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畫室,把木地板染成一層暖橘色。畫架支在窗前,姨媽站在旁邊,手裡握著炭筆,目光在月月身上游移。 「脫掉。」她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月月坐在椅子上,愣了一下:「在這裡?」 「對,在這裡。」姨媽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之前不是說想學素描?畫人體,模特兒總得先習慣被看。」 月月喉嚨發乾,猶豫了幾秒,還是站起來,一件一件脫掉上衣和褲子。山間傍晚的空氣微涼,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他坐回椅子上,雙手搭在膝蓋上,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姨媽沒有急著下筆,炭筆在指間轉了一圈,目光從他的肩膀滑到胸口,再往下,停在他兩腿之間。她沒有移開視線,語氣帶著一種審視的認真:「勃起了。」 月月低頭看了一眼,耳根發燙。他確實硬了,從姨媽說「脫掉」那一刻起就硬了。 「正常,」姨媽語氣平淡,「第一次被盯著看,身體比腦子誠實。別緊張,我們慢慢來。」 她走到畫架後,開始勾勒輪廓。炭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畫室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風聲和筆觸的聲音。月月坐在那裡,視線落在姨媽身上——她圍裙裡搭著襯衫長裙,領口微敞,彎腰時胸前一片春光若隱若現。 「你在看哪裡?」姨媽抬眼,語氣帶著笑意。 月月移開目光:「沒⋯⋯沒有。」 「看我也沒關係,」姨媽低頭繼續畫,「模特兒本來就可以看畫家的人。不過,光看不說話,我會覺得無聊。」 她停下手裡的筆,直起身,目光直直看向他:「跟我說說,你現在在想什麼?」 月月沉默了一下,聲音有些啞:「在想⋯⋯媽媽。」 姨媽挑眉:「哦?」 「她今天穿的那件連身裙⋯⋯領口有點低,」月月吞了口口水,「她彎腰端茶的時候,我看到了。」 「然後呢?」 「然後⋯⋯」月月移開視線,「我想到她懷孕之後,奶子好像又大了一點。她今天換衣服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 姨媽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聽著,炭筆在指間轉動。 「我很想她。」月月低下頭,聲音低了下去,「很想⋯⋯吸她的奶。」 畫室裡安靜了一瞬。姨媽放下炭筆,繞過畫架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目光與他平齊。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你媽媽也很想你。」 月月抬頭看她。 「她跟我說過,」姨媽嘴角帶著一抹笑,「說你小時候吸奶的時候,總是會用小手抓著她的衣服,好像怕她跑掉一樣。她說她到現在都還記得那種感覺。」 月月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想要你。」姨媽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蠱惑的溫柔,「只是她不太會主動開口。她習慣等你來找她。」 「所以⋯⋯」姨媽伸手,指尖輕撫他的臉頰,「如果你想要她,就告訴她。她會很高興的。」 月月喉嚨發緊,正要開口,畫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媽媽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她顯然聽到了剛才的話,表情有些複雜,視線在月月和姨媽之間來回。 凌姨站在她身後,目光透過細框眼鏡,靜靜觀察著一切。 「⋯⋯你們在畫素描?」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 姨媽沒有起身,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自然:「是啊,月月在練習當模特兒。剛剛聊到你呢。」 媽媽的表情僵了一下。她走進來,把水果放在畫架旁的矮桌上,沒有急著離開。 凌姨跟著走進來,在門邊站定,語氣帶著專業的觀察:「畫到哪了?」 「輪廓剛打好,」姨媽站起來,讓出畫架的位置,「你們過來看看。」 媽媽猶豫了一下,走到畫架前。紙上是一個年輕男性身體的輪廓線條,線條流暢,帶著一種未完成的張力。她的目光在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向坐在椅子上的月月。 「⋯⋯他長大了。」媽媽低聲說。 凌姨走過來,站在她旁邊,目光落在畫上,語氣平淡:「身體的線條畫得不錯。不過,慾望的部分還沒畫出來。」 媽媽轉頭看她。 「他現在在想什麼,」凌姨的目光轉向月月,「畫裡看不出來。」 畫室裡安靜了一瞬。月月坐在椅子上,赤裸著身體,視線落在媽媽身上。她的連身裙領口微微敞開,懷孕後的身體線條比之前更豐腴,胸前的弧度在布料下撐起一道明顯的曲線。 「⋯⋯我在想媽媽。」月月開口,聲音有些啞。 媽媽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想吸她的奶。」月月沒有移開視線,聲音低卻清晰,「從今天早上她換衣服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 媽媽的呼吸停了一下。她沒有說話,目光落在月月身上,像是想從他的表情裡確認什麼。 凌姨在一旁靜靜看著,語氣帶著一種審視的冷靜:「敏柔,你聽到了。他在說他想要你。」 「你怎麼想?」 媽媽沉默了很久。畫室裡只有窗外的風聲和炭筆擱在木架上的輕響。姨媽站在畫架旁,沒有插話,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 終於,媽媽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我也是。」 月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也想讓兒子吸。」媽媽的聲音低下去,目光沒有避開,「從我們搬進來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什麼時候你會主動說出來。」 凌姨輕輕「嗯」了一聲,像是確認了什麼。她走過來,在媽媽身邊站定,語氣帶著一種教授的從容:「慾望這種東西,說出來就不可怕了。你們都想要對方,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媽媽身上:「不過,既然要坦誠⋯⋯敏柔,你不如示範一下。」 「示範什麼?」媽媽看她。 「示範你平常是怎麼挑逗他的。」凌姨語氣平淡,「我記得你有一套自己的方式——穿絲襪、故意在他面前彎腰、讓裙擺滑上去⋯⋯」 媽媽的耳朵微微發紅,卻沒有反駁。 姨媽在一旁笑了:「對啊,姐,你示範一下吧。反正這裡都是自己人。」 媽媽的目光在三人之間流轉,最後落在月月身上。他依然坐在椅子上,赤裸著身體,視線灼熱地盯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撩起裙擺,指尖勾住大腿上緣的絲襪邊緣,慢慢往上捲。動作緩慢,像是在刻意放慢每一秒。 月月的呼吸急促起來。 「你喜歡這樣嗎?」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種低啞的誘惑,裙擺越捲越高,露出白皙的大腿肌膚。 月月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 姨媽和凌姨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畫室裡的空氣像是凝結了一樣,只有媽媽的裙擺摩擦的輕響,和月月粗重的呼吸聲。 媽媽的手停在裙擺邊緣,指尖勾著絲襪的邊緣,沒有再往上捲。她抬起眼,目光直直鎖住月月。 「想要我繼續嗎?」 月月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想。」 媽媽沒有動。她只是看著他,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畫室裡安靜下來。姨媽站在畫架旁,凌姨站在門邊,兩人的目光都落在月月和媽媽身上。四人對視,空氣凝結。 媽媽走向月月。 --- 媽媽走向月月,裙擺還捲在大腿中段,絲襪邊緣的蕾絲花紋貼著白皙的肌膚。她在他面前停住,彎下腰,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臉湊近到他鼻尖前幾公分。 「你想要我。」她低聲說,語氣不是疑問句。 月月點頭,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從她敞開的領口望進去。懷孕後媽媽的胸部比之前更豐滿,乳房的弧度在布料下撐起一道深深的陰影。 媽媽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領口敞得更開一些。她伸手拉起月月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引著他的指尖沿著絲襪表面慢慢往上滑。 「你小時候,」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回憶的溫柔,「我這樣抱你的時候,你總是摸著我的絲襪不放。」 月月的指尖在她大腿上停住,指腹壓著絲襪的紋理。他記得那種觸感,小時候確實抓過,那時候只是覺得光滑舒服,完全沒想過有一天會帶著這樣灼熱的慾望撫摸它。 「現在⋯⋯還想摸嗎?」媽媽問。 月月沒有回答,手指已經收緊,攥住她大腿上的絲襪布料。媽媽輕笑一聲,沒有阻止他,反而伸手撫摸他的後腦勺,指尖穿過他的頭髮。 「乖,」她低聲說,語氣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溫柔與縱容,「想摸就摸。」 月月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正要湊過去吻她,旁邊傳來姨媽的聲音:「姐,你這樣不公平。」 媽媽回頭看她。姨媽從地毯上起身,走過來,在月月另一側蹲下,仰頭看著他:「你只讓月月摸你一個人的腿,他會學壞的。」 她說著,伸手拉起月月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姨媽只穿內衣,腿部直接裸露著,肌膚光滑溫熱。月月兩隻手分別落在兩個女人腿上,一隻隔著絲襪,一隻直接貼著皮膚,觸感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他血脈賁張。 「這樣公平了嗎?」姨媽歪頭看著媽媽,語氣帶著挑釁。 媽媽沒有反駁,只是笑了:「你永遠要跟我搶。」 「不是搶,是分享。」姨媽糾正她,指尖在月月手背上畫圈,「你教他怎麼摸絲襪,我教他怎麼摸皮膚。這叫全面發展。」 凌姨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目光在三人之間流轉。她沒有加入,但嘴角帶著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像是在觀察什麼。 月月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呼吸急促,手掌貼著她們的大腿,不知道該先看誰。媽媽的絲襪觸感光滑,姨媽的皮膚溫熱,兩邊的溫度與質地夾擊著他的感官,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在胸腔裡撞擊。 「好了,」凌姨終於開口,語氣帶著教授的從容,「再摸下去,今晚就不用做別的事了。」 媽媽和姨媽同時鬆開手,月月的手懸在空中,還殘留著兩種不同的觸感。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像是想抓住什麼。 凌姨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目光帶著一種認真的審視:「月月,你跟我來一下。」 「去哪裡?」月月問。 「閣樓。」 媽媽和姨媽交換了一個眼神。凌姨沒有解釋,轉身走向樓梯,月月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閣樓裡堆滿了舊物。紙箱、老式行李箱、幾幅用布蓋著的畫。凌姨走到角落,蹲下來,從一個木箱裡翻出幾本舊筆記本。她翻開其中一本,紙頁泛黃,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這是我大學時期的日記。」她說,語氣平靜,「性學系的研究筆記。」 月月走過去,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紙頁上的字跡。有些是學術筆記,有些是隨手記下的觀察,偶爾夾雜著幾句私人的感想。 「有一頁,」凌姨翻著頁,語氣帶著一種審視的冷靜,「我想讓你看。」 她停在一頁上,紙頁邊角有些捲起,字跡比其他的潦草一些。 「那時候我剛離婚,」凌姨說,沒有看他,目光落在紙頁上,「一個人住在學校宿舍,每天教課、備課、寫論文。日子過得很規律,也很⋯⋯空洞。」 她頓了一下,指尖撫過那頁的字跡:「有一天,敏柔帶你來學校找我。你當時大概⋯⋯十五歲?」 月月愣了一下。他記得那一次,媽媽帶他去社區大學找凌姨,好像是因為他放學後沒地方去。 「你坐在我辦公室裡,等敏柔開會。我給你倒了一杯水,你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指尖。」凌姨的聲音低下去,「那天晚上,我在日記裡寫了一整頁。」 她把日記遞給月月。月月接過來,低頭看那頁的字跡——比其他的潦草,像是寫的時候情緒不穩。 「今天我見了敏柔的兒子。他長得真像她,眼睛像,笑起來也像。他坐在我辦公室裡,乖乖地喝水,跟我說謝謝。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字跡在這裡停住,像是寫不下去,隔了幾個字又繼續,「我看著他,突然覺得我一個人過了太久。我想要有人陪我。我想要有人⋯⋯用那種眼神看我。」 月月沒有說話,指尖停在最後一行字上。 凌姨站在他身旁,沒有看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坦誠的顫抖:「從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他。我不知道該怎麼定義那種感覺——是寂寞,是渴望,還是⋯⋯」 「⋯⋯慾望。」月月替她說。 凌姨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所以,你之後主動搬來我們家,」月月聲音有些啞,「是因為⋯⋯」 「是因為我想靠近你。」凌姨終於轉頭看他,目光透過細框眼鏡,帶著一種認真的坦然,「我想知道,如果我在你身邊,我會不會⋯⋯做出什麼。」 閣樓裡安靜下來。陽光從天窗斜斜照進來,灰塵在光柱中漂浮。 「⋯⋯那現在呢?」月月問,「你知道了嗎?」 凌姨沒有回答。她伸手拿回日記,合上,放回木箱裡。然後她站起來,轉身走向樓梯,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下去吧,她們還在等我們。」 兩人回到客廳時,媽媽和姨媽正坐在沙發上,交談著什麼。看到他們下來,媽媽抬起頭:「找到了?」 凌姨點頭,晃了晃手裡的日記:「找到了。」 「那⋯⋯你們聊了什麼?」姨媽問,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 凌姨走過來,在茶几旁的單人椅上坐下,把日記放在膝蓋上:「我給月月看了一頁日記。關於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時候。」 媽媽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她沒有說話,目光落在凌姨身上,像是在確認什麼。凌姨沒有迴避她的目光,語氣坦誠:「我想讓他知道,我不是因為什麼專業觀察才留下來。我是因為⋯⋯想要他。」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姨媽先笑了,打破沉默:「好,那我也不藏了。月月,我第一次對你有那種想法,是你十四歲那年,你游泳完回來,穿著泳褲從我面前走過去。我當時坐在陽臺上,看著你走進門,突然覺得⋯⋯你不再是小孩了。」 月月轉頭看她,有些意外。姨媽聳了聳肩,語氣自然:「你媽那時候還罵我,說我眼神不對。」 媽媽看了姨媽一眼,嘴角帶著一抹無奈的笑:「我記得。你那天晚上還問我,能不能讓月月跟你一起睡。」 「你拒絕了。」姨媽說。 「我那時候還沒準備好。」媽媽語氣平淡,「不過後來⋯⋯你也知道後來發生什麼了。」 凌姨翻開日記,放在茶几上。四人圍坐,紙頁泛黃,字跡密密麻麻,記錄著那些從未說出口的慾望如何悄然生長,最終將所有人牽到一起。 --- 日記攤在茶几上,紙頁泛黃,字跡密密麻麻。月月還沉浸在那些文字裡,喉嚨發緊,卻被一道溫熱的重量打斷了思緒。 媽媽不知何時從沙發上起身,跨坐到他腿上。她全裸著,乳房貼上他的胸膛,柔軟的觸感讓月月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媽媽低頭看他,目光溫柔而灼熱:「日記看完了,該做正事了。」 月月仰頭,媽媽已經俯身吻住他,舌尖撬開他的嘴唇,帶著一股熱切的渴望。姨媽在一旁笑了,聲音帶著愉悅:「姐,你這也太急了。」 「不急不行。」媽媽鬆開嘴,喘息著,伸手握住月月已經硬挺的雞巴,指尖沿著柱身輕輕滑動,「他剛才在閣樓裡看得眼睛都直了,我可不想讓他憋壞。」 月月呼吸粗重,媽媽已經抬起腰,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她緩緩坐下,溫熱的內壁一點一點包裹上來,月月仰頭悶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媽媽也低吟出聲,撐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收緊,坐到底時兩人同時顫了一下。 「⋯⋯媽⋯⋯」月月啞著嗓子。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俯身將乳房湊到他嘴邊。乳頭已經滲出幾滴乳白,月月張口含住,用力吸吮,乳汁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媽媽輕哼一聲,聲音帶著滿足:「乖⋯⋯慢慢吸⋯⋯」 她開始動起來,腰肢緩緩起伏,每次坐下都讓月月的雞巴頂進更深處。月月含著她的乳頭,含糊地發出呻吟,雙手沿著她的腰側滑到臀部,揉捏著豐滿的肉。媽媽的喘息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快,穴肉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濕熱的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來。 「嗯⋯⋯好深⋯⋯」媽媽仰起頭,聲音發顫,「月月⋯⋯再用力一點⋯⋯」 月月鬆開她的乳頭,雙手托住她的臀,順著她下墜的節奏往上頂。媽媽被頂得身體一蕩,呻吟斷成碎片:「啊⋯⋯啊⋯⋯就是那裡⋯⋯」 姨媽不知何時已經湊過來,跪在媽媽身後,伸手從後面揉捏她的乳房,同時低頭親吻她的後頸:「姐,你這樣好騷⋯⋯」 手指沿著小腿往大腿上滑,最後落在媽媽的絲臀上,輕輕推了一把,讓她的動作更深。 媽媽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妹妹,自顧自地加快搖擺。月月被夾得頭皮發麻,鬆開乳頭,仰頭喘氣:「媽⋯⋯你夾得好緊⋯⋯」 「那你⋯⋯喜歡嗎?」媽媽的聲音帶著斷續的喘息。 「喜歡⋯⋯」月月啞著嗓子,雙手托住她的臀,用力往上頂,頂得媽媽整個人往前撲,乳汁濺在他胸口。 「你們兩個倒是先享受起來了。」姨媽笑著,語氣帶著調侃。 媽媽喘息著笑罵:「閉嘴⋯⋯你待會也跑不掉⋯⋯」 月月加快頂弄的節奏,媽媽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一陣陣絞緊。她俯身抱住月月的頭,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月月⋯⋯媽媽要去了⋯⋯」 月月低吼一聲,用力往上頂了幾下,雞巴在濕熱的穴裡猛烈抽動,精液噴湧而出。媽媽同時達到高潮,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癱軟在他懷裡,劇烈喘息著。 月月退出媽媽的身體,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滴在絲襪上。姨媽已經躺到地毯上,張開雙腿,手指撥開自己的陰唇,露出濕漉漉的穴口:「來,月月,讓姨媽看看你剛才是不是賣力了。」 她扶著他的雞巴,濕潤的穴口蹭了兩下,然後月月一口插到底。姨媽悶哼一聲,熱熱地裹著他。月月沒有給姨媽適應的時間,就開始快速推送,奶子在胸前晃動,聲音帶著愉悅:「嗯⋯⋯剛才射在媽媽裡面⋯⋯現在換姨媽了⋯⋯」 月月伸手握住她的腰,她卻拍開他的手:「拉著手⋯⋯更好施力⋯⋯」 騎得又急又深,每次沉下都發出「啪」的一聲,淫水四濺。月月仰頭,喉結上下滾動,手抓著手,指節泛白。姨媽抬頭看他,嘴角帶著笑呻吟著:「啊⋯⋯好深⋯⋯」姨媽仰起頭,脖子繃出好看的線條,聲音帶著愉悅的顫抖,「你媽剛才⋯⋯把你餵飽了沒?」 「還沒⋯⋯」月月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時腰部開始抽送。姨媽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手指抓著地毯,指節泛白,嘴裡卻還在調笑:「你⋯⋯你這小子⋯⋯學壞了⋯⋯」 「都是姨媽教的。」月月頂得更深,頂得她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姨媽⋯⋯」月月啞著聲音,「你裡面⋯⋯好熱⋯⋯」 姨媽笑了,俯身湊近他耳邊,聲音帶著濕熱的氣息:「那你⋯⋯想不想射進來?」 月月沒有回答,只是猛地挺腰,雞巴往上頂進最深處。姨媽驚呼一聲,身體顫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搖晃起來。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啊⋯⋯就是那裡⋯⋯再頂⋯⋯」 媽媽靠過來,坐在月月身後,手指沿著他的背脊滑下去,輕輕按著他的腰:「再快一點⋯⋯姨媽快到了。」 月月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入。姨媽的呻吟聲越來越尖,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劇烈收縮:「要去了⋯⋯月月⋯⋯姨媽要去了⋯⋯」 月月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揉捏她的奶頭,把她往下按的同時往下插。姨媽的呻吟越來越響,穴肉絞得越來越緊,最後她仰起頭,聲音拔高:「要去了⋯⋯要去了⋯⋯」 月月在她高潮的瞬間用力頂了十幾下,精液再次噴湧而出。姨媽癱在他身上,喘息著,過了好一會才撐起身體,帶著滿足的笑:「⋯⋯輪到凌姐了。」 凌姨坐在單人椅上,膝上的日記不知何時已經合上。她看著他們,目光透過細框眼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聽到姨媽的話,她沒有拒絕,只是站起來,走過來,輕輕拉下內褲。 月月看著她,她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握住他半硬的雞巴,指尖輕輕撫過:「⋯⋯你今天,射了很多。」 月月呼吸一滯:「凌姨⋯⋯」 凌姨沒有多說,只是張口含住。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月月悶哼一聲,手不自覺地按住她的後腦。她吞吐了一會,雞巴在她嘴裡重新硬起來,她才鬆開嘴,站起來,跨坐到他身上。 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低頭看著他,目光帶著一種認真的坦然:「但⋯⋯我需要你,射進來。」 月月伸手扶住她的腰,她緩緩坐下,濕潤的穴口慢慢吞入他的雞巴。她裡面又熱又緊,月月仰頭,呼吸粗重。凌姨也低吟一聲,撐在他肩上,開始緩慢地起伏。 她的動作不像媽媽那樣溫柔,也不像姨媽那樣猛烈,而是一下一下,穩穩地坐到底,又慢慢抬起。月月被她磨得難受,忍不住往上頂了一下。 凌姨悶哼一聲,聲音帶著顫:「嗯⋯⋯別急⋯⋯」凌姨的呻吟壓抑而輕,像是還在剋制,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回應他,內壁絞緊又鬆開,水聲黏膩。 「凌姨⋯⋯」月月啞著嗓子,「你裡面⋯⋯好舒服⋯⋯」 凌姨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一點節奏,穴肉緊緊咬著他,濕熱的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媽媽和姨媽在一旁看著互相愛撫調情,沒有打擾。凌姨的喘息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快,最後她俯身抱住月月餵奶,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乳汁激射而出。 月月在她高潮的瞬間用力往上頂,精液第三次噴湧而出。凌姨身體顫了一下,癱軟在月月身上,劇烈喘息著。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四人的喘息聲。月月仰頭,汗水沿著額角滑落。媽媽靠過來,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姨媽和媽媽一左一右靠在他肩上,。 四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汗水淋漓,相擁倒地。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過落地窗,在客廳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長影。四人的喘息聲還沒完全平息,地毯上還殘留著潮濕的痕跡,凌姨已經坐起身,扶了扶眼鏡,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從容:「下午⋯⋯是不是還有什麼安排?」 門鈴恰好在這時響了。媽媽撐著發軟的腿去應門,片刻後帶著盈盈姊走進來。盈盈姊換了身白色針織衫配淺色短裙,手裡拎著紙袋,看見客廳裡的情形,腳步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勾起嘴角:「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來得正好。」姨媽懶洋洋地拉好裙擺,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 盈盈姊把紙袋放在茶几上,目光掃過四人,最後落在月月身上:「本來想來送點東西⋯⋯不過看起來,你們已經忙完了。那我改天再來?」 「等等,」凌姨開口叫住她,「你既然來了,正好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盈盈姊停下腳步,回頭看她。凌姨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聲說了幾句話。盈盈姊的眼神閃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跟著凌姨走到客廳角落。媽媽和姨媽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跟過去。 月月躺在地毯上,聽著角落裡隱約的對話聲。凌姨的聲音壓得很低,聽不太清楚,但盈盈姊偶爾回應時,語氣帶著一種曖昧的猶豫。過了一會,凌姨走回來,盈盈姊跟在她身後,臉頰微微泛紅,目光卻直直落在月月身上。 「⋯⋯月月,」盈盈姊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下午⋯⋯你有空嗎?」 月月坐起身,心跳漏了半拍。 「我剛才⋯⋯在診所整理東西的時候,」盈盈姊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想起了一些事。關於你上次體檢的⋯⋯一些數據。」 「數據?」月月困惑地看著她。 盈盈姊的耳根紅了,聲音越來越小:「我⋯⋯我其實⋯⋯」 「她在診所裡想你想得受不了,」凌姨替她說了,語氣平靜,「自己在那裡自慰,被我撞見了。」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月月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盈盈姊的頭低下去,聲音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坦然:「⋯⋯我承認。我對你⋯⋯確實有想法。而且⋯⋯」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看著月月:「我想用我的方式⋯⋯讓你記住我。」 媽媽靠在餐桌旁,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姨媽盤腿坐在地毯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凌姨走到盈盈姊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既然都說開了,那就乾脆⋯⋯一起?」 盈盈姊沒有拒絕。她看了凌姨一眼,又看了月月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月月還沒反應過來,凌姨已經將盈盈姊的手臂挽住,兩人並肩走向他。盈盈姊的白色針織衫在光線下微微透出內衣的輪廓,淺色短裙下,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交錯著,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刻意的韻律。 「⋯⋯凌姨?」月月啞著嗓子。 凌姨沒有回答,只是蹲下身,伸手解開盈盈姊的短裙拉鍊。盈盈姊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但沒有阻止,只是低頭看著凌姨的動作,手指不自覺地抓著裙擺。凌姨拉開裙擺,露出黑色開檔絲襪的輪廓,絲襪的邊緣貼著大腿肌膚,中間的開口處隱約透出濕潤的光澤。 「她穿這個來,」凌姨抬頭看了月月一眼,「本來就是打算讓你看的。」 盈盈姊的呼吸急促起來,聲音帶著顫:「⋯⋯我本來⋯⋯只是想⋯⋯」 「想什麼?」姨媽從地毯上撐起身,聲音帶著愉悅的調侃,「想讓月月看看你穿開檔絲襪的樣子?」 盈盈姊的耳根紅透了,但沒有否認。凌姨站起身,手指沿著盈盈姊的腰線滑下去,隔著絲襪輕輕撫摸她的大腿。盈盈姊的腿明顯顫了一下,身體微微往後縮,卻被凌姨攬住腰。 「⋯⋯月月,」凌姨的聲音帶著一種認真的平靜,「她想要你。你願意⋯⋯滿足她嗎?」 月月的喉嚨發緊,目光落在盈盈姊泛紅的臉上。她沒有迴避他的視線,眼神裡帶著一種期待與羞赧交織的複雜情緒。 「⋯⋯我願意。」月月啞著嗓子說。 凌姨鬆開盈盈姊,退了一步,把位置讓給月月。盈盈姊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著,手指絞著裙擺,沒有動。月月走過去,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 「盈盈姊⋯⋯」 「⋯⋯叫我盈璇。」她的聲音細如蚊蚋,但帶著一種堅定。 月月低頭吻住她。她的嘴唇微微顫抖,隨即回應他,舌尖小心翼翼地探過來。月月摟住她的腰,隔著針織衫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盈盈姊的手抓著他的衣領,呼吸越來越急促。 「⋯⋯等等,」盈盈姊猛地鬆開他,喘著氣,「⋯⋯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月月停下來,看著她。盈盈姊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亮起螢幕:「⋯⋯我剛剛收到一封郵件。音樂學院的。」 月月的心跳漏了半拍。 「⋯⋯錄取了,」盈盈姊的聲音帶著顫抖,「你被錄取了。」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媽媽率先反應過來,快步走過來,聲音帶著壓抑的喜悅:「真的?」 盈盈姊把手機遞過去,媽媽接過,看了一眼,眼眶立刻紅了。姨媽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發出驚喜的呼聲。凌姨站在一旁,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月月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音樂學院⋯⋯錄取了?他下意識看向媽媽,又看向盈盈姊,聲音發澀:「⋯⋯真的?」 「真的。」盈盈姊點頭,眼眶也微微發紅,「你的申請⋯⋯通過了。」 媽媽放下手機,一把抱住月月,聲音帶著哽咽:「⋯⋯太好了⋯⋯」 姨媽從身後攬住兩人,凌姨也靠過來,四個人抱在一起。月月埋頭在媽媽肩窩裡,眼眶發熱,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從沒想過,自己真的能被錄取。 「⋯⋯既然這樣,」凌姨率先鬆開,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從容,「我們得好好慶祝一下。不過⋯⋯」 她看了盈盈姊一眼:「⋯⋯你剛才說,想用你的方式讓月月記住你?」 盈盈姊的臉又紅了,但這次沒有退縮:「⋯⋯嗯。」 凌姨笑了,轉頭看向媽媽:「姐,那我們⋯⋯好好安排一下?」 媽媽抹了抹眼角,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好。」 傍晚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窗簾,在客廳裡投下長長的光影。盈盈姊的手機又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瞬間緊繃起來:「⋯⋯是我爸媽。」 客廳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媽媽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襟,姨媽拉好裙擺,凌姨扶了扶眼鏡。盈盈姊深吸一口氣,接起視訊通話。 螢幕上出現一對中年夫婦的身影,背景是明亮的海景陽臺。盈盈姊的父親聲音爽朗:「盈璇啊,好久沒看到你了。你那邊⋯⋯好像不是在家?」 「⋯⋯我在朋友家,」盈盈姊的聲音努力保持平靜,「跟幾個朋友一起。」 「朋友?」盈盈姊的母親湊近鏡頭,好奇地看著螢幕,「有什麼朋友啊?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盈盈姊看向媽媽,媽媽微微一笑,自然地走到鏡頭前:「您好,我是盈璇的朋友,陳敏柔。」 「啊,你好你好!」盈盈姊的母親熱情地揮手,「盈璇常提起你們⋯⋯」 月月站在一旁,心跳加速。盈盈姊的父親目光掃過鏡頭,突然停在他身上:「⋯⋯這位是?」 盈盈姊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他是我⋯⋯男朋友。」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月月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後背微微冒汗。盈盈姊的父親挑了挑眉:「哦?男朋友?怎麼之前沒聽你提過?」 「⋯⋯剛開始交往不久,」盈盈姊的聲音帶著刻意放鬆的語氣,「還沒來得及跟你們說。」 盈盈姊的母親仔細打量著月月,笑著問:「小夥子長得不錯,是做什麼的?」 「⋯⋯還在讀書,」月月開口,聲音努力保持平穩,「準備去音樂學院。」 「音樂學院?」盈盈姊的父親來了興趣,「學什麼的?」 「⋯⋯鋼琴。」 「好,好!」盈盈姊的父親爽朗地笑了,「有出息!盈璇小時候也學過鋼琴,不過後來沒堅持⋯⋯」 視訊在輕鬆的對話中繼續著。月月坐在鏡頭前,手心冒汗,努力維持著禮貌的笑容。盈盈姊坐在他身邊,手指不經意地搭在他膝上,像是在尋求支持。 就在這時,月月感覺小腿被什麼輕輕蹭了一下。他下意識低頭,看見姨媽的腳正從茶几底下伸過來,絲襪包裹的腳尖沿著他的小腿緩緩上滑。 月月的心跳猛地加速,但不敢有太大動作。他抬頭看向鏡頭,盈盈姊的父親還在說話,完全沒有注意到桌下的動靜。姨媽的腳繼續往上,沿著他的大腿內側輕輕磨蹭,絲襪的觸感隔著褲子傳來,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癢。 月月喉結動了一下,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對話上。盈盈姊的母親正在問他喜歡什麼曲子,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回答。桌下,姨媽的腳已經滑到他腿根,腳尖輕輕按壓著他褲襠的位置。 月月的呼吸重了一瞬,隨即強迫自己平復。他伸手想推開姨媽的腳,卻被另一隻腳攔住了——是媽媽。她坐在餐桌另一側,表面端著茶杯聽對話,桌下的腳卻已經伸過來,絲襪包裹的腳趾沿著他的小腿來回磨蹭。 月月的後背開始冒汗。兩雙腳在他腿間交替磨蹭著,絲襪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反應。他夾緊雙腿,想阻止她們的動作,但媽媽的腳尖已經鑽進他兩腿之間,輕輕擠壓著他逐漸硬起來的部位。 「⋯⋯你怎麼了?」盈盈姊的母親突然問,「看你臉色有點紅。」 「⋯⋯沒、沒事,」月月勉強笑了笑,「有點熱。」 盈盈姊的母親笑了:「年輕人啊,血氣方剛⋯⋯」 桌下,姨媽的腳趾勾住他褲子拉鍊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月月的呼吸越來越不穩,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完全硬起來,頂著褲襠的布料,脹得發疼。媽媽的腳尖沿著他的根部滑動,像是在撫摸一頭馴服的野獸。 盈盈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目光微微側過來,看見月月緊繃的表情,又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下的動靜。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但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往月月那邊靠了靠,像是要遮擋鏡頭的角度。 「⋯⋯你們感情很好啊,」盈盈姊的母親笑著說,「看盈璇那樣子,挺喜歡你的。」 盈盈姊的耳根紅了,但沒有否認,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月月感覺她的手指在他膝上輕輕收緊,像是在忍耐什麼。 桌下,姨媽的腳已經勾住他的褲腰,腳趾靈活地拉開拉鍊。月月倒吸一口氣,伸手按住她的手,但姨媽沒有停,反而更進一步——她的腳趾探進內褲邊緣,指尖隔著布料撫摸他硬挺的雞巴。 月月的呼吸徹底亂了。他低頭,看見姨媽的腳正勾著他半露的雞巴,絲襪的觸感摩擦著柱身,帶著一種濕熱的癢。媽媽的腳則沿著他的大腿內側滑動,腳尖輕輕按壓著他的會陰。 「⋯⋯你彈的曲子,」盈盈姊的母親還在說,「聽起來很有感情⋯⋯是學了多久?」 「⋯⋯從、從小就學了,」月月啞著嗓子回答,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斷斷續續⋯⋯」 桌下,姨媽的腳趾已經完全握住他的雞巴,絲襪的觸感摩擦著柱身,帶著一種濕熱的癢。月月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崩塌。 盈盈姊的手機突然響了,她看了一眼,鬆了口氣:「⋯⋯媽,我這邊有點事,晚點再打給你們好不好?」 「好好好,你們年輕人忙吧!」盈盈姊的母親笑著揮手,「有空帶他回來吃飯啊!」 視訊掛斷的瞬間,客廳裡安靜了一瞬。月月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姨媽的腳從他腿間收回來,帶著滿足的笑意:「⋯⋯剛才⋯⋯是不是快忍不住了?」 月月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自己半露的雞巴,脹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媽媽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忍得很辛苦吧?」 「⋯⋯媽⋯⋯」月月啞著嗓子。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蹲下身,張口含住他。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月月仰頭悶哼一聲,手指抓住椅子的扶手。姨媽也靠過來,蹲在媽媽身邊,手指沿著他的大腿內側滑動,輕輕撫摸他的陰囊。 「⋯⋯剛才⋯⋯」媽媽鬆開嘴,喘著氣,「⋯⋯你忍得⋯⋯很辛苦⋯⋯」 月月的呼吸粗重,伸手抓住媽媽的頭髮:「⋯⋯媽⋯⋯」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重新含住他,吞吐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姨媽的手指按在他會陰的位置,輕輕按壓著,月月的腿開始發抖。 「⋯⋯要射了⋯⋯」月月啞著嗓子。 媽媽沒有躲開,反而含得更深,手指握住他的根部輕輕擠壓。月月仰頭,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媽媽嘴裡。媽媽沒有吐出來,喉嚨動了一下,全部嚥了下去,然後鬆開嘴,舔了舔嘴角,抬頭看他:「⋯⋯好了⋯⋯」 月月癱在椅子上,喘著氣。媽媽站起身,擦了擦嘴角,聲音帶著溫柔的笑意:「⋯⋯今晚⋯⋯好好慶祝一下。」 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客廳裡燈光明亮。盈盈姊坐在月月身邊,手指搭在他膝上,目光帶著複雜的情緒。她看向媽媽,又看向姨媽,最後落在月月身上,聲音帶著一種認真的坦然:「⋯⋯我剛才⋯⋯說的是真的。」 「什麼?」月月問。 「⋯⋯你是我的男朋友,」盈盈姊的聲音帶著堅定,「⋯⋯不管他們怎麼想。」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隨即媽媽笑了,姨媽也笑了。凌姨坐在對面,眼鏡反光遮住她的表情,聲音帶著滿足的平靜:「⋯⋯那就⋯⋯好好在一起吧。」 月月看著盈盈姊泛紅的側臉,又看向媽媽和姨媽溫柔的目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意。他伸手握住盈盈姊的手,她的手指輕輕回握。 窗外夜色漸深,客廳裡燈光明亮,水果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盈盈姊的父母在視訊裡的畫面還留在螢幕上,他們的笑容溫和而熱情,完全不知道剛才鏡頭之外發生的一切。月月低頭吃著蘋果,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每個人的臉——媽媽的居家裙領口微鬆,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姨媽的短裙下擺微微上滑,絲襪的痕跡一閃而過;凌姨的旗袍開衩處,透膚絲襪的邊緣若隱若現;盈盈姊的手指沿著他的膝蓋輕輕畫圈,動作隱蔽而曖昧。 蘋果的甜味在舌尖蔓延,月月抬起頭,目光與盈盈姊對上。她眨了眨眼,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客廳裡暗流湧動,春色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