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3 章 / 共 19

田野與山間的決心

作者:如果是藍色 · 本章 9,205 · 全作 239,833

午後的社區公園沒什麼人,幾棵老榕樹把陽光篩成碎金,灑在長椅旁的石子路上。月月坐在長椅邊緣,膝上攤著一本素描本,鉛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 凌姨坐在他旁邊,淺灰針織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長裙的裙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灰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身,目光越過月月的肩膀,落在不遠處。 公園的另一頭,一個穿米色套裝的女人正彎腰整理嬰兒車,裙擺因為動作向上滑了幾公分,露出一段絲襪包裹的腿部曲線。她直起身時,胸前的輪廓在襯衫布料下微微晃動,又被內衣的壓痕勾勒出形狀。 「看到了嗎?」凌姨的聲音低低的,像是怕驚擾什麼。 月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喉嚨微微發緊。他低頭,鉛筆在素描本上劃下幾道線條,先是那截小腿的弧度,再是腳踝收窄的曲線。 「⋯⋯嗯,看到了。」 「你畫的是什麼?」 「⋯⋯她的腿,」月月說,筆尖頓了一下,「⋯⋯還有⋯⋯」 「還有什麼?」 他沒回答,筆尖在紙上輕輕塗抹,畫出胸罩在襯衫下透出的壓痕輪廓。那幾道線條畫得很輕,像是怕被誰看見。 凌姨湊過來,下巴幾乎擱在他肩上,目光落在他筆下的線條上。她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帶著淡淡的茶香。 「⋯⋯你畫得很好,」她說,「⋯⋯線條很準。」 月月的耳根發熱,下腹湧起一陣燥熱。他握筆的手指微微用力,紙上的線條跟著歪了一下。 「⋯⋯凌姨,」他低聲說,「⋯⋯這樣⋯⋯會不會很奇怪?」 「哪裡奇怪?」 「⋯⋯我盯著人家看,還畫下來⋯⋯」 凌姨沒有立刻回答。她坐直身子,偏過頭看著他,細框眼鏡後的視線帶著一種溫柔的、審視的意味。 「⋯⋯月月,」她說,「⋯⋯慾望不是罪惡,而是需要理解的風景。」 月月愣住。 「⋯⋯你剛才看到她的時候,心裡是什麼感覺?」凌姨問,語氣像在課堂上引導學生思考,「⋯⋯羞恥?興奮?還是兩者都有?」 「⋯⋯都有,」他老實承認,聲音更低了,「⋯⋯覺得不該看,可是⋯⋯又忍不住想看。」 「⋯⋯那就把它記下來,」凌姨說,指尖點了一下素描本,「⋯⋯把當下的感覺寫下來,不管是羞恥還是興奮。它們都是真實的,不需要否認。」 月月深吸一口氣,低頭在素描本空白處寫下幾個字。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絲襪美腿』⋯⋯」凌姨念出聲,嘴角微微彎起,「⋯⋯還有呢?」 他頓了頓,又寫下「內衣壓痕」四個字,筆跡比剛才重了些。 「⋯⋯很好,」凌姨說,「⋯⋯你正在學習觀察自己的慾望,而不是壓抑它。」 她說著,忽然站起身,走到長椅前方,背對著他。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淺灰針織衫的布料映得有些透。 「⋯⋯現在,」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從容的、邀請的意味,「⋯⋯看看我。」 月月抬起頭。凌姨站在他面前,長裙的裙擺被風微微掀起。她伸手,慢慢把針織衫的下擺往上拉,露出一截腰側的肌膚,灰色絲襪的邊緣若隱若現。 「⋯⋯你剛才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講課,「⋯⋯是不是也想像這樣,看得更清楚?」 月月的呼吸亂了。他握著鉛筆的手微微發抖,目光落在她露出的腰線上,那截肌膚白皙而柔軟,絲襪的布料貼著她的腿,勾勒出溫和的弧度。 「⋯⋯凌姨⋯⋯」 「⋯⋯靠近一點,」她說,「⋯⋯你不是在畫嗎?畫得清楚一點。」 月月從長椅上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他離她不到一臂的距離,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混著陽光的氣味。他伸出手,指尖猶豫了一下,才輕輕碰上她的腰側,隔著絲襪的布料,觸感光滑而溫熱。 「⋯⋯這裡,」凌姨的聲音低下來,「⋯⋯你剛才畫的,是不是這裡?」 月月沒有回答。他的指尖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下滑,停在絲襪的邊緣,那圈較厚的布料像一條界線,隔開了裸露的肌膚和被包裹的部分。他低頭,在素描本上補了幾筆,畫出那截腰側的曲線,還有絲襪邊緣的痕跡。 「⋯⋯你現在感覺到了什麼?」凌姨問。 「⋯⋯想摸,」月月說,聲音有點啞,「⋯⋯想⋯⋯看得更多。」 「⋯⋯那就記錄下來,」她說,「⋯⋯寫下來,你對我的渴望。」 月月深吸一口氣,筆尖在紙上劃過。他寫下幾個字,筆跡有些歪斜,像是握筆的手還在發抖。 「⋯⋯寫好了?」凌姨問。 「⋯⋯嗯。」 她這才放下針織衫的下擺,轉過身來面對他。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她的臉半隱在陰影裡,但嘴角的弧度清晰可見。 「⋯⋯月月,」她說,「⋯⋯你剛才做的很好。觀察、記錄、理解,這就是我教你的第一課。」 月月低頭看著素描本上的線條和字跡,耳根還燒著,但心裡那團燥熱慢慢沉澱下來,變成一種安靜的、被理解的感覺。 「⋯⋯謝謝凌姨,」他低聲說。 凌姨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大家都在社區門口等我們了。」 月月合上素描本,跟著她沿著石子路往外走。午後的陽光穿過樹葉,在兩人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他低頭看了一眼素描本封面,指尖拂過剛才寫下的那幾個字,嘴角微微上揚。 中午時分,社區門口已經聚了幾個人影。媽媽和姨媽站在樹蔭下說話,旁邊放著幾個行李箱,寧寧姐和盈盈姊正低聲交談,玲姨站在稍遠處,手裡拎著一個保溫壺。凌姨帶著月月走過去,眾人回頭看見他們,紛紛露出笑容,準備出發前往山上。 --- 車子沿著山路繞了將近一個小時,窗外的風景從市區的樓房逐漸變成連綿的綠色山巒。月月坐在後座中間,兩邊分別是媽媽和姨媽,鼻尖縈繞著她們身上混著香水味的體溫,大腿不時碰到絲襪包裹的膝蓋,隔著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 「快到了嗎?」姨媽把頭靠在車窗上,碎花洋裝的裙擺因為坐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段白皙的大腿。 「前面那棟就是了。」盈盈姊從駕駛座回頭,語氣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我好久沒來打理了,可能有點灰塵。」 車子拐過最後一個彎,一棟兩層樓的獨棟別墅出現在眼前。木造外牆搭配大面積玻璃窗,屋前有一片整理過的草坪,幾棵櫻花樹沿著圍籬排列,山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月月下車時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滿是草木和泥土的氣味,乾淨得讓人心曠神怡。他跟著眾人走進大門,客廳的落地窗正對著層疊的山巒,午後的陽光照進來,把木地板映成溫暖的色調。 「哇⋯⋯」玲姨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的保溫壺還沒放下,語氣裡是藏不住的驚嘆,「這風景也太好了。」 「喜歡嗎?」盈盈姊走到她身邊,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帶著驕傲,「我大學的時候用獎學金和父母資助買的,那時候這裡還很偏僻,現在倒是剛好。」 月月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寬敞的空間裡擺著幾組布面沙發,角落有一座石砌壁爐,牆上掛著幾幅風景畫。落地窗外,山巒在午後的光線下呈現深淺不同的綠色,像一幅靜止的水墨畫。 「盈盈,」媽媽走過來,語氣帶著試探,「你剛才在路上說⋯⋯要我們搬來這裡住?」 「對啊。」盈盈姊轉過身,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文件夾,抽出幾張紙遞過去,「這是房產證明,登記在我名下,沒有貸款。我想過了,你們現在住的地方太小,而且⋯⋯」她看了月月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這裡夠大,夠我們所有人住。」 姨媽湊過來看了一眼文件,睜大眼睛:「你真的要讓我們全部搬來?」 「不只是讓你們搬來,」盈盈姊說,語氣認真起來,「是大家一起搬來。反正我父母在環遊世界,這棟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與其讓它在這裡長灰塵,不如給我們當新家。」 媽媽沒有立刻回答,低頭看著房產證明,指尖輕輕拂過紙面。凌姨站在她身邊,微微傾身,目光也落在文件上。 「⋯⋯這不是小事,」凌姨說,聲音平靜,「你確定嗎?」 「我很確定。」盈盈姊說,「我一個人住太久了。你們⋯⋯」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客廳裡的每一個人,「你們讓我覺得,這裡終於可以成為一個家。」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月月站在一旁,看著盈盈姊的表情——她平時總是帶著專業的冷靜,此刻卻難得露出柔軟的神色。 「⋯⋯那就這樣吧。」媽媽終於開口,把文件遞回給盈盈姊,嘴角帶著笑意,「我們搬進來。」 姨媽歡呼一聲,撲過去抱住盈盈姊。玲姨在一旁微笑著點頭,手裡的保溫壺終於放下,擱在茶几上。凌姨推了推眼鏡,目光與媽媽交換了一下,像是確認了某種默契。 「好啦,」盈盈姊拍了拍姨媽的背,語氣恢復輕快,「先別急著高興,我帶你們上樓看看房間。」 她轉身往樓梯走去,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月月跟在隊伍最後面,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前面幾位女性身上。 盈盈姊走在最前面,連身短裙的裙擺隨著上樓的動作一掀一掀,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曲線在光線下若隱若現。她身後是寧寧姐,米色套裝的窄裙因為爬樓梯的動作繃得很緊,布料貼著大腿,勾勒出飽滿的弧度。再後面是玲姨,素色上衣的衣角被風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腰側的肌膚。 月月吞了口口水,視線往下移,又看到姨媽的碎花洋裝裙擺在她上樓時揚起,裡面那層薄薄的襯裙擋不住大腿的線條。他正要移開目光,手臂突然碰到一團柔軟的觸感。 他偏頭一看,寧寧姐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胸側正貼著他的手臂。她似乎沒注意到,繼續和盈盈姊說話,身體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那團柔軟的壓力跟著一下一下蹭過他的手臂。 「⋯⋯月月?」媽媽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怎麼走得那麼慢?」白色開襠絲襪的輪廓透出雪紡裙擺,網格上衣胸前的白色胸罩隱隱透出,而胸罩在黑色蕾絲的點綴下更是明艷動人。 「沒、沒事。」他加快腳步,但那團柔軟的觸感沒有離開,寧寧姐的手臂也輕輕碰了他一下,像是無意間的接觸。他低頭,目光掃過她套裝領口微微敞開的縫隙,淺亞麻色的長髮垂落在胸前,襯衫布料下隱約可見內衣的輪廓。 他感覺褲襠裡的東西硬得發疼,只好稍微側過身,讓外套下擺擋住輪廓。走在他前面的凌姨回頭看了他一眼,細框眼鏡後的視線帶著一種瞭然的笑意,像是什麼都看見了,卻什麼都沒說。 「這間是主臥室,」盈盈姊在走廊盡頭停下,手搭在門把上,「採光最好,窗外就是山景。」 她推開門,寬大的雙人床映入眼簾,鋪著淺灰色的床單,枕頭整齊地疊在床頭,落地窗外是滿山的綠意,午後的陽光灑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明亮而溫暖。 --- 「這床墊不錯吧?」盈盈姊拍了拍床面,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隨意,「躺起來很舒服,你試試看。」 月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拉著手腕往床上一帶。他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還沒坐穩,就聽見門關上的聲音。 「盈盈姊,你⋯⋯」 「媽媽在外面等,」盈盈姊的聲音輕下來,帶著笑意,「她說讓我看你的。」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手指已經開始解自己連身裙的側邊拉鍊。「這次換我主動。」 月月看著她褪下裙裝,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她彎下腰,拉起他的手,貼上她溫熱的胸部。隔著薄薄的布料,乳房的重量壓在他掌心,他感覺自己硬得發疼。 「摸到了嗎?」盈盈姊低聲說,另一隻手繞到背後解開釦子,內衣滑落,豐滿的奶子彈出來,乳頭因為興奮微微挺立。「這是我為你準備的。」 他吞了口口水,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揉捏著她柔軟的乳房。她輕哼一聲,俯下身吻住他,舌尖撬開他的齒關,帶著一種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力道。他回應著她的吻,兩人的身體一起倒向大床。 她跨坐到他身上,膝蓋壓在他腰側,手往下探,隔著褲子握住他硬挺的雞巴。她低笑一聲:「這麼硬了⋯⋯剛才在樓梯上,就一直在偷看吧?」 月月的臉發燙,還沒來得及否認,她已經拉下他的褲子,將那根粗硬的陽具釋放出來。她扶著雞巴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慢慢沉下腰。 「嗯⋯⋯進來了⋯⋯」她仰起頭,細細地喘著氣,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聲音發顫。月月感覺自己的雞巴被濕熱的肉壁緊緊包裹,那溫度幾乎要把他融化。 她開始動了,腰肢緩慢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讓雞巴頂到更深的地方。月月抓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肌膚的滑膩,她的動作不快,卻帶著一種溫柔的節奏,像是在確認每一次的結合。 「盈盈姊⋯⋯好舒服⋯⋯」 「嗯⋯⋯我也是⋯⋯」她俯下身,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磨蹭,聲音帶著顫抖,「你動一動⋯⋯」 月月挺起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小穴猛地收緊,溫熱的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她咬著下唇,淺亞麻色的髮絲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啊⋯⋯就是那裡⋯⋯」她喘息著,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大腿夾緊他的腰側,每一次坐下都帶著一種渴望的力道。 突然,一陣熟悉的香氣飄過來。月月偏頭一看,媽媽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坐在床邊,雪紡裙撩到腰際,白色開襠絲襪的縫隙裡,濕潤的陰部若隱若現。 「媽⋯⋯」 「別停,」媽媽的聲音溫柔卻帶著命令,「繼續。」 盈盈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低聲笑了:「敏柔姐,你也想來吧?」她伸出一隻手,媽媽握住,順著她的力道跨上床,裙擺揚起,露出絲襪包裹的臀部。 盈盈姊扶著媽媽的腰,讓她跨坐到月月臉上方。白色絲襪的襠部敞開,濕潤的小穴就在他眼前,帶著淡淡的體香。月月伸手撫上媽媽的大腿,絲襪的觸感滑膩,他順著往上摸,指尖陷進白絲襪包裹的臀瓣,輕輕揉捏。 「嗯⋯⋯」媽媽輕哼一聲,腰肢微微下沉,濕潤的穴口貼上他的嘴唇。他張嘴,舌尖溫柔地舔過那道縫隙,媽媽的呼吸立刻亂了。 「乖兒子⋯⋯慢慢來⋯⋯」媽媽的手指穿進他的頭髮,輕輕按著他的後腦。 月月一邊舔著媽媽的小穴,一邊感覺盈盈姊的動作越來越快。她在他身上起伏,奶子晃動著,喘息聲混著媽媽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他嘴裡是媽媽的味道,雞巴被盈盈姊的肉壁絞緊,兩種快感同時湧上來,他幾乎喘不過氣。 媽媽俯下身,吻住盈盈姊的唇。兩個女人的舌頭交纏,媽媽的手撫過盈盈姊的臉頰,盈盈姊發出含混的呻吟,腰肢擺動得更用力了。 「姊姊⋯⋯你好會親⋯⋯」 「你也很會動⋯⋯」媽媽低笑,又親了她一下,才直起身,重新將小穴壓回月月嘴邊。「別偷懶⋯⋯繼續⋯⋯」 月月聽話地繼續舔弄,舌頭掃過媽媽敏感的肉粒,她整個人一顫,大腿夾緊他的頭,淫水一股一股地流進他嘴裡。他感覺盈盈姊的節奏亂了,穴肉開始痙攣般地收縮,夾得他的雞巴發脹。 「要去了⋯⋯」盈盈姊帶著哭腔,腰肢猛地一沉,整個人僵住,穴肉絞緊,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根部。 幾乎同時,媽媽也繃緊了身體,小穴在他嘴裡顫抖,她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他的頭髮。月月在兩人的夾擊下終於忍不住,腰一挺,滾燙的精液射進盈盈姊體內。 三個人同時到達高潮,身體交疊在一起,喘息聲此起彼伏。盈盈姊軟軟地伏在他胸前,媽媽也癱在他身側,絲襪被淫水浸濕,貼在腿根。 許久,盈盈姊抬起頭,額角還帶著汗,眼神卻很專注。她低聲說:「這就是我的決心。」 媽媽側過身,看著這一幕,目光溫柔,在心中定下了這個兒媳婦。 --- 月月推開主臥室的門,夜風撲面而來。陽臺上,凌姨倚著欄杆,長裙被風掀起一角,露出灰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她沒回頭,聲音卻飄過來:「結束了?」 「嗯。」月月走過去,在她身旁站定。 凌姨轉過身,月光落在她臉側,金邊眼鏡折射出一點微光。她看著他,目光帶著某種審視:「剛才在裡面,我聽到了。」她的語氣平淡,手指卻無意識地撫上他的手臂,「寧寧和盈盈,你對她們⋯⋯有感覺嗎?」 月月喉嚨發乾:「有。」 「想要她們?」凌姨的手指沿著他的小臂往上,隔著薄薄的衣料畫圈,「說實話。」 「⋯⋯想。」 凌姨低笑一聲,指尖停在他肩頭:「這沒什麼好羞恥的。你的身體在成長,慾望也在成長,這是自然的。」她往前一步,幾乎貼上他,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胸膛,「但你得學會分辨——是單純的慾望,還是真的想要她們成為你生命的一部分。」 月月的呼吸亂了。凌姨的手掌在他胸前停留,隔著布料感受他心跳的節奏,然後慢慢往下滑。 「凌姨⋯⋯」 「別動。」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壓抑的溫柔,「讓我看看你的身體,記住你的反應。」 她牽著他退進房間,地毯柔軟,月光從陽臺灑進來。月月被她按著坐下,仰頭看她。凌姨在他面前蹲下,長裙的裙擺鋪開在地毯上,她的手指解開他的褲腰,動作緩慢而專注。 「凌姨⋯⋯」他聲音發啞。 「叫我林凌。」她低聲說,手指已經握住他半硬的雞巴,輕輕套弄,「或者⋯⋯還是叫凌姨吧,我喜歡聽你這樣叫。」 月月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往前挺。凌姨的手很軟,指腹帶著薄繭,套弄的節奏不疾不徐,像在彈一首緩慢的曲子。她低頭,嘴唇貼上他的龜頭,舌尖輕輕舔過頂端,他整個人一顫。 「嗯⋯⋯凌姨⋯⋯」 凌姨抬起眼,鏡片後的目光帶著某種複雜的神色。她張嘴,含住他的雞巴,舌頭沿著柱身打轉,一寸一寸往下吞。月月仰頭,手指抓住地毯,喘息聲壓不住地從喉嚨裡溢出來。 她吞吐了一陣,鬆開嘴,嘴唇泛著水光:「舒服嗎?」 「舒服⋯⋯」 凌姨站起身,在他面前脫下長裙。素色內衣包裹著豐腴的身軀,她解開內衣釦子,奶子彈出來,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跨坐到月月身上,濕潤的小穴貼上他的雞巴,輕輕磨蹭,卻沒有坐下去。 「凌姨⋯⋯」月月伸手扶住她的腰,「讓我⋯⋯」 「不急。」凌姨俯身,乳房貼上他的胸膛,嘴唇湊到他耳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麼?」 「我對你的慾望,」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到底是專業的觀察,還是⋯⋯我早就想佔有你。」 月月的手撫上她的背,掌心貼著她的肌膚:「凌姨,我⋯⋯」 「別說話。」凌姨吻住他。 她的嘴唇柔軟,帶著淡淡的茶香,舌頭探進來,纏住他的舌。月月回應著,手掌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進內褲邊緣,揉捏她豐滿的臀肉。凌姨在他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腰肢開始擺動,濕潤的小穴在他雞巴上磨蹭,淫水沾濕了他的根部。 「嗯⋯⋯」凌姨鬆開他的唇,喘息著,「你摸得我⋯⋯好舒服⋯⋯」 月月翻身將她壓在地毯上,雞巴頂在她穴口,頂端被溫熱的淫水包裹。凌姨仰頭看他,眼鏡歪了,鬢絲散落,胸口起伏著,奶子隨著呼吸晃動。 「進來⋯⋯」她啞著聲音說,「讓我感受你⋯⋯」 月月腰一用力,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沒入。凌姨的穴肉緊緻濕熱,絞著他的陽具,她咬住下唇,眉頭微皺,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嗯⋯⋯好脹⋯⋯」 「凌姨⋯⋯你好緊⋯⋯」月月俯身,吻她的頸側,腰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凌姨的手指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肌肉裡,聲音斷斷續續:「再⋯⋯再快一點⋯⋯」 月月加快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淫水被帶出來,沾濕兩人的交合處。凌姨的呻吟越來越急促,乳房隨著撞擊晃動,她仰起頭,露出頸部優美的線條。 「啊⋯⋯好舒服⋯⋯月月⋯⋯你讓凌姨好舒服⋯⋯」 「凌姨⋯⋯」月月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舔弄,牙齒輕磨,凌姨整個人一弓,穴肉絞緊他的雞巴。 「別⋯⋯別咬⋯⋯啊⋯⋯」她聲音帶著哭腔,腰卻往上迎,主動套弄他的陽具,「我⋯⋯我要去了⋯⋯」 月月加快抽送,雞巴猛力頂進最深處。凌姨的身體繃緊,穴肉痙攣般收縮,溫熱的淫水澆在他的根部,她發出長長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月月身上。 月月還沒射,雞巴仍插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的餘韻。凌姨喘息著,許久才睜開眼,眼眶泛紅,水光在月光下閃爍。她伸手撫上他的臉,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骨。 「我還是淪陷了。」她喃喃道,聲音帶著某種認命的溫柔。 --- 傍晚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客廳染成一層暖橘色。月月坐在單人沙發上,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媽媽坐在他對面,針織外套敞開著,裡面的網格上衣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膚。她正和姨媽低聲交談,手裡端著茶杯,嘴角帶著笑意。姨媽盤腿坐在媽媽旁邊,家居服的裙擺堆在腿根,她似乎沒注意到自己的姿勢,但月月的視線卻忍不住黏在那片若隱若現的春光上。 寧寧姐坐在靠窗的位置,寬鬆上衣的領口滑到一邊,露出半截肩膀。她正和玲姨聊天,笑聲清脆,指尖把玩著茶杯邊緣。盈盈姊則坐在鋼琴旁的矮凳上,家居長裙的裙擺鋪開,她低頭翻著一本雜誌,偶爾抬頭應和兩句。 凌姨一個人坐在角落的單人椅上,手裡捧著一杯茶,目光低垂,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上。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處弧度,神情安靜,像是在想什麼。 「⋯⋯所以我說,你們真的可以考慮搬過來。」盈盈姊放下雜誌,語氣認真,「這棟房子夠大,房間也多,而且離音樂學院很近。月月之後要上課、練琴、跑來跑去,住這裡方便多了。」 媽媽放下茶杯:「盈盈,你這樣幫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怎麼謝你。」 「不用謝。」盈盈姊笑了笑,「我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本來就空。你們來,這裡才有家的樣子。」 「而且月月去音樂學院的事,」她補了一句,「我已經聯絡了幾個認識的人,應該很快會有消息。」 月月愣了一下:「盈盈姊,你⋯⋯真的幫我聯絡了?」 盈盈姊眨眨眼:「當然啊,我說話算話。」 月月喉嚨有些發緊,正要開口,卻注意到寧寧姐的動作。她坐著的位置正好在他斜前方,寬鬆上衣的下擺搭在膝蓋上。她的手指不經意地撥開內褲的邊緣,指尖探進兩腿之間,動作隱蔽,卻沒有完全避開他的視線。 月月的目光一滯。 寧寧姐的指尖在穴口輕輕滑動,動作緩慢,像是無意識的撫摸。她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依然和玲姨聊著天,嘴角帶著笑意,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只有月月看見她指尖微微陷入的動作,以及那處布料下隱約的濕意。 他喉嚨發乾,移開目光。 「⋯⋯我最近身體變化好大。」姨媽的聲音拉回他的注意力,「胸脹得厲害,穿內衣都不太舒服。」 媽媽點頭:「我也是。前兩天早上起來,覺得腰特別酸。」 「正常的。」盈盈姊接話,語氣帶著專業的篤定,「懷孕初期這些症狀都會有,過一陣子會好一些。你們記得按時吃葉酸。」 玲姨撐著下巴,語氣帶著嚮往:「我還沒懷過孕,但聽你們這樣講,好像⋯⋯也挺期待的。」 「等你之後懷上了就知道了。」姨媽笑道,「不過說真的,我現在想想,以後家裡要是有幾個小孩子在跑,好像也不錯。」 「幾個?」媽媽挑眉。 「你和凌姨,還有我,」姨媽扳著手指數,「至少三個吧。」 月月聽到「三個」這個數字,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識看向角落的凌姨,她依然低著頭,手指停在腹部,沒有接話。 「我其實想過以後的生活。」玲姨雙手捧著茶杯,語氣輕柔,「就是⋯⋯搬到這裡,早上起來,大家一起吃早餐,然後月月去上課,我們在家裡做自己的事。傍晚他回來,我們一起吃飯,聊天,看電視⋯⋯」 「然後晚上再一起⋯⋯」姨媽笑出聲,話沒說完,被媽媽輕拍了一下手臂。 「你別鬧。」媽媽瞪了她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 寧寧姐的聲音從窗邊傳來,帶著慵懶的笑意:「我覺得挺好的。我也很久沒有⋯⋯跟一群人一起生活的感覺了。」 月月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手指已經從內褲邊緣移開,指尖若無其事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收回視線,心裡卻亂糟糟的。 媽媽和姨媽繼續聊著懷孕的身體變化,玲姨偶爾插話,盈盈姊補充幾句專業建議。寧寧姐偶爾回應,聲音帶著午後的慵懶。客廳裡瀰漫著茶香和輕聲的交談,氣氛溫暖而閒適。 只有凌姨一直沒說話。 月月忍不住又看向她。她依然坐在角落,茶杯擱在膝蓋上,目光低垂,手指輕輕撫著腹部。她的表情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像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凌姨抬起頭,和他對上目光。她愣了一下,然後微微彎起嘴角,搖了搖頭,像是在說「我沒事」。 月月想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了,」盈盈姊站起來,走向廚房,「我泡壺新的茶,你們誰要續杯?」 「我。」「我也要。」幾個人接連回應。 盈盈姊走進廚房,水聲響起。窗外的夕陽又斜了一些,橘紅色的光暈落在客廳的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媽媽端著茶杯站起來,走到窗邊:「這裡的夕陽好漂亮。」 姨媽跟著走過去,站在她旁邊:「是啊,比市區好看多了。」 寧寧姐和玲姨也湊過去,幾個人並肩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山影。盈盈姊從廚房端著茶壺走回來,給每個人續上茶。 「來,」媽媽舉起茶杯,「敬我們的新生活。」 「敬新生活。」姨媽跟著舉杯。 寧寧姐、玲姨、盈盈姊都舉起杯子,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月月也舉起杯,目光卻越過眾人,落在角落的凌姨身上。她依然坐在椅子上,手裡的茶杯沒有舉起來,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窗外的夕陽斜照進來,把她的臉籠罩在一片暖光裡。她的眼神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有話想說,卻又沒有開口。 月月握緊茶杯,沒有移開視線。
如果是藍色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