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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章 / 共 18

禮物與約定

作者:Nhess Banaag · 本章 9,412 · 全作 157,473

病房的白牆在日光燈下泛著冷調的光。媽媽坐在床沿,身上還套著那件寬鬆的住院袍,手指絞著下擺。婷婷站在角落,低著頭,像一隻不知道該往哪兒躲的鴿子。 我關上門,反鎖。鎖舌卡進鎖孔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脆。媽媽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詢問,也有一絲已經習慣了的順從。 「衣服脫了。」我說,聲音不大,語氣卻沒有商量餘地。 媽媽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解開住院袍的帶子。布料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身體。我掃了一眼,她的內褲已經不見了,想必是來之前就按照林醫生的吩咐處理掉了。婷婷站在旁邊,猶豫了幾秒,也開始解自己的護士服釦子。 「內褲,」我補了一句,「不準穿。」 婷婷的手指停在腰間,然後把淺藍色的棉質內褲褪到腳踝,跨出來,疊好放在椅子上。兩個赤裸的女人並排站在病房裡,一個是生過孩子的貴婦人,一個是剛出校門的小護士,此刻一樣低著頭,一樣等著我發話。 我走到床邊坐下,翹起腿,看著她們。 「這一週,」我慢悠悠地開口,「你們兩個在醫院裡,應該學了不少東西吧?」 媽媽沒有說話,婷婷也沒有。空氣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 「今天林醫生有手術,一時半會過不來。」我看著媽媽,「她讓我先交代你們幾句。你們兩個,互相把對方舔乾淨——哪裡都要舔到,一滴都不許剩。」 媽媽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婷婷的反應更大,整張臉刷地紅了,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愣著幹什麼?」我語氣平淡,「要我幫你們嗎?」 媽媽先動了。她走向婷婷,腳步很輕,赤裸的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婷婷往後縮了一下,背抵上牆壁,無處可退。媽媽在她面前停下來,伸出手,撥開婷婷夾緊的雙腿。 「別怕,」媽媽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我來。」 婷婷閉上眼,睫毛顫得厲害。媽媽蹲下去,把臉湊近她的腿間,舌尖探出來,沿著那道縫從下往上舔了一道。婷婷的腰猛地一弓,手撐著牆壁,指節發白。 「嗯……」她咬著嘴唇,壓著聲音,卻還是漏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媽媽舔得很仔細,舌頭在穴口處來回打轉,又往上含住那粒小小的陰蒂,輕輕吸吮。婷婷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微微彎曲,又強撐著站直。她的手指攥住媽媽的肩膀,力道忽輕忽重。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我媽,那個在鋼琴前教我彈蕭邦的女人,那個在宴會上被眾星拱月的貴婦人,此刻正跪在一個小護士的腿間,用舌頭伺候她。這畫面荒謬得讓人想笑,卻又讓我下身一陣陣發緊。 「換人。」我開口。 媽媽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線晶亮的黏液。她看了我一眼,沒有遲疑,站起身,和婷婷交換位置。婷婷走到媽媽面前,猶豫了一下,才蹲下去,學著剛才媽媽的動作,把臉湊近她的腿間。 婷婷的動作生澀得多。舌頭貼上去的時候,媽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婷婷舔得很慢,像是怕弄錯什麼,舌尖沿著穴口細細描摹,偶爾往上蹭到陰蒂,媽媽的呼吸就會亂一下。 「嗯……」媽媽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隨即又壓下去,像是不想讓我聽見。 婷婷像是受到了鼓勵,動作大膽了一些。她張開嘴,含住媽媽的陰蒂,用力吸了一下。媽媽的腰猛地往前頂,手扶住婷婷的頭,指尖收緊又鬆開,反覆幾次,像是在跟自己的身體對抗。 「夠了。」我站起來,走到她們身邊。 兩個人同時停住,抬起頭看我。媽媽的嘴唇紅腫,眼神有些渙散,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快感裡回過神。婷婷的嘴角還掛著水光,臉頰燒得通紅。 「舔乾淨了?」我問。 媽媽點頭,聲音有點啞:「乾淨了。」 我彎下腰,湊近媽媽的臉。她仰著頭看我,眼裡有順從,也有一絲不知是畏懼還是期待的複雜情緒。我伸手,拇指擦過她的嘴角,把那道殘留的水光抹掉。 「乖。」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像小時候她親我那樣,「在這裡等我。林醫生手術完會過來看妳。」 媽媽的眼神閃了閃,低聲應了一句:「好。」 我直起身,看向婷婷:「照顧好她。」 婷婷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知道。」 我走向門口,拉開門,林醫生正站在走廊裡,白袍筆挺,手裡夾著病歷。她看了我一眼,我朝她使了個眼色。她微微頷首,走進病房,目光掃過赤裸的媽媽和婷婷,語氣平淡:「都準備好了?」 媽媽低下頭,沒有說話。 林醫生回頭看了我一眼:「妳先走,我交代幾句就來。」 「好。」我應道,走出病房。 門關上的瞬間,我回頭看了一眼。媽媽和婷婷對視著,兩個人赤裸地站在日光燈下,一個眼神裡是羞恥與順從,另一個是同樣的羞恥,卻混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空氣裡彌漫著那股潮濕的、帶著體溫的氣味,濃得化不開。 我收回目光,往走廊盡頭走去。高跟鞋敲在地磚上,聲音一下一下,清脆而篤定。 --- 珠寶店的冷氣嗡嗡作響,櫃臺玻璃下那些鑽石在燈光裡閃著冷光。我站在展示櫃前,店員已經捧出第三條項鍊讓我挑。 「小姐,這條是我們最新的設計,主鑽兩克拉,梨形切割……」 我沒怎麼聽她說話,目光掃過那條細鏈,腦子裡浮現的卻是別的東西——林醫生那張總是冷淡的臉,還有她站在病房門口時,白袍筆挺,眼神裡那股穩穩的、什麼都接得住的從容。 這幾週她替我做了太多事。媽媽在她手裡一天比一天乖順,每一次「治療」都精準到位,該下重手的時候絕不手軟,該溫柔的時候又恰到好處。她從來不多問,從來不遲疑,像一把磨得剛剛好的刀,鋒利卻不傷手。 這種人,值得一條好項鍊。 「這條。」我指了指櫃檯上那條綴著梨形鑽石的細鏈,周圍鑲了一圈碎鑽,燈光打上去,折射出冷冽又溫柔的光,「包起來。」 店員點頭,俐落地開始包裝。我看著她手指翻飛,低頭看了一眼標價——一百三十萬。我刷了卡,提著袋子走出珠寶店時,夕陽正好把街道染成橘紅色。 計程車在林醫生公寓樓下停穩時,天已經徹底暗了。我按了門鈴,沒過多久,門從裡面打開。 林醫生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絲質長袍,髮絲鬆鬆地挽在腦後,看起來比在醫院裡柔和許多。她看見是我,嘴角微微揚了一下:「來了?進來吧。」 「嗯。」我換了拖鞋走進客廳,把手裡的提袋放在茶几上。 客廳的燈光調得偏暗,茶几上擺著兩個酒杯,一瓶紅酒已經開了,瓶身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她走過去,拿起酒瓶給我倒了一杯,動作從容,絲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今天手術結束得早,」她端起自己的杯子,靠在沙發邊緣看著我,「想著妳該來了。」 我接過酒杯,在她對面坐下,抿了一口。紅酒帶著果香,入口溫潤,沿著喉嚨滑下去的時候,胃裡泛起一陣暖意。 「怎麼突然想到來找我?」她問,語氣隨意,目光卻在我臉上停了一瞬。 「想來看看妳。」我放下酒杯,靠進沙發裡,「這幾週妳辛苦了。我媽的事,妳處理得很漂亮。」 她笑了一下,低頭晃了晃杯裡的酒:「份內的事。」 「份內?」我挑了下眉,「給病人做深層治療,做到跟我一起喝酒,這也算是份內?」 她被我這句話逗得嘴角揚起來,沒接話,仰頭喝了一口酒。我們就這樣隔著茶几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她跟我說今天手術的細節,說那個孕婦胎位不正,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順利生下來;我跟她聊珠寶店裡那個店員的服務態度,聊我挑項鍊時想了很久,最後選了那條梨形的。她聽著,偶爾點頭,偶爾插一兩句。 酒過三巡,她的臉頰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神也鬆弛下來。她靠在沙發上,絲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頸線,線條乾淨,像一塊溫潤的白玉。 「林醫生。」我放下酒杯,從茶几上拿起那個提袋。 她看著我,目光帶著詢問。 我坐到她身邊,把盒子從袋子裡取出來,打開。那條鑽石項鍊躺在深藍色的絨布上,碎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目光落在項鍊上,愣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說話。 「這幾週,」我看著她,「妳幫了我很多。不只是治療我媽的事……妳懂我的意思。」 我頓了一下,聲音放輕:「我想送妳這個。」 她沒動,目光還釘在那條項鍊上,像是沒反應過來。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聲音有些乾澀:「這……太貴重了。」 「我挑了很久,」我說,「覺得適合妳。」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顆梨形鑽石,又縮回去,像是怕碰壞了什麼。我伸手,把項鍊從盒子裡取出來,繞到她頸後。 「我幫妳戴上。」 她沒躲,微微低頭,讓我把鏈扣扣上。我的指尖擦過她後頸的皮膚,溫熱的,帶著絲質長袍領口邊緣的一點濕氣。她呼吸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鏈扣扣好,我收回手,看著她。那顆梨形鑽石正好落在她鎖骨下方,襯著淺灰色的絲袍,像是夜裡一顆安靜的星。 她低下頭,指尖沿著鑽石的輪廓輕輕撫過,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碎了什麼。她的眼眶慢慢泛紅,淚水在眼裡打轉,卻沒有落下來。 「林醫生,」我握住她的手,語氣認真,「以後,我想把妳當朋友,當閨蜜,當……更親近的人。不只是醫生的關係。」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裡那層水光閃了閃,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點什麼,最後只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我這人,其實不太好相處。」 「我知道。」我笑了,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我也不好相處。剛好湊一對。」 她愣了一下,隨後那層淚光終於化開,嘴角揚起一個真心的弧度。她低下頭,又摸了摸頸上的鑽石項鍊,指尖沿著細鏈輕輕滑過,眼裡的光在燈下閃爍著。 我握住她的手,輕輕收緊。她抬起頭來看我,我也看著她,兩個人相視而笑。 --- 紅酒瓶見底的時候,我已經有點暈了。林醫生坐在床沿,把項鍊從盒子裡拿出來,沒有急著戴,只是放在掌心端詳。鑽石在昏黃的燈光下閃了一下,像一顆被她握在手裡的星星。 「林醫生,妳喜歡嗎?」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比平時柔軟很多,嘴角帶著一點笑:「喜歡。但妳知道我不只是喜歡這條項鍊。」 「嗯?」我故意歪著頭裝傻。 她嘆了口氣,把項鍊放在床頭櫃上,轉過身來面對我。絲質長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截細白的頸子和肩窩,看起來不像平時那個冷冰冰的婦產科權威,倒像一個終於放下所有偽裝的女人。 「清雅,我四十三歲了。」她開口,聲音低低的,「妳才二十一歲,比我小了整整二十二歲。我有時候會想,這樣對妳公平嗎?」 「公平不公平,不是用年齡算的。」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她的指尖有點涼,「林醫生,妳覺得我像那種會委屈自己的人嗎?」 她搖頭,笑了:「不像。」 「那就對了。」我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妳想說什麼,直接說吧。」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我想當妳沒有名分的妻子。不是因為這條項鍊,也不是因為今晚的紅酒——我是認真的。我活了四十三年,從來沒有對誰有過這種念頭。」 「沒有名分也願意?」 「願意。」她點頭,眼神篤定,「名分對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跟妳一起過日子。」 我看著她,心裡那個一直緊繃的開關像是被誰輕輕擰鬆了。我伸手勾住她的脖子,主動吻上去。 她的唇愣了一瞬,隨即軟下來。舌頭纏進來,帶一點紅酒的甜味,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明明該是讓人清醒的氣味,此刻卻讓我暈得更厲害了。她的手從我的腰側滑上來,隔著淡藍色連身裙的布料,掌心貼著我的背脊,慢慢往下壓。 我被她壓著往後倒,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她整個人覆上來,絲質長袍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的身體——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奶子貼著我的胸口,隔著裙子的布料磨蹭,乳頭硬挺挺地頂著我。 「林醫生……」我喘了一口氣,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摸到她光滑的臀部曲線,「妳裡面……都沒穿?」 「知道妳要來,就沒穿。」她低頭咬我的耳垂,聲音啞啞的,「省得脫。」 我笑出聲,手指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探,摸到一片光滑的肌膚——沒有毛髮,乾淨得像一塊上好的白玉,穴口微微濕潤,兩片陰唇肥厚飽滿,像一個剛出籠的饅頭,泛著粉嫩的色澤。 「林醫生,妳這裡……」 「白虎。」她接過話,語氣裡有一點赧然,「跟妳一樣。」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原來如此。難怪妳懂。」 她沒回答,低頭吻我的頸側,舌頭沿著我的耳後一路舔到肩窩,留下一條濕潤的痕跡。她的手從我裙擺下緣伸進來,指尖沿著大腿往上爬——沒有直接碰我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先在髖骨上畫圈,慢條斯理的,像在逗一隻貓。 「林醫生……」我扭了一下腰,語氣帶著催促,「妳故意的?」 「嗯,故意的。」她低笑,嘴唇貼著我的皮膚震動,癢得我縮了一下,「妳今天指揮了我一整天,總該輪到我做主了吧?」 「那妳想做什麼主?」 她沒有回答,整個人往下滑,跪到我腿間。她抬起頭看我,眼裡帶著一種溫柔的佔有慾,然後低下頭,舌頭從我的穴口下方往上舔,慢慢劃過那道濕潤的縫。 「嗯……」我仰頭,後腦勺陷進枕頭裡,手指抓住床單,「林醫生……」 她的舌頭很軟,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沿著陰唇的輪廓細細舔舐,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我的淫水順著她的舌尖流下來,沾濕她的下巴,她也不在意,反而舔得更深,舌頭擠進穴口,輕輕抽插。 「啊……」我忍不住夾了一下腿,她卻用手掌按住我的大腿,不讓我合攏,「林醫生……妳好會……」 她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全是我的淫水:「喜歡嗎?」 「喜歡……」 她笑了笑,又低下頭去。這次她的舌頭找到了陰蒂,輕輕含住,用舌尖撥弄。我的腰一下子弓起來,手指從床單移到她的頭髮上,揪住她的髮絲,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林醫生……嗯……那裡……別停……」 她沒有停,反而更快了。舌頭在陰蒂上打轉,偶爾往下舔進穴口,又回到頂端,節奏忽快忽慢,像一首她獨自知道的曲子。我的大腿開始發抖,淫水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清雅,」她突然停下,嘴唇貼著我的大腿根,聲音啞得像砂紙,「妳想讓我繼續嗎?」 我喘著氣,低頭看她。她跪在我腿間,絲質長袍早就滑到腰間,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脊和挺翹的臀部,奶子微微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看著我的眼神帶著笑意,像一個等著聽答案的學生。 「繼續。」我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上來,「但是換我來。」 她沒有抵抗,順著我的力道翻過身,仰躺在床上。我翻身跨到她身上,低頭看著她——四十三歲的女人,皮膚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奶子飽滿挺立,腰線流暢,小腹平坦。她的白虎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朵等著被採的花。 「林醫生,妳好美。」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額頭,慢慢往下親——眉心、鼻尖、嘴唇、下巴、頸側,一路到胸口。她的乳頭在我嘴裡硬起來,我含住其中一顆,用舌頭輕輕撥弄。 「嗯……」她仰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清雅……」 我沒有回答,舌頭沿著她的胸口往下舔,經過小腹,在她肚臍眼周圍畫了一個圈。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隨著呼吸起伏,肌肉繃緊又放鬆。我繼續往下,舌頭碰到她濕潤的穴口—— 她的淫水已經流到大腿根了,整個會陰都是濕的。我低下頭,學她剛才的樣子,舌頭從下往上舔過那道縫,嘗到一股淡淡的鹹味混著女性的甜腥。她的腰一下子弓起來,手指抓住我的頭髮。 「嗯……清雅……別……」 「別什麼?」我抬起頭看她,故意問。 她別過臉,耳根紅透了:「別……別停……」 我笑了,低下頭繼續。舌頭擠進她的穴口,裡面的肉壁又熱又軟,緊緊吸附著我的舌尖。她的淫水湧出來,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我伸出兩根手指,沿著舌頭一起擠進去。 「啊……」她的手指揪緊我的頭髮,聲音帶著顫抖,「清雅……再深一點……」 我依言把手指往裡探,觸到一塊微微凸起的軟肉,輕輕按壓。她的身體猛地一彈,整個人弓成一座橋,穴口痙攣般收縮,夾得我的手指動彈不得。 「就是那裡……嗯……再按……」 我加重力道,手指在裡面慢慢攪動,舌頭同時舔著她的陰蒂。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從壓抑的「嗯」變成斷斷續續的「啊……清雅……」,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嗚咽。 「林醫生,妳快到了嗎?」 「快……快了……」她喘著氣,手指從我的頭髮滑到肩膀,用力抓住,「別停……讓我……」 我加快速度,手指在裡面抽送,舌頭含住陰蒂吸吮。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口一陣一陣收縮,淫水像失禁一樣湧出來,順著我的手腕往下淌。 「啊……啊……清雅——」 她整個人繃緊,腰高高弓起,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晃動,皮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汗光。 我抽出手指,低頭舔乾淨上面的淫水,然後爬上去躺在她身邊。她側過身來,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裡,手臂環住我的腰,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 「林醫生,」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妳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哪一句?」 「沒有名分的妻子。」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輕點頭:「真的。」 「那我也告訴妳一件事。」我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無名指的位置,「我從來沒想過要跟誰過一輩子。以前我覺得男人很髒,後來覺得男人很蠢,再後來——」 「再後來?」 「再後來我遇見了妳。」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林醫生,妳知道嗎?找男人在一起,不如找女人。女人更懂女人。」 她嘴角微微上揚:「因為男人不能生育?」 「對。」我笑了,「但是沒關係,我們可以像媽媽那樣——找個男人,把我們操懷孕。」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笑出聲:「妳連這個都想好了?」 「嗯,都想好了。」我認真地看著她,「林薇,妳不是我的性奴。妳是我的——同性的戀人。」 她沒說話,只是湊過來,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裡。過了好久,才悶悶地應了一句:「好。我們一起生活,一起養孩子。」 我摟緊她,感覺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項鍊上的鑽石貼著我的胸口,冰涼的觸感裡,藏著一點暖意。月光靜靜地照著,她在我懷裡動了動,手指摸到那顆鑽石,輕輕摩挲。 「清雅,」她的聲音帶著睡意,「妳說,我們以後養幾個孩子?」 「兩個吧。」我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一個像妳,一個像我。」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越來越輕,「一個像妳……一個像我……」 --- 晨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茶几上的紅酒杯還留著昨晚的痕跡。我披著寬鬆的白襯衫坐在沙發上,腿盤起來,整個人陷進柔軟的靠墊裡。林醫生換了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紮成馬尾,看起來比診間裡那個冷冰冰的權威年輕了好幾歲。 她在廚房裡燒水,背影被陽光照出一圈柔和的輪廓。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四十三歲的女人,為我泡茶,為我笑,昨晚還在我懷裡叫我的名字。 「在想什麼?」她端著兩杯茶走過來,一杯放在我面前,一杯自己捧著,在我身邊坐下。 「在想妳。」我接過茶杯,低頭聞了聞,「這是什麼茶?」 「高山烏龍,我從醫院同事那邊拿的。」她喝了一口,側過頭看我,「妳媽媽的狀況,妳打算接下來怎麼安排?」 我放下茶杯,手指摩挲著杯沿:「媽媽現在完全聽我的了。上次產檢之後,她連自己下體腫了都不敢跟別人說,只會跟我講。」 林醫生點頭,語氣帶著專業的冷靜:「懷孕初期本來就容易感染,她之前又被……那些東西弄過,子宮頸和陰道黏膜都比較脆弱。我建議每週至少來複診一次,我親自幫她處理。」 「嗯,我知道。」我頓了一下,「她現在每天都會跟我報備身體狀況,哪裡癢、哪裡腫、有沒有分泌物,全都要跟我說。她已經離不開我了。」 我沒說出口的是:媽媽那種依賴的眼神,像極了當初在英國被丟在街頭、渾身是傷卻沒人管的我。現在換我站在高處,看著她一點一點沉下去——這種掌控感,比任何快感都讓我安心。 「那婷婷呢?」林醫生問。 「婷婷?」我挑眉,「她怎麼了?」 「她最近越來越聽話了。」林醫生的語氣裡帶著一點滿意的笑意,「上週我讓她幫一個孕婦做內診,她全程沒問為什麼,做完之後還主動問我『林醫生,需要我幫妳記下什麼嗎』。以前她會紅著臉跑掉。」 「哦?」我笑了,「她終於開竅了。」 「嗯。」林醫生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窗外,「我本來以為她會撐不住,結果她比你媽媽適應得還快。可能是年輕吧,身體和心裡都還沒定型,容易被帶著走。」 我放下茶杯,往她身邊挪了挪:「那我們要不要把她跟你媽媽安排在一起?」 「什麼意思?」 「下週開始,讓媽媽和婷婷住同一間病房。」我看著她的眼睛,「妳不是說要『聯合治療』嗎?兩個人都需要定期檢查、清潔、引導,住在一起,方便妳一起處理,也方便我一起看。」 林醫生愣了一下,然後慢慢笑了:「妳這丫頭,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裝的都是怎麼把妳的醫院變成我的遊樂場。」我湊近她,語氣帶著撒嬌,「林醫生,妳說好不好嘛?」 她沒有立刻回答,低頭想了想,然後點頭:「可以。反正雙人病房空著也是空著。把她們安排在一起,我每天查房的時候可以一起檢查,省得跑兩趟。」 「而且她們還能互相照顧。」我接過話頭,腦子裡已經開始想像那個畫面,「媽媽懷著孕,行動不方便,婷婷可以幫她擦身體、換衣服、餵她吃飯——」 「讓婷婷伺候你媽媽?」林醫生挑眉。 「對啊。」我笑了,「反正她也是妳的見習護士,照顧孕婦本來就是她的工作。只是……工作內容稍微特殊一點而已。」 林醫生沉默了一下,然後笑出聲:「妳這計畫,從什麼時候開始想的?」 「從妳說婷婷變聽話的時候。」我老實承認,「我本來只打算讓媽媽一個人住單人病房,但妳剛才說婷婷也越來越順從——那我就想,與其讓她們分開,不如放在一起。這樣妳檢查起來方便,我看著也方便。」 我沒說出口的是:讓媽媽和婷婷住在一起,還有另一層用意。媽媽懷著老陳的孩子,身體一天天變重,她的心思會越來越脆弱;婷婷年輕、順從、容易被引導——如果我能讓婷婷在媽媽面前表現出完全的服從,媽媽就會更清楚自己的位置。 「妳啊。」林醫生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裡帶著寵溺,「年紀輕輕,心思比醫院裡那些主任醫師還深。」 「因為我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會放手。」我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畫圈,「林醫生,妳說,下週把她們安排在一起之後,我們先讓她們做什麼?」 「嗯……」她想了想,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先做基礎檢查吧。陰道分泌物、子宮頸抹片、超音波——你媽媽懷孕初期,這些都要定期做。婷婷的話,我可以幫她做一次完整的婦科檢查,然後……」 她停下來,看著我:「然後讓她們互相幫對方做清潔。」 「清潔?」 「對。用生理食鹽水幫對方沖洗下體,然後塗藥。」林醫生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解一個標準流程,「你媽媽的感染需要每天上藥,婷婷剛好可以學。這樣我不用每次都親自處理,她們之間也能建立……默契。」 我忍不住笑了:「林醫生,妳果然是我看上的人。」 「彼此彼此。」她舉起茶杯,跟我碰了一下,「那就這麼定了。下週一開始,把你媽媽和婷婷安排在同一間病房。」 「好。」我點頭,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那天的畫面——媽媽躺在床上,雙腿張開,婷婷跪在她腿間,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幫她上藥。媽媽會害羞,會別過臉,但她的身體會誠實地反應;婷婷會緊張,會手抖,但她不敢拒絕。 「對了,」我想到一件事,「媽媽的產檢資料,妳幫我保管好。」 「嗯?」林醫生看我,「為什麼?」 「因為以後可能會用到。」我沒有多解釋,只是笑了笑,「妳就當是……備用籌碼。」 林醫生看了我一會兒,沒有追問,只是點頭:「好。」 窗外陽光慢慢偏西,客廳裡的光線從明亮變成溫暖的橘色。我靠在林醫生肩上,她伸手攬住我的腰,兩個人安靜地坐著,誰都沒說話。 手機震了一下。我拿起來看——是媽媽傳來的訊息:「清雅,今晚回家吃飯嗎?媽媽煮了妳愛喝的湯。」 我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揚,按掉螢幕,把手機丟回茶几上。 「是你媽媽?」林醫生問。 「嗯。」我靠回她肩上,「她問我今晚回不回家吃飯。」 「你要回去嗎?」 「不急。」我側過頭看她,「我想多陪妳一會兒。」 夕陽透過窗簾灑落,把整個客廳染成溫暖的琥珀色。我靠在林醫生懷裡,她的手輕輕撫過我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摸一隻貓。我抬起頭看她——她正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了醫院裡那種冷冰冰的距離感,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柔軟和愛意。 「清雅。」她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緊張。 「嗯?」 她湊過來,嘴唇輕輕貼上我的。吻很淺,卻帶著一種鄭重的味道,像是在確認什麼。她退開一點,看著我的眼睛,嘴角帶著一抹羞澀的笑。 「老公。」她叫我,聲音輕得像怕被誰聽見,「妳願意接受我這個……比妳大二十歲,可以做妳媽媽的老婆嗎?」 我看著她,夕陽在她身後暈開一圈光。四十三歲的女人,此刻臉上的表情卻像個等著被肯定的少女。 我伸手捧住她的臉,湊過去,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願意。」
Nhess Bana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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