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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18

母狗的宴會

作者:Nhess Banaag · 本章 9,659 · 全作 157,473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我翻個身,看見媽媽已經坐在床沿梳頭。 她換了一件淺灰色的連身裙,領口別著一枚珍珠胸針,頭髮挽得整整齊齊,看起來端莊又溫柔。我撐著下巴看她,她察覺到我的目光,回頭笑了笑:「醒了?今天要去外婆家,早點起來。」 「外婆家?」我裝出剛睡醒的語氣。 「你昨晚不是說想外婆了嗎?」她把梳子放下,站起來理了理裙擺,「我跟你爸說了,他說沒空,讓咱倆去。」 我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心裡卻在盤算別的事。爸爸果然沒時間——他這幾年越來越忙,連過年都待不了兩天。我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昨晚吃飯時故意提那一嘴,就是等著他拒絕。 「媽,那你開車?」 「嗯,我開。」她點頭,溫溫柔柔地笑,「你這丫頭,什麼時候這麼孝順了。」 我沒接話,只是跟著笑。出發前,我藉口上廁所,從行李箱夾層裡摸出那顆跳蛋和一條乾淨的濕毛巾,塞進隨身的小包裡。媽媽在樓下按了兩聲喇叭,我快步下樓,她已經把車從車庫開出來了——那輛黑色的邁巴赫,車頭在晨光裡泛著沉穩的光澤。 她坐在駕駛座上,戴著一副墨鏡,側臉看起來格外溫柔。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她把空調調低了一點,語氣平常:「繫好安全帶。」 車子駛出市區,上了高速。媽媽開車很穩,車窗外的風景從高樓大廈慢慢變成田野和低矮的磚房。她偶爾跟我聊兩句,問我學校的事,問我最近有沒有按時吃飯,語氣溫柔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卻在轉著別的事。那條髒內褲還在她身上,一路顛簸,布料貼著她敏感的皮膚,她開車時偶爾微微挪動一下身體,壓著什麼似的。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側臉。 車子拐進鄉間的小路,路面開始顛簸,兩旁是黃澄澄的稻田和低矮的平房。媽媽放慢了車速,小心地避開路上的坑窪。就在村口,我看見一個佝僂的身影——一個破衣爛衫的老人,正彎著腰在垃圾桶裡翻揀什麼。他旁邊放著一個蛇皮袋,鼓鼓囊囊的,裝著些空瓶子。 媽媽也看見了他,車速更慢了。她透過擋風玻璃看了那老人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來,語氣帶著憐憫:「這麼大年紀了,還在翻垃圾桶……真可憐。」 她把車停在路邊,從包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紅色的鈔票,搖下車窗,朝那個老人招了招手:「大爺,您過來一下。」 那老人抬起頭,滿臉的褶子,鬍子拉碴,眼睛渾濁,像是很久沒洗過臉,頭髮亂糟糟地結著塊。他愣了一下,然後拖著步子走過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酸臭味。 媽媽把一百塊遞給他:「大爺,拿這錢去買點吃的吧。」 老人接過錢,愣了一下,然後連連鞠躬,聲音沙啞:「謝謝、謝謝好心人……」 他說話時,露出一口發黃的牙,嘴裡那股味道隔著車窗都能聞到。媽媽笑了笑,搖上車窗,繼續往前開。 我坐在副駕駛,沒說話,只是從後照鏡裡看著那個老人的身影越來越小。他佝僂著背,把那張鈔票小心翼翼地折起來,塞進貼身的衣兜裡。 我心裡忽然浮起一個念頭,像是某種冰冷的東西在心底慢慢成形。 可憐嗎?確實可憐。但既然媽覺得他可憐……那就讓他當你老公好了。 車子開到外婆家門口,外婆早就等在院子裡了。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頭髮花白,看見我們的車,臉上笑開了花:「哎喲,我的閨女回來啦!」 媽媽下車,過去攙著外婆的手:「媽,您身體還好嗎?」 「好、好著呢!」外婆拍拍她的手,又看向我,「清雅也回來啦?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我笑著過去,挽住外婆的另一隻胳膊:「外婆,我想您了嘛。」 外婆笑得滿臉皺紋,拉著我們往屋裡走。晚飯是外婆做的,幾樣家常菜,清淡可口。媽媽陪著外婆說話,我坐在一旁,偶爾插兩句嘴,心裡卻一直記著村口那個老人的事。 飯後,外婆去廚房收拾,媽媽幫著洗碗。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語氣隨意:「媽,我出去轉轉,消消食。」 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天快黑了,別走太遠。」 「知道啦。」我擺擺手,出了門。 鄉下的傍晚涼颼颼的,路燈稀稀拉拉,隔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光暈罩著一小塊路面。我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走到村口,那個老人已經不在垃圾桶邊了。 我攔住一個路過的大嬸,問她:「嬸子,白天在村口翻垃圾桶的那個大爺,您認識嗎?」 大嬸看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點嫌棄:「你說老陳啊?認識,怎麼不認識。六十八了,孤身一人,一輩子沒娶過媳婦。倒是有一個閨女,四十七了,就住在村東頭,可從來不管他,嫌他髒,嫌他丟人,連門都不讓他進。」 「那他靠什麼過活?」 「撿破爛唄。」大嬸撇撇嘴,「一天到晚翻垃圾桶,攢點破瓶子爛紙殼子賣錢。村裡人看他可憐,有時給口飯吃,有時給件舊衣裳——但也只能這樣了,誰還能管他一輩子?」 我謝過大嬸,沿著她指的方向走。老陳的家不難找——村東頭最破的那間土坯房,牆皮剝落了大半,屋頂壓著幾塊油氈布,門板歪歪斜斜地掛著,像是隨時會倒下來。 我站在門外,隔著那扇破門,能聞到一股濃烈的黴味和酸臭味。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門裡沒動靜。 我又敲了敲,聲音大了些:「有人嗎?」 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拉開。一個老人探出頭來,滿臉褶子,頭髮亂糟糟的,正是白天那個老陳。他看清是我,愣了一下,渾濁的眼睛裡露出疑惑:「你是……?」 「大爺,白天在村口,您還記得嗎?給您錢的那個。」 「啊、啊!」他眼睛一亮,連連點頭,「記得記得,是你啊,好心人!」 他拉開門,側身讓開:「進來坐、進來坐。」 我正要邁步,身後忽然響起腳步聲——我回頭,看見媽媽站在不遠處,手裡攥著手機,眉頭微微皺著,語氣帶著擔憂:「清雅?你跑這兒來幹什麼?天都黑了。」 「我隨便走走,」我語氣自然,「走到這兒看見白天那個大爺,過來打個招呼。」 媽媽走過來,看了老陳一眼,又看了看那間破敗的土坯房,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我走了進去。 屋子裡很暗,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吊在房樑上,發出嗡嗡的電流聲。房間很小,一張單人木床,床腿墊著磚頭,被褥黑得看不出原色。牆角支著一口鐵鍋,鍋鏽得斑斑駁駁,鍋蓋上擱著兩塊硬邦邦的饅頭。 媽媽剛邁進一步,就皺著眉捂住了鼻子。那股味道太濃了——黴味、酸臭味、汗味攪在一起,像是幾十年沒打掃過。 老陳從鍋蓋上拿起那兩塊饅頭,遞過來,語氣裡帶著討好的殷勤:「兩位還沒吃飯吧?我這有饅頭,還、還是乾淨的……」 媽媽後退一步,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們吃過了。」 老陳的手僵在半空,訕訕地縮回去,把饅頭放回鍋蓋上。他搓著衣角,看著我們,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好奇:「兩位城裡來的大人物,找我這個老人家……是有什麼事?」 --- 「兩位城裡來的大人物,找我這個老人家……是有什麼事?」 我沒急著回答,先打量了一圈這間屋子。牆角堆著撿來的破爛家電,桌上擱著半碗發餿的鹹菜,床上的被褥黑得看不出原本顏色。一個七十歲的老人,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老陳,」我開口,「你跟我外婆家是鄰居吧?」 他愣了一下,點點頭:「是、是,你外婆人好,平時沒少接濟我……」 「那你女兒呢?」 他臉色一僵,低下頭,乾裂的嘴唇抖了抖:「女兒……嫁到縣城去了,好幾年沒回來過。嫌我髒,嫌我臭,說我丟她的人。」 他說這話時,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眼眶泛紅,卻硬擠出一個笑:「我認命了,這輩子就這樣了。」 我心裡猛地一抽。那種感覺很奇怪,我明明是來做壞事的,可聽到他這幾句話,胸口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想到自己,想到媽媽,想到那些在英國的夜晚——我從來不是個壞孩子,我只是……想要一些東西。 我看著他佝僂的背影,忽然開口:「老陳,我給你介紹個老婆,好不好?」 他抬起頭,苦笑著擺手:「姑娘,你別拿我尋開心了。我這把老骨頭,又窮又臭,連親生女兒都不要我,哪個女人肯跟我?」 我沒說話,側過身,讓出身後的媽媽。 「這是我媽媽。」 老陳愣住了。 媽媽站在那兒,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洋裝,頭髮挽得整整齊齊,皮膚白淨,氣質端莊,像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人。她手腕上那隻錶,夠這老頭吃十年飯。她站在這間破爛的土坯房裡,和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像一顆掉進泥坑裡的珍珠。 老陳張著嘴,半天合不攏,看看媽媽,又看看我,再看看媽媽,像見了鬼:「這、這……」 「想操她嗎?」我語氣平淡,像在問他今天吃沒吃飯。 老陳的喉嚨滾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褲襠那兒明顯撐起一個鼓包。 「想的話,」我笑了笑,「給我做爸爸好不好?」 我走過去,隔著褲子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手裡的粗度和熱度。老陳整個人僵住了,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媽媽,像要把她吞下去。 「媽,」我回頭,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褲子脫了。」 媽媽的睫毛顫了顫。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屈辱,有遲疑,卻沒有反抗。她低下頭,解開裙腰的暗扣,拉鏈拉下,裙身順著大腿滑落在地。 老陳的呼吸徹底停了。 媽媽下身只穿了一條開襠褲,襠部大敞著,露出裡面的景象——小穴裡塞著一根粗黑的假陽具,後穴裡也插著一根,兩根東西把她的穴口撐得滿滿當當,淫水順著根部往下淌,在大腿內側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的內褲脫在一邊,泛黃的布面上沾滿乾涸的白濁痕跡,但在這間破爛的屋子裡,反倒顯得像塊乾淨的布料。 老陳的眼珠瞪得快要掉出來,喉結上下滾動,褲襠那團鼓包肉眼可見地脹大,頂得布料幾乎要撐破。他活了七十年,見過的女人屈指可數,哪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全身上下寫著「貴」字的漂亮女人,下身卻插滿了東西,站在他面前。 我伸手,隔著褲子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上下擼動:「想操我媽媽嗎?」 老陳的呼吸粗得像牛喘,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他顫抖著手,解開自己的褲腰,那根雞巴彈出來——又粗又長,紫紅色的,青筋虯結,龜頭腫大得像個雞蛋,和他那乾癟蒼老的身體完全不搭。 媽媽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瞳孔縮了縮。 「媽,」我輕聲說,「主動一點。」 媽媽咬著下唇,遲疑了片刻,然後邁開步子,走到老陳面前。她蹲下身,仰頭看著他,那張端莊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屈辱的順從。她伸手扶住老陳的雞巴,湊過去,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老陳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抖了一下,乾枯的手抖著按住媽媽的後腦勺,下意識地往前頂。媽媽被頂得悶哼一聲,卻沒有躲,反而順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吞得更深。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那個在宴會上永遠高高在上的貴婦人,此刻跪在一個流浪漢面前,含著他的雞巴,像個最低賤的妓女。 老陳的喘息越來越重,忽然一把抓住媽媽的頭髮,把她拉開:「夠了、夠了……我要幹你……」 媽媽被扯得踉蹌了一下,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涎液。老陳一把把她按在床沿,讓她四肢著地趴著,從後面掀開她的開襠褲,扶著自己那根粗長的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 「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媽媽發出一聲悶哼,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老陳的雞巴太粗了,把她的小穴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老陳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媽媽的奶子跟著晃動。 「啊……啊……」媽媽的呻吟斷斷續續,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哭腔,「太、太大了……不行……」 「你不是貴婦人嗎?」老陳喘著粗氣,語氣裡帶著一種報復性的狠勁,「老子這輩子沒幹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今晚幹死你……」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粗大的雞巴在媽媽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媽媽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奶子晃得厲害,她咬著嘴唇,想忍住聲音,卻怎麼都忍不住。 「啊……嗯啊……慢、慢點……」 「慢什麼?」老陳一巴掌拍在她圓潤的屁股上,留下一個紅印,「叫大聲點!」 媽媽的呻吟聲瞬間拔高,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一陣陣收縮,絞得老陳倒抽涼氣。 「夾這麼緊……你這騷貨……」 老陳猛地加快速度,粗大的雞巴像打樁一樣狠狠撞進媽媽的子宮口,媽媽的腰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穴肉劇烈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噴了老陳一腿。 她高潮了。 老陳卻沒停,繼續狠狠地操她,雞巴在痙攣的穴肉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媽媽的高潮還沒退,又被頂上新的高峰,整個人軟得像灘泥,只剩下嗚咽和顫抖。 「射了……射了……」老陳低吼一聲,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燙得媽媽又抖了一下。 他射了很久,久到媽媽的小穴被灌得滿滿當當,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來,滴在床單上。他拔出來,那根雞巴還沒軟,又對準媽媽的後穴,猛地捅了進去。 媽媽慘叫一聲,後穴被撐開的痛感和快感同時湧上來,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著,任由老陳在她後面抽送。這次沒多久,老陳又射了,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腸道,從穴口倒流出來。 我走上前,脫下自己的內褲,蹲下身,把老陳射出來的精液連同媽媽穴口溢出的那些,一起塞回媽媽的小穴裡,然後把自己的內褲替她穿上,牢牢兜住。 老陳癱坐在床沿,喘著粗氣,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恍惚的不真實感。 我看著他,笑了笑:「老陳,你女兒有和沒有沒區別。但沒關係——我媽媽會給你生個健康的寶寶。」 老陳的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 外婆的喚聲從門外傳來時,我才剛醒。身邊的媽媽還蜷在被子裡,呼吸又沉又長,嘴角掛著昨晚沒來得及收起的弧度。床單上東一塊西一塊的乾涸白漬,被晨光曬出淺淺的黃,那是老陳留了一夜的東西。 我推了推媽媽的肩膀,她哼了聲,翻個身又睡過去。我沒再叫她,自己套了件外套去開門。外婆站在門廊外,壓低聲音:「清雅,有人來看你媽。」 我走到堂屋,就看見老陳站在院子裡。他今天換了件乾淨些的舊襯衫,手裡拎著一袋雞蛋,旁邊還擱著一兜蘋果,整個人侷促地站在那兒,腳尖蹭著地。 外婆迎上去,笑呵呵地:「陳大哥,你太客氣了,來就來,還帶這些。」 老陳乾咳一聲,目光閃了閃,最後落在我身上:「你女兒……真是大好人。」他頓了頓,嗓音啞著,「昨天幫了我大忙,我特意來感謝。」 外婆什麼都不知道,只當是女兒日行一善,拉著老陳坐下,又去張羅茶水。我站在一旁,看著老陳那張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輕輕笑了笑:「陳爺爺,您別客氣。我媽媽喜歡吃雞蛋。」 老陳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又像什麼都沒明白,只是低低「嗯」了聲。 傍晚,我帶著媽媽出門。她走在我旁邊,步伐明顯比平時慢,每走一步,身子就輕輕一顫。我低頭瞥了一眼——她今天穿了件淺色長裙,裙擺剛過膝,裡頭什麼都沒穿。昨晚被操腫的小穴和還外翻著的屁眼兒,每走一步都磨著布料,她咬著嘴唇,忍得辛苦。 「忍著。」我淡淡說,「到了再說。」 媽媽沒吭聲,只是攥緊了我的手臂。 老陳的家還是那副樣子,門板歪著,屋裡一股潮騷味。他看見我們,眼睛一亮,手裡的煙頭往地上一丟,踩滅了。 我從籃子裡拿出那幾顆煮熟的雞蛋,剝了殼,白嫩嫩的蛋身滾在手心裡。我遞給老陳,語氣輕飄飄的:「餵我媽媽吃雞蛋,她喜歡吃。」 老陳接過雞蛋,遲疑了一瞬,目光在媽媽臉上轉了轉,然後把雞蛋往她嘴邊送去。 「不是那個嘴。」我笑了,「是下邊的。」 老陳的手頓在半空。他低下頭,看著媽媽裙擺下露出的那截大腿——小穴腫得發亮,兩片陰唇外翻著,還帶著昨夜沒乾透的白漿。他喉頭滾動了一下,那根東西幾乎是瞬間就硬了。 「算了。」我擺擺手,「你先喂飽她,再喂她雞蛋。」 老陳把雞蛋往桌上一放,三步並兩步走過來,一把掀開媽媽的裙子。媽媽「啊」了聲,還沒站穩,就被他按在那張散著黴味的木床上。床板吱呀作響,他扯下自己的褲子,那根粗大的雞巴早就脹得發紫,龜頭頂著媽媽腫脹的穴口,狠狠一捅。 「啊——」媽媽的腰猛地弓起,聲音又尖又細。她的小穴昨晚被操了一整夜,腫得幾乎合不攏,老陳的雞巴一進去就被軟爛的穴肉裹住,唧唧咕咕的水聲立刻響起來。 「騷貨,昨天沒餵飽你?」老陳壓著她,腰胯發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媽媽的奶子跟著亂晃。他幹得很兇,沒什麼章法,就是純粹地用力,龜頭一下下鑿著子宮口,把媽媽的呻吟撞得斷斷續續。 「啊……太深了……陳哥……慢、慢點……」 「慢?」他冷笑一聲,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你女兒說了,得把你餵飽才給雞蛋吃。」 媽媽嗚咽著,穴肉卻一陣陣絞緊,夾得老陳倒抽氣。他換了姿勢,把她翻過來,從後面狠狠捅進去,雞巴頂著昨晚射滿精液的後穴邊緣,又滑進屁眼兒裡。媽媽的慘叫混著快感,整個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著,任由他在兩個穴裡來回抽插。 「騷逼……屁眼兒也這麼緊……老子今天非把你幹穿不可……」 他幹了很久,換了好幾個姿勢,媽媽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混著白漿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最後老陳低吼一聲,雞巴狠狠頂進媽媽的子宮口,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燙得媽媽渾身一抖,又軟軟癱下去。他拔出來,又對準屁眼兒,補了一發,滾燙的精液灌滿腸道,從外翻的穴口倒流出來。 媽媽的小穴腫得更厲害了,兩片陰唇外翻著合不攏,白漿從穴口一股股往外冒。我拿起那顆剝好的雞蛋,遞給老陳:「喂她吃。」 老陳這次懂了。他接過雞蛋,蹲下身,把雞蛋往媽媽腫脹的穴口裡塞。媽媽「啊」了聲,身子一抖,卻沒躲。雞蛋被腫穴咬住,卡在裡頭。他又拿了一顆,塞進她外翻的屁眼兒裡,精液被堵在裡頭,一滴都流不出來。 我從包裡拿出那條提前準備好的內褲——是我穿髒的,裡頭貼著一片從農村公廁撿來的護墊,不知道是哪個女人用過的,散著一股嗆人的騷臭味。我蹲下身,把內褲替媽媽穿上,牢牢兜住,又幫她套上那條緊身牛仔褲,比平時小一碼,拉鏈拉上,卡得死緊。 「走,回家。」我扶著媽媽站起來。她腿一軟,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腫穴被牛仔褲勒著,護墊的臭味混著精液的氣味悶在裡頭,她咬著牙,額角滲出細汗。 回到家,外婆迎出來:「回來啦?陳大哥送的那些雞蛋……」 「媽媽吃過了。」我笑著說,「她說很好吃。」 外婆沒再多問。我扶著媽媽進了房間,鎖上門。她靠在牆上,喘著氣,眼神又濕又亂。 「不準洗。」我看著她,「也不準脫衣服,就這樣穿著睡。」 媽媽張了張嘴,沒說話。她低頭看著自己那條被勒出痕跡的緊身牛仔褲,裡頭的小穴和屁眼兒還塞著雞蛋,精液被悶在裡頭,護墊的臭味一陣陣往上湧。她忍著,輕輕點了點頭。 我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她閉上眼,睫毛還在顫。 --- 她睡著時眉頭還是微微蹙著,像夢裡也躲不開什麼。我坐在床沿,看她蜷在被子裡,呼吸淺淺的,偶爾抽動一下。昨晚那條牛仔褲還勒在她身上,拉鏈繃得死緊,我伸手碰了碰,布料下頭硬硬的,是那兩顆雞蛋還卡在裡頭。 媽媽哼了聲,下意識夾緊雙腿,又迷迷糊糊睡過去。我收回手,低頭聞了聞指尖——那股護墊的騷臭味已經滲出來,混著精液的腥氣,悶了一夜,濃得嗆人。 天亮時她醒了,第一句話是:「清雅……我下面好癢。」 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哭腔。我掀開被子,她腿間那條牛仔褲襠部已經濕了一片,黃濁的分泌物滲出布料,散著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她伸手要碰,我擋開她。 「別動。今天回城,去醫院看看。」 她愣了下,隨即紅了眼眶:「去醫院……怎麼見人……」 「我說你婦科不舒服,掛號檢查。」我語氣平淡,「到了醫院,醫生讓你脫你再脫。」 媽媽沒再說話,只是攥著被角,指尖發白。我幫她換了件寬鬆的長裙,底下還是那條髒內褲,護墊黏在布上,黃黃的一塊,又濕又臭。她站起來時身子晃了晃,腿間夾著雞蛋,每走一步都在磨。 一路上她都沒怎麼說話,坐在後座,膝蓋併得死緊,兩手絞在裙擺上。車裡那股味兒悶得人發昏,我開了點窗,風灌進來,她打了個哆嗦,低著頭,耳根紅透了。 到了醫院,掛了婦科。候診區人不少,媽媽坐在我旁邊,縮著肩膀,像隻受驚的鵪鶉。叫到號時她站起來,腿一軟,扶著牆才穩住。我攙著她進診室,門一關,那股騷臭味立刻在密閉的空間裡散開。 坐診的是個年輕女醫生,戴著口罩,露出一雙乾淨的眼睛。她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我:「哪裡不舒服?」 媽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我替她開口:「下面癢,還有……異味。」 醫生點頭:「脫褲子,躺上去,我看看。」 媽媽僵住了。她攥著裙擺,指尖發白,半天沒動。醫生等了一會兒,見她沒反應,嘆了口氣,走過來蹲下:「來,我幫你。」 她伸手去拉媽媽的裙擺,媽媽「啊」了聲,下意識夾緊腿,卻被醫生輕輕按住膝蓋:「別緊張,放鬆。」 裙子被撩起來,露出那條髒內褲——黃漬滲透布料,護墊歪在一邊,露出來的邊緣黏著濃稠的黃色分泌物。醫生的手頓了一下,沒說話,把內褲往下拉。媽媽閉上眼,身子抖得厲害。 內褲脫下來那一刻,整個診室像是被什麼東西炸開了——那股味兒猛地衝出來,酸臭混著腥腥騷,嗆得我鼻子發酸。醫生皺了皺眉,但沒躲,視線往下移,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媽媽的腿間一片狼藉。兩片陰唇外翻著,腫得發亮,穴口卡著一顆雞蛋,只露出半截白生生的殼,邊緣糊滿黃濁的分泌物。屁眼兒也外翻著,同樣塞著雞蛋,精液從縫隙裡滲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屁股底下。 醫生愣了好幾秒。她張著嘴,口罩下看不見表情,但眼睛裡的情緒藏不住——震驚、困惑,還有一點說不清的什麼。我站在一旁,沒說話。 然後媽媽哭了。她沒出聲,眼淚一顆顆往下掉,順著臉頰滑進脖子。她的身體微微抽搐,我聽見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嗚咽,接著她腿間湧出一股熱流——淡黃色的尿液噴出來,淋在醫生還搭在她膝蓋的手上,濺到地板上。 媽媽失禁了。 醫生猛地縮回手,站起來,後退半步。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媽媽,沒說話。診室裡安靜得只剩媽媽壓抑的哭聲和那股揮之不去的騷臭味。 我走上前,從包裡掏出紙巾遞給醫生:「對不起,我媽媽……身體不太舒服。」 醫生接過紙巾,擦了擦手,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然後低下頭,繼續檢查。她戴上手套,輕輕托起那顆雞蛋,往外一拔——「啵」的一聲,雞蛋滾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穴口往外淌。她又拔了屁眼兒裡那顆,精液更稠,黏在手套上,拉出長長的絲。 醫生的呼吸頓了一下。她夾了夾腿,動作很輕,但我看見了——她牛仔褲中間,有一道淺淺的水痕,正慢慢暈開。 我沒說話,只是站在媽媽身邊,看她哭得渾身發抖。 檢查結果是輕微陰道炎。醫生開了藥膏,囑咐清洗乾淨、按時擦藥就好。媽媽坐在診療床上,腿間還夾著紙巾,低著頭,不敢看醫生。 「另外,」我開口,「我想給我媽媽測一下懷孕。」 醫生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媽媽,沒多問,開了驗孕單。半小時後,驗孕棒上浮出兩條紅線,清清楚楚。 我看著那兩條線,沒說話。媽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裡攥著那根驗孕棒,眼淚又掉下來,這次沒哭出聲,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 三天後,家庭聚會。 媽媽穿了件淺灰色長裙,裙擺到膝蓋,底下墊著一條厚厚的尿布——我從鄰居家要來的,孩子用過的,尿漬和屎漬交疊著,黃一塊褐一塊,悶在裙子底下。她腿間塞著一顆煮熟的雞蛋,又涼又硬,頂著穴口;後頭塞了一顆跳蛋,遙控器在我口袋裡。 她坐在餐桌邊,我爸坐在她對面,親戚們圍了一圈。她笑得勉強,夾菜時手在抖。我按了一下遙控器,跳蛋震動起來,媽媽身子一僵,筷子掉在桌上。 「媽,怎麼了?」我關切地問。 「沒、沒事……」她咬著唇,夾緊雙腿,耳根紅透了。 我又按了一下,震動更強。媽媽的呼吸亂了,她低下頭,手撐著桌沿,額角滲出汗。我看著她裙擺底下——那塊尿布濕了一點,正慢慢暈開。 她撐不住了。尿意一陣陣湧上來,她夾著腿,身子微微發抖,終於在親戚們的笑談聲中,一股熱流衝開閘門——尿液浸透尿布,順著裙子流下來,滴在椅子上,匯成一小灘。 我站起來,扶住她:「媽,你不舒服,我帶你去休息。」 她靠在我身上,腿軟得站不穩,濕透的裙擺貼著大腿。我攙著她離開餐桌,穿過客廳,走進走廊深處的房間,鎖上門。 鄰居家那條大狗拴在門邊,聽見動靜,搖了搖尾巴。我蹲下身,解開繩子,牽著它走進房間。 客廳裡滿是親戚的笑聲,沒人知道這裡發生什麼。媽媽趴在床上,裙子被撩到腰間,濕透的尿布被扯下來,露出腫脹的穴口。那條大狗湊過來,鼻尖蹭著她的屁股,媽媽嗚咽一聲,縮了縮身子,卻沒躲開。 狗騎了上去。它很重,壓著媽媽的腰,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頂開腫穴,狠狠捅進去。媽媽悶哼一聲,攥緊床單,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狗開始抽送,又快又猛,撞得床板咚咚響,媽媽的呻吟斷斷續續,混著狗的喘息聲。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媽媽被操得渾身發抖,穴肉絞得死緊,夾得那條狗越發興奮。它幹了很久,最後低吼一聲,腰胯死死頂住,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裡。媽媽癱在床上,腿間白漿往外淌,她喘著氣,眼神又空又亂。 我上前,幫她穿上內褲,把精液悶在裡頭,一滴都沒流出來。狗被牽回院子裡,我鎖上門,回頭看媽媽——她蜷在床上,腿間還夾著那灘滾燙的精液,閉著眼,睫毛還在顫。
Nhess Bana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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