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社區巷弄，夕陽把柏油路面染成一片暖橘色。雅萍拖著腳步走進巷子，書包帶子陷進肩膀，制服裙擺被微風掀起一角。她伸手壓住裙緣，眼皮沉得幾乎撐不開——一整個下午的課，教授的聲音像白噪音，她的心思卻一直飄回昨晚那個夢。 夢裡有雙粗糙的手，從她腰側一路往上摸，摸得她半夢半醒間整個人發燙，醒來後床單濕了一小片。她到現在都還記得那種被觸摸的酥麻感，走在路上都覺得腿間有股悶悶的熱意在竄動。 她咬著下唇，加快腳步，想趕快回租屋處沖個澡、換件衣服。 轉過巷角，她猛地停下腳步 阿豪坐在牆角地上，褲子脫落在腳邊，沾滿黃褐色的泥漬，上身只穿著一件洗到泛白的汗衫，下身只剩一條灰白色的內褲，布料繃得死緊，中間鼓起一大包，形狀又粗又長，看得她喉嚨一緊 他正低頭盯著那條髒褲子，兩手抓著褲腰，滿臉苦惱，不知道該怎麼辦 雅萍胸口一跳，雙腿間忽然湧起一陣濕意，內褲貼著肌膚，溫熱潮黏。她深吸一口氣，快步走過去，蹲在他面前：「阿豪，你在這裡做什麼？怎麼不穿褲子？」 阿豪抬頭看見她，眼睛一亮，語氣又急又委屈：「褲子髒了……我不想穿……可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只穿內褲的下半身，又抬頭看她，表情無助得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雅萍看了一眼那條沾滿泥的褲子，又看了看他內褲中央那團明顯的鼓起，心跳越來越快：「怎麼會弄髒的？」 「跌倒……地上濕濕的……」阿豪低著頭，手指不安地揪著內褲邊緣，動作間布料被扯動，那團鼓起跟著微微晃動，輪廓更清晰了 雅萍盯著那個地方，口乾舌燥，裙底那股濕意又湧了上來，這次連膝蓋都感覺得到溫熱的潮氣她伸手搭上他膝蓋，掌心貼著他溫熱的皮膚，語氣輕得幾乎像在哄人：「沒關係，我幫你想想辦法」 --- 夕陽把巷子拉出長長的影子，雅萍蹲在阿豪面前，手還搭在他膝蓋上，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上來。她盯著那條沾滿泥的褲子，又看了看阿豪內褲鼓起的那一大包，心臟咚咚跳著。 「阿豪，你這樣不行，」她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哄小孩的溫柔，「姐姐帶你回去洗褲子好不好？姐姐那裡有機器，洗一洗就乾淨了。」 阿豪抬頭看她，眼神像隻迷路的小狗：「可是……褲子髒了，我不想穿……」 「不用穿，」雅萍站起來，從口袋掏出一顆糖果，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乖乖跟姐姐走，姐姐給你糖吃，還幫你把褲子弄乾淨。」 阿豪盯著糖果，吞了吞口水，點頭：「好。」 雅萍伸手拉他起來。阿豪站直時比她高了一個頭，壯碩的身體幾乎擋住她身後的夕陽。他一手抱著髒褲子，一手被她牽著，內褲鬆緊帶勒著腰，走路時那包東西跟著晃動。雅萍別開視線，快步走在前面，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 租屋處在巷子底，老舊公寓二樓。她掏出鑰匙開了門，把阿豪推進屋裡，反手鎖上門。 鎖舌咔嗒一聲，她背貼著門板，胸口起伏著。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昏黃的光線，阿豪站在玄關，歪著頭四處張望。 「姐姐，你家好小。」 「嗯，」雅萍走進廚房，拉開櫃子拿出糖果罐，倒了好幾顆在手心，遞給阿豪，「你先吃糖，把衣服脫了丟到陽臺那臺機器裡，姐姐幫你洗。」 阿豪把髒褲子放在地上，接過糖果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含糊地應了聲「好」。他扯掉汗衫，露出厚實的胸膛和寬闊的肩膀，肌肉線條在昏暗中清晰可見。然後他彎腰脫下內褲——那根東西軟軟地垂著，尺寸已經很驚人，隨著他的動作晃了一下。 雅萍喉嚨發乾，雙腿間一陣發緊。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指了指陽臺：「衣服丟進去就好。」 阿豪乖乖照做，光著身體走回來，那根東西在他腿間晃蕩。雅萍深吸一口氣，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他皮膚熱得燙人。 「你身上也髒了，」她聲音有些啞，「姐姐幫你洗乾淨。」 阿豪歪頭：「怎麼洗？」 雅萍牽著他往浴室走，語氣輕得幾乎聽不見：「姐姐脫了衣服陪你洗，幫你搓乾淨。」她推開浴室的門，把阿豪拉進去，反手關上門。 --- 蓮蓬頭的水聲嘩啦嘩啦，熱氣把整個浴室蒸得霧茫茫。雅萍牽著阿豪站在水柱下，他全身赤裸，水珠沿著寬闊的肩膀滑落，在肌肉的溝壑間匯成細流。她另一手擠了沐浴乳，往他胸口抹，掌心貼著溫熱的皮膚畫圈，阿豪低頭看著她的手，像個聽話的大孩子，動也不動。 「阿豪，你下面也要洗乾淨。」雅萍聲音軟軟的，帶著哄小孩的語氣。她蹲下身，手掌順著他腹部往下滑，指腹擦過肚臍下方那片細毛，碰到那團軟軟沉沉的東西時，阿豪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咬著下唇，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指尖探進那叢黑毛裡，握住那根還沒甦醒的肉棒，觸感軟中帶硬，沉甸甸地躺在她掌心。她緩緩搓動，那東西在她手裡一點一點脹大、變粗、變燙，像條甦醒的蛇。 「雅萍……好舒服……」阿豪發出低低的哼聲，腰往前挺了一下，像隻被摸舒服的大狗。 雅萍另一隻手忍不住往下探，隔著濕透的制服裙壓在自己腿間，指尖用力揉著那團軟肉，嘴裡低低喘了一口氣。她手上的力道加重，順著莖身來回套弄，拇指擦過頂端那條縫時，阿豪整個人抖了一下，雞巴在她手裡猛地跳動，更硬更燙了。 她蹲在他面前，視線正好對上那根東西——十八公分，粗得像她小臂，龜頭紫紅發亮，青筋盤虯，熱氣撲在她臉頰上。她整個人愣住了，胸口劇烈起伏，揉著自己小穴的手越動越快，淫水滲透內褲，黏在指尖上拉出細絲。 「阿豪……你這裡怎麼……這麼大……」她聲音發抖，掌心貼著莖身，感覺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脈搏跳動，滾燙得像塊燒紅的鐵。她忍不住把裙子撩起來，濕透的內褲貼著她鼓起的陰阜，隔著布料壓著陰蒂，腰跟著手上套弄的節奏輕輕扭動。 水聲嘩嘩地蓋過她的喘息，阿豪低頭看著她，眼神濕漉漉的，像在討更多：「雅萍……還要……」 她仰起臉，喉嚨發乾，視線從他粗壯的莖身移到他單純無辜的臉，一股強烈的慾望從腿間竄上脊椎——她想把自己獻給他，想讓那根巨物填滿她空虛的身體。 她目瞪口呆地盯著那根完全勃起的巨根，手指微微顫抖。 --- 雅萍牽著阿豪的手走進臥房，反手帶上門。窗簾沒拉緊，外頭路燈的光斜斜透進來，把床沿照出一條淡黃的亮線。她鬆開他的手，轉身面對他，抬手解開制服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胸罩包裹著兩團飽滿的奶子，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 阿豪站在她面前，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一下子變粗。他看著她反手解開胸罩背扣，兩團奶子彈跳出來，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接著她彎腰褪下內褲，露出底下光潔無毛的飽滿陰阜，那道肉縫已經泛著水光，濕亮亮的，看得他喉嚨裡滾出含糊的聲音：「雅萍……妳……」 「嗯，我在。」她拉過他的手，把他往床邊帶，「來，躺下。」 阿豪乖乖爬上床，仰躺下來，那根粗大的陰莖直挺挺地翹著，頂端泛著濕亮的光，龜頭脹得紫紅，青筋盤虯，飽滿得像顆小拳頭。雅萍跟著上床，跪坐在他腰側，低頭看著那根巨物——粗得她一隻手幾乎握不住，長度更是嚇人，青筋盤虯，龜頭飽滿得像顆小拳頭。她嚥了口唾沫，手指輕輕握住柱身，掌心感受到那股滾燙的脈動，燙得她手心發麻，卻又捨不得放開。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又輕又軟：「阿豪，你聽我說……等一下會有點奇怪，但你別怕，跟著我就好。」 「好。」阿豪點頭，眼神清澈又信任，額前幾綹濕髮貼在皮膚上，「雅萍說怎樣就怎樣。」 她深吸一口氣，撐著他的胸膛跨坐上去，膝蓋分跪在他腰側，濕透的穴口正好抵在他硬挺的陽具上方，那熱度隔著空氣都燙得她腿軟。她一手扶住他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龜頭抵著那圈軟肉輕輕磨蹭，光是這樣，她就覺得那東西粗得嚇人——頂端圓碩的龜頭在她陰蒂上碾過去時，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淫水又湧出一股，把他的手沾得濕淋淋的，她咬著牙，慢慢往下坐，讓龜頭撐開穴口，一點一點吞進去 「嗯……」她皺著眉，感覺那根巨物像燒紅的鐵棒，一寸一寸撐開她的身體，穴口被撐得滿滿的，像隨時會被撕裂一樣，她只放進去一小截，就覺得脹得發慌，裡面每一寸皺褶都被撐平了，連動一下都困難。阿豪在她身下粗喘，雙手抓住她的大腿，指尖陷進她軟嫩的腿肉裡，聲音又啞又急：「雅萍……好緊……好熱……」 「你……你先別動。」她扶著他的小腹，額頭沁出薄汗，慢慢適應那股飽脹感，他太大了，光是這半截就填得她滿滿當當，龜頭頂在一個說不上來的位置，又酸又脹，卻帶著一股奇異的酥麻，像有電流從那個點蔓延開來，竄遍她整個下腹。 她咬著下唇，試探性地抬起腰，再緩緩坐下，那根陽具在她體內滑進滑出，摩擦著濕熱的內壁，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兩人的交合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的淫水順著他的柱身流下來，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扭著腰，一點一點加快節奏，龜頭擦過某個敏感點時，她猛地一顫，喉嚨裡洩出一聲軟膩的呻吟 「啊……那裡……」 「雅萍……妳裡面好舒服……」阿豪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雙手掐著她的腰，忍不住挺動屁股往上頂，那一下頂得她又深又重，龜頭直直撞進更深的地方，她整個人一軟，趴倒在他胸膛上，兩團奶子壓在他結實的胸肌上，乳頭磨蹭著他汗濕的皮膚，又癢又麻 「你、你別亂動……」她喘著氣，撐著他的肩膀重新坐直，開始加快扭腰的速度，她發現自己慢慢抓住了訣竅——往前傾一點的角度，坐下去時稍微旋轉腰胯，那根巨物就會擦過那個讓她發抖的點，她越扭越順，淫水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滑一片，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嘖嘖的水聲 「嗯……啊……阿豪……你裡面好硬……」她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後，腰肢像水蛇一樣擺動，奶子跟著她的動作上下晃蕩，乳尖劃出一道道弧線，快感在她體內堆疊，像一團火從下腹燒上來，她覺得自己快要被燙化了 阿豪在她身下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抓著她兩片臀肉揉捏，指縫間擠出軟嫩的肉：「雅萍……好舒服……我、我忍不住……」 「別……別急……」她喘著氣，加快扭腰的速度，那根陽具在她體內抽插得越來越快，水聲嘖嘖作響，她低頭看著他迷亂的表情，眼睛濕潤，嘴唇微張，粗喘著氣，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這個比她高大壯碩的男人，此刻被她騎在身下，眼神裡全是她，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被她夾得死死的 快感越積越高，她感覺小腹深處像有什麼要爆開來，像一根弦繃到最緊，隨時會斷掉，她咬著牙，拚命扭動腰肢，讓龜頭一次又一次頂在同一個點上：「啊……不行了……我要……」 「雅萍……妳夾得好緊……」阿豪仰頭呻吟，額角沁出汗水，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屁股忍不住往上頂 「啊——」雅萍一聲尖叫，整個人僵住，身子劇烈顫抖，絞緊的內壁把陽具咬得死死的，高潮像浪一樣打過來，一波接著一波，她趴在阿豪胸膛上，身體一陣一陣抽搐，腿間湧出一股熱液，順著他的柱身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泡得更加濕滑 她喘了好一會兒，才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臉頰泛著潮紅，額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她撐著他汗濕的胸膛，微微抬起腰，讓那根仍然硬挺的陽具滑出一點——她以為他射了，低頭一看，那根巨物還是硬邦邦地翹著，沾滿她晶亮的淫水，頂端的龜頭脹得發紫，一顫一顫地跳動，馬眼處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卻沒有要射出來的跡象，她愣了愣：「你……還沒射？」 阿豪委屈地點頭，眉頭皺著，聲音又啞又可憐：「裡面……裡面癢癢的……可是、可是出不來……」 雅萍咬著下唇，輕聲說：「那……我再動一下？」 她撐著他的胸膛，重新開始扭腰，剛才高潮過的身子敏感得要命，每一寸摩擦都帶著酥麻的餘韻，穴口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痙攣著，夾得那根陽具又緊又熱，可是她剛洩過一次，腰已經酸得發軟，只能慢慢地、小心地磨蹭，那根陽具在她體內淺淺地抽送，龜頭頂在穴口附近滑進滑出，搔不到真正的癢處 「嗯……啊……」她皺著眉，扭腰的幅度越來越小，快感像是隔著一層紗，怎麼也夠不著，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阿豪……我、我沒力氣了……」 阿豪在她身下，被她磨得渾身燥熱，體內那股癢意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從龜頭一路癢到脊椎尾端，他忍了又忍，額角的青筋都暴起來，終於忍不住了，一聲低吼，雙手猛地抱住她的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勁腰一挺，那根粗大的陽具整根沒入——龜頭直直撞進她身體最深處，頂在她子宮口上 「啊——！」雅萍瞬間瞪大眼睛，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那一下填得太滿、太深，像是把她整個人從裡面撐開，她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都被擠了出去，吸不滿氣，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跟著顫動 她低頭，看見他腰腹貼著她的，兩人交合處嚴絲合縫，沒有半點空隙，他粗大的陰莖整根埋在她體內，連根部都看不見，恥骨貼著恥骨，她體內最深處被撐得滿滿的，那根巨物像一根滾燙的柱子，把她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 阿豪壓在她身上，陽具整根埋在她體內，頂得她說不出話來。她本來以為剛才騎在上面已經夠深了，沒想到換了位置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頂到盡頭——他每一寸都塞得滿滿的，龜頭抵著花心，壓得她連呼吸都得從鼻子裡細細地擠出來。 雅萍雙腿被撞得大開，膝蓋彎起來夾著他的腰側，腳跟一下一下磕在他屁股上，磕得他越撞越用力。「阿豪……你、你怎麼還這麼硬……」她喘著問，聲音斷斷續續，夾著他自己粗重的吐息聲。「你不是……已經……那個過了嗎……」 阿豪沒回答，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鼻尖蹭著她耳後的皮膚，邊蹭邊挺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感覺得到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害怕，是忍太久的那種顫抖，像一頭被關了整個晚上的狗終於放開繩子，只知道往前衝。 「我、我還沒……」他悶悶地從她脖子邊擠出聲音，「還沒那個……姐姐……」 雅萍心頭一軟，又被他頂得眼前發白。她伸手抱住他的背，手掌貼在他汗濕的肩胛骨上，摸得到肌肉一鼓一鼓地動著。「那你……嗯啊……那你快點……」她咬著嘴唇說，「姐姐累了……你、你再用力一點……快點弄完……」 阿豪聽話地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像得到獎勵的小孩。他撐起身體，兩手撐在她耳朵兩側，腰部的動作從原本的磨蹭變成真正的抽送——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撞進去，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跟著晃，晃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花。 「啊啊……對、就是這樣……」雅萍仰起脖子，手指抓緊他手臂，「好深……阿豪你頂得好深……花心被你頂到了……好酸……好舒服……」 她本來以為剛才在上面已經夠舒服了——那是她自己動，自己抓著節奏，快感像水波一樣一層一層漫上來。可現在換成阿豪主導，完全不一樣：他的力氣大得嚇人，腰像裝了彈簧一樣，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往床頭滑，又被他的手臂撈回來，再撞進去。那種快感不是水波，是浪，一波一波把她拍暈，連腳趾都跟著縮起來——她明明想夾緊雙腿的，可腿被他的腰撐得大開，只能一下一下地挨著，挨得她嘴裡只剩下嗯嗯啊啊的碎音 「姐姐……姐姐裡面好熱……」阿豪邊撞邊說，聲音被自己的喘息切得斷斷續續，「好緊……夾得我好舒服……」 雅萍被他這句話弄得臉上一陣燒熱，偏偏身體卻更興奮了，小穴裡一陣一陣地縮，把他夾得更緊。「你、你別說話……專心……嗯啊……專心弄……」 「可是……」阿豪又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可是姐姐裡面一直……一直吸我……」 雅萍羞得想伸手摀他的嘴，可她的手才抬起來，就被他撞得軟軟地垂回去，只能抓著床單，指節攥得發白。「你、你這個傻瓜……」她喘著罵，「頂得那麼深……還說、還說這種話……啊……要去了……阿豪、姐姐要去了……」 她感覺小穴裡一陣痙攣，從花心深處湧出一股熱液，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在床上。阿豪被她絞得受不了，低低吼了聲，腰上的動作更快，更猛，像要把整個人撞進她身體裡一樣，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子宮口上，撞得她幾乎要哭出來—— 「不要了……阿豪、不要了……太深了……會壞掉……」她話還沒說完，阿豪猛地一記深頂，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著花心，然後她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液噴射進來，一股、兩股、三股，燙得她整個人弓起來，嘴裡發出細細的尖叫聲，「啊——好燙……你、你射了好多……」 阿豪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陽具還埋在她體內，一抽一抽地跳著，像還沒射完一樣。她感覺得到他整個人從繃緊的狀態裡慢慢鬆下來，體重壓在她身上，又重又暖，壓得她動彈不得，卻一點也不難受。 她躺著，胸口起伏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回過神來。小穴裡還含著他的東西，又脹又熱，飽飽的，像被填滿了一樣，從裡到外都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她輕輕動了一下腿，感覺到他軟下來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一截，她的小穴卻像捨不得一樣，一下一下地縮著，吸得緊緊的，不肯放開。她感覺得到那些液體正慢慢往外流，從交合處滲出來一點，濕濕黏黏地沾在腿間，但大半都還留在裡面，暖暖的、沉沉的，像種子一樣埋在她身體最深處。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頭髮短刺刺的、濕濕的，全是汗。「阿豪……」她啞著聲音叫了他一聲，「你……你累了嗎？」 阿豪沒回答，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整個人軟趴趴地壓在她身上，像是睡著了一樣。她沒推他，就讓他壓著，手指一下一下地順著他的後腦勺，心裡亂糟糟的。 她想起傍晚在巷子裡看見他的時候，他蹲在地上，褲子髒了，內褲繃得快要裂開，臉上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表情——那時候她心裡跳了一下，雙腿間濕了一下，可她那時候沒多想，只覺得是熱的。現在想起來，她從那時候就開始想要他了，想要他那雙又大又粗的手，想要他那個繃在內褲裡鼓鼓的一大包，想要他把自己填得滿滿的、燙得她什麼都不用想——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跟之前交過的男朋友都不一樣：那些人會親她、摸她，但她總覺得隔著一層什麼，像在看別人演戲一樣，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可阿豪不一樣，阿豪什麼都不會，只會聽她的話，只會傻傻地用力頂她，頂得她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忽然閃過王叔的臉——阿豪他爸，那個皮膚黑黑的、手掌粗粗的、看人的時候眼睛瞇瞇的中年男人。她記得有一次她回家，看見王叔蹲在門口抽菸，看見她回來，咧嘴笑了一下，說「雅萍啊，阿豪有沒有欺負你？他要是欺負你，你跟叔說，叔揍他。」她那時候只覺得王叔人挺好的，挺照顧阿豪的，現在想起來，她心裡忽然有點不踏實——王叔要是知道她跟阿豪這樣……會怎麼想？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又往阿豪身上靠了靠。他還是沒醒，呼吸沉沉的，鼻息噴在她頸窩裡，熱熱癢癢的，像一隻大狗。她伸手抱住他的背，手掌貼在他腰上，感覺得到他腰部的肌肉還在一跳一跳地抽著——剛才那一下，他真的用了全部的力氣。 她不知道她怎麼會想到這個，但想到這裡，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又熱起來了——不是剛才那種被頂到發暈的熱，是另一種，從她小腹深處慢慢往上竄的熱，悶悶的、癢癢的，像有一把小刷子在裡面輕輕地刷著。 她動了一下腿，感覺到他原本軟下去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半退半留地卡著，而現在，她清楚地感覺得到，它正在一點一點地脹大，一點一點地變硬，把她的小穴重新撐開，撐得滿滿的—— 「阿豪……」她低低叫了他一聲，「你……你怎麼又……」 阿豪迷迷糊糊地嗯了聲，像是被她叫醒了，又像是沒醒，只知道本能地往她身上蹭，腰輕輕地往前頂了一下，把她體內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頂得更深了點，頂得她整個人一顫，雙腿忍不住夾緊了他的腰—— 她抱緊他，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感覺著他埋在她體內的陽具又粗又硬地跳動著，像剛才的疲憊根本不存在一樣，已經完完全全準備好第二輪了。