉在手裡，她仰著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那種既羞恥又渴望的光。 我甩了甩頭，想把這些畫面趕走。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林姐探進半個身子：「曉青，晚上一起吃火鍋？組裡幾個人都去。」 我還沒開口，就聽見身後傳來小雅的聲音：「林姐，我今天晚上……有事，就不去了。」 林姐的目光越過我落在小雅身上，語氣帶著點遺憾：「哎呀，難得大家聚一趟。什麼事啊？要不要緊？」 小雅從更衣間走出來，已經換好了便裝。牛仔褲的褲腳捲起一截，露出纖細的腳踝，白T恤的領口微微鬆垮，隱約能看見鎖骨下方一片乾淨的皮膚。她的頭髮紮成馬尾，幾縷碎髮貼在頸側，還帶著一點剛才匆忙洗過臉的水氣。她低頭整理了一下包帶，聲音輕卻清楚：「就……一個朋友約了見面，不太好推。」 「男朋友啊？」林姐笑著打趣。 小雅的耳根又紅了一層，她沒抬頭，只是搖了搖頭：「不是，就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 林姐還想再說什麼，我站起身，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林姐，人家年輕人自己有安排，你就別操心了。」 林姐笑罵了一句「你這人怎麼老幫著她說話」，也沒再多問，轉身走了。休息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室內又恢復了安靜。 小雅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包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像是想要說什麼，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我走過去，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站定，語氣平淡：「車叫好了？」 「嗯，叫了。」她點頭，目光閃爍著避開我，「那曉青姐，我先走了。」 「去吧。」我說。 她推開門走出去，我站在原地，隔著玻璃窗看她快步穿過走廊。她的步伐很快，牛仔褲包裹著的臀部隨著步伐微微擺動，像是怕慢一步就會改變主意似的。她推開駐地的大門，暮色湧進來，她的身影在門口頓了一下，回頭往裡看了一眼——我不知道她是在看我，還是在看這間休息室，又或者是在看剛才那短短幾小時裡發生的一切。然後她轉過頭，走向路邊。 計程車停在路邊，車燈在漸暗的天色裡亮起兩團暖黃。我看著她拉開後座車門，彎腰鑽進去，車門關上的聲音隔著玻璃傳進來，悶悶的一聲。 她靠進椅背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樣癱軟下來。車廂裡的光線昏暗，儀表盤的藍光映在她側臉上，把她垂下的睫毛投出一道淺淺的陰影。她從包裡掏出手機，屏幕亮起來的瞬間，她的瞳孔又縮了一下——那條訊息還掛在通知欄上，位置分享的藍色圖釘像一個小小的邀請，安靜地等著她。 她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又頓住了。像是身體裡有兩個人在拉扯，一個說「別去了」，另一個卻在她腿間燒起一把火。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拇指落下去，快速輸入了一個地址——她沒看通訊錄，直接就打出來了，像是這個地址已經在她腦子裡轉了千百遍，早就背得滾瓜爛熟。 她把手機舉到前排：「師傅，去這個地方。」 司機應了聲，計程車啟動，緩緩匯入機場高速的車流。她把手機收回來，握在手裡，掌心貼著屏幕——那塊玻璃已經被她的體溫焐熱了，但她的手掌心更燙，濕漉漉的汗意黏在屏幕上，留下一層模糊的水痕。 她沒有擦。她只是握著手機，把它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像是要壓住那顆跳得太快的心臟。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橙黃色的光在她臉上明滅交錯，她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腿間那陣熟悉的熱意又湧了上來——她想起佳新的舌尖貼在她小穴上的觸感，溫熱，靈活，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耐心，把她舔到腰都塌下去，淫水順著會陰流到椅墊上。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緊。計程車在高速上行駛，引擎聲均勻而沉悶，她閉上眼，靠在椅背上，任由那些畫面在腦海裡翻湧。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掌心的汗把屏幕弄得濕滑，但她始終沒有鬆開手。 --- 計程車停在一間不起眼的賓館門口，車燈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映出兩團白暈。我付了車資下車，站在騎樓下，夜風裹著一股潮氣撲上來，吹得我制服裙襬貼住膝蓋。手機屏幕亮著，那條位置分享的藍色圖釘就在這棟建築的某個樓層裡閃爍。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大廳。櫃檯後的阿姨抬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又低頭繼續織毛線。電梯老舊，按鍵的漆都磨掉了大半，我按了五樓，鐵門緩緩闔上，轟隆隆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走廊的燈是感應式的，我走過去才一盞一盞亮起，昏黃的光照在暗紅色的地毯上，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黴味混著清潔劑的氣味。我停在510房門口，門牌上的數字微微歪斜。我抬手，指節叩在門板上，敲了三下。 門幾乎是立刻就被拉開了。 佳新站在門裡，浴袍的帶子鬆鬆垮垮地繫著，領口敞開，露出胸口一片乾淨的皮膚。他頭髮還有點濕，像是剛洗過澡，幾縷碎髮貼在額角。他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什麼也沒說，一步跨出來，伸手就把我攬進懷裡。 我整個人被他帶得往前踉蹌了一步，臉撞在他胸口，鼻尖貼著他浴袍的布料，聞到一股沐浴乳的香氣混著他身上的體溫。他的手環在我腰上，收得很緊，像是怕我跑掉一樣。我僵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 他低頭，嘴唇貼上我的額頭，然後是鼻樑，然後是嘴唇。 他的唇是溫熱的，帶著一點潮氣。我沒有動，他頓了一下，像是等我回應。我感覺到他放在我腰上的手微微收緊，拇指隔著襯衫的布料摩挲著我的腰側。我張開嘴，他的舌尖就探了進來，纏住我的舌頭，帶著一種急切又剋制的力道。 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嚀，雙手不知什麼時候抬起來，攀上他的背。浴袍的布料在我指下微微發皺，我抓著那層薄薄的棉質，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他順勢往前一步，把我往房裡帶，我的後背撞上門板，發出悶悶的一聲響。 他一手撐在我耳側的門板上，低頭繼續吻我，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滑到臀上，隔著裙子用力按了一下。我哼了聲，膝蓋微微發軟，整個人往下滑了一寸，又被他撈起來。 「你終於來了。」他離開我的唇，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著氣說。他的聲音有點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沒說話，只是仰頭看他。他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嚇人，瞳孔裡映著我的倒影。我伸手摸上他的臉，指尖從他眉骨滑到顴骨，又滑到嘴角。他側頭，嘴唇親了一下我的指尖。 「我一直在等你。」他又說，聲音更低了些，「怕你不來。」 「我來了。」我說。聲音比我預想的要穩。 他笑了，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低頭又吻下來。這次比剛才更用力，舌頭鑽進我嘴裡攪動，帶著一種佔有慾。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從他背上滑到他腰側，抓住他浴袍的繫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往後退了一步，順勢把我拉離門邊。我被他帶著往前走了兩步，腳下踩到地毯的絨毛，有點不穩。他摟著我的腰，轉了半圈，把我帶到房間裡側。我聽見身後傳來門鎖被撥動的聲音——咔噠一聲，鎖舌歸位。 他沒有停，把我抵在牆邊，低頭吻我的頸側。他的嘴唇貼著我的皮膚，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後，激起一陣酥麻。我仰起頭，露出脖子，他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裙子的拉鍊上，指尖勾住拉鍊頭，輕輕往下拉了一寸。金屬齒輪咬合的細碎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伸手按住他的手，他頓住了，抬起頭看我。我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從他手背上移開，自己把拉鍊拉到底。裙子的布料鬆開，滑落了一截，露出裡面淺灰色的絲襪襠部。 他的目光順著那條縫隙往下滑，喉結動了一下——我看見他嚥了一口唾沫。他伸手，指尖勾住絲襪的邊緣，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又鬆開，彈回去，貼在我的皮膚上。 「你穿的是……」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小雅的。」我說。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手指收緊，攥住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他低頭，嘴唇貼著我的膝蓋，隔著絲襪吻了一下。溫熱的觸感透過那層薄布傳上來，我腿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牆上。 他沿著我的膝蓋往上吻，嘴唇隔著絲襪一寸一寸地移動。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著，制服襯衫的釦子在我胸前繃得有些發緊。他吻到我大腿中段時停住了，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熾熱的詢問。 我沒有搖頭。我只是伸手，解開自己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他看著我的動作，呼吸明顯重了一拍。他伸手，接過我手上的釦子，一顆一顆往下解。他的指尖偶爾碰到我的皮膚，帶著微微的顫抖，像是在剋制什麼。我低頭看著他的手指在我胸前忙碌，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最後一顆釦子解開時，他停住了。他看著我敞開的領口，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手，把我攬進懷裡，臉埋在我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媽……」他低低地叫了一聲，聲音悶在我肩窩裡，帶著一種孩子氣的依賴。 我抬手，摸了摸他後腦勺的頭髮，指尖穿過他半乾的髮絲，溫熱的觸感貼著我的指腹。我沒有說話，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些。 他從我頸窩裡抬起頭，嘴唇貼上我的嘴角，然後是嘴唇。我張開嘴回應他，舌尖纏在一起，帶著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他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臀上，用力一託，我整個人被他抱了起來，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 他把我抵在牆上，吻得更深了。我感覺到他浴袍下身體的熱度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貼著我，燙得嚇人。我低頭，咬住他浴袍的領口，往旁邊扯了一下，露出他結實的肩膀。我湊上去，嘴唇貼著他的肩窩，輕輕咬了一口。 他哼了聲，託著我的手收緊，把我往上顛了一下。我整個人貼著他，胸口壓著他的胸膛，心跳隔著兩層布料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他抱著我往房間裡走了兩步，把我放在床沿。我仰面倒下去，絲襪摩擦著床單，發出一陣細碎的沙沙聲。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目光從我的臉滑到敞開的領口，又滑到裙襬堆疊處露出的一截絲襪。 他伸手，拉住我腳踝，把我往他那邊拖了一寸。我整個人滑了一下，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裡。他俯下身，撐在我身體兩側，低頭吻住我。 門鎖早已落定，咔噠一聲，把整個世界關在了外面。 --- 我仰面陷在床墊裡，絲襪摩擦著床單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佳新撐在我上方，低頭看著我，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他的浴袍領口敞得更開了，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薄薄的汗光。 「媽，」他低聲說，拇指蹭了蹭我臉頰，「你剛才在門口站了好久。」 「我在想……要不要敲門。」我說，聲音還有點啞。 他笑了一下，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撐起身，往床尾看了一眼。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小雅坐在床沿，雙腿併攏，手裡攥著裙擺，指節微微泛白。她低著頭，臉頰紅得像是抹了一層胭脂，睫毛垂著，不敢看我們這邊。 空氣裡安靜了一瞬。我聽見窗外隱約傳來車流聲，還有走廊裡某個房間的電視聲，隔著牆壁嗡嗡的。 佳新鬆開我，從床上起身，走到小雅面前。她沒抬頭，但他蹲下去的時候，她的肩膀明顯縮了一下。 「別緊張。」佳新的聲音放輕了，帶著一種哄小孩似的溫柔。他伸手，握住小雅的手腕，把她攥著裙擺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然後輕輕拉著她的手，帶著她往床沿挪了挪。她順從地坐過去，整個人僵著，像一隻受驚的貓。 他蹲在她面前，低頭看她腳上的高跟鞋。那是一雙黑色的尖頭鞋，鞋跟細細的，鞋面沾了一點灰。他伸手，托起她一隻腳的腳踝，指尖勾住鞋跟，輕輕往外一拉。高跟鞋脫落，露出裡面黑色絲襪包裹的腳掌。他又去脫另一隻，動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禮物。 小雅的腳縮了一下，想往後收。佳新沒放手，手掌包住她的腳踝，力道不重，卻穩穩地扣住她。 「讓我好好嘗嘗妳。」他低聲說。 小雅的臉更紅了，別過頭去，咬著下唇，一句話也沒說。她的一隻手還攥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我看見她的胸口起伏著，制服襯衫的釦子在她胸前微微撐開，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了些。 佳新低著頭，拇指沿著她的腳背慢慢往上滑，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從腳踝滑到小腿肚。小雅的腿抖了一下，膝蓋微微夾緊，卻沒有再縮回去。 他託著她的腳，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貼上她腳背的絲襪。我聽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那層布料上的氣味整個吸進肺裡。他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瞳孔裡的光暗了一寸。 「妳的絲襪……很香。」他說，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些。 小雅整張臉都燒起來了，連耳根都紅透。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佳新沒有急著做更多。他託著她的腳，拇指隔著絲襪按了按她的腳心。小雅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猛地夾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別……癢……」 他笑了，沒有停，反而用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腳趾，隔著絲襪一根一根地撫過去。小雅的腳趾蜷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她咬著嘴唇，努力忍住不發出聲音，但身體微微往後仰了一點，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躺在床上，看著這一幕，心跳慢慢平穩下來。房間裡只剩下他手指隔著絲襪摩挲的細碎聲響，還有小雅壓抑的呼吸聲。 佳新把她的腳放下，換了另一隻，同樣托起來，同樣湊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次他吸得更久，像是在品嘗什麼，然後緩緩吐出來。 「這雙……比剛才那雙還濃一點。」他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 小雅茫然地看著他，沒聽懂他在說什麼。我卻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他口袋裡那雙淺灰色的絲襪，是小雅的，從飛機上帶下來的。現在她腳上這雙黑色的，是新的。 他放下她的腳，抬起頭看她。小雅還別著臉，不敢看他，但他伸手，指尖勾住她下巴，輕輕把她的臉轉過來。 「看著我。」他說。 小雅被迫看向他，眼神裡帶著慌亂和羞澀。她的眼眶有點濕潤，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佳新看著她，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然後低頭，嘴唇貼上她腳背的絲襪，輕輕吻了一下。 小雅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掌扣住腳踝，穩穩地固定在原地。她喘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點顫抖：「你……」 「別怕。」佳新低聲說，嘴唇貼著那層薄薄的絲襪，說話時的熱氣噴在她腳背上，「我會很溫柔的。」 他托起她的絲襪腳，湊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 他托起她的絲襪腳，湊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味比剛才更濃了——酸、鹹，混著她身上那點香水殘留，像是被體溫捂熱之後整個發酵開來。我看見他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他閉著眼睛，又吸了一口，這次更久，像是在品嘗某種陳年的酒，捨不得放開。 「嗯……」他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從鼻腔裡悶出來，帶著壓抑的興奮，「這雙……比剛才那雙還濃。」 他張開嘴，含住她的腳趾。 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他的舌頭貼上去，用力地舔了一下。從腳趾縫間滑過去，帶著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小雅整個人猛地彈起來，雙手摀住臉，從指縫間漏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嗯……！」 他沒有停，含著她的腳趾，舌尖隔著絲襪來回碾壓，發出嘖嘖的聲響。那聲音黏膩又濕潤，像是他恨不得把那層布料連同她的皮膚一起吞下去。小雅的腳趾在他嘴裡蜷曲又鬆開，又蜷曲，腳踝繃緊，腳背弓出一道弧線。 「別……髒……」她從手掌後面發出細碎的聲音，帶著哭腔，「那裡……臭……」 「不臭。」他鬆開嘴，聲音低啞，嘴唇貼著她腳背的絲襪摩挲，「很香。」 他又張嘴含回去，這次含得更深，幾乎把她的腳趾整個吞進去。舌頭隔著絲襪繞著她的腳趾打轉，然後用力一吸。小雅的身體跟著那一下吸吮猛地弓起來，腰離開床面，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哈……」 她捂著臉的手指微微張開，從縫隙裡露出泛紅的眼睛。我看見她眼眶裡有水光，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快感逼出來的。她的另一隻手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塊布揉碎。 佳新的舌頭從她的腳趾縫間滑過去，隔著濕透的絲襪，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紋路。他含住第二根腳趾，輕輕用牙齒磨了一下，小雅的膝蓋猛地彈起來，又被他壓下去。 「你……你別咬……」她喘著氣，聲音從手掌後面悶出來，「會癢……」 「哪裡癢？」他鬆開嘴，低聲問，嘴唇沿著她的腳背往上，吻過她的腳踝，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小雅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手指更緊地捂著臉。她的耳朵紅透了，連脖子都泛著粉色。 佳新放下這隻腳，換了另一隻，同樣張嘴含住。他舔得很慢，很仔細，從腳趾開始，沿著腳背一路往下，隔著絲襪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小雅的腳在他手裡微微發抖，她想抽回去，卻被他扣住腳踝，穩穩地按在掌心裡。 「別動。」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絲襪，「讓我好好嘗嘗。」 他的舌頭隔著那層布料，沿著她的腳背滑到腳踝，又繞到腳跟，像是在描繪那裡的曲線。小雅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著，那件白色洋裝的領口微微敞開，我能看見她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你……你怎麼……」小雅的呼吸亂了，聲音斷斷續續，「那裡真的……很臭……」 「我說過了，很香。」他抬起眼睛看她，嘴裡還含著她的腳趾，聲音含混但清晰，「妳的絲襪，妳的味道，我都要。」 他鬆開嘴，沿著她的小腿往上吻，隔著絲襪，嘴唇貼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一路往上。小雅的腿在他嘴下微微顫抖，她想夾緊，卻被他用肩膀撐開。 「佳新……」她終於放下捂著臉的手，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哭腔，「你到底想幹嘛……」 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往上吻，吻過她的膝蓋內側，吻過她的大腿，絲襪在他嘴下微微皺起。小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把他按得更近。 「我……」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我沒洗……」 「我知道。」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絲襪，「我就是要這樣。」 他的鼻尖沿著她的腿往上蹭，隔著那層濕透的黑絲，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小雅的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膝蓋往外張開了一點。 「別……」她喘著氣說，聲音軟得不像話，「別聞那裡……」 他停下來，抬起頭看她，眼睛裡帶著笑意：「為什麼？」 「因為……」小雅別過臉，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會臭……」 他笑了，低頭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咬了一口，隔著絲襪，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小雅猛地縮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我說過了，」他低聲說，鼻尖在她腿間輕輕蹭了一下，「很香。」 我看見小雅的臉徹底紅透了，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別過頭，咬著下唇，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佳新放下她的腳，兩隻手分別扣住她的膝蓋，輕輕往兩邊推。小雅沒有反抗，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他低下頭，鼻尖湊近她的腿間，隔著那層濕透的黑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 佳新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幾乎貼著那層濕透的黑絲。我看見他的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品味什麼珍饈。小雅的腿在他兩側顫抖著，膝蓋想合攏又被他的手掌牢牢撐開。 「別……」小雅氣若遊絲，「髒……」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舌頭，隔著絲襪從下往上舔了一道。小雅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弓起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嗯……」 那層薄薄的布料瞬間被浸透，淫水從絲襪的縫隙滲出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佳新又舔了一下，這次是繞著圈，舌頭隔著濕透的絲襪按壓著她的小穴。小雅的手指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哈啊……佳新……你……」 她斷斷續續地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沒有真的推開他。佳新的舌頭隔著絲襪撥弄著她腫脹的陰蒂，每一次碾壓都讓小雅的腰往上頂一下。 「你……你別……」她喘著氣，話都說不完整，「那裡……真的……」 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水光：「妳自己摸摸看，濕成什麼樣了。」 小雅滿臉通紅，別過頭去，咬著下唇。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件洋裝的領口已經滑到肩頭，露出半邊奶子的輪廓。 「我……」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顫抖著抓住自己腿間濕透的絲襪，往旁邊一扯。那道縫隙被拉得更開，露出裡面泛著水光的嫩肉，穴口微微開合著，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 「這樣……行了吧……」她別過臉，聲音細如蚊蚋。 佳新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滿足的貪婪。他重新低下頭，這次沒有隔著布料，舌頭直接貼上她裸露的小穴。小雅猛地倒抽一口氣，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從穴口往上舔，舌尖分開兩片腫脹的陰唇，找到那顆充血的小豆子，輕輕碾壓。小雅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腰扭動著，不知道是想逃還是想迎上去。 「啊……嗯啊……」 佳新一手按住她的髖骨，把她釘在床上，舌頭埋進她腿間，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來回地舔。淫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下巴滴下來，沾濕了床單。小雅的腿在他兩側痙攣似地抖著，腳跟蹬著床面，把床單蹬出一團亂皺。 「佳新……佳新……太快……啊……」 他沒理會她的求饒，舌尖撥開穴口的皺褶，往裡頂進去。小雅整個人弓成一座橋，奶子從領口跳出來，頂端泛著濕潤的紅。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細碎的呻吟。 「那裡……不行……我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體就先背叛了她。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猛地湧出來，噴濺在佳新的臉上。他沒有躲，反而湊得更近，舌頭繼續舔弄著她還在痙攣的穴口，把那些流出來的淫水全都捲進嘴裡。 小雅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雙腿無力地張開著，絲襪歪歪斜斜地掛在一邊。她的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來，嘴裡喃喃地喊著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 佳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光，撐起身體。我看見他跪在小雅腿間，伸手解開自己腰間的浴袍帶子。浴袍敞開，滑落下來，露出他勃起的肉棒，硬挺地翹著，頂端泛著濕潤的光。 小雅的目光順著他往下移，然後猛地別過頭去，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 佳新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另一隻手分開小雅濕透的穴口，龜頭抵在那道縫隙上，慢慢地往裡壓。 「啊……不行……太大了……」小雅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往後縮，但他按著她的髖骨，不讓她退。 「別怕，放鬆。」佳新的聲音低啞，「剛才不是還吃得挺歡的嗎？」 他話沒說完，腰一沉，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小雅猛地仰起脖子，張著嘴，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那聲音裡有痛，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撐滿的顫慄。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泛著一層薄薄的粉，淫水順著他的肉棒往外擠，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好脹……太深了……」 她話還沒說完，身體突然一僵，小穴劇烈地絞緊，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猛地湧出來，澆在他的根部。佳新低低地悶哼一聲，額頭上沁出薄汗，被她絞得幾乎動不了。 「操……你夾這麼緊……是要我死……」他咬著牙，緩緩往外抽，又重重地頂回去。 「嗯啊——」 小雅被他這一頂頂得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奶子跟著晃動，頂端那兩點紅腫的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著。她還沒從剛才那波高潮裡回過神，佳新已經開始了猛烈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把她剛平息下來的痙攣又頂了回來。 「啊……啊……不、不要這麼快……」 「你裡面這麼熱……夾得我爽死了……捨不得慢下來……」 他俯下身，壓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側，腰卻沒停，一下比一下重，把她頂得話都斷了。小雅雙手攀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的肩胛，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 「嗯……嗯啊……佳新……佳新……」 「叫我的名字……大聲點……」 他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貫穿。小雅被這一下頂得眼淚都出來了，小穴咬得死緊，嘴裡斷斷續續地喊：「佳新……啊……不要這樣……我會受不了……」 佳新低聲笑了，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翻了個身。小雅趴跪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翹著屁股，佳新從後面一把抓住她的髖骨，肉棒抵著濕淋淋的穴口，又一次狠狠地捅進去。 「啊——！」 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裡悶聲尖叫。這個角度進得更深，他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小雅的手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腰卻不由自主地塌下去，把屁股翹得更高，像是主動迎合他的抽送。 「騷貨……剛才還說不要……現在自己搖得這麼歡……」 「你、你別說……啊……嗯啊……」 佳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晃動的奶子，指尖掐著乳尖輕輕擰了一下，小雅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絞得更緊。 「啊……佳新……我要……要去了……」 「一起……夾緊……」 他猛地加快，她嗚咽著絞緊，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佳新低吼一聲，用力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小雅癱軟下去，趴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後背全是汗，泛著一層水光。 佳新喘著氣，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他把她翻了過來，仰躺著，然後又壓了上去，那根半硬的肉棒重新抵住她的穴口。 「還來……？」小雅啞著嗓子問，眼神迷離。 「才一次就夠了？」 他沒等她回答，腰一沉，又捅了進去。小雅悶哼一聲，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勾在他臀後，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佳新這次沒那麼急，緩慢地磨著她的花心，在裡面畫著圈，磨得小雅整個人像被火燒一樣扭動。 「嗯……你、你這樣……好難受……」 「哪裡難受？」他故意問，頂得更慢。 「裡面……裡面癢……你動一動……」 「求我。」 小雅咬著唇，臉漲得通紅，半晌才擠出聲音：「求你……佳新……動一動……」 他笑了，腰一沉，開始猛力抽送。這次他換了角度，頂著她的前壁輾壓，小雅整個人弓起來，奶子貼著他的胸口，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 「啊……就是那裡……別停……」 「叫我什麼？」 「佳新……好哥哥……啊……快……快一點……」 他加快速度，她叫得越來越放浪，穴裡絞得越來越緊。最後一記深頂，他再次射在她體內，熱液澆在她花心上，小雅猛地顫了一下，跟著一起高潮，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 兩人汗濕交纏，佳新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軟熱地堵著那口滿溢的穴，喘息不止。 --- 佳新的肉棒還埋在我體內，軟熱地堵著那口滿溢的穴。我喘息著，感受著他胸膛貼著我後背的溫度，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分不清是他的汗還是我的。 他動了一下，像是要退出去，我下意識夾緊了腿。 「別動。」我啞著嗓子說，「讓我再……待一會兒。」 他聽話地停住了，手從我腰側滑上來，掌心貼著我的小腹，輕輕按了按。我閉上眼，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滿足——像是某個空了很久的地方，終於被填滿了。 過了一陣子，他慢慢退出去，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淌。我翻過身，仰躺著，胸口起伏著，看著天花板上的燈暈。他躺到我身邊，手搭在我腰上，指尖在我皮膚上畫著圈。 「還好嗎？」他問。 「嗯。」我應了一聲，聲音還帶著喘。 我們沉默了一陣，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我們逐漸平穩的呼吸。我側過頭看他，他正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柔——那種溫柔讓我心裡發酸，又讓我覺得踏實。 「佳新。」我開口，聲音輕輕的，「剛才的事……你別想太多。」 「什麼事？」他明知故問。 「就是……」我頓了一下，不知道怎麼說。我想告訴他，我不介意他和別的女人做，只要他心裡有我。但話到嘴邊，又覺得矯情。 他像是看出我的猶豫，湊過來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媽，我知道。」 我沒再說什麼，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讓他的臉埋在我胸口。他順從地靠過來，呼吸噴在我皮膚上，熱熱的。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時，我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門沒關緊。 林姐推門進來，看到我們交疊在床上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反手關上門，鎖好，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在床尾站定。 「結束了？」她問，語氣裡帶著戲謔。 佳新從我胸口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我撐起身子，拉過被單蓋住胸口，看著她。 「林姐，你怎麼……」 「我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她說著，目光掃過床單上那灘深色的水漬，又看向癱軟在床上的小雅，「小雅，還醒著嗎？」 小雅動了一下，從枕頭裡抬起臉。她的眼神還是迷離的，但比剛才清醒了些。看到林姐站在床尾，她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 「林、林姐？」她撐起身子，下意識想拉被子遮住自己，但被子被我拉走了，她只能用手臂擋著胸口，「你怎麼……」 「我怎麼在這裡？」林姐笑了，走過來，在床沿坐下，「我一直在外面等著呢。」 小雅的臉色變了。她看看林姐，又看看我，再看看躺在我身邊的佳新，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眼睛猛地睜大。 「你們……」她的聲音發抖，「你們是一夥的？」 「小雅，別緊張。」我開口，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我們不是要害你。」 「不是要害我？」她往後縮，背抵著床頭，聲音帶著顫抖，「你們在飛機上給我下藥，讓他在後艙……然後你們現在又……」 她說不下去了，眼眶紅了，像是要哭出來。 我嘆了口氣，坐起來，伸手想碰她的手臂，她猛地縮開。 「小雅，聽我說。」我看著她，語氣放輕，「我們沒有惡意。剛才的事……是你情我願的，對嗎？他沒有強迫你。」 她咬著唇，沒說話，但眼裡的淚光閃了閃。 「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我繼續說，「但你想一想，剛才你舒服嗎？」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別開目光，沒回答。 「你舒服的。」林姐接話，語氣帶著笑意，「我在外面都聽到了，叫得那麼大聲。」 小雅的臉更紅了，整個人縮成一團。 「小雅，我們不是要害你。」我伸手，這次她沒躲開，讓我握住了她的手，「我們只是想……讓你加入我們。」 「加入你們？」她抬起頭，目光裡帶著困惑，「什麼意思？」 我看了林姐一眼，她點了點頭。我深吸一口氣，把事情跟她講了——從我和佳新的關係開始，到林姐怎麼加入，再到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我沒有說得太細，但足夠讓她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 她聽著，眼睛越睜越大，像是在聽一個荒謬的故事。 「你們……」她張了張嘴，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們是認真的？」 「認真的。」林姐說，「你剛才也體驗過了，佳新他……很會照顧人，不是嗎？」 小雅的臉又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床單，半天沒說話。 我沒有催她，只是握著她的手，等她消化這些訊息。佳新躺在我身邊，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過了好一會兒，小雅才抬起頭，目光在我和林姐之間來回，最後落在佳新身上。 「你……」她看著他，「你真的……喜歡我？」 佳新看著她，沒有猶豫：「喜歡。」 「那……」她咬了咬唇，聲音輕得像蚊子哼，「那我……我也喜歡你。」 我愣了一下，隨即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佔有慾，還有一點說不清的酸澀。 「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小雅的聲音越來越小，「我願意……當你的女朋友。也願意……加入你們。」 她說完最後一句，臉已經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我們。 林姐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好孩子。」 我鬆開她的手，心裡那點酸澀被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取代。我看向佳新，他正看著小雅，目光裡帶著溫柔。 「那……」我開口，聲音帶著笑意，「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小雅抬起頭，目光裡帶著羞怯，但嘴角微微上揚，像是鬆了一口氣。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姐，最後把目光落在佳新身上，輕輕地「嗯」了一聲。 房間裡的氣氛鬆弛下來。林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行了，你們慢慢收拾。我先走了，組裡還約了吃火鍋。」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嘴角帶著笑意：「小雅，明天見。」 門關上後，房間裡安靜了一陣。小雅縮在床頭，抱著膝蓋，像是還沒完全回過神。我起身，找到自己的制服穿上，回頭看她。 「要不要……一起洗個澡？」我問。 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從床上爬下來，腿還有點軟，走路的姿勢不太穩。我伸手扶了她一把，她靠著我，低聲道了聲謝。 佳新還躺在床上，看著我們，嘴角帶著笑。 「看什麼？」我瞪了他一眼。 「看你們。」他說，語氣裡帶著滿足。 我沒理他，攙著小雅往浴室走。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正看著我們，目光裡帶著一種溫柔的佔有慾，像是看著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一刻，我知道，我們四個人的關係，已經徹底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