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開了一道縫，利歐側身走出來，襯衫袖口捲到手肘，兩顆釦子鬆著，露出小麥色的胸口。他揉了揉後頸，抬眼就看見餐桌那頭已經擺好了兩副碗筷，熱氣從湯鍋邊緣往上飄，小影背對著他，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歪歪的結。 「這麼準時。」他拉開椅子坐下。 「你才準時。」小影把最後一盤菜推到他面前，圍裙沒脫就拉了對面的椅子坐下，「十一點半就聽到你書房門在響了，拖到現在才出來。」 「在收尾。」利歐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挾了一口飯送進嘴裡，「公文這種東西，停在一半明天更難接。」 小影沒接話，低頭扒了兩口飯。餐桌上的菜色很家常，煎得焦香的魚、一碟炒青菜、一鍋還冒著熱氣的味噌湯。利歐吃得不急，一口飯一口菜，偶爾舀湯，動作像在處理什麼例行公事。 小影的視線卻不太安分。 她先是盯著他手裡那雙筷子看。竹筷，前幾天剛換的新的，尾端還帶著一點沒磨平的木頭毛邊。利歐用它挾起一塊魚肉，翻面，挑刺，動作穩得過分。小影咬著自己的筷尖，眼睛從他的手移到他的臉，又從他的臉移回筷子上，來回兩趟，最後乾脆放下筷子喝了口湯，裝作什麼事都沒有。 利歐眼角餘光把這一切收得乾乾淨淨。他什麼都沒說，反而刻意放慢了速度，挾一筷子青菜，還要先在盤沿抖兩下，抖掉多餘的湯汁，才慢悠悠送進嘴裡。 小影的腳在桌下動了一下。 「這魚不錯。」利歐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嗯。」小影應得飛快，眼睛卻還是黏在他的筷子上。 「妳今天話很少。」 「我平常話就少。」 「是嗎。」利歐笑了一聲，很低，很輕，繼續低頭吃飯。 沉默就這麼擱在兩人之間，卻不悶。碗筷碰撞的聲響、湯匙刮過鍋底的細響、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把餐桌填得剛好。小影偷瞄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到後來幾乎是吃兩口就抬眼看他一次，看完又立刻低頭，像怕被逮到似的。 利歐心裡門兒清。這丫頭從坐下就開始看他的筷子，看了快一頓飯。他偏不問，還故意把筷子在指間轉了個圈，慢條斯理地挾起最後一塊魚肉。 小影的呼吸停了半拍。 「吃飽了？」利歐把碗裡最後一口飯扒完，放下筷子。 「嗯。」 「那收一收吧。」他起身，把自己的碗疊到她的碗上，端起來往流理臺走。小影跟著站起來要收，被他用下巴示意坐回去，「妳坐著，我洗。」 「你洗？」 「我洗。」他扭開水龍頭，熱水沖在碗盤上，蒸氣往上冒。小影坐在原位，兩隻手擱在桌面上，指尖互相摳著，眼睛盯著他的背影看。 水聲嘩啦嘩啦響了一陣，碗筷在濾水架上排好，利歐甩了甩手上的水，抽了張紙巾擦乾，才轉過身來，靠著流理臺邊緣看她。 「所以。」他開口，聲音裡帶著那種她最熟悉的、明知故問的調子，「妳從頭到尾盯著我的筷子看，是有什麼事？」 小影的臉一下子紅了。 「誰盯著你的筷子看了。」 「妳。」 「我沒有。」 「妳看了大概二十次。」利歐歪了歪頭，「我數了。」 「你——」小影噎住，耳根子燙起來，「你數這個幹什麼。」 「因為很有趣。」他笑，露出一點牙齒，「我就在等妳什麼時候要開口。」 小影抿著嘴，別開視線，盯著牆上那幅不知道誰買的風景畫。安靜了幾秒，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收了收，又鬆開，最後像是終於認了命，聲音小得幾乎要被水槽的滴水聲蓋過去。 「……乳頭癢了。」 利歐沒動，只是看著她。 「大聲點。」 「你明明聽到了！」小影抬起頭瞪他，臉紅得能滴血，「癢了啦，一整個禮拜都沒……你自己說要記進度的，結果忙成這樣。」 「是誰抗議要把調教頻率拉長的？」利歐立刻撇清關係，兩隻手往流理臺上一撐。 說起這個，小影就一肚子氣。一個禮拜前她發現自己不對勁——利歐手裡不管拿著什麼，只要形狀稍微像樣一點，她的乳頭就會自己發脹，隔著衣料磨得她坐立難安，腦子裡全是那東西搓過來、轉過去的畫面，想到後來褲底會滲出幾滴，濕得她一天要偷偷換上好幾次內褲。她討厭那種感覺，不是自己控制的，也不是利歐在控制的，像是身體自顧自跑去了別的地方，她需要喘口氣，於是拳頭就往利歐腦袋上招呼，一邊打一邊嚷著頻率太密，她要休息。 利歐被她捶得偏過頭，也沒躲，只抬手擋了兩下，最後嘆了口氣，各退一步：每晚的做愛照舊，乳頭調教改成一週一次。 結果這一週裡，最難熬的反而是她自己。頭兩天還覺得鬆了口氣，到了第三天，胸口的脹意又慢慢爬回來，她以為忍一忍就過去，誰知道越忍越明顯，到昨天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兩邊乳尖隔著睡衣磨在床單上，麻得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她這才認清，休息歸休息，癢是半點沒退，反倒像積著沒處去，全堵在那裡。 「我這不是忙完了。」利歐的語氣很輕，眼裡卻亮著。 小影咬了下唇，忽然伸手把濾水架上那雙剛洗乾淨、還帶著水氣的竹筷抽了出來，啪地一聲擺到桌面上，推向他。 「這次我選這個。」她說，聲音還是有點抖，下巴卻抬得高高的，「不準有異議。」 利歐低頭看了看那雙筷子，又抬眼看她。水珠從筷尖滑下來，在桌面上留下一小圈濕痕。 他笑了。那種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低笑，帶著點被取悅的意味。 「好啊。」他伸手把筷子拿起來，指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竹筷轉了一圈，「妳選的，我照辦。」 小影的氣勢在他那一笑裡洩了大半，眼神開始飄。 利歐繞過餐桌走過來，伸出另一隻手。小影看著那隻攤開的手掌，遲疑了一瞬，還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掌心很熱，指腹帶著洗碗後還沒散盡的濕氣，一收攏就把她的手整個包住。 「走吧。」他低聲說，牽著她往客廳的方向走。 小影低下頭，任憑他牽著走，耳尖紅透了，嘴角卻怎麼壓都壓不平，一路彎到沙發那頭。 --- 利歐在沙發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子。小影沒坐，站在他面前，兩隻手背在身後，眼睛盯著他手裡那雙竹筷。 「站那麼遠做什麼。」利歐把筷子在指間轉了一圈，竹筷還帶著剛才洗碗留下的水氣，在客廳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過來。」 小影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 利歐也不催，就那樣靠著椅背看她，襯衫前襟敞著，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他抬眼，嘴角慢慢拉出一個弧度。「還是說，妳想站著讓我弄？」 「……誰想站著。」小影嘟囔著走過去，在他腿邊坐下，背脊挺得筆直，像在準備挨一頓打。 利歐伸手把她家居洋裝的肩帶往旁邊撥，布料滑落，露出底下沒穿內衣的胸脯。客廳的空氣有點涼，她乳尖立刻縮起來，小小的兩點立在白皙的皮膚上。他捏起一根竹筷，用筷尖輕輕抵住左邊那顆，往下壓。 小影肩膀一縮，沒出聲。 利歐挑了挑眉。以往這種程度她就會哼了，今天卻只是抿著嘴，眼睛盯著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他把筷子橫過來，兩根竹筷像夾子一樣夾住乳尖，慢慢收緊——竹筷的稜角陷進柔軟的皮膚裡，把那點嫩肉夾得微微變形。 小影的呼吸頓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收緊，還是沒叫。 「今天這麼安靜？」利歐低聲笑，筷尖鬆開，改成用圓滑的筷頭一下一下撥弄那顆被夾紅的乳尖，把它撥得東倒西歪。「不舒服？」 「……少囉嗦。」小影從齒縫裡擠出話來，聲音有點抖。「再忍著，別煩我，專心調教。」 利歐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他沒再問，只是把另一根筷子也拿起來，兩手各執一根，從兩側同時按上兩邊乳尖，像按著兩個小按鈕似的往裡壓，再放開，再壓。節奏很慢，慢得讓人發慌。 小影咬住下唇，腳尖在地毯上蹭。乳尖被壓扁又彈回，壓扁又彈回，每一次都有一小股熱意從那裡往肚子裡鑽。她把手撐在沙發邊緣，指節泛白。 十分鐘過去，她的腿已經在輕輕發顫，額角滲出薄汗，可就是不肯出聲。利歐低著頭，神情專注得像在做什麼精細手工，筷子時而夾、時而撥、時而用尖端輕戳，把兩顆乳尖折騰得通紅腫脹，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妳今天真的很奇怪。」他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 「……閉嘴。」小影喘著氣，「專心。」 利歐低笑，還真的專心起來。他把筷子換了個握法，用筷身貼著乳尖來回滾動，竹面冰涼，滾過發燙的皮膚時小影整個人抖了一下，喉間終於漏出一聲極輕的「嗯」。 利歐聽見了，眼底閃過什麼，手下的力道卻沒變。 半小時後，小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她發現自己開始主動挺胸去追那雙筷子，乳尖癢得發疼，想要更重的力道、更快的節奏，想要有什麼東西把她從這股堆積的熱裡推出去。她張開嘴，正要放任自己叫出來—— 利歐的筷子停了。 就停在那裡，筷尖輕輕抵著乳尖，不動。 「……你幹嘛。」小影睜開眼。 「沒幹嘛。」利歐看著她，表情很無辜。「休息一下。」 小影等了幾秒，那雙筷子還是沒動。她腰一扭，想自己蹭上去，利歐卻把手往後一收，筷尖離開了她的皮膚。 「利歐！」她急了，聲音拔高。 「嗯？」 「你……你繼續啊。」 「繼續什麼？」他歪頭。 小影臉紅到耳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半是憋的，一半是氣。「繼續弄啦……快點……」 利歐把筷子湊回去，貼上乳尖，卻只是貼著，一動不動。「這樣？」 「不是——」小影的聲音帶上哭腔，「動一下啦……求你……」 「求我什麼？」他低聲問，嗓音壓得很沉。 「求你……讓我……」小影說不下去，眼淚先掉下來，砸在自己手背上。「夠了啦！讓我去啦！」 利歐伸手抹掉她臉頰上的淚，拇指在她眼下停了停，語氣放軟：「乖，再半個小時，讓妳爽到昇天。」 「不要——」小影哭著捶他手臂，「你這個壞人……」 「嗯，我是。」他應得很乾脆，筷子重新開始動作，這次比剛才更慢，慢得她幾乎要發瘋。 一個小時過去。小影已經癱在沙發上，家居洋裝滑到腰間，整片胸口暴露在空氣裡，兩顆乳尖被折騰得又紅又腫，一碰就抖。利歐看她眼神都散了，忽然加快節奏，筷子使勁夾住乳尖往外拉扯，一放一拉，一放一拉，力道大得她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 「啊——！」小影的叫聲衝出喉嚨，腰猛地弓起，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來，把沙發坐墊洇濕了一大片。她抖個不停，潮吹的水順著腿往下淌，淫叫聲斷斷續續，將近一分鐘才慢慢弱下去。 利歐沒停。筷子繼續戳、繼續夾、繼續拉，力道甚至比剛才更重。 「不、不要了——」小影扭著腰想躲，被他一手按住小腹。「剛、剛去過了……啊！」 「再去一次。」利歐低聲說，筷尖抵著乳尖快速撥弄。 小影的拒絕越來越含糊，到後來只剩破碎的音節。「不行……嗯啊……太、太多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一次次弓起來，絕頂一波接一波，每次她以為結束了，那雙筷子又把她推上去。 兩個小時後，小影整個人軟成一灘，伏在他肩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客廳裡只剩她急促的喘息，和竹筷偶爾碰在一起的輕響。 利歐放下筷子，手掌貼著她的背慢慢順。「今天怎麼這麼能忍？」他低聲問，語氣裡帶著笑。「以前十分鐘就投降了。」 小影把臉埋在他頸窩，悶悶地哼了一聲，忽然張嘴咬住他的肩膀。 利歐「嘶」了一聲，卻沒推開她，只是笑。「咬這麼用力。」 她鬆口，額頭抵著他肩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管我。」 利歐把筷子放在旁邊的桌上，手掌托住她的臀，慢慢把她抱起來，自己往沙發裡挪了挪，盤腿坐好。小影背對著他坐在他懷裡，腿間還濕得一塌糊塗。他從褲袋裡摸出一個保險套，撕開，低頭戴好，然後扶著她的腰往下按。 肉棒抵著穴口，一寸一寸擠進去。小影整個人一顫，剛被折騰了兩個小時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才插到一半就又湧出一股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流。 「又去了？」利歐貼著她耳後低聲問。 小影說不出話，只是點頭，腰抖得厲害。他全部插進去之後就沒再動，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休息。」她啞著嗓子擠出兩個字，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臂。「拜託……讓我休息。」 利歐低頭吻了吻她的後頸，嗯了一聲，就這樣插著不動。 --- 利歐的下巴抵在她肩窩，呼吸掃過她耳後，插在裡面的雞巴一跳一跳地頂著她最深的地方，卻真的半分沒動。 小影原本繃緊的腰慢慢鬆了，整個人往後靠進他胸膛，後背貼著他敞開的襯衫，汗濕的布料黏在皮膚上。她喘著氣，數著自己心跳慢慢平復。可那股平復只維持了十幾秒——小穴裡那股撐滿的脹感開始變質，像有溫水從腹底往上漫，一下一下地漲，漲到穴口。 「嗯……」她悶哼一聲，屁股往他胯上壓了壓。 利歐低笑：「怎麼了，不是要休息？」 「我沒動……」話沒說完，那股漲意忽然鬆開，一股熱流從穴口淌出去，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滑，滴在沙發墊上。她整個人僵住。「等、等一下——」 「嗯？」 又一波。這次更明顯，水從被雞巴堵住的穴口邊緣擠出來，量多得她感覺得到沿著股縫流下去。她手忙腳亂要去摸，卻被利歐扣住手腕。 「利歐、我好像……那個……」她臉燒得通紅，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是不是尿出來了……」 「沒有。」利歐低頭看了一眼沙發，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是妳的水。一直流。」 「怎麼可能一直流——啊……」第三波來的時候她腿都軟了，不是高潮那種劇烈的抽顫，是溫溫的、綿綿的，像身體自己打開了某個開關，舒服得她眼眶發酸。「可是好奇怪……我沒在動，它自己……」 「被弄熟了。」利歐的聲音貼著她耳朵，低得像在講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兩小時的筷子，加上現在插著不動，妳的身體自己學會了。」 「學會什麼啊……」她羞得想找洞鑽，臉埋進他頸側，卻又忍不住問，「這樣……正常嗎？」 「正常。」他親了親她耳後，「以後大概得在床頭擺杯水。不然照這個流法，做完妳會脫水。」 「你、你不要講得那麼理所當然！」她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輕得跟撒嬌沒兩樣。 利歐只是笑，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抹了一把她臀下的沙發墊，指尖沾著水光在她眼前晃了晃。「妳看，沙發都濕了。」 小影別開臉，耳根紅透。 可那股溫和的潮水退去之後，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東西。穴裡被撐著的癢，從深處一層層往外爬，像有細小的蟲在爬，越爬越癢。她扭了扭腰，只敢小幅地動，雞巴在裡面磨了一下，那癢就被勾得更兇。 「利歐……」她回頭，鼻尖蹭到他下顎，「你動一下好不好。」 「剛剛不是叫我別動？」 「那是剛剛。」她急了，手掌拍上他大腿，「現在不一樣。」 利歐挑眉，故意把腰沉著不動。「哪裡不一樣？」 「你——」小影瞪他，眼眶已經開始蓄水，聲音抖著帶上哭腔，「你再不動我真的要哭了喔。」 「這麼嚴重。」 「利歐！」她真的擠出一點鼻音，眼圈紅紅地瞪著他，「你每次都這樣，故意欺負我，我不管，你快點——」 「好好好。」他投降，笑得無奈又寵，「哭成這樣，誰受得了。」 他扶住她的腰，慢慢往後退，雞巴抽出來半截，穴口的水被帶出來，黏膩地牽著絲。小影鬆了口氣，還沒喘完，他又緩緩頂回去，不快，卻很深，龜頭一路碾過裡面的嫩肉，直直撞到最深處。 「啊——」她仰起頭，頸線拉得長長的。 「這樣？」利歐的聲音低而穩，腰一下一下地送，每一下都收著力，像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可每一下都紮實地頂到花心。 「嗯……對……就是那裡……」她話說得斷斷續續，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臂，「再、再深一點……」 他順著她的話加重了力道，抽送開始有了節奏，慢的時候磨得她發顫，快的時候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沙發墊被兩人的重量壓得吱呀作響，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水聲，黏答答的。 「小影。」他忽然喊她。 「嗯？」 「筷子。」 小影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空出一隻手，從沙發扶手上撈起那雙竹筷。她眼睛睜大：「你還要——」 「兩邊一起。」他已經把筷子分開，兩手的筷尖同時抵上她兩顆乳頭，「這樣才公平。」 「不要——啊！」左邊先被戳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穴裡猛地一縮；右邊跟著也來一下，她連叫都叫不完整，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兩邊、兩邊一起……太、太犯規了……」 「犯規？」利歐腰下沒停，抽送的速度和手上戳弄的節奏錯開，一時快一時慢，弄得她完全抓不到規律，「這叫效率。」 「你這個……啊、啊嗯——」她話被頂散，乳頭被筷尖輪流點著，每點一下就有一股電流往小穴裡鑽，和底下被插的快感疊在一起，她整個人像被從兩個方向拆開。「不行了、利歐、我真的不行了……」 「再一下。」 「已經、已經到了——」她腰猛地弓起來，小穴絞得死緊，一股水嘩地從交合處噴出來，噴在沙發上、他的褲頭上。乳頭被筷子夾著輕輕一擰，她整個人抖得像篩子，浪叫聲都變了調，「啊——去了、去了——」 利歐低喘著，腰下加快，趁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抽送十幾下，然後重重一頂，把自己也送了出來。 小影整個人軟下去，往前趴，被他一手攬住腰帶回懷裡。她頭靠在他胸口，眼睛閉著，胸口起伏得厲害，嘴唇微張，喘氣聲又輕又急。筷子從他手裡滑下去，掉進沙發縫隙裡，露出一小截。 她連抬手去撥的力氣都沒有，只往他懷裡縮了縮。 --- 小影癱在他胸口，鼻息還是熱的，貼著他襯衫敞開的皮膚一下一下地撲。穴裡那根東西還埋著，她連動一下腰都覺得痠，腿根處的肌肉細細地抖。 利歐等她喘夠了，才側過身，一手攬著她，一手往沙發縫裡探。指尖勾到竹筷的尾端，抽出來，兩根筷子沾著水光，在客廳昏黃的燈下亮得刺眼。他舉到眼前端詳，像在看什麼了不得的戰利品。 「嗯，還留著咬痕。」他低笑。 「你變態啊，快丟掉。」小影的聲音軟得沒半點殺傷力。 利歐沒丟。他把筷子擱在茶几邊，伸手從沙發旁的矮櫃抽屜裡摸出那本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當著她的面，一筆一畫寫起來。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小影側著臉看，看他寫下日期、道具、時長，還有她乳尖在那兩根竹筷輪流戳弄下什麼時候開始發硬、什麼時候第一次抽著腰叫出來。 「……你連這個都寫？」她臉又燒起來。 「當然。」利歐頭也沒抬，寫到最後，在備註欄停了一下，筆尖懸著，忽然勾了勾嘴角，落筆一行小字。 小影瞇眼湊近，看清那幾個字——「小影主動要求，記嘉獎一支」。 「你——」她整個人彈起來，手就往本子上撲，「誰主動要求了！不準寫！」 利歐手腕一抬，本子舉到她搆不到的高度，另一隻手還穩穩扣著她的腰，沒讓她從懷裡滑下去。小影撐著他肩膀往上爬，胸口的洋裝滑得更開，她也不管，兩隻手在空中亂抓，就是差那麼一截。 「搶不到吧。」利歐低著嗓子笑，那聲音從胸膛傳上來，悶悶地震著她貼著的地方，「下次繼續，老公繼續獎賞妳。」 「獎賞你個頭！」她氣得臉紅，翻身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反駁，「誰是你老婆……」 「剛剛喊老公喊得挺順的。」 「那是——」她噎住，耳朵紅得快滴血，乾脆把臉埋得更深，不講了。 利歐也不逼她，手掌慢慢地順著她的背，等她悶夠了。過了好一會兒，小影才從他胸口抬起一點臉，下巴抵著他的皮膚，聲音小得像自言自語。 「……今天的，都很好。」 「喔？」 「就是，」她頓了頓，眼神飄開，「最後那個，我不滿意。」 利歐挑眉。「哪個？」 「就那個啊。」她伸手往他腰下比了比，又飛快收回，「戴著那個，感覺差很多。你不覺得嗎？」 利歐沒立刻答，垂眼看她，那眼神裡有點可惜，又有點別的什麼。半晌才嘆了口氣。 「可惜歸可惜。」他把本子擱到一旁，手覆上她後腦，指腹揉著她的髮，「我媽跟妳媽講的話，妳也聽見了。婚禮前不準生娃，也不準吃藥。」 「……我知道。」 「知道就乖一點。」他低頭，鼻尖蹭她的額，「乖乖戴套。」 小影把臉皺起來，明顯不服氣。「可是戴著真的——」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抬眼，語氣帶著點豁出去的賴皮，「安全期的話，就別戴了嘛。不然不盡興。」 利歐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小影。」他俯身，貼到她耳邊，「妳現在講這種話，越來越下流了喔。」 「還不是你害的！」她一巴掌拍在他胸口，臉卻紅透了。 「我害的？」他退開一點，挑眉看她，眼裡滿是玩味，「剛剛是誰抓著我大腿，叫我動一下的？」 「利歐！」 他笑得更開，看她那副又羞又氣、偏偏還賴在他懷裡的樣子，心裡那點饜足被逗得暖烘烘的。小影被他笑得惱了，兩隻手往他腰上一按，隔著襯衫開始捏他肚子上的肉。 「欸——」利歐整個人一僵。 小影眼睛一亮，捏得更起勁，手指頭擰著一小塊肉轉了轉。「怕了吧？你再笑啊。」 「不是，小影，」他縮了一下腰，想躲又躲不開，她整個人還壓在他身上，「那個地方不行——」 「哪裡不行？」她得意起來，另一隻手也上去了，兩邊一起捏，「你剛剛不是笑得很開心？」 利歐想抓她的手，又怕動作太大把她從懷裡帶下去，只能僵著腰任她捏，臉上那副從容全沒了。「我錯了。」他立刻投降，聲音都軟下來，「我真的錯了，妳手下留情。」 「哼。」小影捏著，沒鬆手，反而往他懷裡靠得更舒服了些，臉頰貼回他胸口，一副賴定了的模樣。 利歐苦著臉，腰不敢亂動，一隻手還護在她背後，怕她滑下去。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捏著他肚子、明明贏了還不肯放手的女孩，只能苦口婆心地開口：「小影，妳先鬆手，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