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天空暗得不像話,烏雲壓得低低的,像有人把整片天都蓋上一層灰布。雅萍撐著傘走出校門時,第一滴雨就砸在傘面上,發出「啪」的一聲響,接著整片雨幕嘩啦啦地倒了下來。 她踩著積水走回公寓巷口,水花濺上拖鞋邊緣,腳趾一下子浸在涼意裡。制服裙擺被風吹得貼在腿上,濕氣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皮膚,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幾天身體一直有種說不上來的空虛感——從森林公園回來那晚之後,阿豪就再也沒碰過她。 森林公園隔天的下午她拖著酸軟的腿走到阿豪家門口,門半開著,裡頭一片翻箱倒櫃的聲響。她推門進去,看見王叔蹲在地上把工具塞進帆布袋,阿豪正把幾件衣服胡亂捲進行李箱,連黑丸的鐵鍊都解下來盤成一圈掛在牆上。「案場那邊人力吃緊,」王叔抬頭看見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天氣,「開了好價錢,要出去一陣子。」阿豪從衣櫃裡探出頭來,眼睛亮亮地看著她,嘴巴張了張,卻什麼也沒說出口。她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框,指尖掐進木頭縫裡,一句「什麼時候回來」卡在喉嚨,最後只擠出一聲「喔」。 已經好幾天了。那天晚上她躺在租屋處的單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手指在自己身上摸索,摸到腿間那塊濕熱的地方,怎麼揉都搔不到點上——她想要阿豪那根又粗又熱的東西結結實實地填滿她,想要他壓在她身上時那股沉甸甸的重量,想要他笨拙卻又賣力的抽送。她嘆了一口氣,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從腿間抽出來,在床單上蹭了蹭,閉上眼睛逼自己睡著。夜裡醒來兩三次,腿間涼涼的,床單濕了一小片,她伸手摸了一把,嘆口氣,又翻過身去。 第二天、第三天,都是這樣過的;白天上課還好,一到晚上躺平,身體就自動發熱,像有一團火悶在小腹裡燒不盡,燒得她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安穩。 雨越下越大,傘面上的聲響從「啪啦」變成「嘩啦」,水珠順著傘骨流下來,在她腳邊濺成一片小水窪。她加快腳步,轉進公寓前的廣場——眼角掃到一團縮在騎樓柱子邊的暗影,她腳步一頓,傘沿抬起來。 一個人影蹲在柱子旁,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衣服濕得貼在身上,頭髮被雨打得塌在額頭上,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他兩手抱膝,下巴抵在膝蓋上,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落葉。她湊近一看,那張被雨淋得發白的小臉——是早餐店老闆夫婦的小孩,小勝。她認得他,吃早餐時偶爾會遇到,老闆娘總是一邊煎蛋一邊喊「小勝你不要亂跑」,那孩子就嘿嘿一笑,轉眼又鑽到桌子底下去,看起來乖巧,老闆娘卻說他是社區知名的調皮鬼。 「小勝?」她蹲下來,傘往他頭上移,雨聲一下子被擋掉大半,「你怎麼在這裡淋雨?」 小勝抬起頭,濕透的睫毛下露出一雙圓亮的眼睛,看見是她,愣了一下,嘴巴一扁:「姊姊……我忘了帶鑰匙……家裡沒人……晚上才會有人回來……」他說話時牙齒在打架,嘴唇凍得發紫,手臂上雞皮疙瘩一粒粒冒出來,校服濕得半透明,貼在瘦小的胸膛上,連裡面那件白色內衣的輪廓都隱隱透出來。 雅萍皺起眉,往他身後那扇門看了一眼——鐵門緊閉,窗戶黑漆漆的,確實沒人在家的樣子她又看看天空,雨勢一點沒小,反而越下越密,雨滴砸在地上濺起一朵朵水花,像要把整個廣場都淹了 「你沒帶傘?」 小勝搖搖頭,鼻子吸了吸,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我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沒下雨……想說一下子就回去……」 雅萍嘆了一口氣,手裡傘柄轉了轉,目光落在小勝身上——這孩子濕成這樣,再淋下去準要感冒的。她腦子裡轉了一下:帶他回自己那裡坐一下?反正他家人晚上就會回來,等雨小了再讓他回去就行。她低頭看了小勝一眼,只是個可愛的孩子,個頭才到她胸口,瘦瘦小小的,看起來連鬍子都沒長——應該還不懂什麼男女之事吧?帶回去坐一下應該沒關係 「那你要不要先來姊姊家坐一下?」她開口,語氣儘量放自然,「等雨小一點再回去,不然你會感冒。」 小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有人在他臉裡頭點了盞燈,濕漉漉的臉上瞬間有了光采:「可以嗎?」他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濕褲管貼在腿上,腳踏在積水裡濺起一小片水花,「姊姊你家?我可以去嗎?」 --- 雅萍帶著小勝爬上公寓樓梯,拖鞋踩在潮濕的水泥階上發出啪噠聲響。小勝跟在她身後,濕透的布鞋每一步都擠出水來,在樓梯上留下一串淺淺的濕印。 到了三樓,雅萍掏出鑰匙開了門,側身讓小勝進來。「進來吧,別客氣。」 小勝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腳,又看了看雅萍乾淨的地板,猶豫著不敢踏進去。雅萍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笑了:「沒事,進來吧,等等拖一拖就好了。」 小勝這才小心翼翼地踏進來,腳踩在磁磚上留下兩個濕腳印,他縮了縮腳,滿臉不好意思。雅萍關上門,順手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室內拖鞋放在他腳邊:「你先換上,別著涼了。」 小勝乖乖換上拖鞋,這才抬起頭打量這個小小的租屋處——客廳不大,一張雙人舊沙發、一個小茶几、角落一臺電風扇,牆上掛了幾張風景明信片,窗戶外是灰濛濛的雨幕,雨聲隔著玻璃變得悶悶的。 整個空間乾淨整齊,但確實沒有電視。 雅萍把傘靠在門邊晾著,回頭看他:「你先去洗個熱水澡吧,全身濕成這樣,等等感冒了。」她領著他往浴室走,推開門,指著裡頭,「這是蓮蓬頭,熱水往左邊轉;那邊是洗髮精和沐浴乳,你隨便用。」她又指了指馬桶和洗手檯,「浴室就長這樣,你應該會用吧?」 小勝點頭如搗蒜:「會、我會。」 雅萍又帶他走到陽臺門口,拉開紗門:「這是洗脫烘機,你衣服脫下來丟進去,我等等幫你洗一洗烘乾,你回家前就有乾衣服穿了。」 小勝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濕透的校服,又抬頭看了看雅萍,眼眶有點發紅,鼻子吸了吸,聲音悶悶的:「謝謝姊姊……」 雅萍揉了揉他濕漉漉的頭髮:「快去洗吧,別著涼了。」她轉身走回房間,翻找了一陣,從衣櫃底層抽出一套夏季的短袖短褲運動服——淺灰色的,棉質,她去年買大了,穿沒幾次就收著。她拿著衣服走回浴室門口,敲了敲門:「小勝,我拿衣服給你,你開個門縫。」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濕漉漉的小手伸出來,雅萍把衣服遞進去:「先穿這個,等等你原本的衣服洗好烘乾了再換回來。」 小勝在裡面接過衣服,沉默了一下,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帶著點困惑:「姊姊……這個是……女生的衣服……」 雅萍笑了:「我家沒有男裝啊,我們身材差不多,你穿應該合身。」她頓了頓,「內褲我就沒辦法了,你將就一下,等等你校服烘乾了就有得換了。」 門內沉默了好一會兒,小勝的聲音才又傳出來,結結巴巴的,帶著明顯的慌亂:「不、不用了……我、我不穿女生內褲……我、我等等穿原本的就好了……」 雅萍聽到他慌張的聲音,忍不住笑了出聲:「好好好,那你內褲自己處理,運動服總可以穿吧?」 這次門內沉默得更久,久到雅萍以為他要在浴室裡待到天荒地老,才聽到一聲悶悶的、幾乎聽不清楚的「好……」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像是在猶豫該怎麼穿似的。 雅萍搖搖頭,嘴角還掛著笑意,走回客廳。她看了一眼窗外——雨還是下得很大,沒有要停的意思,天空灰濛濛的一片,把午後的陽光全吞了進去。 她嘆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兩手撐在膝蓋上,突然有點不知道要幹嘛。 她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門關著,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小勝應該還在洗。 她一個人坐在這小小的客廳裡,電風扇嗡嗡地轉著,雨聲悶悶地敲著窗戶,時間突然變得好慢好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制服裙的下擺濕了一片,襯衫的肩膀也濕透了,貼在皮膚上涼涼的,不太舒服。 她本來想等小勝洗完再換衣服,但濕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覺實在難受,她皺了皺眉,起身走到房門口,想了想,又折回來。 算了,等等再洗吧,總不能讓那孩子一個人在浴室裡。 她又坐回沙發,目光在小小的客廳裡轉了一圈——沒有電視,沒有音響,連本書都沒有,她平時根本沒在客廳待著,回來就是進房間滑手機,現在多了一個小孩,她反而不知道要怎麼打發時間了 她正發著呆,目光掃到茶几角落——一個濕透的塑膠袋擱在那裡,鼓鼓的,裡面好像裝了什麼東西。她愣了一下,伸手把那塑膠袋拿過來,塑膠袋外層全是水珠,裡頭隱約透出書本的形狀。「小勝,這是你的書包嗎?」 浴室的門打開一條縫,小勝探出半顆濕漉漉的頭,頭髮還在滴水,臉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對,那、那是我的書包!」他頓了一下,聲音突然緊張起來,「裡面的書……有沒有濕?」 雅萍翻看了一下:「外層濕了,裡面……看起來還好,塑膠袋有封好。」她把塑膠袋口打開看了一眼——裡面裝著幾本課本和一個鉛筆盒,用另一層塑膠袋包著,只有邊角微微受潮。「你倒是聰明,還知道用塑膠袋包兩層。」 小勝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緊張退去,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我怕書淋濕……老師會罵……」 雅萍看著他紅撲撲的臉上那靦腆的笑,心裡軟了一下,靈光一閃:「你出來吧,反正你衣服也要等他乾——你來寫作業吧!」她挺起胸膛,語氣裡帶著點得意,「我雖然不是老師,但是指導低一階的學生還是夠的啦!」 小勝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又猶豫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淺灰色的運動T恤穿在他身上略顯寬鬆,袖口垂到手肘,運動短褲的褲管也長過膝蓋,看起來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他臉又紅了,點點頭,小聲說:「好……」 他走出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木偶似的走到茶几前,雅萍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坐這兒,把作業拿出來寫吧。」 小勝乖乖坐下,從塑膠袋裡小心翼翼地拿出課本和鉛筆盒,攤開在茶几上,又從鉛筆盒裡拿出一枝鉛筆,握在手裡,抬頭看了雅萍一眼,像是在等她的指示。 雅萍在他對面坐下,翹起腳,撐著下巴看他:「你先自己寫,不會的再問我。」 小勝點頭,低頭翻開作業本,開始寫起來。鉛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的字跡工工整整的,一筆一劃寫得很認真,偶爾停下來咬咬鉛筆頭,想一想,又繼續寫。 雅萍看著他寫了一會兒,確認他暫時不會有問題,才站起身:「你先寫著,我去洗個澡,等等再來看你寫得怎麼樣。」 小勝抬起頭,乖巧地點頭:「好,姊姊你去洗吧。」 雅萍轉身走進房間,拿了換洗衣物,又走到浴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小勝正低著頭認真寫作業,小小的背影在客廳的燈光下看起來安安靜靜的,像一隻乖乖蹲著的小動物。她這才放心地走進浴室,關上門。 浴室裡還殘留著小勝剛洗過澡的濕熱水氣,鏡子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空氣裡混著沐浴乳淡淡的香味。雅萍脫下濕掉的制服裙和襯衫,丟在門邊的髒衣籃裡,打開蓮蓬頭,溫暖的水從頭上淋下來,沖刷掉皮膚上黏膩的濕氣,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熱水從頭頂流下,沿著頸側、肩膀、鎖骨一路滑下,在腰窩積聚又流下,蒸氣瀰漫,把整個浴室變成一個小小的、溫暖的繭。她閉上眼睛,讓熱水沖刷著身體,腦子裡亂糟糟的念頭隨著水汽慢慢沉澱下來 ——今晚又是個寂寞空虛的晚上。 這個念頭不知怎麼就冒出來了,像一根細細的針,輕輕刺了一下她的胸口。她睜開眼,看著水珠從自己胸前滾落,沿著乳溝滑下,消失在腰際,目光跟著水珠走了一小段,又停在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她閉上眼睛,熱水繼續淋著,手掌不知不覺地覆上自己的胸口——溫暖的、柔軟的,掌心貼著乳肉,指腹輕輕蹭過乳尖,那地方立刻敏感地微微硬起,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手指開始揉捏起來,力道輕緩,像是在安撫某種隱隱的飢渴 另一隻手往下滑,越過小腹,指尖碰到陰阜,頓了一下,又繼續往下——按到陰蒂上,她輕輕「嗯」了一聲,手指開始旋轉摩擦,那地方已經微微泛濕,指尖撥開皺褶,直接按在那一小粒敏感的突起上,畫著圈揉弄,快感像細小的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爬 她靠在磁磚牆上,熱水從胸前淋下,手指越揉越快,身體微微發熱,另一手揉捏著乳房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指腹夾住乳尖輕輕拉扯,快感疊著快感,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她微微彎腰,手指往下探——已經氾濫了,指尖碰到濕滑的穴口,輕輕摳了進去,裡面又熱又軟,飢渴地吸著她的手指,她忍不住低低「啊」了一聲,手指在裡面緩緩抽送,又脹又麻的快感從小腹深處擴散開來,她的膝蓋微微發軟,整個人靠在牆上,任由熱水從頭頂淋下 她閉著眼睛,手指在體內抽送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渴求,快感一波一波地堆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腰不自覺地往前頂,手指進得更深—— ——就在快要攀上頂峰的瞬間,浴室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她的手指猛地停住,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轟地一下炸開——小勝!她怎麼忘了外面還有個小孩! --- 水聲嘩嘩地打在磁磚上,雅萍的手指停在體內,整個人僵在原地。門外那窸窣聲又響了一下——很輕,像有人蹲在門邊猶豫著要不要開口,然後又沒了聲響 她嘆了口氣,把手指抽出來,蓮蓬頭的水繼續灑著,她側耳聽了一會兒,門外確實有人,腳步聲來回踱了兩步,又停住,像在鼓著勇氣。 小勝那孩子方才明明乖乖坐在茶几前寫作業,怎麼跑來浴室門口了?該不會是不好意思叫她,才在門外走來走去? 她把水關小了些,伸手從架子上扯下浴巾,從胸口到屁股一圈裹緊,壓了壓濕漉漉的髮尾,才悄悄拉開一條門縫。 「小勝?怎麼了嗎?」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門縫裡映入的景象讓她的腦子瞬間空白—— 小勝蹲在浴室門邊,一手抓著她剛換下來的那件淺藍色胸罩,另一手握著她脫下的內褲,整張臉埋進內褲的布料裡,鼻尖貼著襠部的位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表情像是聞到了什麼極其香甜的東西,眼睛都瞇起來了。 他聽到她的聲音,猛地抬起頭來,四目相對——時間像是被誰按住了,兩個人都僵在原地動也不動。 小勝的嘴唇還貼在她內褲的布料上,臉上的表情從陶醉變成驚恐,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隻被當場逮住的偷吃貓,手裡抓著的胸罩和內褲卻沒有鬆開 雅萍的大腦一片空白,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等等,他是這樣的孩子嗎?他剛才不是在寫作業嗎?怎麼會跑來翻她的內衣褲? 「放下。」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放下我的內衣褲,你去客廳等著。」 小勝像是被這句話按下了開關,手一鬆,胸罩和內褲掉在地上,整個人呆愣愣地站起來,像個木偶一樣轉身,一步一步走回客廳去,連回頭都不敢,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雅萍關上門,靠在磁磚牆上,手指微微發抖,腦子裡一片轟鳴——這孩子,看起來還純真無邪的,怎麼會……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把水打開,匆匆沖掉身上的泡沫,腦子裡亂成一團,怎麼也理不清頭緒 擦乾身子,穿上家居短褲和一件寬鬆的T恤,她把頭髮隨便紮起來,站在浴室門口又深吸了一口氣,才推開門走進客廳 小勝跪在茶几前的地板上,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微微發抖,身上還穿著她剛才找出來借他的那套淺灰色運動短衣短褲——那是她國中時穿的,對他來說略嫌寬鬆,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截瘦削的肩膀,褲管也長了點,捲了一截起來,露出細細的腳踝,光著腳丫,腳趾緊張地蜷著,頭髮已經擦乾了,不再滴水,整個人看起來乾淨乾燥,只有膝蓋和手肘因為剛才淋雨摔倒擦破的痕跡還泛著紅 他聽到她的腳步聲,頭垂得更低,肩膀抖得更厲害了,雙手絞在身前,指節捏得發白 雅萍在他對面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他頭頂的髮旋,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你誠實的說,你怎麼了?為什麼?」 小勝的嘴巴張了張,又闔上,好一會兒才擠出聲音來,斷斷續續的:「雅萍姐姐……我……我喜歡你……請你……請你跟我交往……」 雅萍外表淡定,內心卻像被丟進一鍋滾水裡——這孩子在說什麼?他今年才幾歲?她強撐著臉上的表情,沒有說話 小勝見她沒反應,鼓起勇氣繼續說下去,聲音又急又快,像是怕自己一停下來就再也不敢說了:「半年前……半年前你搬過來的時候,我就……我就喜歡你了……一直想找機會認識你,可是你總是……你總是把我當小弟弟……在喜歡的人面前,我也想好好表現的……可是今天這樣太狼狽了……這身衣服有姊姊的味道……剛剛跟你一起走回來的時候,我完全沒有辦法思考……聽到你要洗澡,我想……我想錯過這次就沒有機會了……本來只是要偷看一下就好……聞到衣服上的味道……就好奇……剛剛脫下來的……會有多好聞……就……」 他越說越小聲,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整張臉紅到耳根,頭垂得低低的,不敢看她 雅萍低頭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翻攪了好一會兒,才嘆了一口氣,蹲下來,視線與他平齊,語氣盡量放平:「好吧,誠實是美德,這次原諒你,沒有下次了,希望你有學到教訓,不要走歪了。」 小勝抬起頭來看她,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忍著眼淚忍了很久,用力點了點頭,啞著嗓子說:「我……我知道了……對不起……」 雅萍站起來,指了指茶几前的位子:「去寫作業吧。」 小勝乖乖爬起來,坐到茶几前,從書包裡掏出作業本和鉛筆盒,攤開本子,低頭寫起來,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雅萍走到廚房倒了杯溫水,自己喝了一口,又倒了一杯放到他手邊,小勝低聲說了句謝謝,沒有抬頭,筆尖在紙面上沙沙地寫著,偶爾停頓一下,又繼續寫 她靠在流理臺邊,看著他寫了一會兒,發現他寫兩行就會停一下,筆尖懸在紙面上,目光偷偷往她這邊飄過來,一碰上她的視線就趕快縮回去,耳根又紅了,低頭假裝認真寫字,筆跡卻歪歪扭扭的,寫錯了好幾個字,又拿橡皮擦擦掉,再寫,又錯,作業本上被擦出一個淺淺的洞 她走過去,在茶几對面坐下來,看著他寫了兩行字,那字跡明顯心不在焉,橡皮擦擦得紙面都快破了,他卻還在偷偷看她,目光一碰上又趕快躲開,情緒低落得明顯 她揉了揉太陽穴,想了想,開口說:「轉換一下心情。」 小勝抬起頭來看她,眼神裡帶著疑惑,筆尖停在紙面上 「你好好的靜下來寫完訂正完的話,」她頓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我就實現你一個願望。當然,是在我做得到的範圍內。」 小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點了一盞小燈泡,用力點了點頭,低下頭去,筆尖重新落在紙面上,這回寫得認真多了,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寫著,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嘴角抿著,帶點藏不住的笑意 雅萍靠在沙發上,看著他低頭寫作業的側臉,心裡那團亂麻慢慢鬆開了些——至少,這孩子聽話,而且……誠實。 --- 小勝的筆尖在作業本上飛快劃動,橡皮擦幾乎沒怎麼動過,數學應用題一行行寫得整整齊齊。雅萍靠在沙發上,原本只是隨意看著,幾分鐘後忍不住湊近了一點——這孩子寫作業的速度快得不像話,而且答案看起來都對。 「寫完了!」小勝把筆一放,作業本推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姊姊你檢查!」 雅萍接過來,一行一行看下去,加減乘除、單位換算、應用題列式,每一題都寫得清清楚楚,只有兩三處粗心的小錯——把「6」看成「9」,還有單位忘了寫。她拿起紅筆幫他圈出來,小勝湊過來看,皺了皺鼻子:「啊,我明明會寫的……」 「看得出來你會,」雅萍把本子遞回去,「粗心了而已,訂正一下就沒事了。」 小勝乖乖接過本子,低頭把錯的地方改掉,改完又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點期待,嘴角微微翹起。 「這樣……我能許願了嗎?」 雅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可以。」 她心裡開始猜——小孩子嘛,不是冰淇淋就是麥當勞,不然就是什麼玩具模型。她還在想,小勝已經放下筆,坐直了身體,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看著她的眼睛,表情認真得不像一個愛玩的小孩。 「我想跟妳做愛。」 雅萍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沙發上,嘴巴張了張,好半天才擠出聲音:「……你、你說什麼?」 「做愛」小勝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穩了一點,但耳根已經紅透了,「跟我喜歡的人做愛。」 雅萍覺得自己臉頰發燙,一個還算面生的孩子當面跟她說這種話,她連怎麼反應都不知道:「你……你從哪裡學來這種話的?」 「同學說的」小勝低下頭,手指摳著膝蓋上的褲子布料,「他說做愛可以拉近兩個人的距離,做出戀愛……他說他哥哥就是這樣跟他嫂嫂在一起的。」 雅萍深呼吸了一下,腦子裡亂成一團,但還是勉強讓自己坐穩:「小勝,你聽我說——」 「我不想當小弟弟,」小勝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聲音有點急,「我想要我們有愛,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姊姊你對我這麼好,我又喜歡你,我……」 「你說的那些沒錯,」雅萍打斷他,語氣盡量放柔,「做愛確實可以拉近距離,但那不是這樣用的——那要兩個人長期相處以後,彼此都很確定、很喜歡對方,然後……」 她頓了一下,發現自己講得有點心虛——她自己沒過多久就跟阿豪搞在一起了,哪有什麼立場教訓別人。 「總之那不是我們倆該做的事,」她補了一句,「你我還沒有很熟悉。」 小勝安靜了一下,臉越來越紅,連脖子都紅了:「那……那我不要改。」 「什麼?」 「我就這個願望就好,」小勝的聲音有點抖,但語氣很堅定,「你說過那些結果是沒錯的,我想有你的愛……這是你做不到的事嗎?」 雅萍張了張嘴,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孩——個子不高,瘦瘦的,頭髮因為淋過雨又烘乾了而有點亂翹,明明還是個孩子,但那雙眼睛裡面的認真勁,卻讓她的心跳亂了半拍。 這是正式告白嗎? 她這輩子第一次被人這樣認真誠懇地告白,對方還是個比她小的男性。 她應該拒絕的,應該板起臉來好好教訓他一頓,告訴他這種話不能亂說——但她心裡某個地方卻軟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戳中了。 她感覺到自己腿間好像也跟著熱了一下,濕了一下,嚇得她立刻夾緊雙腿,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聲。 你發什麼騷啊。 他是小孩子! 雅萍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雙手在膝蓋上搓了搓,才開口:「小勝,姊姊跟你說——」 她頓了一下,發現自己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你喜歡姊姊,姊姊很高興,但是喜歡有很多種,不一定……」 「可是我想要那種的,」小勝固執地說,「我想要姊姊也喜歡我,像……」 他想了想,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夠清楚了。 雅萍看著他,心裡又慌又亂,卻又莫名其妙地覺得——這孩子好像真的不是在鬧著玩的。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姊姊問你一個問題。」 「嗯。」 「你說的那些……做愛什麼的,你真的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小勝的耳朵又紅了,但還是點點頭:「知道一點……同學有講……就是……」 他講不下去,低下頭去。 雅萍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姊姊跟你說,做愛這種事,是要兩個人都長大了、都準備好了,然後……」 她想了想,換了一個說法:「你知道為什麼大人說小孩子不能做嗎?」 小勝搖搖頭。 「因為做愛會讓人的身體跟心裡都發生很多變化,」雅萍慢慢地說,「你現在還小,身體還沒長好,心裡也還沒準備好——如果你做了,可能會受傷,也可能會後悔,懂嗎?」 小勝沉默了一下,抬起頭看她:「那如果我長大了呢?」 雅萍愣了一下:「什麼?」 「如果我長大了,」小勝的眼睛亮亮的,聲音認真極了,「那我就可以跟姊姊做愛了嗎?」 雅萍覺得自己的臉又燒起來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你怎麼還在想這個啊!」 「我就這個願望就好,」小勝固執地重複了一遍,「你說過那些結果是沒錯的,我想要有你的愛……姊姊,這是你做不到的事嗎?」 雅萍看著他,看著那雙乾淨又認真的眼睛,心臟砰砰跳得厲害,腿間那股濕熱的感覺又湧了上來,她慌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 她閉了閉眼,又睜開,聲音放得很輕:「小勝,姊姊跟你說——姊姊現在沒辦法跟你做那種事,你太小了,這樣是不對的。」 小勝的嘴巴扁了一下,眼眶好像紅了一點,但沒有哭出來,只是低下頭:「喔……」 雅萍看他那樣,心裡又軟了一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但是姊姊可以跟你保證——姊姊會好好對你,會把你當成很重要的人,好不好?」 小勝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才輕輕點了一下頭:「好。」 雅萍鬆了一口氣,正要再說點什麼,小勝卻又開口了:「姊姊。」 「嗯?」 「妳剛剛說,大人說話要算話,對不對?」 雅萍愣了一下:「對啊……」 「那妳說妳會把我當成很重要的人,」小勝看著她,聲音穩穩的,「妳說話要算話喔。」 雅萍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被自己的話將了一軍,忍不住笑了一下:「好,姊姊說話算話。」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雖然你的願望跟我預期的不同,但我會幫你實現的。」 小勝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雅萍站起身,朝他伸出手,「來吧。」 小勝把手放進她手心裡,她的手溫涼涼的,他的卻熱得像小火爐,雅萍牽起他的手,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 雅萍牽著小勝的手走進臥室,燈光比客廳要暖一些,從床頭那盞小夜燈暈開來,把整個房間都染上一層昏黃的光。她鬆開他的手,回身把門帶上,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雨聲還在滴滴答答。 小勝站在床邊,手裡還攥著衣角,低著頭不敢看她。他身上那件淺灰色運動短袖是雅萍剛才翻出來給他換上的,寬鬆的領口歪斜著,露出半邊瘦削的肩膀,下擺長到蓋住大腿根,底下什麼都沒穿——他原本那身濕透的衣褲已經被她丟進洗衣機烘了。 雅萍轉過身,看著他站在那裡,像隻誤闖進別人家的小動物,一動也不敢動。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先把自己身上的家居T恤從下擺往上拉,脫下來扔在床尾,接著解開短褲的釦子,拉鏈一拉,褲子順著腿滑到腳踝,她抬腳踢開,赤條條地站在他面前。 她皮膚白皙,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長髮散落在肩頭,奶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小勝的呼吸明顯亂了,他偷偷抬起眼睛,視線從她的臉滑到頸子,又順著鎖骨往下——最後像是被燙到似的,趕忙又別開,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雅萍看他這樣,忍不住笑了出來,走近一步,伸手捏住他T恤的下擺,往上輕輕一拉。小勝愣了一下,順從地舉起雙手,讓她把衣服從頭上脫下來。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瘦得肋骨隱隱可見,皮膚白淨,肩膀窄窄的,腰細得像是沒發育完全,兩條細腿微微併攏著,腿間那根還沒完全勃起的陰莖軟軟地垂著,龜頭藏在包皮裡,看起來確實還是個孩子的身體。 雅萍低頭打量他,目光從他緊張的肚臍往下移到腿間,心裡默默拿他跟前陣子那對父子比起來——阿豪那根粗得像成人手臂,王叔的也是又長又硬,動起來能把人頂得發暈;而眼前這根,尺寸大概也就十三公分左右,莖身細細的,龜頭倒是比莖身大上一圈,紅潤潤地縮在包皮裡,看起來小巧可口,像是還在發育中的樣子——這才是健康教育課本上說的平均尺寸吧,那對父子根本是異類。 她忍不住彎起嘴角,蹲下身來,湊近了些,伸手輕輕托起他那根,指尖撥了撥包皮的開口。小勝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整個人僵住,呼吸都停了,卻沒有退開,只是兩手緊張地攥著身側的床單,指節捏得發白。 「你有包莖的問題,」雅萍抬頭看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我幫你處理看看。」 小勝眨了眨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就看她低下頭,張開嘴——她先在嘴裡含了一口口水,醞釀了一會兒,然後雙手輕輕拉開包皮的洞口,舌尖抵著開口,把嘴裡的口水一點一點地渡進去。溫熱的液體順著縫隙滲入包皮和龜頭之間,潤滑了原本乾澀的夾層,小勝全身一抖,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姊……姊姊……」 「別動,」雅萍含糊地說了一句,舌尖又戳進包皮開口裡,輕輕攪動著,慢慢把龜頭往外面帶出來——有了口水的潤滑,包皮翻開的過程比預想中順利,她一邊攪一邊往外推,龜頭一點一點地露出來,先是頂端的小孔,然後是冠狀溝,最後整個龜頭都探出頭來——一股濃重的鹹腥味撲面而來,那是包皮垢積攢了十一年沒清理過的氣味,嗆得她鼻頭一酸,眼眶都熱了 小勝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姊姊……那裡髒……不要……」 雅萍沒理他,低頭看著那顆終於完全露出來的龜頭——紅潤潤的,冠狀溝深,表面覆著一層乳白色的包皮垢,有些已經乾結在皮膚上。她沒有猶豫,張嘴含進去,舌頭捲起來,沿著冠狀溝來回掃動,把那些垢一層一層地舔掉,捲進嘴裡,混著口水,咕咚一聲吞了下去——一股濃重的腥味順著喉嚨滑下去,她皺了皺眉,卻感覺子宮深處微微發熱,像是某種本能被這氣味喚醒了 她來回清理了好幾遍,直到那顆龜頭乾淨得發亮,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像是第一次見天日似的。她正要吐出來,小勝卻忽然全身一緊,腰拱起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急又軟的呻吟:「姊姊……有、有什麼要出來了……」 雅萍還沒來得及退開,就感覺嘴裡那根抖了幾下,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她本能地用手去擋,卻根本接不住,濃黃的精液從她指縫間溢出來,一股一股地射了,量多得嚇人,比她看過的任何一次都多,她手忙腳亂地低頭含住龜頭,張嘴一股一股地接住,喉嚨滾動著,咕嘟咕嘟地往下吞,還是有一縷從嘴角漏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床單上 小勝射完之後整個人軟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著,陰莖慢慢縮軟下去,龜頭還濕漉漉地泛著光。雅萍鬆開嘴,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黏膩,黃黃的濃精還掛在指間,腥味重得嗆人——她猶豫了一下,把手捧到嘴邊,低頭含住自己的手指,一口一口地把那些精液舔乾淨,最後又漱了漱口,咕咚一聲吞了下去,氣味直衝腦門,嗆得她眼眶發酸,她伸手擦了擦嘴角漏出來的那縷濃黃,心裡默默評估著——這量以他的年紀來說確實挺不一般的,不過這尺寸倒是普通程度,比那對父子正常多了 她正要起身去拿衛生紙擦手,卻看見床上的小勝那根剛軟下去的陰莖又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龜頭漲得通紅,精神抖擻。她愣了一下,忍不住挑眉——年輕人恢復力真強,這都還沒過一分鐘吧。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手的黏膩,又看了看他漲紅的小臉,忽然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臉頰,湊過去深深吻住他,把嘴裡殘留的腥味全渡進他嘴裡。小勝被那股濃重的腥臭味嗆得暈乎乎的,眼睛都花了,卻還是乖乖地張著嘴任她親 雅萍鬆開他,舔了舔自己嘴角,輕聲說:「分享我的感受——以後要多注意清潔,知道嗎?」 小勝暈暈沉沉地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好……」 --- 小勝的呼吸還很急促,整張臉紅撲撲的,額角沁著一層薄汗,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微的水光。眼睛裡的水光還沒退乾淨,像是剛從一場夢裡醒過來一樣,眨了幾下才聚焦在她臉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根還直挺挺翹著的東西,又抬頭看雅萍,嘴巴張了張,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姊姊……射精……」他聲音有點啞,帶著一種懵懵懂懂的困惑,像個剛學會新詞的孩子急著想確認用法,「原來是這種感覺……我還是第一次……」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單純的驚嘆,好像剛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那表情讓雅萍胸口湧起一陣又軟又酸的情緒——這個大男孩,明明身下那根東西已經粗壯得像個成年男人,說出來的話卻還是這樣天真。她蹲在床前,嘴角還殘留著一點黏膩的痕跡,那股濃重的腥味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在她鼻腔裡揮之不去。她伸手用指腹擦了一下,低頭看見自己手指上那層半透明的濁白,確實黃黃的,在燈光下帶著一種渾濁的質地,黏度很高,拉出一條細細的絲。她湊近聞了一下,那股腥味比剛才更濃了,直衝腦門,帶著一種年輕雄性特有的、未經稀釋的生猛氣味。她心想,難怪,這孩子第一次,精液積了這麼久,味道重也是正常的,也不知道他憋了多久——青春期的少年,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那兩顆睪丸看起來就比同齡人大上一圈,怕是早就存了一大庫存,今天總算是找到出口了。 她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安撫他,或者跟他解釋一下這是正常的、每個男生都會有的事,小勝卻忽然撐起身體,那雙圓亮的眼睛直直盯著她看,帶著一種孩子氣的認真,像是剛剛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 「姊姊,你躺下來。」 雅萍愣了一下:「什麼?」 「你躺下來,」小勝說,聲音還帶著剛才射精後的喘,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語氣卻異常堅定,「我也要分享我的感受。」 雅萍看著他,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全是認真的表情,像是在說一件很重要的、必須要完成的事情一樣——不是請求,是宣告。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說不上來的複雜——這孩子才剛射完,竟然就想著要回報她,明明剛才自己什麼都不懂,連射精是什麼感覺都不知道,現在卻擺出一副「換我來服務妳」的架勢,那種笨拙的體貼讓她心口一陣發燙。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往後退了一些,躺到床上去,雙腿微微打開 床單還帶著剛才兩人纏綿時的溫度,有些地方還濕濕的、涼涼的貼在她背上,她稍微挪了一下位置,找到一個比較乾燥的地方躺好。小勝爬到她腿間,跪坐在那裡,低頭看著她敞開的下身,眼神裡帶著一種好奇的打量,像是在看什麼從來沒見過的東西一樣——他確實沒見過,雅萍心想,這孩子大概連女生的身體長什麼樣都只在課本上看過,更別說親眼目睹一個剛高潮過的、還泛著水光的穴了。 他看了好一會兒,目光從她陰阜上那片細軟的毛髮,滑到下面微微張開的縫隙,縫隙裡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湧出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他吞了一口口水,喉頭動了一下,才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陰阜上那片細軟的毛髮,又縮回去,像是被燙到一樣,然後又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趴下去,把臉湊到她腿間 雅萍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條溫熱的舌頭貼上了她的陰蒂,輕輕舔了一下。她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一樣,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啊」脫口而出——她從來沒被口交過,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那條舌頭的觸感跟手指完全不一樣,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濕滑的阻力,貼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光是那一下輕舔就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 小勝的舌頭在她陰蒂上纏繞著畫圈,一下一下的,帶著一種笨拙卻又執拗的節奏,像是在模仿什麼他不太熟悉卻又很想要做好的動作——大概是從她剛才幫他口交的時候學來的吧,雅萍迷迷糊糊地想,這孩子倒是學得快,只是他的舌頭比她的小一些、薄一些,動起來的觸感也不一樣,帶著一種青澀的、卻又異常認真的力道。他吸了一下,又放開,又吸一下,那一吸一吸的力道正好,不輕不重的,偏偏舌尖又在她敏感的蒂頭上打轉,那種又吸又舔的節奏讓雅萍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夾緊,又被他用手撐開——他的力氣比她想像中大,一隻手就撐住了她一邊大腿,按得牢牢的,不讓她合起來 「啊……小勝……你……」她伸手壓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短髮裡,他的髮絲還帶著剛才洗澡後的濕氣,涼涼的在她指縫間滑動,「你怎麼會……嗯啊……你怎麼會舔得這麼好……」 小勝沒有回答,只是更賣力地舔著,舌頭從陰蒂往下滑,滑過那道細縫,舌尖探進那個微微張開的穴口,輕輕戳了一下,又縮回來,沿著縫隙往上舔,回到蒂頭上打轉,吸得嘖嘖作響,像是那是什麼好吃的東西一樣——他吸得那麼用力,雅萍甚至能感覺到他口腔裡那股吸力把她敏感的蒂頭整個含住,舌頭在裡面翻攪,那種又濕又熱又緊的包覆感讓她腦袋一陣發白 雅萍的腰開始扭動起來,她自己也控制不住,那種從沒體驗過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腿間竄上來,竄過脊椎,一直衝到腦門,把她的理智攪得一團混亂。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叫,帶著一種又軟又黏的調子,跟她平時說話完全不一樣——那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又像是撒嬌又像是求饒,她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可是她就是停不下來 「小老公……好棒……啊……那裡……就是那裡……」 這個稱呼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會這樣叫他?明明他只是個天真可愛的孩子,可是剛才他舔她的時候,那張稚氣的臉埋在她腿間、那條舌頭在她身上又吸又舔的認真模樣,讓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佔有慾——像是這個男孩是她一個人的,是她的「小老公」,只有她能讓他這樣舔她,只有她能聽見他射精時那聲懵懂的嘆息。小勝卻像是被鼓舞了一樣,舌頭動得更快了,吸得更用力,甚至把整個嘴都貼上去,含住她整個陰蒂,用力一吸——那種又吸又含的包覆感讓雅萍的腿開始打顫,腳跟踩在床上,腰拱起來,壓著他頭的手指收緊,把他的短髮攥在手心裡 「啊……不行了……小老公……姊姊要去了……」 她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一下子繃到最緊,然後轟地一下鬆開來,一股熱流從穴裡湧出來,溫熱的、一陣一陣的,像是某道閘門被打開了,裡面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小勝張大嘴巴堵在那裡拼命吸,舌頭還在裡面攪動著,像是想把那些流出來的東西全部接住一樣,卻還是來不及,白濁的淫水從他嘴角漏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濕了一片——那觸感又濕又熱,她能感覺到自己高潮時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某種看不見的節奏,而小勝的嘴就堵在那裡,承受著她所有的反應 雅萍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前一陣一陣發白,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低頭看見小勝抬起臉來,嘴角還掛著她的淫水,亮晶晶的,沿著下巴滑下一道水痕,那雙眼睛亮亮的,像是完成了一件什麼大事一樣得意——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嚐什麼味道,然後咧嘴笑了 她忍不住笑出來,聲音還帶著喘:「還真的……跟我對你的一樣……」 小勝咧嘴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孩子氣的滿足,卻又有一點別的東西在裡面——一種她說不上來的、像是佔有的東西,那眼神讓雅萍心口一跳,像是看見什麼不該出現在這張臉上的情緒,可是那情緒一閃而過,他又恢復成那個單純的、等著她稱讚的孩子 雅萍還在喘,可是她感覺得到自己體內那股熱潮還沒退乾淨,反而因為剛才那場高潮,整個下身都變得又熱又軟,像是被火烤過一樣,裡面一陣一陣地發癢,空虛得難受——剛才小勝的舌頭確實讓她到了頂點,可是那只是外面,裡面那個深處還空著,像是某個地方被喚醒了,卻沒有被滿足,癢得她連腿都合不攏。她扭了扭屁股,腿又張開了一些,聲音黏黏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 「小勝……快點……插進來……」 小勝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爬到她身上,腿間那根東西還是硬挺挺的,龜頭通紅發亮,看起來比她剛才幫他清理的時候不太一樣了——那層包皮已經完全退下去,整個龜頭都露出來,冠狀溝深深的,看起來有些猙獰,像是一顆飽脹的、隨時會爆開的果實,馬眼處還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亮晶晶的 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往她腿間戳,戳了兩下,都戳在她陰蒂上——那一撞正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龜頭冠狀溝那道稜線刮過她腫脹的蒂頭,雅萍觸電一樣抖了一下,腰彈起來,伸手下去握住他的陰莖,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熱得發燙,她把它帶到她穴口,龜頭抵著那個濕淋淋的入口 小勝像是懂了她的意思,腰往前一頂,那根陰莖就順著她剛才高潮過後濕淋淋的穴口滑了進去——十分滑順,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一下子就整根沒入到底,她穴口那些剛才湧出來的淫水成了最好的潤滑,他進去的時候甚至帶著一聲「噗滋」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雅萍「啊」地叫了一聲,感覺體內被填滿了一些,有一種脹脹的、充實的感覺——可是,也就只是脹脹的而已,那根陰莖的長度好像不太夠,頂不到她裡面最深處那個發癢的地方,龜頭在她體內深處碰到的只有一片光滑的、夠不著的肉壁,她心裡一陣空虛,像是癢處沒被搔到,反而更癢了——像是有一隻手在她裡面輕輕撓,卻怎麼也撓不到那個真正癢的地方,那種不上不下的折磨比沒被碰過還要難受 她正想著今天大概就是這樣了,突然感覺體內一股熱流沖刷出來——燙燙的,濃濃的,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花心上——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射了 這麼快? 她心裡閃過這個念頭,可是那股熱流還在持續沖刷著,量多得驚人,像是他剛才憋了出生至今的庫存全部傾倒在她體內一樣,一股接一股的,燙得她裡面一陣痙攣,她忍不住又夾緊了腿,把那股熱流鎖在裡面——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正一收一縮地含著他的陰莖,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吞進去一樣 小勝喘著氣,像是也愣住了,可是他的腰卻沒有停下來——他往後退了一點,退到只剩下龜頭還卡在裡面,然後又往前頂回去 那一下退出來的時候,他龜頭下面那道深深的冠狀溝正好刮過她裡面那塊最敏感的地方——那一刮,精準地碾壓在G點上,那道稜線像是某種專門設計過的形狀,退出來的時候正好卡在那塊微微隆起的敏感肉壁上,狠狠颳了一下,雅萍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眼前一花,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腰猛地彈起來——那種感覺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不是陰蒂那種尖銳的、表層的快感,而是從身體深處被狠狠撞擊的、整片炸開的酥麻,從G點一路蔓延到整個下腹,連腿根都在發抖 「啊——!」 小勝又頂進去,頂到底,然後又退出來,又刮過那塊地方——一下一下的,明明他剛才已經射了,那根東西卻還是硬邦邦的,沒有軟下去,反而像是適應了動作一樣,慢慢地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退出來都精準地刮過她G點,每一次頂進去都把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往更深處推,那種又刮又頂的節奏讓雅萍的腦子完全變成一片空白 雅萍的雙手抓住他瘦瘦的胳膊,指甲掐進他皮膚裡——不對,沒有掐,她只是攥著,攥得死緊,指節泛白,腳跟踩在床上,腰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拱起來,嘴裡已經不知道在叫什麼了,只剩下一些破碎的、不成句的音節 「小老公……啊……好棒……小老公好棒……」 小勝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像是某種本能正在接管他的身體——他明明剛才已經射過一次了,可是那根陰莖卻還是硬得像鐵一樣,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股蠻勁,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一樣,而那道冠狀溝每一次退出來都狠狠刮過她G點,那種深層的、被碾壓的快感讓雅萍的眼淚都飆出來了 「啊……小老公……又要……又要去了……」 --- 雅萍的腰已經拱到極限,雙腿夾著小勝的腰,腳跟在他臀後一下一下地使力。小勝趴在她身上,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去,龜頭頂到最深處,密不透風地抵住她的花心,那股滾燙的力道像是要把她從裡面整個撐開。 她又高潮了,這次來得比剛才更猛,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整個被撞碎了,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聲,雙手掐進小勝的背,又鬆開,改抓住他汗濕的肩頭:「小老公……好厲害……小老公……」 小勝聽見她叫他,像是被鼓舞了,腰又加速,少年瘦小的臀部一下一下往下撞,每一次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床單在身下皺成一團。他喘著氣,低頭看見她晃動的奶子,伸手一把抓住,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捏著揉著,像抓著什麼扶手一樣撐住自己:「老婆……我還要……我還要射……」 話音剛落,他腰一僵,整個人往前一頂,龜頭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又射了一次。那股濃稠的熱流直直灌進最深處,雅萍被燙得全身痙攣,雙腿猛地夾緊他腰,腳趾在床單上蜷了一下:「啊……好燙……小老公……都射進來了……都給老婆了……」 小勝趴在她身上喘,胸膛貼著她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在一起,但陰莖卻還是硬的,埋在她裡面,一點軟下來的跡象都沒有。 雅萍仰躺著,胸口起伏,過了幾秒才緩過來。她伸手摸了摸他汗濕的後腦勺:「小老公……你還沒軟啊?」 「嗯……」小勝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腰沒力氣了……可是它還硬著……」 雅萍忍不住笑了一下,笑聲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你這樣壓著我,我都要被你頂穿了。」 她喘了一口氣,雙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先退出來好不好?我幫你弄出來。」 小勝乖乖撐起身,雅萍雙手握住他的腰,把他往後推。他陰莖從她體內退出來的過程十分艱難——她裡面又熱又緊,像是捨不得放開,龜頭沿著穴壁一寸一寸刮過,冠狀溝勾住她G點那一塊軟肉,往外拖的時候她整個人猛地一抖,腰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嗯啊——」 好不容易拔到穴口,龜頭從她陰道口滑出來,「啵」的一聲,像紅酒軟木塞被拔開時的聲音一樣清脆。 那一下她整個人都軟了,雙腿攤開,腿間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混濁液體緩緩流出來,她眼神渙散,胸口起伏,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在床上動彈不得。 過了半晌,她才慢慢回過神,撐起身體,看見小勝跪在她腿間,陰莖高高翹著,龜頭濕亮,上面沾滿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一縷一縷往下滴。小勝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又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點茫然和無辜:「老婆……它還是好硬……」 雅萍舔了舔嘴唇,撐起身體,跪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那根還硬挺的陰莖,掌心被燙了一下。她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把那裡殘留的黏滑液體舔乾淨,又順著莖身往下含,吞到喉嚨口,喉嚨反射性地縮了一下,但她還是忍住了,緩慢地吞吐起來。 小勝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少年特有的、帶著鼻音的呻吟:「嗯……老婆……好舒服……」 雅萍沒有說話,專心吞吐著,舌頭壓住莖身,往上吞吐時用嘴唇抿緊,往下含時整根吞進去,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又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嘴裡,舌尖在冠狀溝上打轉,又含住吸吮,像在吃什麼好吃的冰棒一樣。 小勝的呼吸越來越急,手伸下來抓住她散落的長髮,手指纏住,又鬆開,又纏住:「老婆……我要射了……」 雅萍沒有退開,反而加快速度,手握住他根部,嘴裡含著龜頭,手指在莖身上快速擼動,舌頭舔著冠狀溝那一圈敏感帶,又吸又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小勝腰一挺,整個人繃緊,低低叫了一聲,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嘴裡,量大得她來不及吞,有些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沒有吐出來,含著等他一陣一陣射完,才慢慢吞下去,又伸出舌頭把嘴角溢出來的舔乾淨,喉嚨裡咕嘟一聲,喝得飽飽的。 小勝整個人軟下來,往後倒在床上,陰莖總算慢慢軟了下去,癱在他腿間,濕漉漉的,像終於用完了力氣。 雅萍跪在床上,喘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嘴角,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她的腿間也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往下流。 她嘆了一口氣,撐著酸軟的身體下床,去浴室擰了條溫熱的毛巾回來,跪在床上,仔細幫小勝擦拭陰莖,把上面殘留的黏液和精液都擦乾淨,又幫他把包皮翻開,清理冠狀溝裡面積累的白垢,動作輕柔而細心。 小勝躺在床上,任她擺弄,眼睛半瞇著,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老婆……你對我好好……」 雅萍沒抬頭,專心擦著:「因為你是小老公啊。」 小勝嘿嘿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那我們下次……還可以這樣嗎?」 雅萍頓了一下,沒有回答,繼續把最後一點痕跡擦乾淨,才直起身:「你衣服應該乾了,我去看看。」 她下床,從浴室把烘乾的制服拿出來,遞給他。小勝坐起來,接過制服,一件一件穿上,白襯衫、深藍短褲,恢復成那個看起來乖巧的鄰家少年,只是頭髮還有點亂,臉頰還有點紅。 雅萍也套上一件寬鬆的居家T恤和短褲,把長髮隨便攏到腦後,又整理了一下床單,把濕掉的被單掀起來堆到角落。 一陣子過去,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已經看到夕陽的尾巴,橘紅色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把房間染成溫暖的色調。兩人已穿戴整齊,小勝穿著乾淨的制服,雅萍穿著居家的衣服,面對面站在門口。 小勝低著頭,腳尖在地板上磨了磨,突然開口:「姊姊……我真希望能永遠保持在剛剛那刻。」 雅萍愣了一下,看著他低垂的頭,心裡軟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希望時間能繼續下去。」 小勝聽後難過地低下頭,沉默了幾秒,沒說話。雅萍靠近他耳邊,低聲說:「小老公,下次繼續。」 小勝猛地抬起頭,眼睛亮起來,咧嘴笑了,用力點頭:「嗯!」 雅萍打開門,牽著他的手,把他護送回隔壁棟他家的門口,看著他家人開了門,大聲問道跑哪混去了不在家裡,聽不清他們的對話,對方似乎大致了解了,對著雅萍點頭致意,他也回頭朝她揮了揮手,才走進屋裡。她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門關上,才輕輕吁了一口氣,轉身回到自己屋裡,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