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間裡的空調嗡嗡作響,消毒水的味道蓋過了清晨的涼意。媽媽坐在診療椅上,病號服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頸子。林醫生站在她面前,戴著乳膠手套,指尖按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輕輕壓了壓。 「皮膚變好了不少。」林醫生挑了挑眉,「摸起來滑得不像話,之前那些粗糙感全沒了。」 媽媽低著頭,耳根泛紅:「是……是嗎?」 「嗯,彈性也好很多。」林醫生收回手,轉頭看我,「你給她用了什麼?」 我靠在門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笑:「不是我用了什麼,是馬用了什麼。」 林醫生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馬精液?」 「對。」我走過去,手搭在媽媽肩上,「馬精液裡頭蛋白質含量高,還有大量的鋅和睪固酮,吸收進皮膚裡,比什麼貴婦保養品都管用。你摸摸她這臉,這脖子,這胸口——哪一處不是又滑又嫩?」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我的手。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清雅……」 「我說的是實話。」我低頭在她耳邊說,「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比之前光滑多了?」 她沒說話,手指卻悄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像是確認。 林醫生走過來,伸手也摸了摸媽媽的手臂,指尖來回摩挲:「確實滑了不少。這個倒是讓我意外。」 「所以我在想,」我抬起頭,直視林醫生的眼睛,「既然效果這麼好,不如我們都試試。」 林醫生愣了一下:「都試試?」 「對。」我笑了笑,「你、我、媽媽,還有婷婷——我們都讓馬內射一次,讓精液留在身體裡久一點,吸收進去。反正馬舍裡那三匹馬每天都精力旺盛,多射幾次也不礙事。」 林醫生的眼神閃了閃,語氣帶著壓抑的笑意:「你這是……要把我們都變成馬的女人?」 「怎麼,不願意?」我伸手勾住她的腰,「你是我老婆,我讓你試,你就試。」 她低聲笑了一下,湊過來在我嘴角親了一口:「老公說了算。」 媽媽坐在診療椅上,看著我們親密,眼神複雜,卻沒有說話。她只是低著頭,手指絞著病號服的邊緣。 「那馬舍裡現在三匹馬,」林醫生問,「夠嗎?」 「不夠。」我搖頭,「四匹。我想再買一匹,專門輪換著用。不然三匹馬輪不過來,我們四個女人排隊等著被灌,馬也累。」 林醫生笑出聲:「你這算盤打得真精。」 「不然呢?」我捏了捏她的下巴,「你以為我嫁給你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找個懂行的,幫我設計這些。」 「行。」她點頭,「交配裝置我來設計。馬的高度、角度、固定方式,都得算好,不然人躺著,馬站著,高度對不上,插不進去。」 「那就交給你了,老婆。」 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卻帶著笑。 隔天下午,我們回到別墅馬舍。林醫生已經讓人運來一批木板和皮帶,她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捲尺,量著馬欄的高度,在木板上畫線。 「馬的陰莖大概這個高度,」她比劃著,「人躺平的話,腰要墊高,不然角度不對,插進去會傷到。」 「你來弄就好。」我站在旁邊,看著她專注的側臉,「我負責把人放上去。」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你倒是會分工。」 「夫妻同心嘛。」 她笑了一下,低頭繼續畫線。 媽媽站在馬舍門口,看著林醫生忙進忙出,臉色有些發白。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手裡攥著衣角,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媽,過來。」我朝她招手。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我牽著她的手,走到那張剛釘好的木板床前。木板床平放在地上,四角綁著皮帶,高度正好對著馬欄的欄杆——林醫生算得很精準,馬站在欄杆外,陰莖正好可以穿過欄杆間的縫隙,對準躺在木板床上的人。 「躺上去。」我拍了拍木板床。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清雅……真的要……」 「你皮膚不是變好了嗎?」我看著她,「再多來幾次,你會更漂亮。」 她低下頭,沉默了很久。最後,她還是慢慢躺了上去,身體僵硬地平躺在木板上。 「婷婷,過來幫忙。」我朝站在門口的婷婷護士招手。 婷婷護士紅著臉走過來,手裡還拎著醫藥箱。她看了媽媽一眼,又迅速移開目光:「要……要怎麼幫?」 「把她雙腿拉開,固定到兩邊的皮帶上。」 婷婷護士蹲下來,顫抖著手,握住媽媽的腳踝,慢慢把她的雙腿分開,綁到木板床兩側的皮帶上。媽媽的腿被拉開到極限,穴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淺褐色的嫩肉。 「好了。」婷婷護士退開一步,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我走到馬欄邊,解開那匹棗紅色公馬的韁繩。牠的陰莖已經半勃起,紫紅色的肉棒從包皮裡探出頭來,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 「來,乖。」我牽著牠,走到欄杆邊,引導牠的陰莖穿過欄杆縫隙,對準媽媽的穴口。 媽媽躺在木板床上,看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越來越近,聲音帶著顫抖:「清雅……它、它太大了……」 「別怕。」我蹲下來,摸了摸她的臉,「上次不是已經進去了嗎?這次有林醫生在,她會控制節奏,不會弄傷你。」 林醫生走過來,手上戴著乳膠手套,指尖輕輕按在媽媽的穴口,抹了一層潤滑液:「放鬆,深呼吸。」 媽媽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林醫生扶著馬的陰莖,對準穴口,慢慢往前推。紫紅色的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擠進去。媽媽的眉頭皺緊,嘴唇咬住,發出壓抑的悶哼:「嗯……」 「進去了。」林醫生抬頭看我,嘴角帶著笑,「角度剛剛好。」 我走過去,蹲在媽媽頭邊,握住她的手:「忍一忍,很快就會舒服了。」 媽媽沒說話,只是緊緊攥著我的手。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但隨著馬的陰莖完全插入,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眉頭也鬆開了一些。 「動一動。」我拍了拍馬的屁股。 公馬開始抽送,紫紅色的肉棒在媽媽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媽媽的呻吟聲逐漸變了調,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綿軟的喘息:「啊……啊……」 「舒服了?」我低頭問她。 她沒說話,只是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 林醫生站在旁邊,看著媽媽被馬頂得身體一前一後搖晃,眼神帶著專注。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匹馬,若有所思。 「怎麼了?」我問。 「我在想,」她抬頭看我,「你說的養顏效果,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試試就知道了。」 她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好。下一個我來。」 媽媽被馬灌滿之後,整個人軟在木板床上,雙腿還在發抖,穴口流出濁白的精液。我讓婷婷護士扶她下來,自己躺了上去。 林醫生牽著另一匹黑色的公馬走過來,牠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粗壯得像小孩手臂。她扶著肉棒,對準我的穴口,慢慢推了進來。 「嗯……」我咬住嘴唇,感受那根粗硬的肉棒撐開內壁的飽脹感。馬的抽送比男人更猛烈,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滑。 「老公,感覺如何?」林醫生蹲在我旁邊,手搭在我腰上。 「爽……」我喘著氣,「你設計的這個裝置……真他媽好用……」 她笑出聲:「那是當然。」 輪到林醫生時,她脫下白袍,躺上木板床。我牽著那匹棗紅色的公馬,對準她的穴口,慢慢推進去。她咬著嘴唇,眉頭微皺,卻沒有喊痛。 「疼嗎?」我問。 「還好。」她喘了一口氣,「就是……脹。」 馬開始抽送,她的呼吸逐漸加快,呻吟聲從壓抑變成綿軟:「嗯……啊……」 「皮膚會變好的。」我蹲在她旁邊,摸了摸她的臉,「多來幾次,你會比現在更漂亮。」 她沒說話,只是閉著眼,任由馬在她身上聳動。 最後一個是婷婷護士。她躺上木板床時,整個人緊張得發抖,雙腿被皮帶固定住,穴口微微張開,還在滴著水。 「別怕。」我蹲在她頭邊,握住她的手,「林醫生在旁邊看著,不會有事。」 她沒說話,只是緊緊攥著我的手,閉上眼。 馬插入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咬住嘴唇,把聲音壓下去。馬開始抽送,她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眼角的淚水滑下來,卻沒有喊停。 「婷婷,放鬆。」林醫生站在旁邊,語氣平淡,「深呼吸,讓它進去。」 婷婷護士吸了一口氣,身體慢慢軟下來,呻吟聲從壓抑變成綿軟:「嗯……啊……」 馬射精的那一刻,她的腰整個弓起來,穴口猛烈收縮,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絞斷一樣。精液大量灌入她的子宮,從穴口溢出,順著木板床流下來。 我鬆開她的手,站起來,看著四個女人躺在木板床上,雙腿間都是濁白的精液,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騷臭味。媽媽的穴口還在往外流,林醫生的腿間濕了一片,婷婷護士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 「這樣就對了。」我拍了拍手,「以後每週來兩次,皮膚保證越養越好。」 林醫生撐著床沿坐起來,腿間還在滴著精液,她看著我,嘴角帶著笑:「老公,你這算盤打得真精。」 「那當然。」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你是我老婆,我不算計你,算計誰?」 她笑出聲,反手扣住我的手指。 我轉頭看向媽媽和婷婷護士:「你們說呢?」 媽媽紅著臉,輕輕點頭。婷婷護士也跟著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嗯。」 我握住林醫生的手,笑了。 --- 四個月,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診間的空調換過一次濾網,走廊盡頭的盆栽從綠葉養到開花,而我們三個人的肚子,就在這些瑣碎的日常裡,一天比一天沉。 媽媽的預產期在下個月,她整個人圓潤了一圈,臉頰透著粉,皮膚白得發亮,連手掌心都軟得像棉花。林醫生說,馬精液裡的睪固酮和膠原蛋白確實有奇效,媽媽這一身皮膚,比婚前那陣子還要嫩。 「媽,今天產檢數據很好。」林醫生翻著超音波報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媳婦對婆婆的恭敬,「胎位正,體重也夠,下個月就可以準備了。」 媽媽坐在診療椅上,病號服鬆垮垮地掛著,露出圓滾滾的肚皮。她低著頭,手放在肚子上,輕輕摸著:「嗯……謝謝林醫……謝謝妳。」 她改口叫「媳婦」叫得還不太習慣,聲音有點抖。我坐在旁邊,伸手握住她的手:「媽,妳叫林薇就好,都是一家人了。」 媽媽紅著臉,低低「嗯」了一聲。 林醫生把報告收好,轉頭看向我,語氣帶了點無奈:「老公,妳的肚子也六個月了,最近別太折騰,馬舍那邊……」 「我知道。」我打斷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有分寸。」 她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我們結婚這幾個月,她越來越懂得什麼時候該管我,什麼時候該放手。這點讓我挺滿意。 我和林薇的肚子差不多大,都是六個月左右。她懷的是老陳的種,我懷的也是。那天在貧民區的巷子裡,三個男人輪流上我們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是哪一個中的標。不過無所謂,反正孩子生下來,叫我們兩個媽媽,叫狗哥哥,這就夠了。 「婷婷,把媽的產檢資料整理一下。」林醫生轉頭對站在角落的婷婷護士說。 婷婷護士點點頭,手腳麻利地翻著病歷夾:「好的,林醫生。」 她這四個月變化不小。從一開始的緊張膽小,到現在已經能面不改色地幫媽媽測量宮縮、記錄胎心音,甚至偶爾還會主動問我:「清雅姐,今天的馬精液養顏療程,要安排幾點?」 我挺喜歡她的轉變。人吶,一旦跨過那道坎,就再也回不去了。 「對了,」林醫生突然想到什麼,放下手中的筆,「媽,妳最近有沒有覺得肚子發緊的頻率變高了?」 媽媽想了想:「偶爾……晚上會緊一下,但過一會兒就好了。」 「那是假性宮縮,正常。」林醫生點點頭,語氣專業,「不過接下來兩週要特別注意,如果出現規律陣痛,或者見紅,馬上聯繫我。」 媽媽「嗯」了一聲,手又放回肚子上。 我看著她這個動作,心裡湧起一股奇妙的滿足感。這肚子裡的孩子,是流浪漢老陳的種,是我親手安排的。等牠生下來,媽媽的任務就完成了,接下來,輪到我和林薇的孩子。 「老公,妳在想什麼?」林醫生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在想我們的婚禮。」我笑了笑,隨口扯了個謊。 她挑眉:「婚禮都辦完四個月了,妳還在想?」 「回味不行嗎?」 她沒忍住笑出聲,走過來,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行,怎麼都行。不過現在,先辦正事。」 「什麼正事?」 「馬舍。」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篤定,「今天該做養顏療程了。媽快生了,之後要坐月子,沒空去,今天得多做一次。」 我看向媽媽。她低著頭,耳根又紅了,卻沒有反對。這四個月,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安排,甚至每次從馬舍回來,皮膚都會亮上幾分,她也開始偷偷照鏡子。 「媽,」我站起來,牽住她的手,「走吧,今天讓林醫生給妳挑一匹溫順的。」 媽媽沒說話,只是跟著我站起來。她挺著大肚子,動作有些笨拙,卻還是亦步亦趨地跟著我們走出診間。 走廊上,林醫生走在我右邊,手自然地搭在我腰上,護著我的肚子。我低頭看了看她放在我腰上的手,心裡湧起一股暖意。這女人,當初冷得像冰,現在卻成了我最親的人。 「林薇。」我低聲叫她。 「嗯?」 「等孩子生了,我們再辦一次婚禮吧。」我看著前方,語氣隨意,「這次辦大一點,讓所有人都知道,妳是我老婆。」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辦兩次婚禮,有病啊?」 「有病的是妳,嫁給了我。」 她沒反駁,只是收緊了摟著我腰的手,低聲說了一句:「嫁都嫁了,認了。」 我笑出聲,媽媽在另一邊,低著頭,嘴角也微微勾了一下。 走進電梯,樓層數字往下跳。媽媽靠在我肩上,呼吸平穩,肚子裡的孩子踢了一下她的肚皮,她輕輕「嘶」了一聲,手撫了上去。 「不舒服?」我問。 「沒有,」她搖搖頭,聲音軟軟的,「就是……踢得有點用力。」 我摸了摸她的肚子,感受著裡面那個小生命的動靜。這裡頭的孩子,是老陳的種,是我一手安排的。等牠出生,會叫我和林薇媽媽,叫狗哥哥,會在這個扭曲的家裡長大。 「媽,」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等孩子生了,妳就輕鬆了。」 她沒說話,只是閉上眼,任由我摟著。 電梯門打開,走廊盡頭的陽光正好。我牽著媽媽的手,林醫生走在另一邊,我們三個人挺著肚子,一步一步走向馬舍。 那裡的空氣裡,瀰漫著馬的騷臭味和乾草的味道。三匹公馬已經等著了,牠們的陰莖半垂著,看到我們進來,開始興奮地甩動尾巴。 我回頭看了媽媽一眼。她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框,圓滾滾的肚子在陽光下微微晃動。她看著那三匹馬,眼神有些複雜,卻還是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林醫生關上門,把陽光擋在外面。 馬舍裡,只剩下我們三個女人,和三匹等著播種的公馬。 --- 馬舍的門在身後關上,陽光被擋在外面,只剩幾道細縫漏進來的光。空氣裡全是馬的騷臭味和乾草味,混在一起,嗆得人鼻子發酸。三匹公馬在欄裡甩著尾巴,蹄子刨著地面,像是在等著什麼。 我牽起媽媽的手,又牽起林薇的手,走向那匹最壯的棕馬。牠的鬃毛油亮,馬背比我還高,那根粗長的東西已經從肚子底下垂出來,又硬又沉,隨著牠的喘息微微晃動。 我回頭,看著媽媽:「媽,這次換妳先來,讓牠好好疼妳。」 媽媽穿著鬆垮的病號服,站在門口,手還扶著門框。她的肚子挺得很高,圓鼓鼓的,像顆熟透的瓜。她咬著下唇,目光閃爍,猶豫了一下。 林薇輕輕推了她一把,語氣帶著笑:「去吧,媽,別讓馬等急了。」 媽媽被推得往前踉蹌一步,回頭看了林薇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她沒說話,慢慢地跪到乾草堆上,膝蓋陷進草裡,兩手撐著地,翹起圓潤的屁股。病號服的下擺掀到腰間,露出裡面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 我蹲到她身後,伸手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內褲脫下來的時候,牽出一條黏亮的水絲,媽媽的穴口腫脹著,微微張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乾草都沾濕了一片。 我用手指探進去,穴肉又熱又軟,一碰到就緊緊吸住我的指節。我輕輕攪動,媽媽的腰跟著顫了一下,嘴裡壓出一聲悶哼。 我湊到她耳邊:「媽,妳看,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還沒碰幾下就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媽媽別過臉,耳朵紅得發燙,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我沒有……」 「沒有?」我笑了一下,手指往裡頂深了些,媽媽整個人縮起來,屁股卻往後蹭,像是在迎合。「那這水是哪來的?嗯?」 林薇挺著肚子走過來,站在一旁,手撫著自己的肚子,看著媽媽的姿勢,笑道:「老婆,妳看媽多乖,以後孩子出生,也要像媽一樣聽話。」 我抬頭看她:「那是當然,我們的孩子,肯定聽話。」 媽媽趴在乾草堆上,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羞恥還是興奮。公馬在身後躁動,蹄子往前踏了一步,那根粗長的陽具已經抵到媽媽的穴口,頂端沾著黏稠的液體,在她腫脹的穴縫上磨蹭。 我站起身,繞到馬側,一手扶著那根陽具的根部,一手按住媽媽的腰,慢慢對準,往裡送。 「啊……」媽媽的頭猛地仰起來,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那根陽具太粗,頂開穴口的時候,我看著她的穴肉被撐得發白,邊緣泛著水光,一點一點地吞進去。 「媽,說,妳是馬的新娘,是牠的母狗。」我低聲說。 媽媽咬著嘴唇,身體抖得厲害,那根東西才進去一半,她的額頭已經冒出細汗。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我……我是……」 「說完整。」我按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我是……馬的新娘……是……是牠的母狗……」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還是說了出來。 公馬似乎聽到了什麼,開始動了。牠的腰往前頂,那根陽具整根沒入,媽媽的肚子裡像被什麼撐滿了,她整個人往前撲,兩手抓進乾草堆裡,嘴裡發出長長的、變了調的呻吟。 「啊……好深……太深了……」 公馬的節奏越來越快,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稠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媽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奶子在病號服裡晃動,她撐不住身體,整個上半身趴進乾草裡,只剩下屁股高高翹著,承受著公馬一下比一下更猛的撞擊。 林薇走到我身邊,摟住我的腰,湊過來吻我的側頸。她的手摸到我裙子的拉鍊,輕輕拉開,探進去,指尖碰到我濕透的內褲。 「老婆,妳也濕了。」她在耳邊低聲笑。 我喘了一口氣,轉頭吻住她的唇。她的舌頭伸進來,纏著我的,帶著淡淡的口紅味。我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伸進她的白袍下擺——她沒穿內褲,穴口已經濕成一片。 「妳這蕩婦,還沒碰就濕成這樣。」我咬著她的下唇說。 林薇輕哼一聲:「還不是妳,每天都要,把我弄得……」 公馬的撞擊聲越來越響,媽媽的呻吟也越來越失控:「啊……啊……不行了……要壞了……」 她回頭看我們,眼眶泛紅,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嘴裡卻還在說:「主人……媽媽……我要去了……」 「去吧。」我看著她,「好好讓牠疼妳。」 媽媽的腰猛地弓起來,穴口一陣劇烈的收縮,夾得那根陽具進出都帶著水聲。她仰著頭,聲音拔高,像是哭又像是叫,白濁的液體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乾草滴落。 公馬最後一次深深頂入,媽媽整個人抖了一下,癱軟在乾草堆上,大口喘著氣。 我扶起癱軟的媽媽,她的身體還在發抖,病號服濕了一大半,貼在身上。林薇遞過毛巾,我接過來,替媽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媽媽沒說話,只是靠在我懷裡,閉著眼睛喘息。 我們三個相視一笑,誰都沒說話。 外頭突然傳來護士的呼喊聲:「許太太,該產檢了!」 --- 午後的產房裡,空調嗡嗡作響,消毒水的氣味混著媽媽身上殘留的動物騷味,黏稠地貼在鼻尖。媽媽躺在產臺上,雙腿大張架在固定架上,肚子高高隆起,宮縮一波接一波,她的額頭全是汗,頭髮黏在頰邊,嘴唇咬得發白。 「媽,用力,我看到頭了。」我站在床頭,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耳邊說。 媽媽悶哼一聲,腰猛地弓起,整張臉漲紅,產道往外推擠。林薇戴著手套站在產臺前,語氣冷靜:「沈女士——不,媽,再來一次,孩子的頭已經出來了。」 「啊——」媽媽的尖叫拔高,又被她咬碎在齒間,只剩下斷續的嗚咽。她的雙腿在固定架上顫抖,腳跟蹬著金屬支架,整個人像被劈成兩半。 「老婆,她撐得住嗎?」我忍不住問林薇,手心全是媽媽的汗。 林薇頭也不抬:「撐不住也得撐。孩子卡在產道口,現在放棄,母子都有危險。媽,聽我的口令,吸氣——憋住——用力!」 媽媽照著她的口令,深吸一口氣,整張臉憋得通紅,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產道口撐開到極限,一個濕漉漉的小腦袋慢慢滑出來,皮膚皺巴巴的,沾著騷臭的羊水。 「出來了!頭出來了!」婷婷護士的聲音發抖,手裡的產巾跟著顫。 林薇托住嬰兒的頭,語氣終於帶上一絲溫度:「媽,再用力一次,肩膀出來就結束了。」 媽媽的嘶吼聲變成哭腔,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一樣,猛地一挺——嬰兒的身體跟著滑出來,林薇迅速接住,剪斷臍帶,嬰兒響亮的啼哭聲瞬間響徹整個產房。 「是個男孩。」林薇把嬰兒抱到媽媽面前,聲音放柔,「媽,你看看,是個男孩。」 媽媽看著那團皺巴巴的小東西,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顫抖著伸出手,碰了碰嬰兒的臉頰:「他……他好小……」 我鬆了一口氣,低頭親了親媽媽的額頭:「媽,你做到了。你真厲害。」 媽媽哽咽著點頭,目光黏在嬰兒身上,捨不得移開。林薇把嬰兒交給婷婷護士去清理,自己摘下沾滿騷臭羊水的手套,走到我身邊,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 「老公,媽沒事,孩子也挺好。」她側頭親了親我的耳垂,聲音帶著倦意,「我剛才好緊張,怕出意外。」 我反手摟住她的腰,側頭回親她的嘴角:「有你在,我不怕。老婆,你剛才真帥。」 「少來。」她笑了,眼角帶著疲憊的細紋,「這是我接生過最緊張的一次,還是自己人的。」 「所以你是我們家的英雄啊。」我故意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等媽出了月子,我好好獎勵你。」 「怎麼獎勵?」她挑眉看我,語氣裡帶著只有我們兩個才懂的暗示。 「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什麼。」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晚上回家,先讓媽好好休息,我陪你。」 林薇的耳根一下子紅了,輕輕捶了我一下:「產房裡呢,別鬧。」 「我哪有鬧。」我笑,「我是說,今晚我煮飯給你吃,你想哪去了?」 她瞪了我一眼,又忍不住笑:「你煮飯?上次你煮的粥,鍋底都糊了。」 「這次不會了。」我摟緊她的腰,「這次我看著食譜煮,煮壞了你罰我。」 「罰你什麼?」 「罰我晚上跪床頭,給你捏腳。」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靠在我懷裡,聲音軟軟的:「老公,你真好。」 婷婷護士清理完嬰兒,抱過來遞給媽媽。媽媽接過孩子,低頭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眼淚又掉下來:「他長得像……像……」 她的話沒說完,喉嚨哽住了。我知道她想說誰,那個流浪漢,孩子的親生父親。我沒有接話,只是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媽,別想了,孩子是你的,也是我的。我跟你保證,他會過得很好。」 媽媽抬頭看我,眼裡有複雜的情緒,最後輕輕點頭:「嗯……謝謝你,清雅。」 「謝什麼,你是我媽啊。」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你生了他,他就是我們家的寶貝。」 林薇走過來,從另一側握住媽媽的手:「媽,你辛苦了。晚點我讓婷婷護士給你開點補藥,月子裡要好好養著。」 媽媽看著林薇,眼眶又紅了:「林醫生……謝謝你……謝謝你們……」 「叫什麼林醫生。」林薇笑了,語氣溫柔,「我是你媳婦,叫我小薇就好。」 媽媽愣了一下,嘴角終於帶上一絲真心的笑:「小薇……好。」 嬰兒在媽媽懷裡打了個哈欠,閉著眼沉沉睡去。媽媽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是滿滿的溫柔。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媽媽蒼白的臉上,她眯了眯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媽,你看,天氣這麼好。」我回頭看她,「等你出了月子,我們帶孩子一起去院子裡曬太陽。」 媽媽看著我,許久,輕輕點頭:「好。」 林薇走過來,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帶著倦意:「老公,我累了。」 「累了就回家睡。」我側頭親了親她的髮頂,「今晚我煮飯。」 「你煮飯?」她笑了,「上次你煮的粥,鍋底都糊了。」 「這次不會了。」我反手摟住她的腰,「這次我看著食譜煮。」 媽媽躺在床上,看著我們抱在一起說話,眼神裡有羨慕,有釋然,最後慢慢閉上眼,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