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落在公園偏僻角落的長椅上。空氣裡混著泥土和落葉的味道,還有一點說不清的、陳舊的氣味——像是有人常年窩在這裡,把生活的酸腐味都浸進了這片土地。 我牽著媽媽的手,慢慢走過碎石小徑。她穿著那條淺色裙子,沒穿內褲,步子邁得很小,像怕風從裙擺底下鑽進去似的。她不知道我要帶她來這裡,我只說散步,說公園空氣好,她沒有多問,就跟我出來了。 她現在什麼都不多問了。從昨晚那件事之後,她像是把所有的疑問都吞進了肚子裡,只剩下點頭和沉默。 我握著她的手,感覺她掌心微微發汗,指尖有點涼。我偏頭看了她一眼,她低著頭,睫毛垂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沒說話。有些事,說破了就沒意思了。 長椅旁邊的樹蔭下,幾個流浪漢靠著牆根坐著,有的打盹,有的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我掃了一眼,很快就認出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七十歲的老流浪漢,頭髮花白,鬍子拉碴,身上裹著一件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外套。他正靠著一棵樹,手裡捏著半瓶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飲料,眯著眼睛看我。 他認出我了。我從他眼神裡看出來了——那種混濁的目光裡閃過一點亮,像是想起了什麼好事。 我停下腳步。媽媽跟著停下來,抬頭看我,眼神帶著詢問。 「媽,」我鬆開她的手,語氣很平常,「過來。」 我朝流浪漢走去。媽媽在原地頓了一下,還是跟上來了。她的步子明顯慢了,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抗拒往前走,但腳還是跟了過來。 流浪漢看見我們走近,慢慢從樹根上撐起身子,歪著頭打量我們。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媽媽一眼,嘴角咧開一個黃牙參差的笑容。 「喲,」他啞著嗓子說,「是你啊。」 我笑了笑,站定在他面前,回頭看了媽媽一眼。她站在我身後半步的位置,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攥住了裙擺。 「媽,」我偏了偏頭,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跪下。」 她愣住了。我能看見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沒聽清我說的話。 「清雅……」她聲音發顫,帶著一點不確定,「你說什麼?」 「跪下,」我重複了一遍,語氣沒變,「跪到他面前。」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說些什麼,又像是想問我為什麼。我沒有等她開口,往前走了一步,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媽,要是妳不想讓別人知道昨晚的事——知道妳被幾個男人輪流幹過,知道妳肚子裡已經種上了野種——妳就乖乖跪下去。」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我能看見她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她看著我,眼神裡有不敢置信,有驚慌,還有一點我說不清的、複雜的東西。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眼淚從她眼眶裡滑下來,無聲的,順著臉頰滴進領口。她慢慢彎下膝蓋,跪在流浪漢面前,跪在那片混著泥土和落葉的地上。 她的裙擺鋪開在膝蓋兩側,像一朵被雨打落的花。 流浪漢低頭看著她,眼睛裡那點亮光更明顯了。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笑。 「好閨女,」他看著我,聲音裡帶著讚歎,「你這是要孝敬我?」 我沒回答他,低頭看向媽媽。她跪在地上,肩膀微微發抖,眼淚還在流,但沒有抬頭看我。我伸手,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把她往下壓了壓。 「媽,」我聲音放輕,帶著一點哄勸的意味,「張嘴。」 她閉著眼睛,顫抖著張開了嘴。 流浪漢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灰褐色的,帶著一股濃重的騷味。媽媽的嘴唇剛碰到它,整個人就抖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但她沒有躲。她張開嘴含進去,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的褲襠上。 流浪漢舒服地哼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粗糙的手指插進她梳得整齊的頭髮裡,像摸一條狗。 「小嘴真甜,」他啞著嗓子說,「比你閨女還會吸。」 媽媽的睫毛顫了顫,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嘴裡沒有停。她含著那根東西,舌頭笨拙地舔著,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又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驅使她繼續。 我站在旁邊,低頭看著這一幕,心跳得有點快。我聽見流浪漢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那種粗俗的、不加掩飾的惡意: 「你閨女說你是個賤貨,」他嘿嘿笑著,手指在她頭髮裡收緊,「說你是她養的玩具,專門拿來伺候人的。」 媽媽的動作頓了一下。我以為她會停下來,會反抗,會推開他站起來。但她沒有。她的身體只是微微僵了一瞬,然後又緩緩動起來,舌頭繞著那根東西打轉,像是在品嘗什麼。 我看著她的側臉,看見她緊閉的眼睛,看見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看見她嘴角溢出的口水順著下巴滴下來。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 我忽然覺得心跳得更快了。 流浪漢按著她的頭,開始自己動起來,頂著她的嘴,發出粗重的喘息。媽媽沒有躲,任由他頂弄,喉嚨裡發出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把她的下巴和領口都弄濕了。 「咽下去,」流浪啞著嗓子說,手指用力按住她的後腦勺,「都給老子咽下去。」 媽媽沒有抬頭,喉嚨動了動,像是吞下了什麼。她跪在地上,滿嘴都是口水,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在裙子前襟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我站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忽然覺得這一刻安靜極了。風穿過樹葉,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背上。 她沒有抬頭看我。她只是跪在那裡,像一尊被雨淋濕的石像,等著下一個指令。 --- 她跪在那裡,像一尊被雨淋濕的石像,等著下一個指令。 流浪漢的手還按在她後腦勺上,沒鬆開。我聽見他粗喘了幾聲,喉嚨裡滾出那種低啞的、帶著痰音的笑,然後他低頭看著媽媽,眼神裡那點亮光燒得越來越旺。 「這小嘴……舔得老子又硬了。」 他說著,那根東西果然又脹起來,從媽媽嘴裡滑出來時帶出一線黏稠的口水,掛在她嘴角,晃了晃,斷在她下巴上。媽媽跪著沒動,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紅腫,泛著水光。 我蹲下身,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動作輕得像在哄小孩。她顫了一下,終於睜開眼,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點抵抗,只剩下那種空空的、等著被填滿的東西。 「媽,」我聲音放得很輕,「他想要妳。」 她沒說話。我看見她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然後她慢慢低下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好。」 我心跳快了半拍。她說「好」,不是「不要」,不是「為什麼」,她說「好」。我伸手拉起她,她的膝蓋跪得發麻,站起來時晃了一下,我扶住她的胳膊,把她帶到長椅邊。 「自己脫裙子,」我說,「跪趴到椅子上。」 她頓了一瞬,然後抬手,把裙子的肩帶從肩上褪下來。淺色裙子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堆在腳邊,露出裡面白得發光的皮膚。她沒穿內褲——從昨晚之後就沒穿過——所以裙子一落,她的屁股就整個露出來了,圓潤飽滿,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長椅的木板上,膝蓋跪進泥土裡。屁股翹起來,對著流浪漢的方向,兩瓣臀肉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條縫——淺褐色的穴口已經濕了,泛著水光,像一張微微張開的嘴。 流浪漢走過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灰褐色,青筋盤繞,頂端還沾著媽媽嘴裡的口水。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掐住她的腰,粗糙的指腹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真他媽騷,」他啞著嗓子說,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興奮,「閨女,你這媽是天生欠幹的貨。」 我沒接話,只是蹲到媽媽身邊,伸手撩起她垂落的頭髮,別到她耳後。她側著臉,我看見她眼眶還是紅的,但眼淚已經停了,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又淺又急。 「媽,」我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低的,「待會他要幹妳的時候,妳要叫出來。叫得越大聲越好,知道嗎?」 她沒回答,但輕輕點了一下頭。 流浪漢掐著她的腰,那根東西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上她流出來的淫水,然後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媽媽的身體瞬間繃直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嗚咽,帶著痛意,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壓抑著的什麼。流浪漢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 「叫啊,」流浪漢喘著粗氣,「剛才不是挺會吸的嗎?現在啞巴了?」 媽媽咬著嘴唇,嗚咽聲從齒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不敢叫出聲。我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背脊,指尖沿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然後按在她尾椎上。 「媽,」我聲音放軟,帶著一點哄勸,「叫出來,沒關係的。」 她顫了一下,像是終於撐不住了,從嘴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嗯……啊……」 「大聲點,」流浪漢又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雙手在長椅板上滑了一下,「叫給老子聽。」 「啊……啊……」媽媽的聲音終於大了些,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被逼出來的、黏稠的媚意。流浪漢聽著,抽送的節奏更快了,掐著她腰的手指收緊,像是要把她釘在自己身上。 「操,」他罵了一句,「你這媽的穴真緊,跟沒生過孩子似的。」 我蹲在旁邊,看著媽媽被頂得前後搖晃,奶子在身下晃出白花花的弧線。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黏,從一開始的壓抑變成了放開的、帶著水聲的媚叫,一聲接一聲,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擠出來。 「媽,夾緊一點,」我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點指導的意味,「他喜歡妳夾著他。」 媽媽聽到了。她的穴肉猛地收縮,夾得流浪漢倒抽了一口氣,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狠地頂進來。媽媽的叫聲被頂得破碎,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啊……啊……好深……」 「深嗎?」流浪漢嘿嘿笑著,「還有更深的。」 他換了個角度,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口,媽媽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聲音拔高了一截:「啊——!不、不要頂那裡……」 「嘴上說不要,」流浪漢喘著氣,「穴裡倒吸得挺緊。」 我看著媽媽的側臉,她的臉頰泛著潮紅,淚痕還沒乾,但眼神已經渙散了,嘴唇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媚,越來越黏,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徹底鬆開了,再也收不回去。 流浪漢的喘息越來越重,抽送的節奏也亂了。我聽見他低吼一聲,掐著媽媽的腰猛地頂到底,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她體內,一股接一股,濃稠的、帶著腥味的精液,全數灌進她小穴最深處。 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軟下來,趴在長椅上,喘著氣,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流浪漢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那根東西軟了一半,上面沾著乳白色的濁液,還有一點媽媽的淫水,濕淋淋地垂著。 他喘了幾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東西,又看了看媽媽,嘿嘿笑了一聲:「閨女,你這媽……真他媽是個寶貝。」 我沒理他,蹲到媽媽身邊。她趴在長椅上,屁股還微微翹著,小穴被幹得紅腫外翻,乳白色的精液從穴口慢慢淌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她的屁眼兒上,又滴進泥土裡。 我伸出手指,輕輕按在她穴口,把那點流出來的精液推回去。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嗚咽,但沒有躲。我又往下移了移,指尖沾著精液,在她屁眼兒上抹了抹,然後輕輕按進去一點。 「媽,」我聲音放輕,「用這裡,幫他舔乾淨。」 她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慢慢撐起身體,轉過身,跪著爬到流浪漢面前,低頭含住他那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東西。她的舌頭笨拙地舔著,把上面的濁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吞下去。 流浪漢靠在長椅上,舒服地哼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我蹲在一邊,看著媽媽跪在地上,嘴裡含著那根東西,眼淚又流下來了,無聲的,順著臉頰滴在她膝蓋上。她沒有抬頭看我。 風穿過樹葉,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背上。 她終於舔完了,退開,軟倒在地上,蜷起身體,側躺在草地上喘氣。她的裙子還堆在腳邊,身上什麼都沒穿,皮膚上沾著泥土和草屑。小穴和屁眼兒都紅腫著,微微外翻,裡面的精液混著淫水,慢慢往外淌。 我伸出手指,輕輕按在她穴口,把那點流出來的濁液推回去。她顫了一下,但沒有躲。我的指尖又移到她屁眼兒上,那裡也外翻著,紅腫著,沾著黏稠的白濁。我輕輕按了一下,把溢出來的精液也推了回去。 她蜷在草地上,喘著氣,眼睛半閉著,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小穴腫著,外翻著,屁眼兒也外翻著,像兩朵被揉爛的花。 --- 她蜷在草地上,像一片被揉爛的花瓣,眼淚混著泥土糊了滿臉。我蹲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濕透的頭髮撥到耳後,聲音放得很輕:「媽,起來吧,我們回家。」 她沒動,肩膀微微抖著。 妍妍走過來,彎腰攙起她一條胳膊。媽媽順從地站起來,雙腿發軟,幾乎整個人掛在妍妍身上。我撿起她丟在草叢裡的裙子,沒幫她穿,就那麼拎在手裡,領著兩個人往停車的方向走。媽媽光著身子,踉踉蹌蹌地跟著我們穿過小樹林,腳底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傍晚的公園沒什麼人,但她的身體還是縮了縮,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蝸牛。 車開了二十分鐘到家。一路上媽媽蜷在後座,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發白,一句話也沒說。妍妍坐在她旁邊,手搭在她膝蓋上,輕輕摩挲著。 進了家門,我把媽媽往浴室方向推了推,回頭看妍妍:「鎖門。」 妍妍點了下頭,進浴室喀噠一聲鎖上門鎖。我換好居家服,拿著手機走進浴室時,妍妍已經把媽媽按進浴缸裡了。深色瓷磚的大浴缸,水龍頭嘩嘩地放著熱水,蒸汽慢慢騰起來。媽媽赤裸著跪坐在浴缸中央,頭髮濕透了,貼在臉頰和肩膀上,皮膚被熱氣蒸得泛出一層粉紅。 妍妍只穿了一件我的舊T恤,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她跨跪在媽媽背後,雙腿分開,跨過媽媽的肩膀,整個人騎在她脖子上。T恤下襬被水浸濕,貼在她腰上,露出光裸的臀和腿間那片稀疏淺色的毛。 「妍妍,」我靠著浴缸邊沿坐下,把手機舉起來,鏡頭對準她們,「開始吧。」 妍妍低頭看了媽媽一眼,然後雙手抓住T恤下襬,往上撩起來,露出她光潔的小腹和那片淺色的陰毛。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夾緊媽媽的頭,尿道口對準媽媽仰起的臉。 「阿姨,」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笑,「張嘴。」 媽媽的睫毛顫了顫,她仰著頭,嘴唇微微張開,像一條等待投餵的魚。 妍妍的尿液噴出來的瞬間,媽媽整個人縮了一下。熱燙的尿柱澆在她頭頂,順著濕透的頭髮流下來,淌過額頭、眉毛、鼻樑,匯進她張開的嘴裡。妍妍穩穩地握著自己那根細細的尿柱,像握著一把水槍,慢慢地移動著,把尿液均勻地淋在媽媽的頭皮上、臉頰上、下巴上,最後對準她張開的嘴,直接灌了進去。 媽媽的喉嚨動了一下,發出咕嘟一聲。她被嗆到了,咳了兩下,但沒有閉嘴,沒有躲開。尿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進浴缸裡,混進熱水中。 妍妍的尿線細了,斷了,最後幾滴落在媽媽鼻尖上。她放下T恤下襬,從媽媽肩上退開,蹲到浴缸裡,歪頭看著媽媽的臉——那張被尿液洗過的臉,濕淋淋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淡黃色的痕跡。 媽媽跪在那裡,身體微微發抖。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水漬,然後忽然整個人縮起來,抱緊自己的肩膀,哭出了聲。 「我是髒的……」她嗚咽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怎麼會……我是髒的……」 我放下手機,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我。「媽,你不髒,」我聲音輕輕的,「你只是學會了聽話。」 她哭著搖頭,眼淚混著尿液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看了妍妍一眼。妍妍會意,從浴缸裡站起來,繞到媽媽背後,重新跨跪在她身後。這次她沒有騎上媽媽的脖子,而是蹲下來,雙手從媽媽腋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媽媽的背貼著她的胸,頭靠在她肩膀上。 「阿姨,放鬆。」妍妍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安撫的味道。她的右手從媽媽腰側滑下去,滑過小腹,滑進那片淺褐色的陰毛裡,手指貼著濕熱的陰唇,慢慢地揉著。 媽媽的嗚咽聲被揉碎了,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妍妍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著轉,沾著那些黏滑的淫水,一根手指滑進去,又抽出來,再滑進去兩根,慢慢地擴張著。媽媽的腰開始輕輕晃,哭聲裡夾雜了一絲壓抑的呻吟。 「三根了。」妍妍說,手指在她穴裡轉著圈,撐開內壁。媽媽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往後仰,整個人軟在妍妍懷裡。妍妍抽出手指,換了換姿勢,然後我聽見她吸了一口氣,手腕慢慢往下壓。 媽媽忽然繃緊了。她的眼睛猛地睜大,嘴唇張開,像是想喊什麼卻喊不出來。妍妍的拳頭正一點一點地擠進她的小穴裡——先是四根手指併攏成錐形,頂開穴口,然後指節一個一個地滑進去,手腕跟著沒入,最後整個拳頭被濕熱的內壁裹住。 媽媽的喘息變成了一種低低的、壓抑的嗚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她的雙手撐在浴缸邊沿,指節泛白,全身都在抖。妍妍的拳頭停在她體內,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撐著,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這種飽脹到極致的感覺。 「疼……」媽媽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帶著哭腔,「太撐了……」 妍妍沒有動,只是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後,聲音軟軟的:「阿姨,忍一忍,一會就好了。」 媽媽的呼吸慢慢穩下來,肩膀微微鬆了鬆。妍妍感覺到她內壁不再那麼緊繃,才開始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動起來——拳頭在她體內輕輕轉著,撐開每一寸皺褶,又往裡推了推。媽媽的呻吟聲猛地拔高,身體往後弓起來,腰懸在半空中,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弓。 「不要……」她喊著,雙腿卻夾得更緊,「不要再進去了……啊……」 妍妍沒有停。她的拳頭在媽媽體內緩慢地進出,每一次都撐開穴口,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媽媽的哭喊聲漸漸變了調,從「不要」變成「太深了」,又變成細細的嗚咽,最後變成了一種帶著絕望快感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她喉嚨裡漏出來。 「阿姨,你裡面好熱,」妍妍低聲說,拳頭在她體內緩緩轉了一圈,「你明明很舒服,對不對?」 媽媽沒有回答,但她的腰開始自己動了,一下一下地往妍妍拳頭上頂。妍妍加快了速度,拳頭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深,帶出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進浴缸裡,把水面漾出一圈一圈的波紋。 「要去了……」媽媽忽然哭喊出聲,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猛地絞緊,夾住妍妍的拳頭,「啊——不行了——」 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人軟在妍妍懷裡,身體一抽一抽的,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地淌。妍妍沒有抽出手,只是讓拳頭靜靜地停在她體內,等她慢慢平息下來。 我湊過去,蹲在浴缸邊,伸手撥開媽媽汗濕的頭髮,露出她泛紅的臉。她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媽,」我聲音很輕,「說,你永遠聽我的。」 她顫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啞著嗓子說:「我……我發誓……永遠聽你的……」 妍妍慢慢地把拳頭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媽媽癱軟在浴缸裡,雙腿無力地敞開著,小穴紅腫著,微微外翻,妍妍抽出手時帶出的黏膩液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慢慢斷開,滴進水裡。 --- 我把媽媽從浴缸裡扶起來時,她整個人還在發軟,腳踩在瓷磚上打了個趔趄,伸手扶住牆才站穩。妍妍遞過一條乾毛巾,我接過來,沒幫她擦,而是把毛巾塞進她手裡,自己轉身從洗手檯底下的袋子裡拿出那條內褲——七天沒洗,深藍色的棉質,皺成一團,湊近了能聞到一股沉甸甸的酸臭味。 「穿上。」我把內褲遞到她面前。 媽媽接過去,低頭看了一眼,手指微微縮了縮。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彎下腰,扶著牆,把那條髒內褲一點一點地從腳踝往上拉。布料貼上她濕漉漉的皮膚時,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 然後是那件髒胸罩。同樣七天沒洗,汗漬在罩杯內側結成淡黃色的痕跡。媽媽背過手去扣背扣,指尖有點發抖,扣了兩次才扣上。 「好了。」她低著頭,聲音啞啞的。 我伸手理了理她肩上的裙帶,把淺色家居裙的領口拉正,又撥了撥她額前濕掉的頭髮。鏡子裡她看起來沒什麼異樣,只有眼底那層還沒退乾淨的紅暈出賣了她。 「媽,」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別讓爸爸看出你剛被操過。」 她肩膀一縮,耳朵瞬間紅透了,低著頭沒敢看我。 妍妍靠在浴室門框上,手裡轉著手機,朝我擠了擠眼。我搖搖頭,她會意地把手機收進口袋,說:「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我點頭,她走過我身邊時拍了拍我的肩,聲音輕輕的:「主人,明天見。」 門帶上,屋裡安靜下來。 我攬著媽媽的肩膀往餐廳走。爸爸已經坐在桌邊了,面前擺著幾盤菜,正低頭看手機。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朝我們笑了笑:「洗完澡了?」 「嗯,」我拉開椅子坐下,語氣自然,「媽說想泡泡澡,舒服一點。」 媽媽在我對面坐下,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睛低垂著。她剛坐下,身體就僵了一下——那條髒內褲貼著她還微微腫脹的穴口,粗糙的布料蹭過敏感的皮膚,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碗裡,語氣平常:「爸,今天菜是你做的?」 「嗯,紅燒排骨,你媽說想吃。」爸爸夾了塊魚,邊吃邊看手機,沒抬頭。 媽媽坐在那裡,半天沒動筷子。我抬眼看了看她,她正抿著嘴唇,雙腿在桌下輕輕交疊又鬆開,像是在忍耐什麼。我知道那種感覺——那條髒內褲貼著她,布料上殘留的氣味一直往她鼻子裡鑽,她坐在這裡,卻聞得到自己身上那股屬於我的味道。 我低下頭吃飯,眼角餘光掃過她的腳。她穿了雙室內拖鞋,腳背繃得緊緊的,腳趾頭在鞋裡蜷了蜷,又鬆開。 飯桌上只有筷子碰碗的聲響。 我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悠悠地嚼著,目光不經意地掠過媽媽。她正低頭扒飯,耳根泛著一層薄薄的粉。我知道她現在什麼感覺——那條髒內褲貼著她的身體,坐著不動還好,稍微動一下,粗糙的布料就會蹭過她還腫著的陰唇,帶起一陣酥麻。 爸爸夾了塊排骨放進她碗裡:「多吃點,臉色不太好。」 媽媽擠出一個笑:「嗯,有點累。」 她剛說完,身體忽然一僵。我看著她握筷子的手微微收緊,指節發白。她在桌下偷偷夾緊了雙腿,腳背弓起來,整個人像在忍受什麼。 我低下頭,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流浪漢射進她身體裡的東西——那些濁白的液體,此刻正順著她的小穴和屁眼兒一點一點往外淌,被那條髒內褲兜住,黏膩膩地糊在她腿間。她每動一下,就能感覺那些東西在往下滑,濕濕的,熱熱的,帶著一股腥味。 她的呼吸慢慢變重了。我聽見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又壓著沒敢呼出來。 爸爸還在看手機,完全沒注意到她的異樣。 媽媽的腳在桌下偷偷蹭了蹭地面,膝蓋夾緊又鬆開,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點。我看著她的側臉,她咬著下唇,睫毛輕輕顫著,像是在忍著什麼。我知道她在磨蹭——那條髒內褲貼著她腫脹的陰蒂,她稍微動一下,布料就會蹭過去,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她夾緊了腿,腳背弓起來,整個人繃得緊緊的。我看著她,沒說話,只是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裡:「媽,多吃點。」 她嚇了一跳,抬頭看我。我朝她笑了笑,眼神平靜,像什麼也不知道。她低下頭,筷子夾起排骨,手卻還在抖。 桌下,她的膝蓋又夾緊了。我聽見她細細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喘出來。她的腳趾在拖鞋裡蜷縮著,腳背繃成一條直線,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我知道她高潮了。 就這麼坐在餐桌前,穿著我的髒內褲,被那些流出來的東西貼著,在我爸眼皮底下,偷偷地高潮了。 她低著頭,夾菜的手還在微微發抖,臉頰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爸爸抬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臉這麼紅。」 「沒、沒事,」她聲音有點啞,「湯有點燙。」 我低下頭,把笑壓進碗裡。 飯後,媽媽站起來收拾碗筷。她走路的姿勢有點不自然,雙腿微微夾著,像是怕什麼東西順著腿流下來。她低頭收著盤子,耳根還是紅的,不敢看我。 我起身,跟著她走進廚房。她站在水池邊,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裡,她低頭洗著碗,手微微發抖。 我從後面走過去,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肩膀。她整個人僵了一下,沒回頭。 「媽,」我湊到她耳邊,聲音輕輕的,「今天表現很好。」 她沒說話,低著頭,肩膀微微顫著。 我頓了頓,聲音帶著笑:「明天換更刺激的。」 她低下頭,沒說話,手指攥緊了手裡的碗,指尖泛白。水龍頭嘩嘩地響著,她站在那裡,背對著我,許久,輕輕地、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