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縫隙刺進來,落在利歐眼皮上。他先醒,後腦還帶著昨晚被小影壓出來的麻感,胸口那團重量已經不在了。棉被掀開一半,床邊空著,浴室方向傳來水聲。 他閉著眼又躺了一會,直到房門被推開,腳步聲繞到床邊。 「利歐。」小影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啞。 他沒動。 下一秒,腰側捱了一腳,力道不輕。「起床,中午了。」 利歐睜開眼。小影站在床邊,寬鬆棉T下擺蓋到大腿一半,頭髮睡成亂七八糟的一團,正低頭瞪他,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紅痕。 「幾點?」 「快十二點。」她伸手扯他的手臂,「訂婚宴跑一整天,你也睡得跟死了一樣。」 利歐坐起來,襯衫敞著,西裝褲皺得不像話。他揉了揉後頸,看小影已經轉身往門口走,邊走邊把頭髮往耳後撥。 「你慢慢來,我先下去弄吃的。」 房裡剩下他一個。他換了件乾淨的上衣,下樓時廚房已經傳出鍋鏟碰撞的聲響。 小影背對著他站在流理臺前,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歪結。她正低頭切東西,肩膀繃著,動作明顯趕。砧板上的菜切得大小不一,瓦斯爐上一個鍋蓋被蒸氣頂得喀喀響。 利歐沒進廚房,靠在門框上,雙手插進口袋。 小影回頭拿調味料時瞥見他,愣了一下。「你換好衣服了?」 「換好了。」 「那去書房啊。」她轉回去翻鍋,「不是有一堆公文。」 「今天不想辦公。」 鍋鏟停了一拍。「什麼?」 「翹班。」利歐說得理所當然,「訂完婚,休一天不過分吧。」 小影轉過身,圍裙上濺了幾滴湯汁,手裡還舉著鍋鏟。「利歐,你昨天才說公文積了一疊。」 「積著也不會跑。」 「你——」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半是沒好氣半是拿他沒辦法,最後只丟下一句,「隨便你。」又轉回去忙。 利歐沒走。他靠著門框看她,看她把火關小、掀鍋蓋試味道、被燙到指尖甩了兩下手,又低頭繼續。圍裙的帶子鬆了一邊,垂在腰側晃。 「你這樣看很煩。」小影頭也不回。 「哪裡煩。」 「就是煩。」她從流理臺邊探頭,視線掃過他,「不幫忙就別站在那裡盯。」 「我在看。」 「看什麼?」 「看妳。」利歐語氣平平的,「今天只想看妳。」 小影的手停在半空,鍋鏟上的湯汁滴回鍋裡。她背脊明顯僵了一下,然後轉頭,耳朵紅了一截。「……那你也別站在那當門神。」 「那我要做什麼?」 「幫我端菜。」她轉回去,鍋鏟敲得比剛才響,「不出門就別想閒著。」 利歐笑了一聲,很低,從喉嚨裡滾出來。他走過去,從背後伸手繞到她腰後,把那個歪掉的結慢慢扯開,圍裙帶子垂下來,他順手抽走,掛到旁邊的鉤子上。 「好了。」 「去把碗拿出來。」小影頭也不回,聲音卻軟了一點。 他沒立刻動,手還搭在她腰側。小影用手肘往後輕頂了他一下。「利歐,碗。」 「嗯。」他這才鬆手。 利歐笑了一聲,很低,從喉嚨裡滾出來。他沒動。 依舊是利歐低笑小影打鬧的午餐後,兩人一同攤在客廳的沙發上消化著。 利歐突然想到甚麼,將視線移向桌子。 桌上放著兩個小紙盒,昨晚回來時隨手擺的,他一直到現在才正眼瞧。盒子不大,用素色紙包著,邊角還貼了張褪色的標籤。他走過去拿起來看,紙面粗糙,像放了很多年。 「那是什麼?」小影也看到了紙盒,順口問。 「昨天我媽塞的。」利歐把盒子轉了一圈,「說是我們兩出生後兩家一起準備的紀念品,好像是爺爺親手做的。」 小影從懶躺慢慢改成正坐,靠近桌子。「兩家?」 「一人一個。」他把其中一個遞給她,「說是保存了很多年,昨天才正式交給我們。」 小影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兩下,找了個邊角把紙拆開。裡頭墊著絨布,躺著一支細長的筆,筆桿是深褐色的木頭,頂端束著一小撮柔軟的毛。 「胎毛筆。」她低聲說,眼睛睜大了些,「這是我們的胎毛?」 「看標籤。」利歐指著盒蓋內側,上頭用毛筆寫了兩個名字,一筆一畫端正。 小影捧起那支筆湊到窗邊的光下,筆毛在陽光裡透出細細的絨。她翻著看,又打開另一個盒子,裡頭那支筆桿顏色略深,毛色也濃一點。 「你爺爺做的?」 「他的興趣就是鼓島木工。」利歐說,「小時候家裡的桌椅都是他打的,從沒買過。」 小影把兩支筆並排放回桌上,指尖沿著筆桿慢慢滑。「藏這麼久……你媽也真能忍,這種東西不早點拿出來。」 「她說要等我們訂完婚。」 小影抬頭看他一眼,表情軟下來,又有點說不出的複雜。「那要收好。」她把絨布重新蓋上,「這種東西不能亂放。」 利歐伸手,把其中一支筆從盒子裡抽出來,在指間轉了半圈。木頭被磨得很光滑,握在手裡有種溫潤的重量。 「是不能亂放。」他慢條斯理地說,「紀念品嘛,不能拿來用,只能擺著觀賞。」 小影點頭,正要把盒蓋扣上,動作卻忽然停住。她抬眼,利歐正看著她,嘴角那點弧度不太對。 「……你那什麼表情。」 「沒什麼。」利歐把筆舉到眼前,對著光看那撮柔軟的毛,「不過這毛的觸感,倒是挺有意思。」 小影愣了一秒,然後整張臉慢慢紅起來。「利歐。」 「嗯?」 「你不要告訴我你在想那個。」 「想哪個?」他偏頭,語氣無辜得很假。 小影伸手去搶他手裡的筆,被他側身讓開。「還我!」 「又沒說要幹嘛。」利歐把筆舉高,另一手扶住她腰,「這麼緊張做什麼。」 「你那個停頓——」小影墊腳去構,搆不到,索性一拳敲在他肩膀上,「你剛剛那個停頓是什麼意思!」 「哪個停頓?」 「就是——」她氣得說不出完整句子,臉紅到耳根,「你每次那樣停一下,後面就沒好事!」 利歐低頭看她,肩膀被敲的地方也不躲,只是笑。「小影。」 「幹嘛。」 「妳自己都想到了,還問我。」 小影噎住,手還搭在他肩上,推也不是收也不是。她咬了下唇,別開臉。「……變態。」 「這支筆是爺爺做的。」利歐把筆放低,筆尖那撮毛輕輕掃過她的手背,「拿來做正經事多可惜。」 小影手背一縮,臉更紅了。「你爺爺要是知道——」 「他不會知道。」 「利歐!」 「開玩笑的。」他把筆收回盒子裡,順手把兩個盒蓋都扣好,動作卻慢得很,像刻意留了懸念。「不過說真的,這種毛,比羽毛軟,比吹塵球的氣流溫和。」 小影已經放棄搶了,雙手抱在胸前,瞪著他不說話。 「妳自己挑。」利歐把兩個盒子並排擺在桌上,往她面前推了推,聲音低下來,帶著那種哄人的調子,「今天用哪一支?」 小影看著那兩個盒子,又看看他,嘴唇動了兩下。「我什麼時候說要用了。」 「妳也沒說不用。」 「我——」她深吸一口氣,發現自己又被繞進去了,最後別過頭,聲音小得快聽不見,「……胎毛筆。」 「嗯?」 「胎毛筆啦。」她抬手往他胸口推了一把,「你明明就沒打算讓我選。」 利歐低笑,把那個盒子拿起來,掂在手心。「乖。」 --- 小影把兩個盒子推到桌邊,下巴抵在交疊的手臂上,眼睛跟著利歐的手轉。那兩支胎毛筆並排躺在絨布裡,筆尖細軟,筆桿上各刻了一個名字。 「真的要拿這個?」她問,聲音已經軟了半截。 「不然呢。」利歐起身,將手掌按在她肩上,把她往沙發另一頭推。小影半推半就的躺下去,輕便舒適的棉T被沙發蹭著露出了小蠻腰與肚臍,她自己伸手拉回去,卻又想起來好像該掀起來,動作慢吞吞的,像在給自己爭取時間。 沙發墊還留著剛才坐過的溫度。利歐等她躺平,跨上去,兩條腿分開跪在她腰的兩側,膝蓋陷進沙發裡。他一手撐著沙發背,另一手捏起那支刻著她名字的筆,筆尖朝下,懸在她胸口上方。 「先試一支。」他說。 小影把棉T下襬往上捲,捲到胸口就停住。A罩杯的乳房露出來,乳尖因為剛才飯後的暖意還軟軟的,顏色淡。她別開臉,盯著電視。 筆尖落下來。 細毛掃過左邊乳尖的時候,小影整個人抖了一下。癢,很癢,那種癢從乳尖一路鑽進胸口,她咬牙忍住,肩膀卻縮起來。 「忍什麼。」利歐低聲說,筆尖換到右邊,同樣的力道,從下往上掃。 右邊的乳尖立刻挺起來。小影「嗯」了一聲,腳跟抵著沙發墊磨了兩下,快要忍不住了。筆尖又回左邊,這回多繞了兩圈,細毛卡進乳尖的褶皺裡。她腰一軟,穴口跟著縮了一下,一股熱意從下腹湧上來。 「啊……」她伸手去抓利歐的手腕,沒抓穩,滑掉了。 利歐沒停。左邊掃三下,右邊掃三下,節奏不快,可每一下都精準落在最敏感的那個點。小影發現自己根本守不住,哪邊被掃,哪邊就先投降。左邊乳尖被搔的時候,右邊的乳尖會跟著發癢;換到右邊,左邊的乳肉又開始發燙。她被逗得兩邊來回失守,膝蓋彎起來頂著利歐的後背,腳底在沙發上蹭出聲。 「不要……這樣輪流……」她喘著,聲音斷斷續續,「兩邊都……啊!」 筆尖壓著左邊乳尖轉了半圈,她整個人弓起來,頂到利歐的跨下,小穴猛地收縮,一股水從穴口湧出來,把內褲底層浸濕了一塊。她愣了一秒,臉燒起來,手忙腳亂去遮,被利歐用筆桿擋開。 「這麼快。」他語氣裡帶著笑。 「閉嘴……」小影摀住自己的臉,指縫間露出通紅的耳尖。她想到這支筆是爺爺親手削的,筆桿上還刻著她的名字,現在卻被這個人拿來搔她的乳尖,搔到她連內褲都濕了。羞恥感從腹部往上爬,她翻了個身想往沙發縫裡縮,肩膀先擠進去,腰還沒跟上,就被利歐一手扣住髖骨拉回來。 「跑哪去。」他低頭看她,紅髮垂下來一點,「家裡誰不知道我們的事。媽都當眾唸筆記本了,你覺得他們猜不到我會怎麼玩?」 小影從沙發縫裡抬起頭,抓起旁邊的抱枕就往他臉上砸。 抱枕正中鼻樑,利歐頭偏了一下,眉毛都沒皺,把抱枕接住放到一邊,順手拿起第二支筆。 「兩支。」他說。 「你敢——」小影話沒說完,兩邊乳尖同時被筆尖抵住。左邊是她的名字那支,右邊是他的。兩支筆一起動,左邊往上掃,右邊往下壓,方向相反,癢感在胸口撞成一團。小影的背離開沙發墊,腰懸空了一截,嘴裡發出的聲音她自己都認不出來。 「哈啊……不行、兩支一起……太癢了……」 「癢?」利歐俯下身,筆尖沒停,「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大腿交疊的地方,內褲已經濕到貼住皮膚,沙發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想反駁,右邊乳尖被筆尖壓進乳暈裡轉了一圈,反駁的話變成一聲拔高的浪叫,腰重重落回沙發,小穴跟著抽了好幾下,又一股水滲出來。 接下來的事小影記不太清楚順序。兩支筆輪流、同時、快慢交替,她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失守。乳尖明明只是被細毛搔著,那種癢卻比直接揉捏更磨人,磨到後來她分不清是癢還是舒服,只知道利歐的筆尖一離開,胸口就空得難受,筆尖一回來,她又癢得想哭。 「利歐……利歐……」她反覆喊他的名字,雙手扣住他的腰,扣得太用力,指節都泛白。指甲在襯衫布料上刮出細細的聲響,刮到後來直接抓在他腰側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紅的痕。 「我在。」他應得很穩。 「我愛你……啊、真的……好愛你……」她一邊被搔得說不出完整句子,一邊還是要講,「最喜歡……你這樣弄我……」 第三次絕頂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彈起來,潮吹的水濺到利歐的襯衫下襬,也濺在沙發墊上。她癱回去,胸口劇烈起伏,乳尖被搔得紅腫挺立,兩支筆還抵在上面沒移開。利歐看著她這副樣子,喉間滾出一聲低笑,筆尖又動了。 「還要不要?」 「要……」她喘著答,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不要停……」 第五次、第六次,小影已經數不清自己噴了幾回。沙發墊濕了一大片,她的棉T捲在胸口上方,圍裙歪到一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可每次利歐的筆尖停下來,她就自己把胸口往前送,催他繼續。 第七次來得又深又長。兩支筆同時壓住兩邊乳尖,小影的腰弓成一道弧,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拖得老長,小穴一陣一陣地收,水順著股縫流到沙發上。她整個人軟下去,舌頭微微吐出來,貼著下唇散熱,眼睛半闔,臉上是還沒退乾淨的陶醉。 利歐把兩支筆放到桌上,低頭看她。看了兩秒,自己也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吐在外面的舌尖。 小影的眼睛睜開一條縫,愣了下,然後笑了,舌頭迎上去。兩個人就這樣舌頭碰舌頭,舔了幾個來回,誰也沒說話。舔著舔著變成吻,吻著吻著變成深吻,利歐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起來貼近自己,吻到她喘不過氣才放開。 分開的時候兩人都喘。利歐低頭解褲頭,拉下拉鍊,把肉棒掏出來。他沒急著動,只是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問。 小影臉還紅著,胸口還在起伏,明明連話都說不俐落,還是點頭,點得又快又急,像怕慢一步就會被丟下一樣。 利歐低笑出聲,手掌覆上她的臉頰,拇指抹掉她嘴角的水痕。 「你現在這個樣子,」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真的越來越可愛了。害我快把持不住。」 小影仰著臉看他,眼裡還帶著剛才那七次留下的水光,嘴角卻彎起來,彎得有點壞。 「那就不要忍啊。」她說,聲音啞啞的,「弄壞我,然後讓我去跟媽告狀。」 說完她撐起上半身,湊到他頸邊,張口輕輕咬住他的喉結。 --- 小影咬住他喉結的力道不重,牙齒只是輕輕扣著,像在確認什麼。利歐的呼吸當場停住。 他低下頭,紅髮垂下來,眼神裡那點逗弄的從容瞬間被燒乾了。 「……小影。」他的聲音沉下去,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妳自己找的。」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把人按回沙發,另一手扯下她濕透的內褲,布料滑過膝彎時帶出一條黏亮的水痕。小影還沒來得及說話,利歐已經跪坐起來,扶著肉棒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撞了進去。 「啊——!」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背脊弓起來,腳跟蹬在沙發墊上。這一插沒有半點試探,直接頂到她最深的地方,穴口被撐得滿滿的,內壁一陣陣收縮。 「太、太深了……利歐你——」她話沒說完,利歐已經開始抽送。 第一下就撞得她聲音斷掉。他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往裡頂到底,退出來時只留半截,再狠狠撞回去。小影的棉T早就捲在胸口上方,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尖還帶著剛才被筆搔弄過的紅腫。 利歐俯下身,兩隻大手罩上去,粗大的手指捏住那對硬挺的乳尖,揉、捻、往外扯。 「嗯啊——不要、不要同時——」小影的腰猛地彈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 「不要?」利歐低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噴在她臉上,「妳咬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他說著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壓著乳尖打轉,下身同時加快節奏,啪啪的拍擊聲在客廳裡響得又脆又急。 小影被兩邊夾攻,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好舒服……利歐、那裡……再快一點……」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哭腔,「乳尖……被你捏得好舒服……」 「說清楚,哪裡舒服?」利歐的嗓音低得發顫,他明顯也上了頭,紅髮散在額前,小麥色的胸膛起伏得厲害。 「乳尖……還有裡面……」小影自己伸手抓住沙發扶手,屁股跟著他的節奏往上迎,「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啊、啊哈——」 利歐被她迎得悶哼一聲,抽送的速度又往上提了一階。沙發被兩人撞得往前滑了半寸,彈簧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小影的小穴被操得又熱又軟,淫水順著股溝流到沙發墊上,每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利歐……我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拔高,腿彎勾住他的腰,腳跟在他背後亂蹭。 「去啊。」利歐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牙齒輕輕磨著,含糊地說,「去給我看。」 小影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喉嚨裡發出一串不成調的浪叫,穴裡猛地一陣痙攣,騷水嘩地湧出來,淋在利歐的肉棒根部。她高潮的時候利歐沒停,反而頂得更狠,把她那陣收縮攪得更長。 「啊——不行、剛去完——」她推他的胸口,手掌卻使不上力。 「誰準妳說不行。」利歐把她的兩隻手扣在頭頂,壓在沙發扶手上,另一手回到她乳尖上捏著,「妳不是要練體力?現在就練。」 小影瞪他,眼裡全是水光,嘴硬的話還沒出口就被頂散。「你、你這個——啊哈!」 利歐低著頭看她,眼神亮得嚇人。他很少這樣,平時再怎麼折騰都留著幾分從容,此刻卻像真的被她那一咬點著了什麼,抽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到小影能承受的極限,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又被掐著腰拖回來。 半個小時過去,利歐的呼吸粗得厲害,喉間滾出低沉的悶哼,腰猛地一挺,射了進去。熱流灌進深處,小影被燙得又抖了一下。 可他沒退出來。 「等、等一下——」小影睜大眼。 「等什麼。」利歐喘著氣,額角全是汗,卻又開始動了。剛射完的肉棒還硬著,泡在滿是淫水的穴裡,抽送起來又滑又順。「我還沒完。」 「你瘋了——啊!」小影的腰被他按住,整個人陷進沙發裡,只能任他操。第二次的節奏比第一次還雜亂,帶著射精後的狠勁,每一下都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鑽。她的乳尖被捏得發燙,奶子被揉得變形,整個人被折騰得話都說不完整。 「不要了……利歐、真的不要了……」她哭著求,聲音卻軟得像撒嬌,「太久了……小穴會壞掉……」 「壞不了。」利歐低頭親她汗濕的額角,動作卻半點沒緩,「妳的小穴最會吃,還咬著我不放。」 「才沒有——啊、啊哈——」她反駁到一半,又被頂得叫出聲。淫語一句接一句從她嘴裡漏出來,什麼「好深」「那裡不行」「又要去了」,聽得利歐眼神更暗。 第二發他撐得更久,射的時候小影已經軟成一攤,腿掛在他腰上抖個不停。他拔出來喘了兩口氣,看了眼沙發上那灘水痕,又看了眼小影半闔的眼,忽然低笑一聲,把人翻過去跪趴著,從後面又頂了進去。 「最後一次。」他說。 「不信啦,每次都騙我,你這壞蛋啊——」小影把臉埋進抱枕裡,聲音悶悶的,屁股卻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 第三發結束時,利歐終於停下來。他撐在她上方,胸膛劇烈起伏,汗珠從下巴滴到小影背上。客廳裡只剩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肉棒還埋在她穴裡、被痙攣的內壁一下下吸著的細微水響。 他啞著嗓子問:「後悔了沒?」 小影沒有回答。 利歐低頭一看,她臉頰貼在抱枕上,眼睛閉著,睫毛濕成一撮一撮,呼吸淺而勻,整個人昏過去了。可她那口小穴還捨不得放,緊緊含著他半軟的肉棒,每隔幾秒就抽一下,穴口又湧出一股水,順著兩人相接的地方往下淌。 --- 小影是被自己身體裡那股緩慢的脹意弄醒的。 意識先回來,眼皮還沉著。沙發的布面貼著頭髮,是利歐趁著小影還在昏迷時又調整了姿勢讓小影躺著給利歐當抱枕,而抱枕本尊被她壓出一個深窩,口水印濕了一小塊。她動了動手指,發現整條手臂都是麻的,接著才感覺到下半身——那根東西還在裡面,半軟著,卻仍把她撐得滿滿的,像被塞進一團溫熱的棉。 「醒了?」 利歐的聲音從她上方落下,低低的,帶著笑。他俯著身,胸膛貼在她胸口,襯衫早就褪到手肘,小麥色的手臂撐在她腰側的沙發上。他一邊說,一邊把腰往前送了送,那根半軟的肉棒在穴裡磨了半圈。 小影整個人一顫,臉往利歐懷裡埋。「……你、你怎麼還在裡面。」 「誰叫妳含著不放。」利歐低笑,手掌從她腰側滑上來,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背,「我拔出來,妳的小穴還捨不得鬆口,一吸一吸的,我就想說算了,讓它待著。」 「你少牽拖……」小影的聲音悶在他懷裡,耳朵卻紅透了。她想撐起身,腰一軟又躺回去,只能瞪他,「你剛剛到底做了幾次?我現在腰都不是自己的了,你都不憐香惜玉。」 「活該。」 利歐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額頭,那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講一件很愉快的事。「誰讓妳明知道我那個開關不能隨便碰,還故意碰瓷。剛剛是誰先湊上來咬的,嗯?」 「我哪有——」 「有。」他打斷得乾脆,腰又輕輕頂了一下。小影的話被頂成一聲短促的「啊」,手指在沙發布上抓了一把。 利歐笑得更深,索性把上半身壓低,下巴擱在她肩窩,像抱著一個大抱枕似的圈住她,另一隻手摸到茶几邊緣,把攤開的筆記本勾了過來,翻到最新那頁。 「妳聽聽。」他清了清喉嚨,聲音放得又低又慢,一個字一個字念,「胎毛筆,筆尖軟,掃過右乳尖,當事人反應劇烈,約十秒後開始扭腰,嘴上喊不要,穴口先出水。換左邊——」 「利歐!」小影臉燒起來,反手就往他腰上捶,「你念這個幹什麼啦!」 「記錄啊。」他任她捶,捶一下笑一下,聲音穩得很,「寫了要複習的。左邊,掃五下,當事人改口喊老公,聲音抖,兩分鐘後——」 小影捶得更兇,拳頭落在他腰側、胸膛,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你不要念了、你不要念了——」 「好好好,不念。」利歐把筆記本往旁邊一擱,卻沒放遠,手還壓在封面上,低頭去咬她的耳垂,「那妳自己說。用胎毛筆的感覺,說給我聽。」 小影的動作停了。臉埋在他胸膛裡,半晌才悶悶地擠出聲音:「……很癢。」 「嗯。」 「軟軟的……掃過去,比羽毛還輕,可是又更癢,癢到骨頭裡那種。」她越說越小聲,後頸一路紅到耳根,「然後你一直掃同一個地方,我就……就受不了。」 「受不了怎樣?」 「你明明知道。」她將臉從胸膛裡鑽出來瞪他。 「我要聽妳說。」利歐的嘴唇在她額頭蹭了蹭,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可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又悄悄脹了幾分。 小影咬了咬下唇,聲音細得快聽不見:「就……很想你進來。想得穴裡面一直縮,然後就……出水了。」 利歐低低地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隔著她的胸口傳過去。「很好。記下來了。」 「你又要寫!」小影回頭要搶本子,被他一手按住額頭推回去。 「昨晚不是才說,訂完婚要練體力,不會再爽到暈過去?」利歐把筆擱下,低頭看她,眼裡帶著促狹,「結果呢?第三次就昏睡,叫都叫不醒。」 「那不算!」小影立刻反駁,捶了他一下,「我都還沒開始鍛鍊,你等我練完——」 「等妳練完,換我先求饒,對吧?」 「對!」 「好,我等著。」利歐笑,把筆記本合上,隨手往茶几一拋。 他重新俯下身,兩條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收。小影被他攬得貼緊,整個人陷進他胸膛的熱度裡,鼻尖是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皂香,熟悉得讓人安心。她本來還想再說兩句嘴硬的話,被這樣一抱,話全忘了,只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體內那根東西安安靜靜待著,偶爾輕輕跳一下。每跳一下,小影的腰就軟一分,穴裡的嫩肉跟著收縮,擠出一小股水,順著兩人相接的地方淌下去,把沙發墊子洇濕了一小塊。 「……你又跳了。」她小聲抱怨,聲音卻軟得不像抱怨。 「它自己動的。」利歐把臉埋在她髮間,深深吸了一口氣,「誰叫妳裡面這麼舒服,又暖又緊,捨不得出來。」 「變態。」 「嗯。」 他承認得太乾脆,小影反而笑出來,笑到一半又被體內的動靜弄得一顫,笑聲變成軟軟的呻吟。她索性不掙了,往後靠,整個人窩進他懷裡,任那根東西在身體裡慢慢地、懶懶地待著。 利歐把桌上那兩支胎毛筆拿起來,並排擺回小盒子裡,動作很輕。小影紅著臉伸手,把盒蓋啪地蓋上,往茶几另一頭推遠,像這樣就能把剛才那些羞人的事也一併推走。 「收好,別再拿出來了。」她嘟囔。 「聽你的。」利歐笑著把她攬回來。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誰也沒再說話。客廳的午後光線斜斜照進來,落在沙發扶手上,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小影的耳朵貼著他的胸,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沉穩又近。她把手環住在他被自己抓饒的腰上,指尖慢慢蹭著她剛才製造出來的愛痕。 利歐低下頭,嘴唇貼在她小腦袋瓜上,沒親,只是貼著。他難得什麼話都不說,就這麼圈著她,像圈著一件終於收進懷裡的東西,圈得很緊,卻不讓人難受。 體內的肉棒又輕輕跳了一下。 小影整個人跟著抖了抖,腰塌下去,穴裡一陣收縮,又淌出一小股水。她咬著唇沒出聲,只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 利歐感覺到了,低低笑了一聲,把她抱得更實。「這樣也能去?」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