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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6

禁忌的播種計畫

作者:如果是藍色 · 本章 14,751 · 全作 75,622

放學的鈴聲響過已經半小時,月月推開家門時,屋內安靜得有些不對勁。 平常這個時間,媽媽應該還在學校處理行政事務,姨媽則會窩在客廳沙發上畫圖,聽見他進門就抬頭喊一聲「回來啦」。但今天玄關只有姨媽的高跟鞋東倒西歪地躺著,其中一隻還翻倒在鞋櫃旁。 月月換上拖鞋,書包擱在樓梯口,正想喊一聲「姨媽」,二樓就傳來一道壓抑的悶哼。 那聲音很輕,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半,但月月還是聽到了。他愣在原地,側耳又聽了幾秒,第二聲又傳來——這次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某種他沒聽過的顫抖。 是姨媽的房間。 月月心跳開始加快,腳步卻不聽使喚地往樓梯移動。他告訴自己應該先喊一聲確認情況,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發不出聲音。二樓走廊的燈沒開,黃昏的光線從姨媽房門底下的縫隙透出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條。 他走到門前,門沒關緊,留著一條大約兩指寬的縫。 呻吟聲從門縫裡流出來,這次清晰多了。月月認得那是姨媽的聲音,但和平常那種爽朗帶點慵懶的語氣完全不同——又軟又黏,像含著什麼東西在嘴裡,呼吸急促得斷斷續續。 月月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門縫裡看。 姨媽側躺在床上,面向房門的方向,居家服的扣子全解開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黑色蕾絲胸罩——其中一邊的罩杯被推了上去,F罩杯的乳房整個裸露在外,乳頭充血挺立,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右手伸在兩腿之間,居家服的短褲褪到膝蓋處,黑色的絲襪也捲到大腿中段。月月看見姨媽的手指正在絲襪覆蓋的腿間快速移動,指尖陷進布料裡,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腰輕輕弓起。 月月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反應。校褲瞬間繃緊,他下意識想退開,腿卻像生根一樣釘在原地。 姨媽的頭微微後仰,露出纖細的頸部線條,喉間發出細碎的呻吟,另一隻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顫動,顯然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沒有察覺門口的視線。 月月吞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疼。 就在這時,姨媽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呻吟聲也變得急促,身體繃緊弓起,腰在空中僵了幾秒——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喘息著,手指從腿間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絲襪上拉出一道細亮的水痕。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姨媽粗重的喘息聲。 月月屏住呼吸,正想悄悄後退,姨媽的眼睛卻在這時睜開了。 四目相對。 時間像被按了暫停鍵。姨媽的眼神從迷濛到清醒,從驚訝到慌亂,最後變成一種複雜到難以解讀的情緒。她的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月月也說不出話。他的臉燒得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校褲前端的隆起明顯到根本藏不住。 「月月⋯⋯」姨媽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她,「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回來。」月月的聲音乾澀,視線卻無法從姨媽裸露的身體上移開。她沒有拉上衣服,沒有遮住自己,就那樣躺在那裡,絲襪上還帶著剛才高潮的痕跡。 空氣凝滯了幾秒。 姨媽的呼吸漸漸平穩,眼中的慌亂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月月從未見過的眼神——帶著試探,帶著某種危險的默許。她沒有叫他出去,沒有罵他,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褲襠的隆起,嘴角浮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 月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房間的。等他回過神來,門已經在身後關上,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裸的姨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那味道甜膩而刺激,讓他的陽具硬得發疼。 姨媽沒有躲。她只是微微側過身,居家服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大半個光滑的背脊。她的眼神往上挑,看著月月,嘴唇輕啟:「你看到了?」 月月點頭,喉嚨發緊。 「好看嗎?」姨媽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 月月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比嘴巴誠實——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姨媽裸露的肩膀,那肌膚溫熱光滑,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姨媽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頭,讓他的手指滑過她的鎖骨,順著胸口的曲線往下。 月月的手指碰到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停住了。他看著姨媽的眼睛,尋求某種確認。姨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咬住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右手緩緩抬起,握住他的手,壓在自己的乳房上。 掌心傳來柔軟彈性的觸感,乳頭硬挺地頂在他的手心。月月下意識收緊手指,揉捏那團豐滿的軟肉,姨媽的呼吸立刻亂了,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那聲音像某種開關,月月另一隻手也伸了上來,笨拙地解開姨媽胸罩的背扣。黑色蕾絲鬆開,兩團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邊的乳頭,舌頭笨拙地舔舐打轉。姨媽的手按住他的後腦,指尖插進他的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像是在引導他。月月學得很快,吸吮的力道從試探變成飢渴,牙齒輕輕磨過敏感的頂端,讓姨媽的身體猛地繃緊。 「啊⋯⋯對⋯⋯就是那裡⋯⋯」 姨媽的聲音沙啞而煽情,另一隻手自己揉捏著空著的乳房,指尖掐著乳頭拉扯。月月看著她的動作,陽具在褲襠裡脹得發痛,他空出一隻手拉開拉鍊,滾燙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姨媽的視線往下移,看見那根完全勃起的陽具,眼神暗了暗。她伸手握住,指尖輕輕摩挲著頂端,沾上那滴透明的液體,在指尖拉出一道細絲。 「這麼硬⋯⋯忍很久了吧?」 月月說不出話,只是喘著粗氣,任由姨媽的手指沿著莖身滑動,那種陌生的快感讓他幾乎站不穩。他彎下腰,手順著姨媽的小腹往下滑,隔著那層濕透的絲襪,摸到一片濕熱柔軟的凹陷。 姨媽的呼吸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月月的手指隔著絲襪按壓那處凹陷,絲襪的纖維被淫水浸透,變得又滑又薄。他能感覺到布料底下那兩片軟肉的形狀,溫熱濕滑,指尖稍微用力,就陷進一道濕潤的縫隙裡。 「嗯⋯⋯」姨媽的腰輕輕扭了一下,沒有推開,反而把腿分得更開。 月月把濕透的絲襪往旁邊撥開,露出底下泛著水光的小穴。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用指尖沿著穴口的輪廓輕輕滑動,沾了滿手的黏滑液體,然後試探性地往裡壓——一根手指順利地滑了進去。 「啊⋯⋯」姨媽的腰弓了起來,穴肉立刻收縮,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 月月感覺那裡面又熱又軟,濕滑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著,包裹著他的手指。他試著抽動,姨媽的呻吟立刻變了調,從壓抑的悶哼變成長長的嘆息。他插入第二根手指,撐開緊窄的通道,感受著內壁的吸附和擠壓,拇指按上穴口上方那顆充血的小豆,輕輕揉壓。 「啊啊⋯⋯月月⋯⋯那裡⋯⋯不行⋯⋯」姨媽的聲音顫抖,身體卻誠實地迎合他的動作,腰輕輕往上頂,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月月抽出手指,帶出一片晶亮的淫水。他直起身,握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那張闔著的濕潤小口。龜頭頂在穴口,沾上滑膩的液體,他看著姨媽的眼睛,後者沒有躲避,只是輕輕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點了點頭。 月月腰一沉,陽具順著濕滑的通道整根沒入。 「啊——!」姨媽的頭向後仰,頸部繃出優美的線條,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月月感覺自己的陽具被一團濕熱緊窄的軟肉緊緊包裹,那種強烈的壓迫感和溫度讓他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咬著牙停住,讓自己適應那種要命的快感,姨媽的穴肉卻開始自主地收縮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 「動⋯⋯動一下⋯⋯」姨媽的聲音軟得像水,帶著哀求。 月月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感受著陽具在濕滑的通道裡進出的觸感。每一次插入都讓姨媽的身體繃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到絲襪上,把黑色的布料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嗯⋯⋯哈啊⋯⋯好深⋯⋯」姨媽的呻吟逐漸失控,聲音越來越大,雙手攀上月月的肩膀,指尖掐進他的校服布料裡。 月月加快速度,肉棒在濕滑的小穴裡快速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看見自己的陽具在姨媽的腿間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淫水順著會陰流到絲襪上,亮晶晶的一片。 「要去了⋯⋯要去了⋯⋯」姨媽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雙腿緊緊夾住月月的腰。 月月感覺那陣收縮像無數隻小手在擠壓他的陽具,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他再也忍不住,腰用力往前一頂,陽具深深插進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燙在子宮頸口。 「啊啊啊——!」姨媽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高潮的痙攣一波接一波,穴肉瘋狂地收縮吸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乾。 月月趴在姨媽身上,大口喘息,陽具還埋在濕熱的體內,感受著餘韻的陣陣收縮。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窗簾被風吹動,夕陽的光線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搖曳。 過了好一會兒,月月慢慢退出,陽具滑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姨媽的大腿流下,滴在黑色絲襪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姨媽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濛地看著天花板。月月注視著那條黑絲襪上的白濁痕跡,喉結滾動了一下,俯下身,吻上姨媽微微張開的嘴唇。 姨媽沒有拒絕,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這個吻,舌尖交纏,帶著彼此的味道。兩人在夕陽餘暉中對視,呼吸交融,誰也沒有說話。 --- 月月從姨媽身上撐起身體,陽具滑出濕熱的穴口,帶出一股白濁精液,順著姨媽的大腿內側流到黑色絲襪上,在夕陽餘暉中泛著水光。他胸口劇烈起伏,看著那條白色液體在黑色布料上慢慢擴散,喉嚨發乾。 姨媽癱軟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見腿間那灘精液,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你射這麼多⋯⋯」 月月臉頰發燙,連忙拉上褲襠拉鍊,轉身去床頭櫃抽衛生紙。姨媽接過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腿間的體液,動作不緊不慢,像在享受那個過程。 「快點擦乾淨,」月月壓低聲音,「媽媽快回來了。」 「緊張什麼,」姨媽白了他一眼,卻也加快動作,把絲襪上的精液擦掉大部分,又從衣櫃裡翻出一件乾淨的居家褲套上,「你媽大概還要半小時才到家,夠你收拾了。」 月月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塞進垃圾桶,又打開窗戶通風。房間裡那股混雜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逐漸散去,但他還是覺得空氣裡殘留著什麼。 他正準備下樓,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月月僵在原地,和姨媽對視一眼。姨媽的表情也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自然,低聲說:「去你房間,裝睡。」 月月快步走出姨媽房間,剛踏上走廊,就聽見樓下傳來媽媽的聲音:「敏瑜?你在家嗎?」 「在——」姨媽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帶著剛睡醒般的沙啞,「剛睡醒,怎麼了?」 月月溜進自己房間,關上門,迅速脫掉校服換上睡衣,鑽進被窩裡背對著門口,調整呼吸裝出熟睡的樣子。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他聽見樓梯傳來腳步聲,媽媽的腳步沉穩,走到他房門前停了一下。 門被推開一條縫,媽媽的聲音輕聲說:「月月?睡著了?」 月月沒有回應,保持平穩的呼吸。幾秒後門被輕輕關上,腳步聲往姨媽房間走去。 他鬆了一口氣,卻又豎起耳朵聽隔壁的動靜。牆壁隔音不算好,隱約能聽見媽媽和姨媽在說話,但聽不清內容。過了十幾分鐘,對話聲停了,接著是媽媽下樓的聲音,廚房傳來開冰箱和洗東西的聲響。 月月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褲襠又開始發脹。他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晚飯時間,月月下樓吃飯。媽媽已經換上家居服,白色襯衫配黑色窄裙,坐在餐桌前滑手機。姨媽也換了件寬鬆的連身裙,頭髮還有些濕,像是剛洗過澡。 三個人安靜地吃飯,媽媽偶爾問幾句學校的事,月月一一回答,不敢多看姨媽。姨媽倒是神色如常,偶爾還夾菜給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直到月月洗完澡回到房間,關燈準備睡覺,才聽見樓下傳來媽媽的聲音:「敏瑜,你過來一下。」 語氣和平常不太一樣。 月月心跳漏了一拍,輕手輕腳走到房門邊,把門打開一條縫。客廳的燈還亮著,媽媽坐在沙發上,姨媽站在茶几旁邊,表情有些僵硬。 「你腿上是什麼?」媽媽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比生氣更讓人心驚。 姨媽沒有回答。 月月從門縫看見媽媽站起身,走到姨媽面前,伸手撩起姨媽的裙擺。姨媽下意識想退,卻被媽媽抓住手腕。 「這是精液,對吧?」媽媽的聲音壓低了,卻更清晰,「你下午跟誰?」 姨媽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是不是月月?」 這個問題像一顆炸彈在客廳炸開。月月全身血液瞬間凍住,手指緊緊扣住門框。 姨媽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是他。」 客的空氣凝固了。媽媽鬆開姨媽的手,後退一步,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沉默了很久。 「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今天下午,」姨媽的聲音帶著顫抖,「他放學回來,看見我在⋯⋯然後就⋯⋯」 「你引誘他的?」 「我沒有!是他自己走進來的——」 「但你沒拒絕。」 姨媽又沉默了。 媽媽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你知不知道他才十八歲?他還是個孩子——」 「他已經不是孩子了,」姨媽打斷她,聲音忽然變得堅定,「姐,你摸著良心說,你真的不知道他對我們是什麼感覺嗎?他看我們的眼神,他偷看你換衣服,他摸你絲襪——你全都知道,你只是裝不知道。」 月月的心跳幾乎要跳出喉嚨。 媽媽沒有反駁。她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指尖用力到發白。 「我沒有要怪你,」過了好一會兒,媽媽才開口,聲音啞了,「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就不要辦,」姨媽走到媽媽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姐,我們一起好不好?」 「一起什麼?」 「一起讓他變成我們的人,」姨媽的聲音變得柔軟,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反正他這輩子也不會找別的女人了,與其讓他出去亂搞,不如我們來教他。我們兩個一起,他會很開心的。」 月月感覺自己的陽具在褲襠裡硬到發疼。 媽媽沒有回答,但她也沒有抽回手。 「你想想,」姨媽繼續說,「等他畢業了,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誰也不吃虧。你是我姐,我不會跟你搶,我們可以一起⋯⋯」 「別說了,」媽媽打斷她,聲音疲憊,「讓我想想。」 「好,你慢慢想,」姨媽站起身,在媽媽額頭上吻了一下,「我先去睡了。」 月月連忙退回床上,拉好被子,背對著門口。幾秒後樓梯傳來腳步聲,姨媽經過他房間時停了一下,然後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 又過了一會兒,媽媽也上樓了。她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走到月月房門前,輕輕推開門。 月月閉著眼睛,保持平穩的呼吸。他感覺到媽媽站在床邊,注視著他,那種目光讓他全身緊繃,卻又不敢動彈。 過了大約一分鐘,媽媽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動作很輕,像怕吵醒他。然後她直起身,關上門,腳步聲往自己房間走去。 月月躺在床上,睜開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額頭上被媽媽吻過的地方還在發燙,褲襠裡的陽具硬得發脹,他伸手隔著褲子按了按,又強迫自己放開手。 他聽見隔壁房間傳來低語聲——媽媽和姨媽在同一個房間裡說話。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但牆壁太厚,只能聽見模糊的音節,聽不清內容。 聲音持續了大概半小時才停,接著是關燈的聲音,房間陷入寂靜。 月月躺在被子裡,陽具硬挺著,他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裝睡到底。媽媽的吻、姨媽的話、那個計畫——他全都記在心裡。 週末,還有兩天。 他在被子裡輕輕動了一下,感受著褲襠的脹痛,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 月月睜開眼睛時,天已經亮了。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床上切出一道細長的光條。他躺了一會兒,感受著褲襠裡硬到發脹的陽具——從昨晚到現在,那股脹痛就沒消退過。 姨媽的話還在腦子裡轉:「等他畢業了,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 媽媽沒有拒絕。 月月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他沒穿衣服,晨勃的雞巴翹得老高,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走到門前,停了一下,然後輕輕拉開門。 走廊很安靜。媽媽的房門關著,姨媽的房門也關著。他光著腳走過去,在主臥室門前站定,手放在門把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他轉動門把。 門沒鎖。 月月推開門,主臥室裡的光線比走廊亮一些,窗簾拉了一半,晨光斜斜地照在床上。媽媽還在睡,側躺著,被子只蓋到腰際,白色吊帶襪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昨晚沒脫絲襪,也沒穿內褲。 月月的目光落在她腿間,那片隱秘的區域在絲襪下若隱若現,吊帶襪的帶子從大腿根部延伸下來,在白皙的肌膚上勒出淺淺的紅痕。他的雞巴又硬了一分,頂端滲出的液體滴在地板上。 他走進房間,關上門。 媽媽沒有醒。月月站在床邊,看著她平靜的睡臉,呼吸平穩,睫毛偶爾輕顫。他伸手,碰了碰媽媽的肩膀,指尖觸到溫熱的肌膚。 媽媽動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睛。她看見月月站在床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視線往下,落在他勃起的雞巴上。 空氣凝固了兩秒。 「月月⋯⋯」媽媽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但沒有驚慌,也沒有生氣。她撐起身體,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h罩杯的乳房豐滿柔軟,乳頭在晨光中微微挺立。 「姨媽說的,」月月的聲音乾澀,「她說我們可以一起。」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她的眼神很複雜,有猶豫,有掙扎,但更多的是某種月月沒見過的柔軟。她沉默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握住月月的手腕,把他拉到床上。 「你確定?」媽媽的聲音很輕。 月月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 媽媽鬆開手,往後躺下,雙腿微微張開。白色吊帶襪在晨光中泛著光澤,腿間那片區域在絲襪下若隱若現,已經滲出一點濕意。 月月爬上床,跪在媽媽腿間。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頂端抵在絲襪上,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媽媽體溫的熱度。他伸手,指尖勾住絲襪的邊緣,慢慢往下拉。絲襪被褪到大腿中段,露出濕潤的小穴——陰唇已經充血張開,穴口泛著水光。 月月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陰唇,停在那裡。 媽媽深吸一口氣,沒有催促,也沒有阻止。 月月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 媽媽悶哼一聲,身體繃緊,雙手抓住床單。月月的陽具被濕熱的穴肉緊緊包裹,那種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他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咬著牙,停了一會兒,等那股射精的衝動過去。 「動啊⋯⋯」媽媽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月月開始抽送。他沒有經驗,動作生澀,但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頂到花心。媽媽的穴肉熱得發燙,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在兩人交合處泛出黏膩的水光。月月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通道裡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啊⋯⋯」媽媽的呻吟壓抑而破碎,她咬著嘴唇,試圖忍住聲音,但月月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時,她還是會洩出幾聲壓不住的呻吟。 月月俯下身,含住媽媽的乳頭,笨拙地吸吮。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按住他的後腦,把他壓得更緊。月月一邊吸奶一邊抽送,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猛烈進出,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了床單。 「要射了⋯⋯」月月的聲音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雙腿夾緊他的腰,穴肉開始收縮。 月月最後幾下猛烈的抽送,然後深深插入,雞巴頂在花心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進子宮。媽媽的身體弓起,穴肉劇烈痙攣,淫水順著雞巴的根部流出來,混著精液滴在床單上。 月月喘著粗氣,退出陽具。白濁的精液從媽媽的小穴裡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絲襪上,在白色布料上暈開一片濕痕。媽媽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腿間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月月還沒喘過氣,就聽見身後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 他回頭,看見姨媽站在門口,赤裸的身體靠在門框上,嘴角帶著一抹慵懶的笑。她的視線從月月還滴著精液的雞巴上掃過,又落到床上癱軟的媽媽身上,笑意更深了。 「姐,你不是說要想一想嗎?」姨媽的聲音帶著調侃。 媽媽沒有力氣回話,只是白了她一眼。 姨媽走進來,關上門。她走到床邊,俯身在媽媽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轉向月月,視線落在他還半硬的雞巴上:「還有力氣嗎?」 月月點頭。 姨媽笑了,轉身走到浴室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來吧。」 月月跟著她走進浴室。浴室很大,乾濕分離,淋浴間的地板是淺灰色的瓷磚。姨媽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嘩地沖下來,蒸氣很快瀰漫開來。她站在蓮蓬頭下,熱水順著她的身體流下來,打濕了她的短髮,水珠沿著鎖骨、乳房、腰線往下流。 月月走進淋浴間,熱水沖在他身上,蒸氣讓視線變得模糊。姨媽轉身面對他,伸手握住他半硬的雞巴,指尖在龜頭上輕輕摩挲。月月的陽具在她的撫弄下迅速硬起來,青筋浮起,頂端又滲出透明的液體。 「你剛才射在你媽裡面了?」姨媽的聲音在熱水的聲音中有些模糊。 月月點頭。 「真乖,」姨媽笑了,手指在龜頭上打轉,「那現在換我了。」 她轉身,雙手撐在牆上,翹起屁股。水順著她的背脊流下來,流過腰窩,流過臀縫,滴在地板上。月月看見她的小穴已經濕了,穴口泛著水光,陰唇微微張開。 月月對準穴口,雞巴頂開陰唇,緩慢地插進去。姨媽的小穴比媽媽的更緊,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陽具,那種濕熱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他停了一下,等姨媽適應,然後開始抽送。 「嗯⋯⋯對⋯⋯就是這樣⋯⋯」姨媽的呻吟比媽媽更放得開,完全不加壓抑,在浴室裡迴盪,「再深一點⋯⋯對⋯⋯好舒服⋯⋯」 月月加快速度,雞巴在姨媽的小穴裡猛烈進出,水聲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在浴室裡迴盪。蒸氣越來越濃,視線幾乎完全模糊,只剩下身體的觸感和聲音。 他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媽媽也走進浴室了。她腿間的絲襪已經脫掉,大腿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她站在淋浴間外,靠在洗手檯上,雙腿微微張開,手伸到腿間,手指在穴口滑動。 月月看著媽媽自慰的畫面,雞巴在姨媽體內又硬了幾分。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頂到花心,姨媽的呻吟變得急促,身體開始顫抖。 「要去了⋯⋯要去了⋯⋯」姨媽的聲音斷斷續續。 月月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更快。姨媽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混著熱水一起流進排水孔。月月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深深插入,精液噴射在子宮頸口。 姨媽的身體軟下來,癱在牆上,喘著粗氣。 月月退出陽具,精液從姨媽的小穴裡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被熱水沖走。他轉頭看向媽媽,她還在自慰,手指在穴口快速滑動,身體微微顫抖。 月月走過去,在媽媽面前蹲下,伸手撥開她的手,把臉湊到她腿間。他的舌頭碰觸到濕潤的穴口,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按住他的頭,把他壓得更緊。 月月笨拙地舔舐,舌頭在陰蒂和穴口之間來回移動。媽媽的呻吟變得急促,身體開始顫抖,穴肉收縮了幾下,淫水湧出來,流進月月嘴裡。 月月站起身,雞巴還硬著,對準媽媽的小穴,又插了進去。媽媽悶哼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月月抱著她,靠在水池邊,從下往上猛烈抽送。 「嗯⋯⋯啊⋯⋯好深⋯⋯」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 月月沒有停,他插得又深又快,每一次都頂到花心。媽媽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滴在地板上。月月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深深插入,精液再次噴射進子宮。 媽媽的身體軟下來,癱在他身上,喘著粗氣。 月月退出陽具,精液從媽媽的小穴裡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他扶著她慢慢坐下,讓她靠在浴缸邊緣。姨媽也走過來,在媽媽身邊坐下,頭靠在她肩膀上。 三個人癱倒在浴室地板,喘息與體液交織。 --- 熱水還在下,蒸氣讓浴室變得朦朧。月月靠著牆,雙腿還在發軟,雞巴已經軟下來,垂在腿間,上頭還沾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低頭看著自己下體,又抬頭看向媽媽和姨媽。 媽媽靠著浴缸邊緣坐在地上,雙腿大開,小穴還在往外流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瓷磚上。她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還挺著,上頭沾著水珠。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嘴角卻掛著一抹滿足的笑。 姨媽躺在淋浴間的地板上,熱水直接打在她身上,她也不躲,任由水流沖刷身體。她的小穴也還在流精液,白色液體被熱水沖淡,順著大腿流進排水孔。她閉著眼睛,胸口起伏,嘴角帶著慵懶的笑意。 三個人誰也沒說話,只有水聲和喘息聲在浴室裡迴盪。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姨媽先開口了,聲音沙啞:「⋯⋯我腿軟了,起不來。」 媽媽噗嗤一笑:「誰叫你剛才叫那麼大聲。」 「你還說我,你自己不也叫得跟殺豬一樣。」姨媽睜開眼,側頭看向媽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媽媽臉頰微紅,沒有反駁。她撐著浴缸邊緣慢慢站起來,腿還在抖,扶著牆站穩,伸手關掉水龍頭。熱水停了,浴室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月月也站直身體,拉了拉腰間鬆垮的浴巾——剛才不知道什麼時候浴巾掉了,他現在是全裸的。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浴巾,胡亂擦了幾下身體,又丟到一邊。 姨媽也慢慢爬起來,扶著牆站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還在流的精液,伸手抹了一把,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後笑了:「你兒子射得真多。」 媽媽白了她一眼:「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啊,」姨媽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捧水沖洗下體,「我在評估他的生育能力。看起來很不錯。」 月月的臉頰發燙,心跳加快。他站在淋浴間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媽媽也走到洗手檯前,站在姨媽旁邊,也捧水沖洗下體。兩個人並排站著,彎腰洗腿間的體液,屁股對著月月。月月看著她們的屁股——媽媽的屁股豐滿圓潤,姨媽的屁股小巧緊實——褲襠又開始發脹。 他連忙移開視線,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姨媽沖洗完,抽了條乾毛巾擦身體,轉頭看向月月:「你還站著幹嘛?過來沖一沖,等一下被你媽看到你身上都是精液,她會罵人的。」 月月走過去,站在蓮蓬頭下,打開水龍頭。冷水沖下來,他打了個哆嗦,連忙轉成熱水。熱水沖刷著身體,把身上的體液和汗沖掉,他閉上眼睛,讓水流過臉頰。 媽媽也擦乾身體,從櫃子裡拿出一件乾淨的浴袍穿上,繫好腰帶。姨媽也套上一件浴袍,兩個人站在洗手檯前,對著鏡子整理頭髮。 月月沖完身體,關掉水,走到洗手檯前。媽媽遞給他一條乾毛巾,他接過來擦身體,動作有些僵硬。 姨媽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看著月月擦身體,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然後笑了:「身材不錯,有在運動?」 月月點頭:「有打籃球。」 「難怪,」姨媽的視線落在他腹肌上,嘴角勾起,「腰力也很好。」 「敏瑜!」媽媽瞪了她一眼。 姨媽聳聳肩,沒有繼續說,但笑意更深了。 月月擦乾身體,媽媽從櫃子裡拿出一件乾淨的浴袍遞給他。他接過來穿上,繫好腰帶。三個人站在浴室裡,氣氛有些微妙。 媽媽先開口:「先把浴室收拾一下。」 月月點頭,彎腰把地上的毛巾撿起來,丟進髒衣籃。姨媽打開窗戶通風,又拿了拖把把地板上的水漬拖乾淨。媽媽把用過的衛生紙和保險套包裝撿起來,塞進垃圾桶。 收拾完,浴室恢復了原本的整潔,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空氣裡還殘留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混著沐浴乳的香味,形成一種曖昧的氣息。 媽媽站在浴室門口,回頭看了月月和姨媽一眼,眼神複雜。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先回房間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上課。」 姨媽點頭,走到媽媽面前,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晚安,姐。」 媽媽沒有躲,也沒有回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姨媽走出浴室,往自己房間走去。月月也準備走出去,經過媽媽身邊時,媽媽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媽媽看著他,眼神裡有許多情緒——溫柔、猶豫、不安、期待。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口。 最後她鬆開手,輕聲說:「晚安。」 月月點頭:「晚安,媽媽。」 他走出浴室,往自己房間走去。經過姨媽房間時,門沒關緊,他看見姨媽坐在床邊,正在擦乳液,動作自然,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天花板是白色的,燈還沒關,光線刺眼。他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黑暗。 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觸感——媽媽的奶子、姨媽的小穴、她們的呻吟、她們的體液。他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褲襠又硬了。 他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閉上眼睛,慢慢讓自己入睡。 第二天早上,月月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照進來。他翻身坐起來,頭有點暈,身體有些疲憊,但精神很好。他換上校服,下樓吃早餐。 媽媽已經在廚房了,穿著白色襯衫配黑色窄裙,長髮紮成馬尾,正在煎蛋。姨媽坐在餐桌前,穿著一件寬鬆的針織衫和牛仔褲,正在滑手機。 「早。」月月走進廚房,聲音有些沙啞。 「早,」媽媽頭也不回,「蛋要全熟還是半熟?」 「半熟。」 媽媽把煎好的蛋放在吐司上,遞給他。月月接過來,在姨媽對面坐下。姨媽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又低頭繼續滑手機。 三個人安靜地吃早餐。月月咬了一口吐司,蛋黃流出來,沾在嘴角。姨媽遞給他一張衛生紙,他接過來擦掉。 媽媽也坐下來,端著咖啡慢慢喝。她看著月月,眼神溫柔,像在看一個孩子。月月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繼續吃早餐。 吃完早餐,月月收拾書包準備出門。媽媽站在玄關,幫他整理衣領,動作自然,像平常一樣。 「放學早點回來,」媽媽說,「晚上我煮你愛吃的紅燒肉。」 月月點頭:「好。」 他穿好鞋子,推開門準備走出去,身後傳來姨媽的聲音:「月月。」 他回頭,姨媽站在客廳門口,手裡拿著一杯水,嘴角帶著笑:「晚上見。」 月月心跳漏了一拍,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家門。 門關上,他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早晨的空氣帶著涼意,陽光灑在臉上,街道上傳來鳥叫聲。他邁開腳步,往學校走去。 走在路上,腦海裡反覆浮現昨晚的畫面——媽媽高潮時的表情、姨媽呻吟的聲音、她們腿間流出的精液、浴室裡蒸氣瀰漫的場景。他感覺褲襠又開始發脹,連忙調整呼吸,把思緒拉回現實。 放學後,他沒有留在學校打球,直接回家。推開家門,客廳空無一人,但廚房傳來炒菜的聲音和香味。他換好拖鞋,走進廚房,看見媽媽站在爐前,正在翻炒鍋裡的紅燒肉。姨媽坐在餐桌旁,正在剝蒜頭。 「回來了?」媽媽頭也不回,「先去洗手。」 月月走進廚房洗手,回到餐桌旁坐下。姨媽推了一碟剝好的蒜頭到他面前:「幫我洗一下。」 月月接過蒜頭,打開水龍頭沖洗。水流過指尖,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抬頭看向媽媽的背影——她穿著圍裙,窄裙包裹著豐滿的臀部,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 他移開視線,把洗好的蒜頭放回碟子裡。 晚飯時,三個人坐在餐桌前,氣氛比昨晚自然多了。媽媽夾菜給月月,姨媽也夾菜給他,他碗裡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夠了夠了,」月月說,「我吃不了那麼多。」 「多吃點,」媽媽說,「你還在長身體。」 月月沒有反駁,低頭吃飯。 吃完飯,月月幫忙收拾碗筷。媽媽在廚房洗碗,姨媽在客廳看電視。月月擦乾手,走到客廳,在姨媽旁邊坐下。 姨媽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看電視。電視上正在播一部韓劇,男女主角在雨中接吻。月月沒有看電視,他的視線落在姨媽的腿上——她穿著牛仔短褲,露出白皙的大腿,雙腿交疊,腳趾輕輕晃動。 他感覺心跳加快,連忙移開視線。 媽媽洗完碗,走進客廳,在月月另一邊坐下。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誰也沒說話。電視裡傳來男女主角的對話聲,客廳裡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鳴。 過了一會兒,媽媽先開口:「月月,明天放假,你有什麼計畫?」 月月想了想:「沒有特別的計畫。」 「那要不要陪我去市場買菜?」 「好。」 姨媽插話:「我也去。」 媽媽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好,一起去。」 三個人又安靜下來。電視上的韓劇播完,進入廣告。媽媽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站起身:「我先去洗澡了。」 她走上樓,客廳裡只剩下月月和姨媽。姨媽側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你今天在學校都在想什麼?」 月月臉頰發燙:「沒想什麼。」 「騙人,」姨媽湊近他,聲音壓低,「你早上出門的時候,褲襠鼓起來了,別以為我沒看見。」 月月的臉更燙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姨媽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輕鬆,我又不會笑你。」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針織衫往上拉,露出腰間一小截白皙的肌膚,「我也去洗澡了。晚安。」 她走上樓,留下月月一個人坐在客廳裡。他坐在沙發上,聽著樓上傳來的水聲,心跳加快。他深呼吸,站起身,關掉客廳的燈,也上樓回到自己房間。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聲。他閉上眼睛,試著讓自己入睡,但腦海裡全是媽媽和姨媽的身影。 他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過了一會兒,門被輕輕推開。他抬起頭,看見媽媽站在門口,穿著白色浴袍,頭髮還有些濕。 「還沒睡?」媽媽輕聲問。 月月搖頭。 媽媽走進來,在床邊坐下。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動作溫柔:「今天累不累?」 月月搖頭:「還好。」 媽媽看著他,眼神溫柔,像在看一個孩子。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昨晚的事⋯⋯」 月月心跳加快,等著她繼續說。 媽媽深吸一口氣:「昨晚的事,你不要多想。姨媽她⋯⋯她只是比較開放,不是故意要引誘你。」 月月沒有說話。 「但是你也要知道,這種事不能常常發生,」媽媽的聲音變得嚴肅,「你還年輕,要把心思放在學業上。」 月月點頭:「我知道。」 媽媽看著他,眼神柔和下來。她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晚安。」 她站起身,準備走出去。月月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媽媽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月月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他只是輕聲說:「晚安,媽媽。」 媽媽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溫柔與無奈。她輕輕抽回手,走出房間,關上門。 月月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房間又恢復安靜。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媽媽剛才的笑容,還有姨媽在沙發上拍他肩膀時的觸感。 他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慢慢讓自己入睡。 接下來的日子,三個人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白天,月月去上學,媽媽去上班,姨媽在家畫畫。晚上,三個人一起吃飯、看電視、聊天,像一個普通的家庭。但那種微妙的張力始終存在——媽媽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溫柔,姨媽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挑逗,而他看她們的眼神,多了幾分佔有與渴望。 一個週末的下午,媽媽去超市買菜,家裡只剩下月月和姨媽。月月在自己房間寫作業,姨媽敲了敲門,走進來。 「在寫作業?」她走到書桌旁,低頭看他寫的內容。 月月點頭:「數學作業。」 姨媽看了一眼,笑了:「這題我會,要不要我教你?」 月月抬頭看她,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身是牛仔短褲,露出修長的雙腿。她彎腰時,T恤領口垂下,露出乳溝。 他感覺心跳加快,連忙移開視線:「好⋯⋯好。」 姨媽拉了一張椅子在他旁邊坐下,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下解題步驟。她的聲音平穩,像在教一個普通的學生。但她的腿不經意地碰觸到月月的腿,那種觸感讓月月無法專心。 「⋯⋯所以這裡要用三角函數的公式,」姨媽在紙上畫了一個三角形,「懂了嗎?」 月月點頭,其實他根本沒聽進去。 姨媽放下筆,側頭看他,嘴角帶著笑:「你是不是根本沒在聽?」 月月臉頰發燙:「有⋯⋯有在聽。」 「騙人,」姨媽湊近他,聲音壓低,「你從剛才就一直盯著我的腿看。」 月月的心跳幾乎要跳出喉嚨,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姨媽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放輕鬆,我又不會吃了你。」她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去煮咖啡,你要不要喝?」 月月點頭:「好。」 姨媽走出房間,月月坐在書桌前,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低頭看著草稿紙上的解題步驟,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過了一會兒,樓下傳來姨媽的聲音:「月月,下來喝咖啡。」 月月站起身,走下樓。姨媽站在廚房裡,正在倒咖啡。她換了一件衣服——白色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下身是黑色窄裙,裙擺剛好到大腿中段,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 月月感覺褲襠又開始發脹,他連忙在餐桌前坐下,雙腿夾緊。 姨媽端了兩杯咖啡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她翹起二郎腿,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晃動,裙擺往上滑,露出更多大腿。 「你媽媽大概還要一個小時才回來,」姨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著他,眼神帶著某種試探,「這段時間,你想做什麼?」 月月看著她,心跳加快。他知道她在暗示什麼,但他不敢確定。 姨媽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把他困在椅子裡。她的臉離他很近,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咖啡的香氣。 「想不想⋯⋯繼續上次的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 月月感覺自己的陽具在褲襠裡硬到發疼。他看著姨媽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笑意與慾望,像一隻等待獵物上鉤的貓。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想。」 姨媽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得意與滿足。她直起身,拉起他的手,往樓上走去。 月月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窄裙包裹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搖晃,黑色絲襪在樓梯間的燈光下反射著淡淡的光澤。 他們走進姨媽的房間。房間裡窗簾半拉,光線柔和,空氣裡有淡淡的香水味。姨媽關上門,轉身面對他,伸手解開襯衫的釦子。 月月站在那裡,看著她一件一件脫掉衣服——襯衫落在地上,露出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豐滿乳房;窄裙滑落,露出黑色絲襪和同色系的蕾絲內褲。她站在他面前,只穿著內衣褲,嘴角帶著笑,眼神勾人。 「換你了,」她說。 月月伸手脫掉自己的T恤和短褲,只剩下四角褲。褲襠高高隆起,頂端已經滲出液體,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姨媽的視線落在他褲襠上,笑意更深了。她走上前,伸手隔著內褲握住他的陽具,指尖輕輕摩挲頂端。月月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 「這麼硬了,」姨媽的聲音帶著笑意,「看來你真的很想我。」 月月沒有回答,他伸手解開她的胸罩背扣,黑色蕾絲胸罩滑落,露出豐滿的乳房。乳頭已經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低頭含住乳頭,舌頭笨拙地舔舐,牙齒輕輕磨蹭。 姨媽呻吟一聲,手按住他的後腦,把他壓得更緊:「嗯⋯⋯對⋯⋯就是這樣⋯⋯」 月月吸吮的力道漸強,舌頭在乳頭周圍打轉。姨媽的身體開始顫抖,另一隻手伸到他褲襠裡,握住他的陽具,指尖在頂端滑動。 月月悶哼一聲,身體繃緊。他伸手脫掉自己的四角褲,陽具彈出來,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姨媽蹲下,張嘴含住他的陽具,舌頭在頂端打轉,然後慢慢往喉嚨深處吞入。 月月倒吸一口涼氣,手抓住她的頭髮,身體繃緊。姨媽的頭上下移動,舌頭在陽具上滑動,發出濕潤的聲響。月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顫抖,他感覺自己快要射了。 「等等⋯⋯我快⋯⋯」他連忙說。 姨媽停下來,抬頭看他,嘴角還沾著唾液和前列腺液。她笑了,站起身,轉身趴在床邊,翹起屁股,回頭看他:「來吧。」 月月走上前,伸手撥開她的內褲邊緣,露出濕潤的小穴。他對準穴口,慢慢插入。陽具被濕熱的通道包裹,那種觸感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開始抽送,速度由慢到快。姨媽的呻吟變得急促,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奶子晃出誘人的波浪。 「嗯⋯⋯啊⋯⋯好舒服⋯⋯再快一點⋯⋯」姨媽的聲音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