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沒亮,月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拖出銀白色的光帶。我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錄影鍵的紅點在黑暗中微微閃爍。樓梯傳來腳步聲,木頭地板咯吱作響,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往下走,手裡握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出陳小花那張緊張的臉。 她沒看見我,徑直朝媽媽的房間方向走去。我站起身,擋在她面前。 「這麼晚了,找我媽有事?」 陳小花嚇了一跳,手機差點脫手,她退了一步,擠出一個乾笑:「我……我睡不著,想找阿姨聊聊天。」 「是嗎。」我伸手,語氣平淡,「手機給我。」 她下意識把手往後藏,臉色變了:「妳憑什麼——」 我沒等她說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手機摔在地板上,螢幕亮著,正是媽媽跪在地上擦地板的畫面,定格在陳小花得意的笑容旁邊。我撿起手機,舉到她面前。 「就憑這個。妳想拿這個威脅我媽?」 陳小花的臉色白了又紅,咬牙道:「那又怎樣?我要是把這影片發出去,妳媽就完了——」 「發啊。」我笑了,「妳發出去之前,我先讓所有人看看妳這幾天是怎麼使喚我媽的。妳一個外人,住進我家,讓我媽給妳擦地板、洗衣服,妳覺得大家會站在誰那邊?」 陳小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我走近一步,聲音放輕:「還有,妳以為我不知道妳是誰?妳是流浪漢的女兒。我媽現在嫁給了流浪漢,按輩分,妳得叫她一聲媽。妳倒好,反過來欺負到她頭上。」 她的眼神閃了閃,嘴唇抖了一下,像是想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我趁她愣神的瞬間,一把揪住她的睡衣領口,把她往客廳中央一推。她踉蹌著跌倒在地,膝蓋撞上地板,發出悶響。 「跪下。」 「妳——」 「跪下。」 她的聲音哽在喉嚨裡,雙膝彎了彎,卻又倔強地撐著。我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妳媽當年丟下妳跑了吧?流浪漢一個人把妳拉拔大,現在妳倒好,賴進來了,還要欺負他的新媳婦。妳覺得他會幫誰?」 陳小花的眼眶紅了,嘴唇抿成一條線,終於,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乖。」我站起身,朝樓上喊了一句,「流浪漢,下來。」 不一會兒,流浪漢從樓梯上下來,身上穿著那件乾淨舊襯衫,褲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雞巴已經半硬,頂著布料。他看見跪在地上的陳小花,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嘴角咧開一個黃牙的微笑。 「我女兒?」他搓了搓手,「嘿嘿,這丫頭,小時候可倔了,現在倒是會跪了。」 「她不懂事,你教教她。」我語氣平淡,「教她怎麼尊敬她媽。」 流浪漢走過來,粗糙的手撫上陳小花的後腦勺,往下按。陳小花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反抗,任由父親的手把她按向下體。流浪漢解開褲子,雞巴彈出來,散發著濃重的腥味。他往前頂了頂,雞巴頭蹭過陳小花的嘴唇。 「張嘴。」 陳小花閉著眼,張開嘴。流浪漢的雞巴捅進去,頂到喉嚨深處,她發出乾嘔的聲音,但流浪漢沒有停,抓著她的頭髮,一下一下地抽送。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叫媽媽,」我蹲下身,看著她滿是淚水的臉,「叫得好聽,我就讓妳爹輕點。」 「……媽。」 「大聲點。」 「媽!」她哭著喊出聲,聲音沙啞。 流浪漢低吼一聲,雞巴在她嘴裡又頂了十幾下,終於射了。濃稠的精液灌進她喉嚨裡,她被嗆得咳嗽,但流浪漢按著她的頭,不讓她吐出來。她咽了下去,眼淚混著精液,順著下巴滴落。 我站起身,朝樓上喊:「媽,下來一下。」 媽媽穿著那件薄紗睡衣,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見跪在地上的陳小花,腳步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驚慌。我走過去,攬住她的腰,聲音溫柔:「媽,別怕。她以後會好好孝順妳。」 我轉頭看向陳小花:「過來,舔乾淨。」 陳小花跪在地上,膝蓋顫抖著爬過來,趴到媽媽腳邊。媽媽的雙腿微微發抖,我伸手掀開她睡衣的下擺,露出她乾淨整潔的下體。陳小花湊過去,舌尖顫抖著貼上媽媽的穴口,輕輕舔了一下。媽媽的呼吸一滯,雙腿夾緊,又鬆開。 「用力點,」我輕聲說,「讓她舒服。」 陳小花閉著眼,舌頭在媽媽的穴口上打轉,舔得越來越用力。媽媽的腰慢慢軟下來,靠在牆上,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我蹲下身,手指在媽媽的小腹上輕輕撫摸,抬頭看向流浪漢:「你女兒會舔了,你也該動動了。」 流浪漢嘿嘿笑了兩聲,走過來,一把抓起陳小花的屁股,把她翻過來,雞巴對準她的小穴,猛地捅了進去。陳小花發出短促的尖叫,身體繃緊,卻沒有反抗。 「她嫁人了,」我語氣平淡,「還有個孩子。再讓她懷一個,給妳添個孫子。」 流浪漢嘿嘿一笑,雞巴在她體內抽送得更加用力。陳小花的哭聲斷斷續續,身體被頂得往前晃,臉貼在地板上。我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以後,我媽就是妳媽,妳要跪著叫她。聽懂了嗎?」 「……懂了。」 「大聲點。」 「懂了!媽!」她哭喊出聲。 我站起身,解開褲子,蹲在她面前:「張嘴。妳爹幹完,妳也得喝點東西。」 陳小花張開嘴,溫熱的液體澆在她臉上,她本能地想躲,但我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尿液流進她喉嚨裡,她被嗆得咳嗽,卻不敢不吞。 「喝乾淨,」我輕聲說,「以後,我媽的尿,就是妳的水。」 流浪漢低吼一聲,雞巴深深頂進去,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陳小花身體猛地一抖,癱軟在地,再沒有力氣動彈。 我蹲下身,伸手抹掉她嘴角殘留的尿液,語氣溫柔:「乖,以後見了我媽,要跪著叫媽。聽懂了嗎?」 陳小花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一個沙啞的字:「……懂了。」 她癱軟在地,舔舐嘴角殘留的尿液,眼神從敵意轉為空洞順從。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被馴服的野貓。 --- 月光斜斜地照進來,客廳裡還殘留著剛才那股腥味。陳小花縮在地板上,像一團被揉皺的舊衣服,肩膀微微起伏著。我彎下腰,把她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語氣放輕了些:「起來吧,別跪著了。」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了我一眼,慢慢撐起身子,站到一旁,雙手絞在身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她的膝蓋上還沾著地板灰塵,小腿微微發抖,剛才那一場折騰耗盡了她所有力氣。 我走向媽媽。她靠在牆邊,薄紗睡衣的下擺還掀著,露出那片整潔的下體。她見我走過來,雙腿微微併攏,臉頰泛起一層薄紅。我伸手幫她把睡衣拉好,指尖順帶拂過她的小腹,隔著布料能感受到那裡的溫熱。媽媽的呼吸抖了一下,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步。陳小花這顆棋子,今天算是徹底收服了。她沒有退路了——剛才那場戲,她親爹在她身上留下的東西,還有她吞下去的那些,每一樣都是鎖鏈。她再怎麼倔,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老陳女兒,」我轉頭看向她,「過來坐。」 她遲疑了一下,乖乖走過來,在單人沙發上坐下,姿勢僵硬,背挺得筆直,像怕碰髒了什麼似的。我拉著媽媽在長沙發上坐好,自己坐在她身邊,順手拿起茶几上一個橘子,剝開,橘皮的香氣在空氣裡散開,沖淡了一些腥味。我遞了一瓣給媽媽,她接過去,咬了一口,目光低垂。 「我媽下週要去產檢,」我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妳跟著去,幫忙拿東西、排隊掛號。醫生說什麼,妳記下來,回來跟我講。」 陳小花點頭:「好。」 「還有,」我抬眼看著她,「在家裡,我媽說什麼,妳就做什麼。她讓妳倒水,妳就倒水;她讓妳掃地,妳就掃地。她懷著孩子,行動不方便,妳多擔待。」 「知道了。」她的聲音還是啞的,像嗓子裡卡了什麼東西。 媽媽的呼吸微微發緊,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感激,有慌亂,還有一點我看不太懂的複雜情緒。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替她說話。我媽這個人,骨子裡還是軟的。她習慣被人欺負,習慣把委屈往肚子裡吞。以前在家裡,爸爸冷落她,她忍著;後來被我逼著做了那些事,她也忍著。她從來沒想過反抗,也沒想過有人會站在她這一邊。所以當我替她撐腰的時候,她會感動,會依賴,會越來越離不開我。這正是我要的。 「媽,」我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妳別怕,以後有我在,誰都欺負不了妳。」 她的眼眶紅了,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嗯。」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順從地把頭靠在我肩上,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鳥。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釋放什麼。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氣,混著剛才活動後殘留的汗味,聞起來讓人安心。 陳小花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說話。她低頭搓著自己的手指,指節泛白。 我抬眼看向她:「妳還有什麼想說的?」 她搖搖頭,低下頭去。 「那就好,」我語氣平淡,「從今天起,這個家有三個人。我媽是女主人,我是小主人,妳是服侍我們的。」 她沉默了一會,低低地應了聲:「……好。」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老時鐘的滴答聲。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夜風從半開的窗戶鑽進來,吹得窗簾輕輕晃動。陳小花坐在那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架,縮在沙發角落裡,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看著她,心裡滿意地鬆了一口氣。陳小花這塊硬骨頭,總算啃下來了。她不像媽媽,需要一次又一次的調教才能馴服;她更像一隻野貓,只要打斷她的脊樑,她就會乖乖趴下,再也不敢伸爪子。不過,她骨子裡那股野性還在,只是暫時被壓住了。我得時不時提醒她,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過來,」我朝她招招手,「跪到我媽面前。」 陳小花愣了一瞬,還是起身走過來,膝蓋在媽媽腳前的地板上落下,發出輕輕一聲悶響。她的頭低著,後頸露出來,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皮膚上。媽媽的雙腿微微收緊,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陳小花,眼神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滿足,還有一點隱約的得意。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跪過,更別說跪著的是另一個女人。 「叫主人,」我輕聲說,「以後妳每天都得這麼叫。」 陳小花的嘴唇顫了顫,低下頭,聲音沙啞:「……主人。」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像吞了一塊燒紅的炭。媽媽的呼吸一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我看到媽媽的手悄悄攥緊了睡衣的邊角,指尖微微泛白。 我伸手輕輕撫上媽媽隆起的腹部,隔著孕婦裝的布料,能感受到那裡的溫熱與微微的起伏。裡面的孩子已經快三個月了,正安靜地成長著。那是流浪漢的種,也是我控制媽媽最牢固的鎖鏈。掌心貼著那圓潤的弧度,能隱約感受到底下血管的搏動,一下一下,像另一個心跳在回應我。 「媽,」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聽得見,「妳看,這孩子還沒出生,就多了一個僕人。」 媽媽的耳朵泛紅,咬了咬下唇,沒有回話。她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帶著一股溫熱的香氣。陳小花還跪在地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不敢抬頭看我們。 我滿意地笑了,手指在她腹部輕輕畫著圈,低語道:「等孩子出生,這個家,會越來越熱鬧。」 --- 三天後,我攙著媽媽走進超音波檢查室。林醫生已經調好儀器,白色簾幕半拉開,檢查臺上鋪著新的藍色床單。婷婷護士站在角落,手裡捧著記錄板,低著頭,耳根透著淡淡的粉。 「許太太,請躺上來。」林醫生語氣溫和,拍了拍檢查臺,「懷孕三個月,今天要確認胎兒的發育狀況。」 媽媽的腳步頓了一下。她的病患袍下擺晃了晃,雙腿夾緊了些。我扶著她的腰,湊到她耳邊:「媽,別怕,我在這。」 她嗯了聲,順從地爬上檢查臺,躺平。袍子下擺滑開,露出白嫩的大腿和那雙淺褐色的眼睛——她下體毛髮整齊,顏色淺淺的,被林醫生看過幾次後,現在已經不太躲了。 林醫生戴上手套,擠了凝膠在超音波探頭上。她先隔著肚皮滑動,螢幕上浮現模糊的影像。媽媽的呼吸平穩,雙手交疊放在腹部,眼神有些放空。 「胎兒心跳正常。」林醫生說,「現在看子宮頸的狀況。」 她放下探頭,轉頭對婷婷護士說:「過來,這是難得的教學機會。懷孕期間的陰道檢查,你要仔細看。」 婷婷護士走近,站在林醫生身後,眼神閃爍。林醫生從護理車上拿出一個塑膠包裝,拆開,是一根假陽具——肉色,約莫二十公分長,表面有粗糙的紋路。 媽媽的瞳孔驟縮。 「林醫生……」她的聲音發顫。 「別緊張,許太太。」林醫生語氣平淡,「這是深層治療的一部分。懷孕期間子宮頸的血液循環很重要,物理刺激有助於放鬆骨盆底肌。婷婷,你看著,我怎麼操作。」 她一手舉起超音波探頭,貼回媽媽的肚皮,另一手將假陽具抵在媽媽的穴口。探頭在腹部滑動,冰涼的凝膠讓媽媽縮了一下,同時,假陽具緩慢地推入。 「啊……」媽媽的腰拱起來,喉嚨擠出短促的呻吟。 「放鬆。」林醫生語氣不變,探頭在肚皮上畫圈,假陽具同時往裡頂——兩個方向同時施壓,媽媽的雙手猛地攥住檢查臺邊緣,指節泛白。 「這是……」媽媽的呼吸亂了,「林醫生……這樣……」 「子宮頸的位置偏後,」林醫生對婷婷護士說,語氣像在講課,「從腹部加壓,同時從陰道內刺激,可以更準確地評估胎囊的著床狀況。你看她的反應——骨盆底肌明顯緊繃,這是正常的。」 假陽具抽出半截,再頂入。媽媽的呻吟聲壓抑不住,從齒縫間漏出來:「嗯……別……太深……」 「許太太,放鬆。」林醫生的聲音帶著安撫,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她將假陽具轉了一個角度,頂到某個點——媽媽的雙腿猛地夾緊,又被她用手肘分開。 「婷婷,你來試試。」林醫生突然說。 婷婷護士嚇了一跳,手裡的記錄板差點掉在地上:「我……我來?」 「對。握住這裡,慢慢推進去,感受子宮頸的阻力。」林醫生讓出位置,「這是難得的教學機會。」 婷婷護士顫抖著伸出手,握住假陽具的根部。她的手指冰冷,碰到媽媽的穴口時,媽媽整個人縮了一下。 「輕一點。」林醫生在旁邊指導,「對,慢慢轉……感受那個阻力點。」 婷婷護士小心翼翼地推進,媽媽的呻吟聲變了調:「啊……啊……清雅……」 我走到床邊,握住媽媽的手。她的掌心全是汗,指甲掐進我的手背——我沒有躲,任她抓著。 「媽,忍一忍。」我低頭在她耳邊說,「林醫生是專業的,她在幫你。」 「可是……」媽媽的眼眶泛紅,「好奇怪……那裡……好脹……」 婷婷護士的動作生澀,推得太深,媽媽的腰整個弓起來,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林醫生皺眉:「太深了,退一點。你感受子宮頸的位置——對,就是那個硬硬的點,輕輕頂它。」 婷婷護士照做,假陽具的頂端頂到那個點時,媽媽的呻吟聲突然拔高,又立刻咬住嘴唇壓下去。她的雙腿開始顫抖,淫水順著假陽具的根部流下來,在藍色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林醫生……不行……」媽媽的頭往後仰,頸側的筋繃緊,「我快……快……」 「還不行。」林醫生語氣平淡,「婷婷,繼續。」 假陽具在穴內緩慢抽送,超音波探頭同時壓著肚皮滑動。媽媽的雙手從我手裡抽出,攥住床單,指節發白。她的腰開始自己動起來,順著婷婷護士抽送的節奏,輕輕擺動。 「啊……啊……」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婷婷護士的動作加快了些。媽媽的雙腿張得更開,穴口吞吐著假陽具,淫水被攪出黏膩的聲響。她的眼皮半闔,眼神渙散,嘴角溢出細碎的唾液。 「要去了……要去了……」媽媽的腰猛地拱起,穴口絞緊假陽具,全身僵住,「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噴濺在婷婷護士的手上,假陽具被擠出半截,又吞回去。她的喉嚨裡滾出長長的嗚咽,像哭又像笑,整個人癱軟在檢查臺上。 林醫生放下探頭,語氣平靜:「很好。子宮頸的狀況很健康,胎兒也很穩定。」 婷婷護士抽出假陽具,退後一步,手還在抖。她的目光和媽媽對上,又迅速移開,耳根紅得滴血。 我彎腰,撥開媽媽額前汗濕的髮絲。她的眼神還渙散著,雙腿仍在顫抖,穴口一張一闔,淫水沿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媽,你做得很好。」我輕聲說,「林醫生說你很健康。」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淚,卻沒有躲開我的手。 林醫生收拾儀器,對婷婷護士說:「把記錄整理好,明天早上送到我辦公室。」 婷婷護士點頭,快步離開檢查室。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媽媽的方向,目光複雜。 我直起身,對林醫生微笑點頭。 林醫生也回了一個淺淺的笑,目光在我和媽媽之間流轉,語氣平淡:「下週同一時間,繼續複診。」 媽媽癱軟在檢查臺上,雙腿仍在顫抖,穴口泛著水光。林醫生收起假陽具,目光與我交會,我微笑著,輕輕點頭。 --- 檢查臺上的藍色床單還留著媽媽體溫的餘熱,她癱在那裡,雙腿微微顫抖,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扶著她的腰,慢慢把她攙坐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沒骨頭,整個人往我懷裡靠,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呼吸又急又淺。 「媽,慢慢來。」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頸窩裡,鼻尖蹭了蹭我的皮膚。我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消毒水,還有一絲剛才高潮時殘留的腥甜氣味。 我攬著她的腰,帶她走下檢查臺。她的腿還在打顫,走了兩步就踉蹌了一下,我趕忙撐住她,把她帶到休息區的長椅上坐下。這裡光線比檢查室暗一些,角落擺著一盆綠植,牆上的時鐘滴答走著。 媽媽靠著椅背,閉著眼睛,胸口還在起伏。她的病患袍下擺皺成一團,露出半截大腿,皮膚上還沾著乾掉的凝膠痕跡。我蹲下來,幫她把袍子拉好,指尖不經意碰到她膝蓋內側,她的腿猛地縮了一下。 「還敏感?」我問。 她沒答話,只是別過臉去,耳根泛起一層薄紅。 我坐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她的身體順從地靠過來,像隻被順過毛的貓。沉默了一陣,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感覺到她靠在我肩上的重量增加了些,像是終於放鬆下來。 「媽,林醫生說你很健康,胎兒也很好。」 她嗯了聲,聲音悶悶的:「……我知道。」 我低頭看她。她的睫毛還濕著,眼角有一道淺淺的淚痕,但嘴角卻微微上揚,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快感裡回過神來。我伸出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的眼角。 「剛才……舒服嗎?」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往我掌心裡蹭了蹭。過了好一會,她忽然開口,聲音又輕又啞:「……還要。」 我愣了一下。她抬起眼,目光迷離,像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張,又重複了一次:「清雅……我還要。」 我心裡某個地方緊了一下,又鬆開。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額頭,聲音放得很輕:「媽,今天夠了。你身體還沒恢復。」 她像是沒聽懂,又像是聽懂了卻不甘心,手指揪著我的衣角,輕輕扯了扯。我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再扣進自己掌心。 「下週,林醫生會安排更深的治療。」我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比今天更深。」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整個人又軟下來,倚在我懷裡。過了一會,她低低地嗯了聲,像是默認了。 我抬頭,看見林醫生站在檢查室門口,白袍整齊,手裡拿著記錄板。她的目光在我和媽媽之間流轉,嘴角掛著一個似有若無的弧度。 我對她微微點頭。她也回了一個極淺的點頭,然後轉頭對身邊的婷婷護士說:「婷婷,你留下來,陪許太太休息一會。觀察一下她的恢復狀況。」 婷婷護士捧著記錄板,小聲應了句「好」。她的目光偷偷往媽媽的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耳根還帶著剛才那抹沒褪乾淨的紅。 我站起身,把媽媽的頭輕輕靠在椅背上,彎腰在她耳邊說:「媽,我去跟林醫生說幾句話,婷婷護士陪著你,一會就回來。」 媽媽的目光追著我,像是不太願意我離開,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走到林醫生身邊。她的目光落在休息區的媽媽身上,語氣平淡:「許太太的恢復狀況很好。子宮頸的彈性不錯,胎囊著床也穩定。」 「下週的治療,能安排更深層的嗎?」 林醫生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了然。她沒直接回答,只說:「我會準備好。」 我微笑著點頭。她轉身走回檢查室,白袍下擺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我回到休息區,婷婷護士正蹲在媽媽面前,手裡端著一杯溫水,語氣有些緊張:「許太太,您……您要不要喝點水?」 媽媽接過杯子,低頭抿了一口。她的目光越過杯沿,看向我,帶著一種依賴的柔軟。 我走過去,在媽媽身邊坐下,攬住她的肩。她的身體自然地靠過來,額頭抵著我的肩窩,呼吸平穩下來。 「婷婷護士,」我抬頭,語氣溫和,「麻煩你去幫媽媽倒一杯溫的紅糖水,她剛才檢查消耗了不少體力。」 婷婷護士點頭,快步往茶水間走去。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休息區裡只剩下我和媽媽。 媽媽的手還攥著我的衣角,指節微微用力。我低頭,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嘴角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的餘韻。 「媽,」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額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一切都會更好。」 她倚在我懷中,目光迷離地點頭,手指鬆開我的衣角,又輕輕握住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