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老許摔門離去後,那股震怒的餘韻還懸在空氣裡,媽媽跪坐在地上,裙擺攤開,淚痕未乾。 我扶她起來,讓她坐回沙發。她的手掌始終貼在肚子上,像是在確認那個小小的生命還在。 「媽,」我從揹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這個,您看一下。」 她遲疑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拆開紙袋,抽出裡面的文件。離婚協議書,簽名欄上已經簽好老許的名字,筆跡蒼勁,是剛才他甩門之前,我在玄關攔住他,用十秒鐘讓他簽下的。 「他已經簽了,」我輕聲說,「我答應他,只要他簽字,媽肚子裡的孩子就跟許家沒有任何關係。他不會被追究任何責任,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媽媽的手指撫過那行簽名,指尖微微發抖。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眼淚又順著臉頰滑下來。 「媽,您不用擔心以後的日子,」我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冰涼的手,「我名下有一筆信託基金,足夠我們過一輩子了。我會在鄉下蓋一棟別墅,您搬過去住,好好養胎。外婆年紀大了,正好需要人照顧。」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通紅,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還有,」我頓了一下,語氣放軟,「流浪漢一個人住在垃圾堆旁邊,也沒人照顧。他……孩子的爸爸,總不能讓他繼續住那種地方。我會讓他一起搬過來,住別墅裡,您也好有個照應。」 媽媽的肩膀僵了一下。她低下頭,盯著自己隆起的腹部,沉默了很久。客廳裡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媽,您不願意嗎?」我輕聲問。 她搖搖頭,眼淚滴在裙擺上,洇開深色的圓點:「不是不願意……只是……我怎麼跟他住在一起……」 「他是孩子的爸爸,」我握緊她的手,「您總不能讓孩子出生以後,連爸爸都沒見過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掌心裡,肩膀輕輕顫動。我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坐著,等她慢慢平息下來。過了很久,她終於抬起頭,啞著嗓子說:「好……都聽你的。」 我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撥了流浪漢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他含糊的聲音:「喂?」 「流浪漢,」我語氣平靜,「明天我開車去接你,你搬過來住。我媽懷了你的孩子,你總不能讓孩子沒爸爸。」 那頭沉默了一陣,然後傳來一聲乾澀的笑:「真的?」 「真的。」 掛了電話,我轉頭看向媽媽。她坐在沙發上,雙手疊在肚子上,目光低垂,像是在消化這一切。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仰頭看著她:「媽,明天流浪漢就搬過來了。以後他就是您的……老公。您得開口叫他。」 媽媽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像是想拒絕,又像是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她低下頭,對上我的目光,眼裡還有淚光,卻終於輕輕點了一下頭。 隔天下午,流浪漢拖著一個破舊的蛇皮袋,站在別墅門口,咧嘴笑著,露出滿口黃牙。媽媽站在客廳裡,雙手絞著裙擺,目光躲閃。 「媽,」我牽著她的手,走到流浪漢面前,「叫人啊。」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眼眶泛紅,聲音輕得像蚊子叫:「老……老公。」 流浪漢咧嘴一笑,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伸手就要來攬她的腰。我側身擋了一下,牽著媽媽往後退半步,然後回頭,滿意地摟住她的肩膀,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掙開。 --- 流浪漢剛把蛇皮袋拖進客房,門鈴就響了。 我起身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燙著大波浪卷的女人,濃妝豔抹,吊帶裙裹著略顯鬆弛的身材,手裡拎著一個廉價皮包。她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哎喲,這就是我那個有錢的『妹妹』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擠開我,自顧自走進客廳,環顧四周,嘖嘖出聲:「這別墅不錯啊,比我那破出租屋強多了。」 媽媽端著茶從廚房走出來,看見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茶杯在託盤上輕輕晃了一下,濺出幾滴茶水。 那女人也愣住了,上下打量媽媽,忽然咧嘴笑了:「喲,這不是沈冰嗎?小時候住我家隔壁那個,後來聽說嫁了有錢人。怎麼,現在跑來給我爹當媳婦了?」 媽媽的臉瞬間漲紅,嘴唇囁嚅著:「你……你是陳小花?」 「可不就是我嘛。」老陳女兒一屁股坐上沙發,翹起二郎腿,從皮包裡掏出一包煙,點了一根,吐出一口煙霧,「沈冰啊沈冰,當年你可是我們那條街最體面的閨女,誰不說你要嫁個好人家。怎麼混到最後,來伺候我爹那個老流浪漢了?」 媽媽低著頭,端著茶盤的手微微發抖。我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茶盤,放在茶几上,語氣平靜:「陳姐,您今天來,是有什麼事?」 老陳女兒瞇著眼看我,吐了口煙:「小妹妹,我也不繞彎子了。我爹現在住你這兒,吃你的喝你的,那我這個當閨女的,總得跟著享點福吧?以後我也搬過來住,你們母女倆,順手把我一塊養了。」 媽媽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慌:「這……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老陳女兒把煙掐滅,冷笑一聲,「你肚子裡懷的可是我爹的種,你現在算我後媽。後媽養前頭閨女,天經地義吧?」 我心裡冷笑。 媽媽站在原地,眼眶泛紅,雙手絞著圍裙帶子,聲音細若蚊蚋:「好……好,妳住下吧。」 老陳女兒滿意地往後一靠,踢掉高跟鞋,指著地板:「那,後媽,先把我腳邊這塊地擦乾淨,灰塵太大了。」 媽媽顫了一下,轉身去拿拖把。我靠在牆邊,掏出手機,錄下這一幕。 媽媽跪在地上,彎著腰,一下一下擦著地板。老陳女兒翹著腿,腳尖一抖一抖的,嘴裡還叼著煙。 我走到流浪漢房間門口,他正坐在床沿發呆。我壓低聲音:「流浪漢,你女兒來了。」 他猛地抬頭,臉色變了:「那死丫頭?她來幹什麼?」 「來享福的,」我勾了勾嘴角,「不過,流浪漢,你女兒這麼多年嫌棄你、不管你死活。現在她送上門來,你不覺得該好好『回報』她一下嗎?」 流浪漢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喉嚨滾動,沒說話。 我湊近他,聲音輕得像耳語:「她既然這麼孝順要住進來,那你這個當爹的,也該好好『疼愛疼愛』她,不是嗎?」 流浪漢的呼吸粗重起來,目光越過我,落在客廳裡正翹著腿使喚媽媽擦地板的陳小花身上。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沒有拒絕。 我轉頭看向客廳——媽媽跪在地上,額頭沁出細汗,陳小花翹著腿,嘴裡吐出煙圈,語氣輕蔑:「後媽,擦乾淨點,別偷懶。」 我舉起手機,鏡頭對準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 老陳女兒剛把腳翹上茶几,嘴裡叼著煙,指揮媽媽把窗臺縫擦乾淨。媽媽趴跪在地上,裙子掀到腰際,內褲早就濕透了,貼在腿間。 我靠在牆邊錄影,鏡頭對準她圓潤的臀。 「擦乾淨點,」老陳女兒吐了口煙,「這地板的灰都能種菜了。」 媽媽低著頭沒吭聲,手上的抹布來回蹭著地磚。她剛直起身子想換個姿勢,一隻粗黑的手突然從後面扯住她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拉。 「啊!」媽媽驚呼,回頭看見流浪漢那張獰笑的臉。 他一把掀起媽媽的裙子,硬邦邦的雞巴抵在她穴口,腰一挺,整根頂了進去。 「嗯啊……」媽媽的腰瞬間軟了,雙腿一顫,卻立刻翹起屁股迎合他。她已經習慣了,身體比理智更誠實。 流浪漢掐著她的腰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發出嘖嘖的水聲。媽媽趴在地板上,奶子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騷貨,」流浪漢喘著粗氣,「妳這逼越操越鬆了。」 媽媽回頭,眼角泛紅,聲音帶著哭腔:「那……還不是你幹出來的……」 老陳女兒坐在對面,煙掉在地上都沒察覺。她張著嘴,濃妝的臉上滿是錯愕,看著媽媽被一個邋遢的流浪漢按在地板上操弄。 「看什麼看?」我笑著走過去,蹲在她面前,「妳爸幹女人,妳沒見過?」 她猛地回神,臉色發白:「妳胡說什麼!」 「怎麼,」我歪著頭,語氣輕飄飄的,「妳不知道他是妳爸?」 她愣住了,目光在流浪漢和媽媽之間來回掃。流浪漢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野獸般的慾望。 「爸……?」她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話。 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又輕又軟:「妳媽死了以後,妳爸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現在他有了新女人,妳不高興嗎?」 她嘴唇抖著,說不出話來。流浪漢盯著她,視線從她濃妝的臉滑到她吊帶裙下露出的乳溝,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 「閨女,」他聲音沙啞,雞巴還插在媽媽體內,「過來。」 老陳女兒像被釘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我吹了聲口哨,兩條大狗從後院竄進客廳,興奮地圍著媽媽打轉,濕熱的舌頭舔著她腿間流下的淫水。 「讓牠們也玩玩。」我笑著說。 流浪漢抽出雞巴,媽媽癱軟在地板上,兩條狗立刻湊了上來。一條從前面壓住她的頭,另一條繞到她身後,粗大的狗莖頂開她的穴口,猛地捅了進去。 「啊——!」媽媽的尖叫被狗陰莖堵在喉嚨裡,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地板。 前後兩條狗同時抽送,媽媽被夾在中間,奶子被狗的前爪踩著,嘴裡含著狗的陽具,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她的眼睛翻白,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 「媽,」我蹲在她面前,手機錄影紅燈亮著,「妳看,牠們多喜歡妳。」 媽媽嗚咽著,含著狗莖的嘴含糊地發出聲音。她夾緊雙腿,兩條狗一前一後操弄著她,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身體開始痙攣,逼口和陰戶同時噴出穢物與淫水,濺在地板上。 兩條狗湊了過來,濕熱的舌頭舔舐著她腿間流淌的液體。 --- 清晨的陽光從診間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媽媽換上檢查袍,坐在內診臺邊緣,雙腿併攏,手指絞著袍角。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連耳根都燒起來。 我靠在牆邊,手機螢幕亮著,鏡頭悄悄對準她的臉。 「許太太,聽清雅說妳又不舒服了?」林醫生推門進來,白袍筆挺,戴著手套的手裡夾著病歷。 媽媽低下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下面……腫了,癢得坐不住。」 「躺上去吧,我看看。」 媽媽爬上內診臺,雙腿張開擱上腳架。林醫生在圓凳上坐下,戴好頭燈,指尖輕輕分開她腫脹的陰唇。媽媽的穴口紅得發亮,像一朵被揉爛的花,腫得無法閉合,縫隙間黏著半透明的淫水和乳白色的濁液,混在一起,順著會陰往下淌。她的屁眼兒也外翻著,暗紅色的皺褶裡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漬。 林醫生的目光微微停頓,隨即恢復專業,用棉籤沾了生理食鹽水,輕輕擦拭那些乾涸的痕跡。 「嗯……」媽媽的身體一顫,腰腹微微弓起,又硬生生壓回去。 「這裡腫得很厲害。」林醫生的聲音平淡,指腹卻帶著力道,沿著腫脹的陰唇邊緣慢慢按壓,「這兩天有做過什麼嗎?」 媽媽別過臉,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嗯」。 我走到床邊,語氣乖巧:「媽這兩天去鄉下幫外婆打掃,可能太累了,衛生沒顧好。」 林醫生抬頭看了我一眼,眼裡閃過一抹了然。她沒追問,低頭繼續檢查,兩根手指撐開穴口,往裡探了探。媽媽的腰猛地一抖,淫水順著林醫生的指節流出來,滴在紙墊上。 「啊……」她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壓抑又顫抖。 「裡面也有紅腫。」林醫生的手指在穴內轉了一圈,按壓著每一處皺褶,「許太太,妳這裡的肌肉很緊,但黏膜充血嚴重,反覆感染已經造成慢性發炎。」 媽媽的喘息越來越重,雙腿微微顫抖,卻沒有合攏。她的小穴被林醫生的手指撐開著,裡頭的嫩肉紅得發紫,輕輕一碰就湧出一股熱液。 「嗯……啊……」 「會痛嗎?」林醫生的指腹抵住某一點,輕輕一壓。 「不……不會……啊!」媽媽的腰猛地弓起,淫水噴濺出來,濺在林醫生的手套上。 林醫生抽出手指,脫下手套,在病歷上寫了幾行字,筆尖沙沙作響。她抬起頭,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許太太,妳這種情況光靠藥物不夠,需要長期追蹤。我建議每週來複診一次,我會親自處理。」 「好,」我點頭,語氣軟軟的,「那就麻煩林醫生了。」 「另外,」林醫生補了一句,目光落在媽媽腿間,「如果感染持續惡化,我可以為妳安排更深層的治療。許太太,妳願意配合嗎?」 媽媽躺在臺上,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穴口腫脹通紅,淫水混著濁液,掛在腿間。她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 林醫生開出處方箋,遞給我。媽媽躺在臺上,紅著臉,雙腿悄悄夾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