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浴室窗戶斜斜切進來,落在洗手檯的白瓷面上,把水珠照得發亮。 利歐先醒。他向來這個時間睜眼,生理時鐘比鬧鐘準,翻身時發現身旁的小影還在,呼吸淺而均勻,臉埋進枕頭裡,露出一截後頸。昨晚她洗好澡就背對他躺平,連晚安都說得像在賭氣。他曉得那口氣從哪來的——昨天白天他玩得太過火,把她折騰得腿都站不穩,晚上她說什麼都不肯再讓他碰,翻身就睡,連手都不給他牽。他沒吵她,逕自進了浴室。 牙刷剛塞進嘴裡,身後就傳來拖鞋蹭地的聲音。小影推門進來,頭髮還帶著睡痕,眼睛半睜,薄外套鬆鬆掛在肩上,整個人像沒睡飽的貓。她站到他旁邊,伸手拿自己的牙刷,動作慢半拍。 「這麼早起?」利歐漱了口,從鏡子裡看她。 「……你刷牙太大聲。」她含糊地說,把牙刷沾濕。 「我刷牙哪有聲音。」 「有。嘩啦嘩啦的。」 利歐笑了一聲,沒接話。兩個人在洗手檯前並肩站著,鏡子裡一高一矮,他襯衫半扎、她洋裝外搭薄外套,頭髮都還亂著。晨光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落在磁磚牆上。這種畫面他其實很喜歡,只是不會說出口。 小影刷完牙,把牙刷含在嘴邊,兩眼盯著鏡子發呆。泡沫沾在嘴角,她也沒擦。利歐沖掉口中的泡沫,側過臉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想什麼?」 她回神,含糊地「嗯」了一聲。 「該不會——」他把牙刷擱進杯裡,慢條斯理地開口,「昨天白天被欺負得太狠,晚上又死都不肯做,現在慾火沒消,一大早就在發呆?」 小影猛地轉頭,泡沫差點噴出來。「誰、誰慾火未消!」她急忙漱口,水嗆了一下,咳了兩聲,臉卻先紅了。「我是在想今天要洗衣服。」 「洗衣服想到臉紅。」 「是水太熱!」 利歐靠在洗手檯邊,手臂交疊,低頭看她。他沒急著回嘴,只是那雙眼睛帶著笑,看得她越發不自在。小影被他看得心虛,抓起毛巾擦嘴,擦得特別用力。 「你幹嘛一直看。」 「看妳嘴硬。」 「我才沒有嘴硬。」她把毛巾掛回去,聲音小了一截,「昨天是你自己太超過,我才罷工的。今天早上不過是剛好醒得早。」 「哦,剛好。」利歐點點頭,語氣裡全是縱容。 小影瞪他一眼,轉回去照鏡子,伸手撥了撥睡亂的瀏海。鏡子裡她的臉還紅著,耳根也紅。她知道自己否認得太多反而像心虛,可昨晚那口氣還沒順下去,她不想這麼快就低頭。偏偏他站在旁邊,襯衫袖子捲到手肘,小麥色的手臂線條在晨光裡看得清楚,她餘光一掃,又趕緊移開。 「今天要忙嗎?」她找了個話題。 「上午處理點事,中午前結束。」利歐拿起刮鬍刀,在手上敲了敲,「之後都給妳。」 「誰要你給。」 「那我自己安排。」 「……你安排什麼。」 「看妳啊。」他對著鏡子抹刮鬍泡,說得隨意,「妳要是還想罷工,我就自己找事做。」 小影抿了抿嘴,沒接話。她曉得他這句是故意留白,等她開口。她偏不。她抓起牙刷,重新擠了點牙膏,動作帶著點賭氣,刷得比平常用力。 利歐慢悠悠刮著下巴,從鏡子裡看她。她刷著刷著,眼神又飄了,握牙刷的手停在半空,像在想別的事。他沖掉刮鬍刀上的泡沫,隨口道:「妳那支牙刷要被妳捏斷了。」 「哪有。」她低頭一看,手指確實攥得死緊,趕緊鬆了鬆。 「心不在焉。」 「我在認真刷牙。」 「認真刷牙的人不會盯著牆壁發呆。」 小影被戳破,索性不理他,繼續刷。可她的手不聽使喚,握著牙刷,慢慢地、像被什麼牽著似的,往利歐那邊挪了過去。她自己大概都沒察覺,手肘先碰上了他的手臂,牙刷的刷頭離他的襯衫只剩幾公分。 利歐低頭看著那支湊過來的牙刷,又看看她的臉。她還在裝作若無其事地漱口,眼睛盯著鏡子,睫毛卻在輕輕顫。 他沒點破,只是把刮鬍刀放下,沖淨手,慢條斯理地擦乾。小影的手又往前一點,牙刷幾乎要戳到他胸口。她這才像突然醒過來,動作一僵。 「……你站太近了。」她先發制人。 「是妳的牙刷靠過來。」 「我手酸。」 「手酸往我這邊伸?」 小影的臉又燒起來,把牙刷抽回去,嘴裡嘟囔著聽不清的話。她轉開水龍頭沖刷頭,水聲蓋過她的辯解。利歐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逗弄的興味慢慢沉下去,換成一種更實在的、暖的東西。昨晚她賭氣背對他睡,今早卻還是跟著他的作息醒來,站在他旁邊刷牙,手還會自己靠過來。嘴上再不認,身體倒是很老實地往他這邊偏。 他伸手,把她嘴角沒擦淨的一點泡沫抹掉。小影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泡沫。」他說。 「……哦。」 她的聲音軟下來,方才那股賭氣鬆了。利歐的手指在她臉頰邊多停了一瞬,才收回來。 「昨天真的累著了?」他問,語氣比剛才低。 小影別開臉,耳朵紅透。「你自己知道。」 「我問妳。」 「……嗯。」她極輕地應了一聲,又補一句,「但你別得意。」 「我沒有得意。」利歐笑,「我在檢討。」 「你檢討個鬼。」她忍不住回嘴,嘴角卻往上彎了一點。 鏡子裡兩個人並肩站著,晨光已經爬高了些,把洗手檯上的水痕照成一條條亮線。小影低頭把牙刷沖乾淨,放回杯子,動作總算恢復正常。利歐也漱了口,拿毛巾擦臉,餘光見她還站在旁邊沒走,手指在檯面邊緣輕輕敲著。 「今天想做什麼?」他問。 「不知道。」她想了想,「你中午前忙完的話……可以去超市,冰箱空了。」 「行。」 「然後下午——」她頓了頓,像在斟酌要不要說。 「下午怎樣?」 「沒怎樣。」她把話吞回去,臉又開始紅。 利歐把毛巾掛好,轉過身來,正面對著她。洗手檯前空間不大,他一站定,兩個人的距離就只剩半步。小影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後腰抵上檯面邊緣。 「小影。」他低頭看她。 「幹嘛。」 「昨晚罷工,今天補不補?」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嘴硬道:「補什麼補,我又不是欠你的。」 「是不欠。」利歐的聲音壓低,帶著點笑,「但我記得有人說過,喜歡我,很喜歡。」 「那是昨晚——」 「昨晚說的今天就不算?」 小影被堵得說不出話,抬手想推他,手卻在半途被他握住。他的手掌粗大,一握就把她整隻手包住。她抽了一下,沒抽動,索性不抽了,只是瞪他。 「你放開。」 「不放。」 「利歐。」 「嗯。」 他應得理所當然,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小影的氣勢弱下去,視線從他眼睛滑到下巴,又滑回眼睛。晨光落在他紅髮上,刺蝟頭被照出暖色。她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你真的很煩。」 「我知道。」 「知道還這樣。」 「因為妳吃這套。」 她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卡在喉頭,臉紅得更厲害。利歐看她這副又氣又沒轍的樣子,心裡那點得意藏都藏不住。他鬆開她的手,順手把她手裡那支剛放回杯子的牙刷抽走,擱到一旁。 小影愣住:「你拿我牙刷幹嘛?」 利歐沒答,握緊牙刷,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慢。 「去穿旗袍,要好脫的,能欺負乳頭的。」 --- 小影穿好旗袍,規規矩矩坐在床沿,兩隻手壓在膝蓋上,像等著被檢查作業的學生。 布料薄得不像話。後背整片空著,涼意從肩胛一路滑到腰窩;側邊的開衩高得離譜,她稍微一動,整個側胸就從縫裡滑出來。她試著把布料往中間攏,攏了左邊右邊又跑掉,最後只能把手肘微微夾緊,聊勝於無。 利歐從浴室出來,手裡捏著那把牙刷,看見她的樣子,腳步停了半拍。 「……你笑什麼。」小影立刻警戒。 「沒笑。」他走過來,把牙刷舉到眼前端詳了一下,刷毛還帶著水氣,「我在想,這件是不是照著什麼圖裁的。」 「什麼圖?」 「照著讓乳頭露出來的圖。」他在她面前蹲下,視線從那圈挖空的胸口看進去,語氣平平的,「妳看,剛好對得上。」 小影低頭一看,臉轟地燒起來。那圈洞的位置確實刁鑽,她一坐直,兩邊乳尖就快要從布緣探出來,只差一點點。她伸手要遮,利歐已經把牙刷伸過去,刷頭隔著那層薄布貼上左邊的乳尖。 「喂——」她整個人往後縮,屁股在床單上蹭出聲,「你住手,那是刷牙的!」 「刷過我的牙,很乾淨。」 「不是乾淨不乾淨的問題!」 刷毛壓下去,細密的刺感隔著布料鑽進來。小影的腰立刻軟了半截,話尾拖成一條細細的氣音。利歐手腕一轉,刷頭繞著那點畫圈,布面被推得陷下去又彈回來,乳尖的形狀在薄布底下清清楚楚地立起來。 「住手……」她又說了一次,聲音卻比第一次虛得多。 「妳看。」利歐抬眼,低低地笑,「嘴巴說不要,乳頭倒是很誠實。」 「誰誠實了!」小影氣得去推他的手腕,「你這樣弄,誰都會——啊。」 刷毛換了個角度,斜斜掃過乳尖側面。她一句話被截成兩段,肩膀縮起來,手卻停在半空沒再推。利歐注意到了,也不點破,只是把刷頭壓得更實一點,慢慢往下碾。 「不搶?」他問。 小影咬住下唇,別開臉。「……誰要搶你的髒牙刷。」 「哦。」利歐把牙刷抽回來,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收起來了。」 刷頭離開的那一秒,她的胸口明顯往前追了一下。動作很小,但兩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小影的耳朵紅透,嘴裡嘟囔:「你故意的。」 「我什麼都沒做。」他把牙刷重新貼回去,這次直接挑開那圈布緣,刷毛落在裸露的乳尖上,沒有布料緩衝,刺感一下子銳利了好幾倍。小影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沒壓住的呻吟。 「躺下。」利歐說。 「不要——」 他一手按住她的肩,往後一送。小影背脊碰上床面,旗袍的下襬跟著掀起來,露出腰和小腹。她想撐起身,利歐已經跨上床,膝蓋壓在她身側,一手抓住胸口那片布,往兩邊一掀。 兩顆乳尖冒出來,粉嫩嫩的,在晨光裡微微發顫。 「你看,」利歐低頭審視,像在看什麼精心保養的成果,「不管怎麼玩,顏色都還是這樣。」 「你不要講那種話——」小影抬手要遮,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到頭頂的枕頭上。 「手放這。」 「利歐!」 「嗯。」他應得理所當然,另一隻手把牙刷重新握好,刷頭對準左邊那顆乳尖,輕輕落下。 第一下,小影的腰就離開床面了。刷毛在乳尖上打轉,細密的刺感一層一層疊上來,跟手指、跟羽毛筆都不一樣——太密了,密得沒有空隙,每一根刷毛都在同一個點上作亂。她扭著腰想躲,利歐的膝蓋穩穩卡著她,躲不開。 「嗯……不要……」她的聲音已經軟了。 利歐沒回話,刷頭換到右邊。小影的呼吸整個亂掉,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尖被刷得泛起一層薄紅。他刷得很慢,慢得刻意,偶爾用刷頭邊緣去刮,偶爾整片壓平了磨。 十分鐘不到,小影的腿就開始發抖。她嘴裡還掛著「住手」「不要」這些字,但已經連不成句子,一個字一個字被喘息切開。然後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腰繃成一張弓,嘴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叫,腿間湧出一股熱意,把旗袍下襬都濡濕了一小片。 「這就去了?」利歐低頭看她。 小影喘著,眼睛濕漉漉地瞪他,說不出話。利歐笑了一聲,刷頭沒停,繼續在原處碾。 「等——」她慌了,「剛去過,不要馬上——啊!」 第二波來得又快又急。刷毛還壓在敏感的乳尖上,她整個人抖成一團,潮水一樣的東西又湧出來,床單濕了一塊。利歐這回連話都不說了,只是換了邊,把另一顆乳尖也刷到同樣的紅。 第一個小時裡,小影數不清自己去了幾次。每次以為結束了,刷頭又換個角度回來。她的手腕還被按在枕頭上,手指攥著枕角,攥得布料皺成一團。嘴裡的話從「住手」變成「不要了」,再變成斷斷續續的「等、等一下」,最後只剩下一聲聲沒有意義的呻吟。 「嘴巴還是很不誠實。」利歐俯身,在她耳邊說,「明明腰挺得這麼高。」 「誰、誰挺腰——」她氣得想反駁,一開口又被刷毛截斷。 第二個小時,小影已經徹底軟了。旗袍皺在腰間,胸口那兩顆乳尖紅得發亮,每次刷毛碰上去,她的腰就自動挺起來,像身體自己去找那個刺激。利歐看著她這副樣子,眼神暗了暗,手上的節奏卻更折磨人——快一陣,慢一陣,故意在她快要習慣的時候停下來,等她喘兩口氣,再壓回去。 「利歐……」她喊他名字的聲音都變了調。 「嗯?」 「夠了……真的夠了……」 「還早。」他低頭,刷頭在她乳尖上打了個轉,「我還沒玩夠。」 小影嗚咽了一聲,腿又開始抖。第二個小時的絕頂來得比之前都深,她整個人繃緊又鬆開,潮吹的水濺到床單上,一灘接一灘。利歐伸手抹了一把,指尖亮晶晶的,他看了看,低笑:「這麼多。」 「不要看——」她羞得想併腿,膝蓋卻使不上力。 第三個小時,小影已經連嘴硬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癱在床上,四肢攤開,任憑利歐的牙刷在乳尖上作亂。每一次絕頂都像從身體深處被硬生生挖出來,她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氣音。潮吹斷斷續續地噴,床單濕了一大片,旗袍早就不知道歪到哪裡去了。 最後一次,利歐把刷頭壓在左邊乳尖上,不轉也不磨,就那麼穩穩壓著。小影整個人僵住,腰懸在半空,撐了兩秒,然後嘩地垮下來,腿間又湧出一股。她重重摔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利歐這才把牙刷抽開,擱到床頭櫃上。 小影大字形躺著,一動也不動。旗袍皺成一團掛在腰側,兩顆乳尖紅透,還在微微發顫。她瞪著他,眼睛裡全是水光,睫毛濕成一簇一簇,那雙圓潤的杏眼因為餘韻未消而軟綿綿的,氣勢全無。嘴裡斷斷續續漏出呻吟似的氣音,想罵人,舌頭卻不聽使喚。 利歐低笑出聲,側身躺到她旁邊,伸手拿過水杯,自己含了一口,低頭覆上她的唇。小影嗚了一聲,水從他嘴裡渡過來,她下意識吞下去。他退開半寸,鼻尖蹭著她的,又笑。 「還瞪?」 她瞪得更用力了,只是眼角還泛著紅。 --- 小影吞下水,喉頭一動,眼睛卻慢慢睜大了。她撐起半邊身子,嘴角還掛著一點沒吞乾淨的水痕,瞪著利歐,像在看什麼稀有動物。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樣餵水的?」 「國中就想了。」利歐側躺著,手撐在頭側,紅髮亂翹,襯衫敞著,笑得理所當然,「怕妳嫌噁心,一直沒做。」 「所以你忍了五、六年?」 「嗯。」他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水痕,指腹在她下唇壓了一下,「今天忍不住。」 小影一時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她低下頭,視線落在床頭櫃那把牙刷上,刷毛還帶著一點濕意,毛尖微微岔開。就是這東西,剛才在她胸口折騰了三個小時。 「你拿牙刷欺負我乳頭的時候,倒是很會忍。」 「那不一樣。」利歐低笑出聲,嗓音壓得又低又啞,「那個我忍不了。」 小影臉一熱,伸手就去搶牙刷。「不公平。我也要欺負你。」 她的手才碰到刷柄,利歐整個人已經彈起來,一把將牙刷從她指縫間抽走,動作快得不像是慢條斯理折騰了她三個小時的人。他把牙刷換到另一隻手,藏到身後,臉上還是那副溫和的笑,嘴角弧度一點沒變。 可小影看見了——他握著刷柄的那隻手,指節繃得發白,像抓著什麼要緊的東西不肯鬆。 她愣了兩秒,噗地笑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你這傢伙……功高防低。」 「什麼?」 「攻擊力高得要命,防禦力低成這樣。」她指著他藏在背後的手,「怎麼?你難道也怕用牙刷刷你的乳頭啊?」 利歐瞇起眼,笑意沒退,可眼神沉了一點。「是啊,我承認,要是刷下去,我可能會爽得不比妳好看。」 「呃……?」 「但是在這個家裡……」他慢條斯理地靠近,聲音壓得又低又緩,「只有妳被調教的份。」 小影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整個人壓過來,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往她頭頂的枕頭上一按。她整個人被壓進床墊,旗袍的領口滑得更開,胸口那兩顆被刷得紅腫的乳尖就那麼暴露在空氣裡。 「你——」 利歐用牙刷柄的尾端,冰涼的塑膠面,抵上她左邊的乳尖。小影整個人一顫,話斷在半截。他沒急著動,只是抵著,讓那點涼意慢慢滲進去,看著那顆乳尖在他眼前一點一點挺起來。 「剛才刷毛,現在換柄。」他低聲說,「看看哪種比較誠實。」 柄端壓下去,沿著乳尖畫了個小圈,然後突然換成刷毛那面,細密的毛尖刷過同一個點。冰涼的塑膠和柔軟的刷毛交替,小影的腰猛地彈起來。 「啊——等、等一下,這樣——」 「這樣怎樣?」 「這樣太——」她咬住下唇,把後半句吞回去。 利歐笑了一聲,換到右邊。柄端先點,刷毛後掃,節奏慢得折磨人。小影的腿在床上蹬了一下,腳跟蹭著床單,膝蓋彎起來又伸直。她的手腕被他按著,只能挺著胸口去承受,兩顆乳尖被輪流照顧,紅得發亮,濕意從腿間慢慢滲出來,把旗袍下襬又濡深了一片。 「不要光——」她喘著,聲音發軟,「不要光欺負乳頭了……」 利歐停手,低頭看她。「嗯?」 小影別開臉,耳根紅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想要了……」 「想要什麼?」他把牙刷擱到床頭櫃,俯下身,鼻尖蹭她的臉頰,「說清楚。」 「想要你……」她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想要你進來。」 利歐低笑,那聲音貼在她耳邊,震得她耳膜發癢。「早說不就好了。」 他解開褲頭,陽具抵上穴口的時候,小影整個人縮了一下。穴口早就濕透,他挺腰頂進去,一寸一寸撐開,她仰起頭,喉間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好深……」她喘著,「你、你慢一點——」 「慢不了。」利歐扣住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往上提,雞巴整根沒入,囊袋拍上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一聲,「裡面這麼濕,等很久了?」 小影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又點頭,手指攥住他敞開的襯衫前襟。利歐沒急著動,先低下頭,用牙刷刷毛那面掃過她左邊的乳尖,細毛一根根刮過那點紅腫,小影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上一彈。他又換成柄端,冰涼的塑膠面壓上去,把乳尖壓得微微陷進乳暈裡,再鬆開,看它彈回來。 「你——還來?」她聲音都啞了。 「剛才不是說不公平?」他低笑,刷毛又掃上右邊,來回刷了兩下,那顆乳尖立刻硬挺起來,沾著一點濕意發亮,「這下兩邊都欺負過了,扯平。」 小影被他刷得胸口一陣陣發麻,腿間又淌出一股水。他把牙刷往床頭櫃一擱,這才扣住她的腰,雞巴抵著穴口磨了兩下,挺腰頂進去,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頂回去,頂得她小腹一縮一縮。然後節奏亂了,變快,變重,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臥室裡響成一片。 「啊、啊——利歐、太深了——」 「深才舒服。」他俯身咬她的頸側,牙齒輕輕磨著,「妳裡面夾得這麼緊,明明很喜歡。」 「才沒有——嗯啊!」 他換了個角度,雞巴擦過某個點,小影整個人弓起來,叫聲拔高。利歐知道找對了,就著那個角度猛幹,每一下都往同一個地方撞。她的小穴一陣一陣收縮,淫水被操得往外淌,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 「不行、不行了——要去了——」 「去。」他低喘著,額頭抵著她的,「一起去。」 小影先到的。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小穴絞得死緊,嘴裡亂七八糟地喊著他的名字。那股絞緊的力道把他一起扯了過去,利歐悶哼一聲,又頂了兩下,跟著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最深處,射的時候他整個人壓下來,額頭抵在她的肩窩,呼吸粗重,腰還一下一下地抖。 高潮退去,小影還在抖,腿間一片狼藉。可她兩隻手卻死死環住利歐的背,十指扣在他襯衫的布料上,不肯鬆。 利歐也沒起身,就著還連在一起的姿勢,把臉埋進她頸窩,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兩個人的呼吸慢慢從急促變淺,從淺變長,胸口貼著胸口,一起一伏,漸漸疊成同一個節奏。 「等等……」小影忽然睜開眼。 「怎麼?」 「你是不是又忘記帶套?」 利歐埋在她頸窩的動作僵住。「呃……」 --- 利歐埋在她頸窩沒動,呼吸慢慢平下來。小影的兩條手臂還環在他背上,扣得死緊,沒半點要鬆的意思。 他撐起一點,低頭看她。小影睜著眼,眼尾還紅著,臉上那層薄紅沒退,可眼神清清亮亮的,半點迷糊都沒有。 「嗯……小影?」他聲音壓得低,帶著點試探。 「鼻要。」小影把臉往他肩上一埋,鼻音軟軟糊糊的,像含著糖講話。 利歐愣了一下。這丫頭撒嬌的時候最愛這樣講話,字咬得不清不楚,鼻音拖得老長。他每次聽到都覺得可愛得要命,偏偏現在不是時候。 「我得去寫紀錄。」他拍了拍她的背,「今天這一段還沒寫,公文也還堆著。」 「鼻要。」她重複,手臂收得更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隻不肯下樹的無尾熊。 利歐試著往後退半寸,小影立刻跟著往前貼,臉頰蹭在他肩窩,腿也纏上來。他還連在她身體裡,這一動,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 「小影。」他無奈地笑,「先放開,讓我把東西寫完。」 「你先說你要寫什麼。」她含糊地問。 「寫妳今天的反應。左邊比較敏感,右邊要久一點才有反應,還有——」 「夠了夠了!」小影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力道輕得跟貓啃似的,「你連這個都要寫!」 「當然要寫。」利歐低笑,胸腔的震動傳過去,「以後才知道怎麼調整。」 小影沒回話,臉埋得更深,也不曉得是臉紅還是單純不想讓他看見。利歐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覺得肩頭那塊布料被她蹭得發熱。 他認命了。託著她的臀往上一帶,小影順勢把腿盤到他腰後,整個人被抱起來。還連著的地方沒拔出來,這一動,兩個人都悶哼出聲,她輕輕抽了口氣,把臉藏進他頸側,心裡偷偷想,幸好今天是安全期。 利歐一手託著她,一手抓起床頭櫃上的筆記本和筆,赤腳踩過地板,走到書桌旁坐下。小影就這麼跨坐在他腿上,額頭抵著他的肩,手臂圈著他的脖子,半點要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這樣我怎麼寫?」他低頭看她。 「你寫你的。」她悶悶地說。 利歐嘆了口氣,翻開筆記本,筆尖落在紙上。小影的重量壓在他腿上,暖暖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他頸側。他寫了兩行,她忽然開口。 「你剛剛說右邊要久一點。」 「嗯。」 「那……是多久?」 利歐筆尖停住,側頭看她。小影沒抬頭,耳朵卻紅透了。「問這個做什麼?」 「就問問。」她聲音小下去,「你寫得那麼仔細,我總要知道你寫了什麼。」 「大概比左邊多花一倍時間。」他低頭繼續寫,「右邊的神經分佈沒那麼密,要繞著圈慢慢來。」 「喔。」小影安靜了兩秒,「那你下次會先弄右邊嗎?」 利歐的筆又停了。他低頭看她,嘴角慢慢彎起來。「妳在打聽我的計畫?」 「沒有!」她立刻否認,聲音拔高了一點,「我只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他複述,語氣裡全是笑意。 小影抬手拍了他胸口一下。「快寫你的。」 利歐笑著搖頭,繼續落筆。寫到一半,小影的頭從他肩窩裡轉出來,湊近去看本子上的字。 「你寫『當事人主動詢問右側敏感度』——」她唸出聲,立刻炸了,「你這樣寫好像我很期待一樣!」 「不是嗎?」 「不是!」 「那妳為什麼問?」 小影張了張嘴,一時答不上來,最後把臉往他脖子裡一埋。「你真的很討厭。」 利歐低低地笑,筆沒停。他寫下最後一行,把本子闔上,擱到桌角。小影還掛在他身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他後頸的髮尾玩。 「寫完了?」她問。 「寫完了。」 「那公文呢?」 利歐往椅背一靠,看著桌上那疊文件,又看看懷裡這個打定主意不下來的傢伙。「妳這樣我怎麼看公文?」 「你就看啊。」小影理直氣壯,「我又沒擋你的手。」 「妳擋的是我的腿。」 「腿又不是手。」 利歐被她這套歪理逗得沒脾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小影皺著鼻子躲,卻沒真的閃開,反而把臉往他掌心裡蹭了蹭。 「小影。」他放軟聲音,「先去把頭髮擦乾,濕著會頭痛。」 「等一下再擦。」 「現在。」 「鼻要。」 利歐看著她這副賴皮樣,忽然想起小時候她也這樣。那時個子小,掛在他背上不肯下來,也是這個鼻音。十幾年過去,個子長高了些,賴人的本事一點沒退步。 他妥協了,一手圈著她的腰,一手去拿桌上的文件。小影就這麼窩在他懷裡,安靜了大概三分鐘,然後開始不安分。 「利歐。」 「嗯。」 「你國中那個筆記本,第一頁寫什麼?」 「寫日期。」 「然後呢?」 「然後寫第一次調教的時間。」 「這也是我罵你變態的原因。」 「嗯。」 小影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他後頸輕輕刮著。「你那個時候就知道要寫這個?」 「不知道。」利歐翻過一頁文件,語氣很平,「只是覺得妳的反應很有趣,想記下來。」 「有趣?」小影抬起頭,眉毛擰起來。 「很可愛。」他改口,低頭在她額上碰了一下,「現在也一樣。」 小影的臉又紅了,重新把臉埋回去。過沒多久,她又開口。 「那你國中寫的那本,跟現在這本差在哪?」 「差在字數。」利歐說,「國中的紀錄比較短,現在寫得比較細。」 「因為我反應變多了?」 「因為我比較知道怎麼讓妳反應變多。」 小影在他懷裡扭了一下,像是想抗議又找不到話反駁。最後她悶悶地說:「你真的很會記仇。」 「這叫記錄,不叫記仇。」 「一樣。」 利歐笑了笑,繼續看文件。小影安安靜靜趴著,呼吸均勻,他以為她快睡著了,結果她又冒出一句。 「那你下次要試什麼?」 「還沒決定。」 「騙人。」她篤定地說,「你抽屜裡那盒東西,我看到了。」 利歐翻文件的手頓了一下。「哪盒?」 「馬克筆旁邊那個。」小影的聲音裡帶著點得意,「你以為我沒發現?」 他低頭看她,眼神裡有點意外,又有點被看穿的無奈。「妳什麼時候看到的?」 「上禮拜。」她抬頭,眼睛亮亮的,「所以是什麼?」 「到時候妳就知道了。」 「你每次都這樣說。」 「因為每次都有效。」 小影瞪了他一眼,可嘴角壓不住地往上彎。她重新把臉擱回他肩上,手臂圈得更緊了些。 利歐看著桌上的文件,又看看懷裡這個明明可以下來、偏要賴著的人,心裡那點無奈全化成軟綿綿的一團。他伸手把她的頭髮往耳後撥了撥,指尖碰到她還微濕的髮尾。 小影沒再說話,就這麼抱著他。過了一會兒,他發現她開始用指尖在他背上畫圈,一圈一圈,慢條斯理的,分明是故意不讓他專心。 「小影。」 「嗯?」 「妳在幹嘛?」 「沒幹嘛。」她語氣無辜,指尖卻沒停,「你寫你的。」 利歐低頭瞥了她一眼,她正把臉埋在他頸窩,只露出半邊臉頰,嘴角那點弧度藏都藏不住。他搖搖頭,把注意力拉回文件上,可才看了兩行,她又開口了。 「利歐,你覺得訂婚宴要穿什麼?」 「還有兩個月,不急。」 「怎麼不急,我媽一定會插手。」 「那就讓她插手。」 「你說得輕鬆。」小影哼了一聲,「到時候被逼著試十幾套禮服的人是我。」 利歐想了想。「我陪妳試。」 「你陪試也只會說『這件好看』『那件也不錯』。」 「那不然我說實話?」 「什麼實話?」 「妳穿什麼都好看,不穿也——」 小影一巴掌拍在他嘴上,臉紅到耳根。「閉嘴,看你的公文。」 利歐被她捂著嘴,眼睛彎起來,悶悶地笑。小影把手收回來,重新環住他脖子,嘴巴嘟著,可那點氣明顯是裝的。 他就這麼一手圈著她,一手翻著文件,偶爾低頭應她幾句沒頭沒腦的閒話。小影趴在他懷裡,時而問筆記本的事,時而抱怨公文怎麼那麼多,時而故意說些讓他分心的話,看他筆尖停下來就偷偷笑。她不曉得他看不看得見,可她心裡那點滿出來的甜,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