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傍晚六點半，雅萍的租屋處客廳。窗外的光已經泛黃，斜斜地打在茶几上的課本上，灰塵在光柱裡浮動。小勝趴在桌邊，筆尖抵在數學講義上，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小婷坐在他旁邊，膝蓋上攤著英文單字本，圓框眼鏡滑到鼻尖，她沒去推，只是安靜地默背單字，嘴唇一張一合，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雅萍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溫水，沒喝，就讓掌心貼著杯壁。她看著眼前這對姐弟，思緒卻飄回兩天前的清晨，阿豪家客廳裡，晨光剛透進窗簾縫，王叔靠在桌邊，雙手抱胸，語氣平淡地問她：「妳打算怎麼跟那兩個小朋友交代妳跟阿豪的事？」 她記得自己沉默了一下，杯子擱在膝蓋上，指尖摩挲杯緣，然後說：「把關係說清楚就好。」 不想再隱瞞了。曖昧拖得越久，越容易變成傷害。她不想讓小婷繼續用那種又羨又妒的眼神看她，也不想讓小勝繼續把她當成一個遙不可及的幻想。他們三個人之間已經發生過太多事，她欠他們一個交代。 「雅萍姊，」小勝抬起頭，筆桿戳了戳講義，「這題我不會。」 她回過神，起身走過去，彎腰看了一眼題目。二次函數的最大值問題，她伸手指著圖上的頂點，簡單點了兩步，小勝噢了聲，低頭繼續寫。她站直身體，視線掃過小婷，小婷正從單字本上抬起目光，隔著鏡片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又低下頭。 雅萍沒有錯過那個眼神。她坐回沙發上，手裡的溫水已經涼了。 作業比預期完成得快。小勝把筆一丟，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喀喀響了兩聲：「寫完了！」 小婷闔上單字本，推了推眼鏡，看了下牆上的時鐘，六點五十二分。她轉過頭，視線落在雅萍臉上，像是在醞釀什麼。沉默比客廳裡的灰塵還重，壓在三個人的呼吸之間。 「雅萍姊。」她開口，聲音比平時輕，卻很穩。 雅萍抬起頭：「嗯？」 「那天晚上……」小婷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單字本的邊角，「我跟小勝在樓下，看到妳跟……」 她沒有說完整句話，但那個停頓裡裝著足夠多的畫面——那晚，她和小勝在巷口，看見雅萍牽著阿豪的手走回來，旁邊跟著王叔。三人有說有笑，像一家人。她當時站在暗處，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攥住，說不上是嫉妒還是難過，只知道那畫面刺眼。 雅萍的表情驚訝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她本來還在想怎麼起頭，沒想到小婷先開口了。 「嗯，」她放下杯子，坐直了身體，「我本來要先提起的。」 小勝停下伸懶腰的動作，轉過頭看她。小婷也抬起眼，等著她繼續。 「那個男生叫阿豪，」雅萍說，聲音平靜，「是我們社區的鄰居。我們認識快一個月了。」 她沒有停頓太久，像是早就打好了腹稿：「他住在隔壁街區那間，你們應該見過他。個子很高，看起來很老實，不太會說話——他這裡，」她指了指自己的頭，「有點狀況。」 小婷的睫毛動了一下，沒說話。 「但他對我真的很好，」雅萍的聲音輕了些，帶上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他不會說漂亮話，不會討好人，可是他記得我喜歡吃什麼，記得我什麼時候下課……他把我放在第一位。」 她頓了頓，手指在膝蓋上捏了一下：「我們在一起了。」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小勝的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找不到詞。小婷低著頭，鏡片反著光，看不清表情。 「那……」小婷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他爸爸呢？」 雅萍沒有閃躲：「王叔。他對我也不錯……住得很近，關係也走得近。」 「妳跟他們父子……」小婷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嗯。」雅萍點頭，沒有多解釋，「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我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覺得很安心。」 她沒有提起王叔的藥膏，沒有提起黑丸，沒有提起那些她還無法說出口的部分。那些太重了，重到她自己都還揹不太動，她不想把它們壓到這對姐弟身上。 小婷沉默了很久，久到小勝不安地換了兩次坐姿，椅子腳在地板上刮出細碎的聲響。最後她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微微泛紅，卻沒有哭。 「妳幸福嗎？」她問。 雅萍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小婷會問這個。 「……嗯，」她說，聲音不大，但沒有猶豫，「我覺得，我比以前開心。」 小婷看了她好久，最後輕輕點了下頭，沒再追問。小勝在旁邊抓了抓頭髮，似懂非懂地看了看姊姊，又看了看雅萍，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講義收進書包裡，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雅萍鬆了一口氣，胸口那塊梗了兩天的石頭終於放下一些。她站起身，想說點什麼讓氣氛輕鬆一點，也許問他們要不要吃點什麼，也許說句「你們能理解就好」—— 門鈴響了。 三個人同時看向門口。雅萍的心跳快了半拍，她隱約猜到是她安排的人到了。她走過去，從貓眼裡看了一眼——果然，阿豪站在門口，穿著那件洗到有點褪色的藍色T恤，手裡還拎著一個塑膠袋，咧嘴笑著朝貓眼揮了揮手。 她打開門。 阿豪跨進門檻，屋裡的燈光落在他樸實的臉上，眼睛亮亮的。他看見客廳裡還坐著兩個人，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雅萍，像在等她指示。他手裡的塑膠袋晃了晃，裡面裝著四瓶汽水，瓶身冒著水珠。 雅萍伸手牽住他，帶著他走進客廳，站在小婷和小勝面前。阿豪的手掌厚實又溫暖，指節粗糙，是工地綁鋼筋磨出來的繭。她握著他，心裡安穩下來，然後開口說：「給你們介紹個人。」 --- 「阿豪，這是小婷，這是小勝。」雅萍牽著阿豪的手，感覺到他掌心的溫熱，指尖輕輕在他手背上摩挲，「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我的學生，也是我很重要的弟弟妹妹。」 阿豪咧嘴笑，拎著汽水的塑膠袋晃了晃，乖乖喊：「小婷姊姊，小勝弟弟。」他聲音洪亮，帶著鄉下人的樸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著被誇獎的大狗。 小婷從單字本上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眨了眨，嘴角牽出一個淺淺的笑：「你好。」她聲音輕輕的，像是怕嚇到這個大男孩。視線卻在阿豪身上多停了兩秒——褪色的藍色T恤，寬闊的肩膀，曬得均勻的麥色皮膚，看起來就是個老實的莊稼漢。 小勝倒是直接得多，瞇著眼打量阿豪，視線在他壯碩的身材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他手裡那四瓶汽水，半晌才悶悶地擠出一句：「……汽水是給大家的嗎？」 「對！」阿豪眼睛亮起來，用力點頭，「我搬了好多瓶回來！」他獻寶似的把塑膠袋舉高，裡頭四瓶汽水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哐噹聲。 雅萍接過塑膠袋放在茶几上，又牽著阿豪在沙發坐下，自己挨著他坐，大腿貼著大腿。 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車聲，和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嗡聲。小勝的呼吸聲變得有點重，他往小婷那邊靠了靠，視線卻一直黏在阿豪身上——不是敵意，更像是手足無措的侷促，像是不知道該拿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姊夫」怎麼辦。 小婷低頭翻了一頁單字本，紙頁沙沙響，一個單字也沒看進去。她眼角餘光瞄到雅萍的手擱在阿豪大腿上，五指張開，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佔有——那是她從沒見過的雅萍，放鬆的、篤定的、像終於找到歸宿的。 她心裡那點酸澀還沒來得及發酵，就被雅萍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雅萍站起身，深吸一口氣，然後動手解開自己長裙的釦子。 小婷猛地抬頭，聲音拔高：「妳、妳怎麼脫起衣服來了！」她手裡的單字本啪地掉在地上，圓框眼鏡滑到鼻尖，來不及扶。 雅萍的手指沒有停，裙子從肩上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長裙堆在腳邊，像一朵褪下的花殼：「果然還是要用我們都熟悉的交流方式吧？」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晚餐要吃什麼一樣自然。 小婷的耳根瞬間紅透，嘴唇動了動，最後低低罵了一句：「……臭婊子。」卻也伸手去解自己針織衫的釦子，指尖微微發抖，釦子解了兩次才解開。 小勝愣了一秒，隨即手忙腳亂地扯自己的T恤，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雅萍裸露出來的胸脯——她內衣沒脫，淺色的蕾絲包著飽滿的弧度，腰線收得纖細，褲襠迅速撐起一個帳篷，他尷尬地換了個坐姿，牛仔褲的布料繃得死緊。 雅萍脫到只剩內褲，轉身面對阿豪，柔聲說：「阿豪，脫掉。」阿豪「喔」了一聲，聽話地拉起T恤下擺，露出結實的腹肌和寬闊的胸膛——皮膚上還帶著傍晚幹活留下的薄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短褲也跟著褪下，內褲一脫，那根軟趴趴的巨根就垂在腿間，尺寸驚人——即使還沒勃起，光那長度就比小勝硬起來時還可觀，龜頭沉甸甸地垂著，睪丸飽滿地掛在下方。 小勝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又看了看阿豪那根，喉結滾了滾，沒說話，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牛仔褲的帳篷又脹大了一圈。 雅萍蹲下身，一手托住阿豪的睪丸——沉甸甸的，一手握住那根還沒勃起的陽具，開始輕輕搓揉，拇指沿著莖身來回摩挲，感受它在掌心底下慢慢脹大、變硬、發燙。她抬頭看了小婷和小勝一眼，後者兩人已經脫光了，小勝坐在桌邊，那根13公分的陰莖已經硬得發亮，龜頭前端滲出透明的汁液，沿著莖身緩緩流下，在燈光下拉出一條晶亮的細線；小婷則是用雙手遮著臉，但指縫張得開開的，眼睛從縫隙裡直勾勾地盯著雅萍的動作，針織衫和內衣胡亂丟在腳邊，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雅萍低下頭，張嘴含住阿豪的龜頭——還沒完全勃起，堪堪含住半根，舌頭又吸又舔，一手繼續搓揉睪丸，一手沿著莖身套弄，指腹感受著皮膚底下血管的搏動。阿豪發出低低的哼聲，腰往前挺了挺，肉棒在她嘴裡脹大、變硬、發燙——雅萍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牽出一條銀亮的絲線。她加快吞吐的速度，聽見小勝吞口水的聲音，又聽見小婷細細的喘息——像是憋了很久才漏出來的一絲氣音。她放開嘴巴時，牽起一條透明的絲線，連著她的嘴唇和龜頭，在燈光下閃著光，拉長、斷裂、垂落在她胸前。 她站起身，一手扶著那根完全勃起的巨根，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微微抬高，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笑：「這個巨根，20公分，直徑大概6公分，很硬，很持久——我就是被這樣擄獲的。」她拇指沿著莖身從根部滑到頂端，龜頭在她掌心底下脹得發亮，青筋浮起，像一條條蜿蜒的小河。 小勝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又抬頭看了看阿豪那根，喉結滾了滾，沒說話，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他手裡下意識地握住自己那根，指腹沿著龜頭抹了一圈，把滲出來的汁液塗開，發出黏膩的水聲。 小婷終於放下手，臉紅得像火燒，視線卻忍不住往那根巨根上飄，嘴唇動了動，最後擠出一句：「……妳、妳怎麼受得了。」她聲音又細又啞，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顫。 雅萍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她轉頭看了阿豪一眼，阿豪正低頭看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又看看雅萍，眼神裡帶著純然的期待，像是等著她下一個指令——他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只知道雅萍說要做，那就做。 她牽著阿豪的手，把他往地板上一帶——阿豪順著她的力道倒下，壯碩的身體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仰躺著，那根巨根直挺挺地豎著，龜頭微微顫動，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沿著莖身滑落。雅萍跨坐上去，一手扶住莖身，對準自己已經在滴水的小穴，腰一沉——整根沒入的瞬間，她像是肺部的空氣被擠壓出去，發出「啊」的舒爽聲。 --- 客廳的燈光昏黃，窗簾只拉上一半，外頭的夕陽餘暉斜斜地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影。空氣裡還飄著淡淡的精油香氣——那是雅萍前陣子為了營造氣氛特地點的，混著汗水與體液的氣味，成了一種說不上來、卻讓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雅萍跨坐在阿豪身上，雙手撐著他厚實的胸膛，腰肢輕輕扭動起來。她騎得很慢，像在跳舞一樣，屁股畫著圓弧，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體內轉著角度碾壓，每一次轉動都精準地壓過她最深處那一點，讓她的脊椎竄過一陣酥麻。「阿豪……你這裡好硬……好大……姊姊好喜歡……」她低頭湊近阿豪的臉，聲音黏黏的，帶著笑意，鼻尖蹭過他的鼻尖，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嘴角。阿豪仰躺著，雙手扶著她的腰，眼神迷濛，嘴巴微微張開，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姊姊……好舒服……阿豪好舒服……」他說話的聲音帶著孩子氣的鼻音，雙手不自覺地收緊，把她的腰握得更牢，像是怕她跑掉一樣。 雅萍加快了腰部的擺動，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像是一首不成調的曲子。她仰起頭，長髮在背後晃動，髮尾掃過阿豪的大腿，帶起一陣細癢，嘴裡止不住地發出淫語：「阿豪的雞巴好厲害……插得姊姊好爽……裡面都被你撐開了……好滿……好脹……」她扭動屁股，讓肉棒在深處攪動，感受那粗大的龜頭碾過她子宮口的觸感，每一次碾過都讓她腳趾蜷縮、腰眼發酸。「阿豪……你最棒了……姊姊最愛你的大肉棒了……」她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濕熱的氣，然後張嘴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小勝站在一旁，視線死死盯著雅萍騎在阿豪身上的畫面。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喉嚨乾得發緊——她的腰肢柔軟得像水蛇，屁股隨著節奏起伏，每一次往下坐都將那根巨大的陽具整根吞入，再緩緩抬起，讓它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然後再狠狠頂回去，那畫面像是某種殘酷又美麗的儀式。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握著的陰莖——13公分，跟阿豪那根比起來像是玩具，他忽然覺得自己手上的東西可笑又可悲。他咬著下唇，眼眶發熱，但陰莖卻脹得發痛，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黏在掌心裡，濕濕涼涼的。他不由自主地走近兩人身邊，腳步輕得像怕驚醒什麼，手開始套弄起來，動作生澀而急促 雅萍的淫聲浪語不斷傳進他耳朵裡：「阿豪……你插得好深……姊姊快不行了……啊……好舒服……再深一點……姊姊還要……」小勝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眼淚卻無聲地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到地上，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看著雅萍的側臉——她閉著眼，嘴唇微張，表情又痛又快，整個人沉浸在被阿豪填滿的快樂裡，像是這個世界只剩下她和身下那個男人，其他人都只是多餘的觀眾。小勝的套弄猛地加快，幾下之後，他悶哼一聲，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雅萍的胸口和鎖骨附近，溫熱的液體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下巴 雅萍感覺胸前一陣溫熱，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小勝，目光裡沒有責怪，只有一種柔軟的包容。她的腰和屁股沒停下，依然騎在阿豪身上起伏著，卻伸手用手指把胸前的精液輕輕塗抹開來，均勻地抹在兩邊乳房上，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保養什麼珍貴的東西：「小勝……過來一點……」她朝小勝招手，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 小勝愣愣地走近，腳步有些踉蹌，像是膝蓋已經軟了。雅萍一手搓揉起他的睪丸，另一手拉著他的腰往她貼近，低頭張嘴，把還硬著的陰莖含了進去——他的陰莖帶著剛才射精後的濕潤，還有淡淡的腥味，但雅萍沒有皺眉，舌頭靈巧地捲住龜頭，輕輕舔弄著冠狀溝的凹陷處，另一手的手指則在他的睪丸上畫著圈，偶爾輕輕揉捏一下，讓它們在掌心裡滾動。小勝倒抽一口氣，眼淚流得更兇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啊……雅萍姊……嗚……好舒服……」他站著，雙腿微微發抖，膝蓋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體重，他不得不伸手扶住雅萍的肩膀來穩住自己。雅萍的嘴溫暖濕潤，舌頭靈巧地舔弄著他的龜頭，手指輕輕揉著他的睪丸——比他自己的手舒服太多了，舒服到他覺得自己配不上，配不上這樣溫柔的對待，配不上她嘴裡的溫度 小婷坐在桌邊，看著這一幕，胸口湧起一股酸澀的怒意。她看著雅萍的頭埋在小勝胯間，看著弟弟流著淚卻又爽得發抖的表情，看著阿豪那根巨根還插在雅萍身體裡——她有了阿豪，還要來搶小勝，搶走她唯一的弟弟，搶走那個從小跟她一起長大、她偷偷愛了那麼多年的人。她咬著下唇，眼眶發紅，指甲掐進掌心裡，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跡，心裡燒起一把火：你要讓我體會愛人被搶走的感覺，好，那我也搶你的 小婷站起來，走向阿豪，腳步帶著一種賭氣的堅定。阿豪正仰躺著，視線還黏在雅萍身上，嘴角帶著傻氣的笑容，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有人靠近。小婷在他身邊跪下來，將豐滿的乳房湊到阿豪嘴前，輕輕蹭了蹭他的嘴唇：「來……吸我……」她的聲音帶著賭氣般的顫抖，卻又刻意壓低，像是怕被誰聽見似的 阿豪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雅萍，眼神裡帶著詢問——他不懂得拒絕人，但他需要確認這樣做對不對。雅萍正含著小勝的陰莖，抬眼看見這一幕，微微愣了一下，卻沒有阻止，只是含著肉棒，含糊地說了聲：「阿豪……讓小婷姊姊舒服……」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然後又低頭繼續吞吐起來。阿豪這才轉回頭，張嘴含住小婷的奶頭，笨拙地吸吮起來，像個餓了許久的孩子終於找到奶一樣，舌頭不太會動，只會用嘴唇含著、用力吸，發出嘖嘖的水聲。小婷輕哼一聲，抓著阿豪的手往自己雙腿間塞：「下面……也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賭氣又像是哀求，手指扣著他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指碰到一片濕熱的柔軟——她的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熱呼呼的，阿豪的手指隔著布料摸索了一陣，然後被她牽著撥開布料，直接探進那處濕漉漉的縫隙裡，碰到那顆腫脹的陰蒂，他下意識地輕輕按了按 小婷的腰猛地一顫，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啊……就是那裡……再用力一點……」她的聲音拔高，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尖細，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阿豪像個聽話的孩子，手指順著她的小穴往下探，摸到一個腫脹突起的區域，他不懂那是什麼，只覺得手指按上去的時候，小婷的反應特別大——她整個人弓起身子，嘴裡發出尖細的呻吟：「啊……那裡……那裡……不要停……」她的雙手死死抓著阿豪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幾道紅痕，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只專注地按著那個點，手指快速摳弄起來，指腹碾壓著那塊粗糙的區域，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小婷的腿軟了，整個人趴在阿豪身上，乳房壓在他臉上，把他整張臉都埋進那團柔軟的豐滿裡，嘴裡止不住地叫：「啊……好爽……好舒服……怎麼會……這麼會弄……」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裡湧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沿著阿豪的手指流下來，在沙發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這樣，像是被誰打開了某個開關，所有的羞恥都被沖走了，只剩下單純的快感 小勝站在雅萍面前，看著自己的姊姊趴在阿豪身上浪叫，看著她的屁股高高翹起，對著那個男人的手指搖晃著——他從來沒見過姊姊這個樣子，她在他面前總是溫柔端莊的，連罵人都帶著書卷氣，現在卻像隻發情的母狗，嘴裡發出他從來沒聽過的淫蕩聲音，他覺得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這個女人不是他認識的姊姊，熟悉的是她的身體曲線、她的髮香，那些他從小看到大的細節，此刻卻以另一種方式呈現在他眼前，讓他眼眶一熱，腰桿猛地一挺，又一次射了，精液直接噴進雅萍嘴裡，濃稠的、溫熱的，帶著一股腥味，在她嘴裡滿滿地漾開來 雅萍沒有吐出來，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了下去，然後輕輕吐出他的陰莖，抬頭朝他笑了笑，嘴角還帶著一點白濁的殘跡，被她用舌尖舔掉了：「小勝……你好棒……」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做對事的孩子，但眼底卻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光——像是滿足，又像是某種更深的佔有 小勝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只覺得胸口又漲又酸，又覺得舒服得想死，兩種情緒混在一起，把他的喉嚨堵得死死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伸手擦了擦臉，聲音啞啞的：「雅萍姊……我……」他說不出話來，只能伸手抱住她的頭，把她攬進懷裡，緊緊的，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一樣，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眼淚滴進她的髮絲裡，無聲地浸濕了她頭皮 雅萍靠在他懷裡，腰還在輕輕擺動，阿豪在她體內依然堅硬如鐵，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還在跳動著，等著她繼續動作，那飽脹的感覺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胸口，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填滿了一樣——不只是身體，連心裡那個一直空著的洞，好像也被什麼堵住了，暖暖的、脹脹的。她輕輕拍了拍小勝的背，又轉頭看向趴在阿豪身上的小婷——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餘韻，整個人軟軟地癱在阿豪身上，像是一灘融化的蠟，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雅萍笑了，笑容裡帶著溫柔，又帶著一點得意的光：「看到大家這麼和睦相處，我就放心了」她輕輕從阿豪身上撐起身體，動作緩慢，那根巨根還在體內抽插著，帶出一聲聲濕潤的聲響，像是在挽留她一樣，她卻只是輕輕拍了拍小勝的肩，又朝小婷伸出手：「我們還是一樣的關係，不會改變」她說，目光輪流掃過三個人的臉，最後停在阿豪那雙清澈的眼睛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跟阿豪做愛，跟你們姐弟做愛——都一樣的，都是我喜歡的人」 --- 小勝的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他整張臉都皺在一起，像個迷路的小孩終於找到家人卻又怕被丟下。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聲音又啞又抖：「我很喜歡雅萍姐……真的很喜歡。」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握著的雞巴，又抬頭看了雅萍一眼，「但我知道，我的不夠大……得不到妳的心。所以……我轉向祝福你們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突然激動起來，眼眶更紅了：「可是姐姐她——」他轉頭看向趴在阿豪身上的小婷，「她一直很愛我，一定是為了四人關係的和諧，才硬逼自己去跟阿豪親密接觸的！阿豪已經搶走雅萍姐了，不要也搶走姐姐！」 說完他整個人撲過去，從阿豪身上把小婷用力抱進懷裡，手臂收得死緊，像是不會讓出一樣。 小婷被弟弟撞得悶哼一聲，整張臉埋進他胸口，愣了好幾秒。她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那個念頭——我是要讓雅萍嚐嚐被搶走的滋味啊。怎麼反而激發了弟弟的依賴？ 她閉了閉眼，心裡那口悶氣忽然就散了。算了，都是好結果。 她抬手，輕輕撫上小勝的頭，指尖穿過他短而硬的髮絲，聲音柔得像在哄小孩：「乖，姐姐只會屬於你。不會有人搶走我的。」 小勝把臉埋進小婷肩窩裡，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抱她的力氣卻一點沒鬆。 雅萍靠在阿豪胸前裡，腰還輕輕擺著，巨根仍埋在她體內，穴裡滿是剛才高潮殘留的淫水，溫熱地裹著他。她看著小勝小婷抱在一起的畫面，心裡湧上一股柔軟的滿足——這樣也好，四個人，誰都不孤單。 她正要開口說什麼，腰上忽然一緊。 阿豪的雙手從側邊扣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力道大得她整個人被往後一扯——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從騎乘位掀翻，背脊重重摔進地板上的軟墊裡，雙腿被阿豪的膝蓋頂開，壓到肩膀兩側。 那根粗大的肉棒從她穴裡滑出來一瞬，又狠狠頂了回去，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上花心。 雅萍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尖又軟的驚叫：「啊——！」 阿豪撐在她上方，眼睛亮得嚇人，語氣又急又認真：「不會把姊姊讓給你們的。」他說著，腰已經動起來，沒有半點試探，直接以毫不保留的速度與力道衝刺起來，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搗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雅萍被撞得話都碎成一片：「哥、阿豪——慢、慢點——等等——」可她嘴上說著慢，穴裡卻又熱又緊地咬著他，淫水被抽送攪出黏稠的水聲，沿著會陰流到地板上。 她從沒看過阿豪這個樣子——那雙永遠乾淨得像孩子的眼睛裡，此刻燒著一股又濃又烈的佔有欲，像是她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寶貝，誰碰一下都不行。 她忽然覺得自己整個人被填得滿滿的，不只是穴裡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棒，還有胸口那股又酸又甜的漲痛感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嘴裡的聲音又媚又軟：「阿豪好棒……好深……頂到花心了……啊……不要停……」 阿豪聽見她的話，像是受到鼓勵一樣，腰動得更快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甩得啪啪響他低頭湊近她耳邊，喘著粗氣，聲音又啞又執拗：「姊姊是我的……誰都不給。」他說著，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扣住她的臀瓣往自己胯上按，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進她身體裡一樣。 雅萍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嗯、啊、好深……阿豪……好舒服……啊……再快一點……」她眼角沁出淚水，卻不是痛的，是爽的——整個人被這樣又猛又急地佔有著，穴裡每一寸都被磨得發燙，她覺得自己快要化了，化成一灘水，全被他攪進身體裡 小勝抱著小婷，眼睛卻忍不住往旁邊飄——雅萍被阿豪壓在身下，雙腿大張，那根比他大上一截的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晶亮的淫水，她叫得又媚又浪，整張臉泛著潮紅，像是舒服得快要死掉一樣 他看著看著，懷裡的小婷忽然動了一下。他低頭，小婷也正抬頭看他，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她的臉紅紅的，眼神又軟又濕，像是剛才那場高潮還沒完全退去。 小勝的雞巴本來就硬著，剛才哭了一場也沒軟下去，現在看著雅萍被幹得浪叫連連，又低頭看見姊姊這樣看著自己——那根肉棒又脹了一圈，硬得發疼。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龜頭隔著褲子蹭到小婷的腿根，聲音又啞又急：「姊……」 小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把腿張開了些。 小勝像是得到允許一樣，手忙腳亂的調整姿態，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還堅挺著，龜頭又大又紅，冠狀溝上還沾著剛才雅萍吞他時留下的口水，他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一手按住小婷的臀，對準她剛高潮過、還濕漉漉的小穴，腰一挺——整根沒了進去 小婷「啊」的一聲，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剛才高潮的餘韻，又帶著新的滿足她雙手抱住小勝的背，腳趾蜷縮起來，小腿繃得死緊，嘴裡含含糊糊地喊：「小勝……好舒服……弟弟好棒……再深一點……」 小勝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腰動得更快了，一邊抽送一邊喘著氣說：「姊……姊姊裡面好熱……好緊……我、我好喜歡姊姊……」 --- 阿豪的巨根整個沒入雅萍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那種被撐滿脹痛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雅萍仰起脖子，長髮在床單上散開，浪叫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啊……阿豪……好深……」 阿豪壓在她身上，雙手扣住她的腰，壯碩的腰桿一下一下往前頂。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實，龜頭碾過她體內的每一寸嫩肉，直搗花心。雅萍的小穴被操得又酸又麻，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把兩人的下體弄得濕淋淋的，抽送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姊姊……裡面好熱……」阿豪喘著氣說，粗壯的肉棒拔出又整根捅入。 雅萍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勾在他腰後，隨他的動作搖擺。「阿豪……再用力一點……啊……那邊……」 阿豪像是聽懂了，腰桿一沉，換了角度猛力頂進去。龜頭精準碾過她體內那塊敏感的軟肉，雅萍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道：「啊——就是那裡——」 她說要讓阿豪認識小婷和小勝，但話一出口就被頂得支離破碎：「哥……阿豪……小婷……小勝……都是……啊……都是我重要的人……所以……可以做愛……啊……」 阿豪沒有停，反而頂得更猛了。「不可以……姐姐是我的，不可以……」 客廳的另一邊，小勝把小婷壓在身下，年輕的腰桿飛快抽送。小婷雙手抱住弟弟的背，纖細的腿纏在他腰上，斷斷續續地叫：「小勝……你好棒……好硬……」 小勝低喘著說：「姊……我弄得你舒服嗎？」 「舒服……啊……再快一點……」 兩對情侶的呻吟聲此起彼落，像是比賽一樣。雅萍這邊剛叫完「阿豪好大……頂到花心了」，那邊小婷立刻不甘示弱地喊：「小勝……你的雞巴好燙……姊姊好喜歡……」 雅萍被阿豪頂得眼前發白，G點和子宮口被反覆碾壓，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疊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她浪叫著：「啊……不行了……阿豪……我真的不行了……」 小婷那邊也叫著：「去了……啊……到了……小勝……姊姊到了……」 小勝低吼一聲，腰桿加速衝刺，啪啪啪的撞擊聲又急又密。小婷的浪叫聲拔高，身體弓起來，小穴絞緊他的肉棒。小勝又頂了十幾下，猛地深深插入，雞巴跳動幾下，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姊姊體內。 「啊……好多……好燙……」小婷軟軟地癱在床上，雙腿還在微微顫抖。 小勝喘了幾口氣，卻沒有抽出來，肉棒在她體內很快就又硬起來，他扶住她的腰，重新開始抽送。 「小勝……你……你怎麼又……」小婷又驚又喜，聲音帶著顫抖。 小勝嘿嘿一笑：「我還要姊姊……」 雅萍看著那邊的姐弟倆，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轉回頭，阿豪正低頭看著她，眼神裡滿是純粹的佔有慾。他的肉棒在她體內又硬又燙，抽送的節奏又穩又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 「姊姊……你是我的……」阿豪低聲說，語氣執拗。 「嗯……姊姊是阿豪的……」雅萍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啊……阿豪……你怎麼……這麼厲害……」 阿豪沒有回答，只是埋頭猛幹。他的龜頭一下一下頂在子宮口，雅萍的腰痠得發軟，腳趾蜷縮，連連浪叫。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阿豪的雞巴上，整個人只能隨著他的動作搖擺。 「啊……阿豪……不行了……真的……要去了……」 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燙，小穴一陣陣痙攣絞緊，淫水一股股湧出來。阿豪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卻沒有射出來，反而抽送的力道更重了，像是要把她徹底操開。 雅萍被操得高潮連連，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她心想這樣被幹下去，氣勢完全被阿豪壓過，要讓他接受自己還有別人，只能先讓他射了才有可能。她得使出絕招了。 她深吸一口氣，雙腿夾緊阿豪的腰，小穴猛地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死死絞住他的肉棒，一縮一放的，又濕又緊地吸吮著。阿豪被她這一絞，悶哼一聲，動作頓了頓。「姊姊……好緊……」 雅萍喘息著，聲音又軟又媚：「阿豪……喜歡嗎……姊姊裡面……舒服嗎……」她一邊說，一邊繼續絞緊，溫熱的穴肉一層層裹住他的龜頭，又鬆又緊地吞吐著。 阿豪的呼吸越來越重，腰桿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雅萍咬著唇，使出全身力氣夾緊他的肉棒，又扭著腰畫圈磨蹭。阿豪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腰桿猛地一沉，龜頭抵住她的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深處。雅萍被那熱液一燙，也跟著痙攣起來，小穴絞緊他的肉棒，兩人一起迎上高潮。 阿豪趴在她身上喘著氣，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雅萍雙腿軟軟地放下來，手撫過他的背，心想總算讓他先射了。但她沒有換姿勢，只是輕輕收緊小穴，感受著體內那根還硬著的肉棒，等著他下一輪的衝刺。 --- 阿豪喘了幾口粗氣，埋在雅萍體內的肉棒又硬挺起來，幾乎沒有退出來就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他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腰桿像打樁一樣往下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雅萍被他這陣猛幹頂得話都說不完整，雙手攀著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劃過又收緊，喘息著開口：「阿豪……你聽我說……」 「嗯？」阿豪的動作沒停，低頭在她頸側蹭了蹭。 「以後……嗯啊……以後如果……姊姊想跟小婷姊姊、小勝弟弟……一起……」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字句，每說幾個字就被頂得聲音發顫。 阿豪聽懂了，卻搖搖頭，語氣帶著孩子氣的固執：「不要，姊姊是阿豪的。」 「我知道……阿豪最疼姊姊了……」雅萍被他這句話弄得心頭發軟，卻又急著想說服他，「但是……嗯！但是姊姊也想要……想要更多人疼……」 「不要。」阿豪還是搖頭，腰上的動作卻更快了，像是要用身體證明自己的佔有。 客廳另一頭，小婷的浪叫聲斷斷續續地飄過來。她被小勝壓在身下，雙腿纏在他腰上，聲音又軟又媚：「小勝……你那個龜頭……頂得姊姊好舒服……冠狀溝刮著姊姊裡面……啊……一直刮一直刮……姊姊又要去了……」 小勝嘿嘿笑著，腰桿賣力地挺動：「姊姊的花心被我碾得好爽對不對？」 「對……對……太折磨姊姊了……嗯啊……又來了……姊姊又要高潮了……」 雅萍聽著小婷的叫聲，心裡那股不甘心越燒越旺。她不想讓跟小婷小勝的關係就這樣斷在這裡——這半個月來的親密，她捨不得。 她咬著下唇，暗暗吸了一口氣，體內深處的穴肉開始一層一層地收縮絞緊，像有生命的軟肉纏住阿豪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一寸一寸地箍緊。 阿豪的動作猛地一滯，發出低沉的悶哼：「姊姊……好緊……」 雅萍自己也受不了——絞緊肉棒的同時，阿豪那根巨物在她體內撐開的每一寸紋理都被放大，龜頭頂著子宮口的觸感清晰得可怕，G點被冠狀溝刮過的酥麻感一陣一陣竄上來。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雙重的快感淹沒了，眼角都滲出淚水，卻還是強撐著精神，斷斷續續地開口：「阿豪……跟姊姊約定……好不好……」 「什麼約定……」阿豪的聲音啞了，額頭上冒出薄汗，腰桿卻不肯停，一下一下往她最深處頂。 「姐弟倆的事情……這次……最後高潮的人決定……好不好？」雅萍用盡全身力氣絞著他，聲音帶著哭腔，「如果阿豪先射了……就要聽姊姊的……」 阿豪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然後用力點頭：「好！阿豪跟姊姊約定！」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壓下來，雙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肉棒在體內又脹大了一圈。他開始發瘋似的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擠進她身體裡。 「啊——！阿豪！太重了……！」雅萍尖叫出聲，雙腿在他腰後交纏，腳跟抵著他的臀肉，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收緊。 她體內絞得更緊了，穴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那根滾燙的肉棒，G點和子宮口被反覆碾壓，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被沖散，精神努力維持著不要爽到失神昏過去，嘴上卻控制不住地發出瘋狂的呻吟：「嗯啊……阿豪……阿豪……再快一點……姊姊快不行了……」 「姊姊……阿豪也要去了……」阿豪的喘息越來越重，腰桿的動作越來越快，帶著野獸般的本能衝刺。 另一邊，小婷的聲音已經從剛才的浪叫變成單純的發音：「嗯……嗯嗯……啊……喔……喔喔……」她全身顫抖著，手指攥緊了地板上的毯子，眼睛半閉，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 小勝的腰也沒了力氣，最後衝刺了十幾下，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在姊姊身上，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射了出來：「姊姊……我射了……」 小婷被那股滾燙的精液一澆，痙攣著顫抖，四肢蜷縮起來，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小勝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扶著自己的肉棒一點一點往外退。退到龜頭快要滑出穴口的時候，那顆比常人大一圈的龜頭卡在穴口，像是被吸住了一樣，小勝用力一拔—— 「啵」的一聲脆響，龜頭從她體內彈出來，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 小婷被這一拔又刺激得全身一抖，弓起腰來，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又高潮了一次，整個人無力地癱在地上，大腿間一股透明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灘水漬。 小勝喘著氣，看著癱軟的姊姊，目光卻又不由自主地轉向旁邊那對還在激戰的身影。雅萍被阿豪壓在身下，白皙的腿纏在他腰間，嘴裡不斷發出又軟又媚的呻吟聲；阿豪的背肌在燈光下起伏著，每一次挺腰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小勝吞了口口水，發現自己才剛射完的陰莖又硬了起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顫抖的雙腿，腰已經酸得使不上力了，只好跪坐在地上，伸手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棒，看著眼前的畫面，慢慢地套弄起來。 --- 小勝的手已經快得看不清楚，整個人跪坐在地板上，眼睛卻死死釘在雅萍和阿豪交纏的身體上，呼吸粗得像風箱。 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悶響，還有阿豪越來越沉的喘息。 雅萍已經不叫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她的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張得大大的，像溺水的魚一樣渴求空氣，雙手無力地抓著阿豪的背，指節泛白卻已經使不上力。 阿豪滿身是汗，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原本猛烈的衝刺明顯慢了下來，每一下都像是用盡力氣往深處頂，卻又捨不得抽出來。 小勝看得出來，兩個人都已經到了極限。 阿豪突然悶哼一聲，整個身體用力往下壓，肉棒抵在最深處，停住不動，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卻沒有射出來，只是僵在那裡，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滴落在雅萍的胸口。 雅萍感覺到他停在邊緣，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腰臀以極小的幅度扭動，屁股畫著圈，一下一下磨著他的龜頭，磨得又慢又深。 阿豪的呼吸猛地一滯。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阿豪的雞巴終於抵不住那股絞緊的吸力，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最深處，燙得雅萍全身痙攣。她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小穴跟著一陣劇烈收縮，透明的騷水從交合處噴出來，噴得阿豪大腿上、小腹上到處都是濕痕。 「啊——」 兩人的叫聲幾乎同時響起，又同時斷掉。 阿豪整個人趴在她身上，頭埋在她頸窩裡，喘得像跑了一場馬拉松。雅萍則是全身軟得像一灘水，四肢攤開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個虛弱的笑，啞著嗓子說：「……平手了。」 阿豪撐起身體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單純的滿足，點了點頭：「嗯，平手。」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又趴回去，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聲音悶悶的：「姊姊……剛才說的那個……小婷姊姊和小勝……」 雅萍眨了眨眼，等著他說下去。 「我答應。」阿豪說得很認真，「但是——」他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小勝射了多少次，我也要射多少次。這樣才公平。」 雅萍愣了一秒，然後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得整個人都在抖，連帶著阿豪也被她抖得晃來晃去。 「你這個傻瓜——」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又喘又笑，「這種事也要講公平的嗎？」 阿豪認真地點頭：「對啊，不能不公平。」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兩人同時轉頭，看見小勝終於繳械，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手裡還握著軟下去的肉棒，精液灑了一地板，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 雅萍看著他，忽然開口：「小勝，你知道嗎？」 小勝迷迷糊糊地抬頭看她。 「你覺得你輸了尺寸，就一無是處對不對？」雅萍撐起身體，語氣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柔，「但你的大龜頭真的很會刮花心，比阿豪還刺激。」 小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又帶著不可置信，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而且你能不斷地多次射精——」雅萍笑了笑，「阿豪雖然也能兩次，但極限就是三次。你呢？你自己數過嗎？」 小勝愣愣地搖頭。 阿豪也跟著坐起來，開始掰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數：「剛剛……一次、兩次、三次……」他數到一半停了下來，皺著眉重新數，「……不知道幾次了，比我還多。」 他轉頭看向小勝，眼神裡帶著真誠的佩服：「你好厲害。」 小勝愣住了。 他看著阿豪那張樸實又認真的臉，忽然想起之前那次，在熱炒店門口，他遠遠看見雅萍和阿豪父子走在一起，心裡那股又酸又澀的滋味。那時候他覺得自己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但現在，阿豪——那個比他高、比他壯、比他大的男人——正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他，說他「好厲害」。 小勝的嘴角動了動，然後慢慢地、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 那是一個真正的笑，帶著釋然和一點點驕傲，像是終於找到自己位置的那種安心。 雅萍看著他的笑容，嘴角也跟著彎起來：「我們平手。」 她看著小勝，又看了看阿豪，語氣輕柔卻堅定：「我答應你的要求，你也答應我的要求，剛剛好。但是——」她頓了一下，眼底帶著一抹狡黠，「你做不做到，就不關我事了。」 小勝愣了一下，聽懂了意思，然後笑了：「姊姊你太奸詐了。」 「這叫聰明。」雅萍理直氣壯地說。 阿豪聽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麼，但看到雅萍笑了，他也跟著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像是確認她還在身邊一樣。 四個人就這樣癱在客廳地板上，誰也沒力氣動彈。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婷先撐著身體爬起來，默默開始收拾散落一地的衣物。 雅萍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幾個小時後，夕陽的餘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金色光影。 雅萍和阿豪並肩站在門口，送著換好衣服的姐弟離開。小勝牽著小婷的手，回頭朝他們揮了揮，笑得陽光燦爛，眼角還帶著一點戀戀不捨。 小婷則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嘴角帶著調侃的弧度，視線在雅萍和阿豪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雅萍臉一紅，下意識往阿豪身邊靠了靠，聲音軟軟的：「終於……能維持關係了。」 小婷沒說話，只是彎起嘴角，那眼神分明在說「我看你能維持多久」，然後牽著弟弟轉身走下樓梯。 門輕輕關上。 雅萍和阿豪並肩坐在窗臺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