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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章 / 共 18

播種的延續

作者:Nhess Banaag · 本章 7,970 · 全作 157,473

客廳裡的落地燈把光暈壓得很低,牆上的影子斜斜地拖著。媽媽跪在我膝前,額頭抵著我的膝蓋,孕婦裝的布料在她背上繃出圓潤的弧度。林薇坐在我身側,剛洗完澡,頭髮還帶著濕氣,蜷著腿靠在我肩上。 我伸手摸了摸媽媽的頭髮,她沒抬頭,只是輕輕蹭了蹭我的掌心。這幾天她乖得很,每天按時吃藥、躺著休息,連潔癖都壓下去了——我從她床底下翻出那雙沾了穢物的高跟鞋,她只紅著臉說「丟掉吧」,沒多問一句。 「媽,」我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明天我想帶林醫生去一趟老陳那兒。」 媽媽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還是沒抬頭。 「去……做什麼?」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我膝蓋縫裡鑽出來。 我低頭看著她後腦勺的髮旋,慢條斯理地說:「借種。林醫生懷一個,我也懷一個。老陳年紀大了,種子可能不太行,但總比外面找的乾淨。」 媽媽的呼吸頓了頓,手指攥住我褲腳的布料,指節泛白。客廳裡安靜了幾秒,連林薇都屏住了氣,我感覺她靠在我肩上的身體繃緊了一瞬。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才低低地「嗯」一聲,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好。媽聽你的。」 她鬆開我的褲腳,慢慢直起身來,眼眶有點紅,但沒哭。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薇一眼,嘴角扯出一個很淺的弧度:「你們兩個……都要好好的。」 我心裡動了一下,伸手把她鬢邊的碎髮別到耳後,語氣放軟了些:「媽,你放心,這只是借種。孩子生下來,我們一起養。」 媽媽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只是把臉別過去,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她跪著的姿勢沒變,孕婦裝的下擺垂在地毯上,像一朵開敗了的花。 林薇從我肩上抬起頭來,看了媽媽一眼,又看向我,嘴唇動了動,沒出聲。我猜到她想說什麼——大概是「這樣真的好嗎」之類的。我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低聲說:「這只是借種。你忘了我們說好的?」 她垂下眼,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過了一會兒才輕輕點頭:「……嗯。」 我鬆開她的手,從茶几上拿起手機,撥了婷婷的號碼。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頭傳來她怯怯的聲音:「喂……清雅姐?」 「婷婷,」我語氣平靜,「明天早上八點,開車來我家接我們。三個人,去一趟鄉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問:「去鄉下……做什麼呀?」 「去辦點事。」我沒多解釋,頓了一下,補了一句,「順便帶媽媽去透透氣。她最近悶壞了。」 「哦……好。」婷婷應得很快,聲音裡帶著點遲疑,「那……我八點到。」 「嗯,辛苦你了。」我掛了電話,把手機丟回茶几上。 客廳裡又安靜下來。媽媽還跪在原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林薇靠回我肩上,手指繞著我家居裙的帶子,一圈一圈地纏。 「清雅,」她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你說……我們兩個真的能懷上嗎?」 我低頭看她,她眼裡帶著一點不安,像一隻等著被安撫的貓。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麼,你怕老陳不行?」 她臉一紅,別過頭去:「誰怕了……我就是問問。」 「放心吧,」我笑了一下,語氣篤定,「他雖然老了,但該硬的時候還是硬的。上次媽媽不就懷上了?」 媽媽的身體明顯一僵,我瞥了她一眼,她沒抬頭,耳朵卻紅透了。我心裡暗暗發笑——她這副樣子,明明羞恥得要命,卻還是乖乖跪著聽我們討論,連一句反對的話都不敢說。 林薇也看了媽媽一眼,嘴角彎了彎,湊到我耳邊低聲說:「你媽這樣……好乖。」 我捏了一下她的手心,沒接話。心裡卻想著——是啊,她乖得很。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順從,這條路走得比我預想的順。明天帶她去老陳那兒,她大概又會紅著臉跪在旁邊看吧。也罷,讓她習慣習慣,以後還有更多事要她配合。 我低頭看了一眼媽媽,她還跪著,額頭抵在我膝蓋上,呼吸平穩。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後頸,她輕輕顫了一下,沒躲開。 「媽,」我低聲說,「明天去了,你幫我看著點。老陳要是太粗魯,你攔著些。」 她悶悶地「嗯」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鼻音:「……媽知道了。」 我滿意地收回手,往後靠在沙發上。林薇靠過來,把臉埋進我頸窩裡,聲音含含糊糊的:「明天……會不會很痛?」 「不會。」我摸了摸她的頭髮,「我會在旁邊看著,不會讓他亂來。」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些。媽媽跪在我們腳邊,安靜得像一尊雕像。落地燈的光把三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投在牆上,分不清誰是誰。 我閉上眼睛,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明天的路線——先讓老陳準備好,到了之後直接辦事,別拖太久。媽媽在旁邊看著,林薇第一次被外人碰,得讓她慢慢適應。至於我自己……我還沒想好要不要讓老陳碰,但總之先把林薇的肚子搞大再說。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我早早醒了,林薇還蜷在我懷裡睡著。媽媽已經換好衣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溫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她抬起頭看我一眼,眼眶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昨晚大概沒睡好。 「媽,」我低聲說,「緊張?」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一句:「……媽跟著你。」 我握住她的手,涼涼的,指尖有點抖。我沒再說什麼,只是握緊了一些。 八點整,門鈴響了。我起身去開門,婷婷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素色外套,手裡攥著車鑰匙,看見我,有點侷促地笑了笑:「清雅姐……我來了。」 她往我身後探了探頭,看見客廳裡的媽媽和林薇,愣了一下,又很快收回視線,低聲問:「那個……我們現在就走嗎?」 「嗯,走吧。」我回頭招呼媽媽和林薇起身,婷婷站在門口,目光在我們三個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媽媽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但沒多問。 我拎起包,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落地燈還亮著,地毯上還留著昨晚我們三個人窩在一起的痕跡。我關上燈,帶著媽媽和林薇走出門。 婷婷的車停在院子裡,一輛白色的轎車,擦得乾乾淨淨。她拉開後座車門,媽媽先鑽進去,林薇跟著坐上,我最後上車,坐在林薇身邊。婷婷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從後視鏡裡看了我們一眼。 「清雅姐,」她猶豫了一下,「去鄉下……是找誰啊?」 我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一個老朋友。你開車就行,到了我會告訴你怎麼走。」 婷婷「哦」一聲,沒再追問,掛擋,車子緩緩駛出院子。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媽媽低垂的睫毛上,她安靜地坐在角落裡,手擱在隆起的肚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林薇靠在我肩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像是又睡著了。 我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默默算著時間——再過一個小時,我們就會到老陳那兒。那條破舊的巷子,那股揮之不去的黴味,還有那個滿口黃牙的老頭子。他會讓林薇躺在那張髒兮兮的床上,張開腿,把精液灌進她體內。媽媽會跪在旁邊,紅著臉看著這一切。而我,會站在一旁,確保每一步都照著計畫走。 車子拐上公路,兩旁的樓房慢慢變成低矮的平房,再變成一片一片的田野。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車輪碾過路面的震動,嘴角微微彎起來。 --- 車子拐進那條熟悉的巷子時,我聞到了那股黴味——潮濕的牆角、發黴的木頭、混著泥土的腥氣。婷婷把車停在巷口,猶豫地回頭看了我一眼。 「清雅姐,要我……在外面等嗎?」 「嗯,你留在車上。」我推開車門,「我們進去辦點事,很快。」 婷婷點頭,沒再多問。我帶著媽媽和林薇下了車,走過那條坑坑窪窪的泥路,推開老陳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老陳正蹲在門口抽菸,看見我們三個,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咧開,露出那口黃牙:「哎喲,來了來了!我這兒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他搓著手,目光從媽媽隆起的肚子掃到林薇身上,最後落在我臉上,笑得諂媚:「大小姐,今天……這是?」 我徑直走進屋裡,掃了一眼那張凌亂的床——被單皺成一團,枕頭泛著黃漬,空氣裡飄著一股酸臭味。媽媽跟在我身後,低著頭,手擱在肚子上不說話。林薇站在門邊,臉色有點發白,嘴唇抿得緊緊的。 我轉過身,看著老陳,語氣平淡:「今天找你,是有正事。林醫生要懷一個,我也要懷一個。你年紀是大了點,但種子總比外面隨便找的乾淨。」 老陳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瞪得溜圓,搓手的動作更快了:「真、真的?讓我……讓我操你們倆?」 「對。」我點頭,「媽媽在旁邊看著,順便服侍你。」 老陳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目光在林薇身上黏了一會兒,又轉向媽媽。媽媽別過臉,耳朵紅透了,卻沒說話。 我脫下外套,扔在床尾,坐在床沿,朝媽媽招了招手:「媽,過來。」 媽媽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在我腳邊跪下來。她抬起頭看我,眼眶有點紅,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聲。 「先給老陳含一含,」我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尋常事,「讓他硬起來,待會好辦事。」 媽媽的手攥緊了裙擺,指節泛白。她轉頭看了一眼老陳——那老頭子已經把破褲子褪到膝蓋,露出那根半勃的陽具,龜頭泛著暗紅,散發著一股腥羶味。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張開口,湊了過去。 我看見她的嘴唇碰到那根東西時,肩膀明顯抖了一下。她含住龜頭,舌頭生澀地舔了一圈,動作笨拙,卻很聽話。老陳發出滿足的嘆息,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了壓。 「嗯……對,就這樣……吸一吸……」 媽媽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孕肚抵著老陳的大腿,她跪在那裡,姿勢屈辱得像一隻馴服的牲畜。我看著她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她終於學會了,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 林薇站在我身邊,身體繃得僵直,盯著媽媽的背影,呼吸有點急促。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冰涼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別怕,」我低聲說,「待會就輪到你了。」 她沒說話,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緊了些。 老陳被媽媽含得舒服,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脹大,撐得她嘴角發酸。媽媽的睫毛顫了顫,眼角滲出一滴淚,卻沒退開,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滿足感——她終於學會了,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 「行了,」我開口,「夠硬了。」 老陳喘著氣,拍了拍媽媽的頭,示意她鬆口。媽媽退開,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眼眶通紅,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我站起身,脫掉上衣,只剩一條內褲,坐在床沿,朝老陳抬了抬下巴:「先操我。」 老陳嘿嘿一笑,走過來,粗糙的手掌直接探進我內褲裡,揉了一把我的下體。我沒動,任他摸,目光卻越過他的肩膀,落在林薇身上。 她站在那兒,臉色蒼白,雙手絞在一起,看著我被老陳撫摸,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害怕,有羞恥,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我朝她伸出手:「過來。」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在我身邊坐下。老陳的目光在她身上黏了一會兒,嘿嘿笑著,伸手扯住她的裙擺,往上一掀。 林薇驚呼一聲,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老陳一把按住膝蓋,粗魯地分開。他扯下她的內褲,那根剛剛被媽媽含硬的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蹭著她的縫隙,黏膩的淫水沾了上來。 「別、別這麼急……」林薇的聲音發抖,手撐在身後,身體往後縮了縮。 老陳卻沒理她,粗大的陰莖抵住她的穴口,龜頭撐開那道縫,一點一點往裡擠。 林薇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 老陳的雞巴已經頂在林薇的穴口,龜頭撐開那道濕亮的縫,黏稠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沿著會陰滴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他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林薇的背猛地弓起,頸側的青筋浮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哀鳴,像被燙著了似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啊……太、太深……嗯啊……」 床板吱呀作響,老陳一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沿,從背後一下一下地頂。雞巴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又狠狠頂回去,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黏膩的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亮。他咧嘴笑著,滿口黃牙,汗珠從額角滾下來,滴在她腰窩裡:「林薇醫生,你這冰清玉潔的逼,現在只配給流浪漢操!看看,操得多響,水都流成河了。」 林薇的額頭抵著床單,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哭腔:「別……別說了……啊……」 「夾緊。」我坐在床邊的地上,仰頭看著她,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林醫生,夾緊點,讓他好好操。」 林薇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絞得老陳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半拍。他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個紅印:「操,你這騷貨,越夾越緊,是想把老子吸乾?」 林薇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床單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腰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往後拱,像是在迎合他的抽送。她的奶子隨著撞擊一晃一晃的,乳尖磨著粗糙的布料,早就硬得發紅,在布面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媽媽跪在床邊的地上,雙手撐著地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老陳的雞巴在林薇穴裡進出。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越來越重,口水從嘴角牽出一條銀絲,滴在地上,在灰塵裡暈開一小點。她的手不自覺地往下伸,隔著褲子按在自己腿間,輕輕磨蹭起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低低地喘了一口氣,手指按得更用力了些。 老陳的抽送越來越快,囊袋甩在林薇的臀肉上,啪啪作響,聲音又脆又響,混著水聲和床板的吱呀聲,在破舊的屋子裡迴盪。他一把揪住林薇的頭髮,把她往後拽,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碾磨:「說,你是誰的?」 「啊……是、是……」林薇的意識已經模糊,眼睛泛著水光,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聲音帶著哭腔,「是流浪漢的……我是流浪漢的……」 「賤貨。」老陳呸了一口,腰上用力,猛地頂開花心,龜頭卡在裡面,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燙得林薇渾身一顫,穴道一陣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雞巴,整個人癱軟在床沿,腿都合不攏,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來,混著淫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 老陳拔出雞巴,莖身上還沾著精液和淫水,沒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一把拉過我,把我按在地上。我仰躺著,雙腿被分開,他的雞巴還沾著林薇的淫水,頂在我濕透的穴口,龜頭撐開那道縫,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穴口被撐得發脹,卻又滿是充實的滿足感,我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乖女兒,讓老陳幫你懷上雜種!」他喘著粗氣,腰一沉,整根沒入,囊袋拍在我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我仰起頭,穴道被撐得發脹,卻又滿足得發麻,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股溝淌到地上。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主動迎著他頂:「爸爸……用力……再用力……」 「操,你這騷穴,比你媽還緊!」老陳紅著眼,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撞在我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破舊的屋子裡迴盪。他俯下身,湊到我耳邊,滿口黃牙,汗味和口臭混在一起:「讓老陳的種,好好灌滿你這騷逼,生個小雜種出來。」他說著,一口含住我的耳垂,用牙齒輕磨。 「嗚……好、好舒服……」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掐進他背上的肉裡,「爸爸……再深一點……頂到裡面了……」 媽媽被命令爬到我們身邊,跪在我和老陳結合的地方。她顫抖著伸出手,扶住我的腿,低下頭,舌尖貼上我們交合的縫隙,舔著被雞巴撐開的穴口,捲走溢出來的淫水。她的舌頭溫熱濕軟,掃過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夾緊了腿,卻被老陳一把扳開。 「騷貨,舔乾淨!」老陳罵了一句,抽送的節奏更快,雞巴在我穴裡進出,帶出白沫,媽媽的舌頭跟不上他的節奏,只能胡亂舔著,把流出來的淫水和精液都捲進嘴裡吞下去。 媽媽沒有答話,只是埋著頭,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的眼眶泛紅,卻沒有停下來,手指扣著我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留下幾個月牙形的印子。 老陳的呼吸越來越重,雞巴在我穴裡脹大到極限,猛地一挺,龜頭頂開花心,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體內,燙得我穴道一陣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雞巴,渾身發抖。 「啊——!」我仰起頭,聲音拔高,腿根痙攣著夾緊他的腰,「爸爸……射進來了……都射進來了……」 我癱軟在地上,雙腿微微顫抖,精液順著穴口流出來,又被媽媽的舌頭捲走。她趴在我腿間,把流出來的精液一點一點舔乾淨,吞進肚子裡,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 老陳拔出雞巴,翻身躺下,喘著粗氣,雞巴軟下來,沾著白濁的精液和口水,在破舊的床單上癱成一團。 我撐起身子,看見林薇的穴口和我的穴口都流出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散發著濃烈的騷臭味。媽媽跪在一旁,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眼神有些茫然。 我伸手拿起內褲穿上,又幫林薇穿好內褲。她的腿軟得站不住,我扶著她躺好,她的頭枕在我肩窩,呼吸慢慢平穩。我躺到她身邊,把內褲拉開一角,小穴往上挺,讓精液流進子宮裡,不捨得流出來。 --- 車子駛出那條破舊的巷子,路燈的光一盞一盞從車窗掠過,明滅交替。林薇靠在我肩上,呼吸還帶著殘餘的顫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我握住她的手,掌心貼著掌心,她的指尖涼涼的,卻慢慢回握過來。 「沒事的。」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放得很輕,「這只是借種,孩子是我們的。」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我頸窩裡埋了埋,鼻尖蹭過我的皮膚,像一隻疲倦的貓。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指卻始終扣著我的,沒有鬆開。 車內安靜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鳴。媽媽坐在後座靠窗的位置,雙手交疊放在隆起的肚子上,目光落在窗外流動的燈光裡,不知道在看什麼。她的側臉被路燈照得忽明忽暗,嘴角微微抿著,像是有話想說,又什麼都沒說。 我從後照鏡裡看了她一眼,開口:「媽,妳肚子裡的孩子,以後要叫我和林薇的孩子『弟弟』或『妹妹』。」 媽媽的手指動了一下,沒有回頭。 「這關係,光想想就讓人興奮吧。」我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點故意的輕快,「妳的孩子,叫我的孩子『哥哥』或『姊姊』——不對,應該反過來,我的孩子叫妳的孩子……」 我頓了頓,像在算一道複雜的算式:「總之,我們家的輩分,從今天開始就亂成一團了。」 媽媽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終於轉過頭來看我。她的眼神裡有茫然,有屈辱,還有一點我說不清的東西——像是認命,又像是別的什麼。她沒有接話,只是垂下眼簾,重新把目光放回窗外。 其實我心裡清楚,這條線一旦牽起來,就再也解不開了。媽媽的孩子、林薇的孩子、我的孩子——三個孩子將來在一個屋簷下長大,叫著彼此混亂的稱謂,這畫面光是想想就讓我興奮得指尖發麻。 我沒說出口的還有另一件事:媽媽肚子裡那個種,是老陳的。林薇肚子裡那個種,也是老陳的。這兩個孩子將來見了面,該怎麼算? 算了,反正這盤棋,本來就是我一個人下的。 車子轉上大路,路燈的頻率慢下來,變成一段一段的光帶。我轉頭看向駕駛座——婷婷護士一直沉默地開著車,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但後照鏡裡,她的視線閃了一下,從我們三人身上掃過,又快速地移開。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 我從後照鏡裡看著她,她沒有發現我在看她。她的目光又掃過來一次,這次多停留了兩秒,才移回前方的路面。 婷婷護士,妳在想什麼呢? 車內又陷入沉默。林薇在我肩上動了動,低低地開口:「清雅……我明天還要上班。」 「嗯。」我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累了就睡,到家我叫妳。」 「那個……孕婦的檢查……」她的聲音含糊,像是半夢半醒,「我體內的……」 「先留著。」我知道她想說什麼,語氣平淡卻篤定,「讓它待著,明天早上再說。」 她沒有再說話,呼吸慢慢變淺,像是真的睡著了。我低頭看著她的睡顏,她的眉頭還微微蹙著,像夢裡也睡不安穩。 媽媽從後座傳來一聲輕嘆,很輕,幾乎被引擎聲蓋過。我從後照鏡裡看去,她正低著頭,手掌覆在肚子上,輕輕地撫摸著。她似乎察覺到我在看她,抬起頭,視線在鏡子裡跟我撞上,又飛快地移開。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耳朵紅了一點,在路燈的光裡看得很清楚。 車子終於駛進家門那條巷子,路燈的光變得稀疏,院子裡的燈亮著,在夜色裡暈開一團暖黃。我輕輕拍了拍林薇的肩:「到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任由我扶著她下車。她的腿還有點軟,踩在地上時晃了一下,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順勢靠進我懷裡。 媽媽自己開了車門,默默地走下車,沒有等我們,逕自往屋裡走去。她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孕婦裙的下襬被風吹起一角,又落下。她沒有回頭。 我扶著林薇往屋裡走,經過車尾時,眼角餘光掃到車內——婷婷護士還坐在駕駛座上,沒有下車。她低頭翻著什麼,像是筆記本,又像是手機。車內的燈亮著,她低著頭寫寫畫畫,神情專注。 我頓了頓腳步,從車窗縫裡看進去。她沒發現我,低著頭,嘴裡喃喃念著:「許太太……林醫生……還有清雅小姐……她們……」 我瞇起眼,看清了她手裡那本筆記本上寫的字——「三人關係異常,需私下調查」。 我沒有出聲,只是記住了那個畫面,然後扶著林薇走進屋裡,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Nhess Bana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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