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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章 / 共 19

「湯乃鈴」與 親子丼

作者:如果是藍色 · 本章 19,152 · 全作 239,833

盈盈姊把車停進湯乃鈴的停車場時,天色已暗了一半。她熄了火,沒有立刻下車,轉頭看著月月,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我媽的習慣是提早到,先泡一輪再去餐廳,」她說,語氣像在背臺詞,「我先進去找她,你在外面繞一圈再進來。櫃臺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報我的名字就行。」 月月點頭,喉嚨有點乾。盈盈姊推開車門走下去,淺灰色的浴衣裹著纖細的背影消失在簷廊盡頭。他數了整整五分鐘,才推開車門。 湯乃鈴的前庭鋪著洗得發白的石板,入口的暖簾被晚風吹得微微晃動。櫃臺的女將見他報出盈盈姊的名字,微笑著遞過一把木牌鑰匙:「陳小姐在獨立湯屋等您。」 走廊盡頭是一扇竹門,門縫裡滲出蒸騰的霧氣和說話聲。他站在門外,聽見盈盈姊的聲音:「媽,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天氣涼了,想泡泡湯,」另一個聲音低緩沉靜,帶著長輩特有的從容,「正好旅館的老闆娘是我多年的朋友,就過來看看。」 月月深吸一口氣,推開竹門。 湯屋裡霧氣瀰漫,岩石砌成的湯池佔了大半個空間,水面浮著幾片柚子皮,蒸氣把空氣薰得濕熱。池邊的竹椅上擱著兩疊浴衣,綺馨姨正坐在池邊,雙腳浸在水裡,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從胸部到大腿都遮得嚴實。她聽見門響,轉過頭來,目光在月月身上停了一瞬。 「月月?」她笑了,眼尾的細紋彎起,「你怎麼也在這?」 盈盈姊站起來,語氣自然得恰到好處:「他今天正好也來泡湯,我剛才在櫃臺碰到他,就讓他一起過來了。」 綺馨姨的目光從月月的臉掃到腳,又從腳掃回臉,嘴角彎了一下:「哦~盈盈常提起你,說你鋼琴彈得好,人也懂事。」 「綺馨姨好,」月月點頭,聲音有點緊。 「別站著了,過來坐,」綺馨姨拍了拍身邊的池沿,「年輕人泡湯要泡透,不然寒氣容易積在關節裡。」 盈盈姊看了月月一眼,遞給他一個「照計畫來」的眼神。月月脫下拖鞋,走到池邊坐下,伸手解開襯衫釦子。他本來想留一條內褲,但盈盈姊事先交代過——「我媽這個人,你越遮她越好奇,乾脆大方一點。」 他脫掉襯衫和長褲,身上只剩一條黑色內褲。綺馨姨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沒有移開。她的視線從他的肩膀滑到胸口,又沿著腰線往下,最後落在他毛巾撐起的輪廓上——月月剛才在走廊上走了一路,身體還沒完全放鬆,那處已經隱約有了反應。 「年輕人的身子就是不一樣,」綺馨姨語氣平淡,像在評論一件藝術品,「結實,線條也好。盈盈,你看人家月月,比妳爸年輕的時候還壯。」 「媽!」盈盈姊嗔了一句,「您別嚇著人家。」 「我這是誇他,」綺馨姨笑了一下,目光卻沒從月月身上移開,「月月,你常鍛鍊?」 「偶爾,」月月聲音發乾,「學校有體育課。」 「體育課練不出這種線條,」綺馨姨說著,忽然伸手在他肩頭捏了一下,「肩膀很硬,平時坐著彈琴彈久了?」 她的指尖在他肩上按了按,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長輩關切的自然。月月僵了一下,沒有躲開。 「媽,您別動手動腳的,」盈盈姊在一旁笑了,「人家月月會不好意思。」 「我這是關心晚輩,」綺馨姨收回手,語氣裡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行了,你們年輕人先泡,我去更衣室把浴巾換了。」 她站起身,浴巾從肩上滑落一半,露出後頸到肩胛的線條——皮膚細白,保養得宜,完全看不出是四十八歲的身體。她沒有刻意遮擋,就這麼讓浴巾掛在臂彎裡,走向更衣室。 盈盈姊湊近月月,壓低聲音:「她對你有興趣。接下來你自己把握,我先出去一下,你們泡得差不多了我再回來。」 「你去哪?」 「去櫃臺拿點喝的,」盈盈姊眨了一下眼,語氣裡帶著某種狡黠,「你們慢慢聊。」 她推門出去,竹門輕輕闔上。湯屋裡只剩下月月一個人,池水咕嘟咕嘟冒著泡,蒸氣模糊了視線。 幾分鐘後,更衣室的門開了。綺馨姨走出來,身上只圍著一條白色毛巾,從胸口裹到大腿根,露出大片肌膚——肩膀、鎖骨、後頸、小腿,全都裸露在蒸氣裡。她的頭髮盤成一個鬆散的髻,幾縷碎髮貼在頸側,被水氣濡濕。 她走到池邊,沒有立刻下水,而是低頭看了月月一眼:「你怎麼還沒下去?」 「等您,」月月說。 綺馨姨笑了一下,彎腰解開毛巾的結。毛巾鬆開的瞬間,她的身體在霧氣中一閃而過——胸前兩團豐滿的乳肉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腰腹平坦,往下是一雙筆直的腿。她沒有刻意遮掩,就這麼把毛巾疊好放在竹椅上,抬腳跨進池裡。 水面上浮起一片漣漪,她在他對面坐下,蒸汽籠罩著她的身體,只有肩膀以上露出水面。兩個人隔著一池熱水對坐,誰也沒說話。 「你怎麼不下水?」綺馨姨先開口。 「水有點燙,」月月說。 「泡久了就習慣了,」她往後靠,閉上眼,「年輕人別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月月咬了一下牙,解開內褲,放在池邊,跟著跨進水裡。熱水漫過腰際,他往池邊挪了挪,在她身側坐下。 綺馨姨沒有睜眼,但嘴角彎了一下。 過了一陣子,她忽然開口:「你肩膀那麼硬,坐過來一點,我幫你按按。」 月月愣了一下:「綺馨姨,您會按摩?」 「年輕的時候摸索過一陣子,」她睜開眼,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面前的水面,「坐過來,背對著我。」 月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挪過去,背對著她坐下。綺馨姨的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按進肩井穴的凹陷處,力道恰到好處。她的手掌在他肩頭揉按,虎口卡著他的斜方肌,慢慢往下推。 「你這裡很緊呢」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水氣的濕潤,「彈琴的人肩膀容易僵,你平時坐姿不太好吧?」 「嗯,」月月閉上眼,她的力道確實舒服,按得他肩膀一陣痠軟。 綺馨姨的雙手從他的肩膀往下滑,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推按。她的掌心貼著他的背,指腹沿著肌肉紋理慢慢揉開,力道從輕到重,又從重到輕。月月的呼吸逐漸放緩,整個人被她按得鬆懈下來。 「要放鬆,」她的聲音低低的,「別太緊張了。」 她的指尖沿著他的脊椎往下,一路按到腰際。月月感到她的手停在腰側,指腹在皮膚上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往下探——她的手指滑過他的腰線,落在髖骨上,輕輕按了按。 「這裡也僵,」她說,語氣平淡,「你平常坐太久了吧。」 月月的呼吸有點亂。她的手指在髖骨上按了一陣,然後沿著腰側滑到小腹,指腹貼著他的下腹肌,慢慢往下壓。水面上,她的手臂幾乎是貼著他的身體滑下去的。 「綺馨姨……」月月聲音發緊。 「嗯?」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點笑意,「放鬆,我幫你按按。」 她的手指已經探到他的小腹下方,在肚臍下三寸的位置輕輕按壓。月月的陽具在水下已經完全勃起,硬挺著頂在她手背邊緣。她沒有移開,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手指從他的小腹往下滑,輕輕包住他勃起的根部。 「年輕人,」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泡湯泡到這樣,正常。」 月月倒吸一口氣,她的手掌在水下握住他的陽具,指腹沿著柱身慢慢套弄。熱水的溫度包裹著他的身體,她的手卻比水溫更熱。 「綺馨姨,您……」 「別說話,」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從容,「我幫你按按,你放鬆就好。」 她的手指沿著他的柱身從根部滑到頂端,拇指在冠狀溝上輕輕打轉。月月的呼吸越來越重,整個人靠在池壁上,任她的手在水下動作。 「你這裡……很結實,」她說,語氣像在評論一件工藝品,「年輕人的身體就是不一樣。」 她的手在水下套弄了一陣,月月的腰已經開始微微發顫。她忽然鬆開手,拍了拍他的肩:「轉過來。」 月月轉過身,面對著她。水面上,她的身體半浮半沉,胸前兩團豐滿的乳肉在水面下若隱若現,乳頭在水波的晃動下微微挺立。她的目光低垂,落在他的陽具上——硬挺著,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你幫我也按按,」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我肩膀也酸。」 月月嚥了一下口水,伸出手搭上她的肩膀。她的皮膚細滑,沾著水氣,掌心貼上去時,能感到她肩胛骨的輪廓。他學著她剛才的手法,指尖按進她肩井穴的凹陷處,慢慢揉開。 「嗯……」綺馨姨低低哼了一聲,「對,就是那裡……你手勁不錯。」 月月的雙手沿著她的肩膀往下推,掌心貼著她的背,指腹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揉按。她微微弓起背,讓他的手更容易探到腰際。 「往下一點,」她說,「我腰也酸。」 月月的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指尖觸到她腰側的曲線。她的皮膚在熱水裡泡得微微發紅,觸感滑膩。他的手指沿著她的髖骨按了一陣,然後往下探——她的臀部在水下,豐滿的曲線貼著他的手掌。 「你按得真舒服,」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慵懶,「盈盈這孩子,從來不會幫我按。」 月月的手指沿著她的臀線慢慢揉按,她的手卻不知什麼時候又滑到水下,再一次握住他的陽具。這一次她沒有慢慢套弄,而是直接握緊,拇指頂在冠狀溝上,上下擼動。 「綺馨姨……」月月的聲音啞了。 「嗯?」她的語氣帶著笑意,「你按你的,我按我的。我們互相幫忙,不好嗎?」 她手上的動作加快,月月的腰跟著她的節奏微微發顫。他的手指在她臀上亂按,已經完全失去了章法。 「你這樣按不行的…」她低低笑了一下, 她忽然拉過他的手,引導著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腿間——她的穴口在水下微微張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的手指帶著他的指尖,按上她腫脹的陰蒂。 「這裡,」她的聲音低低的,「輕輕按。」 月月的手指在她陰蒂上輕輕按壓,她低低哼了一聲,腰往前頂了一下,把他的手指夾得更緊。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已經有點喘,「你學得很快……」 她手上的動作也加快,月月的陽具在她手裡硬得發燙,頂端滲出的液體混著池水,潤滑了她的手掌。她的拇指在冠狀溝上打轉,另一隻手沿著柱身往下摸,握住他的睪丸輕輕揉捏。 「綺馨姨……我快……」月月的聲音發抖。 「快了就快了,」她低聲說,手上的動作更快,「射出來就好。」 月月腰一挺,精液噴射出來,在水下濺開一片白濁。她沒有鬆手,繼續套弄了幾下,直到他完全射完,才慢慢鬆開。 「年輕人,」她舔了舔嘴角,語氣帶著笑意,「射得真多。」 月月喘著氣,靠在池壁上,還沒回過神。綺馨姨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往前挪了挪,整個人貼過來,豐滿的乳肉貼著他的胸口,雙手環上他的頸子。 「你還沒幫我按完呢,」她低聲說,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我剛才教你按的地方……你還沒按夠。」 她的手拉著他的手,重新按上她的腿間。她的穴口比剛才更濕了,他的手指一按上去,她就低低哼起來,腰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 「對……就是這樣……你學得真快……」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乳肉壓著他的胸口,乳頭硬挺著蹭他的皮膚。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腰側往下滑,再一次握住他半軟的陽具,慢慢套弄,像是要把他重新喚醒。 「綺馨姨……」月月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叫我綺馨就好,」她低聲說,「都這樣了,還叫姨?」 她的手指在他陽具上套弄,他又硬起來了。她低低笑了一下,鬆開手,往後退開一點,然後整個人沉進水裡,頭沒入水面。 月月愣了一下,下一秒,她的嘴在水下含住他的陽具。他倒吸一口氣,整個人繃緊——她的舌頭沿著柱身舔上來,然後含住頂端,用力一吸。 水面泛起一陣漣漪,她的頭在水下起伏,吞吐著他的陽具。月月扶著池壁,腰跟著她的節奏微微擺動。 過了好一陣子,她從水裡浮出來,嘴角掛著水珠,舔了舔嘴唇:「你幫我按得那麼舒服,我總得回報你一下,對吧?」 月月喘著氣,還沒來得及開口,竹門外已經響起腳步聲。綺馨姨面色一瞬恢復如常,往後退開,重新靠回池壁,表情端莊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盈盈姊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茶:「泡得差不多了吧?來,喝杯茶。」 綺馨姨接過茶,低頭抿了一口,抬眼看月月:「月月,你身材好,穿衣服也好看——過兩天來我家一趟,我給你量個尺寸,做幾件合身的衣裳。盈盈的媽媽我,這點手藝還是有的。」 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眼底卻有一抹什麼,一閃而過。 --- 盈盈姊的車在陳公館門口停穩時,天色已經暗透了。她熄了火,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從後視鏡裡看了月月一眼。 「我先進去了,」她推開車門,「你陪我媽在設計室待一會兒。她說要幫你量尺寸做面試穿的和服,你配合她就行。」 月月點頭,跟著下了車。綺馨姨已經站在門廊下,換了一件淺灰色底紋的改良式和服,腰帶繫得鬆鬆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下一小片肌膚。她手裡拎著一個布包,回頭看了月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進來吧,」她說,「設計室在二樓。」 設計室的門推開,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混著布料的味道撲面而來。房間不大,四面牆掛滿了各種色澤的布料樣本,中央一面落地鏡,鏡前擺著一張軟凳,旁邊的長桌上攤著幾件剪裁到一半的衣裳,皮尺、粉筆、剪刀散落在布面上。 綺馨姨走到牆邊的衣架前,取下一件深藍色的和服,回頭看他:「盈盈說你過兩天要去面試,我幫你做一件正式的。」 她把和服鋪在長桌上,拿起皮尺,朝他招了招手。「過來,先把外套脫了。」 月月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走到她面前。綺馨姨把皮尺繞過他的肩膀,手指順著他的肩線滑下來,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隔著薄襯衫按在他的肩胛骨上。 「肩膀挺寬的,」她低聲說,皮尺沿著他的手臂往下拉,「盈盈小時候也喜歡穿寬肩的衣服……不過她撐不起來。」 她蹲下身,皮尺繞過他的腰,雙手從兩側收攏,臉幾乎貼在他的小腹前。月月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一點熟女體香的乾淨氣味。她的手指在他腰側按了按,像是在確認尺寸,又像是在摸他腰上的肉。 「腰圍也標準,」她站起來,皮尺沿著他的胸口往上拉,「平時有在運動?」 「嗯……偶爾打籃球。」 「看得出來。」她繞到他身後,皮尺橫過他的胸口,手臂從後面環過來,胸口貼上他的背。月月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兩團柔軟的壓迫,隔著和服的布料,微微變形。 「胸圍也夠,」她的聲音在他耳後響起,帶著一點溫熱的氣流,「盈盈有你這樣體格的男朋友,我也放心了。」 她鬆開皮尺,退後一步,彎腰在桌上記下數字。月月鬆了一口氣,以為量測結束了,卻見她直起身。 「對了,」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哎,」她說著,彎下腰,伸手把裙擺往上撩了撩,我這雙絲襪剛才泡湯後的時候一直往下掉……你幫我看看,這樣兩邊有沒有調整好?」 她說著,直接在他面前撩起和服的裙擺,露出一片白皙的大腿根和被黑色長筒絲襪包裹的完美曲線。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但裙擺越撩越高,露出大腿、根部,直到絲襪的襪口邊緣——那條鬆緊帶確實鬆了,皺巴巴地堆在她大腿中段,也露出一小片沒被絲襪覆蓋的粉色肌膚。 「你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語氣帶著一點無奈,「是不是該換一雙了?」 月月的目光黏在她大腿上,喉嚨發乾。她的大腿豐腴白皙,絲襪的黑色襯得肌膚更加瑩潤,鬆緊帶鬆弛處露出的一小片肉色格外刺眼。他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是有一點鬆了。」 「是吧?」她彎下腰,手指勾住襪口,慢慢往上拉。絲襪在她指尖下繃緊,沿著大腿的曲線一寸一寸往上爬,直到襪口重新貼合她的腿根。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放慢速度,讓他有足夠的時間看清楚每一寸被絲襪包裹或沒有沒有被包裹的肌膚。 「這樣呢?」她直起身,裙擺重新落下,遮住了剛才的春光,「還有沒有哪裡不對?」 「……沒有了,」月月移開目光,「很好了。」 綺馨姨沒有追問,嘴角卻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走到衣架前,取下另一件和服——一件淺粉色的,繡著細碎的花紋——轉過身來看他。 「這件是盈盈的,」她說,「我幫她改腰身,你幫我遞一下剪刀。」 月月走過去,從桌上拿起剪刀遞給她。她接過剪刀時,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劃過,像是不經意的觸碰。她低頭剪了幾刀,然後抬頭看他:「你剛才看到了?」她忽然問,語氣平淡,卻帶著一抹笑意。 月月喉嚨發乾:「……稍微看到一些些。」 「好看嗎?」她語氣平淡,像在問今天天氣,「剛才拉上去的時候,你還有看到什麼嗎?」 月月喉嚨發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放下剪刀,往前走了半步,距離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成熟女性氣息。 「我看到一點點……稀疏的毛毛…。」他頓了頓。 「就一點點?」她重複了他的話,語氣帶著玩味,「現在呢?」她直起身,沒有整理領口,反而微微傾身向前,讓那片春光更明顯。乳暈的邊緣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他幾乎能看見那抹淺淺的粉色。 「你的……胸口。」 「還有呢?」她往前一步,和服的裙擺隨著動作揚起,露出一截絲襪包裹的大腿。她的手指沿著自己的腿側滑下去,停在絲襪的邊緣,輕輕勾了一下。 「你的腿……被絲襪包裹的大腿……。」 「嗯,」她低低笑了一下,沒有拉下裙擺,反而又往前一步,幾乎貼到他面前,「還有呢?」 月月低下頭,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領口裡。乳房的弧線在布料下清晰可見,乳暈的顏色比他想像中淺,帶著一抹淡淡的粉。他喉結動了一下,聲音乾澀:「沒……沒了。」 「真的?」她歪了歪頭,手指沿著自己的領口往下滑,指尖停在乳溝上方,「你確定?」 月月沒有回答。他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綺馨姨的目光往下掃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年輕人…」她低聲說,「身體倒是很誠實。」 她說著,手指勾住自己腰間的腰帶,輕輕一拉。腰帶鬆開,和服的領口敞開,露出裡面大片的肌膚——沒有內衣,也沒有內褲,只裹著那雙黑色長筒絲襪。她的乳溝在敞開的衣襟間若隱若現,乳暈的邊緣微微露出,腰腹平坦,往下是稀疏的陰毛,再往下——絲襪的襪口堆在她腿根處,露出腿間那片濕潤的幽谷。 「這樣呢?」她問,語氣帶著笑意,「現在看見了什麼?」 月月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站在他面前,和服敞開,春光畢露,卻沒有要合上的意思,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進他懷裡。 她沒有退開,反而伸手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腰間,讓月月像是環抱自己一樣,並說道:「來,我教你怎麼穿和服。」 她的手帶著他的手,沿著她的腰側滑到腰後最終在大腿停下。和服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覺到她腰間的曲線,以及布料底下大腿絲襪的溫度。她的手指引著他的指尖,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過她的肋骨,停在乳房下緣。 「這裡,」她的聲音低低的,「要收緊。」 她的手指帶著他的指尖,沿著乳房下緣輕輕按了一下。月月的指尖觸到她柔軟的乳肉,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乳頭的硬度。她的呼吸微微加快,卻沒有退開。 「然後往上,」她帶著他的手繼續往上滑,指尖滑過她的乳尖,「這裡要留一點空間。」 月月的手指隔著布料碰到她的乳頭,她低低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往前傾。他的手被她的手指帶著,在她胸口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才被她帶開。 「最後是腰帶,」她鬆開他的手,自己解開腰間的繫帶。和服的領口瞬間敞開,她沒有立刻拉攏,而是讓那片春光在他面前展露了片刻——乳房的弧線、微露的乳暈、平坦的小腹,以及底下稀疏的陰毛。 月月的呼吸一滯。她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慢慢拉攏衣襟,卻沒有完全繫上。 「你剛才看到了什麼?」她問,語氣帶著玩味。 「你的……身體。」 「還有呢?」 「您沒有穿內衣。」 「嗯……」她低低笑了一下,「我從來不穿的。」 她往前一步,整個人貼進他懷裡。她的手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滑,隔著褲子握住他硬得發燙的陽具。月月倒吸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堅硬的頂端隔著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你硬了,」她低聲說,目光向下掃了一眼,「因為我?」 「嗯……。」月月靦腆的回應著。 「那就好。」她的手隔著褲子按上他勃起的陽具,輕輕揉了一下。 「綺馨姨……」他的聲音啞了。 「叫我綺馨,」她低聲說,手伸到他腰間,解開他褲子的扣子,「都這樣了,還叫姨?」 月月沒有回答,呼吸卻更重了。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慢慢套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 她的手探進他褲內,握住他滾燙的陽具,慢慢套弄。月月的腰跟著她的節奏微微發顫,她卻忽然鬆開手,往後退開一步。 「來,先試穿這件,」她說,「我看看哪裡要改。」 她把和服展開,月月張開雙臂,讓她把和服披上他的肩。她繞到他身前,低頭幫他繫腰帶,手指在他腰間靈巧地翻動。 「和服的腰帶綁法有講究,」她的聲音低低的,指尖隔著布料在他腰上按了一下,「你以後面試的時候,穿出去要體面。」 她的手在他腰間忙了一陣,忽然停下來,抬頭看他。她的臉離他很近,呼出的熱氣撲在他下巴上。 「你怎麼心跳這麼快?」她問,語氣帶著笑意。 月月張了張嘴,還沒回答,她已經低頭,繼續幫他整理腰帶。她的手從他腰側滑到他身前,指尖在他褲襠的位置輕輕擦過,像是不經意。 「年輕人,」她的聲音低低的,「是不是……有點反應了?」 月月的臉燒起來,她的指尖在他褲襠處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收回手,直起身來,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他。 「穿起來挺好看的,」她說,「就是腰帶還需要調整一下。」 「等一下,」她說,語氣帶著一點狡黠,「現在練習綁腰帶——這次,綁在我身上。」 她拉過他的手,帶著他的手指,按上她的腰側。她的手牽著他的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經過乳房外側,輕輕按了一下豐滿的乳肉,然後往下,滑過腰間,最後帶著他的手,按上她絲襪包裹的大腿。 「這裡,」她的聲音低低的,「是我的敏感帶。」 她的手牽著他的手,沿著絲襪的表面慢慢撫摸,從大腿外側滑到內側。月月的手指隔著絲襪的薄紗,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 「還有這裡,」她牽著他的手,繞到她身後,按上她腰窩的位置,「這裡……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聲音已經有點喘。月月的手指按在她腰窩上,輕輕揉了一下,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整個人往他懷裡靠過去。 「嗯……」她低低哼了一聲,聲音已經帶著壓抑的慾望,「你……學得真好……」 她的手重新探進他褲內,握住他的陽具,這一次她沒有鬆開,而是牽著他,往軟凳的方向退去。她坐到軟凳上,和服的下擺敞開,露出絲襪包裹的雙腿,雙腿間已經濕了一片。 「別緊張,」她低聲說,「今天的事,不會有人知道。」 她說著,手上的動作加快,月月的腰跟著她的節奏微微發顫。她的另一隻手拉著他的手,引導著他摸上她敞開的胸口——她的乳房在掌心下微微顫動,乳頭硬挺著,抵著他的指腹。 「摸到了嗎?」她低聲問,「跟盈盈的……哪裡不一樣?」 月月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揉捏,掌心感受著她豐滿的觸感。她低低哼了一聲,整個人往他身上靠,和服完全敞開,乳肉貼著他的胸口,雙腿間貼著他勃起的陽具。 「過來,」她說,聲音低啞,「我教你……接下來該怎麼做。」 月月走過去,她拉著他的手,讓他跪在她面前,牽著他的手按上她的腿間。她的穴口隔著絲襪已經濕透,他的手指按上去,她就低低哼起來,腰往前頂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發抖,「你學得真快……」 月月的手指隔著絲襪按揉她的陰蒂,她的喘息越來越重,整個人靠在軟凳上,和服完全敞開,豐滿的乳肉隨著呼吸起伏。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節泛白身軀開始蜷縮抽搐。 「快……再快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啊……啊…要不行了。」 月月的手指加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腿間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浸透了絲襪。她喘著氣,癱在軟凳上,過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 她低頭看他,眼底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年輕人就是好」她臉色紅潤低聲稱讚道:「手藝真不錯。」 月月的手指持續在她陰蒂上揉按,她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嘴裡的呻吟越來越響。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腕,手指幾乎掐進他的皮膚裡,卻沒有推開他。 她的身體忽然繃緊,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長吟。她的穴口收縮了幾下,淫水沿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沾濕的不只絲襪還有整個和服裙擺。 綺馨喘了一陣,才慢慢鬆開他的手,低頭疼愛著看他吸吮自己的乳房,不自覺伸手撫摸他的髮絲,眼底帶著一抹未褪的慾望:「你比盈盈她爸……厲害太多了。」 看著月月玩弄自己的乳房,她站起身,轉過去,雙手撐在軟凳上,回頭看他:「我喜歡從後面來。」 月月站在她身後,拉開褲子,陽具彈出來,頂在她濕透的穴口上。她低低哼了一聲,腰往後頂了一下,主動把他吞進去。 「啊……好深……好粗。」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綺馨姨小手向下探索,發現莖身還有一節沒完全插入,隨即臀部畫著圓嬌媚的說道:「快動起來……動起來……你能比盈盈爸更深入……」 月月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她的穴口又濕又熱,緊緊裹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身體深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響,鼻息越發沉重,手撐著軟凳,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 「快一點……再快一點……」她喘著說,「我快到了……啊……又……又要到了……。」 月月的動作加快,明顯的肉體再次繃緊,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他感覺自己也要到了,把腰一挺,正要射出來,綺馨卻忽然轉過頭來看他,語氣帶著喘息:「等……等一下……你告訴我……是我好,還是盈盈好?」 月月愣了一下,動作慢了半拍。她的穴肉卻鎖緊了,像是要把他夾住,不讓他退出去:「說啊……是我好,還是你盈盈姊好?」 「您……您比較好……」月月臉紅羞澀的喘著氣說。 綺馨強忍著呻吟到:「我……我是誰…?」 月月被絞夾著本能回答:「您……是綺馨……是綺馨。」 綺馨姨不規則發力接著問:「綺馨……綺馨是你的誰?」 月月面臨崩潰的低沉喊道:「媽媽……是我女友的媽媽。」 她滿意地嗯哼了一聲,腰往後主動頂了幾下嬌媚的呻吟道:「那就射進來……都射進來……」 月月腰一挺,龜頭抵著子宮口後精液噴射而出,全數射進她身體深處。她低低叫出聲,身體再次繃緊,穴口收縮著,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 他喘著氣,陽具慢慢軟下來,從她體內滑出。綺馨姨轉過身,蹲下來,張口含住他沾滿體液的陽具,舌頭沿著柱身舔了一圈,把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液體舔乾淨,才鬆開嘴,抬頭看他,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年輕人,」她低頭親了一下莖身說:「表現真棒。」 她站起身,重新繫好腰帶,整理好和服,換了雙長筒絲襪,恢復了平時端莊的模樣。樓梯口卻響起腳步聲——盈盈姊走下樓來,手裡端著兩杯茶,目光在他們之間掃了一圈。 「媽,」她語氣平淡,嘴角卻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您剛剛……是不是在教月月什麼?」 綺馨姨面色微微一僵,沒有回答。盈盈姊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綺馨姨的耳根瞬間紅了,別開目光。 盈盈姊直起身,看向月月,眼底帶著一抹狡黠的光:「看來……我們家又多了一個秘密。」 她說著,伸手攬住母親的腰,語氣帶著誘惑:「媽,既然都這樣了……不如,我們一起?」 別看月月現在這個樣子,等你倆熟悉後就會明白了……。 --- 傍晚的別墅大浴池裡,水氣蒸騰,白霧沿著水面緩緩流淌,像是整間浴室都被裹進一層濕潤的薄紗。 綺馨姨跟著媽媽走進淋浴區時,身上還穿著那件淺灰色改良式和服,腰帶繫得整整齊齊。她目光掃過池邊,看到眾女正脫下外衣,露出裡面只穿各色開襠絲襪的身軀,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你們……平時都這樣洗澡的?」她問,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驚訝。 媽媽站在蓮蓬頭下,白色開襠絲襪被熱水浸透,貼在豐腴的臀腿上,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回頭看綺馨,語氣帶著笑意:「洗澡嘛,穿不穿都一樣。姊姊要不要也下來?」 綺馨姨搖頭:「我先看看。」 姨媽和凌姨已經開始互相搓背了。姨媽的手搭在凌姨肩上,指尖順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滑,停在腰側:「凌凌,你這裡的皮膚越來越滑嫩了。」 凌姨呻吟了聲,手繞到姨媽身前,隔著濕透的絲襪揉了一把她的臀:「你也是啊……怎麼保養的?」 「天天有人滋潤,自然好。」姨媽笑得曖昧,兩女目光往月月這邊瞟了一眼。 月月站在淋浴區另一側,身上的衣物已經脫去,只剩一條內褲,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眾女,媽媽朝他招手:「過來,媽媽幫你洗。」 他走過去,媽媽已經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後,雙手貼上他的胸口。她的動作很慢,從鎖骨一路往下揉,指尖在他乳尖上打轉了一圈。月月呼吸一滯,媽媽卻低頭湊到他耳邊:「乖,別動,媽媽幫你好好洗。」 她蹲下來,泡沫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她的手來到他胯間,從前開口的伸入內褲,握住他的陰莖,輕輕揉搓。月月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你看,」媽媽抬頭看他,眼底帶著笑意,「早就硬了。」 姨媽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出聲:「姊,你這樣洗,他哪受得了?」 「就是要他受不了。」媽媽理直氣壯地說著,手指拉下他的內褲,陽具彈出來,她握著,用蓮蓬頭仔細沖洗,從根部到頂端,動作又慢又認真,「這地方要好好洗乾淨,等等可要用到的。」 月月的呼吸越來越重,媽媽卻沒有停手,反而低頭張口含住了他的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輕輕舔了一圈,然後吐出來,又繼續用泡沫搓洗。 「嗯……」她低聲說,「洗乾淨了,硬硬的,真好洗。」 月月忍不住伸手按住媽媽的肩膀,媽媽抬頭看他,嘴角帶著一抹促狹的笑,卻又低頭繼續含住,這次含得更深,前列腺液混著唾液沿著柱身流下來。 月月低低呻吟,身體發抖。凌姨不知何時站到了他身後,聲音帶著笑意:「柔柔,你這樣洗,?」 「我樂意。」媽媽聲音含糊,含著他的陽具。 姨媽嘖了聲:「你們母子倆真是……洗個澡看得我都濕了。」 綺馨姨站在稍遠的地方,目光一直黏在月月身上,她沒有說話,手卻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的胸口。她的乳尖在絲質和服下微微挺立,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揉了一下,又迅速放下。她想起之前設計室裡,月月的手掌覆在她乳房上的溫度和力氣。 凌姨走過來,靠在媽媽身邊:「洗完這兒,該洗哪兒了?」 媽媽終於鬆開嘴,陽具上沾滿泡沫,她笑著看他:「換你洗媽媽的。」 月月興奮點頭,蹲下身,雙手覆在媽媽胸前。豐滿的乳肉在他掌中柔軟地變形,他揉搓著,泡沫順著乳溝往下流。媽媽低低哼了聲,乳房被揉得發紅,乳尖微微挺立,乳汁已經開始滲出,混在泡沫裡,隨著水流順著乳房往下淌。 月月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了一口,乳汁的甜味混著媽媽體香在舌尖蔓延。敏柔身體一震,雙手按住他的後腦,把他按向胸口:「乖……多吸一點。」 月月貪婪地吸吮,乳汁不斷湧出,他換到另一側,繼續吸。他媽媽的呻吟聲越來越重,腰微微扭動,乳汁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 姨媽和凌姨在一旁看著,凌姨開口:「姊姊,你這奶水……也太足了。」 媽媽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被兒子吸出來的……你們也想要?」 姨媽哼了聲:「我才不要。」但她低頭,乳尖已經微微滲出乳汁。 綺馨姨看著這一幕,手指不自覺地揉了自己的衣襟,和服領口鬆開,露出一大片肌膚。她想起月月在她身上時,那張年輕的嘴含住她乳頭時的溫熱觸感,雙腿微微夾緊,濕意從腿間湧了上來。 淋浴區的水聲持續響著。媽媽站直身,拍了拍月月的臉:「好了,該幫姨媽和凌姨洗了。」 月月轉向姨媽,姨媽已經自動站到蓮蓬頭下,背對著他,黑色絲襪貼在臀上,濕透了:「來,幫姨媽洗背。」 月月擠了沐浴乳在掌心,覆在她背上,從肩胛骨往下揉,姨媽的絲襪腰部濕透,他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來到臀部,隔著絲襪揉捏。姨媽低哼了聲,腰往後頂了一下:「嗯……往下點……對,就是那……」 月月的手指隔著絲襪布料,滑進她臀縫間,姨媽的腿微微分開,剛好讓他的手指滑進去,在穴口處輕輕打轉。姨媽的呼吸急促起來,聲音帶著顫抖:「月……月月……你這樣洗,姨媽會受不了……」 「那姨媽想要怎麼洗?」月月問。 姨媽回頭看他,眼底帶著水光:「用……用你的陰莖幫姨媽洗……洗裡面……」 月月的陽具已經硬到發疼,他從她身後貼上去,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上,慢慢頂了進去。姨媽身體一震,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啊……好……好舒服……」 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每次插入都頂到她深處。姨媽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響。淋浴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整個淋浴區裡迴盪著。 凌姨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月月身上:「月月,你也該幫凌姨洗了。」 月月拔出陽具,轉向凌姨。凌姨已經轉過身,雙手撐在牆上,腰塌下來,臀部翹起,幾乎透明的白色罩衫被水浸透,貼在背脊上,裡面的肌膚若隱若現。 「來吧,」她回頭看他,「好好用你的……幫凌姨洗乾淨。」 月月扶住她的腰,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上,慢慢頂進去。凌姨低哼一聲,身體前傾:「啊……好深……」 月月開始抽送,凌姨的呻吟聲和姨媽交替響起。他媽媽在一旁看著,手又不自覺地揉著自己的乳尖,乳汁順著指尖滴落,她沒有阻止。 綺馨姨站在角落,手指已經隔著和服布料按揉自己的陰蒂。她的目光黏在月月身上,看著他輪流插入姨媽和凌姨,看著他腰部的節奏,心裡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她的腿間濕意已經透了,連絲襪都掩不住。 「綺馨姊。」媽媽忽然開口,聲音帶著笑意,「妳要不要也下來洗一洗?」 綺馨姨愣了一下,指尖從自己身上移開,臉頰泛紅:「我……我等一下。」 媽媽沒有勉強,轉頭對月月:「好了,該進池裡了。」 眾女魚貫走進大浴池,熱水漫過腰際。池水清澈見底,光線從天窗灑下來,照在眾女身上,絲襪被水浸透,貼在腿上,曲線畢露。 綺馨姨在池邊站了一陣,終於也脫下和服,露出裡面只穿一雙新換的淡紫色長筒絲襪的身軀,走進池中。水漫過她的腰,絲襪貼在腿上,她的身體微微僵硬,但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月月。 眾女一字排開,趴在池邊,臀部翹起,絲襪包裹的臀部在水面上浮動。月月站在她們身後,目光掃過一排翹起的臀部,黑色的、白色的、灰色的,各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來吧,」媽媽聲音帶著笑意,「今天你先幫綺馨姨洗。」 月月走向綺馨姨,她趴在池邊,臀部微微抖動,絲襪貼在腿上,濕透了。他扶住她的腰,陽具抵在她穴口上,慢慢頂進去。 綺馨姨身體一顫,低低呻吟:「啊……好……好滿……好漲……。」 月月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微微前傾。她趴在池邊,手指抓著池邊緣,指關節泛白,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重。 盈盈姊不知何時游到母親身邊,手從水下滑過去,撫上她的腰,指尖在她腰窩處畫著圈:「這裡,記得嗎?她上次最喜歡被按這裡。」 綺馨姨身體一顫,腰窩被觸碰的瞬間,整個人繃緊:「啊……那裡……不行……」 盈盈的手沒有停,又順著她的大腿滑下去,隔著絲襪撫摸:「還有這裡,月月最喜歡摸絲襪大腿了。媽,他有摸過你的絲襪嗎?」 綺馨姨的喘息更重了,違背良心的她搖著頭,聲音斷續:「沒……沒有……」 月月的手順著她的絲襪大腿滑下去,指尖在他的大腿上揉捏,同時腰間的動作加快。綺馨姨整個人繃緊,穴口收縮著,聲音帶著哭腔:「啊……太刺激了……我……我好像……」 「還不行,」盈盈姊在她耳邊低聲說,「自己感受一下,為什麼這些人都離不開月月。」 月月的動作持續,手指在她大腿上揉捏,又滑到她陰蒂上按揉。綺馨姨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長吟,腰弓起來,整個人攀上了高潮。 「啊……不行……我真的……」她喘著氣,身體還在顫抖。 盈盈姊手沒有停,繼續在她腰窩和大腿處撫摸:「媽,您好敏感……他還沒盡力呢。」 綺馨姨喘息著:「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感受過。」盈盈姊聲音帶著笑意,「他對我可沒這麼快。」 月月沒有停,等她高潮的餘韻稍微褪去,又繼續抽送和愛撫。綺馨姨身體再次繃緊,嘴裡的呻吟聲重新起來,這次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斷續的「啊……啊……」聲。 月月的腰加快了,綺馨姨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池邊,身體劇烈抽搐,穴口收縮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混進池水裡。 「你……你……」她喘著氣,聲音發抖,「你比你盈爸……厲害太多了……」 盈盈姊在一旁聽著,嘴角帶著笑意:「媽,您終於明白了。」 綺馨姨喘了一陣,才慢慢平靜下來,目光落在月月身上,眼底帶著一抹未褪的慾望和滿足:「難怪……你們都離不開他。」 盈盈姊趴在她母親身上,雙手撐著池邊,臀部微微翹起,回頭看月月:「來吧,哥哥……換我。」 月月看到盈盈姊趴在綺馨姨身上,兩人的穴口幾乎重疊,絲襪貼在一起。他扶住盈盈姊的腰,陽具抵在她穴口上,慢慢頂進去。 「啊……」盈盈姊低吟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好……好深……」 月月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深處,盈盈姊的呻吟聲斷續,她低頭,嘴唇碰觸到母親的後頸。綺馨姨身體一抖,沒有推開,反而微微側頭,讓她的唇順著頸側滑下去。 月月插入盈盈姊數十下後,他慢慢退出來,又低頭在她母親的穴口上,頂了進去。綺馨姨身體一震,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你……你怎麼……」 「媽媽,」盈盈姊聲音帶著喘,「讓他也幫您……洗洗裡面……」 月月交替插入兩人的穴,每一下都換一個目標。綺馨姨的呻吟聲和盈盈姊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整個浴池裡迴盪著。 盈盈姊趴在母親身上,兩人的乳肉擠壓在一起,月月從上方俯視,看到兩對乳房隨著他的抽送而晃動,乳尖微微挺立,泛著水光。他的手指順著綺馨姨的大腿滑下去,在絲襪邊緣揉捏,又移到她的陰蒂上按揉。 綺馨姨的身體再次繃緊,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啊……我真……啊……又……」 月月在她母親的穴裡又抽送了幾下,才抽出來,重新插入盈盈姊。盈盈姊身體一抖,穴口收縮著,她低頭,在母親耳邊低聲說:「媽……他快要射了……」 「那就……射在裡面……」綺馨姨聲音帶著喘,「讓他有個孩子……」 盈盈姊搖搖頭:「……他選了……」 月月腰一挺,龜頭頂著盈盈姊的子宮口,精液噴射而出,手指也不停刺激綺馨的陰蒂。盈盈姊的身體劇烈顫4抖,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整個人趴在母親身上,抽搐著達到高潮。 綺馨姨同時感受到女兒的顫抖和月月的手指,身體也繃緊,再一次攀上高潮。 母女倆互相擁抱,喘著氣,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月月慢慢退出來,陽具上沾滿混合的液體,他喘息著,目光掃過浴池。 寧寧和玲姨趴在池邊的淺水區,兩人的身軀交疊,黑色的雙頭龍在兩人腿間來回滑動。玲姨趴在池邊,臀翹得高高的,小穴裡流出類似精液的液體,隨著身體不時顫抖而滴落。寧寧保持臀部翹高的姿態,回頭看他,語氣帶著喘:「『小黑』有擬似射精的功能……那液體是特製的潤滑液。」 玲姨沒有言語,只是嬌喘著,翹高臀部,小穴間的液體沿著絲襪滑落,滴進池水裡。月月環顧四周,絲襪美腿交疊,乳浪翻滾,呻吟嬌喘此起彼伏,整個浴池裡春色無邊。他站在池中,陽具又微微抬起,異常興奮。 --- 月月緩過勁,目光落在姨媽身上。她靠在池邊,黑絲包裹的雙腿在水面下微微張開,濕透的絲襪貼在豐腴的臀腿上,水珠沿著曲線滾落。他走過去,扶住她的腰,陽具抵在她穴口。 「壞姪子……又要欺負姨媽了?」姨媽嘴上嗔著,絲襪雙腿卻猛地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腰後,穴口主動含住龜頭,往裡一送。 月月悶哼一聲,開始抽送。姨媽的呻吟斷斷續續:「啊……你這個……壞東西……好深……啊……」 她的腿夾得更緊,每一下都把他往深處帶。月月的腰加快,姨媽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嗚咽,身體繃緊,穴口絞緊,沒多久就攀上高潮,整個人癱軟在池邊,淫水順著池壁流下,融進水裡。 媽媽和凌姨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說話。兩人同時靠過來,一左一右把月月壓在池邊。媽媽的手按在他胸口,凌姨的腿纏上他的腰,熟練地跨上他的腰,穴口對準莖身,一坐到底。 「啊……」凌姨仰起頭,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好……好滿……」 她開始騎乘,腰肢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最深處。媽媽俯下身,捧住凌姨的臉,兩人深情熱吻。月月在下身快感的衝擊中,雙手撫上媽媽的臀——白色開襠絲襪濕透,豐腴的臀肉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在他掌心裡變形。他揉捏著,手指順著絲襪滑過大腿、小腿,感受那層濕滑的觸感。 媽媽被他摸得臀部不停搖晃,淫水順著絲襪邊緣滴落,白絲襪內捲曲的腳趾緊縮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月月看著那雙被白絲包裹的腳,忍不住湊過去,張嘴舔上她的肉縫。 「嗯……兒子……好棒……」媽媽的嘴被凌姨佔著,聲音含混地從縫隙裡漏出來,「再來……就是那裡……」 月月舔得更深,舌頭隔著濕透的絲襪刮過那道縫,品嘗著混著池水的鹹腥味。凌姨的騎乘越來越快,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身體開始發燙,乳尖在水氣中挺立。 綺馨姨趴在池邊,目光落在月月身上。她看著月月舔舐媽媽的動作,手指無意識地撫上盈盈的陰部——剛才盈盈讓月月射進去的地方,精液還殘留著。她挪到臉前,嗅了嗅,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年輕男性的味道。她心想,真希望也能灌滿自己體內。 隨即她又為這個念頭感到羞恥——那可是自己女兒的男友呢。她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轉回來。 凌姨的呻吟已經不成調,騎乘的節奏越來越快。月月分出一隻手,摸向她的臀瓣——那顆痣的位置——開始按揉撫摸。 「啊——!」凌姨如同煮熟的蝦子般弓起腰,全身泛起一層紅暈,穴口絞緊,乳汁從乳尖溢出,沿著豐滿的胸脯流下。她張著嘴,卻說不出成形的話,只能大口喘氣,身體劇烈顫抖。 姨媽和寧寧靠過來,一左一右扶住凌姨,把她從月月身上接下來,讓她躺倒在池邊休息。 媽媽和凌姨的唇分開後,趴到月月身上,用肉縫磨蹭著他的莖身。那根陽具剛從凌姨體內抽出來,還沾著濕滑的液體,媽媽的陰唇貼上去,前後滑動。 「媽媽……」月月伸手撫摸她被絲襪包裹的臀和腿,聲音帶著撒嬌,「我想……」 媽媽撐起上身,將乳頭送向兒子嘴邊。月月含住,用力吸吮,乳汁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強烈的吸力從胸部傳來,乳汁快速宣洩的另類快感讓媽媽輕哼出聲。 姨媽偷偷調整月月的莖身,將龜頭對準媽媽的穴口。月月感受到那熟悉的泥濘,換了一邊乳頭繼續吮吸,同時下身用力一頂。 「啊……乖兒子……」媽媽的呻吟帶著顫抖,「再深點……好舒服……別停……都別停……」 月月聽著媽媽的鼓勵,大口喝著乳汁,賣力地抽插頂弄花心。時間沒有持續很久,早已瀕臨極限的他腰一挺,龜頭頂住子宮口,精液噴射而出。 「啊……射了……又頂進去了……」媽媽的呻吟帶著滿足,身體攀上高潮。 姨媽在一旁看著,語氣帶著羨慕的調侃:「這母子倆真是……默契十足。」 盈盈趴在池邊,向綺馨姨解釋:「這是月月頂入敏柔姨子宮口射精的狀態,是母子獨有的性器契合度才能享受的快感。」 綺馨姨聽著,眼底帶著複雜的羨慕:「真希望自己也有這種機會……」 眾人泡在池內休息。月月抱著媽媽,仍然保持插入狀態。媽媽嬌羞地把臉埋在他胸膛,穴肉還自主地絞夾著他的莖身。 凌姨和盈盈靠過來,低聲提議:「綺馨姨,妳要不要暫時加入活動?現在已經有三女懷孕,只靠盈盈、玲姨和寧寧,不可能讓月月盡興。」 綺馨姨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月月身上,又移開:「我可以考慮……但我有個條件。如果我有需求時,希望和月月單獨相處。多人派對……我還需要時間適應。」 媽媽用宮口腔肉夾了夾,低聲問月月:「你覺得呢?」 月月顧及媽媽的感受,悶哼一聲說:「嗯……一切由媽媽做主。」 媽媽看了姨媽和凌姨一眼,三人交換意見,最後媽媽點頭:「好,我們同意。」 --- 池水輕輕晃動,月月還有些恍惚,媽媽靠在他懷裡,穴肉依然含著他的莖身,像一處溫暖的港灣。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髮頂,乳汁的甜味還殘留在唇齒間。 「姐,妳看妳這小穴,」姨媽繞過來,目光落在媽媽腿間,語氣酸溜溜地,「含得滿滿的,精液都快溢出來了。這偏心的小子,射給妳的量,怕比給我們三個加起來還多吧?」 媽媽臉一紅,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因為還含著兒子的東西,反而絞得更緊,連帶那根莖身被她吸得跳動了一下。 「胡說……哪有差別……」她低聲反駁,聲音軟得沒半點說服力。 「有沒有差別,我們都看在眼裡。」凌姨靠過來,手掌貼上月月後背,指尖沿著脊溝慢慢往下滑,「不過也難怪,這孩子最黏的確實是妳。」 「好了好了,」姨媽把媽媽從月月懷裡拉開一點,「讓這孩子休息一下,剛才他可是把我們都餵了一遍。」 媽媽順勢退開,莖身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大股乳白的濁液,沿著她大腿滑下,融入池水中。她低頭看見那痕跡,耳朵更紅了,卻沒有遮掩的動作。 凌姨先靠過來,側身貼上月月,將乳頭送近他嘴邊:「來,剛才辛苦了,喝一點吧。」 月月張嘴含住,乳汁的甘甜在舌尖化開,他閉上眼,慢慢吸吮。凌姨的手穿過他的頭髮,輕聲說:「乖……慢慢喝。」 乳汁入喉,月月的身體似乎慢慢回暖。他感覺下腹有一陣暖流,原本半軟的莖身,竟不知不覺地脹大起來。 媽媽一直趴在他身上,察覺到腿間那根東西的變化,低低「嗯」一聲,偷偷搖動臀部,腰肢輕輕磨蹭,讓穴肉貼著莖身摩擦,像是不想讓它軟下去,又像是在確認它還有多硬。她沒說話,只是把下巴擱在他肩窩,呼吸變得有些熱。 綺馨姨坐在池邊,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掃過那一幕,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她看見媽媽的臀部在那水下若有似無地擺動,看見月月的莖身在她腿間硬挺起來,頂著那層濕透的白色絲襪襠部。她面不改色,端起茶抿了一口,心底卻微微震動。 這樣親密的默契,母子之間竟能到這個地步。她心想,難怪這孩子眼裡幾乎只有媽媽。 凌姨哺乳完,退開,換姨媽靠過來。姨媽的動作比凌姨更大膽,她直接擠著雙乳送到月月臉上,把乳頭送到他嘴邊:「來,換姨媽的,現在姨媽讓你喝個夠。」 月月含住姨媽的乳頭,吸吮間,姨媽低聲說:「……你剛才射給媽媽,真的比我們多吧?我都有點吃醋了。」 月月嘴裡含著乳頭,含糊地回答:「沒有……一樣的……」 「騙人。」姨媽哼一聲,卻沒真的計較,只是把他更緊地按在胸前。 綺馨姨看著這一幕,指尖在茶杯邊沿輕輕摩挲。她的目光落在月月身上,那根莖身在水面下若隱若現,硬挺著,頂端還滲著些許透明液體,和水融在一起。她的呼吸微微加快,剛才那股被壓下去的心念,又悄悄浮了上來。她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移開,又忍不住移回來。 「敏瑜,讓我和月月說說話。」姨媽退開後,凌姨又靠過來,這次她沒有直接的乳頭,而是捧著月月的臉,低聲問:「現在感覺好多了?」 月月點頭:「嗯。」 綺馨姨趴在池邊,手肘撐著岸沿,目光落在媽媽胸前,語氣帶著好奇:「敏柔,剛才看你出奶,一直想問……是什麼味道?」 媽媽一愣,臉更紅了,手指下意識地擋在胸前:「你……你想試試?」 「可以嗎?」綺馨姨笑了,眼角細紋柔和,語氣帶著玩笑,「我活了這把年紀,還沒嘗過別人的奶。」 媽媽猶豫了一下,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月月,你吸一口,然後……」 她沒說完,把臉別到一邊,耳根紅透。月月明白了,湊過去含住媽媽的乳頭,用力吸了一口,乳汁在口中蓄滿,他抬頭看向綺馨姨。 月月看了媽媽一眼,媽媽沒有反對,只是把臉別開,耳根泛紅。月月又看了綺馨姨一眼——她坐在池邊,身上那層濕透的浴衣貼著曲線,目光裡帶著一點期待,一點試探,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月月湊過去,含住媽媽的乳頭,輕輕一吸。乳汁湧入口中,他含著,轉向綺馨姨,慢慢湊近。 綺馨姨沒有退開,她微微傾身,張開嘴,月月將口中的乳汁渡了過去。那口奶溫熱,帶著淡淡的甜味,綺馨姨含住,喉嚨動了動,吞下去。 「……」她低聲說,「確實,味道不一樣。」 月月正要退開,綺馨姨卻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腰,那層淡紫色的長筒絲襪被池水浸濕,貼在腿上,她將一條腿抬起來,腿根貼上月月的莖身,慢慢夾住,上下滑動。 月月倒吸一口氣,那層濕滑的絲襪布料貼著莖身,摩擦著,他的龜頭不時滑過她的肉縫,頂開穴口邊緣,又滑開。白濁的液體沾在她的股間,分不清是淫水還是別的什麼。 綺馨姨沒有說話,只是嘴唇微微張開,喘息帶著一點壓抑的悶哼。她的動作不快,卻很穩定,像是用一種長輩的從容,在做一件不該做的事。 月月的手順著她的臀線滑下去,握住那層濕透的絲襪包裹的臀肉,輔助推送,讓她的套弄更貼合。 他下意識抬頭看了媽媽一眼,媽媽沒有阻止,只是眼底帶著複雜的神色。她沒吃醋——她早就知道,這孩子的身體不屬於她一個人。,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默許的意味。 綺馨姨的喘息漸重,她的舌還留在月月口中,交纏間帶出舒服的悶哼,她的腿根夾得更緊,莖身在她腿間摩擦,頂開穴口,又滑開,始終沒有真正進入,卻已經讓她的呼吸亂了節拍。 「嗯……」她輕哼,舌頭還纏著月月的,捨不得放開,綺馨姨的腿夾了一下,又鬆開,把他的堅挺夾在腿間。 月月撫摸臀瓣,從縫隙裡頂了進去,蹭著她的陰唇。她沒穿內褲,絲襪腿的襠處就貼著他,莖身抵在她的肉縫上,前後滑動。龜頭再次頂過穴口時,她猛地縮了一下,像被燙到,卻沒有退開。 「你……」她的聲音斷在喉嚨裡,「你怎麼……這麼……」 月月沒有回答,只是順著她的節奏,把莖身頂在她穴口。那處已經濕得不像話,龜頭被浸潤,貼著她的肉唇,滑得像直接插進去。他幾次頂開穴口,龜頭探進去半寸,又抽回來,像在逗她,又像在試探。 她喘著氣,想說「別這樣」,卻沒說出口。 直到她終於鬆開他,退開一點,喘著氣,額角貼著細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層泥濘,又看了看月月,目光裡帶著一抹複雜的柔軟。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絲襪往上提了提,像是想遮住什麼,卻又沒真的拉好。她端起池邊的茶,抿了一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好了,」她說,聲音有些啞,「……今天先到這裡吧。」 池水微微晃動,眾人都沉默了片刻,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混著水氣的情慾。 綺馨姨端起池邊的茶,抿了一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她放下茶杯時,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對了,」她聲音輕而自然,「月月,明天下午,你有空嗎?」 「嗯?」月月回頭看她。 「我常去的溫泉旅館,叫『湯乃鈴』,」她說,目光落在他身上,「明天下午,我約了人喝茶,一個人有些無聊,你也來坐坐吧。」 月月愣了愣,下意識看了媽媽一眼,媽媽沒有反對的意思。 綺馨姨沒有等他回答,轉頭對媽媽說:「敏柔——你的乳汁,確實有獨到之處。」她頓了頓,「怪不得這孩子這麼黏你。」 媽媽紅了紅臉,沒有答話,只是把臉埋進月月胸膛,穴肉又輕輕絞了一下。
如果是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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