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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章 / 共 19

共浴與試探

作者:如果是藍色 · 本章 14,464 · 全作 239,833

午後陽光斜斜地照進客廳,月月剛從學校回來沒多久,制服外套還沒脫,就聽見門鈴響了。 他走到玄關拉開門,盈盈姊站在門口,她穿著白袍,裡面是淺藍色襯衫和及膝窄裙,黑色透膚絲襪裹著小腿,低跟包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響。她手裡提著一個像是不鏽鋼保溫杯,看起來像是來送什麼東西的。 「盈盈姊,」月月從茶几前站起來,「我媽她們去超市了,說中午前回來。」 「我是來找你的,」盈盈姊把保溫杯放在茶几上,脫下白袍摺好擱在椅背上。 月月愣了一下。盈盈姊已經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兩條絲襪腿交疊,裙擺順著大腿張開一道縫。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透明試管,放在桌上。 「上次的檢體不夠完整,」她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例行公事,「需要再取一次。家裡沒人,也比較方便。」 月月喉嚨發乾。他看著盈盈姊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露出一截白淨的頸子和胸口,然後把試管推到桌邊。 「過來坐,」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月月起身坐過去。盈盈姊往他靠近一點,絲襪腿貼上他的大腿外側,隔著制服褲的布料傳過一陣微溫。她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把試管遞到他手裡:「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月月稍微停頓害羞的說:「⋯⋯盈盈姊幫我。」 她笑了一下,伸手拉開他制服褲的拉鍊。手指探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陰莖,輕輕揉了幾下。月月呼吸粗起來,身體往後靠。 「別急,」盈盈姊的聲音壓低,手指沿著莖身慢慢套弄,「這次我們試點不同的。你告訴我,哪種方式感覺最明顯。」 她換了幾個手法——拇指繞著龜頭打圈,指腹沿著莖身來回滑,偶爾用掌心整個包住揉壓。月月的喘息越拉越長,陰莖在她手裡完全脹大,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這樣呢?」她問。 「⋯⋯舒服。」 「這個呢?」她換成兩指夾住莖身,上下快速滑動。 「啊⋯⋯也舒服⋯⋯」 「哪個更舒服?」 月月張著嘴喘氣,沒來得及回答。玄關傳來開門聲,接著是媽媽的聲音:「月月?我們回來了——」 媽媽拎著購物袋走進客廳,後頭跟著姨媽、凌姨和玲姨。四個女人在門口同時頓住,視線落在盈盈姊的手上——她正握著月月的陰莖,指腹停在龜頭邊緣,動作沒停。 「盈盈?」媽媽愣了一瞬,放下購物袋,「你怎麼⋯⋯」 「來取檢體,」盈盈姊語氣自然,手指繼續動作,「上次的有瑕疵,需要重新採集。你們回來正好,順便幫我記錄一下反應數據。」 媽媽沉默片刻,拿起手機走過來在對面坐下。姨媽靠在門框上,嘴角微微上揚。凌姨和玲姨交換了一個眼神,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玲姨坐得最近,膝蓋幾乎碰到月月的手臂,她能聞到盈盈姊手上那股淡淡的潤滑劑氣味混著月月的男性氣味。 盈盈姊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這次換了更多花樣。她時而用整個手掌包住陰莖揉壓,時而只用指尖沿著莖身輕輕劃過,時而握住根部快速套弄,拇指在龜頭頂端打轉。每換一種方式,她就問月月一句:「這樣呢?更舒服還是更刺激?」 月月被問得腦袋發懵。四個女人的視線全落在他身上,盈盈姊的手指還在他褲襠裡靈活地動著,他感覺自己像被放在顯微鏡下觀察的標本,每一寸反應都被看得清清楚楚。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都舒服⋯⋯」 「總有個最舒服的,」盈盈姊的拇指壓在龜頭下方那一圈,輕輕一按,「這個呢?」 月月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喘息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啊⋯⋯這個⋯⋯最⋯⋯」 「最什麼?」 「⋯⋯最舒服⋯⋯」 盈盈姊笑了一下,手指換回剛才那個位置,繼續按壓。月月的呼吸越來越亂,大腿肌肉繃緊,腳跟抵著地板。媽媽坐在對面,視線落在兒子的臉上,看著他被刺激得張嘴喘氣、眼眶泛紅的模樣,嘴唇抿了一下,沒說話。姨媽換了個姿勢,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目光在盈盈姊的手指和月月的表情之間來回移動。 盈盈姊又換了一種方式,這次她握住莖身根部,整個手掌包住,緩慢而用力地往上擼到龜頭,再鬆開,再往上。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壓得極實,月月的呻吟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喘息:「嗯⋯⋯啊⋯⋯盈盈姊⋯⋯」 「嗯?」 「⋯⋯不要停⋯⋯」 她加快了速度。月月感覺快感從脊椎底端往上竄,像一條熱流在腰腹間滾動,越滾越燙。他聽見自己的喘息聲在客廳裡迴盪,混著盈盈姊手掌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四個女人的視線像四道無形的壓力,壓在他身上,讓他每一寸感覺都被放大。 「⋯⋯啊⋯⋯」他腰腹猛地繃緊,射精來得突然,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在盈盈姊的手指上,濺到她白淨的手背和絲襪裙擺上。他的身體弓起來,又重重落回沙發靠背,胸口起伏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 盈盈姊沒有躲,讓他的身體從緊繃中慢慢鬆弛下來,等射精結束,才用棉籤收集殘留的精液,放進另一支試管,蓋緊,標上編號。 才抽了幾張紙巾,仔細替他擦拭。她的動作很輕,指腹沿著莖身把殘留的精液抹乾淨,又幫他把內褲和制服褲拉好。紙巾上沾著白濁的痕跡,她摺好丟進茶几旁的垃圾桶,手背上還留著幾滴沒擦乾淨的液體。 凌姨坐在旁邊,視線卻落在盈盈姊的裙擺上——剛才擦拭時,盈盈姊的雙腿微微分開,黑色透膚絲襪下,一條淺色的內褲布料中央有一小塊明顯的濕痕,貼在絲襪上透出一點深色。 凌姨沒說話,只是側過頭,湊到媽媽耳邊低聲說了幾個字。媽媽看了一眼盈盈姊的裙擺,眼神微微一動。 「盈盈,」凌姨開口,語氣溫和,帶著一點試探,「你剛才說,需要記錄不同方式的感受數據?」 「對,」盈盈姊抬起頭,手指還在整理裙擺,「採集次數多一點,樣本比較完整。」 「那⋯⋯」凌姨頓了一下,「之後有需要,可以常來。我們幾個都在,幫你一起記錄,數據會更全面。」 盈盈姊的動作停了一瞬,隨即恢復自然。她把試管收好,站起身:「那就麻煩各位了。」 凌姨眼神閃過一絲狐媚補充道:「盈盈等等想請你幫個忙。」 盈盈姐表示同意點頭。 媽媽跟著站起來,伸手攬住盈盈姊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柔軟的鄭重:「盈盈,有件事要跟你說——我和凌姐,都懷孕了。」 盈盈姊愣住,視線在媽媽和凌姨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她的表情很快恢復平靜,嘴角彎起一個真誠的弧度:「恭喜你們。真的,恭喜。」 四個人圍了上來。姨媽從後面抱住媽媽,玲姨攬住凌姨的腰,盈盈姊被夾在人群中間。 五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乳房隔著衣料互相擠壓、碰撞,柔軟的曲線在擁抱間變形又彈回。 姨媽的針織衫領口敞開,露出半截乳溝;玲姨的襯衫釦子被擠開一顆,胸罩邊緣若隱若現;盈盈姊的裙擺被擠得往上捲,黑色透膚絲襪下,那塊濕痕還貼在內褲上。 月月還坐在沙發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交疊的曲線上。 媽媽的連身裙領口在擠壓間滑開,露出的胸口肌膚白皙而豐腴,如飽滿的白瓷般泛著細緻的光澤;姨媽的黑絲腿在裙擺下交錯,微微透出膚色;玲姨向後翹起的絲襪腳踝,凌姨繃緊的裙擺微微透出白色內褲痕跡。 他的陰莖又慢慢脹起來,制服褲襠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盈盈姊在人群間側過頭,視線落在他的褲襠上,嘴角微微彎起,眼底閃過一瞬笑意。 --- 祝福的話音剛落,客廳充滿喜悅之情。她環顧眾人,凌姨靠在媽媽耳邊低聲說完,唇瓣離開時還帶出一縷溫熱的氣。 「盈盈,」她轉向站在茶几旁的盈盈姊,語氣溫和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柔軟,「既然我們之後要協助記錄,我們也得把基礎打好。我提議辦個家庭性姿勢普及——各位覺得如何?」。你既然是專業的,要不要留下來,現場幫我們看看?」 「性姿勢普及?」媽媽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視線在凌姨和盈盈姊之間來回掃過。 「對,」凌姨點頭,語氣溫和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的說:「盈盈是專業護理師,有她在旁邊指導,姿勢的正確性和安全性都有保障。」 姨媽第一個笑出聲,手指勾著針織衫領口:「凌姐,你這教授當得還真盡責。」 玲姨低頭抿了抿嘴,沒說話,但耳根微微泛紅。媽媽攬著盈盈姊的肩膀,目光在凌姨臉上停了一瞬,隨即點頭:「也好,反正浴池夠大。」 盈盈姊嘴角微微彎起:「如果各位不嫌棄,我確實可以提供一些專業建議。姿勢不當容易造成肌肉拉傷或關節負擔,正確的體位安排對身體比較好。」 月月視線在客廳裡掃了一圈。姨媽已經從媽媽身後探出頭來,玲姨攬著凌姨的腰沒鬆手。 盈盈姊被夾在人群中間,裙擺還捲著,那塊濕痕貼在絲襪上。 盈盈姊手裡還捏著收好的試管,聞言頓了一下,她沒拒絕,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只是低聲說:「那我先回車上放點東西。」 盈盈姊收好試管,朝眾人微微欠身,包頭鞋在玄關地磚上叩了兩聲。門關上後,屋裡剩下五個人。 凌姨率先寬衣,手指勾住自己雪紡罩衫的領口,輕輕一拉,布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裡面淡紫色的蕾絲胸罩。她沒看任何人,語氣平淡又自然:「都脫了吧,只留絲襪。泡澡前先互相清洗。」 姨媽已經開始解針織衫的釦子,動作俐落,黑絲開襠褲襪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玲姨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解開襯衫,露出被胸罩包裹的豐滿乳房。 媽媽低頭解連身裙側邊的拉鍊,布料順著腰線滑下,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臀部在午後光線下微微透出著皮膚的色澤。 月月坐在沙發上,制服褲襠撐著明顯的弧度,沒敢動。 「月月,」媽媽回頭看他,語氣溫柔,「你也來。」 他站起來,手指解開制服釦子,脫掉襯衫和長褲,只留一條內褲。姨媽走過來,伸手勾住他內褲邊緣往下一拉,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姨媽笑了一下,沒說話,牽著莖身轉身往浴室走去。 半小時鐘後,浴室很大,乾濕分離,裡側是一個足以容納五六人的大理石浴池,熱水已經放滿,蒸氣裊裊升起,在水面上方凝成一層薄薄的白霧。牆角的架子上整齊擺著沐浴乳、洗髮精和幾條乾淨的浴巾。 姨媽、媽媽、凌姨、玲姨陸續走進來。浴巾一條一條落在竹籃裡,赤裸的肌膚在蒸氣中泛著水光。盈盈姊是最後一個進來的,她穿著一件淺色襯衫和黑色窄裙,手裡拎著一個小袋子。 「我沒帶換洗的⋯⋯」她站在門口,語氣帶了點為難。 玲姨走過去,從袋子裡抽出一雙黑色長筒絲襪,遞到她面前:「穿這個就好。我們都只穿絲襪下水。」 盈盈姊接過絲襪,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起:「謝謝。」 她背過身去,解開襯衫釦子。玲姨上前幫忙,手指勾住她裙腰兩側,將裙子順著臀線褪下,露出黑色透膚絲襪包裹的雙腿。玲姨蹲下幫助盈盈姐脫下,並將新絲襪沿著盈盈姊的小腿往上捲,指尖順著她膝窩的曲線滑過,再沿大腿外側一路推到腰際。盈盈姊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但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黑絲襪頭拉正。 「好了,」玲姨站起身,語氣平靜 「謝謝你的誇獎,我會繼續保持!⋯」盈盈姊的聲音輕了一點。 玲姨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膝蓋:「進來吧。」 淋浴區已經熱鬧起來。姨媽率先淋浴,只留那條黑色開襠絲襪,襠部的開口讓她的陰部若隱若現,她踩著水花走進淋浴區,蓮蓬頭的水柱從頭頂澆下來,打濕她短捲的髮絲,水珠沿著她纖細的腰線往下淌。蓮蓬頭的水珠從凌姨豐滿的乳房的滑落,她側過頭看了盈盈姊一眼,語氣帶著一點調侃:「盈盈,你的身材比我想像中好。」 盈盈姐微笑點頭示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曲線,嘴角彎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媽媽轉身拿起蓮蓬頭,白色開檔絲襪微微繃緊著包裹的臀部。她彎腰調整水溫,乳房因為重力的關係微微下垂,隨即又被她伸手托住,輕輕往上抬了一下。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刻意展示什麼。 月月的視線黏在她身上,喉結動了一下。 「月月,過來幫媽媽洗背。」 媽媽的聲音從淋浴區傳來,帶著一點水聲的朦朧。月月愣了一下,隨即走過去。他已經脫光了,圍在腰間的浴巾在淋浴區邊緣被姨媽伸手抽掉,露出完全勃起的陰莖。姨媽的目光在他胯間停了一瞬,嘴角彎起:「喲,這就硬了?」 月月沒回答,快步走進淋浴區。媽媽站在蓮蓬頭下,水柱順著她的長髮往下淌,白色開襠絲襪濕透後貼在肌膚上,幾乎透明。她背對著月月,微微彎腰,雙手撐在牆上,臀部微微翹起:「來,幫媽媽搓背。」 月月伸手拿過沐浴乳,擠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貼上媽媽的背。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滑,動作很慢,像是在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媽媽的背很光滑,腰線收窄,臀部的曲線在絲襪下繃出圓潤的弧度。 「用力一點,」媽媽的聲音帶著一點慵懶,「上面那塊沒搓到。」 月月的掌心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經過腰窩,落在絲襪腰頭上。他的手指勾住絲襪邊緣,輕輕往下拉了一寸,露出臀縫上緣的肌膚。 媽媽沒有阻止,只是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面也要洗乾淨。」 月月的手指沿著絲襪開口往下探,觸碰到媽媽的陰部。她的陰唇已經濕了,不知道是水還是淫水,手指輕輕撥開外唇,順著縫隙滑動。媽媽的呼吸微微加快,臀部往後靠了一點,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嗯⋯⋯」媽媽壓抑著聲音,「洗乾淨一點。」 月月的手指在陰蒂上輕輕揉了一下,媽媽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水珠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你們母子兩個,洗個澡也要這麼久?」 姨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明顯的調侃。她已經淋完浴,全身濕漉漉地走過來,黑絲開襠襪貼在肌膚上,襠部的開口讓陰部完全裸露。凌姨也跟了過來,全身佈滿水珠,乳房在蒸氣裡微微晃動。 媽媽的動作停了一下,但月月手指沒有從陰部移開,反而往深處探了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點羞澀:「⋯⋯你們看什麼?」 「看你們母子情深啊,」姨媽笑著走近,伸手從後面抱住凌姨,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揉捏,「凌姐,你看我姊,明明爽得要命還裝害羞。」 凌姨沒有回答,只是側過頭,吻上姨媽的嘴唇。兩人身體貼在一起,乳房互相擠壓,凌姨的手往下滑,探入姨媽的絲襪襠口,手指沒入她的陰道。姨媽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身體微微弓起。 玲姨和盈盈姊也走過來,站在淋浴區邊緣。玲姨身上只剩一條吊帶襪,盈盈姊雙手仔細調整著那雙黑色長筒絲襪。玲姨伸手攬住盈盈姊的腰,手指沿著她黑絲襪頭來回滑動:「你的腿好漂亮。」 盈盈姊沒有推開,反而微微側過身,讓玲姨的手更容易滑入絲襪內側:「⋯⋯謝謝。」 浴池裡的水蒸氣越來越濃,五個人的身體在蒸氣裡交疊、摩擦、揉捏。月月的手指還在媽媽陰部裡,媽媽的臀部已經開始微微擺動,配合他手指的節奏。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顫抖:「⋯⋯月月⋯⋯再往裡面一點⋯⋯」 姨媽從凌姨的吻裡抬起頭,視線落在月月母子身上,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姊,你兒子的手指比按摩棒還好用吧?」 媽媽沒有回答,但臀部往後頂了一下,陰道壁收縮,夾緊了月月的手指。 凌姨鬆開姨媽,走過來,從後面貼上月月的身體,乳房壓在他背上,手掌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握住他勃起的陰莖:「⋯⋯你媽媽的水真多,都流到我手上了。」 月月的呼吸變得粗重,陰莖在凌姨手裡跳動了一下。媽媽的臀部還在擺動,陰道壁持續收縮,將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姨媽走到盈盈姊身邊,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揉捏,語氣帶著讚嘆:「盈盈,你的比例真的很好,皮膚又滑又嫩。」 盈盈姊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反而微微挺起胸,讓姨媽的手掌更容易握住她的乳房:「謝謝你,聽到妳這麼說真開心!。」 玲姨的手指在盈盈姊的絲襪內側滑動,沿著大腿曲線往上探,觸碰到絲襪腰頭邊緣的肌膚:「⋯⋯這裡也洗乾淨了?」 盈盈姊沒有回答,但雙腿微微分開,讓玲姨的手指更容易探入。 蒸氣瀰漫,水聲潺潺,六個人的身體在淋浴區裡交疊、摩擦、揉捏。凌姨的手還在月月陰莖上套弄,她的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帶著濕熱的氣息:「⋯⋯你媽媽的陰道對你很有吸引力吧?」 月月沒有回答,但手指在媽媽陰道裡抽送得更快。媽媽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從喉嚨裡溢出來,混在水聲裡:「⋯⋯啊⋯⋯月月⋯⋯」 「好了,」凌姨鬆開月月的陰莖,語氣帶著一點意猶未盡,「先下水吧,泡一泡再繼續。」 池水熱得恰到好處。月月先踏進浴池,溫水漫過腰際,他靠著池壁坐下,水波在胸前蕩開。媽媽跟著下水,在他身邊坐下,長髮沾了水貼在肩頸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滾。 「過來,」媽媽朝他伸手,語氣溫柔,「媽幫你洗。」 月月靠過去,媽媽讓他轉過身背對自己,雙手沾了沐浴乳,從他肩膀開始揉搓。泡沫在肌膚上滑開,媽媽的手指沿著他的肩胛骨慢慢往下推,力道不輕不重。 「最近是不是又長高了?」媽媽的聲音貼在他耳後,「肩膀都寬了。」 「嗯⋯⋯」月月低聲應著。 媽媽的手從他肩膀滑到手臂,再繞回胸前,指腹在乳尖上輕輕劃過。月月身體繃了一下。媽媽沒說話,只是把沐浴乳搓開,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抹,經過腹部,最後停在褲襠的位置。她的手覆上去,隔著泡沫輕輕揉了幾下,月月的陰莖立刻脹起來,頂開泡沫,在水面下挺立。 「這裡也要洗乾淨,」媽媽的語氣平靜,手指卻沒有移開,沿著莖身慢慢搓揉,指腹在龜頭頂端打圈。月月靠在媽媽懷裡,呼吸重了起來。 另一邊,凌姨和姨媽並肩坐在池裡,互相擦拭身體。凌姨的手指沿著姨媽的腰線滑過,語氣帶著好奇:「懷孕之後,胸部有沒有變敏感?」 姨媽笑了一下,手指在自己乳尖上撥了撥:「你說呢?早上起床碰到就硬。」她側過頭,視線落在媽媽身上,頓了一下——媽媽一手搓揉著月月的陰莖,另一手撐在池邊,身體微微前傾,表情帶著壓抑的羞澀,但手指沒有停下來。 「姐,你這樣洗,要洗到什麼時候?你這樣搓下去,月月會受不了的。」姨媽的聲音從池子另一頭傳來,帶著笑。 月月轉頭看過去。姨媽和凌姨坐在對面池壁邊,兩人身上都只掛著濕透的絲襪,姨媽的手正搭在凌姨胸口,指腹揉著她乳尖,凌姨仰著頭,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喘息。 「我這是在幫他放鬆,」媽媽回答,手上的動作沒停,「他最近壓力大。」 「壓力大?」姨媽笑出聲,手從凌姨胸口滑到她腰側,「我看是你自己忍不住了吧。」 媽媽的耳根瞬間泛紅,但手指沒有離開月月的陰莖,反而收緊了一點:「我⋯⋯只是在幫他洗。」 凌姨也轉過頭,視線在媽媽手上停了一瞬,嘴角彎起:「看得出來。」她自己的手也沒閒著,沿著姨媽的腰側滑到臀縫,隔著黑色絲襪揉弄。姨媽低低哼了一聲,身體往她懷裡靠了靠。 「你們母子感情真好,」凌姨的聲音帶著一點戲謔,「洗個澡都能洗成這樣。」 凌姨也跟著笑,手卻往下探,隔著濕透的絲襪覆上自己的陰部,指尖在布料上輕輕按壓:「敏柔,你兒子⋯⋯是真的長大了。剛才我看他硬得跟鐵棍一樣。」 媽媽沒回話,但手指套弄的速度快了一點。月月的手從她胸前滑到腰側,又往下探,指尖隔著白色絲襪的開襠處找到穴口,輕輕按了一下。媽媽的膝蓋猛地夾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上的動作亂了一拍。 月月的臉燙得發紅,但媽媽的手還握著他的陰莖,掌心裹著莖身,拇指在龜頭頂端畫圈。他忍不住往前頂了一下,媽媽的手指立刻收緊,把他握住。 「別動,」媽媽的聲音軟軟的,貼在他耳邊,「媽還沒洗乾淨。」 「姊姊,你這樣不行,」姨媽從凌姨懷裡探出頭,視線落在媽媽泛紅的臉上,「洗個澡而已,怎麼洗到腿都軟了?要不要我幫你?」 姨媽從對面站起來,踩著池底走過來,濕透的黑絲襪貼在腿上,水珠沿著大腿往下滾。她在月月身邊蹲下,手伸進水裡,覆上媽媽的手背,兩人的手疊在一起,握著月月勃起的陰莖。 「姐,你這樣太慢了,」姨媽的聲音帶著笑,「讓我幫你。」 媽媽沒說話,但臀部微微抬了一下。凌姨的手指順勢探入開襠處,指尖碰到濕滑的穴口,低聲笑了一下:「都這麼濕了。」 月月的手指還停留在媽媽穴口,凌姨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引導他往更深處按。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往後靠進凌姨懷裡,但手指始終沒有離開月月的陰莖,反而套弄得更快。 姨媽靠過來,從側面貼住媽媽,嘴唇湊到她耳邊:「姊姊,你這樣⋯⋯真的只是洗澡嗎?」 凌姨的手指從媽媽指縫間擠進去,指腹貼著莖身,和媽媽一起上下套弄。月月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靠,後腦勺抵在媽媽胸口。 「你們⋯⋯」月月的聲音啞了。 「我們怎麼了?」姨媽湊到他耳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你不喜歡?」 凌姨也從水裡走過來,在她們對面蹲下,濕透的絲襪貼著肌膚,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她伸手搭上月月的大腿,指尖沿著腿根往上滑,停在胯骨邊緣。 「盈盈,」凌姨側過頭,看向還站在池邊的盈盈姊,「你也下來吧,水溫剛好。」 盈盈姊站在池邊,身上只穿了那雙黑色長筒絲襪,襪口停在腿根,水珠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猶豫了一瞬,抬腳踏進浴池,溫水漫過她的膝蓋、大腿,最後停在腰際。 「來這邊,」姨媽朝她招手,「我幫你洗。」 盈盈姊走過去,在姨媽身邊坐下。姨媽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沿著手臂往下滑,指腹在她胸口停住。「身材真好,」姨媽低聲說,手指隔著絲襪揉上她的乳房,「平時都怎麼保養的?」 盈盈姊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推開,只是垂下眼:「就⋯⋯正常保養。」 「那這裡呢?」姨媽的手指往下滑,落在她腿根,「也保養嗎?」 盈盈姊沒回答,但雙腿微微分開了一點。姨媽的手滑進水裡,指尖貼著絲襪布料,在她陰部輕輕按壓。盈盈姊的呼吸重了一拍,嘴唇抿緊,沒讓聲音漏出來。 月月被媽媽和姨媽夾在中間,兩人的手還疊在他陰莖上,一上一下地套弄。凌姨蹲在他面前,手從他大腿內側滑到胯間,指尖輕輕撥開媽媽和姨媽的手指,握住莖身。 「月月,」凌姨的聲音帶著笑,「你媽媽跟你說懷孕的事了嗎?」 「說⋯⋯說了,」月月的聲音斷斷續續。 「那你就要更努力了,」凌姨的手開始上下套弄,指腹在龜頭頂端畫圈,「家裡要多幾個人了,你要早點學會怎麼照顧人。」 月月身體繃緊,陰莖在凌姨手裡跳了跳。媽媽的嘴唇貼上他的頸側,舌尖沿著頸動脈慢慢舔過,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凌姐,你別把他弄射了,」媽媽的聲音帶著笑,「他還要留著給盈盈做樣本。」 「我知道,」凌姨的手放慢速度,卻沒有鬆開,「我就是⋯⋯先幫他預熱一下。」 池水在六個人之間蕩開,蒸氣裊裊上升,貼著濕透的絲襪和赤裸的肌膚。月月靠在媽媽懷裡,陰莖被凌姨握著,姨媽的手還搭在盈盈姊腿間,水波一波一波地蕩漾,拍在池壁上,又輕輕盪回來。 盈盈姊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搭在姨媽手腕上,沒有推開,只是微微收緊。 「這樣⋯⋯可以嗎?」姨媽低聲問,指尖隔著絲襪又按了一下。 盈盈姊別過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可以。」 --- 池水蕩開,媽媽忽然從月月身後直起身,濕漉漉的乳尖擦過他的後背,留下一道水痕。她繞到月月面前,跨開雙腿,在他腰上沉下去。 「媽⋯⋯」月月仰頭,話沒說完就被媽媽堵住了嘴。 媽媽的唇壓下來,舌頭頂開他的牙關,同時一手扶住他的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月月悶哼一聲,雙手扣住媽媽的腰側,感覺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嗯⋯⋯」媽媽貼著他的嘴唇低吟,開始扭腰,幅度不大,卻每一下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奶子貼著月月的胸膛磨蹭,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淌。 「媽,妳好緊⋯⋯」月月啞著嗓子說。 「因為是你⋯⋯」媽媽的鼻尖蹭著他的臉,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媽媽的身體只對你這樣。」 姨媽湊過來,從側面吻上媽媽的嘴唇,舌頭交纏了一陣,又偏頭去舔月月的耳垂。 「姐,妳先讓我嘗嘗嘛。」姨媽的聲音帶著笑,手已經伸到媽媽腿間,指尖撥開陰唇,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讓我也摸摸⋯⋯」 媽媽沒有拒絕,反而把腰抬高了點,讓姨媽的手指能碰到月月的莖根。三個人的身體在水裡交疊,媽媽扭腰的節奏越來越快,月月感覺她的穴壁開始一陣陣收縮。 「媽⋯⋯妳要到了嗎?」月月喘息著問。 「快了⋯⋯」媽媽的額頭抵著他的,眼神濕潤,「你別動,讓媽媽自己來⋯⋯」 她撐著月月的肩膀,腰肢擺動的速度加快,奶子在月月眼前晃出白花花的乳浪。月月忍不住伸手握住媽媽的腰,幫她穩定重心。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帶點壓抑的顫抖。 「啊⋯⋯啊⋯⋯月月⋯⋯」媽媽的穴壁猛地絞緊,整個人繃成一道弓,「媽媽要去了⋯⋯」 「媽,我也⋯⋯」月月感覺精關快要失守,本能地想把媽媽推開,卻被她夾得更緊。 「乖……射進來,」媽媽貼著他的耳朵說,聲音又輕又軟,「射給媽媽⋯⋯」 月月低吼一聲,雞巴在媽媽體內脹大,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媽媽的呻吟變成長長的嘆息,穴壁收縮著,把他的精液一點不剩地吞進去。她整個人軟在月月懷裡,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兒子真棒⋯⋯」 凌姨一直在旁邊看著,等媽媽從月月身上退下來,她才開口:「換個姿勢吧。月月,你站到池邊來。」 月月依言站起來,雞巴上還沾著混合的體液,在蒸氣裡微微跳動。凌姨招手讓姨媽過來,示意她背對月月彎下腰,雙手撐在池沿上。 「後入式,」凌姨的聲音帶著授課的從容,「陰道後壁的敏感點最容易在這種角度被刺激到。月月,你試試。」 月月扶住姨媽的腰,雞巴抵在穴口,慢慢頂進去。姨媽的穴比媽媽稍微淺一點,但更濕,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趴在池沿上,回頭看月月,眼神裡帶著笑意:「小外甥,你剛才射給姐姐了,現在該輪到姨媽了吧?」 月月沒說話,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花心上,讓姨媽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長。 「嗯⋯⋯啊⋯⋯就是那裡⋯⋯」姨媽的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再快一點⋯⋯月月⋯⋯」 「後入式的優勢在這裡,」凌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講解的語氣,「深度夠,而且可以同時刺激到G點和子宮頸。月月,你注意她的反應,她現在腰往下塌,說明你的角度正好。」 月月加快速度,手從姨媽的腰側往前滑,摸到她的陰蒂,指腹用力按壓。姨媽整個人抖了一下,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啊⋯⋯不行了⋯⋯要去了⋯⋯」 「去吧~親愛的姨媽」月月低聲說,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 姨媽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穴壁絞緊,整個人癱在池沿上喘氣。月月退出來,雞巴還硬著,凌姨又指揮玲姨過來。 「玲玲,側躺下來,」凌姨說,「側位對子宮後傾的人比較舒服,也適合懷孕。」 玲姨依言側躺在池邊,一條腿被凌姨抬起來,露出濕漉漉的小穴。月月跪下去,雞巴對準穴口,慢慢推進。玲姨的穴比姨媽緊一些,溫熱的內壁包裹著他,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月月⋯⋯」玲姨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羞澀,「你輕一點⋯⋯」 「我會的,」月月低頭吻她,腰卻沒停,動作輕柔而綿長。玲姨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手指抓住池沿,指節發白。 「嗯⋯⋯啊⋯⋯好深⋯⋯」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迷離,看著月月的臉,「你⋯⋯你怎麼這麼會⋯⋯」 「是凌姨教得好,」月月低聲說,加快速度,龜頭頂在花心上磨蹭。 玲姨的高潮來得溫柔,穴壁一陣陣收縮,整個人軟下來,像化在水裡一樣。月月退出來,喘息著,雞巴上沾滿亮晶晶的淫水。 「盈盈,」凌姨的聲音帶著笑,「該你了。你剛才說要幫月月調整角度的,現在正好實踐一下。」 盈盈姊愣了一下,臉紅了紅,但還是走過來。她看了看月月,又看了看凌姨,低聲說:「那⋯⋯用傳教士式吧。」 「可以,」凌姨點頭,「你躺下,讓月月在上面。這個姿勢最適合觀察對方反應,也方便調整節奏。」 盈盈姊躺在池邊,雙腿微微分開。月月跪到她腿間,龜頭抵在穴口,慢慢頂入。盈盈姊的穴又緊又熱,幾乎讓他瞬間就想要射出來。他咬牙忍住,低頭看著盈盈姊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神濕潤,帶著一點緊張,又帶著一點期待。 「⋯⋯這樣可以嗎?」月月問,聲音有點啞。 「可以⋯⋯」盈盈姊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雙腿卻微微張開了些,「你⋯⋯你動吧⋯⋯」 月月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盈盈姊的呻吟從壓抑的鼻音慢慢變成開放的喘息,雙手從身側抬起來,抓住月月的手臂。 「啊⋯⋯嗯⋯⋯好深⋯⋯」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迷離,「你⋯⋯你怎麼⋯⋯」 「盈盈姊,妳好緊,」月月低聲說,加快速度,龜頭頂在花心上磨蹭,「這樣舒服嗎?」 「舒服⋯⋯啊⋯⋯」盈盈姊的腳踝勾上月月的腰,身體迎合著他的節奏,「再⋯⋯再快一點⋯⋯」 月月加快速度,盈盈姊的呻吟越來越急促,穴壁開始一陣陣收縮。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繃緊,手指扣住月月的手臂,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月月退出來,喘著氣,胯部還挺動著。凌姨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握住他的莖身,輕輕套弄了一下。 「輪到我了,」凌姨的聲音帶著笑,「月月,你剛才那麼賣力,現在還有力氣嗎?」 「有⋯⋯」月月啞著嗓子說,「凌姨,我⋯⋯我想讓妳舒服⋯⋯」 「那快來吧,凌姨也受不了」凌姨躺在池邊,雙腿分開,露出濕漉漉的小穴,「揉我的胸部,我喜歡這個姿勢。」 月月扶著她的腰,雞巴抵在穴口,慢慢頂入。凌姨的穴又深又熱,內壁的皺褶包裹著他,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月月咬牙,開始抽送,速度越來越快。 「啊⋯⋯嗯⋯⋯月月⋯⋯你好棒⋯⋯」凌姨的呻吟帶著顫抖,乳尖在水面上微微顫動,乳頭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你⋯⋯你弄得我好舒服⋯⋯」 月月低頭,看到凌姨自己吸取的乳尖滲出乳汁,忍不住俯下身去,含住另一個乳頭,用力一吸。乳汁湧入口中,帶著淡淡的甜味。凌姨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壁絞緊,呻吟變成哭腔:「啊⋯⋯不要⋯⋯不行⋯⋯要去了⋯⋯」 月月沒有停,嘴裡含著乳汁,腰加快速度,雞巴頂到最深處。凌姨張開嘴,舌頭攪拌著嘴裡的乳汁,讓月月看清楚,然後嚥下去,眼神帶著迷離的笑意。 「⋯⋯凌姨,妳好騷⋯⋯」月月啞著嗓子說,雞巴在她體內脹大。 「射進來⋯⋯」凌姨的聲音帶著顫抖,「射給凌姨⋯⋯」 月月低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凌姨體內。凌姨的高潮來得猛烈,穴壁絞緊,整個人弓起來,乳汁從乳尖噴出來,灑進池水裡,暈開一片乳白。 月月退出來,喘著氣,靠在池壁上。媽媽彎腰,將乳頭湊近凌姨嘴邊,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凌姨張嘴含住媽媽的乳頭,輕輕舔舐,媽媽低哼一聲,也俯下身,含住凌姨的乳頭,吸吮她殘留的乳汁。 「你們兩個⋯⋯真是⋯⋯」姨媽笑著搖頭,走過來,蹲在凌姨腿間,手指撥開陰唇,搓揉她的陰蒂,同時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頭,用力一吸。凌姨整個人弓起來,乳汁從乳尖噴出來,灑在姨媽臉上,又順著下巴滴進水裡。 「啊⋯⋯你們⋯⋯」凌姨的呻吟帶著笑,「敏瑜,你怎麼連我的奶都要搶⋯⋯」 「誰叫你的奶這麼香,」姨媽舔了舔嘴角的乳汁,手指還在凌姨陰蒂上搓揉,「姐姐喝過了,我也要嘗嘗⋯⋯」 凌姨的高潮被兩人夾擊著又來了一次,乳汁四射,灑進池水裡,暈開一片乳白。 池子的另一頭,玲姨和月月不知什麼時候湊到盈盈姊身邊,一人一邊,手在水下愛撫她的身體。盈盈姊的雙腿微微分開,背靠著池壁,不再閃躲,任由兩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盈盈,你剛才叫得真好聽,」玲姨的聲音帶著笑,手指在她陰蒂上輕輕畫圈,「平時在保健室裡都這麼能忍嗎?」 「⋯⋯才沒有⋯⋯」盈盈姊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卻往玲姨懷裡靠了靠。 「嘴硬,」姨媽低聲笑,手指滑進她的小穴裡,慢慢抽動,「你看你,水流得比我剛才還多⋯⋯」 盈盈姊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在兩人的愛撫下越來越軟。她的眼神越過水麵,看著月月,看著他腿間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看著幾道乳白色的痕跡在水裡慢慢散開。 她滿足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靠進玲姨懷裡。 --- 池水靜下來,只剩幾聲壓抑的喘息。月月靠著池壁,腿間還殘留著凌姨穴裡的餘溫,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連眼皮都沉。 媽媽和凌姨幾乎同時鬆開彼此的乳頭,乳汁順著皮膚滑進水裡,暈開淡淡的乳白。媽媽抬頭看了凌姨一眼,凌姨也回望她,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媽媽輕輕點頭。 媽媽從池邊起身,水珠沿著腰線往下淌。她走到盈盈姊面前,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 「盈盈,」媽媽的聲音溫柔,卻帶著篤定,「我們聊聊,好嗎?」 盈盈姊愣住,目光從玲姨懷裡抬起來,濕潤的眼睛裡帶著一點不安。她看了玲姨一眼,玲姨只是微笑著拍拍她的肩:「去啊,沒事的。」 盈盈姊猶豫了一下,還是坐直身體,跟著媽媽走到浴池另一角。凌姨也跟過來,三個人蹲在淺水區,水只沒到腰際。 月月隔著水霧看過去,只看見媽媽的手搭在盈盈姊肩上,凌姨則側身靠著池壁,指尖在水下輕輕劃過盈盈姊的膝蓋。盈盈姊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 「盈盈,」媽媽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剛才那句話——你說要『換個方式』留在這裡。你是認真的嗎?」 盈盈姊抿了抿唇,目光在媽媽和凌姨之間來回。水珠從她睫毛上滑落,她深吸一口氣:「陳校長⋯⋯我知道你們一直在猜我為什麼這麼積極。」 「我們沒在猜,」凌姨溫聲接話,手指沿著盈盈姊的小腿往上劃,「我們在等你自己說。」 盈盈姊低頭,看著水面上自己晃動的倒影。沉默了一陣,她抬起頭:「我其實⋯⋯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我爸媽名下有很多房產,他們現在在環遊世界。我一個人住在這裡,不是因為需要工作養活自己,是因為⋯⋯我想過自己的生活。」 媽媽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聽著。 「我喜歡這裡,」盈盈姊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很堅定,「喜歡你們,喜歡月月。我想留下來,不是以鄰居或保健室護理師的身分,而是⋯⋯像玲姨那樣。」 她頓了頓,指尖在水下絞在一起:「我家裡有很多錢,很多資產。如果你們願意接受我,我可以⋯⋯用這些來資助你們。不管是月月學音樂的費用,還是將來⋯⋯懷孕之後的開銷,我都可以負責。」 媽媽的眼神微微一動。凌姨的指尖停在盈盈姊膝蓋上,沒有繼續往上。 「你是說,」媽媽的聲音放輕,「你想用你的資源,換一個正式的位置?」 盈盈姊用力點頭:「我知道你們不缺錢,但月月將來要走音樂這條路,需要的不只是錢,還有人脈、資源、場地。這些我都能提供。我不是想用錢買進來,是想⋯⋯讓你們知道我是認真的。」 凌姨看了媽媽一眼。媽媽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輕輕托起盈盈姊的下巴:「你確定嗎?這不是一時衝動。」 「我確定,」盈盈姊的聲音篤定,「從我第一次在保健室見到月月,我就⋯⋯確定了。」 媽媽看著她,目光裡的情緒複雜,最終卻慢慢鬆開手,嘆了一口氣:「好。我們可以談談條件。」 盈盈姊的眼睛亮起來,整個人像是鬆了一口氣,肩膀微微放下。凌姨微笑著伸手,握住盈盈姊的手:「歡迎你,盈盈。」 盈盈姊的嘴唇顫了顫,眼眶泛紅。她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媽媽輕輕攬進懷裡。媽媽的奶子貼著盈盈姊的胸口,乳汁在水下慢慢暈開。盈盈姊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在媽媽懷裡微微發抖。 「⋯⋯陳校長⋯⋯」盈盈姊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 「叫我敏柔就好,」媽媽低聲說,手指穿過盈盈姊濕漉漉的長髮,「從現在起,你不用再叫我陳校長了。」 盈盈姊的呼吸一滯,隨即整個人軟進媽媽懷裡。凌姨從側面靠過來,嘴唇貼上盈盈姊的耳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盈盈姊的身體猛地一顫,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嗯⋯⋯」 「這麼敏感?」凌姨低聲笑,手指沿著盈盈姊的腰側往下滑,「你剛才被玲姨和月月那樣摸,都沒叫得這麼大聲。」 「我⋯⋯」盈盈姊的呼吸亂了,身體往媽媽懷裡縮了縮,「我只是⋯⋯太緊張了⋯⋯」 「緊張什麼?」媽媽的嘴唇貼著盈盈姊的頸側,聲音帶著笑意,「現在開始,你不用再緊張了。」 盈盈姊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下越來越軟。凌姨的手指滑進她腿間,撥開陰唇,搓揉她的陰蒂。盈盈姊的腰猛地弓起來,水花濺開,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啊⋯⋯」 「你看,」凌姨的笑聲貼著她的耳朵,「你明明就喜歡這樣。」 盈盈姊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人繃緊,穴壁絞緊,腿間滲出溫熱的液體。媽媽摟著她,等她顫抖著慢慢平息,才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歡迎你,盈盈,」媽媽的聲音溫柔,「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人了。」 盈盈姊眼眶泛紅,伸手握住媽媽的手,又握住凌姨的手,三個人交疊在一起。她張嘴想說話,聲音卻啞得不成樣子:「謝謝⋯⋯謝謝你們⋯⋯」 凌姨微笑著,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然後鬆開手:「好了,回去找月月他們吧。你剛才那樣叫,他們一定都聽到了。」 盈盈姊的臉一下子紅透,低下頭不敢看池子另一頭的人。 媽媽和凌姨攙著盈盈姊走回池子中央。月月正靠在池壁邊,姨媽跨坐在他腿上,玲姨側身貼著他,兩人正湊在一起說笑。 「你們談完了?」姨媽抬頭,目光在盈盈姊紅透的臉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盈盈,你怎麼臉這麼紅?」 「⋯⋯別說了⋯⋯」盈盈姊的聲音悶悶的,整個人縮進媽媽懷裡。 玲姨笑了,伸手攬過盈盈姊的肩,在她頰邊親了一下:「歡迎你,盈盈。」 盈盈姊的嘴唇顫了顫,眼眶又泛紅,卻沒有躲開。她靠在玲姨懷裡,目光越過她的肩,落在月月身上,眼神帶著前所未有的柔軟。 月月正被姨媽和玲姨夾在中間,姨媽的手在水下握住他半軟的雞巴,輕輕套弄了幾下,然後抬腰,對準穴口,慢慢沉下去。月月悶哼一聲,雙手扣住姨媽的腰側。 「嗯⋯⋯」姨媽的呻吟帶著笑,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剛才看你和盈盈那麼開心,我都吃醋了⋯⋯」 「姨媽⋯⋯」月月的聲音啞了,腰本能地往上頂,雞巴在姨媽體內抽送。 玲姨湊過來,嘴唇貼上月月的嘴,吻得又深又急。月月被她吻得頭腦發昏,腰卻沒停,雞巴在姨媽體內頂弄。 「嗯⋯⋯就是這個角度⋯⋯」姨媽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隨著他的頂弄起伏,「月月⋯⋯你插得⋯⋯好深⋯⋯」 玲姨鬆開月月的嘴唇,低頭含住他的耳垂,同時手伸到姨媽胸前,揉捏她的奶子。姨媽的呻吟變成嗚咽,穴壁絞緊,整個人趴在月月身上,顫抖著高潮了。 月月摟著姨媽的腰,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覺她的內壁一陣陣收縮。玲姨的嘴唇又湊過來,吻住他的嘴,舌頭纏著他的,帶著笑。 浴池的水波輕輕蕩開,倒映著浴室頂燈昏黃的光。媽媽和凌姨攙著盈盈姊走過來,四個人擠在一起,笑聲混著水聲,在浴室裡迴盪。盈盈姊的喘息還沒完全平息,目光卻一直黏在月月身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如果是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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