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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18

深層治療的開端

作者:Nhess Banaag · 本章 7,405 · 全作 157,473

傍晚的病房裡光線暗下來,窗外的天色從橘紅慢慢沉成灰藍。媽媽半靠在床頭,手裡捧著那杯紅糖水,小口小口地抿,目光卻一直黏在我身上,像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我把椅子拉近床邊,掏出手機,翻到老陳的號碼。 「媽,你猜我要打給誰?」我笑著問。 她愣了一下,搖搖頭:「……不知道。」 「打給陳叔。」我按下撥號鍵,順手開了免提,「問問他女兒最近怎麼樣。」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背景音裡有電視的聲響,隱約還有人在說話。老陳的聲音帶著討好的笑意:「哎,大小姐!」 「陳叔,」我語氣輕快,「你在家?」 「在在在,剛吃完飯。」 「小花的肚子,有動靜了嗎?」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老陳壓低聲音:「還沒呢,大小姐。上回你說的那事……我照做了,她也沒怎麼反抗,就是哭了一場。這陣子我天天弄她,她老躲,我就把她鎖在屋裡……」 「她信了嗎?」我打斷他。 「信了信了,她自己都跟我說,月事遲了半個月沒來,這兩天還老犯噁心。我騙她說是懷了鎮上李家那小子的種,她信了,還哭著問我怎麼辦。」 我笑出聲來:「那就好。你繼續弄她,弄到她肚子大起來為止。等她真的懷上了,你再跟她說——那孩子其實是你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老陳的聲音帶著一種粗礪的遲疑:「大小姐……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我語氣懶洋洋的,「她是你親生女兒,你又不是外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操出來的,那就是你自己的孩子。她要是敢鬧,你就把錄像拿出來,她自然就聽話了。懂了嗎?」 「懂,懂了。」老陳連聲應著,「大小姐放心,我一定辦妥。」 「嗯,辦好了我給你加錢。」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轉頭看向媽媽。她手裡還捧著那杯紅糖水,但已經不喝了,目光定定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媽,你聽到了吧?」我笑著往床邊湊近一些,「小花懷的,也是她爹的孩子。」 媽媽的手指攥緊了紙杯,指節泛白。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又輕又啞:「清雅……你怎麼能這樣……小花她……她是你陳叔的女兒啊……」 「我知道啊。」我語氣平淡,「正是因為是她爹的女兒,才要讓她爹親自操。媽,你不覺得這樣很公平嗎?你肚子裡懷著老陳的孩子,她肚子裡也懷著老陳的孩子——你們母女兩個,都給同一個男人生孩子,將來生出來的孩子,既是兄妹又是叔侄,多熱鬧。」 媽媽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眶裡泛起一層水光。她低下頭,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為什麼?」我伸手,輕輕撫過她的髮絲,把垂在她臉側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因為媽你太乖了,乖得我想讓你更乖一點。你看,你不也懷著老陳的孩子嗎?你都能接受,小花為什麼不能?」 媽媽的肩微微顫了一下,沒有躲開我的手,只是把頭垂得更低。過了一會,她啞著嗓子說:「……我不一樣。我是……我是為了你……」 「為了什麼?」我問。 她沒說話,只是攥著紙杯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過了好一會,她低低地說:「……為了你。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笑了,手指從她髮間滑下來,順著她的臉頰,落在她下巴上,輕輕托起她的臉。她的眼眶紅紅的,睫毛濕著,目光裡有羞愧、有無助,還有一點我熟悉的、已經開始生根的順從。 「乖。」我輕聲說,「媽,你跪下來。」 她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識地往病房門口瞟了一眼。門關著,窗簾拉了一半,走廊裡有護士推車經過的聲響,但沒人會進來。 她慢慢地、慢慢地從床上滑下來,跪在病房冰冷的地磚上。病號服的下擺皺成一團,膝蓋貼著冰涼的瓷磚,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仰頭看著我,像等著我發落。 我微笑著,伸手撫過她的髮絲,把垂在她額前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媽,」我輕聲說,「用手指,插進我的小穴裡。慢慢地,溫柔地。」 她抬起眼看我,目光裡的水光還沒褪去,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說出口。她慢慢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著,朝我湊了過來。 --- 林醫生戴著乳膠手套,指尖沾著潤滑藥膏,站在媽媽張開的雙腿間。她今天換了一副透明手套,能清楚看見她指節的動作。媽媽躺在檢查床上,淡藍色連身裙被撩到腰際,那條我幫她穿上的髒內褲被林醫生用剪刀剪開,扔在地上。 「許太太,今天的治療會比上次更深入。」林醫生語氣平淡,像在宣讀病歷,指尖卻毫不客氣地戳進媽媽的小穴。 媽媽悶哼一聲,膝蓋夾緊,又被林醫生用另一隻手推開。 「放鬆,你這樣我怎麼檢查?」林醫生皺眉,語氣帶著不耐煩,「還是說……許太太其實很享受這種被撐開的感覺?」 媽媽別過臉,耳根泛紅,沒回答。 林醫生兩根手指在穴裡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故意放慢速度,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 「濕成這樣,連潤滑都不用。」林醫生把手指湊到媽媽面前,「聞聞看,你自己的味道。」 媽媽別開頭,嘴唇緊抿。 「張嘴。」林醫生的語氣冷了下來,「這是治療的一部分。」 媽媽顫抖著張開嘴,林醫生把沾著淫水的手指塞進她嘴裡,攪動她的舌頭。 「舔乾淨。」林醫生命令道,「像舔冰淇淋那樣。」 我看見媽媽的眼眶紅了,但她還是順從地含住林醫生的手指,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林醫生滿意地抽出手指,轉身從託盤上拿起那根粗大的假陽具,至少有二十公分長,表面佈滿凸起的紋路。 「許太太,今天要用這個。」林醫生用假陽具輕輕拍了拍媽媽的臉頰,「上次你反應不錯,這次我們加深療程。」 媽媽的眼神閃過恐懼,卻沒有拒絕。她只是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尋求許可。我微笑著點頭。 林醫生將假陽具頂在媽媽的穴口,慢慢推進。媽媽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嗯……啊……」媽媽的呻吟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哭腔。 「進去多少了?」林醫生問,語氣帶著玩味。 「五……五公分……」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 「才五公分就受不了?」林醫生嗤笑一聲,「許太太,你這身體可不行。上次跟狗交配的時候,不是挺能吃的嗎?」 媽媽的臉色瞬間漲紅,羞恥得連頸側都泛著粉。林醫生卻沒有停手,將假陽具又推進了一截。 「啊!太深了……」媽媽的腰弓起來,腳跟蹬著金屬腳蹬,發出哐哐的聲響。 「深?」林醫生歪了歪頭,語氣無辜,「我還沒插到底呢。許太太,你這樣怎麼接受更深層的治療?」 她猛地將假陽具整根推入,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我看見她的眼角溢出淚水,但穴口卻絞緊了假陽具,淫水順著根部流下來,在檢查床上暈開一片水漬。 「你聽聽這聲音。」林醫生開始抽動假陽具,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不……不要……」媽媽嘴上拒絕,腰卻不自覺地跟著林醫生的節奏搖晃。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林醫生加快速度,「許太太,你這穴裡又熱又緊,夾得我都捨不得拔出來了。」 「啊……啊……慢一點……」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死死扣住床沿,「求你了……林醫生……」 「求我?」林醫生放慢速度,卻沒有停,「許太太,你上次可不是這樣的。上次你可是主動說『還要』的,怎麼今天又裝起貞潔來了?」 媽媽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檢查床上積了一灘。林醫生將假陽具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猛地整根捅入,反覆幾次,媽媽的呻吟聲變得尖銳。 「要去了……要去了……」媽媽的腰弓成一道弧線,小穴絞緊假陽具,「啊——」 林醫生卻在這一刻猛地停下,將假陽具整根抽出。 媽媽發出空虛的嗚咽聲,小穴一張一合,像是在挽留什麼。林醫生冷笑一聲:「許太太,我還沒允許你高潮呢。」 「求求你……」媽媽的眼神迷離,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讓我……讓我……」 「讓我什麼?」林醫生用假陽具的頂端輕輕磨蹭媽媽的陰蒂,「說出來。」 「讓我高潮……」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你了……」 林醫生這才滿意地勾起嘴角,將假陽具重新插入,這次直接頂到最深處,用力抽送。媽媽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 「啊——啊——」媽媽的腰拱起,淫水噴濺出來,濺了林醫生一手。她癱軟在檢查床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林醫生卻沒有停手,將假陽具留在媽媽體內,轉頭看向我:「許小姐,你媽媽的治療效果很好。以後每週都要來,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我正要開口,林醫生卻突然脫下手套,解開白袍的腰帶。白袍滑落,露出底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她走到媽媽面前,分開雙腿,跨坐在媽媽臉上方。 「許太太,剛才你舔了我的手指,現在該舔點別的了。」林醫生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舔我的小穴,還有屁眼。這是治療的一部分。」 媽媽的瞳孔微微放大,卻沒有反抗。她顫抖著伸出舌頭,貼上林醫生的穴口。林醫生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撐在媽媽的頭頂。 「對……就是這樣……」林醫生的聲音帶著顫抖,「舌頭伸進去……再深一點……」 媽媽閉上眼,順從地舔舐著。林醫生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腰肢開始搖晃。許久,林醫生推開媽媽的頭,喘息著站穩。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帶著一抹複雜的光:「許小姐,你媽媽的身體,已經離不開這種治療了。」 「那林醫生你呢?」我看著她,聲音平靜,「為什麼這麼配合我們?」 林醫生愣住,半晌才輕笑一聲。她低頭看著癱軟在檢查床上、嘴角還掛著晶亮液體的媽媽,沉默片刻,才開口:「我父親也是流浪漢。他拋棄了我媽,我恨了他一輩子……直到我看見你對你媽媽做的事,我才發現,原來恨到極致,也可以變成另一種東西。」 診療室裡只剩下媽媽粗重的喘息聲,和牆上時鐘滴答走動的聲響。 --- 林醫生側躺在床邊,手指慢悠悠地捲著髮尾,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兩汪深潭。我撐起身子,把枕頭墊到腰後,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林醫生,」我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的餘韻,「你第一次給我媽檢查的時候,心裡真實的想法是什麼?」 她沒立刻回答,只是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裡藏著點什麼。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那天下著雨,她進來的時候牛仔褲繃得死緊,走路姿勢彆扭,像夾著什麼不敢放開。我讓她脫褲子,她猶豫了很久,手指一直攥著拉鍊頭,指尖都在發白。」 我沒接話,等她繼續。 「我戴上手套,說『躺上去,腿張開』,她照做了,但整張臉別到一邊去,耳朵根紅得滴血。」林醫生的聲音放慢了,像在回味,「我分開她兩片陰唇一看,小穴整個紅腫發亮,兩片肉都外翻著,合不攏,裡頭全是濁白的精液,混著一股騷臭味,濃得嗆鼻。」 「我當時想,這女人被多少人操過?接著我往後一看,屁眼兒也是鬆的,外翻著一圈嫩肉,裡頭還塞著一顆雞蛋,蛋殼上沾著黏液。我伸手把雞蛋摳出來,底下還黏著一片不知道哪個女人用過的臭護墊,黃黃的,邊上都捲起來了。她夾著這些東西走了一路,牛仔褲又是小一號的,勒得死緊。」 我聽著,腦子裡浮現媽媽當時的畫面,下身不自覺地泛起一陣熱。 「那時候我就想,」林醫生轉過頭看我,語氣裡多了點曖昧,「這對母女,有意思。」 「所以你當時就起了心思?」 「說實話,」她舔了舔嘴唇,「我檢查完,手套上全是她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故意沒換手套,幫她拉褲子的時候,指尖蹭過她大腿根,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又滲出一股水來。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女人嘴上說不要,身體早就爛透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林醫生這個人,外表冷冰冰的,骨子裡比我還瘋。 「那你呢?」她反問我,「你什麼時候開始對你媽有這種心思的?」 「第一次看她蹲在床邊聞我沒洗的內褲的時候。」我坦白說,「她聞得那麼專注,鼻尖貼著布料,整個人都陷進去了。那時候我就知道,她跟我一樣。」 林醫生低聲笑了幾聲,翻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摸出一個盒子,遞到我面前。我接過來打開,裡頭躺著一根黑色的女士陽具,矽膠材質,粗細適中,底部帶著弧度。 「這是……」我抬頭看她。 「送你的。」她說,「既然要調教你媽,總得有趁手的工具。這根是雙頭的,一頭是你用的,另一頭——」她頓了頓,「可以讓她也嘗嘗被操的滋味。」 我盯著那根陽具,心跳快了一拍。 「先去洗澡,」林醫生推了我一把,「洗完穿上它,我們慢慢來。」 我起身去了浴室,熱水沖在身上,腦子裡全是等一下的畫面。洗完出來,林醫生已經把媽媽從床上扶起來,讓她跪在床中央。媽媽低著頭,雙腿微微分開,兩片陰唇還腫著,滲著黏液,整個人像一隻待宰的母狗。 我套上那根陽具,矽膠貼著陰部,涼涼的。我走到床邊,媽媽抬頭看我,眼裡有畏懼,卻沒有抗拒。 「媽媽,」我扶著那根陽具,湊到她面前,「張嘴。」 媽媽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張開嘴,把我的陽具含了進去。她的舌頭生澀地舔著柱身,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我扶著她的頭,往裡頂了頂,她發出「唔」的一聲,眼角泛紅。 「媽媽,」我低頭看她,「說,你是誰的母狗?」 媽媽含著陽具,含糊不清地說:「是……是女兒的母狗……」 「誰的女兒?」 「清雅的女兒的母狗……」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媽媽是清雅的母狗……專門給女兒含雞巴的騷母狗……」 我滿意地頂了頂她的喉嚨,她乾嘔了一下,眼淚流下來,卻沒有退開。林醫生在旁邊看著,嘴角掛著笑,伸手從後面摸上媽媽的屁股,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的小穴裡攪動。 「許太太,」林醫生的聲音帶著戲謔,「你女兒的雞巴好吃嗎?」 媽媽嗚嗚地含糊應著,口水流了滿下巴。林醫生抽出手指,把黏著淫水的手湊到媽媽面前:「舔乾淨。」 媽媽乖乖張嘴,把林醫生的手指含進去,一根一根舔乾淨。 「輪到你了,」林醫生拍了拍媽媽的屁股,「躺下,讓女兒操你。」 媽媽躺到床上,雙腿張開。我扶著陽具,對準她的小穴,慢慢地頂了進去。媽媽的穴口還是腫的,進去的時候發出「噗嗤」一聲,淫水順著柱身流下來。媽媽仰著頭,發出壓抑的呻吟。 「媽媽,」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你裡面好濕,是不是早就想被女兒操了?」 「是……」媽媽的腿勾上我的腰,「媽媽早就想了……」 「想什麼?」 「想女兒的雞巴操進媽媽的騷穴裡……」媽媽哭著說,「媽媽是女兒的母狗,專門給女兒操的騷母狗……」 我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啪啪的聲響。媽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手攥著床單,指節泛白。林醫生繞到媽媽頭邊,撩起裙子,露出底下濕透的內褲:「許太太,幫我舔乾淨。」 媽媽張嘴,隔著內褲舔林醫生的陰部。林醫生按著媽媽的頭,低低地喘著。三個人交纏在一起,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肉體撞擊聲。 「媽媽,」我頂到最深處,停了一下,「說,你以後每週都要去醫院,讓林醫生給你做深層治療。」 「是……」媽媽喘著氣,「媽媽每週都去……讓林醫生操媽媽的騷穴……」 「還有呢?」 「媽媽是女兒的母狗……也是林醫生的母狗……」媽媽徹底崩潰了,聲音嘶啞,「媽媽專門給女兒和林醫生操的騷母狗……」 我聽著她的話,下身一陣痙攣,整個人軟倒在她身上。林醫生也到了極限,從媽媽嘴邊移開,癱在床邊。媽媽蜷在我懷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過了許久,我側過頭,看著林醫生:「下次換你在醫院,繼續調教我們母女。」 --- 治療室的空調嗡嗡作響,冷風打在皮膚上,我打了個寒顫。林醫生把那根黑色的雙頭陽具從媽媽體內慢慢抽出來,矽膠表面裹著一層黏亮的水光,牽出幾縷銀絲。媽媽癱在治療臺上,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膝蓋微微顫抖,小穴紅腫外翻,像一朵被揉爛的花。 我把那根陽具接過來,隨手擱在一旁的託盤上。託盤裡還躺著其他器具——一把擴陰器、幾根不同尺寸的假陽具、一瓶潤滑液。林醫生確實準備得很周全。 「許太太,」林醫生脫下沾了黏液的手套,丟進垃圾桶,「今天感覺怎麼樣?」 媽媽沒回答,只是閉著眼睛喘氣。汗水沿著她的鬢角滑下來,把幾縷頭髮黏在臉頰上。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兩團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還硬著,泛著深紅色。 我坐到治療臺邊緣,伸手替媽媽撥開臉上的濕髮。她沒有躲開,只是微微偏過頭,把臉往我掌心裡蹭了蹭,像一隻疲倦的貓。 「媽媽,」我低頭看她,「還撐得住嗎?」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嗯。」 林醫生繞到治療臺另一側,靠著牆,雙手環胸,白袍敞著,裡頭什麼都沒穿,胸前兩點若隱若現。她看著我們母女,嘴角那抹笑一直沒消下去。 「清雅,」她開口,「你媽媽的身體比我想像的更能適應,這幾次治療下來,她的耐受度明顯提高了。」 我沒接話,手還停在媽媽的額頭上。她微微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不過,」林醫生頓了頓,「她懷孕快四個月了,接下來子宮會開始壓迫膀胱和直腸,身體會比之前更敏感。治療的節奏要調整。」 「我知道。」我抬起頭看她,「你安排就好。」 林醫生點頭,走到治療臺邊,伸手按了按媽媽微微隆起的小腹。媽媽整個人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林醫生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腹畫了一圈,力道很輕,像在檢查什麼。 「這裡面,」林醫生低聲說,「是你的孩子。」 媽媽的睫毛顫了顫,沒睜眼。 「許太太,」林醫生收回手,「你女兒對你真好,連孩子都幫你安排好了。」 媽媽的呼吸亂了一拍,但還是沒說話。我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那裡頭正揣著老陳的種。從一開始,這就是我的計劃——讓媽媽懷上一個卑賤的孩子,徹底斷了她回頭的路。 「林醫生,」我開口,聲音放輕了些,「我媽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你多費心。」 林醫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默契。她沒多說,只是點頭:「每週三下午,我留時間給你們。」 我低頭,媽媽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睛,正看著我。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像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又像是什麼都想起來了。她伸手,輕輕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輕。 「清雅……」她啞著嗓子叫我。 「嗯?」 她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擠出一句:「……媽媽聽你的。」 我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媽媽閉上眼睛,眼尾滑下一滴淚,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媽媽,」我湊到她耳邊,「你累了,睡一下。」 她沒應聲,呼吸卻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真的睡著了。治療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嗡鳴和媽媽均勻的呼吸聲。 林醫生走過來,在我身邊站定,壓低聲音:「她睡著了?」 我點頭。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林醫生問,「她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總不能一直這樣。」 我沒立刻回答,低頭看著媽媽微微起伏的腹部。隔著薄薄的肚皮,我能隱約摸到那裡的弧度,圓潤而飽滿。老陳的孩子在她肚子裡紮了根,一天天長大,像一枚釘子,把她牢牢釘在我設好的軌道上。 「等她生下來,」我開口,聲音很輕,「孩子我來帶。她繼續當她的媽媽,繼續當我的母狗。」 林醫生沒接話,只是看著我。我抬頭對她笑了笑:「林醫生,你覺得我這樣做過分嗎?」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你比你媽狠。」 「這不是狠,」我低頭,手掌貼著媽媽的小腹,感受著那裡的溫度,「這是愛她。她一個人在那個家撐了二十幾年,我爸從來沒正眼看過她。我這是把她從那個牢籠裡救出來,讓她重新活一次。」 林醫生沒再說什麼,只是靠在牆邊,靜靜地看著我。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媽媽的小腹。隔著薄薄的皮膚,我能感受到她體內的溫度,還有那個正在生長的小生命。媽媽動了一下,像是睡夢中感受到什麼,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含糊的嚶嚀。 我在她肚皮上落下一吻,然後抬起頭,看著她沉靜的睡顏,嘴角勾起一抹笑,低聲說: 「媽媽,生完這胎,還有下一胎。」
Nhess Bana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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