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灑在校園步道上，微風拂過，吹動雅萍短裙的下擺，裙角輕輕揚起又落下。她手裡抱著課本，步伐不急不緩，腳下的影子隨著步伐一前一後地晃動著。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在那片平坦的肌膚上——昨晚那些濃稠的液體灌進身體裡的飽脹感，如今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來不曾存在過。但她記得那股重量，記得那些溫熱的液體一波一波湧進體內的感覺，記得自己昏迷前身體微微抽搐時，肚子裡還滿滿脹脹的。 那些精液……現在都到哪裡去了？ 她垂下眼，手指在小腹上輕輕畫了一圈。身體吸收掉了嗎？還是正沿著血管流遍全身，一點一點地改變她？她不知道，也沒有人能告訴她答案。她只知道自己今天早上醒來時，身體輕飄飄的，皮膚比往常更敏感，連睡衣的布料擦過乳尖都能讓她微微顫了一下。 她放下手，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前方的教學樓。 今天她刻意挑了這套平常穿的貼身小可愛和短裙——不是為了勾引誰，只是想讓自己在阿豪面前保持平常心。她不想每次見到阿豪，都只剩下脫衣服和上床這一件事。 她想讓他知道，她不只是那個會在他面前張開腿的女人，她還是那個會笑、會說話、會跟他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雅萍。 雖然……她也不敢確定阿豪懂不懂這些。 但他昨天幫她洗身體的時候，動作那麼輕，那麼仔細，像在對待什麼寶貝一樣——那時候她心裡酸酸的，眼眶也熱熱的，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太久沒人這樣對她了。 她走進教學樓的騎樓，陰影一下子罩下來，涼意貼上她的手臂。她加快腳步，踩著樓梯往上走，鞋跟敲在磨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忽然，她感覺背後有視線。 她沒有回頭，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很明顯——像有一道目光黏在她背上，從她的小腿一路滑到她腰際，再往上爬到她露出的肩頭。 她走完最後一級階梯，轉進走廊，餘光瞥見兩個男生站在樓梯口，其中一個正回頭看她，被她發現後立刻別過臉去，另一個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低聲不知道說了什麼，兩人笑鬧著走開。 雅萍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她習慣了——從高中開始就是這樣，男生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那種黏黏的熱度，好像她身上有什麼東西讓他們移不開眼。以前她會覺得煩，會下意識把外套拉緊一點，把領口往上提一提；但今天她只是把課本抱緊了些，腳步沒有亂。 她暗暗期盼下午快點到來。 她想見阿豪。 想看他蹲在她腳邊仰著臉傻笑的樣子，想伸手揉揉他頭髮，想聽他笨拙地喊她的名字——那些事，比被陌生的目光盯著看要舒服太多了。 她走進教室，裡頭已經坐了大半的人，幾個女生湊在一起聊天，看到她進來，其中一個朝她揮了揮手：「雅萍，早啊！」她笑著回了一句「早」，往靠窗的座位走去。 鐘聲在她坐下的那一刻響了，長長的、刺耳的鈴聲穿過走廊，灌進教室裡，幾個還在聊天的女生匆匆忙忙地散開，各自回到座位上。 雅萍把課本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來，側頭看向窗外——操場上有人在跑步，樹梢的葉子被風吹得輕輕搖晃著，陽光從葉縫間漏下來，碎成一地光點。她把手放在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在跟誰約定什麼似的，然後才把視線轉回講臺上。 --- 浴室裡還殘留著昨晚沐浴乳的香氣，混著熱水器剛熄滅的餘溫，一團潮濕的空氣貼在磁磚上。 雅萍赤裸地站在鏡子前，長髮披散在肩頭，水珠沿著鎖骨旁的頸側滑下來，滴在胸前的肌膚上。她手裡拎著那件王叔給的情趣內褲——一塊黑色蕾絲布料，窄得幾乎只是兩條帶子中間夾著一片布，布面上縫著兩顆圓鼓鼓的跳蛋，一顆壓在前面的位置，一顆稍微往後，正好卡在陰唇之間。 她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指尖在內褲的蕾絲邊緣摩挲著，布料薄得幾乎沒有重量，可那兩顆跳蛋的存在感卻沉甸甸的，像兩顆小小的石頭壓在恥骨上。 她想起王叔把這件內褲遞給她時說的話：「這個遙控權限給你，你自己控制——練習一下，在學校也能管住自己。」那時候她覺得荒謬，可現在她站在鏡子前，手指卻沒把內褲放下。 她咬住下唇，視線從鏡子裡自己的眼睛往下移，掠過胸前的弧度，掠過腰線，落在腿間那片被蕾絲半遮半掩的陰影上。她心裡清楚，這件內褲根本不是必要之物——她今天出門，根本沒有人會逼她穿它，王叔把遙控權交給她了，她可以把它塞進抽屜裡，穿一條正常的棉質內褲去上學，誰也不會知道。 但下腹有一股熱熱的癢意正往上竄，像一隻小蟲沿著脊椎爬，爬得她膝蓋微微發軟。她想起昨晚阿豪的手掌貼在她腰上時的溫度，想起他頂進來時那種滿滿的、燙得她什麼都不用想的充實感——她閉了一下眼睛，喉嚨裡滾過一聲輕輕的嘆息，然後睜開眼，咬著牙，把那件情趣內褲往身上套。 蕾絲貼上肌膚的瞬間，一陣冰涼的觸感沿著胯骨擴散開來，接著布料被體溫慢慢焐熱，貼合處的縫線壓在陰蒂上，細細的、微微的刺癢，像一隻手指隔著布料在輕輕按壓似的，她呼吸微微加快，胸口起伏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頰浮起一層淡粉紅色。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短裙，套上去，拉鍊拉好，布料垂落下來，蓋住大腿根部，從外觀看起來——一件普通的灰色百褶裙，配一件白色短袖上衣，頭髮綁成馬尾，乾淨清爽的大學新鮮人，沒有任何異狀。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裙擺微微揚起又落下，貼合處的蕾絲布料跟著摩擦過她的陰唇，那兩顆跳蛋的位置跟著晃動了一下，壓在敏感處的觸感讓她腿間猛地縮了一下，一陣細細的酥麻從恥骨擴散到小腹，她呼吸又急促了半拍，連忙伸手撐住洗臉臺邊緣，瓷磚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微微泛紅的臉，忍不住低聲罵了自己一句：「新癖好……真是病了。」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自己都沒聽過的顫音，可她的手卻沒有伸下去把內褲脫掉，反而頓了一下，指尖移到腰側的布料上，摸索到那顆小小的、圓圓的遙控按鈕——王叔說這是最低檔，只有細細的震動，不會有人發現的，只是讓你自己記得它的存在。 她咬著下唇，指尖在按鈕上停了三秒，然後按了下去。 一陣細微的嗡嗡聲從腿間傳上來，沿著恥骨擴散開來，像一隻小蜜蜂在蕾絲底下輕輕振翅，震動的頻率不高，但位置精準地壓在陰蒂上，一陣一陣的酥麻沿著神經往上爬，爬過小腹，爬過腰際，爬得她膝蓋又軟了一下，她連忙夾緊雙腿，裙擺跟著微微晃動了一下，鏡子裡她的眼睛裡浮起一層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熱氣。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個樣子——臉紅紅的，眼睛濕濕的，明明只是最低檔的震動，她卻像被什麼東西攫住了一樣，連呼吸都淺了半拍——她忽然有點害怕自己，可同時那股癢意又從下腹竄起來，像在說：不夠，還想要更多，想要像昨晚那樣被填得滿滿的，什麼都不用想…… 她用力搖了一下頭，把那個念頭甩開，伸手關掉震動開關，嗡嗡聲停了下來，腿間只剩下蕾絲貼合的觸感，還殘留著一點餘震的酥麻，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再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已經恢復正常了，只有臉頰還帶著一點淡粉，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轉身，踩著拖鞋走出浴室，腳掌踩在客廳地板上，涼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上來，讓她徹底清醒了一點。 她走到玄關，彎腰換上帆布鞋，鞋帶綁好，站起身，拎起掛在門邊的書包，背到肩上，然後轉過身，手掌握住門把，轉動，推開門，一步跨出去，走廊裡的空氣比浴室裡涼，帶著一點清晨的氣味，她反手把門帶上，鎖上，鑰匙轉動的咔嗒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響了一下，然後她邁開步子，快步走向樓梯口，往校門的方向走去。 --- 通識講座教室裡，百來張椅子坐了七八成滿，教授在講臺上照著投影片唸，聲音平得像催眠曲。冷氣嗡嗡吹，前排幾個學生已經趴下去，後排有人滑手機，螢幕光映在臉上。 雅萍坐在靠窗那排，筆記本攤開，筆尖停在「通識教育與現代公民素養」的標題下，遲遲沒寫出第二行。 她今天出門前開了最低檔，那陣細微的震動像是有人用手指輕輕按著，不算難受，甚至有點舒服——但那是二十分鐘前的事。現在身體已經習慣了那頻率，快感鈍成一片悶癢，像隔著布搔不到癢處，下腹那股脹意卻越積越濃，她忍不住把檔次往上推了一格 那一瞬間，電流從腿心竄上脊椎，她整個人一顫，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歪線。她猛地咬住筆桿，齒尖陷進塑膠筆桿，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雙腿在桌下夾緊，膝蓋併攏，腳跟踮起又放下，鞋尖在地面蹭出細微的聲響——幸好冷氣夠大，沒人注意到她 她低頭假裝抄寫，手指卻在發抖，筆尖胡亂畫著，寫出來的字歪七扭八，她自己都認不得。「專心，」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就一堂課……撐過去就好。」可是那陣震動像一隻頑固的手指，精準地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一下一下，不輕不重，不給她喘息的空隙。她感覺淫水正一點一點滲出來，把情趣內褲的布料浸得濕透，黏膩地貼在肌膚上，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能感受到那股濕熱在布料間牽出絲來 她腦海裡全是昨晚的畫面——阿豪那根巨根頂進她身體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的飽脹感，她記得自己當時叫得多大聲，記得他掐著她腰側把她往上頂的力道，記得那股填滿到快要裂開的滿足……回憶裡的一切都比當下更鮮明，她幾乎能重新感受到那種被撐開的脹意，下腹一陣陣發緊，淫水又湧出一股，把內褲浸得更濕 她用力咬住下唇，嘗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疼痛讓理智勉強回籠。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把注意力拉回投影片上的文字——「公民參與的多元形式」——字是認識的，意思卻進不了腦子。她滿腦子都是阿豪粗重的喘息聲，還有他俯身時滴在她肩窩裡的水珠，涼涼的，又燙人 震動持續著，她感覺自己像被泡在溫水裡，從下腹到四肢都發著燙，皮膚表面沁出一層薄汗，貼身小可愛的布料黏在背上。她偷偷把屁股往椅面前緣挪了挪，腿心壓在椅子邊緣，用體重施壓，想藉著椅緣的硬邊磨蹭那點發脹的陰蒂——震動加上壓迫，快感一下子竄高，她猛地夾緊雙腿，肩膀縮起來，筆桿從鬆開的手指間滾落，在桌面上彈了兩下，掉到地上 「同學，你還好嗎？」隔壁座的女生側過頭來，聲音帶著睏意 雅萍僵了一下，彎腰去撿筆，臉埋在桌子底下，聲音悶悶的：「沒事……筆掉了。」 她撿起筆坐直，對那女生擠出一個笑，那女生打了個呵欠，又轉回去趴著睡。 雅萍鬆了一口氣，手心全是汗，她把筆握緊，指甲掐進掌心——痛感讓她又清醒了一點，可是腿間那陣震動還在持續，像一隻不知疲倦的手，把她體內的熱度一層一層往上推 她開始數投影片頁數，一頁，兩頁，三頁——試圖用數字把思緒釘住，可是數到第七頁時，數字糊成一團，她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好想要……好想要阿豪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插進來，狠狠頂進最深處，把她填滿，讓她不用再忍…… 她咬住下唇，幾乎要呻吟出聲，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她趕緊用咳嗽掩過去，低頭假裝抄筆記，筆尖在紙上劃出歪斜的線條，一個字都沒寫對 時間像被拉長了，每一分鐘都拖著腳步走，冷氣的嗡嗡聲、教授平板的嗓音、隔壁同學翻頁的沙沙聲，全都糊成一片朦朧的背景音，只有腿間那陣震動是真實的——一下一下，持續不斷，把她體內的熱度越推越高，越推越脹，脹到她覺得自己快要滿出來了 她癱在椅背上，胸口起伏，額角沁出細汗，髮絲黏在臉側。她低頭看了一眼，裙擺蓋著大腿，看不出異樣，可她知道自己內褲裡已經濕成一片，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把椅面都沾濕了一小片——她不敢起身，怕一起來就被人看見椅面上那灘水漬 她只能坐著，雙腿夾緊，等著那陣震動過去，等著下課鐘響，等著自己從這片濕熱的恍惚裡被釋放出來 鐘聲終於響了——又長又響，像一把剪刀剪斷了那根繃緊的線。教授闔上筆電，說了一句「下週見」，學生們開始收拾東西，椅子此起彼落地發出聲響。 --- 下課鐘聲像一盆冷水潑在雅萍頭上，她猛地從恍惚裡驚醒，發現自己還癱在椅子上，書包抱在懷裡，腿間那枚跳蛋不知何時停了——大概是震到沒電了，只剩下濕透的內褲貼在皮膚上，涼涼黏黏的，提醒她剛才那一整堂課她都在幹什麼。 她撐著椅背站起來，腿有點軟，裙擺貼在腿側，她夾緊雙腿，低著頭往門口走，只想趕快離開這間教室，找個廁所把自己弄乾淨。她還沒走到門口，迎面走來幾個男同學，說說笑笑的，目光掃過她時，像有人按了暫停鍵——走在最前面的兩個男生眼睛直了一下，腳步頓住，其中一個猛地彎腰，書包擋在身前，另一個伸手拽住他手臂，兩個人快步拐進走廊盡頭的男廁所，門板碰地關上。剩下幾個沒走的，僵在原地，表情扭曲，其中一個慢慢退後兩步，一屁股坐回走廊邊的長椅上，把揹包蓋在腿上，低頭假裝滑手機，另一個側過身，背靠著牆，手插進口袋裡，喉結動了一下，目光飄開不敢再看她。 雅萍假裝沒看見，垂下眼簾，加快腳步想從他們旁邊繞過去。她走過那幾個男生身邊時，離她最近的那個男生——坐在長椅上裝滑手機的那個——忽然深吸了一口氣，像聞到什麼似的，肩膀縮了一下，把揹包抱得更緊，整個人往椅背裡陷進去，像要把自己藏起來。她低著頭快步走過，走了大概四步遠，那幾個男生才像鬆了一口氣，隱約聽見背後有人低聲罵了一句「幹，什麼味道」，接著是壓低聲音的笑鬧聲。 她心跳鼓鼓的，腳步不敢停，只想趕快離開這條走廊。才走了沒幾步，一個聲音從旁邊叫她：「雅萍！」她嚇了一跳，轉頭看見小琪從隔壁教室探出半個身子，手上抱著課本，滿臉笑容地朝她走過來。小琪是她繫上少數跟她交情不錯的女生，圓臉，短髮，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走過來時很自然地湊近她身邊，壓低聲音說：「妳有沒有聽說？」 「什麼？」雅萍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喉嚨才又問，「聽說什麼？」 小琪左右看了一眼，又湊近一點，幾乎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最近繫上男生都在傳，說妳身上有種香香的體味，聞到就勃起——」她頓了一下，擠眉弄眼，「還給妳取了個綽號，叫『女魅魔』。」 雅萍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張了張嘴，喉嚨乾乾的，擠出一句：「什麼啊……誰在亂講……」 小琪皺著眉上下打量她，鼻翼動了動，像在聞什麼：「我是沒聞到啦，妳今天是不是換了香水？」 「沒……沒換啊。」雅萍搖搖頭，聲音有點啞，「可能是他們想太多吧。」 小琪盯著她看了兩秒，聳聳肩：「也是，男生就這樣，動不動就發情——不過妳最近真的變漂亮了耶，皮膚也變好了，是不是有在保養？」 雅萍勉強扯出一個笑：「就……早睡而已。」 「騙人，早睡哪有這種效果。」小琪瞇著眼笑，拍了拍她手臂，「好啦，我先去吃飯了，妳也快去吧，別理那些男生。」 「嗯，拜。」雅萍揮了揮手，看著小琪轉身走進走廊另一頭的樓梯間，腳步輕快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她站在原地，心臟還在怦怦跳，手心都是汗。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膚白白的，看起來跟平常沒什麼兩樣，但她湊近聞了一下，什麼味道都沒有。可她想起剛才那個男生深吸一口氣的反應，想起這幾天繫上男生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奇怪，想起王叔把那藥膏塗在她身上時說的話——「這藥會從毛孔滲進去，改變妳體內的激素，讓妳聞起來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她那時候只覺得王叔在唬爛，現在想起來，手腳都涼了——她身上那股味道，她自己聞不到，小琪聞不到，但那些男生一靠近就發瘋似的，像聞到肉味的狗。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這些念頭壓下去，邁開腳步往走廊盡頭的樓梯口走去。陽光從走廊側面的窗戶斜斜照進來，打在她肩上，暖洋洋的，但她心裡涼涼的，只想趕快回到租屋處，把自己關起來。她走下樓梯，穿過一樓大廳，推開玻璃門，走出教學樓大門——陽光一下子撲了滿臉，刺得她瞇起眼睛，溫熱的風吹過來，揚起她的裙擺。 她站在門口，下意識再次抬起手，湊到鼻子前，嗅了嗅自己的手臂——什麼也聞不出來，只有洗髮精淡淡的香味。她放下手，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皮膚，白花花的，在陽光底下看起來乾淨透亮，跟一般女生沒什麼兩樣。但她知道不是的，她身上帶著某種她自己聞不到、女人聞不到、只有男人和公狗聞得到的味道，像一層看不見的膜，貼在她皮膚上，怎麼洗都洗不掉。她放下手臂，邁開腳步走下臺階，走進陽光裡。 --- 下午的陽光斜斜從客廳窗戶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浮動。雅萍推開阿豪家那扇沒鎖的鐵門時，客廳裡一股濕氣撲面而來——阿豪剛洗完澡，短袖下擺還滴著水珠，褲管貼著濕漉漉的小腿，腳印一路從浴室門口踩到客廳。 他一看見雅萍，那張憨厚的臉整個亮起來，咧嘴露出傻氣的笑容，張開雙臂就往她撲過來。「雅萍！」他喊得很大聲，像在報什麼喜訊。 雅萍被他撲得往後退了半步，笑著抬手擋他胸口：「等一下啦，你身上都是水……」她手掌貼上去，隔著濕掉的棉布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熱得燙人。她抬起頭看他，他正低頭盯著她，眼睛亮亮的，像隻等著被摸頭的大狗。 「今天不要一直那個……」她說，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商量，「至少今天一天就好，陪我做情侶會做的事……看看電視好不好？」 阿豪歪著頭，像是在努力理解她說的話，過了兩秒才重重點頭，嘴裡唸著：「好，陪雅萍。」他牽起她的手，力道不大，卻握得牢牢的，帶她往客廳那張舊沙發走。 舊沙發的彈簧已經有點塌了，兩人一坐下去，整個人往中間陷。阿豪很自然地張開手臂環住她，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雅萍順勢靠進他胸口，手牽著手擱在他大腿上，電視遙控器在她另一隻手裡，按了兩下，螢幕亮起來。 幼幼臺的卡通正播著，色彩鮮豔的動物角色在畫面上跳來跳去，誇張的笑聲迴盪在小小的客廳裡。 雅萍原本認真看了幾分鐘——她真的想好好看，想當個普通的女朋友，窩在男朋友懷裡看電視，什麼都不想。但阿豪胸膛的寬闊與溫暖，像一面厚實的牆貼在她背側，他手臂環抱的力道穩穩把她圈住，屬於他的體溫隔著布料源源不絕地滲過來，混著皂香和微微的汗味，一陣一陣鑽進她鼻腔。 她感覺得到他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心跳沉穩地撞在她肩胛骨上，一下，又一下。 她盯著電視螢幕，卡通角色還在跳，但她什麼都沒看進去。腹底那股熟悉的燥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悄悄湧了上來，像一團溫水慢慢漫開，從小腹往下滲，滲進兩腿之間，讓她不受控制地濕了。 她咬了咬下唇，告訴自己說好今天不做的，一定是上午在學校玩得過火了，身體才會這麼敏感。但她的身體不聽話——穴口那處又熱又脹，內褲貼著濕軟的花瓣，每一次呼吸都讓那股空虛感更明顯一些。 她默默將臉埋進他胸口，深吸一口他身上混著皂香與汗味的氣味，閉上眼睛，一時不知道該壓下慾望，還是順從慾望。 阿豪感覺到她往自己懷裡鑽，低頭看她，含糊地問：「雅萍……不舒服嗎？」 她沒回答，只是在他懷裡搖了搖腦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的衣角。 電視裡的卡通還在播，笑聲誇張而空洞，但她什麼都聽不見了，只聽得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還有阿豪胸膛裡那顆心臟沉穩的節奏，一下一下，像在催促她什麼。 她撐了大概半分鐘——也許更短——然後她抬起頭來，捧起阿豪的臉，直接湊上去吻住他。 這個吻又濕又熱，她嘴唇壓上去的瞬間就張開了嘴，舌頭鑽進他嘴裡，貪婪地舔過他上顎，勾住他的舌頭纏繞。阿豪被她吻得懵懵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但很快順從地回吻她，笨拙地學著她的動作，舌頭在她嘴裡亂舔，舔得她更癢。他的大手在她背上笨拙地撫摸，從肩胛骨滑到腰窩，掌心隔著薄薄的貼身小可愛，摩挲她腰側的曲線，力道忽輕忽重，像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雅萍吻得腦袋一片空白，那句「今天不做」的約定被她拋到腦後，拋到那臺還在播卡通的電視機前面，拋到客廳角落，拋得一點不剩。她整個人往他懷裡貼過去，胸口壓著他結實的胸膛，隔著濕掉的棉布感覺得到他肌肉的形狀，還有他心跳越來越快的震動。他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嗯……」 --- 阿豪的吻停了下來。 雅萍的唇還貼著他的，舌尖已經探進他嘴裡，卻感覺到他整個人僵住。她睜開眼，看見他眉頭皺著，嘴唇微微發抖，像是努力在忍耐什麼。 「雅萍……不行……」他聲音悶悶的，帶著委屈，「你說……今天……不能……」 雅萍胸口一緊，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明明硬得那麼難受，整根貼在她腿間，隔著內褲都能感覺那根東西在跳，卻還是記得她說過的話，記得那個「今天不做」的約定。 她忽然覺得眼眶發熱。這種傻勁，這種笨拙的遵守，比任何甜言蜜語都叫她心軟。 「阿豪，」她捧著他的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你聽我說。」 他乖乖點頭，眼睛濕漉漉的，像隻等著指令的大狗。 「沒有用陰莖插進來，都不算數。」她說，聲音有點啞，「我們沒有做到最後……就不算違反約定。」 阿豪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然後他眼睛亮起來，像終於被允許拆開禮物的小孩，低頭就吻住她。 這次吻比剛才更深、更用力，舌頭笨拙地往她嘴裡鑽，帶著一股壓抑太久終於爆發的熱度。 雅萍被他吻得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抵著沙發扶手，胸口貼著他厚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小可愛，乳尖硬得發疼，蹭在他汗衫上磨出一陣酥麻。 她忍不住哼出聲，兩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肌肉裡，卻捨不得推開。 他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摸，掌心粗糙，帶著薄繭，隔著布料揉她的胸，力道不輕不重，揉得她整個人發軟。然後他笨拙地去扯她的小可愛，布料卡在胸下，他急得發出嗚聲，她伸手幫他撩上去，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他低頭就含住一邊乳尖，吸得又急又用力，她「啊」地叫出聲，腰整個往他嘴裡送。 「阿豪……嗯……慢一點……」她抓著他的頭髮，嘴上叫他慢，身體卻往他懷裡貼得更緊。 他聽話地放輕力道，卻沒吐出來，舌尖來回舔著乳尖，偶爾用牙齒輕磨，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奶子，指縫夾著奶頭往外拉，拉得她一陣痙攣。 「啊……好舒服……」她仰著頭，叫床聲又軟又黏，像化了的糖水，「阿豪……你好會……」 他抬起頭看她，眼神亮晶晶的，像被誇獎了，咧嘴笑了一下，又低頭去含她另一邊乳尖，這次含得更深，吸得她整個人都弓起來。 她被他吸得腦袋發白，身體熱得像要燒起來，腿間那陣悶悶的熱意終於燒成一片濕意，內褲貼著穴口，又濕又黏，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夾到他硬邦邦的陽具，隔著布料磨蹭，磨得她忍不住喘出聲。 「阿豪……」她喘著氣，抓著他的手腕，聲音又抖又軟，「轉過去……背對著你……」 他愣了一秒，然後乖乖鬆開她的胸，看她從他腿上爬下來，背對著他跪坐在舊沙發上，短裙捲到腰際，露出整片白嫩的臀肉，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貼著穴口的布料半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面粉嫩的顏色。 她拉著他的手，往後帶，帶到他掌心貼著她腿間那片濕熱，她的聲音又顫又低：「摸這裡……」 阿豪的呼吸一下子粗起來，他笨拙地湊過去，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按著她的穴口，按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這裡……？」他問，聲音又低又啞。 「嗯……對……」她咬著下唇，腰往後沉，把自己的穴口往他掌心裡送，「摸……摸進去……」 他扯下她的內褲，布料從她腿間滑落，濕得一塌糊塗，他手指貼上她光裸的穴口，粗糙的指腹碰到那瓣濕淋淋的軟肉，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啊」地叫出聲來。 他笨拙地摳著她的穴口，手指又粗又短，沒什麼技巧，就是來回磨蹭，蹭得她穴口又麻又癢，淫水一直往外湧，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滴在舊沙發的布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阿豪……再進去一點……」她喘著，兩手抓著沙發扶手，腰往後頂，「手指……插進來……」 他聽話地把手指往裡頂，兩根手指擠進去，穴口又緊又熱，夾得他手指發脹他笨拙地往裡摳，碰到裡面某個點，她整個人猛地痙攣了一下，叫床聲拔高：「啊——就是那裡——」 他像是找到新玩具，手指對著那個點又戳又揉，動作又急又亂，卻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趴在扶手上，屁股高高翹著，叫床聲又碎又亂：「啊……阿豪……好舒服……不要停……嗚……」 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揉著她垂著的奶子，手指掐著奶頭往外拉，她被他前後夾攻，快感像浪一樣一層層湧上來，腿間濕得不像話，他的手指在她穴裡抽動時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她聽著那聲音，羞恥感混著快感，整個人發燙。 「啊……要去了……阿豪……我要去了……」她聲音發抖，穴肉猛地絞緊，夾著他的手指，整個人痙攣著，淫水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沙發上，濕了一大片。 她高潮時整個人軟得坐不住，往旁邊倒，他急忙伸手撈住她，把她攬進懷裡，她趴在他胸口喘著，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夾著空虛。 她趴在他身上喘息，兩人的身體仍緊密依偎，阿豪的手輕撫她的背，從肩胛一路摸到腰窩，動作又笨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她眼眶發熱，眼淚忽然就掉下來，砸在他汗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聲音又啞又濕，帶著哭腔：「阿豪……我是個壞女孩……說好今天不做的……又……」 他低頭看她，眼神茫然而純粹，像不懂她為什麼哭。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抹了把臉，聲音抖著卻堅定：「忘記約定吧……我把我的約定取消……你完全沒有錯……」 阿豪愣了一愣，然後輕輕地、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 雅萍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氣來，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阿豪……我們到房間繼續好不好？」 她整個人還癱在他身上，大腿內側的肌膚貼著他腰側的熱度，濕透的穴口還含著他粗糙的手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根東西在他褲子內微微脹大。她其實捨不得離開這種被填滿的感覺，但客廳的燈太亮，窗簾沒拉緊，對面公寓的窗戶隱隱約約能看見人影晃動，她心裡總有一絲說不清的緊張。 房間裡有門，有牆，有她熟悉的棉被味道，她想把自己和他一起關進去。 阿豪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從沙發上彈起來跑去關電視。他赤著腳踩在磁磚地上，啪噠啪噠的腳步聲帶著一股傻氣的急切，彎腰按電視按鈕時，背肌隨著動作牽動，古銅色的皮膚上還留著剛才她指甲刮過的淺淺紅痕。雅萍趁這空檔把自己從舊沙發上撐起來，小可愛往上一拉，短裙順著腰滑落在地，她彎腰脫內褲時，阿豪已經關完電視轉過身來，目光直勾勾盯著她光裸的背脊，褲頭一扯就蹬掉了 他走過來，粗壯的手臂撈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她的腳離地那一瞬間，重心突然懸空，嚇得她低呼一聲，本能地夾緊雙腿，正好夾住他結實的腰側。那根巨根早就硬得發燙，前端馬眼處滲出透明汁液，亮晶晶地掛在龜頭上，頂在她小腹上蹭了兩下，濕滑的觸感沿著肚臍下方一路蔓延，她小腹忍不住縮了一下 雅萍愣了一瞬，還沒來得及反應，阿豪已經將她往下一沉——巨根一插到底，飽脹感從穴口直衝到小腹深處，把她頂得話都碎成一聲長喘：「啊——！」 那一瞬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知覺都被那根東西佔滿了：穴口被撐到極致的脹痛、龜頭碾過內壁軟肉的痠麻、子宮口被撞上時的酥麻震顫——全部混在一起，從下腹一路炸開到四肢百骸。那種被徹底填滿的痛快，像渴了三天的人突然灌進一大口冰水，從喉嚨一路涼到胃底，舒爽得她腳趾都蜷起來。她雙腿本能夾緊他的腰，手臂環住他脖子，整張臉埋進他肩窩裡喘氣。「好深……」她含糊地哼，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他，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含得更緊一些 阿豪卻沒停，雙手托住她的臀，就著插入的姿勢邁開步子往房間走，雅萍理解了他的意圖。他每走一步，巨根就往上頂一下，龜頭磨過她體內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再重重撞上子宮口，激得她在他懷裡胡亂叫床：「啊……嗯……你⋯⋯好壞、你走慢——啊！」 她嘴裡喊著慢，手指卻揪緊他後頸的短髮，腳跟在他腰後扣得更緊，像是怕他停下來似的。阿豪的步子穩穩當當的，每一下都踩得實實的，走動時身體的晃動帶著那根巨根在體內微微轉動角度，磨過的地方又酸又麻，她感覺自己體內又湧出一股熱液，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在磁磚地上，留下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他哪裡肯慢，幾步跨進房間門，低頭在她耳邊傻笑，說：「姊姊，我也是壞人了。」 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帶著一股單純的得意，像是剛學會什麼新遊戲的小孩在討誇獎。雅萍耳朵尖都紅透，把臉埋進他頸側，嘴裡含含糊糊罵了句什麼，卻被他走動時的抽送頂得斷成嗚咽：「你……明明就、就是……啊……壞死了……」 阿豪笑得更開心了，像是得到什麼了不起的稱讚，腳步又加快了些，頂得她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叫床聲：「啊……嗯……好、好深……阿豪……你頂到、頂到了……」 他走進房間，順勢往床上一撲，兩人的重量一起砸進彈簧床墊裡，床板發出沉沉一聲悶響。棉被被壓得陷下去，枕頭彈到床頭板上又滾回來，她的長髮散在床單上，被他壓在臂彎下。這一下重擊讓巨根捅到前所未有的深處，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激得雅萍眼前一花，腰猛地彈起，高潮毫無預警地席捲而來——穴肉一陣劇烈絞緊，淫水被擠得沿著縫隙淌出來，把床單洇濕一小片 「啊——！到了……到了……！」她聲音又尖又軟，手指抓緊他上臂的肌肉，腳跟抵著他的臀，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她感覺自己體內深處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整個人都被那波快感拆散又重新組合，連指尖都在發麻 阿豪被她絞得喘了口氣，低頭看她潮紅的臉，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受到鼓勵，撐起身就開始全力衝刺。巨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又快又重，每一次都精準碾過G點再撞上子宮口，把她剛經歷高潮還沒消退的敏感肉壁重新碾開，酥麻和脹痛混在一起，從脊椎一路竄上腦門 「啊……啊……阿豪……太、太快了……嗚……」雅萍的叫床聲從斷續的呻吟變成連串的淫語，「好深……頂到裡面了……啊……又、又要去了……嗚……好舒服……阿豪好會幹……啊——！」 她其實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那些話像是自己從喉嚨裡滾出來的，帶著哭腔和鼻音，混著喘息和呻吟，一句接一句往外冒。她只覺得體內的快感堆得越來越高，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每一次抽送都把她往浪尖上推，她快要被淹沒了 大量的快感堆積得比排解還快，一波還沒退完下一波又湧上來，她被操得只能胡亂搖著頭，長髮散在床單上，眼眶泛著生理性的淚水：「嗚……不行了……真的不行……啊——！」穴肉又一次絞緊，潮吹的熱液噴湧而出，澆在阿豪的龜頭上，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泥 她感覺自己像被抽空了力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癱在床單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晃動，乳尖還挺著，泛著濕亮的水光 阿豪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卻沒停下來，反而俯下身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繼續挺腰抽送，嘴裡含糊喊著：「姊姊……姊姊……」像是隻會說這兩個字，一遍一遍地喊 他喊得又黏又軟，帶著一股單純的依賴，像是怕她消失似的把她抱得更緊，寬厚的胸膛貼著她的，心跳咚咚地撞進她胸腔裡，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雅萍還沒從第二次高潮裡緩過來，整個人還在發抖，就被他這輪更深的頂弄逼得又嗚咽起來：「啊……不、不要了……阿豪……饒了我……啊……」她嘴上這麼說，雙腿卻夾得更緊，腳跟扣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更深處帶 阿豪像是聽懂了她的身體，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些，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體內那塊軟肉再撞上子宮口，激得她叫床聲都破碎成單音：「啊……啊……嗯啊……！」 他又這樣操了她幾十下，雅萍的淫語已經斷斷續續連不成句，只剩下嗚咽和喘息混在一起，身體卻誠實地再一次繃緊，迎來第三次高潮——這次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張著嘴無聲地顫抖，穴肉痙攣似地絞緊他 她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像是整個人被拋進一團溫暖的霧裡，所有的感官都被快感淹沒，只剩下體內那根巨根的存在感，和穴肉一陣一陣的痙攣。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流進鬢角裡，濕濕涼涼的，但她連抬手擦的力氣都沒有 阿豪也到了極限，喘著粗氣伏在她身上，低頭吻住她的嘴——濕熱的舌頭伸進去纏住她的，把她嗚咽全吞進自己嘴裡，同時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馬眼緊貼著子宮口，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數灌進去，燙得她腰又彈了一下，在他嘴裡悶悶地哼出聲來 他射了很久，久到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灌滿了，他才慢慢停下動作，嘴唇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氣 他的呼吸又重又熱，噴在她臉上，帶著一股汗味和雄性體味混在一起的氣味，她聞著聞著，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安定感。她感覺自己體內還含著他半硬的陽具，些許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交合處慢慢滲出來，流到床單上，濕了一片 雅萍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著抖，眼神迷濛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聲音又軟又啞：「阿豪……」 阿豪「嗯」了一聲，低頭在她唇上又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大狗 雅萍被他蹭得心都軟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輕聲說：「阿豪……我想、我想在上面……」 阿豪愣了一瞬，隨即聽話地翻身躺平，把她抱到自己身上 雅萍撐著他的胸口坐起來，低頭看著他濕亮亮的巨根，咬了咬嘴唇，扶著他的腰慢慢坐了下去——卻只吞到一半就停住了，皺著眉喘氣：「太、太深了……」 她感覺那根東西頂到某個她從沒被碰過的深度，子宮口被龜頭抵著，又酸又脹，讓她腰都使不上力。她低頭看見自己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弧度，那是他頂到的地方，光是用看的就讓她臉又燒起來 阿豪躺在下面，雙手扶著她的腰，眼神乖乖地看著她，等她適應 雅萍緩了緩，才又慢慢往下坐，一點一點把那根巨根全吞進去，直到整個人坐在他胯上，穴口緊緊含著他根部，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呼……好滿……」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他身上，動一下都能感受到那根東西在體內轉動角度，龜頭碾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又麻又酸。她低頭看他，他正仰著臉看她，眼睛裡映著她的倒影，嘴角帶著傻氣的微笑，像是很喜歡她坐在他身上的樣子 她扶著他的胸口，試探著動了一下，阿豪立刻發出舒服的哼聲。她像是受到鼓勵，開始慢慢騎乘起來，腰肢前後擺動，讓巨根在體內磨蹭 「啊……嗯……這樣……好舒服……」她仰起頭，聲音帶著軟軟的鼻音，動得越來越順，「阿豪……你、你摸我……」 她自己動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姿勢能讓那根巨根磨到最深處，每一次前後擺動，龜頭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再滑到子宮口頂一下，爽得她腰都發軟。她雙手撐著他胸口，手指陷進他結實的胸肌裡，隨著動作一下一下使力，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阿豪聽話地伸出手，粗糙的大手覆上她晃動的奶子，拇指碾過挺立的奶頭，激得她腰一軟，整個人往下重重坐到底，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她「啊」地一聲長叫，穴肉跟著絞緊 「姊姊……好緊……」阿豪喘著氣，扶著她的腰開始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一下一下操進去，頂得她叫床聲又連成串：「啊……啊……阿豪……好、好深……又頂到了……嗚……」 他往上頂的力道又重又穩，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他懷裡顛簸，奶子跟著動作彈跳，晃出一圈一圈的乳波，看得她自己都臉紅 她在他身上顛著，長髮散在肩頭晃動，奶子隨著動作彈跳，看得阿豪眼睛都直了，頂得更用力了些，把她頂得幾乎坐不住，只能伏下身趴在他胸口，嘴裡胡亂喊著：「啊……不行……太深了……阿豪……饒了我……啊——！」 她趴下來的時候，豐滿的奶子壓在他胸膛上，乳尖磨蹭著他粗糙的皮膚，又癢又麻的感覺讓她腰更軟了。他趁勢握住她的臀，把她往上託了託，又換了個角度頂進去——龜頭碾過她體內那塊軟肉，再重重撞上花心，激得她整個人一彈，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他胯間都打濕了 「嗚……阿豪……你又頂到、頂到……」她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叫床聲，「啊……好、好舒服……再、再快一點……」 阿豪像是聽懂了，腰身挺動的速度又加快了些，把她頂得話都成了嗚咽，只能趴在他懷裡顫抖著迎接又一次高潮——穴肉絞緊他的陽具，熱液噴湧而出，澆在他龜頭上 他喘著粗氣，把她從身上扶起來，自己翻身坐起，將她轉過來面對面，雙手托起她的雙腿，把她整個人對折一樣壓向胸口——巨根重新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頂到前所未有的深處 雅萍「啊」地一聲長叫，聲音又尖又軟，帶著哭腔：「太、太深了……阿豪……頂到子宮了……啊——！」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折成一個奇怪的姿勢，雙腿被壓得幾乎貼到胸口，穴口大敞著，被他那根巨根整個塞滿，連一點縫隙都不剩。她低頭能看見他粗壯的陽具在她腿間進出，根部沾滿了濕亮的淫水，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阿豪低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很喜歡她這個樣子，腰身挺動的速度又加快了些，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再狠狠撞上子宮口，激得她叫床聲都連不成句：「啊……啊……不行……要壞了……阿豪……啊——！」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床上，除了承受他一下一下的撞擊之外什麼都做不了。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她感覺自己又要去了，穴肉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他喘氣聲都粗了 「姊姊……好緊……我要……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