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條亮晃晃的斜線。小影整個人陷在沙發裡，白T恤下擺捲到腰間，露出一截肚皮，短裙的裙襬歪到一邊，兩條腿毫無規矩地隨意擱在沙發扶手上，精挑細選的春光就這麼隨意往外洩。她從吃完午餐就維持這個姿勢沒動過，手機擱在胸口，螢幕自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她也懶得理。 利歐從廚房走出來，手上還帶著洗碗精的味道，抽了張紙巾擦手。他看到沙發上那灘軟綿綿的小影，嘴角動了一下。 「吃飽就攤著，會胖。」 「本來就沒在怕。」小影眼皮都沒抬，聲音黏糊糊的。「我們家有錢。」 「是我們家。」利歐走過去，把擦手的紙巾丟進垃圾桶，一屁股坐到沙發邊緣，順勢把她擱在自己腿上的腳踝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位子。 小影哼了一聲，腳又伸回去，腳掌踩在他大腿上，還故意壓了壓。「你管我。」 利歐低頭看著那隻腳，沒推開，手掌覆上去，拇指在她腳背上按了兩下。「今天不出門？」 「不要。」她終於睜開眼，翻個身側躺，臉朝他。「外面好熱。」 「那就在家。」 「嗯。」 日光慢慢移，從地板爬上茶几邊緣。客廳裡只剩冰箱低低的運轉聲，跟窗外偶爾一兩聲車經過的動靜。 小影盯著利歐的側臉看了一會兒，忽然笑出來。 利歐偏過頭。「笑什麼？」 「沒有。」她抿嘴，可是嘴角壓不下去，眼睛彎彎的。「想到一件事。」 「說。」 「不要。」 利歐把擦乾的手往她腰上一放，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搔了兩下。小影整個人彈起來，「喂——」 「說不說？」 「不說！你走開——」她扭著腰想躲，沙發就那麼大，躲到邊緣差點滾下去，被利歐一手撈回來。 「想到什麼？」他低下頭，紅髮的刺蝟頭幾乎蹭到她鼻尖，聲音壓得低低的。「笑得那麼開心，不講不行。」 小影被他壓著，兩隻手抵在他胸口，臉已經紅了。「就、就想到我們搬出來那天的事啦。」 「搬出來？」 「嗯。」她別開視線，盯著他領口看。「被兩家人堵在客廳那時候……」 利歐的手停了一下。小影立刻捕捉到那個停頓，笑得更大聲了。 「你臉紅了。」 「沒有。」 「有！你那時候臉紅得跟什麼一樣，我這輩子第一次看到。」她興致來了，撐起身子，手指戳他臉頰。「你媽還拍你肩膀說『兒子啊，動作挺快』——」 「小影。」 「你爸在旁邊翻月曆，說什麼婚禮訂在秋天比較好，還問我們要不要先看日子——」 「夠了。」利歐伸手要捂她嘴，她笑著往後仰，整個人倒進沙發靠墊裡。 「還有你那個表情，」她笑得喘不過氣，「平常那麼會裝，那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嘴巴開開合合像條離水的魚——」 「妳那時候也沒好到哪裡去。」利歐反擊，聲音卻有點悶。 「我好歹還會尖叫，你是直接石化耶。」小影樂得不行，兩隻腳在沙發上蹬。「而且你媽超狠的，還說什麼『年輕真好，我們當年也沒這麼會玩』，你爸在旁邊猛點頭——」 「所以我們才搬出來。」利歐語氣平板。 「對啊，不然我大概已經登出地球online了。」小影打了個冷顫，笑聲卻沒斷。「不過說真的，那天兩家人反應那麼熱烈，我本來以為會被罵到臭頭，結果你媽拉著我媽去廚房切水果，出來兩盤，一盤還特地擺成愛心形狀——」 「那盤最後是妳吃掉的。」 「因為你不敢吃啊！」她指著他鼻子，「你從頭到尾坐得直挺挺的，連茶都不敢端，我只好一個人把愛心水果拼盤吃光，你媽還問我夠不夠甜——」 利歐俯下身，兩隻手同時往她腰側招呼。小影的笑聲當場變調。 「啊——不要！不要搔那邊——」她扭得像條上岸的魚，兩隻手亂抓，抓住他手腕想扳開，力氣根本不夠。「利歐！利歐你住手——哈哈——」 「還笑不笑？」 「不笑了不笑了——」她一邊笑一邊求饒，眼淚都逼出來了。「真的不笑了，我發誓——」 利歐沒停，手指在她腰側跟肋骨下方來回，專挑她最怕癢的地方。小影整個人縮成一團，膝蓋都縮到胸口了，笑到聲音斷斷續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救命……」 「說『利歐最帥』。」 「你——」她笑到沒力氣罵人，「利歐最帥！利歐最帥可以了吧！」 「還有呢？」 「還有什麼啦——哈哈——」 「說『以後都聽利歐的』。」 「作夢——啊！」腰上又是一陣，她整個人往沙發縫裡鑽。「好啦好啦！以後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利歐這才收手，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小影癱在沙發上喘氣，臉頰紅通通，眼角掛著兩滴笑出來的眼淚，頭髮散了一整片。 「機車。」她喘著罵，聲音卻軟綿綿的。 「誰叫妳先笑我。」 「本來就好笑。」她抬手抹眼角，順手往茶几方向摸。「衛生紙呢……」 茶几上堆著幾樣東西，她眼睛還被淚水糊著，隨手抓了一樣就往臉上擦。布料滑過臉頰的觸感不太對，小影低頭一看，手裡捏著的是自己擱在茶几上、蓋子早就掀開的舊木盒，裡頭最上面壓著一條深藍格紋手帕，摺得整整齊齊，被她一把抓起來揉成一團。，深藍格紋，摺得整整齊齊，被她揉成一團。 --- 小影捏著那團深藍格紋手帕，愣了一拍才反應過來自己抓了什麼，猛地坐直身子。「這不是衛生紙……」 利歐本來還帶著笑，順著她的手看過去，笑意收了半拍，眼神跟著那條手帕走。他伸手把桌上打開的舊木盒挪近了些，盒蓋內側的絨布已經泛黃，裡頭躺著幾樣東西：一枚褪色的運動會徽章、一張對折的電影票根、一顆乾掉的松果，還有幾張寫著字的便條紙。 「這盒子怎麼會在客廳？」他問，語氣不重，手指卻沿著盒緣慢慢滑過去。「我記得放在電視牆上面。」 小影把手帕攤開，深藍格紋被揉得皺巴巴。「我昨天整理抽屜，想說找個東西墊桌腳，就翻到了……」她聲音越來越小。「誰知道你連這種東西都留著。」 「這種東西？」利歐挑起眉。 小影沒接話，手指搓著手帕的邊角，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這條手帕——國小運動會對不對？我跑第一名那次。」 「嗯。」 「你拿它給我擦汗。」她低頭看著手帕，嘴角慢慢彎起來。「我那時候還舉著徽章在你面前晃，說『你看你看』，你就一直笑。」 利歐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她的側臉。「我笑是因為你滿頭汗還硬要炫耀，瀏海都黏在額頭上了。」 「哪有黏！」小影抗議，卻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像那天的汗還留著似的。「而且你擦得超用力，我臉都被你搓歪了。」 「因為你一直動。」 「我開心嘛。」 利歐沒再回嘴，視線落在她手裡那條手帕上，安靜了幾秒。那天的畫面他記得很清楚：小影衝過終點線，辮子散了一半，胸口別著第一名的徽章，回頭朝他跑過來的時候，陽光剛好打在她臉上。他當時從口袋裡掏出這條手帕，心裡想的是——這個笑容得留著。 他伸手把小影手裡的手帕抽過來，在掌心攤平，格紋的藍色已經洗得有些淡了，布面卻還是乾淨的。 「好，就用這個吧。」 小影瞪大眼睛。「啥？你要確定欸，這都多久的東西了，不會有什麼細菌吧？」 利歐把臉轉向她，表情很認真。「請不要質疑你男朋友保存寶貝的手段。我敢篤定，這條手帕比你書櫃裡的色情同人誌還乾淨。」 小影的臉瞬間燒起來。「你怎麼知道我藏哪——」她猛地捂住嘴，又立刻改口，「不對，我根本就沒有什麼本本！」 利歐低低笑了一聲，把手帕對折再對折，捏在指間。「開始吧，脫衣服。」 「現在？在這裡？」小影往沙發角落縮，抱著膝蓋。「客廳欸，窗簾沒拉——」 「拉了。」利歐下巴朝窗戶方向一點，她轉頭，才發現客廳那面落地窗的簾子不知何時已經拉得密不透風，只剩縫隙透進一條細細的白光。 「你什麼時候……」 「剛剛你去拿衛生紙的時候。」 小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的話，最後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地吐出一句：「你真的很會算計。」 利歐沒否認。他拍了拍沙發坐墊，小影磨蹭了半天，還是挪過去，背對著他，把寬鬆白T恤的下襬往上掀。居家短裙她沒動，只把上衣捲到胸口上方，露出底下沒穿內衣的胸脯。客廳裡有點涼，她兩邊乳尖很快立了起來。 利歐把手帕貼上去的時候，小影縮了一下。「冷……」 「忍著。」他捏著手帕的一角，用布料的邊緣輕輕掃過她右邊的乳尖。手帕的棉布洗過太多次，邊角起了毛，掃過去的時候帶著細細的癢，小影的肩胛骨立刻繃緊。 「嗯……」她咬著下唇，不讓聲音漏出來。 利歐換到左邊，同樣的動作，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繞。手帕的布面貼著乳尖摩擦，隔著一層布，觸感反而更磨人。小影的呼吸開始亂，背脊一節一節地弓起來。 「利歐……」 「嗯？」 「你這樣……很癢啦。」她扭了扭腰，想躲開那塊布，利歐空著的那隻手扣住她的腰側，把她按回原位。「別動。」 他把手帕重新折成一個小方塊，用布角捏住她右邊的乳尖，拇指和食指隔著布搓揉。手帕的厚度讓力道變得悶悶的，揉起來比直接碰觸更沉。小影的頭往後仰，靠在沙發背上，嘴巴張開，吐出來的氣都是熱的。 「啊……嗯、不要這樣揉……」 「為什麼？」 「就是……很奇怪……」她說不出個所以然，乳尖被布面搓得發脹，熱度從那裡往胸口擴散。利歐沒停，指腹隔著手帕壓住乳尖，慢慢轉著圈碾。 「舒服嗎？」 小影不回答，把臉別到另一邊。利歐也不催，只是換了力道，用指節隔著布面頂了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哈」。 「問你話呢。」 「……有一點。」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只有一點？」 「你很煩欸——啊！」話沒說完，利歐兩隻手各捏住手帕的兩個對角，把布面繃平，左右來回在她兩邊乳尖上用力摩擦起來。粗糙的棉布快速刷過敏感的頂端，小影的腰猛地彈起來，兩隻手抓住利歐的手腕。「等等、等等——太快了——」 「這樣呢？」 「不行、這樣不行……」她嘴上說著不行，身體卻往前挺，乳尖追著那塊布跑。利歐看著她的反應，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些，手帕的兩端被他拉得筆直，來回刷動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混著小影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利歐、利歐你慢一點……」 「慢一點你就沒感覺了。」他低聲說，拇指隔著布面壓住乳尖，重重碾了兩下。 小影的背弓成一張滿弓，膝蓋在沙發上蹭了蹭，短褲的布料皺成一團。她低頭看，自己的乳尖被手帕磨得通紅，從布邊露出來的部分腫了一圈，顏色比平常深。那畫面讓她臉更燙，卻移不開眼。 利歐換了個方式，把手帕攤開，整個手掌隔著布覆上去，包住她整邊胸脯，掌心壓著乳尖揉。布面貼著皮膚，他的手溫透過來，悶熱的感覺讓小影忍不住哼出聲。 「嗯……好熱……」 「熱才有效。」他另一隻手也覆上去，兩邊一起揉，手帕的布料在乳尖上滑動，偶爾被頂起來一個小尖。小影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擺，屁股在沙發墊上磨來磨去。 「利歐……我、我覺得有點……」她話說一半就斷了，因為利歐用兩根手指隔著布捏住乳尖，輕輕一擰。 「有點什麼？」 「有點……怪。」她喘著氣，眼神已經有點渙散。「你這樣弄，我下面……好像……」 利歐低頭看了一眼，短裙的裙襬翻在腰上，底下的內褲貼著肉，襠部那塊顏色深了一小片。他沒說話，只是笑了一下，手上繼續動作。手帕被他重新摺好，用邊角去搔她乳尖周圍那一圈，細細地、慢慢地搔，偶爾掃過頂端。 小影的腿開始夾緊，又鬆開，又夾緊。她抓著沙發墊的邊緣，指節泛白。「不要只弄旁邊……」 「哦？」利歐故意把手帕移開一點。「那要弄哪裡？」 「你明知故問！」她惱羞地瞪他，眼眶有點紅。 利歐這才把手帕貼回乳尖正中央，用布面壓著，快速震動手腕。小影整個人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腰往前一送，又軟下去。沙發墊上留下一小塊濕痕。 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手帕換到另一邊，同樣的動作再來一遍。小影的兩條腿在沙發上蹬了蹬，膝蓋撞到沙發扶手又彈回來，短裙的裙襬再度捲上去一截。她的乳尖被手帕磨得又紅又腫，碰一下都像帶電。 「不行了……利歐、真的不行了……」她聲音帶著哭腔，手卻還抓著他的手腕，沒真的推開。 利歐看了一下牆上的鐘，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小影的胸口一片通紅，手帕被她的汗和體液弄得有點潮，格紋的藍色濕了一塊。她的身體每隔幾分鐘就痙攣一次，腰塌下去又彈起來，沙發那塊坐墊已經濕了一片，她自己的短裙的裙襬早就翻到腰上，底下的內褲濕得透了，布料貼著肉，透出一片深色。。 他停下手，把手帕從她乳尖上拿開。小影整個人往沙發裡陷，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還硬挺挺地立著，被空氣一吹又縮了一下。 「不要了……」她氣若遊絲，伸手去抓他手裡那條手帕，捏住一角，無力地扯。「拜託……真的不要了……」 利歐看著她，沒抽回手。 小影抬起眼，眼眶濕濕的，聲音軟得不像話：「老公……不要了啦……」 利歐的動作停了。他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眼底那點小惡魔的光忽然軟了。「好的老婆。」 他把手帕放到桌上，伸手把她攬過來，小影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他胸口，還捏著那條手帕的一角不肯放。 --- 小影被那句「老婆」燙得整張臉都燒起來，埋在利歐胸口不肯抬頭，只覺得耳根熱得發燙。這種稱呼對他們兩個都是弱點，他喊得順口，她聽得心跳亂撞，誰也佔不了誰的便宜。 利歐低笑了一聲，掌心在她背脊上順了順，感覺到她貼在自己胸前的臉還在發燙。「先喝點水。」他把她往沙發墊上安置好，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回來，杯緣湊到她嘴邊。小影伸手接過，小口小口地喝，喉嚨乾得厲害，剛才那一個小時喊得嗓子都啞了，水一滑進去，整個人都鬆了些。 「其實也沒什麼感覺。」她放下杯子，嘴硬地補了一句，臉頰上的紅暈卻還沒退，說得連自己都不太信。 利歐不接話，只是看著她。看她潮紅的腮，看她喝水時微微嘟起的嘴，看那雙眼角還泛著水光的大眼睛。他看了半晌，忽然拉下褲頭，把已經硬起來的肉棒掏出來，就擱在她面前，柱身挺得筆直，上頭還泛著一點濕光。 小影的視線往下滑，愣了一拍，隨即別開臉又忍不住瞟回來。「你真的是，做啥都沒這積極。」她嘴上無奈地吐槽，手卻已經伸過去，兩隻手慢慢合攏握住那根從成年後就讓她死去活來的大肉棒，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一點一點地搓揉、挑逗，拇指偶爾擦過頂端，感覺到手裡的東西又脹了一圈。 利歐從喉間吐出一口氣，低聲說：「明明是對你積極。」他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沙發上按倒，身體跟著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腿。短裙早就濕了一片，他一把撩到腰上，連同底下的胖次一起扯下來，扶著肉棒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小影仰起脖子，兩手抓住沙發邊緣。裡面又緊又熱，一下子被撐到滿，她整個人繃了一下才慢慢鬆開，穴肉一收一放地含著他。 利歐沒急著動，先伸手撈起桌上那條深藍格紋手帕，捏著布角貼上她右邊的乳尖。布料一碰上去，小影的腰就彈了一下。 「你還要——」話沒說完，他開始抽送，同時用指腹隔著手帕搓揉那顆乳尖。 前一小時的激情已經退了大半，手帕的棉布磨久了，乳尖像是習慣了那種觸感，沒再像剛才那樣一碰就炸。可習慣歸習慣，快感還是實打實地疊上來。利歐每頂進去一次，手帕就順勢擦過乳尖一回，兩種刺激一前一後，逼得她根本守不住聲音。 「嗯……啊、不要一起……」小影的頭在沙發墊上左右蹭，短促的呻吟一句接一句漏出來，聲音比剛才啞，卻更黏。 利歐壓低身子，抽送的速度穩穩往上加，肉棒每次退到穴口又狠狠頂回去，撞得她小腹發痠，肉與肉拍在一起的聲音一下一下響在客廳裡。「不要一起？」他貼著她耳邊問，氣息掃過耳廓，「那你說，要哪一個停？」 「都……啊！」她話講到一半被頂斷，腳跟在他腰後亂蹬，手從沙發邊緣挪到他背上，五指扣著。 沒幾秒，她身子猛地一縮，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短。利歐沒停，等她緩過那口氣，繼續幹。第二次、第三次，一波接一波，她連喘息的空檔都沒有，每三次裡總有一次被操得潮吹，騷水濺在兩人交合的地方，順著臀縫淌到沙發上，濕得一塌糊塗。 「利歐……夠了、真的夠了……」她嘴上求饒，手卻抓著他的背，抓得死緊，還嫌不夠，張口就往他肩頭咬下去，牙齒陷進肉裡。 利歐悶哼一聲，反而笑出來，動作一點沒慢。半個小時過去，他感覺自己快到了，抽送開始變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手帕重新夾住她兩邊乳尖，往上一扯，力道比剛才都大。 「啊——」小影整個人弓起來，乳尖被扯得又痛又麻，小穴跟著猛地收縮，又一次高潮沖上來，這次連腰都塌了下去，整個人軟成一灘。 利歐低吼一聲，深深頂進最深處，射了出來。一股一股的精液灌進小穴裡，他壓著她，肩膀微微發顫。 好一會兒，兩個人都沒動。利歐伏在她身上，胸口貼著她的胸口，呼吸粗重地打在她頸側。小影的牙印還留在他的肩頭，紅紅的一圈，他偏頭看了一眼，很滿意地勾起嘴角。 「咬得真兇。」他啞著嗓子說。 小影連回嘴的力氣都沒有，只把手擱在他後腰上，跟著他一起喘。客廳裡只剩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桌上那只陳舊木盒靜靜闔著。 --- 利歐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小影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攤在沙發上。他隨手抽了兩張面紙簡單清理，又替她把裙子拉好，順手把裙子往下一拉，連內褲都沒替他穿回去，就這麼胡亂整理好，側身躺回她旁邊，伸手從茶几底下抽出那本筆記本。 窗外的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也把擱在小影腰邊那條深藍格紋手帕掀動了一下，輕飄飄地滑落到桌上，正好貼在木盒旁邊。 利歐翻開新的一頁，筆尖抵在紙面上，先寫下日期，再一筆一畫地記：手帕，棉質，右乳反應明顯，磨蹭約五分鐘後敏感度下降，但配合抽送仍能疊加刺激，高潮兩次。他寫到這裡停了一下，抬眼往小影身上掃。 小影趴在沙發扶手上，臉頰貼著自己的手臂，白T恤的領口歪了一邊，露出半邊肩膀。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利歐才意識到她盯的是自己的背。 他微微側過身，讓那面肩膀對著她。上頭一圈淺淺的齒痕，是她剛才咬的，咬得不輕，邊緣泛著淡紅，在客廳的光裡看得很清楚。 「看什麼？」他問。 小影的視線被抓個正著，眼神閃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後小聲嘟囔：「……對不起啦。」 「嗯？」 「咬太用力了。」她伸出手，指尖懸在齒痕上方，沒敢真的碰，「會不會痛？」 利歐低低笑出聲，把筆記本往旁邊一擱，翻過身去，肩膀湊到她面前。「我很喜歡喔，你的小牙。」 「什麼小牙——」小影的臉一下子燒起來，抬手就往他沒傷的那邊肩頭捶了一下，「不要講那種話！」 「哪種話？」 「就是那種……」她講不下去，索性把臉埋回手臂裡，只露出紅透的耳尖。 利歐笑夠了，把筆記本重新拿起來，筆尖點在紙上：「說吧，感覺怎樣？」 小影沉默了幾秒，聲音悶在手臂裡：「就……一開始很癢，後來麻掉，可是你一邊動的時候，又會突然變得很明顯。」她頓了頓，補了一句，「比羽毛筆還難受。」 「難受？」 「……討厭。」她改口，耳朵更紅了。 利歐照實寫下：初期癢感強，中段鈍化，與抽送節奏同步時刺激回升，主觀評價「比羽毛筆難受」——他在後面打了個小箭頭，註明「當事人否認難受，改稱討厭」。 寫完，他又翻回前面，在空白處補了一行：左肩齒痕一處，深度淺，當事人主動致歉，情緒略帶心疼。 小影撐起身子湊過來看，一眼瞧見那行字，眉頭立刻皺起來：「怎麼還要記錄牙印？把我當小孩啊？」 利歐筆尖一頓，慢慢抬起頭，嘴角勾出一個很淺的弧度。「嗚，當小孩啊——」他壓低聲音，尾音拖得長長的，「糟糕，又有點興奮了。」 「你這變態！」小影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就往他臉上砸，砸完還不夠，整個人撲上去又捶又踹，「誰準你興奮！不準興奮！」 利歐任她打，一手護著筆記本，一手去撈桌上那條手帕。小影的拳頭落在他胸口、手臂上，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腳倒是踹得挺準，一腳踢在他小腿上。 「喂——」他笑著閃了一下，順勢把撿起來的手帕抖了抖，摺好，起身繞過茶几，把木盒掀開一條縫，把手帕塞回去，蓋上，再擱回電視牆下面的原位。 回到沙發邊，他沒坐下，就站在那裡看著小影。 小影被他看得發毛，抱枕抱在胸前，往後縮了縮：「你幹嘛？為什麼這樣看我？」 利歐歪了歪頭，眼神裡有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像在打量一件新發現的寶物。「沒想到你也挺變態的。」 「什麼？」 「故意拿這些回憶來摻進調教紀錄。」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自己的肩膀，「咬一口，再心疼一下，讓我把這些都寫進去。我認同了。」 小影愣了一拍才反應過來，整張臉從脖子根紅上來。「才不是！我沒有！你不準胡說！」 她喊得太大聲，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閉嘴，可話已經收不回來。利歐只是笑，笑得很可惡，很得意，很欠揍。 小影把剩下的力氣全用在這口氣上，抓著抱枕站起來，繞過茶几朝他逼近。利歐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一步，退到落地窗邊，背抵上玻璃。 「小影？」 「你給我出去。」 「什麼？」 她伸手拉開落地窗的門，下午的風灌進來，吹得她頭髮亂飛。「出去，陽臺，現在。」 利歐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被她一把推在胸口，踉蹌著退到陽臺的水泥地上。門在他面前「唰」地拉上，玻璃映出小影氣鼓鼓的臉。 他抬手敲了敲窗。「小影。」 裡頭的人抱著抱枕，別過臉不看他。 「小影，」他又敲了兩下，聲音放軟，「我怕冷啊——你知道的啊——」 玻璃另一頭，小影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在忍笑，又像是真的還在氣頭上。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肩膀卻微微抖著。 利歐把手掌貼在玻璃上，看著那個倔強的背影，無奈地笑了一聲。風從陽臺外頭吹過來，吹得他手臂上起了一層薄薄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