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婦產科的候診室裡,消毒水的氣味混著淡淡的花香,日光燈白晃晃地照在米色地磚上。月月坐在塑膠座椅上,左右兩邊分別是媽媽和姨媽,凌姨則坐在對面,低頭翻著掛號單。 候診室裡坐滿了人,大多是挺著肚子的孕婦,身旁跟著丈夫或家人。不時有目光飄過來,在月月和他身邊三個女人之間來回打量——一個年輕男孩,帶著三個各有風韻的女人來產檢,怎麼看都引人側目。 月月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往前傾了傾身體,像是要把三個女人擋在身後。 姨媽察覺到他的緊張,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拍,語氣帶著笑意:「怎麼了,小帥哥?怕人家看?」 「沒有⋯⋯」月月低聲說,耳根有些發燙。 凌姨從掛號單上抬起頭,細框眼鏡後的視線掃了一圈候診室,倒是神色自若:「別緊張,這年頭什麼樣的家庭都有。我們只是⋯⋯比較特別一點。」 媽媽沒說話,只是安靜地握住月月的手放在自己的絲襪大腿上。她的掌心溫熱,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撫他,也像是在安撫自己。月月注意到她的另一隻手放在小腹上,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保護。 「凌姐,掛號好了嗎?」媽媽問。 「好了。」凌姨起身,走到掛號櫃檯前補繳費用。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淺灰色長裙,裙擺垂到腳踝,但走路時開衩處會微微揚起,露出裡面的吊帶絲襪——那雙腿在醫院的白光下格外顯眼,纖細勻稱,絲襪的質感細緻且泛著柔和的光澤。 月月的視線不自覺地黏上去,從她的小腿一路看到大腿根部。 凌姨像是感覺到了,回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她沒有刻意遮掩,反而在櫃檯前微微側身,讓裙擺的開衩張得更開一些,絲襪頂端的吊帶扣一閃而過。 月月喉嚨發緊,連忙別開視線。 姨媽在他耳邊低聲笑:「小色鬼⋯⋯凌姨的腿好看吧?」 「姨媽⋯⋯」月月有些無奈。 「好了,不鬧你。」姨媽靠回椅背,手卻自然地搭在他膝蓋上,指尖輕輕畫著圈,「你覺得⋯⋯是男孩還是女孩?」 「什麼?」 「孩子啊。」姨媽眨眨眼,「我跟敏柔都還沒照超音波,凌姐也沒。你猜猜看?」 月月愣住,目光在三個女人之間來回。媽媽低下頭,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手指仍放在小腹上;凌姨從櫃檯走回來,聽到這句話,也跟著笑了:「對啊,月月,你當爸爸的,總該有個猜測吧?」 「我⋯⋯」月月張了張嘴,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孩子,他要當爸爸了。這個念頭一直有一種不真實感,直到此刻坐在婦產科的候診室裡,聞著消毒水的味道,看著三個女人隆起的腹部,才終於有了實感。 「我⋯⋯希望是女兒。」他低聲說,「像媽媽一樣。」 媽媽的耳朵微微泛紅,沒說話,只是握緊了他的手。 姨媽則誇張地嘆了口氣:「唉,那要是我的也是女兒,三個女兒⋯⋯家裡要鬧翻天了。」 「妳的不是已經知道了?」凌姨在她旁邊坐下,壓低聲音,「上次檢查不是說⋯⋯」 「還沒確定!」姨媽連忙打斷她,臉頰微紅,「醫生說還要再確認一次。」 凌姨笑了,沒有繼續追問。她低頭翻著手裡的掛號單,忽然開口:「如果是雙胞胎⋯⋯你們覺得叫什麼名字好?」 「雙胞胎?」月月一愣。 「嗯,」凌姨抬頭看他,眼神溫柔,「我跟敏柔的⋯⋯醫生說可能是雙胞胎,但性別還看不出來。」 月月的呼吸滯了一瞬。雙胞胎——兩個孩子——他看著凌姨和媽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媽媽輕輕靠過來,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名字⋯⋯慢慢想就好。」 「對啊,不急。」姨媽的手在他膝蓋上拍了拍,語氣難得溫柔,「反正⋯⋯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月月眼眶有些發酸,他伸手握住媽媽的手,又握住姨媽的手,十指交扣。凌姨看著他們,嘴角帶著笑,沒有湊過來打擾。 「陳敏柔小姐——」 護士的叫號聲響起。媽媽的身體微微一僵,月月感覺她的手收緊了。 「走吧。」凌姨站起來,伸手攙住媽媽的手臂,又回頭看了月月和姨媽一眼,「一起進去。」 月月跟著起身,扶著媽媽的另一側。姨媽走在後面,手輕輕搭在月月的後腰上。四個人一起走向檢查室,候診室裡的目光跟著他們移動,但這一刻,月月已經顧不上那些了。 檢查室的門在身後闔上。 超音波室的燈光比候診室更暗一些,儀器螢幕上跳動著模糊的影像。醫生是個中年婦女,語氣溫和,引導媽媽躺上檢查床,在她腹部塗上凝膠。 月月站在床邊,握著媽媽的手。螢幕上出現兩個小小的陰影,靠在一起,心跳聲透過儀器傳出來,撲通撲通,又快又急。 「兩個⋯⋯」醫生說,「目前看起來都很健康。性別的話⋯⋯還太早,看不出來。」 媽媽的眼眶紅了,她轉頭看向月月,嘴唇顫抖著,沒說話,只是用力握緊他的手。 凌姨站在一旁,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眼神溫柔。姨媽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又退回去,手輕輕撫著自己的肚子,沒說話。 輪到姨媽檢查時,她躺上檢查床,難得有些緊張。醫生在她腹部移動探頭,螢幕上出現一個清晰的影像。 「這一個⋯⋯是女兒。」醫生笑著說。 姨媽愣了一下,隨即鬆了一口氣,嘴角揚起:「女兒⋯⋯好,女兒好。」 她轉頭看向月月,眼睛亮晶晶的:「月月,你聽見了嗎?是女兒。」 月月點頭,喉嚨有些發緊:「聽見了⋯⋯」 從檢查室出來時,四個人走在走廊上,誰都沒說話。直到轉過彎,月月才發現自己一直握著媽媽和姨媽的手,握得指節發白。 他鬆開手,有些不好意思,卻被姨媽一把拽住:「握著吧,又沒人搶。」 媽媽低笑,沒有抽回手。凌姨走在前面,步伐輕快,裙擺微微搖晃。 走出醫院大門,午後的陽光灑下來,暖洋洋的。停車場裡車不多,媽媽掏出車鑰匙,按了解鎖,白色休旅車的車燈閃了兩下。 月月站在車門旁,看著三個女人——媽媽拉開駕駛座的門,凌姨繞到副駕,姨媽則往後座走去。他忽然伸手,一把將三個女人都攬進懷裡。 「哎——」姨媽被他一拽,整個人撞進他胸口,笑著罵,「你這孩子幹嘛!」 媽媽和凌姨也被他攬住,四個人擠在車門旁,姿勢有些狼狽。月月沒鬆手,低頭把臉埋進媽媽的髮間,又轉頭蹭了蹭姨媽的鬢角,最後湊過去,在凌姨的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謝謝你們⋯⋯」他的聲音悶悶的,「謝謝⋯⋯」 三個女人安靜了一瞬。媽媽先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傻孩子⋯⋯」 姨媽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好了好了,快上車,回家再說。」 凌姨沒說話,只是在他退開時,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背,眼神溫柔。 四個人上了車。月月坐在後座,姨媽靠在他身邊,媽媽發動引擎,凌姨在副駕繫好安全帶。 車子駛出停車場,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姨媽偏過頭,靠在月月肩上,手自然地伸向他褲襠,隔著布料輕輕揉捏。月月倒吸一口氣,身體僵住。 「姨媽⋯⋯」 「怎麼了?」姨媽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拉開他的拉鍊,探進去,「剛才在醫院那麼緊張⋯⋯現在放鬆一下嘛⋯⋯」 月月喉結滾動,沒說話。姨媽的手已經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雞巴,熟練地套弄起來。他咬住下唇,怕前面的媽媽和凌姨聽見。 媽媽從後照鏡裡瞥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沒說話,只是把車開得更穩了些。凌姨則在副駕調整了一下坐姿,吊帶絲襪的雙腿分開,抽了張衛生紙,低頭擦拭腿間——那裡已經濕了一片。 她擦完,順手把衛生紙團起來,忽然側過身,伸手探向媽媽的裙底。媽媽的呼吸微微一滯,握方向盤的手指收緊,卻沒有阻止。 凌姨的指尖隔著開襠絲襪的邊緣滑進去,摸到一片濕滑,她收回手,在燈光下看了一眼指尖的銀絲,和媽媽相視一笑。 媽媽的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液,她輕輕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 月月在後座,姨媽的嘴已經湊到他耳邊,低聲撒嬌:「就我一個不是雙胞胎⋯⋯不公平⋯⋯月月⋯⋯你要補償我⋯⋯」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月月仰頭靠在椅背上,呼吸粗重。前面的媽媽和凌姨還在低聲交談,討論著雙胞胎的性別,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期待。 車子駛過一個彎道,陽光斜斜地照進來,灑在四個人的身上。 --- 白色休旅車駛進別墅車道時,月月已經快要撐不住。姨媽的手還在他褲襠裡,濕熱的掌心裹著整根雞巴,不緊不慢地套弄,像是故意要看他還能忍多久。 車子停穩,媽媽熄了火,從後照鏡裡看了後座一眼,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到家了。」 月月鬆開安全帶,姨媽卻整個人賴在他身上,軟綿綿地撒嬌:「人家腿軟了⋯⋯走不動⋯⋯」 月月沒辦法,只好先脫下褲子,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另一側把姨媽抱出來。姨媽絲襪雙腿夾住他的腰,裙擺堆在腿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正好壓在他陰莖上,蹭了兩下便龜頭抵進穴口。 他抱著姨媽往門口走,媽媽已經先一步下了車,站在玄關臺階上,彎腰解開高跟鞋的扣帶。她今天穿的是那件墨綠色絲質長裙,腰帶鬆鬆地繫著,彎腰時領口敞開,兩團白嫩的奶子垂下來,乳尖乳汁若隱若現。 月月的目光黏在那道縫隙上,胯下的雞巴猛地又脹大了一圈。 姨媽在他懷裡悶笑出聲,湊到他耳邊:「哎呀⋯⋯看見媽媽就硬了?剛才在車上還沒餵飽你?」 月月耳根發燙,沒接話。他邁上臺階,經過媽媽身邊時,媽媽直起身,伸手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語氣溫柔:「進去吧。」 進門的那一刻,凌姨已經站在客廳裡更衣,她換了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罩衫,裡面什麼都沒穿,兩顆乳頭的輪廓在薄紗下清晰可見,下身是一條低腰蕾絲三角褲,跨坐在單人沙發扶手上,翹著腿。 「都到齊了……。」凌姨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眾人人,最後落在月月身上,「那麼,家庭情慾練習,正式開始。」 月月愣了一下:「什麼?」 凌姨站起身,走到客廳中央,語氣帶著妻子的嫵媚:「從今天起,每次產檢回來,或者任何家庭聚會,我們都要進行一次系統化的情慾練習。規則是——每人輪流指定月月與另一位成員獨處,其餘人旁觀記錄。」 她從茶几上拿起一本筆記本,翻開:「今天第一個,寧寧。」 寧寧姐從靠窗的位置起身。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蕾絲內衣,外罩薄紗開衫,下身是黑色開檔絲襪,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月月面前,目光帶著赤裸的興味:「那我⋯⋯指定月月和玲姨。」 角落裡,玲姨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她今天穿的是灰色絲襪配短裙,黑色長直髮綁成低馬尾,銀色眼鏡後的視線微微閃爍。 寧寧姐走到玲姨身邊,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玲姨的耳根慢慢紅了,卻沒有拒絕,只是垂下眼,輕輕點了下頭。 寧寧姐滿意的笑了,轉頭看向月月:「遊戲規則很簡單——玲姨要你扮演服從者。她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我們在旁邊看。」 月月看向玲姨。玲姨站在原地,手指攥著裙擺,沉默了片刻,終於抬起頭。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平時那個溫和內斂的老師,而是一種壓抑許久的、帶著獵人審視獵物的光芒。 「跪下。」玲姨的聲音很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月月愣了一下,隨即順從地單膝跪地,仰頭看著她。 玲姨走到他面前,低頭俯視他。灰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就在他眼前,裙擺的陰影下,隱約能看見絲襪的開檔處。她伸手,指尖穿過月月的頭髮,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動物。 「今天⋯⋯」玲姨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努力維持著鎮定,「你要把我弄到失神。」 月月抬眸看她:「失神之後呢?」 玲姨的眼神暗了暗:「不能停。就算我失神⋯⋯你也不準停。」 寧寧姐在旁邊低笑,坐到單人沙發上,翹起腿,手自然地滑向自己腿間:「開始吧。」 月月伸手,撩起玲姨的短裙。灰色絲襪的開襠處已經濕了一片,透明的淫水順著絲襪邊緣往下淌。他湊過去,舌尖從穴口下方往上舔,一路滑到陰蒂,輕輕含住。 玲姨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指收緊,攥住他的頭髮。她咬住下唇,壓抑著聲音,但身體已經微微發抖。 月月的舌尖在陰蒂上打轉,時輕時重地吸吮。玲姨的腿開始顫抖,膝蓋微微彎曲,像是站不穩。她伸手扶住身後的椅背,指尖用力到發白。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唇間洩出來。 月月沒有停。他一手托住玲姨的臀,手指從開襠處探進去,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插入,緩慢地抽送。玲姨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向前傾,幾乎要跌在他身上。 「啊⋯⋯」玲姨的呻吟聲大了些,她仰起頭,露出頸側的線條,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喘息。 月月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舌尖同時在陰蒂上用力吸吮。玲姨的雙腿開始打顫,灰色絲襪包裹的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她整個人往後跌進椅背裡,裙擺掀到腰際,露出濕透的開襠絲襪。 「不⋯⋯要⋯⋯」玲姨的聲音破碎,語氣卻不是拒絕,「⋯⋯不要停⋯⋯」 月月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解開褲子,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他托起玲姨的腿,將她的臀部拉到椅沿,龜頭抵住濕滑的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玲姨的背猛地弓起,指甲攥住椅背的絨布,指節發白。她的穴口被撐開的瞬間,淫水被擠出來,順著絲襪往下淌。 月月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哈⋯⋯」玲姨的呻吟聲逐漸失控,她仰頭靠在椅背上,眼鏡歪到一邊,銀色的鏡框滑下鼻樑。她的雙腿被月月架在臂彎裡,灰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動,腳尖繃直。 寧寧姐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指隔著絲襪揉著自己的穴口,目光黏在兩人交合處,喘息聲漸重:「對⋯⋯就是這樣⋯⋯用力⋯⋯」 月月低頭看著玲姨。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瞳孔微微上翻,嘴唇張著,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她的身體像是脫離了理智的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反應——腰不由自主地迎著他的抽送擺動,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雞巴,每一下都吸得發緊。 「玲姨⋯⋯」月月低聲叫她。 玲姨沒有回應,只是發出斷續的嗚咽聲。她的雙手從椅背上滑落,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微微抽動。 寧寧姐站起身,走到月月身邊,蹲下來,伸手撫摸他的頭髮:「她已經失神了⋯⋯但你不能停。繼續。」 月月聽話地繼續抽送。玲姨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只有穴口還本能地收縮著,每一下都擠出更多的淫水。她的呻吟聲變成無意義的單音節,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寧寧姐看著這一幕,眼神暗了暗。她站起身,走到月月面前,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茶几上。黑色開檔絲襪包裹的臀部翹起來,對著月月的臉。 「別停⋯⋯」寧寧姐的聲音帶著顫抖,「繼續挺進⋯⋯然後⋯⋯舔我⋯⋯」 月月保持著抽送的節奏,身體前傾,湊向寧寧姐的腿間。舌頭從開襠處探進去,舔上她濕透的穴口。寧寧姐的腰猛地一軟,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就是那裡⋯⋯」 月月一邊抽插著玲姨,一邊舔弄著寧寧姐。玲姨已經徹底失神,灰色的絲襪雙腿無力地垂在椅子兩側,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寧寧姐的腿卻越夾越緊,把他往自己腿間按。 「快到了⋯⋯」寧寧姐的聲音又急又碎,「再用力⋯⋯舌頭⋯⋯」 月月的舌尖在陰蒂上用力吸吮。寧寧姐的背猛地弓起,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腿間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打濕了絲襪和地板。她的身體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茶几上,大口喘息。 月月沒停。他一邊繼續舔著寧寧姐還在抽搐的穴口,一邊維持著對玲姨的推送。玲姨的穴口已經被操得紅腫,淫水順著椅面滴落,她的眼睛半閉,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嗚咽,絲襪雙腿還在微微顫抖。 寧寧姐在月月舌頭靈活的探索之下,雙腿大開地潮吹了數次,最終癱軟在沙發上,再也抬不起來。月月依然保持著抽插玲姨的狀態,他抬起眼,越過兩個失神的女人,看向站在一旁、始終安靜觀看的凌姨。 --- 寧寧姐癱在單人沙發上,雙腿還保持著大張的姿勢,黑色絲襪濕得能擰出水來,穴口一開一闔地抽搐著,透明的液體順著絲襪邊緣淌到椅面上。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是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月月。 姨媽從月月身後湊過來,整個人貼在他背上,薄紗情趣內衣的布料幾乎擋不住什麼,兩團奶子壓在他肩胛骨上,乳尖硬挺地蹭著他的白襯衫。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黏:「輪到我了吧?姨媽又想要了⋯⋯」 盈盈姊也從另一側靠過來,女僕裝的裙擺短得只遮住臀部,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交疊著,她伸手勾住月月的下巴,語氣帶著玩笑:「寧寧姊都潮吹成那樣了,你還沒射?耐力真好⋯⋯」 月月還維持著抽插玲姨的姿勢,雞巴埋在玲姨濕熱的穴裡。他低頭看了一眼——玲姨已經徹底失神,眼鏡歪到一邊,嘴角淌著口水,灰色的絲襪雙腿無力地垂在椅子兩側,穴口紅腫,淫水還在往外淌。 他緩緩往後抽,雞巴從玲姨穴裡退出來,龜頭滑出穴口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玲姨的腿根往下淌,在椅面上積了一小灘。 玲姨的穴口空虛地開闔著,像是還在尋找填滿它的東西,又一股淫水從裡面湧出來,沿著絲襪邊緣滴落。 媽媽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毛巾。她彎下腰,溫柔地替玲姨擦拭下體,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孩子。玲姨的腿微微顫抖,發出無意識的嗚咽聲。 媽媽蹲下的角度,絲質的裙擺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陰戶上,透出粉嫩的色澤和飽滿的輪廓,連陰唇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月月的目光黏在那道濕透的布料上,胯下的雞巴又脹了一圈。 媽媽像是察覺到他的視線,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卻沒有遮掩的意思,只是繼續幫玲姨擦拭,動作慢條斯理。 「好了,」凌姨的聲音從一旁傳來,「玲玲需要休息。接下來——」 她話沒說完,姨媽已經從月月背後竄出來,一把勾住他的手臂,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我!我先來!剛才在車上的補償還不夠」 盈盈姊在一旁笑了:「什麼補償……」 「反正我先!」姨媽賴在月月身上,絲襪雙腿夾住他的腰,濕熱的穴口隔著薄紗內衣蹭著他的後腰,「人家等好久了⋯⋯」 凌姨看了看兩人,無奈地搖搖頭,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好吧。盈盈,妳們一起來——就當是⋯⋯體檢。」 盈盈姊眼睛一亮,湊到月月面前,伸手握住他沾滿淫水的雞巴,上下套弄了兩下,語氣帶著狡黠:「體檢項目:精子活性測試。不過測試方法嘛⋯⋯」她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不是用顯微鏡,是看我能不能懷上。」 月月的呼吸一滯。盈盈姊的手纖細靈巧,指尖在龜頭上打轉,拇指擦過冠狀溝,他整個人猛地一顫。 「哎呀,」盈盈姊笑了,「這麼敏感?還沒進去就快射了?」 姨媽在一旁起鬨:「他就是這樣,新人光是用手就能把他弄出來。妳要是用嘴,他撐不過十秒。」 「真的嗎?」盈盈姊看了他一眼,「剛才它操玲姨那麼久都沒射,體力好得很。」 她說著,將絲襪雙腿蜷縮上月月的胸膛,臀部貼著他的下體,隔著布料前後滑動,濕熱的穴口隔著絲襪磨蹭他的龜頭。她的動作帶著玩笑的意味,卻又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讓月月的呼吸粗重一分。 「嗯⋯⋯」盈盈姊自己也發出輕哼,她仰起頭,露出頸側的線條,「你這個⋯⋯好燙⋯⋯隔著絲襪都感覺得到⋯⋯」 姨媽從另一側湊過來,整個人貼在月月手臂上,薄紗內衣的布料幾乎不存在,兩團奶子壓在他手臂上,乳尖硬挺地蹭著他的皮膚。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黏:「盈盈的屁股好軟對不對?你摸摸看⋯⋯」 月月的手下意識地伸出去,隔著黑色絲襪揉捏盈盈姊的臀部。絲襪的觸感光滑,底下的臀肉卻軟得驚人,他五指收緊,盈盈姊發出一聲低吟,腰往前挺,穴口更用力地壓在他雞巴上。 姨媽的手卻不老實地往下探,隔著薄紗內衣摸上盈盈姊的陰蒂。盈盈姊猛地一顫,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跌在月月身上。 「妳⋯⋯」盈盈姊喘著氣,瞪了姨媽一眼,「偷襲⋯⋯」 姨媽笑得得意:「公平競爭嘛。妳摸他,我摸妳,誰也不吃虧。」 盈盈姊不甘示弱,跨坐月月腰部並低頭湊向姨媽的胸前,隔著薄紗內衣含住她的乳頭。姨媽的呼吸猛地一滯,身體往後仰,卻沒有推開她,反而把手按在盈盈姊的後腦勺上,把她按得更緊。 「嗯⋯⋯」姨媽的呻吟帶著顫抖,「妳這丫頭⋯⋯嘴倒是挺會⋯⋯」 月月的手還在盈盈姊的臀上揉捏,另一手順著姨媽的裙擺探進去,指尖隔著開襠絲襪摸上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絲襪邊緣往下淌,陰蒂微微紅腫,像是剛才在車上就已經被玩到高潮過。 姨媽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啊⋯⋯摸到了⋯⋯」 盈盈姊鬆開姨媽的乳頭,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乳汁的痕跡:「阿姨的奶好甜⋯⋯」 姨媽的臉微微泛紅,卻沒有反駁,只是把身體調整了一下角度,引導月月的手指往上滑,按在某個敏感的位置上。月月的手指順著她的指引按下去,姨媽的背猛地弓起,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啊——就是那裡⋯⋯」 月月的手指在她體內按壓著,姨媽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口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她的雙手死死攥住月月的襯衫,指節發白,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要去了⋯⋯」姨媽的聲音破碎,「再⋯⋯按著⋯⋯不要停⋯⋯」 月月的手指加速按壓。姨媽的腰猛地挺起,整個人僵住了一瞬,然後癱軟下來,穴口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打濕了他的手和她的絲襪。 與此同時,盈盈姊也到了極限。她環在月月腰上的絲襪雙腿猛地夾緊,穴口隔著布料壓在他雞巴上用力磨蹭,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衝出來,身體抖了兩下,癱在他懷裡。 兩人一前一後高潮,癱在月月身上,喘著氣。 凌姨站在一旁,筆記本攤開,筆尖在紙上劃過,記錄著什麼。她的目光從兩人身上移到月月身上,帶著讚許的笑意。 「很好,」凌姨闔上筆記本,「兩位都滿足了。接下來⋯⋯」 她放下筆記本,嫵媚地走向月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伸手搭上月月的肩膀,指尖在他頸側劃過,語氣帶著慵懶的掌控:「該輪到我示範了。」 --- 媽媽扶著姨媽躺到客房的床上,薄紗內衣還掛在姨媽肩上,乳房半露,乳頭濕亮,剛才被月月吸過的那邊還泛著紅。媽媽俯下身,翹起臀部湊到姨媽胸前,張嘴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吸吮。 「姊⋯⋯」姨媽的呼吸一下子亂了,手指插進媽媽的髮間,「妳的嘴⋯⋯好軟⋯⋯」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吸了一口,乳汁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帶著一股溫熱的奶腥氣。姨媽的身體微微顫抖,另一邊的乳頭也滲出奶水,順著乳暈往下淌,在薄紗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媽媽換了邊,含住另一顆乳頭,手指捏著剛才吸過的那邊輕輕揉壓,乳汁擠出來,沿著她的指縫滴落。 「換我⋯⋯」姨媽撐起身,伸手去脫媽媽的內褲。媽媽配合地抬高腰,讓姨媽把蕾絲內褲褪到大腿。姨媽的手指順著媽媽的肉縫滑下去,兩指稍微分開,淫水像是脫離了束縛,洶湧地噴出來,打濕了她的指縫,順著手腕往下淌。 「啊⋯⋯」媽媽輕叫一聲,腰往下塌,「敏瑜⋯⋯」 姨媽笑著回應「這麼多水⋯⋯姊姊忍很久了吧?」媽媽鬆開乳頭,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乳汁的痕跡,姨媽抬起手,把沾滿淫水的指尖湊到自己嘴邊,舔了一口,然後湊過去吻住媽媽的嘴。 乳汁和淫水的味道在兩人的唇齒間交換,媽媽閉上眼,任由姨媽的舌頭探進來,把她嘴裡的乳汁捲走,又把自己的口水渡回去。兩人吻得又深又黏,唾液牽成銀絲,斷在兩人的唇間。 凌姨站在床邊,目光從姊妹身上移開,落在月月身上。她緩步走過來,蹲在月月身旁,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張開,裙擺滑到腰際,露出開襠處的濕痕,淫水已經把絲襪浸出一片深色。 「過來,」凌姨的聲音低柔,指尖勾住月月的手腕,引導他的手貼上她的絲襪大腿,「從這裡開始⋯⋯」 月月的手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上滑,指尖觸到開襠處的濕潤,絲襪的尼龍纖維被淫水泡得發軟,貼在肌膚上滑膩膩的。凌姨的呼吸淺了一拍,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底帶著考驗的意味。 月月低下身,把她壓在柔軟的床褥上。凌姨的絲襪雙腿纏上他的腰,他從她的頸側開始舔,舌尖順著血管的跳動往下走,吻過她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膚,再滑到肩窩。凌姨偏過頭,露出頸側的曲線,喉間發出細微的嚥氣聲。他含住她的乳尖,隔著薄薄的上衣布料用牙齒輕磨,布料被口水和乳汁浸濕,貼在乳暈上,乳頭硬得頂起一個尖。凌姨的呻吟壓抑地從齒縫間漏出來。 他繼續往下,順著腰側親到臀縫,忽然停住——凌姨的臀縫上方有一顆小痣,藏在絲襪邊緣,被半透明的尼龍襯得格外明顯。 「這裡⋯⋯」月月用嘴唇碰了碰那顆痣。 凌姨的身體明顯一僵,聲音帶著顫抖:「別⋯⋯那裡⋯⋯」 「凌姨有痣。」月月沒有移開,反而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舌頭隔著絲襪壓在那顆痣上,感覺到她皮膚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凌姨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斷續的嗚咽,絲襪雙腿夾緊又鬆開。月月沒有停,雙手握住她的絲襪臀,把她翻過來,讓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下體抵在她臀縫之間磨蹭,隔著濕透的絲襪滑過穴口。 月月指尖沿著那顆痣周圍打轉。凌姨的腰輕輕扭動,沒有躲開,反而微微抬臀,像是配合他的動作。 「你倒是學得快,」凌姨的語氣帶著讚許,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換個姿勢,這樣趴著不好用。」 她翻身,讓月月躺平,自己跨坐到他腰上。她低頭看著他,伸手握住他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引導到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凌姨的腰往下沉,穴口被龜頭頂開,一點一點吞進去。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呼吸變得急促,「你⋯⋯好硬⋯⋯」 月月雙手握住她的腰,等她適應了,才開始挺動。凌姨的絲襪臀在他掌心裡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最深處,穴口咬著根部,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打濕一片。她扶著他的胸口,腰肢前後擺動,自己找著角度,忽然一個角度對了,她的聲音拔高了一截,穴口猛地絞緊。 月月一手揉上她的胸部,手指夾住乳頭拉扯,另一手順著絲襪大腿往下滑,摸到小腿,再往下——握住她被絲襪包裹的腳掌,把腳指湊到嘴邊,張嘴含住。 凌姨的全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腰瞬間軟掉:「啊——月月你⋯⋯」 月月含著她的腳指,舌頭隔著絲襪舔弄,尼龍的纖維刮過舌尖,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體香殘留。他同時加快了腰部的挺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凌姨的呻吟完全失控了,一聲比一聲高,帶著哭腔:「不要⋯啊⋯那裡⋯⋯不行⋯⋯」 她嘴上說著不行,穴口卻咬得更緊,每一次月月頂進去,她就縮一下。月月的手撫過她的絲襪臀和後腰,指尖沿著脊椎的弧度往上滑,每摸一次,小穴就緊縮一次,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凌姨的腰塌下去,又挺起來,整個人像被浪潮拍打著,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凌姨,」月月的聲音帶著粗喘,「妳好緊⋯⋯」 「臭月月……要被你⋯⋯玩壞了⋯⋯」凌姨的聲音破碎,眼眶泛紅,身體劇烈顫抖,「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月月沒有停,含著她的腳指用力吸吮,同時雙手掐住她的腰窩,把她往下按,陰莖猛地頂到最深處。凌姨的背弓成一條弧線,穴口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沿著他的莖身淌下來,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月月胸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濕的髮絲黏在額角。 月月雙手仍在她臀上輕輕撫摸。凌姨的身體還在餘韻裡顫抖,每當他的手滑過她的後腰或臀縫,她就會縮一下,穴口跟著一陣痙攣。 「這裡⋯⋯」月月的手指在臀縫上那顆痣的位置畫圈,「還有腳指⋯⋯」 凌姨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被你⋯⋯發現了⋯⋯」 月月沒有回答,只是把她摟得更緊。凌姨癱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卻還在他指下微微發顫——臀縫、後腰、腳指,每一處都敏感得像是她的命門。窗外山風吹動樹梢,客房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和床單上凌亂的濕痕。 --- 凌姨的喘息還沒完全平復,她撐起身子性器分離時說:「啊……月月,好好滿足你媽媽……她忍了很久了。」隨後朝媽媽的方向眼神迷離的看去。 媽媽從姨媽身邊起身,嘴角還掛著一抹濕潤的光澤,她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月月一眼,眼裡帶著柔軟的邀請,緩步走到床邊躺下。白色開襠絲襪包裹著她豐腴的雙腿,絲質睡袍早已褪到一旁,燈光下她的肌膚泛著溫潤的光,右乳上緣那顆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來,」媽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聲音輕柔,「先幫媽媽按按肩,今天有點痠。」 月月坐到她身側,手掌搭上她的肩膀。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按壓,媽媽的肌肉在他掌下慢慢鬆開,她閉著眼,低低哼了一聲:「嗯⋯⋯就是那裡⋯⋯」 「媽,妳這裡好緊。」月月的指腹順著她的脊椎兩側緩緩推下去,力道不重不輕。 「最近老彎著腰處理公務,」媽媽的語氣帶著一點撒嬌,「你手勁剛好,再往下點。」 月月的手掌移到她胸前,隔著網紗用指腹輕輕畫圈,沿著胸緣慢慢揉開。媽媽的呼吸明顯變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乳尖在絲料下悄悄挺立。他沒有急著碰,只是隔著那層薄紗,用溫熱的掌心覆上去,輕輕按壓。 「這樣會舒服嗎?」月月低聲問。 媽媽沒有睜眼,嘴角卻微微勾起:「嗯⋯⋯你比上次會按了⋯⋯」 旁邊傳來姨媽帶著笑意的聲音:「這哪是按摩啊⋯⋯我看是藉機吃豆腐吧。」 媽媽睜開眼,嗔了她一眼:「妳別說話,讓我好好享受。」 凌姨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專業的興味:「按摩確實能促進血液循環,乳腺也會跟著疏通⋯⋯柔柔,妳感覺怎麼樣?」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拱起,月月低頭含住她的乳頭,隔著網格吸吮。媽媽「啊」地輕叫一聲,手指穿進他的頭髮裡,沒有推開,反而輕輕按住他的後腦:「乖⋯⋯慢一點⋯⋯媽媽喜歡這樣」 他換到另一邊,用牙齒隔著布料輕磨乳尖。媽媽的腰微微弓起,乳汁滲出,在上衣胸前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月月的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隔著絲襪的布料,指腹輕輕按壓她的大腿根部。媽媽的呼吸停了一拍,雙腿微微併攏,又慢慢鬆開。 「媽,」月月的手指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上,「這裡也要按嗎?」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把腿稍微張開了一些。月月的手掌貼上她的膝蓋,沿著小腿的線條緩緩往上推,指腹隔著絲襪的尼龍纖維,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媽媽的小腿肌肉在他掌下微微顫抖,她輕聲說:「⋯⋯你這是在按哪裡?」 「幫妳舒緩靜脈曲張,」月月學著凌姨的口吻,語氣帶著一點狡黠,「凌姨說這樣對身體好。」 媽媽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學會拿凌姨的話來堵我了?」 凌姨在一旁輕咳一聲:「這確實是正確的按摩手法⋯⋯不過,敏柔,妳要是覺得哪裡不舒服,隨時可以喊停。」 媽媽沒有喊停。月月的手已經滑到她的大腿,指腹隔著開襠絲襪的邊緣,輕輕按壓著腿根處的嫩肉。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微微顫抖,卻沒有併攏。月月的手指沿著絲襪開襠的邊緣滑進去,指尖碰到一片濕潤。 「媽⋯⋯」月月低聲說,「妳這裡⋯⋯好像腫了。」 媽媽的臉頰染上紅暈,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你按到不該按的地方了……。」 「那要繼續嗎?」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把腿張得更開了一些。月月的手指輕輕探入,指腹沿著穴口的縫隙慢慢滑動,沾滿了滑膩的淫水。媽媽的腰微微拱起,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力道這樣可以嗎?」月月問,語氣聽起來像是真的在請教。 媽媽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可以⋯⋯再用力一點⋯⋯」 月月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指腹按壓著穴口上方的敏感處,媽媽的呻吟聲拔高了一截,雙腿夾緊又鬆開,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在白色絲襪上暈開一片濕痕。他俯下身,含住媽媽的乳頭,隔著薄薄的網紗吸吮。乳汁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媽媽的手穿進他的頭髮裡,把他按得更緊。 「嗯⋯⋯乖⋯⋯」媽媽的呼吸紊亂,「慢慢吸⋯⋯」 月月交替吸吮著兩邊的乳頭,乳汁順著嘴角流下來,媽媽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穴口一陣陣收縮,夾緊他的手指。月月沒有停,另一手沿著她的絲襪腿往上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放到自己肩膀上。媽媽的小腿蹭過他的頸側,他偏頭,嘴唇貼上她的小腿肚,隔著絲襪親吻。 「啊⋯⋯」媽媽的腰猛地一顫,穴口狠狠絞緊,「月月⋯⋯你這小壞蛋⋯⋯」 「媽,妳的小腿好敏感。」月月低聲說,嘴唇沿著小腿往上移動,親吻著她的膝窩。媽媽的喘息聲變得破碎,她伸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別光顧著親⋯⋯」 月月笑了,他撐起身,龜頭抵住媽媽濕透的穴口,慢慢頂進去。媽媽的背弓成一條弧線,從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兒子進來了⋯⋯」 「媽⋯⋯」月月的聲音帶著粗喘,「這樣⋯⋯力道可以嗎?」 媽媽的眼眶泛紅,乳汁順著鎖骨往下淌:「媽媽⋯⋯喜歡⋯⋯再用力一點⋯⋯」 月月挺腰,陰莖一點一點頂入,直到整根沒入。媽媽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溫熱濕滑,每一寸都吸附著他的莖身。他沒有急著抽送,只是靜靜地停在她體內,感受她穴壁的蠕動。 「裡面⋯⋯好熱⋯⋯」月月低聲說。 媽媽伸手撫上他的臉,指腹擦過他的嘴角:「嗯⋯⋯都是因為你⋯⋯」 月月開始抽送,動作溫柔而堅定,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媽媽的呻吟聲跟著他的節奏起伏,雙腿夾緊他的腰,絲襪的布料摩擦著他的皮膚。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乳汁湧入口中再渡入媽媽口中。媽媽的腰拱起來,穴口一陣劇烈收縮。 「月月⋯⋯」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再深一點⋯⋯」 月月挺腰,龜頭頂入更深處,直到撞上子宮口。媽媽的全身猛地一顫,穴肉絞緊,淫水噴湧而出。他沒有停,繼續頂弄著那處,媽媽的呻吟聲完全失控了,一聲比一聲高:「啊⋯⋯好舒服⋯⋯就是那裡⋯⋯」 「媽⋯⋯」月月的聲音帶著溫柔的粗喘,「我⋯⋯要射了⋯⋯」 媽媽的雙腿夾緊他的腰,手抓住他的肩膀:「⋯⋯射進來⋯⋯都射媽媽⋯⋯」 月月猛地挺入最深處,龜頭頂開子宮口,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媽媽的背弓成一條弧線,子宮口狠狠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陰莖留住。他沒有拔出,依舊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壁的痙攣,一波一波地收縮。 「⋯⋯乖兒子⋯⋯」媽媽的呼吸破碎,手撫上他的頭髮,「媽媽⋯⋯已經完全是你的形狀了⋯⋯」 月月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雙乳之間。媽媽張開雙臂抱住他,手指穿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撫摸。兩人交合處,乳白的精液混著淫水,正緩慢地滲出來,在白色絲襪上暈開一片泥濘。 眾女圍在床邊,姨媽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調侃:「嘖嘖⋯⋯這母子情深意(液)濃的⋯⋯光看都要濕了。」 凌姨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兩人交合處:「角度配合得很好⋯⋯子宮頸應該被好好頂開了⋯⋯」 盈盈姊紅著臉,小聲說:「敏柔姐看起來⋯⋯好幸福⋯⋯」 寧寧姐的眼神帶著羨慕,聲音低低的:「我也想⋯⋯被這樣對待⋯⋯」 玲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眼眶微微泛紅,嘴角卻帶著溫柔的笑意。 月月沒有抬頭,媽媽的手仍在他髮間輕輕撫摸。眾女的目光落在兩人交合處——穴口和陰莖之間,乳白的精液混著淫水,正緩慢地滲出來泥濘一片,雄性氣味讓眾人不自覺又濕了。 --- 門鈴響起時,月月正趴在媽媽身上,鼻尖蹭著她乳溝間的薄汗,整個人還陷在餘韻裡沒回過神。是盈盈姊的手機先響的,她接起來聽了一句,臉色刷地白了。 「爸、媽?你們……到門口了?」 客廳裡像被丟進一顆炸彈。 姨媽第一個跳起來,裙擺絆了一下險些摔倒:「現在?!你怎麼沒說他們要來!」她一邊喊一邊抓過散落在地毯上的內衣往身上套,動作又急又亂。 媽媽推開月月翻身下床,白色開襠絲襪上還掛著濕痕,她一把扯過床單胡亂擦了擦腿間,又抓起睡袍往身上裹:「快、快收拾——」凌姨和玲姨同時往門口衝,一個拉裙擺一個攏頭髮,寧寧姐低頭檢查自己的裙襬有沒有沾到什麼,盈盈姊已經在喊:「我去開門!你們……你們動作快點!」 月月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褲襠,連忙拉上拉鍊,又抓起被丟在沙發角落的襯衫套上,釦子扣到一半才發現扣錯了孔,又慌張解開重扣。媽媽已經換好衣服,正用手指梳頭髮,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呼吸卻強行壓平了。 「冷靜,」凌姨推了推眼鏡,聲音壓得很低,「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門開了。 盈盈姊的父母站在門口,陳父一身休閒polo衫,笑容和煦;陳母穿著日式和服,舉止端莊,目光卻已經好奇地往客廳裡探。 「盈盈啊,我們剛好路過這附近,就想說來看看你——」陳父話說到一半,看見客廳裡站了一屋子人,愣了一下,「喲,這麼熱鬧?」 盈盈姊擠出一個燦爛的笑:「爸、媽,你們來得正好!這是我朋友們——」她側身讓開,朝月月招了招手,「這是我男朋友,林月。」 月月走上前,手心微微冒汗,還是穩住聲音:「伯父、伯母好,我是林月,盈盈的……男朋友。」 陳母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盈盈在電話裡提過你,說你彈琴彈得很好。」她上下打量了月月一眼,語氣帶著長輩的審視,「果然一表人才。」 「伯母過獎了,」月月微微欠身,「盈盈姊……盈盈她常跟我提起你們。」 陳父已經大步走進客廳,四處看了看:「這房子不錯啊,盈盈你什麼時候買的?」 「前陣子,」盈盈姊快步跟上,聲音裡帶著刻意的輕鬆,「朋友一起合住的,大家熱鬧。」 媽媽和姨媽、凌姨已經整理好儀容,從容地迎上來。媽媽的笑容端莊得體:「伯父伯母好,我是盈盈的朋友和同事,陳敏柔。這是舍妹敏瑜,還有我們的閨蜜林凌。盈盈平時多虧你們照顧了。」 陳母的目光在她們幾個身上轉了一圈,笑著點頭:「盈盈這孩子,交朋友倒是交了不少。」 「都是好朋友,」姨媽接話,語氣自然,「我們幾個常在一起喝茶聊天,盈盈也常來。」 陳父已經走到餐廳,拉開椅子坐下:「那正好,我們還沒吃午飯——盈盈,你這有吃的吧?」 「有有有,」盈盈姊連忙往廚房走,「我去準備——」 「我來吧,」媽媽攔住她,語氣溫柔,「你們陪伯父伯母聊聊天。」 廚房裡,寧寧姐和玲姨正背對背站在流理臺前。寧寧姐的手裡還攥著那根雙頭龍,玲姨的裙襬掀到腰際,兩人維持著剛分開的姿勢,呼吸都還沒平復。媽媽走進來,看見這一幕,低聲罵了一句:「你們兩個——還不快收起來!」 寧寧姐手忙腳亂地把雙頭龍塞進櫥櫃深處,玲姨飛快拉下裙襬,兩人對視一眼,臉都紅透了。媽媽沒有多說,打開冰箱開始備菜——動作鎮定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餐廳裡,陳父和陳母坐在主位,月月被安排在盈盈姊身邊。媽媽端著菜出來,姨媽和凌姨幫忙擺碗筷,眾人圍桌而坐,畫面看起來溫馨又正常——如果忽略姨媽在坐下時,刻意把裙擺往上拉了一截,露出黑色絲襪的邊緣。 月月的目光才剛掃過去,凌姨的腳已經從桌下伸了過來。她的高跟鞋尖沿著月月的小腿肚往上滑,隔著薄薄的西裝褲布料,不急不緩地蹭著。月月喉嚨一緊,抬頭看凌姨——她正端著茶杯,表情平靜地跟陳母聊著社區大學的事,像什麼都沒發生。 「林凌老師在社區大學教什麼?」陳母問。 「家政和性學,」凌姨從容回答,「都是些生活相關的課程。」 「性學?」陳父放下筷子,來了興趣,「這倒是少見。」 「現代人對這方面的知識需求其實很大,」凌姨語氣專業,「尤其是婚姻關係中的溝通。」 桌下,她的腳尖已經滑到月月的大腿根部,輕輕按了一下。 月月握著筷子的手一緊。他不敢低頭看,只能強裝鎮定地夾菜。對面媽媽的目光掃過來,帶著一點促狹,像是什麼都看在眼裡。 「月月啊,」陳母忽然開口,「你平常除了彈琴,還有什麼興趣?」 「我……喜歡畫畫,」月月聲音有點不穩,桌下凌姨的腳尖還在作亂,「偶爾也寫點東西。」 「畫畫不錯,」陳母點頭,「盈盈小時候也學過一陣子美術。」 盈盈姊連忙接話:「媽,月月畫得可好了,下次讓他給你畫一張肖像。」 「那敢情好,」陳母笑了。 月月鬆了一口氣,正要低頭吃飯——姨媽的腳又伸了過來。這次是直接踩上他的鞋面,腳趾隔著皮鞋輕輕磨蹭他的腳背。他抬眼,姨媽正跟陳父聊著自由畫家的生活,表情自然得毫無破綻,嘴角卻勾著一抹只有他看得懂的弧度。 月月夾菜的手頓了一下。他低下頭,看見餐桌底下,姨媽的絲襪腿正貼著他的小腿,來回輕蹭。另一側凌姨的腳還在他大腿上,兩個女人的動作幾乎同步,像是在進行某種默契的配合。 他咬住下唇,硬著頭皮繼續吃飯。 「怎麼了,月月?」陳母注意到他的異樣,「菜不合胃口?」 「沒有沒有,」月月連忙搖頭,「菜很好吃,伯母。」 媽媽在桌對面輕輕笑了一下,低頭喝湯,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但月月注意到,媽媽放下湯碗時,手指在他手背上不著痕跡地劃過,留下一道濕潤的觸感——她剛剛在桌下做什麼,不言而喻。 廚房裡,寧寧姐和玲姨又湊到了一起。 「你瘋了?」玲姨壓低聲音,手裡還攥著剛才沒收乾淨的雙頭龍,「現在?」 「就一次,」寧寧姐的呼吸已經有點亂,「我剛剛忍了一整個下午——你快點,他們在餐廳不會過來的……」 玲姨咬著唇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妥協。兩人背對背趴上流理臺,寧寧姐撩起裙擺,玲姨也跟著掀起自己的裙角,濕透的穴口貼上雙頭龍的兩端,同時往後頂——「嗯……」兩人同時悶哼一聲,又死死忍住,誰也不敢發出聲音。 「你慢點……」玲姨氣聲說,腰卻往後頂得更深。 「你才慢點,」寧寧姐的聲音也在抖,「我快到了……你別動……」 「那你別夾那麼緊——」 客廳裡,陳母忽然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走過廚房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流理臺前兩道交疊的背影,寧寧姐的裙襬還掀著,玲姨的腰正往後頂——陳母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腳步微微加快,耳根泛起一層淡淡的紅。 她沒有多說什麼,快步走過,像什麼都沒看到。 餐廳裡,陳父正跟月月聊著音樂學院的事,語氣帶著長輩的關切:「學音樂這條路不好走啊,你有想過畢業之後做什麼嗎?」 「想過,」月月穩住聲音,桌下凌姨的腳已經挪開,改為姨媽的絲襪腿貼著他的小腿,「我想走創作路線,寫自己的曲子。」 「有想法,」陳父點頭,「年輕人要有點野心。」 陳母從洗手間回來,臉色已經恢復如常,重新坐下:「你們聊什麼呢?」 「聊月月將來的事,」陳父說,「年輕人想走創作路線,不錯。」 陳母的目光掃過月月,又掃過桌邊幾個女人,嘴角彎了一下:「年輕人,有志向是好事。」她的語氣平靜,但月月總覺得她眼底藏著什麼,像是一眼看穿了這桌飯菜底下暗流湧動的種種。 「伯母,」月月開口,想轉移話題,「您這身和服真好看,是哪裡買的?」 陳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和服,笑了:「這個啊,是很多年前在日本訂做的。穿習慣了,別的衣裳反而不適應。」 她說話時微微傾身,和服的領口鬆開一道縫——月月視線掃過,又立刻移開,耳根有些發燙。 媽媽在桌對面輕輕咳了一下,像是提醒他別失態。 飯吃到尾聲,陳父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盈盈,你跟月月好好相處,有空常回家吃飯。」 「知道了爸,」盈盈姊起身送他們,「你們路上小心。」 陳母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月月一眼,目光帶著長輩的溫和:「月月,有空來家裡坐坐。盈盈這孩子性子倔,你多擔待。」 「我會的,伯母,」月月點頭。 門關上。車聲遠去。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所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我的天……」姨媽癱坐在椅子上,「我腿都軟了……」 「你腿軟什麼,」凌姨推了推眼鏡,「你剛剛在桌下摸他的時候可一點都不軟。」 「彼此彼此,」姨媽回嘴,「你腳都蹭到他大腿根了。」 玲姨和寧寧姐從廚房走出來,兩人的臉都紅得不像話,裙擺上還隱約沾著濕痕。寧寧姐低著頭不敢看人,玲姨則是瞪了她一眼:「下次別在廚房……」 「你們兩個還說,」媽媽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剛剛要是被發現了……」 「不是沒被發現嗎,」寧寧姐小聲說。 月月站在客廳中央,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皺巴巴的,褲襠還隱約勒著,整個人像從戰場上滾了一圈回來。但比起這些,更讓他難以忽略的是空氣中那股還沒散盡的味道,混著飯菜的香氣和幾道若有似無的體液氣味,交織成一片黏稠的曖昧。 「我去洗澡,」媽媽撐起身,往浴室方向走。 「我也去,」姨媽站起來跟上。 「一起吧,」凌姨也起身。 寧寧姐和玲姨對視一眼,默默跟上。盈盈姊站在原地,臉還紅著,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忽然頓住。 月月走過去:「怎麼了?」 盈盈姊把手機螢幕轉向他。是媽媽傳來的訊息,只有一行字: 「明天下午,妳自己過來一趟。」 盈盈姊抬眼看他,眼裡有慌亂,也有某種說不清的期待。月月還沒來得及開口,浴室方向已經傳來水聲,夾雜著姨媽和凌姨低聲的調笑。他站在客廳裡,看著盈盈姊紅透的耳根,忽然覺得這個家,好像永遠不會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