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萍縮在舊沙發裡,身體像被卡車來回輾過一遍——腰是重災區,臀肉酸得發麻,膝蓋彎久了就隱隱發抖。客廳日光燈嗡嗡響著,阿豪蹲在她腳邊看電視,卡通人物的笑聲一浪一浪地灌進來,他跟著嘿嘿傻笑,手掌無意識貼在她膝蓋上,熱呼呼的像個小暖爐。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寬鬆T恤和居家短褲,昨天穿來的裙子不知道被收到哪裡去了。她得回家——租屋處的冰箱還有菜,明天一早也有課,總不能穿這樣出門。她清了清喉嚨,正要開口問王叔衣服的事,浴室門開了,王叔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不鏽鋼便當盒和一個塑膠罐,頭髮還是乾的,顯然還沒洗澡。 他先把便當盒擱在茶几上,再把塑膠罐往她面前一放——罐身貼著一張泛黃的標籤,上面用毛筆寫著「黑玉活血膏」三個字,底下還有一行小字「內服外敷」。 「乖女兒,」王叔坐進單人椅裡,翹起腿,「昨晚折騰成那樣,你今天肯定不好受吧?」他朝那罐藥膏努了努嘴,「這是工地老陳給的,他腰閃了快二十年,就靠這個抹好的。中藥,能吃也能塗,沒副作用。」 雅萍眨了眨眼,「……這要怎麼吃?」 「挖一匙配溫水吞下去就行,」王叔比劃了一下,「剩下的抹在痠痛的地方,揉開讓藥氣滲進去,比貼膏藥還快。」他頓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來,「你現在這樣,連走路都費勁吧?不如吃了藥抹了藥,等衣服曬乾再走,省得半路腿軟摔著。」 雅萍張了張嘴想拒絕,但腰間一陣酸意竄上來,她悶哼一聲,話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確實走不動——昨晚被吊著折騰了大半夜,雙腿到現在還在打顫,從沙發走到門口這段路她都沒把握能撐完。她看了那罐藥膏一眼,又看了王叔一眼,他表情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家事,沒有要靠近的意思。 「……那,」她抿了抿唇,「麻煩王叔了。」 「不麻煩,」王叔站起來,「藥在茶几上,溫水我去倒。」他進了廚房,不一會端了杯溫水出來擱在她手邊,然後拎起安全帽往門口走,「我先去沖個澡,一身灰。」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笑又浮起來——說不清是慈祥還是別的什麼,總之讓雅萍後頸微微發毛——然後門在他身後帶上了。 雅萍盯著那扇關上的門,鬆了一口氣。她挖了一匙藥膏——黑褐色的,聞起來有股濃重的中藥味混著薄荷涼氣——配著溫水吞下去,一股暖意從胃裡慢慢擴散開來,像有人在她肚子裡點了個小火爐,原本緊繃的腰背似乎鬆了那麼一點點。 「姊姊,」阿豪湊過來,鼻子抽了抽,「好香。」 「是中藥,」她把藥膏罐遞給他,「你幫我抹背好不好?我手構不到。」 阿豪眼睛一亮,用力點頭,接過藥膏罐,然後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湊過來,一手穿過她膝窩,一手攬住她後背,直接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雅萍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阿豪——」 「姊姊不舒服,我抱姊姊進去抹藥。」他語氣認真,像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抱著她大步往房間走。雅萍窩在他懷裡,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皂香混著年輕身體的熱氣,心跳忽然快了一拍——她沒說話,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 他把她輕輕放在床鋪上,動作笨拙但小心,像在擺一件易碎品。然後他盤腿坐在她旁邊,打開藥膏罐,挖了一大坨出來,在手心抹勻,搓了兩下讓藥膏化開,才往她後腰貼上去—— 手掌一貼上去,雅萍就倒抽一口氣:藥膏涼涼的,他的掌心卻滾燙,冷熱交加激得她腰窩一陣酥麻,她下意識繃緊了背,他卻不急著動,就那樣穩穩壓著,等藥膏被體溫烘軟了,才慢慢推開——一圈一圈,順著腰側的曲線往外揉,力道不輕不重,正好壓在酸脹的點上。 她忍了一會,終於從鼻子裡洩出一口長氣,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進枕頭裡。 「嗯……就是那裡……好阿豪你真會揉……」 阿豪受到稱讚,揉得更賣力了,手掌順著脊椎兩側一路推上去,推到肩胛骨底下再順著滑回來,來回幾趟,她後背的肌肉一層一層鬆開來,酸脹感像被藥氣一點一點化掉,換成一種溫熱的鈍麻感,舒服得她眼皮直往下墜。 她迷迷糊糊間,感覺他的手滑到她腰側,順著肋骨往下——然後不知不覺拐到臀緣,沿著褲腰邊緣蹭了兩下,像是在確認布料底下的弧度,然後手掌整個貼上去,隔著薄薄的短褲揉按她臀肉——她身體一僵,正要出聲,他卻先開口了: 「姊姊這裡也痠嗎?」 她張了張嘴,耳根有點熱,「……有一點。」 「那我幫姊姊揉這裡。」他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把她短褲往下拉了半寸,露出半截臀肉,挖了藥膏抹勻,然後整個手掌覆上去——她悶哼一聲,他的掌心又熱又厚,藥膏被體溫烘開後滑膩膩的,揉起來格外順手,他像在揉麵團一樣,一圈一圈把藥氣揉進她臀肉裡,力道恰到好處,酸脹感被他一層一層揉散,舒服得她腳趾都蜷起來——等等,她腳趾沒蜷,她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 「嗯……好阿豪……那邊……對……就是那裡……」 他的手掌沿著臀縫邊緣來回揉按,指腹偶爾滑過那條縫,輕輕帶過一下又移開,像是在試探什麼。雅萍被他揉得頭腦發熱,腰也不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一陣往上湧的熱意——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但身體卻不知不覺放軟了,像一灘融化的蠟。 阿豪揉了一會,手掌忽然停了,她正要回頭問怎麼了,卻感覺他的手指沿著臀縫滑下去——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從上到下慢慢劃過一遍,指腹微微使力,像是在感受布料底下那道縫的形狀——雅萍倒抽一口氣,正要翻身,他的動作卻停了,她回頭一看,他正低頭盯著自己褲襠——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脹起來了,把短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頂端還滲出一小塊濕痕。 他抬頭看她,語氣無辜得像在問她中午要吃什麼:「姊姊,它又站起來了。」 雅萍看著他那張憨憨的臉,又看了看他褲襠那團明顯的隆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藥膏還抹到一半,她的腰確實還痠,但被他揉過的地方又熱又麻,像是藥效和別的什麼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種在發作。她嘆了口氣,把自己往枕頭裡埋了埋,悶悶地說:「……先抹完。」 阿豪「哦」了一聲,又挖了一坨藥膏抹勻在掌心,滿臉認真地湊過來,手掌重新貼上她後腰——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次他的掌心從腰側滑下去時,在臀縫邊緣多停了一拍,指腹沿著那道縫輕輕蹭了兩下,才繼續原本的動作,像是在確認藥膏有沒有抹勻。雅萍咬著枕頭角,沒吭聲,只覺得那股熱意從被他碰過的地方一路蔓延上來,燒得她耳根發燙。 --- 藥膏的氣味在阿豪掌心裡化開,他指尖帶著溫熱的力道,從雅萍後腰一路揉到腰側,再沿著脊椎兩側慢慢推上去。她趴在枕頭上,臉埋在柔軟的布料裡,每一次揉壓都讓那塊酸脹的肌肉鬆開一點,藥效滲進去的地方像有團小火在燒,燒得她整個人軟綿綿的。 阿豪的手掌很大,指腹有粗繭,但力道控制得剛剛好,不會太重也不會太輕。他揉得很專注,眉頭微微皺著,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雅萍感覺那雙手的溫度從後腰蔓延到臀肉,藥膏抹到的地方涼涼的,他掌心一壓又變成熱的,兩種溫度交替著,舒服得她幾乎要睡著。 她趴在枕頭上,呼吸慢慢勻下來,耳根卻越來越燙——她聽得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也感覺得到阿豪盤腿坐在她旁邊時,褲襠那團東西脹得鼓鼓的,隔著布料頂在她腰側。 那東西硬得發燙,一跳一跳的,像在跟她打招呼。 她沒動,他也沒催,只是繼續抹藥,手掌從臀肉揉到腰窩,再揉回原處,一遍一遍的,溫柔得不像話。 直到藥膏全抹完了,阿豪才停下手,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悶悶的:「姊姊,好了。」雅萍「嗯」了一聲,沒有動,整張臉還埋在枕頭裡。她感覺到他沒有退開,呼吸噴在她後頸上,熱熱的,帶著他身上那股乾淨的皂香和年輕的體溫。她側過臉,從枕頭縫隙裡看到他——他跪坐在她旁邊,眼睛亮晶晶的,像隻等著吃肉骨頭的大狗,褲襠那團東西脹得老高,把短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她,眼神委屈又渴望,像在等她點頭。 雅萍被他這樣看得心口發軟,又覺得好笑。她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腰卻酸得像要斷掉,整個人又趴回枕頭上,悶哼一聲:「好阿豪……姊姊今天真的動不了了……」阿豪湊過來,臉貼在她肩窩上蹭了蹭,聲音黏黏的:「姊姊……我想要……」他說著,手已經摸到她腰上,隔著衣料搓了搓,像個討糖吃的小孩。雅萍被他蹭得又癢又軟,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姊姊用嘴幫你好不好?你讓姊姊歇歇。」阿豪聽懂了,眼睛一亮,馬上躺平在她旁邊,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身側,像個等著被獎勵的好學生,只有褲襠那團東西高高翹著,像旗杆一樣挺著。雅萍看著他那副乖樣,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覺得自己笑得太寵溺了,趕快斂住表情,撐起身體挪過去。 她趴到他胯間,隔著短褲摸了摸那根硬物——燙得嚇人,又硬又脹,像要撐破布料衝出來。她拉下他的短褲,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的,龜頭脹得紫紅,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亮晶晶的掛在馬眼上。她湊過去,先伸出舌頭,從莖身根部一路舔上去,舔到龜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嘗到一股淡淡的鹹味和腥味。阿豪的腰馬上彈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嗯」——她感覺得到他大腿的肌肉繃緊了,連腳背都繃直了。她張嘴含住龜頭,舌頭在頂端打轉,時而吸吮,時而用舌面壓過馬眼,阿豪的喘息明顯粗重起來,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單,攥出深深的皺褶:「姊姊……好舒服……」雅萍含著他的龜頭,用嘴唇包住牙齒,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就頂到喉嚨深處——他太長了,她吞不完,只能含著大半根,舌頭在莖身兩側來回舔,雙手握著根部套弄,把含不到的那截握在手裡搓揉著。阿豪的腰開始跟著她的節奏輕輕頂動,頂一下她就得鬆開一點再重新含進去,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他的褲襠和她自己的下巴。她換了好幾個角度,時深時淺地吞吐著,舌頭又酸又麻,可他還是硬邦邦的,一點要出來的跡象都沒有,呼吸雖然粗,但離射精還遠得很。雅萍嘴都痠了,吐出他的肉棒,喘了一口氣,看著那根濕淋淋的巨物——上面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龜頭脹得更大,青筋暴起,像在跟她示威一樣。 她咬著下唇想了想,忽然撐起身體,脫掉自己身上那件被掀到肩胛的上衣,又解開內衣扣子,兩團奶子彈出來,白嫩嫩的,乳尖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挺立著。她趴上他的胯間,把兩團奶子湊過去,夾住那根濕淋淋的肉棒,雙手從外側擠壓著乳房,把莖身夾在中間,然後開始上下套弄著。豐滿的乳肉包裹著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馬眼滲出的液體沾在她乳溝裡,又滑又黏,讓她的動作越來越順暢。她低頭看著那根肉棒在自己乳溝裡進進出出,龜頭每次從頂端冒出來都脹得發亮,心跳得又急又快,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乳肉被擠壓得變形,把那根巨物夾得更緊:「這樣舒服嗎……好阿豪?」阿豪的頭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從喉嚨深處吐出一口長氣,聲音啞啞的:「舒服……姊姊,好舒服……」他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攥得發白,腰跟著她套弄的節奏輕輕頂動,龜頭頂到她下巴邊緣,蹭得她癢癢的。雅萍看著他爽到打冷顫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像在哄一個大孩子——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乳肉摩擦著莖身,發出黏膩的水聲,龜頭在她乳溝裡脹得更大,頂端的小口一張一合的,像在喘氣一樣。她忽然腦袋一熱,低頭湊過去,對著那張開的馬眼親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龜頭,用力吸了一口——一股鹹腥的液體衝進嘴裡,燙燙的,帶著他體液的氣味。阿豪整個人彈了一下,腰猛地拱起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啞又急的:「姊姊……要出來了!」雅萍被他這一頂嚇了一跳,怕被噴到身上,急忙把龜頭整個含進嘴裡,嘴唇收緊包住牙齒,舌頭壓在莖身下方,用力吸吮著——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濃精射進她嘴裡,又稠又燙,一股接一股的,灌滿她整個口腔,多到來不及吞,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床單上。她含著滿嘴的濃精,喉嚨動了動,本想直接吞下去,卻忽然想起王叔那天要她用精液漱口的畫面——那個畫面莫名其妙地冒出來,她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含著那口濃精漱了漱口,讓它在嘴裡滾了一圈,才慢慢吞下去——喉嚨裡那股腥味濃得化不開,她吞完還覺得嘴裡殘留著那個味道,像被什麼東西灌輸了奇怪的觀念,而且她居然記下了。她吐出來,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抬頭看向阿豪——他正躺在那裡,胸口起伏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褲襠那根剛射完的肉棒還沒完全軟下去,又在她注視下慢慢脹大、挺立起來,像在跟她說:姊姊,我還要。 --- 雅萍趴在床上,看著阿豪那根又硬挺起來的肉棒,嘆了口氣,翻身躺平。她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腰酸得像被卡車輾過,後穴那處還隱隱發脹,全身骨頭像散了架似的。她側頭看阿豪,他眼睛亮晶晶的,像隻等著吃肉的大狗,那根粗長的陽具直挺挺地豎在褲襠外,龜頭泛著水光,看起來精神奕奕,一點都沒有剛射完的疲態。她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這小子怎麼體力這麼好,射了一次還能硬成這樣,真不是什麼好事。 「好阿豪,姊姊真的好累……」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求饒的語氣,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腰,「讓姊姊休息一下好不好?」 阿豪卻像是沒聽懂,或者根本不想聽懂,爬到她臉旁跪好,粗大的肉棒幾乎湊到她嘴唇邊,低低地嗚嚥著,像隻討食的小狗在撒嬌,龜頭蹭著她的嘴角,滲出一絲透明的前液。雅萍無奈地看著他,嘆了口氣,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懶懶地舔了幾下,連吸的力氣都快沒了,只是敷衍地含著,動也不動。 這樣的敷衍對阿豪來說根本不夠,他皺著眉,腰往前頂了頂,肉棒在雅萍嘴裡推進了一截,頂到舌根,喉嚨深處傳來一陣不適的壓迫感。 「唔……」雅萍哼了聲,想退開,阿豪卻像被慾火沖昏了頭,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腰一沉——整根粗長的肉棒竟直直塞進她喉嚨裡。 雅萍瞬間瞪大眼睛,喉嚨被撐滿的窒息感猛地竄上來,她「嗚嗚」地叫著,雙手慌亂地拍打阿豪的大腿,要他停下來。阿豪卻像是沒察覺她的驚慌,或者根本不想停,雙手扣住她的頭,開始緩緩抽送起來,粗大的肉棒在她窄小的喉管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雅萍的眼淚一下子飆出來,喉嚨被塞得滿滿當當,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只有氣管被壓迫的「嗬嗬」聲,像破風箱一樣難聽。她拼命拍打阿豪的大腿,指尖掐進他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他卻只是低低地吼了聲,抽插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像是被她喉嚨的收縮刺激到了,越插越深、越插越猛。她的臉漲得通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整個人被這粗暴的深喉弄得快要窒息,意識在缺氧的邊緣搖搖欲墜。 她感覺阿豪短時間內不會結束,但她的氧氣真的快不夠了,腦子開始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她急著想吸氣,喉嚨本能地一縮一縮,緊緊箍住那根在她嘴裡進出的肉棒——這卻讓阿豪爽得發出低沉的吼聲,腰上的動作更猛了,像是找到了新的樂趣,抽插得又深又快,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 雅萍感覺自己快死了,氧氣一點一點被抽乾,腦子嗡嗡作響,拍打阿豪的力氣也越來越弱,手指只是無力地抓著他的腿,連掐的力氣都沒了,眼淚糊了滿臉和越來越模糊的視線。 就在她快要昏過去的前一刻,眼角餘光瞥見臥室門被推開——王叔走了進來,頭髮還濕漉漉的,身上帶著肥皂味,顯然剛沖完澡。他看到床上的畫面,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來,語氣帶著看好戲的悠閒:「你這小子,這樣會弄死她的。」 阿豪的動作頓了一下,回頭看他王叔,眼神帶著被打斷的不滿,但手還是沒從雅萍的後腦勺移開。王叔走過來,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雅萍被塞滿的嘴,和她漲紅的臉,嘴角勾著,語氣不緊不慢:「快掐她脖子加壓,這樣她才不會死。」 阿豪像是聽懂了,一隻大手從雅萍後腦勺移開,環住她的脖子,五指收緊,輕輕掐住她的頸側——雅萍缺氧的感覺猛地加劇,腦子一片空白,喉嚨卻反射性地縮得更緊,緊緊夾住那根肉棒,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全榨出來似的。阿豪被這驟然收緊的快感刺激得低吼一聲,腰上的動作徹底放開,掐著她的脖子,把她當成一個飛機杯一樣,猛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頂開食道口,又整根拔出,帶出一縷白沫。 雅萍的眼淚嘩嘩地流,意識在缺氧的邊緣飄搖,整個世界只剩下那根在她喉嚨裡粗暴進出的肉棒,和脖子上的那隻大手,還有下體一陣陣湧出的熱流——她的身體在瀕死的邊緣反而敏感到了極點,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穴口痙攣著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濕透了床單。 阿豪的速度越來越快,掐著她脖子的手也越收越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一樣,最後猛地用力一頂——整根肉棒深深沒入她的喉嚨,龜頭頂開食道口,一股一股滾燙的濃精直直射進她的胃裡,燙得她渾身一顫,身體猛地一僵,腰弓起來,下體一陣強烈的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噴濕了床單,潮吹的餘韻讓她的腳趾都蜷縮起來,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阿豪還維持著深插的姿勢,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乾淨,才慢慢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退出來,龜頭帶著白濁,喘著粗氣,臉上的表情是滿足又茫然的,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王叔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拍了拍阿豪的肩膀:「幹得不錯。」 --- 雅萍的眼睛再次睜開時,窗外已經黑透了。臥室裡沒開燈,客廳的日光燈從門縫底下滲進來一條白線,她躺在床上,後腦勺還殘留著昏過去之前的暈脹感,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那地方還隱隱發疼,阿豪的手指印大概還沒消下去。她慢慢撐起身體,腰桿動了動,咦,痠痛早好了大半,不像剛才以為的那麼辛苦,只有後穴那處還鈍鈍地痛著,下體一片黏膩乾涸的痕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上衣被褪到腰間,雙乳裸露著,內褲濕透又乾,皺巴巴地掛在胯骨上。她慢慢把衣服拉下來,雙腳踩到地上,膝蓋穩穩地撐住,沒有軟下去。 她走出臥室,客廳的日光燈刺得她瞇了一下眼。阿豪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吃空了的碗筷,黑丸趴在角落,抬頭看了她一眼,又趴回去。王叔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支手機,嘴角掛著那種她現在已經很熟悉的、帶著瞭然的笑 「醒了?」王叔說,語氣像在問天氣。 雅萍沒理他,徑直走到阿豪面前。阿豪仰著臉看她,眼睛亮亮的,嘴邊還沾著飯粒,像隻等著被誇獎的大狗——她心頭那股火一下子竄了上來。 「你給我過來。」她說,聲音壓得低低的,「跪下。」 阿豪愣了一下,隨即乖乖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她腳前,仰著臉看她,滿臉茫然。 雅萍低頭瞪著他,喉嚨裡那口氣堵著,一時不知道從哪裡罵起——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裡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指痕,紅紅的,像一圈還沒褪乾淨的印子:「你掐的。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我掐死了?」 阿豪看著她脖子上的痕跡,眼睛裡的光暗了一下,垂下頭,聲音悶悶的:「姊姊……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雅萍越想越氣,聲音拔高了,「你爸叫你掐你就掐?你怎麼不聽我的話?我不是叫你不要那麼用力嗎?你——」她罵到一半,看見他跪在那裡,頭越垂越低,肩膀縮起來,像隻被罵怕了的小狗,那副可憐樣又讓她罵不下去了。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歎了口氣,蹲下來,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你這個傻子……我跟你說那麼多幹嘛,你又聽不懂。」 阿豪抬起頭來看她,眼眶有點紅紅的,伸手抓住她的手指,握得緊緊的,聲音黏黏的:「姊姊不要生氣……我以後輕一點……我聽姊姊的話……」 雅萍看著他那張憨憨的臉,那雙眼睛裡滿滿都是她——她突然覺得自己也是傻子,對著一個傻子說這麼多,說了也是白說——算了,這件事就這樣吧,反正昏過去之前那一瞬間,確實是……挺爽的。 她抽回手,站起來,沒好氣地說:「起來吧,跪著像什麼樣。」 阿豪馬上站起來,咧嘴笑了,像剛才挨罵的不是他一樣,伸手就要來抱她——她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別鬧。」 「好了好了,」王叔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帶著笑,「身體好了是吧?」 雅萍轉過頭去看他,王叔靠在椅背上,手裡那支手機轉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了一遍,像在驗貨:「能跑能跳能罵人了,看來恢復得不錯。」 雅萍沒接話,她確實覺得身體比預期好太多——除了下體還在隱隱作痛,全身肌肉雖然還有些酸,但至少能自由活動了,不像剛醒來時以為的那樣全身散架。她皺了皺眉,這恢復速度,好像有點太快了。 「特效中藥厲害吧?」王叔像是看穿她的疑惑,笑得瞇起眼來,「那藥膏是我託人從鄉下弄來的,塗了不光能消腫止痛,還能緊實肌膚、增加光澤——你自己摸摸看。」 雅萍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皮膚確實滑了一點,摸起來比之前細緻,但她沒接話,只冷冷地看著他。 王叔也不在意她的臉色,彎腰從腳邊提起一個塑膠袋,放在桌上,從裡面掏出一個東西——雅萍一看,臉色就變了。 那是一條內褲式的震動器,布料少得可憐,前端和後臀的位置各連著一根假陽具,塑膠材質,約莫她兩根手指併攏那麼粗,表面光滑,帶著一點弧度——王叔把那兩根棒子拿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罐藥膏,擰開蓋子,擠出一大坨半透明的膏體,均勻地抹在兩根棒子上,塗得厚厚的,油亮亮的,然後抬眼看著她,笑呵呵的:「來,穿上。」 雅萍退了一步:「我不要。」 「乖女兒,」王叔的語氣沒變,還是那樣笑呵呵的,但眼睛裡沒什麼笑意,「你後穴才剛開苞,裡面還在腫著吧?不塗藥,明天有你受的——這藥膏抹在裡面才好得快,光塗外面沒用。」 雅萍咬了咬唇,後穴那處確實還在鈍鈍地痛著,像被撐開過的肌肉還沒完全合攏——她猶豫了一下,王叔已經把那條內褲遞到她面前,那兩根棒子上塗滿了藥膏,散著一股淡淡的中藥味,混著塑膠的味道,不好聞,但也不刺鼻。 她伸手接過來,布料涼涼的貼在掌心,那兩根棒子沉甸甸地垂著,她看了一眼王叔,他正盯著她,嘴角帶著笑,等著她動作——她深吸一口氣,心想反正更丟臉的事都做過了,也不差這一樁了 她彎腰脫下自己那條濕了又乾的內褲,扔在沙發上,把震動內褲套上去——那兩根棒子抹滿了藥膏,滑溜溜的,她一手扶著其中一根,對準穴口,慢慢往裡推——藥膏的涼意貼上黏膜,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但那根棒子塗了藥膏後滑得不像話,幾乎沒什麼阻力就順著滑進去了,直沒到底,撐得她小腹一陣酸脹;她又摸到後面那根,往後穴口按了按,那處還腫著,碰一下就疼,她咬著牙,慢慢一點一點地推進去,藥膏的涼意混著鈍痛,她忍不住悶哼一聲,但棒子也滑順地進去了,兩根棒子一前一後卡在她體內,她拉上內褲的布料,把那兩根棒子的底座遮住,貼著胯骨,站直了身體——腿間被撐得滿滿的,走一步都會磨到,藥膏的熱度從體內慢慢擴散開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身體裡輕輕按壓著。 王叔看著她穿好,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不就對了——內部也塗了藥,才好得快。」 雅萍沒看他,彎腰撿起自己散落在客廳地上的衣服——上衣、裙子,都是之前被脫下來亂丟的,現在已經洗好曬乾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椅子扶手上,還帶著一股洗衣粉的清香。她一件一件穿上,拉好裙擺,長裙的布料垂到腳踝,把那條內褲的輪廓完全遮住了 她走到門口,換上鞋子,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阿豪一眼——他站在那裡,眼睛還是亮亮的,像隻不知道主人要出門的大狗。她沒說話,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把那盞日光燈和阿豪的目光一起關在裡面。她站在門外的夜色裡,腿間那兩根棒子穩穩地撐著她,藥膏的熱度從體內慢慢擴散開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身體裡輕輕按壓著——她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走進巷子裡。 --- 夜色像一層濕熱的薄紗,籠在巷子兩側斑駁的牆面上。雅萍走出阿豪家門口沒多遠,腿間的震動棒像一根溫熱的楔子,隨著她每一步細碎地碾壓著穴肉。藥膏的熱度從內壁往外擴散,混著被灌滿的子宮沉甸甸地下墜,她每走一步,那兩根棒子就擠壓著敏感處,逼得她不得不放慢腳步。 她咬著下唇,緊緊攥住裙擺,視線低垂,快步穿過巷口的昏暗路燈。夜風吹過來,長裙在腳踝間晃動,卻吹不散體內那股黏稠的飽脹感。她記得阿豪最後塞進她嘴裡的精液,熱燙的、腥鹹的,她吞下去那一刻,幾乎想吐,但喉嚨卻自動滾動,把那些液體送進胃裡。現在想起來,胃底還殘留著一陣暖意,像某種不該有的錯覺。 她拐進便利商店的亮光裡,冷氣撲上她發燙的臉頰。櫃檯後面的店員低頭滑手機,沒看她。她走到藥妝區,手指在貨架上掃過,摸到那盒白色包裝的事後藥,指尖微微發抖。她拿到櫃檯結帳,店員抬頭掃了她一眼,她擠出一個禮貌的笑,眼神卻飄向門外。 走出便利商店,她拆開藥盒,就著路邊飲水機的水龍頭,仰頭吞下那顆白色藥丸。藥丸卡在喉嚨裡一秒,她用力嚥下去,冰涼的水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她伸手抹掉,長裙的下擺已經被水漬沾濕了一塊。 回到租屋處,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站了很久。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路燈的光斜斜地照進來,把地板切成一道明暗交界。她低頭看著自己——長裙皺巴巴地裹著身體,內褲式震動器還卡在腿間,兩根棒子一前一後撐著她的穴口,藥膏的熱度已經褪去大半,但那股被填滿的錯覺還在。 她伸手摸向腰間,指尖碰到那塊布料,卻頓住了。她盯著自己的手,腦子裡浮現王叔那張帶著笑意的臉——「乖女兒,這東西戴著,別脫。」她明明應該恨這句話,應該第一時間把這東西扯下來丟進垃圾桶,可她的手指卻沿著布料的邊緣滑過去,沒有施力。她皺起眉,罵了自己一聲:「瘋了。」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像另一個人在說話。 她走進浴室,脫下長裙,站在鏡子前。鏡子裡的女孩皮膚還泛著一層未褪盡的潮紅,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陰影,嘴唇腫著,像被狠狠親過。她低頭看那條內褲——黑色的,布料窄得可憐,兩根棒子從前後露出頭來,微微翹著,像某種色情的裝飾。她伸手碰了一下棒子的根部,指尖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動,她嚇得縮回手,心跳加速。 「別想了。」她對鏡子裡的自己說,聲音啞啞的。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把內褲脫下來,放在洗手檯上。她看著它,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把它塞進抽屜最裡層,用一條舊毛巾蓋住。她不想承認,剛才脫下它的瞬間,腿間空掉的那種失落感,比震動棒帶來的刺激更讓人心慌。 她換上乾淨的睡衣,收拾書包,把明天的課本放進去。書包裡還躺著那盒事後藥的包裝紙,她拿起來看了一眼,丟進垃圾桶。她坐在床沿,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身體裡那股被灌滿的記憶又浮上來——阿豪的陽具頂進她子宮深處時,那種又脹又熱的飽足感,還有王叔在她身後頂撞的節奏,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她像是被拆成兩半,又像是被拼成一個完整的形狀。 她打了個哆嗦,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臉。 「睡覺。」她悶聲說,閉上眼睛。 與此同時,阿豪家的客廳裡,日光燈嗡嗡響著。王叔坐在舊椅子上,翹著腿,手裡轉著手機,螢幕上還停在昨晚錄影的畫面——雅萍被紅繩吊著,前後都被填滿,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他看著畫面,嘴角慢慢勾起來,那笑意帶著一種獵人收網的滿足。 他放下手機——他沒告訴雅萍的事。那藥膏本身是消炎鎮痛的,塗在傷處能加快復原,但內服之後若是短時間內吞食男精,就會改變體內的激素平衡,讓人變得容易性衝動,腦子裡只剩下交配與快感兩個念頭。 他看著用掉半罐的藥膏,低聲笑了。 「乖女兒,」他對著空蕩蕩的客廳說,語氣像在自言自語,「你跑不掉的。」 他把藥膏丟回茶几上,往椅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回想著稍早預測雅萍醒來之後會怎麼做——她前後穴都還腫著,動一下就疼,短時間內不可能再讓那傻小子進去,但以她的性子,八成會用嘴。雅萍那好女兒,被阿豪一鬧就什麼都聽,濃精肯定會被她吞下去。藥效一發作,她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哪還記得什麼貞操帶、什麼威脅、什麼恨不恨。 「好日子在後頭呢。」王叔低聲說,眼睛在暗處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