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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章 / 共 18

借種與腫脹的晨光

作者:Nhess Banaag · 本章 9,202 · 全作 157,473

晨光從車窗斜斜照進來,打在方向盤上,把皮革烤出一股溫熱的氣味。我側過頭,看見林薇正對著化妝鏡補口紅,蕾絲裙擺堆在腿根,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皮膚。她今天穿得特別用心——淺藍色的連身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腰間收出一條纖細的弧線。我記得她出門前在鏡子前站了快二十分鐘,換了三套衣服才定下來。 「老公,你確定這裡有……」她猶豫了一下,把口紅蓋子擰上,「有合適的?」 「貧民區什麼都有。」我把車窗搖下一條縫,讓外面的風灌進來,捲著一股灰塵和劣質汽油的氣味,「流浪漢、酒鬼、賭徒——只要給錢,什麼都肯幹。」 林薇沒說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輕輕摩挲著裙角的蕾絲。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是婦產科醫生,見過太多意外懷孕的女人,見過她們在診療床上張開腿時眼裡的茫然和恐懼,卻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主動來找一個陌生人「借精」。她每天戴著橡膠手套接觸那些冰冷的器械,替別的女人檢查子宮、處理流產後的殘留,她比誰都清楚一個生命的成形需要什麼條件,也比誰都清楚這條路有多荒唐。 「緊張?」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她抬頭看我,眼神裡有一絲慌亂,卻還是搖了搖頭:「就是覺得……有點荒唐。」 「荒唐?」我笑了,「媽當初也是這樣懷上的,你親手檢查的,忘了?」 林薇的耳根一下子紅了,別過臉去:「你別提那個。」 我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奇妙的滿足感。這個冷若冰霜的女醫生,在外面對誰都板著一張臉,唯獨在我面前,會露出這種小女孩似的窘迫。我記得她第一次替我媽做產檢時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白袍扣到最上面那顆釦子,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說話的語氣像在手術臺上報數據。誰能想到她現在會坐在我的車裡,為了替我生一個孩子,準備去貧民區找一個陌生男人。 「林醫生,」我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聲說,「待會兒你可得學著媽一點——她當初可是被操得哭著求饒,你別比她還快投降。」 「誰投降還不一定呢。」她嘴硬,聲音卻軟了半截,耳根的紅暈蔓延到頸側。 我笑了,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走吧,下車。」 推開車門,一股混著泥土和汗臭的氣味撲面而來,比車裡濃了好幾倍。我鎖好車,繞到另一側牽起林薇的手。她穿的高跟鞋踩在坑窪的水泥地上,腳跟歪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倒,我眼明手快地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她的手心冰涼,細細的汗從指縫滲出來,沾濕了我的掌紋。 「這裡……」她皺著眉,目光掃過路邊堆著的垃圾和破舊的鐵皮屋,幾隻蒼蠅在腐爛的菜葉上打轉,「真的有人願意?」 「錢給夠了,什麼都願意。」我看著前方巷口幾個蹲在牆角抽煙的男人,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像在挑選貨架上的商品,「不過得挑個乾淨點的,別染一身病回來。」 林薇沒接話,只是下意識地攥緊了我的手。她的指尖微微發抖,力道卻越來越緊,像是怕一鬆手就會被這條巷子吞掉。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靠過來,肩膀貼著我的手臂,胸口的呼吸起伏明顯比剛才快了很多。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她,雙手捧住她的臉。她的臉頰有點涼,皮膚細膩得不像話,我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蹭了一下:「林醫生,你看著我。」 她抬起頭,目光對上我的眼睛。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她的瞳孔裡映著我的倒影,還有一絲沒藏住的不安。 「你相信我嗎?」 她沉默了片刻,點頭:「信。」 「那就別怕。」我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回應卻又不敢,「我會挑一個最好的,不會讓你受委屈。」 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終於穩了下來。她鬆開攥著我衣角的手,重新握住我的手掌,這次她的力氣穩了,不再發抖。 我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巷口走。身後傳來幾個男人粗啞的笑聲和煙霧,前面的路越走越窄,兩邊的鐵皮屋越來越破舊,空氣裡的氣味也越來越濃——潮濕的黴味、尿騷味、還有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飄來的劣質酒精味。林薇的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跟著我的步伐。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夕陽從巷口斜斜照進來,把她半張臉映得通紅,她抿著嘴唇,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像一個即將走進深水區的人,明知前面是未知,卻還是選擇了相信牽著她的那隻手。裙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小腿,她沒去壓,像是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巷口到了。 我停下腳步,握緊她的手,感覺她指尖的涼意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熱的力道。她站在我身側,呼吸平穩下來,胸口微微起伏。 「準備好了嗎?」我側過頭看她。 她沒有說話,只是回握住我的手,微微用力。她的掌心貼著我的掌心,溫熱的、堅定的,像是把所有的猶豫都壓進了這一個動作裡。 我笑了,牽著她,踏進貧民區的巷口。 --- 巷子比我想像的更窄,兩邊的鐵皮棚屋擠在一起,地上積著黑濁的污水,空氣裡混著餿味和汗臭。林薇的手心微微發抖,我捏了捏她的手指,帶她往巷子深處走去。 三個男人從棚屋陰影裡晃出來,擋住去路。為首那個皮膚黝黑,眼角有道疤,上下打量我們的眼神像在估價。他咧嘴笑了:「兩個靚妹,來這裡做什麼?」 我沒鬆開林薇的手,直視他的眼睛:「找你幫忙。幫我們懷孕,錢不是問題。」 他身後兩個男人交換了眼神,發出低啞的笑聲。為首的歪了歪頭:「懷孕?在這裡?」 「對,現在。」我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在他眼前晃了晃,「夠不夠?」 他盯著鈔票看了三秒,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皺眉:「夠。但我要先驗貨。」 林薇的呼吸明顯急促了,我轉頭看她,她咬著嘴唇沒說話,但沒有退縮。我替她做了決定:「驗吧。」 三個男人圍上來,髒手開始扯我們的衣服。我穿的是短裙,被掀起來的時候涼風直接貼上大腿根。林薇的裙襬也被撩起,她低著頭,任那些粗糙的手指揉捏她的奶子。 「皮膚真滑。」為首的男人捏著林薇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這娘們是醫生吧?看起來像讀書人。」 林薇沒回答,只是別開視線。另一個男人已經把褲子解開了,黑褐色的雞巴半硬著垂在腿間,散發著濃重的腥臊味。他抓住我的手按上去:「幫我弄硬。」 我握住了,粗糙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我蹲下身,張嘴含進去的時候,那男人倒抽一口涼氣,大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往下壓。我吸了幾下,雞巴在我嘴裡脹大,頂到喉嚨深處。 「夠了。」為首的男人把我拉起來,從背後抵住我,雞巴頂在穴口磨蹭,「你這裡濕了沒?」 我主動往後頂了頂,讓他的龜頭滑進去一寸:「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低吼一聲,腰一沉,整根捅了進來。我「嗯」的一聲,身體被他撞得往前踉蹌,扶住牆壁才穩住。他抽送的動作又急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的小穴被撐得發脹,卻興奮得發抖。 「這小穴真緊。」他拍了我屁股一巴掌,「操起來真爽。」 我回頭看他,故意夾緊:「爽就多操幾下。」 他笑罵一聲,動作更猛了。我靠在牆上,短裙堆在腰間,任他從後面幹我。他的雞巴又硬又燙,頂得我花心發麻,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我仰著頭,呻吟聲壓不住地往外溢:「啊……嗯……再深一點……」 另一邊,林薇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一個從前面頂進她的小穴,另一個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被操得發出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眼眶泛紅,但身體卻沒有推拒。她的白虎逼被撐開,粉嫩的穴肉裹著那根黑褐色的雞巴,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 「這娘們下面真乾淨,一點毛都沒有。」操她的男人驚嘆,「天生就是讓男人幹的貨。」 林薇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嗯……啊……別說……」 「不說?那你夾這麼緊幹嘛?」男人故意放慢速度,磨著她的穴口,「求我用力操你。」 林薇咬著嘴唇不吭聲,但腰卻不自覺地往前送。男人笑了,突然用力一頂,頂得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求不求?」 「求……求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用力……操我……」 男人滿意地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在巷子裡迴盪。林薇的奶子被另一個男人揉捏著,奶頭被掐得紅腫,她仰著頭,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這邊的男人也到了關鍵時刻,他的動作越來越兇,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根雞巴連同睪丸一起塞進去。我扶著牆,屁股往後迎著他,小穴被他操得又麻又脹,快感一層層堆疊上來。 「要射了。」他掐住我的腰,「射哪裡?」 「裡面。」我回頭看他,眼神迷離,「射進來。」 他低吼一聲,雞巴深深頂進去,龜頭抵著花心,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體內。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小穴收縮著夾緊他,感受那股熱流灌滿我的身體。 他退出去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從我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滴在地上。我喘著氣,還沒緩過來,另一個男人已經把我按在牆上,從正面頂了進來。他的雞巴比剛才那個更粗,撐得我穴口發脹,我「啊」的一聲叫出來。 「換我來。」他抓著我的大腿抬高,讓雞巴插得更深,「剛才那個射得夠不夠?要不要我也給你?」 我被他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嗯……要……射進來……」 他低頭咬住我的奶頭,用力吸吮,同時腰不停歇地抽送。我被他頂得腳尖幾乎離地,只能摟住他的脖子,任他把我幹得搖搖晃晃。 林薇那邊也到了最後。操她的男人加快了速度,她整個人被頂得靠在牆上,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嘴裡含著的雞巴也到了極限,男人按住她的頭,把精液全射進她嘴裡。 「吞下去。」他命令道。 林薇閉著眼,喉嚨滾動了一下,把精液咽了下去。與此同時,操她的男人也射了,一股股精液灌進她的小穴,她「嗯」的一聲,身體繃緊,穴口一陣痙攣。 我這邊的男人也射了,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我體內。我靠在他身上喘著氣,感覺小穴裡又脹又滿,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滴在地上。 三個男人提上褲子,互相看了一眼,為首的那個拍了拍我的臉:「貨不錯,下次還來找我們。」 他們轉身走進棚屋陰影裡,腳步聲漸遠。 巷子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林薇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裙襬凌亂地堆在腰間,小穴裡流出的精液在腿上畫出蜿蜒的痕跡。她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有些失焦。 我走過去,蹲下身,伸手攙扶她起來。她的手冰涼,抓住我的手臂時微微發抖。 「我們回家。」我低聲說。 她沒有說話,只是靠著我,一步一步往巷口走去。 --- 健身房的冷氣開得足,我推開更衣室的門時,林薇打了個寒顫。她靠在我肩上,雙腿間夾著黏稠的精液,走一步就漏出一點,在淺色地板上留下細小的白痕。 「還要……?」她啞著嗓子問,眼神裡混著倦意和某種認命的順從。 「你才剛醒。」我扶她在長椅坐下,低頭在她耳邊說,「身體要受得住,以後才撐得起來。」 櫃檯的男人認得我的卡,我點開手機轉帳,加了兩倍金額:「兩個,能幹的。」 他沒多話,按了內部電話。十幾分鐘後,兩個男人推門進來。前面那個穿無袖背心,肩臂的肌肉鼓成硬塊,走路帶風——健身教練;後面那個瘦高,臉上一條疤,沉默得像塊石頭——按摩店的技師。 我指了指裡面的包廂:「進去等著。」 包廂裡兩張按摩床並排,燈光昏黃。林薇被按在靠牆那張床上,裙襬掀到腰際,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我脫了她的裙子,也脫了自己的運動背心,在她身邊躺下。 「兩個都要射進去。」我對兩個男人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菜,「誰射得深,誰加錢。」 健身教練先過來。他扯掉短褲,雞巴已經硬得發紫,龜頭脹得圓亮。他掰開林薇的腿,龜頭在她腫脹的穴口蹭了兩下,沾滿淫水,然後一挺腰——整根沒入。 林薇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啊——!」 「操,真緊。」教練低聲罵了一句,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進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林薇的奶子跟著節奏晃動,乳頭在冷氣裡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慢點……求你……」她伸手推他的腹肌,卻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加錢的,慢不了。」教練咧嘴笑,腰上動作更狠。林薇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 我側過身,伸手摸她的臉。她滿臉通紅,眼眶裡全是淚,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舒服嗎?」我問,指尖擦過她腫脹的唇,「他幹得你舒服嗎?」 她嗚嗚地搖頭又點頭,最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小穴卻死死咬著雞巴不放。教練悶哼一聲,腰上加速猛插了幾十下,龜頭頂開宮口,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宮壁上,林薇全身痙攣,雙腿夾緊他的腰,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教練退出來時,雞巴上沾著白沫,她的穴口腫得像顆饅頭,合不攏,精液混著淫水汩汩往外冒。 「換你。」我朝男技師揚了揚下巴。 男技師沒說話,走過來時已經脫了褲子,雞巴又長又硬,青筋暴起,比教練的還粗一圈。他拍了拍林薇的屁股示意她翻身,林薇虛弱地轉過去跪趴著,兩瓣臀肉被掰開,腫脹的穴口和緊縮的屁眼都暴露在燈光下。 男技師沒有猶豫,雞巴抵住她的屁眼,一沉腰——整根硬捅進去。 「啊——!」林薇尖叫,十指死死攥住床單,腰塌下去又彈起來,「不行……那裡不行……」 男技師不說話,一手按住她的後腰,一手掐住她的臀肉,開始猛烈抽插。屁眼被雞巴撐開,紅腫的肉翻出來,又隨著抽送被頂回去。林薇的叫聲從尖叫變成哭腔,又變成沙啞的呻吟,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床單上。 「清雅……清雅……」她回頭看我,眼神渙散,「我受不了了……」 「受得了。」我湊過去,從背後摟住她,手指在她腫脹的穴口畫圈,「你是我老婆,這點苦都吃不了?」 她嗚咽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男技師抽送了上百下,最後深深頂進去,射在屁眼裡。退出時她的屁眼外翻著,邊緣紅腫,精液順著會陰流下來,和穴口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邊是哪邊的。 我坐起身,兩個男人站在床邊等結帳。我點開手機轉帳,又加了一筆:「夠了,出去。」 門關上後,包廂裡只剩下我和林薇粗重的喘息聲。 她癱在床上一動不動,雙腿間一片狼藉——穴口腫得像顆熟透的饅頭,屁眼外翻著,紅腫的肉還沒收回去,精液混著淫水在身下暈開一大片。我躺到她身邊,伸手撫摸她腫脹的逼,指尖下那團熱燙的軟肉微微顫抖,像是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沒緩過來。 「辛苦了。」我低聲說,指尖在她腫脹的穴口輕輕畫圈,「以後會習慣的。」 她張著嘴喘氣,眼神渙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滿意地撫摸著她腫脹的逼,感受指尖下那團屬於我的、熱燙的軟肉——她被我餵飽了,也被我馴服了。 --- 兩個男技師退出包廂,門在身後合攏,將滿室腥羶的氣味鎖在昏黃燈光裡。林薇的呼吸還很淺,胸口起伏著,汗珠沿著鎖骨的弧度滾落,沒入兩團軟肉之間的溝壑。我趴在她身上,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透過薄汗傳過來,濕熱的,帶著剛才劇烈運動後的餘溫。 我撐起身,低頭看她。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整個人像被揉皺又攤平的紙。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指尖順著她的輪廓滑下去,滑過頸側,滑過肩頭,最後停在她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老婆,」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你吃飽了,該換我了吧?」 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從某種深沉的恍惚裡被喚醒。她偏過頭看我,眼神裡還帶著水氣,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如蚊蚋:「嗯……你輕點……」 我笑了,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後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的光映在我臉上,我撥了內線號碼,語氣平淡:「過來兩個,越壯越好。」掛斷電話,我把手機丟回櫃子上,重新低頭吻住她的唇。她嚐起來全是汗水和淫水的味道,嘴唇軟得像要化開。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才鬆開,她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胸口起伏得更明顯了。 幾分鐘後,門被推開,兩個男技師走進來。一個比剛才那個更壯,手臂肌肉虯結,胸毛從領口蔓延到脖子,像一堵移動的肉牆;另一個皮膚黝黑,褲襠鼓得老高,走路的步子帶著沉甸甸的晃動,每一步都像是刻意在展示胯間那團東西的重量。他們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沉默地脫掉上衣、解開褲頭。兩根陽具彈出來,一根筆直上翹,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紫;另一根微微彎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我趴到林薇身上,把臉埋進她頸窩,側頭對那兩個男技師說:「過來,輪流操我。一個操穴,一個操屁眼。」 他們沒說話,沉默地走上前。皮膚黝黑的那個先到我身後,一隻大手抓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拖了拖。我感覺到他粗大的龜頭抵在穴口,滾燙的溫度隔著濕滑的淫水貼上來,像是某種灼熱的試探。他沒有猶豫,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來。 「啊——!」我尖叫出聲,手指猛地攥住林薇的肩膀。那根雞巴比剛才的健身教練還粗,頂進來的時候撐得我小穴發脹,龜頭一路碾過敏感點,直直撞在子宮口上。我整個人顫了一下,雙腿夾緊,卻反而把他夾得更深。我能感覺到自己穴壁的皺褶被撐平的觸感,每一道紋路都被那根滾燙的肉棒熨開,連最深處的宮口都被頂得發酸。 林薇在下方捧住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眼角沁出的淚,輕聲說:「老婆好棒,忍一下。」 另一個壯碩的男技師繞到我身後,一手壓住我的背,另一手掰開我緊繃的臀肉。我感覺到他粗大的龜頭在屁眼外磨蹭,塗滿了淫水和潤滑液,濕滑的觸感沿著穴口打轉,然後猛地一頂,硬生生擠了進來。 「不……太脹了……」我整個人弓起來,屁眼被撐開的痛感混著快感衝上腦門,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他的雞巴比穴裡那根還粗,頂進來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腸壁被撐平的觸感,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棍從後面貫穿了我。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腸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貼著林薇的胸口摩擦,乳尖蹭過她細嫩的肌膚,泛起一陣酥麻。 我趴在林薇身上,雙腿大張,任由兩個男人前後夾擊。前面的雞巴捅著小穴,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後面的雞巴操著屁眼,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撞擊,那種被同時貫穿的感覺讓我大腦一片空白。我能聽到自己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老公……用力……」 林薇捧著我的臉,吻住我的唇,把我的呻吟吞進她嘴裡。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舌頭纏著我的舌頭,把我所有的聲音都堵了回去。我感覺到她的小穴還在痙攣,剛才被操過的餘韻還沒退,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那場激烈的侵犯裡完全恢復。 「老婆好棒,忍一下,快結束了。」她在我耳邊低語,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兩個男技師同時加速,一個在穴裡,一個在屁眼裡,猛衝了幾十下。我能聽到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包廂裡迴盪,啪啪啪啪,密集得像雨點。前面的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撞開子宮口,我感覺到自己整個子宮都在收縮,像是要把那根雞巴吸進去。然後他猛地一挺,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子宮裡,一股一股,滾燙的液體灌滿整個子宮腔,燙得我小腹一陣痙攣。 「啊——!」我尖叫著高潮,小穴劇烈收縮,絞著那根雞巴不放。後面的雞巴也同時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腸道裡,燙得我整個人又抖了一下,癱軟在林薇懷裡。我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和屁眼同時痙攣,像是兩個口都在拼命吸吮,想把那兩根雞巴留住。 他們拔出雞巴,龜頭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精液混著淫水從兩個穴口同時湧出來,白色的液體沿著會陰流下來,在按摩床上暈開一片狼藉。我癱在林薇身上,雙腿大張,小穴紅腫得無法閉合,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痙攣著,屁眼外翻著,精液沿著會陰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混著剛才林薇留下的痕跡。 林薇溫柔地吻我的額頭,指尖拂過我汗濕的鬢角,輕聲說:「換我照顧你了。」 --- 會館休息室的空調嗡嗡作響,把剛才包廂裡那股濃重的腥羶味一點一點抽走。我靠在浴室門框上,看林薇站在洗手檯前,用冷水拍臉。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每個抬手都牽動著某處酸脹的肌肉。水珠沿著她的下顎線滑下來,滴進白袍領口裡,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抽了兩張紙巾按在臉上。 我走過去,從她背後伸手,幫她把散落在頸側的幾縷髮絲撥到耳後。她的肩膀縮了一下,又立刻放鬆下來,從鏡子裡看我,眼神裡那層冷冰冰的職業感還沒完全回來,眼底還帶著點水氣。 「腿還在抖?」我問。 她沒否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輕輕「嗯」了一聲:「剛才跪太久了。」 我伸手撐在她腰側,低頭湊近她耳邊:「那下午還撐得住嗎?你三點有診。」 「撐得住。」她說,聲音已經恢復了那種平淡的語氣,「我又不是沒累過。」 我看著她換上白袍。她彎腰拉褲子拉鍊的時候,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像是某個姿勢牽到了裡面的腫脹處。她咬著下唇,沒出聲,慢慢把拉鍊拉好,又伸手理了理白袍的下擺。鏡子裡映出她的臉,嘴唇還帶著淡淡的腫,眼角有一抹沒退乾淨的紅暈,但眼神已經收斂回那個專業的婦產科醫生了。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唇膏,旋開,對著鏡子補妝。口紅塗到嘴角時,她輕輕「嘶」了一聲,皺了皺眉,還是把顏色補滿了。 「嘴唇腫了?」我靠在牆邊看她。 「嗯。」她沒回頭,手指在唇沿輕輕按了一下,「剛才咬太用力了。」 我沒接話,看她把唇膏蓋好,又對著鏡子檢查了一遍衣領。她把白袍領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頸側那幾道淺淺的紅痕,指尖在領口邊緣停了一下,像是確認遮得夠嚴實,才轉身去拿桌上的手機。 「你下午真的要去醫院?」我問。 「排了診。」她低頭看手機螢幕,「三點到六點,四個病人。」 「那裡面……」我指了指她白袍下擺的位置,「沒問題?」 她抬起眼看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我是婦產科醫生,這點事還應付得了。」 她說得輕鬆,但我注意到她站起來的時候,左手不著痕跡地撐了一下桌沿。她邁步走向門口,步子看起來穩當,但節奏比平時慢了半拍,像是每一步都在調整姿勢,避免牽動腿間那些腫脹的地方。 走到門口時,門從外面被推開了。婷婷護士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看到我們兩個,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林……林醫生。」她喊了一聲,目光在林薇臉上掃了一圈,像是察覺到什麼異樣,又迅速移開,「我來給您送下午診要用的資料。」 林薇接過紙袋,語氣平淡:「放桌上就好。」 婷婷護士走進來,把紙袋放在梳妝臺上,轉身要走,卻又停住了。她的視線落在林薇身上,猶豫了一下,低聲問:「林醫生,您的……您的腿是不是不舒服?我看您走路好像有點……」 林薇的動作頓了頓,隨即笑了一下:「沒事,昨晚幫一個病人做深層檢查,蹲太久了,膝蓋有點酸。」 婷婷護士「哦」了一聲,目光還是帶著點遲疑,在林薇身上轉了一圈。我注意到她的視線在林薇白袍下擺的位置停了一下,又飛快移開,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那……那我先下去了。」婷婷護士低著頭說,快步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時,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林薇身上停留了片刻,才轉身走出去。門在她身後合攏,休息室裡又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看著林薇,她站著沒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袍下擺,伸手輕輕拉了拉。我走過去,從她手裡拿過那袋資料,放在桌上:「緊張什麼,她又看不出來。」 「她看得出來。」林薇說,聲音裡帶著點無奈,「她是我帶的實習生,我走路什麼樣子她最清楚。」 「那又怎樣。」我伸手幫她把白袍領子又理了理,「你是醫生,她是護士,她還能說什麼?」 林薇沒接話,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我該走了。」 她拎起桌上的包,走向門口。走路的姿勢看起來從容,但我注意到她每一步落地都比平時輕,像是刻意放緩了節奏。她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晚上……你回家嗎?」 「回。」我說。 她沒再說什麼,推開門走了出去。走廊的光線從門縫裡漏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白袍在燈光下泛著乾淨的光澤,步伐穩健,看不出任何異常。但我知道她白袍底下什麼都沒穿,腿間還殘留著剛才的痕跡。 婷婷護士站在走廊轉角,手裡抱著一疊病歷,看著林薇走遠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她像是在心裡確認了什麼,又搖了搖頭,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林薇拎著包走出會館大門,陽光落在她肩上,把她整個人都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白袍的下擺在風裡輕輕晃動。她穩穩地走向停車場的方向,背影看起來專業而從容,彷彿剛才休息室裡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Nhess Bana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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